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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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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sharehersex · 貞心淫骨綠意簡 · 本章第 1 / 2 頁

我放緩速度,慢慢頂進她的花心深處之時,她的鼻翼會輕輕翕動,緊蹙眉頭,眉心擠出三道極淺的竪紋,不似常人那般雜亂,倒像精心排布的三道水波紋,隨著我頂弄的力度蕩漾開來。

後來我抱著她到了床下,讓她雙腿盤著我的腰。

這是她最愛的姿勢——纖細的小腿在我背後交疊,足尖因為快感而繃得筆直,十個圓潤的腳趾時而蜷縮時而舒展,像受驚的雀兒撲稜翅膀。

她主動揚起雪臀配合我的頂弄,腰肢彎出驚心動魄的弧度,肚臍隨著呼吸深深凹陷,形成一個小小的漩渦。

我讓她坐在我的身上時,她多數時候不是揚著頭,而是與我四目相對。

她的眼睛在情動時會微微眯起,卻固執地不肯完全閉上,像是要把我的表情刻進眼底。

每當我的陽具頂到花心深處,她的瞳孔便會驟然擴大,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映出我沈醉的臉。

她的呻吟聲很特別——先是從鼻腔里擠出一聲綿長的「嗯——」,接著紅唇微張,吐出短促的「啊、啊」的喘息,最後變成帶著哭腔的「嗚……」,軟在我胸口,一任我抱著她的臀部插動。

而當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裹挾著她,就要高潮洩身之時,她的身體猛地後仰,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喉間迸發出一聲近乎嗚咽的長吟:「相——公」,尾音顫顫巍巍地消散在空氣中,像被風吹散的柳絮。

「我比你家老爺如何?我比他……差很多嗎?」我在她耳邊喘息著問。

晚雪大聲喘息著,花莖內一大股淫汁流了出來,卻在我又一次頂到子宮頸口時美到抽泣起來:「傻瓜,他怎及你!你是那種讓我……心裡喜歡……的男子。」

我粗硬的陽具在她濕熱緊致的肉洞中抽送,龜頭稜角刮蹭著層層疊疊的嫩肉,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她內裡那圈軟肉如嬰兒小嘴般吮吸的力道。

當頂到最深處時,她花心處那團軟肉便會像受驚的蚌肉般猛地收縮,裹住龜頭前端細細研磨。

她高潮洩身時,肉壁突然劇烈痙攣,層層媚肉絞緊我的陽具,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蜜汁汩汩湧出,燙得我龜頭髮麻。

最銷魂的是退出時,她穴口那圈軟肉會依依不捨地纏上來,像是有意識般輕輕嘬著莖身,直到冠溝被完全拉出,才「啵」的一聲松開,帶出幾絲晶亮的蜜液。

她一邊拭著淚,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著,突然一個挺身,輕輕咬住了我一口,「一會兒你出完一次之後,我還想再試試那‘靈泉探驪' 的指法,想再死一回!」說到這裡,她的花心內裡竟又湧出一股熱流,徬彿只是想著便已情動難抑。

我笑嘻嘻地大點其頭,晚雪紅著臉婉轉低語:「我倆這叫少年夫妻,這般般配的,才是最好的呢!老爺已將我看成你的女人了……」

窗外傳來三更的梆子聲,卻蓋不過晚雪漸高的呻吟……

這天夜裡,我竟做了一個神奇的夢中之夢:我夢見和煙兒、念蕾、元冬她們幾人在綠謹軒的二樓書房,聽藍少眉講江南鬧洞房的習俗,那裡有別於北方,鬧洞房講究的是「宜素不宜葷」。

