第54章
我在掙扎中沒有反抗,選擇了最柔順的姿態,嘴裡口齒不清地說道。
此時,夜明綃羞墊床所藏的至淫之藥「媚影銷魂散」在他們二人的體溫下,也開始散髮出來,縷縷幽香如毒蛇吐信般在帳中游走。
這秘藥最是刁鑽,入女子體內便直攻輪根之竅,會陰肌群頓時如幼蟒絞殺般陣陣痙攣。
它對男子一樣也有著催魂奪魄的作用,任你鐵骨錚錚的硬漢,也要化作欲壑難填的餓鬼。
老地主那昂然巨物早已沾滿凝彤的春露,青筋盤錯如老樹虯根,在燭火下泛著猙獰的油光。
而我的陽根卻在祝由師「斷陽術」的禁錮下欲挺還休,如同被霜打蔫的茄苗,心中自我作踐之意卻比甚麼時候都強!
「哈!」老地主發出一聲怪笑,肚皮上的肥肉亂顫,「老夫的精液要是都被十二娘子吸乾了,待我拔出之時,你這賤奴豈不是連口湯都喝不上,卷喜舌都吃不到兩口了!」
他突然眼神怪異地打量著我,正看得我發毛,忽然揪住我發髻往胯下按,腥臊體味撲面而來:「你剛才居然罵我是老狗,是冷血殘暴的肥蠢老貨!告訴十二娘,你這翩翩美少年,是不是活該當窯子里最下賤的龜奴!」
他的巨屌和子孫袋已經貼到我的臉上,強烈的體味充斥我的鼻腔!
「十二娘,小人……想做……青樓里最下賤的……龜奴!」
在這極致羞辱中,我悲哀地發現自己的靈魂正在分裂:一半在聲嘶力竭地吶喊反抗,另一半卻可恥地渴望著他更殘忍的踐踏——徬彿只有通過這種徹底的臣服,才能證明我這具早已背叛尊嚴的軀體,還有那麼一點存在的價值。
老地主向我噴著唾沫星子:「我就喜歡調教你們這樣的夫妻!」
「請主人……多調教,再重都是對小人的恩典!」內心一陣無法遏制的臣服衝動,竟讓我顫抖著匍匐在他的胯下。
她看到我這般被凌辱,既心疼又內疚,美眸中也淚光閃爍:「忘川郎,今夜你要受罪了——」
她的話只說到一半,就被他突然將濕漉漉的巨屌塞進檀口。她淚光盈盈地望著我,粉舌卻不由自主地纏繞起那根罪惡的肉柱。
「忘川郎這小模樣還挺俊的!眼神也是這般令人憐惜,要是老夫真有分桃之好,你這菊穴怕是要主動獻給我了!是也不是?」
「是!是!是!」我渾身劇烈顫抖著應聲,淚水突然決堤般湧出,在錦被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水痕。
這淚水里混雜著太多難以言說的情緒。
有對自身軟弱性子的痛恨,有詭異的解脫感,更有一種無法言述的全新體驗——徬彿長久以來壓抑在心底的奴性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我竟像條馴服的狗一般,一面抽泣著,一面虔誠地親吻著他布滿老繭的腳掌。
凝彤的櫻唇在老地主胯間起伏,卻始終將那雙含情杏眼投向我。
令我驚異的是,她眸中不見半分鄙薄,反而閃爍著異樣的光彩——喉頭髮出「咕啾」一聲媚響,唇角溢出的銀絲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我在淚光中模糊地看見,當她余光瞥見老地主腳掌踩在我臉上時,那雙秋水明眸竟眯成了迷人的月牙,連腮幫子吮吸的力道都加重三分。
凝彤從少女變為婦人的時刻終於到來了!
