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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sharehersex · 貞心淫骨綠意簡 · 本章第 1 / 2 頁

當著梅曦媛的面,我自是不好意思再偷窺了,站在窗戶跟前卻還是抬不動腳,裡面的動靜徬彿有無窮的魔力,將我定在那裡。

梅曦媛輕捏了一下我的手,低聲道:「我這幾日不方便,來那個了,對了,你那方子叫甚麼名字?我將來也吃一副,這樣你隨時都可以要我了。」

「叫‘蘭澤息紅方' ,」我突然一陣衝動,摟著她便親吻,她揉了一會我的下體便推開我:「我可不想你因為她而找我洩火,你須得專門來要我!」就笑著離開了,只留下一縷甜美的香風。

裡屋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夾雜著濕漉漉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悶響:「啊、啊……相、相公你壞……這九淺一深……磨死了……嗯啊!……晉霄哥你、你先回……呀!爽死了!」

我能清晰聽見床榻吱呀的節奏突然加快,伴隨著她驟然急促的喘息。

她的聲音忽遠忽近,徬彿被人掐著腰肢來回擺弄:「不、不行……這樣說話……太羞人了……嗯嗯!」

突然傳來「啪」的一聲脆響,接著是她帶著哭腔的討饒:「輕些……會被聽見的……啊呀!」

隨後連續不斷的啪啪聲,應當是他的卵袋撞擊念蕾臀部和陰處發出的動靜。

「相公……好……嗯……這樣會饞死他的呀……呀!要飛了!不!不!求你!再深……求你了,親相公……」

話音未落又變成嗚咽,隱約聽見那人在低笑:「怕他聽見你被操哭的聲音?」

我忍不住顧不得臉面,索性站在支摘窗前直接觀戰,看到念蕾雪白的身子像一尾脫水的魚般劇烈扭動。

她雙手死死攥著錦被,指節發白,兩條玉腿被那人架在肩上,足尖繃得筆直,隨著他每一次凶狠的頂入而顫動。

她渾圓的臀瓣被撞得泛起緋紅,臀肉在激烈的交合中蕩出令人目眩的浪紋,最刺眼的是她腿間——那根紫紅髮亮的猙獰陽具正一下下鑿開她粉嫩的蜜穴,每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的愛液,插入時又將嬌嫩的花唇碾得凹陷,沒多會兒便被一團白沫便堆滿,濕透的陰毛黏在兩人交合處,隨著抽插泛起淫靡的水光。

她肉峰上那頭我最愛的紅櫻桃高高凸起,在空氣中划出誘人的弧線,那人俯身時,她立刻像藤蔓般纏上去,雪白的雙臂環住他的脖頸,紅唇飢渴地尋著他的嘴,當他故意後仰躲避時,她竟嗚咽著追吻,最後只能舔到他下巴上的汗珠——這卑微的姿態讓我心如刀絞。

那人突然掐住念蕾的纖腰猛然翻身,將她按在身下。

她驚喘著仰起脖頸,濕漉漉的青絲黏在潮紅的頰邊,雙手無助地抓撓著錦褥,腰肢卻像離水的魚兒般本能地扭動迎合。

雪臀起伏間,粉嫩的穴口被那異常粗大的肉棒撐得發亮,像朵貪饜的肉花,隨著抽插不斷吞吐著那根猙獰的陽具。

「相公……輕些……」她半闔的眸子里噙著淚,舌尖無意識舔著被自己咬紅的唇。

話音未落,那人突然用兩指鉗住她挺立的乳尖,像對待娼妓般狠狠擰轉——她與我行房最怕疼,此刻她竟繃緊腰肢,將肉峰更往那作惡的手心裡送,雪白乳肉從指縫溢出,頂端紅梅被揉搓成珊瑚珠子那般腫漲。