葷素之別就是「三人見肉」,還是嚴守「正夫大防」。

煙兒靠在湘妃竹榻上,蔥白的指尖繞著鬢邊一縷青絲打轉,聽到「三更聽雨令」時,她直起身子,杏眼微眯,朱唇輕啓:「我最愛這個了!」

正夫為平夫和新妻獻上一首艷詞,獨坐帷幕之外,聽內室平夫與新娘在床上按詩中的意境愛撫交媾,正夫心癢難耐,卻又無可奈何;然後煙兒俯在我耳邊說:「在我和宋郎婚禮之前,你要提前寫三首,要寫得比《蜜期盟》還浪,我和他一起選,不滿意你便得再寫……」

念蕾則喜歡新婚嘉禧中的「玊石偷歡戲」:婚禮中妻子與平夫當眾共含玊石接吻,若玊石發出杏紅之光,則意味著他可以與女子再續情緣,自動轉為妻子的藍顏,只要正夫同意,婚禮次日便可再與女子共沐愛河。

「平夫畢竟是女子的第一個男人,又夫妻生活數月,一時分離,肯定心痛難耐!」她似有深意地瞥我一眼。

不知何時,婉兒也出現在人群中。她湊到煙兒耳邊低語幾句,煙兒眼睛一亮,拍手笑道:「又素淨,又開心!晉霄哥,我就選‘ 三笑請新郎' 了!」

煙兒臉頰泛起桃花般的紅暈,聲音越來越低:「你要與我在婚床上做足姿態……」說到這裡,她突然羞赧地低下頭,絞著手指,「或你壓著我的腿,或我騎在你身上,或你抱著我、擺出種種不堪的姿勢……而且一定要演得投入,要裝出色迷迷的樣子。」

煙兒看我反應不是很積極,便抓住我的雙手,壓低聲音,幾乎是耳語般說道:「我只求你這一次……還允許你和我衣帶半解、肌膚相貼,但不能真的碰我身子,只要能讓他在簾外笑夠三次,你就可以請他上床了——這個不好玩嗎?」

我低下頭,礙於面子不敢和她對視一眼,其實心裡竟有說不出的嚮往——當然,也有一些恐懼,畢竟宋雍不同於老地主,和我是同齡人。

「你送我的彩繡雲紋心形香囊,到時我便放在枕邊,我心裡有你,你也喜歡這樣刺激——你的香囊見證你最愛的女子被人一次次送上高潮……好不好?」

婉兒見我還在猶豫,怕煙兒下不了台,也在一邊勸我:「聽說那宋雍最想羞辱的人就是你,洞房花燭夜他才是主角,你就委屈一下,陪他們玩個開心。雖說這個玩法很磨人心,不過反正你也喜歡被綠,不是嗎?」

藍少眉邊上插話:「這三笑一次都不能少,而且這又不是葷鬧,我可以來主持,權當看個樂子。」

我便對煙兒微微頷首:「你倆開心就好……」女孩子們聞言都松了口氣,互相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然後,煙兒又拉我去了那條見證過「紅綠之盟」的小溪邊,面色平靜地掏出那顆玊石遞還給我:「我看得出來你很勉強。既然如此,我們不如就此了斷吧。」

「我都說了樂意被他羞辱,你還要我怎地?!」我死死拽著她不鬆手,「就因為這個,你就要和我了斷所有情緣?我們青梅竹馬十幾年的呵護情份,你竟全然拋在腦後,……你何以如何狠心?」

「我就是一個絕情的女人!」她硬要將玊石遞還給我手裡,推拒之時它一下子掉進了草叢中,煙兒連忙撿起來,突然驚訝道:「咦?怎麼變回鵝卵石了?」

「‘紅綠雙懸夜未央,執手遙望天流光。拾來曾是三生石,物非人是倍慘傷。了斷竟由風月事,鴛枕猶存舊時香。白首約隨星斗轉,絕愛泣血不成章。’」

我心中一片慘然,揀起來那顆鵝卵石,一張嘴便生生咽了下去,「這段感情既然被辜負了,奇寶自然化為瓦礫!不過,它會與我的身體融為一體,你我這段情份,我會記一輩子……」我說到這裡已經泣不成聲。

