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嘴角牽出一絲苦笑,卻不敢對她有半點的恨意厭棄。
「你下回與他同房時黑著燈,」那男子咬著念蕾的耳垂低語,指尖在褻褲合歡花紋上惡意地打著轉,「就穿著這件被我弄髒的褻褲去,給他戴一頂超級綠帽子。」
念蕾眼波泛起漣漪,說話間眸光似不經意地掃過窗子:「相公不是不許人家再與他親近麼?這十來天……我可是一直旱著那人呢……」
同時伸出纖纖玉手握住了那男子的玉莖,我此時才發現那人的肉根粗壯異常,宛如一株古木虯根,盤桓有力,雖然長度略不及我,但本體直徑之粗,念蕾的拇指與食指只能攏住一半,想象念蕾又窄又細的肉洞如何容納得下……我心裡一陣嫉妒一陣酸澀!
那男子聞言竟發出鴨子般「嘎嘎」的笑聲,一如昨日在公廨中譏諷我時的腔調:「明日我定要問他——李常侍面色青灰,莫非是房幃不節?」
又道:「下官只是六部一個小小員外郎,怎及中侍省三品大員,」他故意拖長了聲調,模仿著那套虛禮,「可惜風風光光地娶了貴嬪娘娘,可惜到現在還一次未得手……」話音未落,自己先笑得渾身發顫。
念蕾一邊擼動著他的肉棒一邊笑道:「你後天便這麼問問他,我明天回家嚴令他不許他發官威,若不然,他連我的小腳丫子都吃不到呢!」
她的芊芊玉手愛不釋手地為其賣力擼動,那玉莖筋脈凸顯,表皮緊繃,表面肌理分明,青筋如虯龍蜿蜒,盤繞其上,隱隱透出勃勃脈動,色澤偏深,帶著一種健康的黝紅。
那廝眼中閃過一絲嫉恨之色,一把捉住念蕾秀氣的雪足,又是親又是舔:「我也愛你這腳,你以後不可以給他,只能屬於我的!」
念蕾被他突如其來的親暱驚得芳心一顫,纖纖玉趾不自覺地蜷起,卻又被他強硬地掰開。
溫熱的舌掃過足心時,她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嬌喃:「嗯……相公……」
她的玉趾無措地在他的舌尖伸直又蜷縮,雪白的足弓繃出秀美的弧度,咬著唇瓣強忍著酥癢喘息著,眼角眉梢的艷色更濃三分,含情雙目繞著他的臉似乎怎麼都看不夠。
那人似乎對念蕾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有點不滿意,語氣嚴厲地跟念蕾重復了一遍,然後吻著念蕾的脖頸和後耳處,細密地親吻起來。
念蕾格格嬌笑著偏著螓首、聳著香肩,躲閃著他的吻,終於環住他的脖子,那張明艷無儔的俏臉灼若芙蕖:「好,我便聽相公的,我這身子全是你的,不給那人!」
我只聽得目眥欲裂,恨不得殺了那廝,念蕾腳丫子那肉香和淡淡的酸味,真得不再屬於我了嗎?