「再……再重點……想為你丟身子呢!親相公!呀——呀——」

她帶著甜美的哭腔哀求,下身卻絞得更緊,徬彿要把那根作踐她的兇器吞得更深。

「刮死我了……你的寶貝怎麼這麼……我花心都被你……啊!啊!蕾兒要爽死了!」

那人一臉陰笑地看了窗外的我一眼,突然托起她顫抖的臀瓣朝我的方向轉來。

燭光下,她大張的腿心淫艷得刺目——嫣紅的肉唇被撐得透明,每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的蜜液,嫩肉翻卷間甚至能看見深處蠕動的媚紋。

他故意放慢動作,拇指抵住她腫脹的陰蒂發狠碾壓,另一隻手掐著她喉嚨逼她睜眼:「讓他瞧瞧你這副饞樣——」

念蕾渾身劇顫,被頂出破碎的呻吟,淚水混著口涎沾濕胸前,她卻魔怔般用盡全力臀部迎迎他的衝刺:「讓他……看……心疼死才好……啊!要壞了!要丟了!要……」

尾音陡然拔高成浪叫,原來那人突然揪住她後頸,像騎乘母馬般凶狠衝撞。

她仰起的脖頸浮現青筋,指尖在褥子上抓出凌亂痕跡,高潮噴湧的蜜汁濺濕了兩人交合處,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當那人咬著她耳垂說了甚麼後,她失神的眼睛望向窗戶外的我:「……相公,妾身小騷逼夾緊他的大龜頭……他美得緊!他的濃精……已經把妾身花心……」

他用力吻著念蕾的脖頸,每次親吻都讓念蕾身子一抖,雪白的小腹已經漾起抽搐的波紋,這是念蕾要到高潮的徵兆了!

「不,不行了,夾不緊了……頂著人花心了!要丟了!呀——」

這一聲鳳引之啼,婉轉間帶著天魔魅韻,讓那男子明顯抖了一下,他後頸的汗毛根根竪起。

他掐著念蕾腰肢的手驟然收緊,指節都泛了白,喉嚨里擠出野獸般的低吼,越發神勇,每一次挺腰都帶出淫靡的水聲,粗壯的肉棒將念蕾的嫩穴撐得發亮。

「李常侍,不想如此情景下見面,」他扭頭向我陰森一笑,喘著粗氣,動作卻絲毫不停,只是故意放慢了節奏,讓每一寸進出都清晰可辨,「看在念蕾替你說情的份上……」

話音未落,他突然一個深頂,念蕾頓時尖叫著弓起腰肢,十指死死抓住床單。

他壓著念蕾的雙腿又是一頓瘋狂急速的抽插,念蕾的雙腿被他壓得抵住床板,再無一點退縮空間,瑟瑟地抖著身子,反而努力地向上翹著屁股,一雙柔荑將花汁橫流的鮮蚌分得開開的,努力迎合著他的侵犯。

「你那《請減天機弩用度疏》……哈……我便不攔著了,我和你愛妻已經同房七八次了,每次佔有念蕾,次日便會故意給你添堵,看你被我弄得無可奈何,心裡竟是說不出的快活!」

「你竟如此卑劣——」如此惡毒之語激得我臉色蒼白,我喘著粗氣怒喝一聲,惡狠狠地看著他。

他撇了下嘴角,對著念蕾冷笑一聲:「你看,這好人做不得吧!人家不會領我的情的!」他突然將整個陽具「波」地一聲全拔了出來。

念蕾的嬌軀猛地一顫,纖腰如離水的魚兒般彈起,十指死死揪住身下的錦褥。

她那原本已泛起潮紅的身子驟然繃緊,雪脯劇烈起伏著,兩點紅梅在空氣中可憐地顫立。

「不……別……」她嗚咽著搖頭,雙腿分得開開的,眼巴巴地看著那廝的陽具,花穴口仍在一縮一縮地翕動,內裡濕熱的媚肉分明還記著方才被填滿的滋味,此刻卻只能徒勞地絞著空氣,滲出更多晶瑩的蜜液。

沾上念蕾的愛液後,他的龜頭更顯濕潤淫靡,晶瑩的液體自頂端小口淌出,混合著她的愛液,順著冠溝緩緩流淌,留下斷續的水痕。

她難耐地扭動著腰肢,玉臀懸在半空,進退不得——既不甘心就此落下,又無人給她想要的壓迫。

一雙含淚的杏眸半睜半閉,櫻唇微張著吐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舌尖無意識地輕舔著乾燥的唇瓣,徬彿這樣能緩解體內的空虛。