煙兒猛地撲進我的懷裡,吻著我臉上的淚:「煙兒依舊愛你至深,不想辜負你的愛,你對我還有數次救命之恩,我倆這次在夢中相會,只是因為思念你甚緊!煙兒一時離不開他,想最後再給他一個機會,便回到你的身邊。你有了凝彤這番經歷,是不是可以包容我這些荒唐之事?煙兒還想著讓你陪著,一起去給那齊上師做那羞人的肉身佈施呢,……」

她的聲音漸漸飄遠,眼前的燭光突然搖曳模糊,徬彿有人用蘸了涼水的指尖,在我眉心輕輕一點。

我猛地從夢中驚醒。

窗外月色如洗,這才恍惚想起早已搬離了綠謹軒。

煙兒已經嫁給我數月,如今與她和念蕾、姜塵都住在胭脂虎巷的一幢深宅大院中。

選擇此處安家,說來還是為了念蕾之故。

當初她與張玉生平婚燕爾時,為免她相公拘束,特地將洞房設在自己娘家。

後來雖與張玉生勞燕分飛,這個習慣卻保留了下來——她總愛帶著藍顏回娘家幽會,可每次與人雲雨過後,若不蜷在我的臂彎里,她便輾轉難眠。

有時夤夜與人歡好完畢,仍要踏月歸來,如倦鳥投林般鑽入我的衾被。

清冷的銀輝在錦被上流淌,像一泓靜止的泉水。

指尖觸及床榻另一側,衾枕冰涼——念蕾想必又悄悄回娘家去了。

這一個月來,她已經與那位新結識的男子同房七八次。

昨日清晨她起來後梳妝,晨光透過紗窗,在她裸露的後背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那優美的脊線隨著輓發的動作若隱若現,我不禁上前欲吻,卻被她翩然避開。

我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抵在雕花屏風上:「這半個月你已經多次拒絕與我交歡,卻偏要穿著這樣的衣裳在我眼前晃。」

她今日挑了件煙紗寢衣,輕薄的衣料在晨光中幾乎透明。

隨著呼吸,我能清晰地看見她胸前那兩團雪膩的起伏,甚至能分辨出她誘人的乳根和淡粉色的乳暈。

見我目光灼灼,她反而故意仰起脖子:「熱嘛……」說著竟解開第三粒扣絆,衣襟頓時鬆散開來,露出深深的乳溝,兩團雪膩乳峰直撲眼底。

念蕾的睫毛輕輕一顫,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將墜未墜。

她抬眼望向我時,眼睛里漾著那種熟悉的、只對我才會有的光彩——我能看見她瞳孔里我的倒影,還有窗外照進來的一縷晨光,在她黑曜石般的眼珠上鍍了層金邊。

「你呀……」她剛開口就咬住了下唇,突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耳垂,指尖帶著剛浸過玫瑰水的濕潤:「看夠沒有?這眼神,快要吞下我了!」

「好愛你!」我剛要擁抱她的纖腰,她卻輕輕一推:「今天可是子歆寶寶的滿月酒,我得趕緊過去」,便走到屏風之後開始換衣。

更令我惱火的是,她在屏風後面還背著我。

她玉指勾著腰間束帶輕輕一扯——紗衣順著光滑的肩頭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晨光勾勒出她柳腰的曲線,上身兩朵雪白挺拔的肉峰若隱若現。

她彎腰時一雙玉腿在光影中展露無遺:大腿渾圓如脂玉雕就,肌膚在晨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小腿線條流暢優美,像精心打磨的羊脂白玉,腳踝纖細秀氣,踝骨微微凸起,顯得格外精緻,臀部渾圓的曲線在晨光中划出令人心顫的弧度,如今這份美好卻要留給別人享用,我連看上一眼都不可以!