我正要躺在床上,老地主突然大搖其頭:「這元紅之血,你碰不得,」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光禿禿的後腦勺,「老夫不信佛學和儒家,卻信格物之學和西學,在歐倫大陸時,看過一本叫《舊約》的書,說這血不吉利。」
窗外夜色漸深,紅燭搖曳,映出帳內交疊的身影。床帷已經落下,凝彤與老地主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纏綿而熾熱。
夫妻二人目光交融之時如痴如醉,凝彤情不自禁地向他索吻。
二人唇舌交纏發出的嘖嘖水聲在洞房中格外清晰,她甚至主動伸出香舌,將老地主鬍鬚上掛著的愛液捲入口中。
此時她身子全裸,身上散髮著的「天寶珠魄香」愈發濃烈。
甫一入鼻便如寒刃剖開靈台——初時是凝彤肌膚里沁著的處子幽芳,似初綻的白梅裹著晨露,清透里暗藏一絲撩人的暖甜,轉瞬卻化作她夫君精心炮製的天寶珠魄香,先是冰晶碾碎般的冷梅銳氣混著松針霜氣刺入骨髓,繼而崑崙龍腦的凜冽如雪崩灌頂,凍得人神魂俱顫。
正是她夫君精心調制的印記,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我她即將的歸屬。
我將元紅帕鋪在凝彤的腿谷下方,斜側著身子,將手指伸向凝彤的會陰穴,那一片濕滑溫熱的嫩肉處,黏滑的蜜汁已經流得到處都是,將細軟的絨毛都沾得濕漉漉的。
老地主那根驚人的陽具此刻已經完全勃起,七寸五分的長度如同嬰兒手臂般粗壯,五寸半的周長讓龜頭看起來像個紫紅色的蘑菇,脹得油光發亮。
如此巨物正微微前傾,緩緩擠入凝彤濕漉漉的寶穴。
她兩瓣肥厚花唇嬌艷如雨後海棠,沾滿晶瑩蜜液,在搖曳燭光下閃爍著琥珀色的淫靡光澤,卻只能勉強含住那碩大龜頭的頂端,柔軟地擁裹住龜頭冠溝,宛如溫熱蜜漿輕吮,微微翕動間,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
我屏住呼吸,右手食指凝聚內力,勁氣如細針般凝練,指尖一觸及她的會陰穴,便內力注入進去——溫熱濕滑的觸感瞬間傳來,蜜汁混著她滾燙的體溫,黏膩地裹住我的指腹,似沾了融化的蜜蠟,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甜腥。
行完「三陽截情指」第一指後,我低聲稟報:「主人,你可以插入進去了……」
我死死地盯著她的花穴:老地主那根粗得驚人的陽具已經嵌入那裡兩寸有餘!
凝彤的粉嫩花唇被撐得幾乎透明,內壁如絲絨般層層纏繞,卻只能包裹住陽具的三分之一長度。
透明的花蜜不斷溢出,帶著淡淡麝香氣息,沿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滑落,在鴛鴦戲水的錦褥上洇出深色水痕。
甜膩幽香瀰漫帳內,她的雪臀微微顫抖,纖腰弓成柔美弧線,喉間溢出一聲嬌軟低吟,似痛似愉,撩人心弦。
老地主布滿老繭的手掌掐住凝彤盈盈一握的纖腰,布滿青筋的陽具向前挺進時,我聽見錦緞撕裂般的細微聲響。
凝彤如遭雷殛般劇烈顫抖,羊脂玉般的肌膚泛起珊瑚色的潮紅,十根染著鳳仙花汁的指甲在鴛鴦枕上抓出凌亂的痕跡。
「呃啊——!」
她的痛呼像打碎了一盞薄胎瓷瓶。我看見那根紫紅色巨物撐開她從未有人造訪的秘境時,粉白嬌嫩的花瓣被迫綻放出令人心碎的弧度。
五寸半的猙獰周長在她窄小緊致的甬道里拓出前所未有的形狀,蜜穴內壁的細嫩褶皺如同春蠶吐絲般纏繞著入侵者,卻只能讓那龜頭上鼓脹的稜角更深地楔入敏感處。
老地主又向前一深入,凝彤雪白玉腿猛然繃緊,花唇驟然收緊,粉嫩媚肉蠕動,試圖包裹住那根巨物,卻只能讓龜頭陷入更深。