「晉霄哥……相公……」她扭過臉向我求援,若不是雙臂被他壓得死死的,可能都要主動去捉住他的玉莖,塞進自己空虛難耐的花穴中。

最可憐是她那已然挺立的肉芽,充血脹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卻再無人撫慰,她羞恥地併攏雙腿磨蹭,卻只是讓快感的余韻化作更磨人的癢意,順著脊背竄上來,逼得她痴痴地盯著他紫紅色的大龜頭,帶著哭腔哀求那廝:「給、給我……求求你……我可以給你生寶寶……」

念蕾淫液的濕潤,讓他龜頭的紫紅之色更顯濃烈,兩人愛液在冠溝處略有積聚,形成細小的液珠,隨著脈動微微顫動,似欲滴而未滴,增添了幾分糜艷的生氣,整個龜頭宛如一顆被春雨浸潤的碩果,飽滿欲裂,散髮著原始的誘惑力。

「下官哪裡敢給三品重臣的愛妻私自下種哦!」

他肥大的肉根便惡意地開始放緩速度,而且每次只是進去四分之一便波地拔了出來,把那九淺一深玩成了純粹的吊胃口:每次僅淺入寸許便倏然抽離,十餘次蜻蜓點水般的撩撥後,忽作勢欲全力貫入——卻在緊要關頭自那濕漉漉的肉縫上方錯開,惹得念蕾正滿懷期待,繃緊腰肢,又頹然跌回錦褥!

繼而他又粗暴將她翻轉,不斷吻著、用牙齒啃噬著愛妻脊背至頸側的最敏感地帶,從後面插入時偏生只抵著花唇淺磨,連那銷魂處的三褶都未觸及分毫。

我目眥欲裂地看著念蕾顫抖著將芙蓉面埋進鴛鴦枕,染著蔻丹的十指將枕面抓出深深皺摺,喉間溢出的泣音半是委屈半是渴求。

這禽獸竟還抬眼衝我譏笑一聲:「李常侍的愛妻欲求不滿,可是下官不敢滿足她啊!」

「晉霄哥……你跟他……低頭認個錯……要他……別再把我當你妻子,就當個外面的粉頭……插壞都行!」

「哪有你這般吊人胃口……」我生生把後面這句話艱難地咽了回去。

「晉霄哥……我受不了……裡面特別癢……空虛得難受……」念蕾緊蹙柳眉,貝齒咬著下唇,幾縷發絲被香汗打濕,沾在她緋紅的香腮上,說不出的嬌俏動人,楚楚可憐。

「閣下能否、能否再深進去一點?」這句話似乎不是從我喉嚨間發出,看著愛妻備受煎熬的樣子實在余心不忍,無比狼狽地嘟囔了一句,卻在說完之後,被這羞辱刺激到差點精關失守!

「李常侍,下官一個小小員外郎——」

我一陣衝動,索性一掀窗扇,從窗外跳進屋子向他跪了下來:「我求你滿足我的愛妻,……以後她的身子都是你的!」我含著淚雙手合什,低聲央求他。

「我這幾日一直為夫人服務,老腰有些扭不動了,要不,大人幫個忙吧?」

他搖一搖粗大肥碩的雞巴,一臉陰笑。

念蕾翻身正面躺著,兩腿分開,偏過臉去,似乎不忍心看我。

我再無二話,走到床邊,輕輕握住他的玉莖,引著他向愛妻的寶穴中挺進。

我還是第一次握另一個男子的陽物,觸手處竟如燒紅的鐵棍般灼人,手中握著的陽具溫度高得驚人,青筋盤繞的莖身上沾滿混合著愛液與前液的黏液。

虎口卡在龜頭冠狀溝處時,能清晰感受到脈搏的跳動,此時我內心恥辱的感覺無比強烈,竟讓我衝動得不能自已。

念蕾腿間早已泥濘不堪,陰唇充血腫脹,呈現出熟透的漿果般的深粉色。

兩片大陰唇如半開的貝肉般微微外翻,露出內側濕潤的黏膜,細小的褶皺間掛著粘稠的透明液體。

小肉芽如紅豆般凸起,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恥毛被分泌物浸得發亮,一縷縷貼在泛紅的小腹下方。