「……那男子便能看你更換褻衣?」我突然冒出這樣一句,下體早已經不爭氣地硬了起來。

念蕾的笑聲從屏風後傳來,帶著水波般的顫動:「呆子,你說呢?」

她故意放慢語速,每個字都像羽毛搔過耳膜,「他不僅看得,還能脫得,摸得,還能……」話尾化作一聲低笑,伴隨著褻褲滑落腿間的窸窣聲。

自然是還能肏得——我死死盯著屏風上她的剪影,看著她抬起一條腿擱在繡墩上,腳尖勾起一個撩人的弧度,那雙腿我曾無數次親吻過,如今卻要為別人張開。

「今夜我回娘家,可以嗎?」她從屏風邊緣探出半張笑臉。

我的聲音悶悶的:「不行!……你知道我拒絕你的原因,你總該讓我見下此人吧。」

我家的藍顏家規中有一條便是若只有我們夫妻二人和藍顏在場時,念蕾可以叫她的情郎為相公;還有一條是若她要與藍顏歡好,我頭一日便不能碰她:她要把自己的身子乾乾淨淨地讓藍顏享用。

她在屏風後又吃吃地笑了起來:「暫時還不可以,那我便跟你睡覺——就是規規矩矩地睡覺。

此刻,望著空蕩蕩的床榻,我氣不打一處來,終究按捺不住,披衣起身,踏著月色向念蕾娘家走去。

月色浸染的岳府迴廊下,我踩著青磚上婆娑的竹影,悄無聲息地摸到西廂暖閣。

這是念蕾出閣前的閨房,也是她與張玉生的新婚洞房,三間打通的敞軒,窗前兩株西府海棠在夜風中簌簌作響,透出暖黃光暈的支摘窗半開著,蟬翼紗上繡著並蒂蓮紋,被室內的熱氣呵得微微顫動。

從雕著喜鵲登梅的窗櫺間隙望去,屋內陳設仍如未嫁時——六曲雲母屏風橫在拔步床前,地上凌亂散落著男子黛藍直裰,玉色汗巾,念蕾的雪青色羅裙,凝彤送給她的月牙跟皮鞋,一雙白襪,屏風上搭著的是心連香肚兜,是我和她新婚嘉禧洞房花燭夜穿的那件,此刻珍珠紐襻卻已扯斷了兩顆。

拔步床的朱漆欄桿上,念蕾正斜倚在那男子懷中,發間一支金累絲蝴蝶簪振翅欲飛,除了一件褻褲之外,竟是全身赤裸!

燭火為她瓷白的肌膚鍍上蜜色光暈,自頸窩到腰肢的曲線似名家筆下的工筆仕女——瑩潤肩頭浮著薄汗,纖腰往下驟然豐盈,平坦的小腹下,褻褲已被浸濕了一小片,隱約可見其下誘人的陰影,修長的雙腿交疊著,肌膚因情慾而泛起淡淡的粉色,宛若初綻的桃花。

男子半靠在填漆彩繪的靠枕上,一手攬著她纖腰,另一隻手正揉弄著那對令我魂牽夢縈的飽滿玉峰——燭光下,圓潤挺翹堪稱完美,凝脂般的乳肉從他指縫溢出,頂端紅櫻桃早被吮得腫起,泛著水潤光澤,淡粉如櫻的乳暈也似乎大了一圈。

「你這褻褲真得很別緻,是他給你新買的嗎?」

此時那男子將臉側過來,我看了之後簡直不敢相信眼睛:我與此公已經相互憎惡有日,下午還剛剛與他爆發一場爭執!

我的奏疏《請減天機弩用度疏》被他以「工部核驗未畢」為由壓了整整三月,十日前又搬出「兵部武庫司尚未具」的由頭推諉,我跑斷了腿才拿下來,他今日突然又提出:缺了戶部度支司的「物料折色勘合」與工部將作監的「火耗核驗單」!

他明知工商總轄司已向三十六行會發出「雲青銅配給招標貼」,連開標用的金漆木匣都備好了,卻故意在節骨眼上卡我——此時再走這兩道文書,猴年馬月才能等到!

我四下求助部堂大佬,不想大家皆勸我說不要太給那幫卑賤商人的臉子了!