眼見兩人終於又吻在了一起,除了嘖嘖有聲的唇舌相交,念蕾時而發出斷續的呻吟——他的指尖觸到了她陰蒂的微凸,隔著已經完全濕透的網格褻褲,感受到那顆小巧的肉芽在雲青銅絲下微微鼓起,觸感柔嫩卻帶著一絲堅韌,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蕊。
他繞著那敏感的頂端慢悠悠地打轉,每一次輕按都讓她的腰肢一抖,蜜液越發洶湧,浸透了褻褲,黑色網格在燭光下泛起緋色的光暈。
男子中指突然加重力道,隔著絲料碾壓那粒已然挺立的珍珠,時如急弦繁響,時如懶撥冰弦。
念蕾已經被我調教到鳳引五啼,又名「魂銷魄蕩」,身子格外敏感,和正夫之外的男子行歡,高潮余韻可以持續一整天,所以對他人的愛撫極為敏感,沒一會兒便欲念叢生,隨著那人的指尖隔著那黑色網格輕輕揉動,那合歡花處已浮起一層並蒂蓮暗紋……
「啊!嗯……相公……好!好死了!……蕾兒為你……流了好多……呀!裡面癢癢死了!相公!快!揉壞它……嗯!」
被那男子玩到骨酥筋麻的念蕾仰著修長的頸子,臉上泛起胭脂色的潮紅,宛如春日杏花在燭光下搖曳,嬌艷欲滴,臉上媚態越來越重。
那人另一隻手再次攀上她飽滿的乳峰,指尖精准地尋到那顆挺立的紅櫻桃,指腹先是輕揉,感受到它在掌下微微顫動的彈韌,繼而用拇指與食指輕輕捻住,觸感如同一顆熟透的櫻桃,柔軟卻帶著微硬的芯。
他慢悠悠地搓弄,時而輕撥,指尖與乳尖的摩擦帶來一種細微的酥麻感,引得念蕾胸前泛起細密的汗珠,乳峰隨著她的喘息起伏,像是迎著他的手掌盛開,嬌嫩的紅櫻桃在他指尖下越發挺立,觸感溫熱而飽滿。
最剜心的是她為他擼動陽具的手法:纖纖玉指如撫琴般在莖身上游走,時而用指甲輕刮冠溝,時而以掌心摩挲柱身,拇指還時不時按壓鈴口,每一下都精准得令我渾身戰慄。
她雪白的指節被那紫紅怒龍襯得愈發晶瑩,指尖沾著的愛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對他的禁慾可曾實行?!」那廝聲音冷得似鐵。
「好人,我都聽你的了,只在那人懷裡睡,甚麼私處都不曾碰觸……哦!好……」
我蜷在支摘窗的陰影里,右手不受控地探入褲襠。
指尖觸到同樣灼熱的硬物時,險些嗚咽出聲——怪不得這幾日她從我懷中醒來時,若是不小心碰到我的肉棒,便會馬上縮手!
「相……相公……蕾兒裡面有些癢……哦……哦!」念蕾終於忍受不住他的愛撫,身子癱軟在他懷裡,「你是不是最喜歡……我這般主動投懷送抱……以後他連我的小腳也摸不到呢……」
這句話像燒紅的鐵釺捅進我耳膜。
我看著他正肆無忌憚地把玩著本該只屬於我的珍寶——他的拇指和食指捻動念蕾挺立的乳頭時,甚至能想象那熟悉的觸感在他指腹下越來越硬挺的樣子,一邊機械地套弄著自己,卻絕望地發現——她每一聲甜膩的「相公」,每一下為他綻放的顫抖,都讓我手上的動作更快一分。
他低下頭,雙唇從她耳後滑至脖頸,舌尖在她頸側的脈搏處輕舐,又用牙齒在她鎖骨上輕咬,留下淺淺的紅痕,繼而用唇舌細細吮吻,濕熱的唇瓣在念蕾的頸側曲線上流連,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惹得她身子一陣輕顫,喉間溢出一聲細碎的低吟。
「哦!好酥呀……你佔有我這麼多次……還將他瞞得死死的,啊!」
念蕾的腰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揪住床單,我定睛一看,原來是他的手指下滑,隔著網格輕輕頂入她濕潤的肉洞里了。
「你……相公!你要了我吧……呀!呀!」
她的聲音突然變了調子——那是一種我親手調教出來的、獨屬於鳳引之啼的韻律。
每個音節都像浸了蜜的銀針,先甜後酥地往人骨髓里鑽,尾音打著旋兒往上飄,在即將破音時又陡然沈下來,化作一縷帶著顫的喘息。
這聲音能讓聽者從腳底板麻到天靈蓋,就像有人用羽毛順著脊椎一寸寸往上撩。
隨著那男人食指按壓著她的褻褲到凹陷的更深之處,念蕾猛地一顫,喉間發出一聲甜膩的低呼,嬌軀像是被他的觸碰徹底點燃,藤蔓一般四肢糾纏著他,沈溺在欲海中。
隔著窗子我也能清楚地看到她的陰唇在網格下腫脹起來,隨著他的撫弄微微開合,滲出更多晶瑩的液體。
她的腹部肌肉緊繃,肚臍隨著急促的呼吸深深凹陷。
我貪婪地看著念蕾雪白修長的大腿與他的腿交叉在一起,內側肌肉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下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秀氣雪足上腳趾蜷縮又舒展,腳跟無意識地在床單上磨蹭。