念蕾的穴口處有一股濁白精液,異常黏稠,正緩緩順著會陰的曲線下滑,我心碎至余又有些吃驚,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低聲問道:「你剛已經射過了?」

他搖搖頭:「下官就是這樣子,有點異於常人,行房過程中自己也沒有感覺……」

這是非常典型的龍腦香味——他該不會是龍涎精吧?!我壓抑著心裡的震驚,沒再多說一句話。

左手食指與中指小心分開念蕾的花唇,指尖立刻被溫熱的黏液包裹。

當我引導他那鵝蛋大的紫紅色的龜頭抵住愛妻的穴口時,原本緊閉的肉環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隨即如吸吮般緩緩吞入他的兇器,龜頭擠開內壁軟肉時,帶出一圈細小的泡沫,伴隨著「咕啾」的水聲。

念蕾緊閉雙眸,直到他腰腹猛然發力,粗大的陽具直搗黃龍,才仰頸發出一聲無限歡欣的滿足嬌吟,顫抖的十指在他背上抓出幾道紅痕。

我竟莫名松了口氣,有種大功告成的感覺。

「大人胸懷卑職佩服,現在只聊風月,明日……」他自顧自地說著話,胯下動作卻愈發凶狠,「卑職為大人指條明路,六部的章程條例,不過是一層窗戶紙……以後大人記得卑職的好便是!」

他將念蕾整個抱起,讓她如嬰兒般蜷在懷中進出。

她纖細的腳踝在空中晃蕩,足趾時而蜷縮時而舒展,像風中掙扎的白鴿。

兩人交合處發出黏膩的水聲,愛液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滑落,在錦褥上洇出深色痕跡。

「啊!哦!……相公……我愛你!想讓你半年肏個夠!啊!呀——」念蕾在呻吟的過程中,偶爾瞟我兩眼,每次都讓我絕望地追逐著她的眼神,直到她向我綻露一絲笑意。

他雙手掐著她的柳腰快速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發出清脆聲響。

念蕾肉峰上的兩朵蓓蕾此時無比飽滿的凸起著,隨著撞擊在空氣中划出細小的弧線,當龜頭碾過她淫洞某處軟肉時,她突然繃直腳尖,喉嚨里擠出斷斷續續的泣音:「呀!相公,被……你肏壞了!要、要大洩了……蕾兒又要洩給你了……」

他加重了頂弄的力道,每一次插入都帶出些許粉色的嫩肉。念蕾失神地望著帳頂搖晃的流蘇,眼角沁出淚珠,身子卻誠實地將他絞得更緊。

「啊!啊……呀!再深些!蕾兒要上去!」念蕾的呻吟越來越高亢。

「和你夫君再見面時,想不想他當著同僚的面,親口告訴我,我的精液味道如何,或是讓他跪下親我褲襠?」

隨著一聲聲的咕嘰,念蕾被他肏得魂飛魄散,雙眸失神地望著帳頂,紅唇微張,涎水順著嘴角滑落,就在這意亂情迷之際,她斷斷續續地央求道:「都……都要做……讓他……下跪……直接含我相、相公……大屌……嗯啊!晉霄哥,好不好?」

我的喉嚨像是被甚麼堵住了,眼眶發燙,卻還是啞著嗓子道:「好!」

這個字說出口的瞬間,我似乎看見念蕾的眸子突然亮了一下,隨即又被新一輪的快感衝擊得渙散,她像是獎勵般主動抬起臀瓣迎合他的撞擊,帶著哭腔呻吟:「好相公……你真好……啊!再、再重點……讓他聽清楚……我是怎麼被你肏服的……太深了!太深了!頂到花心了……呀……呀……他會饞瘋的,可憐可憐他吧……啊呀!」