我腦子突然一片混沌,一時叫不出這廝的名字……

念蕾仰著天鵝般的頸子:「‘燕婉之好' 新出款式,名叫‘ 露春暉' !」

這「燕婉之好」是新宋很有名的高檔女性衣物品牌,前日我陪念蕾逛街時,我和她同時都看中了這一款黑色網格褻褲,完全相同的質地款式,比那肉色褻褲足足貴了三百文錢,當時念蕾還扯一扯我的衣腳:「若不然便是肉色的吧……」

那黑色網格褻褲纖薄到近乎透明,燭光下,比蠶絲還纖細的雲青銅絲編織的鏤空紋路浸透了她的蜜汁,泛著淫靡的光澤,記得當時鋪中的理貨娘子對我倆說:「郎君娘子好眼力,這款‘ 露春暉' 用的是新到的雲青銅冰絲,最妙是這暗紋——娘子走動時,這網格會隨身子發熱慢慢收緊,像郎君的手在揉弄似的……」

說著又朝我眨眨眼:「而且這料子遇著娘子那處的花露,還會顯出並蒂蓮暗紋來。以後你們夫妻行房,一定要到前戲最後階段再脫!」

這褻褲的剪裁著實精妙——高腰的設計將她的纖腰束得盈盈一握,臍上懸著的銀鏈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末端的玉鈴鐺發出細碎的清響。

兩側的開衩直抵腰際,行走時雪白的肌膚在黑紗間若隱若現。

最令人心馳神往的,是胯前那片合歡花形狀的鏤空,雲青銅絲與天蠶絲交織的網格,竟能隨著體溫的升高而微微收縮,將最私密的輪廓勾勒得欲蓋彌彰。

自從老秀才陳琪獻出提煉之法、我的「平遼方略」也初見成效之後,大量的雲青銅帶動了紡織業的蓬勃發展,各種新潮的閨閣服飾層出不窮。

當那男子的手從她平坦雪白的小腹移向隆起的丘陵之處時,她面上羞色更盛,人卻沒有半點退開的意圖,反而微微地分開豐腴的大腿,任他魔爪施展。

一條玉腿屈起,另一隻纖細白嫩的雪足與那男子的大腳緊貼在一起。

我痴痴地望著念蕾那雙玉足——那是我曾捧在手心百般憐愛的珍寶,纖巧的足弓如新月般優美,十顆珍珠般的足趾微微蜷曲,指甲上還殘留著我親手為她塗的鳳仙花汁,如今卻與那男子的腳趾緊緊相貼。

記得初嫁時,每當我為她褪去羅襪,在床笫間把玩她的白嫩腳丫子,她會紅著臉喊癢癢,不許我多玩。

最是銷魂當屬夏日,她赤足踏在青玉席上,足底泛起淡淡粉暈,我常忍不住俯身親吻,而今這雙曾在我掌心輕顫的玉足,卻與別人的肢體無隙地貼在一起。

他的手指隔著黑色網格褻褲,沿著合歡花鏤空紋路的邊緣緩緩滑動,先在她柔嫩的陰唇外側輕撫,然後又如撫琴般沿著她肉縫輕掠而下,指腹在肉穴處打著旋兒,卻不急於深入,網格褻褲在他的指下微微凹陷,勾勒出她花穴飽滿的輪廓。

每次他那修剪圓潤的指甲似有若無地刮蹭到中間的那粒珍珠,都惹得念蕾腰肢一顫,足尖不自覺地繃直。

念蕾在斷續的喘息中向他呢聲道:「相公,這褻褲可是你最喜歡的黑色,以後專門給你享用,好不好?我試穿時都避著那人呢!」

我的心一陣撕裂般的痛楚,不是她說「專門給你享用」,而是她說連試穿著都避著我——她竟將我們生活中的一些隱秘之事,用來取悅對方!

此時想起那理貨娘子說的建議,「一定要到前戲最後階段再脫」,果然她聽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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