當他的手指從褻褲一側直接插入她濕熱的肉洞入口時,她的瞳孔驟然放大,猛地仰起脖頸,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極為撩撥人心的顫音,「嗯」字尾音拖得長長的,又突然斷在最高處,像是被人掐住了似的。
他抱著念蕾坐在他的懷中,讓她的雙腿夾著他粗大滾燙、青筋盤錯的肉莖,手指探進我剛剛給念蕾買的黑色網格褻褲中,咕嘰咕嘰地插著她的蜜穴,沒多會兒,她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隨著一連串突然爆發的短促「嗯、嗯、嗯」聲,兩條雪白的大腿猛地繃緊,寶穴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晶亮的淫汁便湧了出來:「愛死你的……寶貝了!我……要……」
念蕾定定地看著雙腿中間他那紫紅髮亮的龜頭,「相公,你這寶貝真讓人又愛又恨……啊!一想起它便小腹發熱,半夜為它偷跑出來……」
那人的龜頭也碩大異常,形如一顆飽滿的紫紅李果,圓潤而厚重,頂端微微上翹,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勢,其直徑幾乎與肉根本體相埒,邊緣向外擴展開來,宛如一頂撐開的傘蓋,冠溝深邃,勾勒出分明的稜線,隱隱透出充血的脈絡,頂端的小口微微張開,似乎隨時就要發射讓我的摯愛登臨仙境的瓊漿玉液。
「……啊!」不知那中年男子弄到了念蕾身子的哪一個妙處,念蕾又發出數據令我顫慄的浪吟,「啊、啊——親相公!要了我吧!我想被你……啊!丟了!」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尾音帶著甜膩的哭腔,高潮時的淫水來得又急又凶,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床單上洇開深色的水痕。
她的身子像是被雷擊中般劇烈痙攣,乳尖硬得發疼,隨著急促的喘息在空氣中划出誘人的軌跡。
最動人的是她失神時的表情——眼皮不停輕顫,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珠,唇瓣微張著吐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當最後一波快感席捲而過時,她突然咬住自己的食指關節,從鼻腔里擠出幼貓似的嗚咽,濕漉漉的睫毛下,瞳孔渙散得像是蒙了層霧。
此時,他終於將念蕾壓在那雕花榻上,要將她「就地正法」了。
此時念蕾早已情動難耐,雪白的肌膚泛起醉人的桃紅,纖細的腰肢不自覺地微微拱起,像一張拉滿的弓,渴望著被貫穿。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絞緊又分開,膝蓋內側滲出細密的汗珠,在燭光下閃著晶瑩的光,胸前那對傲人的乳峰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乳尖早已硬挺如櫻桃,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身下的錦被,水霧氤氳的眸子半睜半閉,睫毛輕顫,唇瓣微張著吐出斷斷續續的喘息,時不時伸出舌尖輕舔自己乾燥的唇。
「相公,我昨天在那人身邊睡覺,可夢里卻夢見和你歡好,終於又能和你結合了!」她雙手緊緊地環著那男子的後腰,臉上竟是深深的依戀。
這句話如淬毒的匕首般刺入心竅,我的指尖深深掐入雕花窗櫺,木屑刺進皮肉卻渾然不覺。
「好娘子,我原以為你今夜不會來了呢!」他的大手揉捏著念蕾傲人的肉峰,聲音低沈,「我也是,一日見不到你便渾身不自在!」
「那妾身以後……便私嫁給你!」
「其實我更想你給我生個兒子!」那男子便低聲笑了起來:「今夜就別喝避子湯了,好不好?」
念蕾再次向支摘窗我這邊瞟了一眼,咬著下唇:「他定是捨不得,不行我便在' 裁櫱宴' 上提出來,你也跟過去,弄他個沒面子!」
那廝猶豫了一下:「要不,咱們就先瞞著他?」
念蕾指尖划過他緊繃的腹肌,眼中水光瀲灧:「這樣更好玩,相公的精血一會兒就灌滿妾身的子宮,」她發出一聲甜膩至極的輕笑,「到時我再告訴那人,說是你的種,等孩子生下來,給孩子起名字時,也只聽你的……」
雖然我們早有約定——她的初胎當為藍顏而孕,卻未料竟會是這個與我勢同水火之人。
這般背叛本該令我痛不欲生,可心底卻湧起一股詭異的釋然,徬彿冥冥中早已預見這一刻的到來。
唇間瀰漫著腥甜的鐵鏽味,我強壓對那人的恨意,將其與念蕾的情感隔絕開來。
我對她的愛——無論夾雜著怎樣的苦澀,都要甘之如飴地咽下。
她曾經萬里奔赴,將比自己生命還要重的東西托付給了我,她含淚的眸子是那般篤定,信我會永遠愛她如初!