老地主腰身一沈,那根七寸五分長的粗壯陽具猛然衝破緊窄花徑,卻只進去了不到一半長度。
凝彤嬌軀劇震,似遭雷擊,纖腰彎成驚艷弧線,雪臀高高抬起,喉間迸發出一聲尖銳嬌啼,帶著初破瓜的痛楚,似裂帛般破碎,在紗帳間回蕩。
交合處沁出的處子之血在元紅帕上暈開,像雪地裡猝然綻放的紅梅。
「……我是婦人了,相公!」她突然掙扎著抓住我的手腕,淚水無聲地滑落下來,「我後悔了!我這身子本當是你的……」
「疼嗎?」我看著她眉眼顰蹙的樣子,心情除了憐惜之外,複雜得無法描述。
她緊致的花徑被那根巨物撐得幾乎變形,粉嫩媚肉每一次蠕動都擠出更多花蜜,夾雜絲絲殷紅,緩緩流淌於大腿內側,在錦褥上綻開一朵淒艷的紅花,宛如她純潔的證明在這曖昧夜色中無聲隕落。
她的纖腰不自覺扭了幾下,雪臀輕顫,努力想適應侵入她寶穴中的異物:「還好,相公……不是那麼疼,……回去我便把身子給你!」
「你不用擔心我!……且忍一會兒,你夫君的陽物還沒有全插入進來……」
破瓜之痛讓她眉頭緊蹙,貝齒咬唇,卻又被那粗壯陽具帶來的飽脹感逐漸淹沒,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的紅暈,既痛苦又迷醉。
此時,他的巨屌有一半已經深深埋在凝彤體內,就將她嬌小的身軀頂起。
他小心翼翼地抽動起來,凝彤的雪臀不自覺輕顫,媚肉隨著他那根巨物的抽送節奏翕張,發出濕膩的「啪啪」聲。
「相公……啊!他插到我的宮頸口了……好奇怪的感覺!啊……啊!唔!好粗啊!」
她的發髻散亂如瀑,幾縷青絲黏在潮紅臉頰,似被春雨打濕的柳枝,我湊到她的絕世嬌顏面前,她摟著我便吻了起來!
隨著他越來越深入,凝彤的吻突然變得凌亂而熾熱。
當老地主猛地頂入最深處時,她突然在我唇上狠狠咬了一口,隨即又像後悔似的用舌尖輕輕舔舐那處傷痕。
她的呼吸時而急促時而凝滯——每當她夫君的巨屌碾過她肉穴的某處敏感時,她的丁香小舌便會突然在我口中纏卷得更緊,指甲深深陷入我的手臂。
我能嘗到她唇齒間混亂的氣息:初時是痛楚的輕嘶,繼而化作甜美的嗚咽與極樂的顫音。
「唔……相公……我是真的愛你!」她在換氣的間隙呢喃著,卻被老地主一記深頂撞得變了調。
她的吻頓時失了章法,貝齒不經意磕到我的下唇,卻立刻用更熱烈的吮吸來補償。
我能感覺到她體內正在發生的變化——最初緊繃的身軀漸漸軟化,像春雪在陽光下消融,連帶著那個吻也由苦澀轉為纏綿。
老地主粗重的喘息聲在紗帳內回蕩,他那根紫紅巨物在凝彤緊致的花徑中緩慢抽送,帶出縷縷晶瑩蜜液。
「娘子,我的這根長屌要完全插進你的小騷屄了,你若是覺得疼,就喊一聲!」
凝彤揚起玉臂緊緊地摟住他粗短的脖頸:「愛郎,你儘管用力吧,我這小……騷屄本來就是你供你淫樂的……不要憐惜!」
老地主動作陡然加重,腰身猛地一挺,那根奇長無比的陽具狠狠頂入花心,發出沈悶的「啪」聲。
凝彤猝不及防,嬌軀一震,喉間迸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雪臀高高抬起,花徑劇烈收縮,試圖包裹住那根巨物,卻只能擠出一大股晶亮的蜜液,濺在兩人交合處,沾濕了他的小腹。
「頂進我胞宮里了……我能感受到它!——啊!」她一聲呻吟,長睫劇顫,淚珠混著胭脂滾落腮邊,喘息急促,似在強忍那股被巨物撐開的滅頂快感。
「美嗎……」我含著淚問道。
每次他的巨屌深深頂入凝彤的最深處,我幾乎能從她雪白平坦的小腹上看到那猙獰的輪廓,徬佛要將她纖細的身子徹底撐開,震撼得令人屏息。
她狂亂地搖頭又點頭:「……不知道!不知道!就是很深……很脹!那般火熱,要把我……融化了!啊!——呀!慢!」
咕啾!咕啾!咕啾!
「呀……啊……花心被採了!好怪的感覺!愛郎!我是你的……女人了!」
啪啪!啪!啪!