最後那聲悶哼帶著明顯的被堵住嘴唇的動靜,接著是令人心碎的吞咽聲,床榻的吱呀聲越來越急,她破碎的哀求混著哭腔飄出來:「晉霄哥……你在這聽我和相公行房……你下面是不是也很硬……再深一點!插爛我的小騷逼!唔……」

我再也忍不住了,瘋狂而絕望地揉著自己的下體。

「你……你先在我體內……出一次吧,饞死他……好相公!」

「好!以往五次是慣例,這次他既然為我們服務了,我出七次!」

「頂著我花心射……要到了!哦!相公!我愛死你了!呀!呀!跟我一起到!丟了!我丟了……啊——」

第一次倆人一起交貨時,念蕾被那男子掐著腰肢抵在床榻邊緣,雪白的臀瓣被他撞得泛起緋紅。

她纖長的十指死死揪著錦被,指節都泛了白,卻還強撐著抬起迷離的淚眼與我對視。

她的鳳引之啼突然呈現出不可思議的層次——底層是沙啞的哭喊,中間夾著甜膩的鼻音,最上層竟還有一縷笛子般清越的顫音。

三種聲線交織成網,聽得那男子渾身劇顫,精關失守,怒吼一聲,開始了發射。

她紅唇微張,舌尖無意識地舔過唇角溢出的銀絲,在晨光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線。

最殘忍的是,她竟在男子一髮發射出濃精之時,對我弱弱地說了一句:「……也想……要嗎?」

最後這一句話,直接讓我沒有怎麼擼動就達到了高潮,褲管里溫熱的黏膩與屋內飄來的旖旎氣息交織在一起,化作最甜蜜的煎熬。

她渾圓的大腿內側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晶瑩的愛液順著腿根滴落,在床沿積成一小灘水窪。

男子粗壯的陽具仍在她體內跳動,每一次脈動都帶得她身子輕顫,可她偏偏還要扭著腰肢,讓交合處那抹混合著白濁與蜜液的狼藉,在陽光下纖毫畢現。

當他最後一髮射完之後,念蕾美到抽泣起來,晶瑩的淚珠順著緋紅的臉頰滾落,在錦被上洇開深色的痕跡。

那淚水來得洶湧,睫毛很快被浸得濕透,隨著她急促的喘息黏成幾縷。

「嗚……相、相公……別拔出來……把你的種子留在我身子里……美死了……」

她抽噎著伸手搭在那廝的胳膊上,聲音中帶著高潮余韻特有的細小顫音,紅唇間漏出的氣息都是斷斷續續的,每一次抽泣都會讓交合處絞得更緊,引得那人發出無比滿足的呻吟。

「晉霄哥,你先回吧……我一會看你去……」

念蕾在喘息間扭臉向我倉促說了一句,便緊緊地摟抱著他不鬆手。

他隨手拉過床內側的一個錦墩,拍了拍,笑著對我說道:「大人,一會兒再戰一場,你的愛妻會跟一隻小母狗一樣跪趴在這裡,撅著屁股,挺著小浪逼任人肏!」

她竟毫不介意這樣粗俗不堪的話,不僅雪白藕臂環上他的脖頸,還仰面向他索吻,二人隨著口舌交纏的嘖嘖之聲,渾然忘我,再不分彼此,念蕾再也沒看我一眼。

我只得灰溜溜地往南屋去,路上險些被自己的衣帶絆倒。

這一等不知等了多久,終於聽見念蕾輕盈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她披著一襲藕荷色軟煙羅寢衣款款而來,甫一上床榻便擰住我的耳朵,嗔怪道:「你竟來偷窺,叫妾身好是難堪!」

「我苦苦哀求你多時都不得,你卻對他投懷送抱,任其採擷你的花心——還是我最討厭的人!」

我瞥見她腕間有一抹刺目的紅繩勒痕,聲音不由發顫,「這是甚麼?你與他都玩了甚麼把戲……你明日還要我當眾向他下跪,還我親他那裡……」

話音未落,就被她的話打斷:「你今夜就得親呢——不是親,是吃他的瓊漿玉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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