「生死契闊時憐心豆」第二次相碰後,她不能對我有半點欺騙,而且只要我對她生出三分厭棄,她的心便會像凋零的優曇,再無一絲生趣,鬱鬱寡歡,生不如死!
我之前還以為她的新歡不過是那些體面、風趣而滿腹詩書的又一才俊,萬萬沒想到竟是一個我們相厭相憎的五品官僚,對我懷有此等怨毒。
我的心臟徬彿被浸泡在摻了砒霜的蜜糖里,既不能恨她分毫,又不得不忍受這甜蜜的痛楚慢慢侵蝕全身。
猶記得當初目送她與張玉生相依相偎登上江船,兩人十指緊扣著向我揮手告別時,我強撐著體面先行離去,待船隻揚帆後又獨自折返,佇立在空蕩蕩的碼頭上,任憑江風將衣袍吹得獵獵作響——那時的肝腸寸斷,與此刻的煎熬何其相似!
他的手指正慢條斯理地勾著那黑色網格褻褲邊緣的絲質扣帶,一寸寸往下褪去。
念蕾雙頰早已飛滿紅霞,卻仍乖順地抬起雪臀配合著他的動作,纖細的腰肢懸空弓起,讓褻褲順著她曲線玲瓏的身段緩緩滑落,她白嫩的足尖不自覺地繃緊,足弓彎出令人心顫的弧度,膝蓋若有似無地磨蹭著他的腰側,像是無聲的催促。
當褻褲褪到大腿處時,她甚至主動屈起一條玉腿,讓他能更順手地將這最後的遮蔽完全除去——這般柔情似水的配合,與昨夜我伸手想要撫慰她時,她蹙著柳眉推開我說「別鬧」的冷淡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我的心口徬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澀與妒火在胸腔里翻江倒海。
那褻褲終於被隨意丟棄在榻邊,燭光映照下,念蕾腿間早已是一片晶瑩濕濘。
粉嫩的花唇微微腫脹,泛著誘人的水光,蜜液甚至沾染了她大腿內側凝脂般的肌膚,在跳動的燭火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她羞怯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他溫柔而堅定地分開,那濕漉漉的私處就這樣毫無保留地綻放——可惜綻放的對象不是我。
最終,這具我朝思暮想的雪白嬌軀一絲不掛地呈現在他面前,徬彿一朵待人採擷的夜曇。
他俯身輕咬她珍珠般的耳垂:「那為夫可要好好耕耘這塊沃土了。」大手順著她戰慄的小腹滑下,停在她肥大嬌嫩的鮮蚌上,摸了一把,「這地真是好地,水分也足,可惜你那廢物相公撂荒了,我來替他……」
念蕾嬌笑著拎起那條濕透的黑色網格褻褲:「全被你弄濕了,是不是好東西?」她突然話鋒一轉,「好人,你就別和他一般計較了。你看看,若是雲青銅用在紡織業,能造福多少像你我這樣的有情人呢!」
「你這些日子真的一次也沒滿足他?」以這廝之狡猾,當然不會因為念蕾的獻身而有半點松口,只是一臉壞笑著追問她。
念蕾聞言,眨了眨水汪汪的杏眼,纖指纏繞著一縷散落的青絲:「你不知他昨早上……」她突然湊近他耳邊,朱唇輕啓說了句悄悄話,說完立刻羞得捂住俏臉。
「當真?」他笑得促狹,「是不是把他氣個半死?」
此刻被摯愛當眾羞辱到體無完膚,我竟奇異般地感覺不到痛楚,反而病態地渴望她再多揭露些我們夫妻間的私密糗事。
念蕾含羞帶怯地點點頭,粉拳輕捶他胸膛:「看你這幸災樂禍的樣兒!好歹我與那人夫妻一場……」
她的語氣讓我恐懼起來:甚麼叫夫妻一場?