他粗壯的陽具在她的花徑中大開大闔地進出,濕膩的「啪啪」聲混雜著蜜液摩擦的「咕啾」水聲,淫靡地充斥著整個房間。
「夫君,愛郎,彤兒被你肏了……從此你便是我最親的人了!燙得人家……要飛……美死了!」
凝彤再顧不得其他,朱唇微啓間吐息灼熱,藕臂如藤蔓般纏上陳老爺粗短的脖頸,蔥指深深掐進他肥厚的肩肉,留下月牙般的紅痕。
那雙我曾無數次捧在手心輕吻的玉足,此刻正在陳老爺背上划出旖旎的胭脂印,十趾時而蜷縮如含羞的貝珠,時而舒展若綻放的蓮瓣,染著鳳仙花汁的指甲在燭火下泛著珊瑚光澤。
她每一聲似哭似泣的呻吟都似扎在我心尖的銀針,酸楚與甘甜交織,蝕骨灼心。
「相、相公……妾身被他肏得……美得要上天了!」她用力握著我的手,鶯啼般的嬌喘支離破碎。
「十二娘這花穴相當深,我看你這三寸丁,將來未必能頂到她的胞宮了!」老地主游刃有餘地抽插著,斜眼確認了一下我的陽具。
「這樣才好!妾身的花心……只能被愛郎採!呀!呀!妾身被、被……採得花心要酥透了!……」
染著蔻丹的指甲在錦褥上抓出凌亂的紋路,「相公……我這小騷屄,怕是再也離不開他了……」她含著淚向我懇求道。
老地主聞言愈發龍精虎猛:「年底攜晚雪入京,若是那時你二人大婚,老夫想當忘川郎,如何?」
我狠咬舌尖,腥甜在唇齒間漫開,疼痛勉強維繫著神智清明,顫抖的指尖撫上凝彤滾燙的柔荑,「洞房喝合卺酒時,到時只憑你心意,把身子再給他一次,也是情禮之中。……你夫君最愛奪人所愛,咱們再出來見客時,也不用大家猜測,便大大方方地承認,讓他過了一水。」
說到此處,一陣異常強烈的快感衝上天靈蓋,我對這一幕竟變得無比渴望,「待咱倆行完周公之禮後,你給我端兩盞茶,一盞或兩盞都可摻上' 迷魂七葉散'.我若不幸被你們麻倒,你倆就在我邊上再成好事!」
凝彤梨花帶雨的嬌顏上滿是不忍,「新婚夜若與他有姦情,……往後必不敢實言相告……你卻要……要猜疑一世!啊呀,好深!」
凝彤被頂得玉體橫陳,纖腰折成驚人的弧度,素手死死扳著高舉的腿根,在顛鸞倒鳳的起伏間,青絲如瀑鋪滿繡枕。
「橫竪都逃不過' 並蒂鎖心咒' 的焚心之苦!」我苦笑著比出「九」字,示意九重命門邪火,「咱倆都盼子心切,只是這等艷事——」
我用無聲的唇形道出「命門邪火」四字,「可合娘子心意?」
凝彤引著我的掌心復上她顫動的雪乳,十指相扣間強忍著一波波快意,貝齒將朱唇咬得發白,狂亂地點著頭:「當然!單是想著與你洞房花燭時,卻與愛郎偷歡整宿……就……就癢入骨髓……好!舒服死了!」
她突然仰頸嬌啼,「花心酥死了!愛郎……最親的人,彤兒要尿了!美成仙了!……小嫩屄里……又酥又麻……又癢!啊呀!」
隨著老地主那紫紅巨物的每一次深入,兩人交合處傳來的每一聲「咕啾」,她修長的雙腿便不受控制地痙攣一次。
每一次那駭人的巨物深深貫入,直至再無可進之處時,凝彤平坦雪白的小腹便會難以自抑地繃緊、微微隆起,甚至能清晰地勾勒出那猙獰冠頭的輪廓,如同一尾活龍在她最嬌嫩的花房深處霸道地彰顯著存在。
她的身子徬彿被這極致地充滿所震撼,纖細的腰肢會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迎合著那破開一切的力道,發出一聲似痛苦又極樂的呢喃。
兩人的下體因此緊密相貼,嚴絲合縫,他濃密捲曲的毛髮與她柔順服帖的芳草徹底糾纏在一起,濕漉漉地摩擦著。
隨著每一次沈重的撞擊,他們結合處那混合了彼此情動的愛液便被擠壓得汩汩作響,發出愈發膩人的「咕啾」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勾勒出最原始也最淫靡的節奏。
老地主根本不屑於任何技巧性的九淺一深,他只憑借自身天賦的粗長與雄渾力量,大開大闔,每一次抽送都結實而深入,充滿了最直接的佔有和征服。
就在這不過百下的、近乎野蠻的原始衝撞中,凝彤便徬彿被徹底劈開了靈魂,迎來了她生命中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天崩地裂般的絕頂高潮!