「本想雨露均沾,可你倆勢同水火。如今我這身子已經離不開你了,每天見不到你,就跟丟了魂似的……」她紅著臉小聲補充,「恨不得蜜嫁給你半年,專心當你小娘子!」
她修長的雙腿不知何時纏上了他的腰身,大腿內側晶瑩細膩的雪白肌膚與他緊緊相貼,難捨難分,十根玉趾微微蜷縮,腳跟無意識地在床單上磨蹭,徬彿連腳尖都在訴說著對他的渴望。
他俯在念蕾的耳邊說了句甚麼,念蕾哦了一聲,突然仰起潮紅的小臉,水汪汪的眸子瞟了窗戶一眼——有一瞬間我覺得我們是在對視,猶豫片刻,終於低聲懇求:「相公,請把你的種子……灌進來……給念蕾下種!」
然後她挺起雪白的胸脯,讓那對傲人的乳峰在他掌中變換形狀,「蕾兒自從和你好上以後,只和那人同過一次房,事後偷偷洗了好久,可是被相公射進來之後,我都會抬起腿,不想浪費你半點精華……」
我的心臟狂跳,喉嚨發緊得幾乎窒息——看著她主動分開玉腿迎合他的模樣,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熱感從脊背竄上來,死死盯著她顫抖的小腹,想象那裡被他的精液灌滿的模樣,下體竟可恥地發硬。
如果真得將她蜜嫁給別人,半年之後,她挺著大肚子站在我面前,指尖輕撫隆起的腹部,眼中帶著羞澀的笑意:「相公,你的念蕾回來了,不僅沒少一塊肉,還多了一塊呢,」而我只能強忍嫉妒,假裝大度地接受這個帶著仇敵血脈的孩子
恍惚間好像看到她撫著微鼓小腹的羞態,說她相公要在胭脂巷的大宅中栽一株合歡樹,此刻想象著那人卵袋中的某粒精血一會兒便要在同登銷魂之境時射進她的子宮,著床並孕育,下身竟可恥地發燙,連帶著湧起更隱秘的悸動——
現在我連為她解開褻衣帶子的資格都將被剝奪,似乎也只有這般屈辱才與當前境況相配吧,一種甜蜜到齁人的下賤感直燒得我神魂俱顫!
我實在捨不得她離開我半年,寧肯看著她一天天顯懷,在每個夜晚撫摸她鼓脹的肚子,感受那個流淌著仇敵血液的小生命在她體內踢動……
她嫂子梅曦媛不知何時已悄立在我身後,突然「咦」了一聲。我慌得連忙衝她擺手使眼色,卻還是讓裡間的念蕾察覺到了外頭的動靜。
「嫂子,是不是又有人來聽房了?」念蕾沙啞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嬌嗔,尾音還帶著掩不住的笑意,「再不許這樣了!晉霄哥,你先去南屋歇著吧,待妾身與相公房事完畢之後自會去看你……」
她話音未落,「哦」地驚叫一聲,尾音陡然拔高變調,化作一聲綿長的媚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