「丟了魂了!要尿!……要尿!……要為你丟身子了!」
她一抬翹臀,一股清亮花露自他們的交合處汩汩湧出,雪瓷般的腹部突然繃緊如弦,細膩的肌膚下可見肌肉的細微顫動,宛若春風吹皺一池靜水。
兩只秀美玲瓏的嫩白腳丫猛地繃直,五根纖細如玉的腳趾張開又蜷縮,腳心泛起一層羞紅的潮暈,像被情慾燙得微微抽搐,腳背上汗珠滾落,順著她圓潤的腳踝淌下,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圈晶亮的濕痕。
陳老爺肥厚的手掌猛地抬起,隨即重重落下,「啪」地一聲脆響拍打在凝彤雪白的玉臀上,激起一陣肉浪,與她記憶中我以往總是輕柔愛撫的觸碰截然不同。
他對我獰笑道:「賤奴還不快舔!」
「主母且記……三陽截情指第二指……需辨別' 輪根之竅' 的特殊震顫,不是尋常潮湧……」最後那句「我愛你」,只化作無聲的唇語。
她的身子被頂到床頭,一雙柔荑緊緊環住兩條高舉的大腿,和上身幾乎折疊起來,只能在咿咿哦哦的呻吟中向我點著頭。
我平躺在床上,凝彤顫抖的雙腿在我臉頰兩側分開。
燭火透過緋紅紗帳,將交合處的每一寸細節都鍍上一層淫靡的光暈——那粉嫩的花瓣已被粗壯的陽具撐得發亮,隨著老地主每一次挺進,晶瑩的蜜液便混著血絲從翕張的縫隙溢出,如同被暴雨打落的石榴汁,一滴一滴墜入我微啓的唇間。
陳老爺肥厚的手掌再度高高揚起,帶著風聲狠狠落下——「啪!」一聲格外清脆響亮的拍擊炸開,凝彤那雪白飽滿的臀肉隨之劇烈蕩漾,立刻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願意做我的小母狗的話,叫我一聲主人!」
這與他之前的撫摸截然不同,粗暴、響亮,充滿了佔有和羞辱的意味。
這讓我瞬間想起從前與她纏綿時,我的手掌總是流連忘返地、極盡溫柔地撫過那同樣部位的每一寸肌膚,感受著她的輕顫和迎合,何曾有過半分如此這般的肆虐?
「唔!……願意!主人!」凝彤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身體因這突如其來的拍打而繃緊,隨即又被更猛烈的衝撞頂得軟了下去。
老地主似乎從中獲得了極大的快意,竟就著這個節奏,每一次深深進入的間隙,都伴隨著一記或輕或重的拍打,「啪!啪!」聲與「咕唧」的水聲交織在一起,徬彿在為這淫靡的交合擊節助興。
我躺在下方,眼睜睜看著那曾經只屬於我的、被我無比珍視和愛撫的私密之處,在他掌下不斷變換著形狀,從雪白變為粉紅,甚至微微腫起。
「知不知道甚麼叫藍顏為大?」又是一聲響亮的拍打。
「啊!知道!知道!我隨時做主人的小母狗!騷母狗!」
有規律的「咕唧」之聲變為了節奏,九淺一深的插入讓凝彤如痴如狂:「唔啊!主人,……小騷屄……癢癢!再肏得深些……求主人了!求主人!使勁插爛!」
「若是你和這綠帽王八行房,我突然想要你,你要不要給我?」又是兩聲掌摑,一聲又悶又重,一聲則無比響亮。
「啊!疼!要!要!他……他怎麼能和愛郎相比,和主人相比!不配!——呀!好爽,想上去,想為主人丟身子——哦,全身酥死了,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