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說到此處,凝彤突然失聲痛哭。我正醋意翻湧,卻見她哭得如此絕望,頓覺蹊蹺:「怎麼了?」我急問。
她漸漸止住了抽泣,纖細的肩膀仍微微顫抖著,抬起淚眼朦朧的眸子望向我,聲音帶著幾分哽咽:「沒甚麼事……覺得對不起你……」
「不對!你說實話!」
我太熟悉她了——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每一次呼吸的節奏,她分明知道,即便她已非完璧,我這個小綠奴也會將她捧在手心,可她剛才哭得那般撕心裂肺,絕不僅僅是因為和那個地主的淫戲。
她猶豫再三:「我說了你別難過——我小時泡過的那種' 玄陰輪根液' ,身子很敏感,與男子初次行房時,如果沒有用' 三陽截情指' 提前解開' 海底輪'的' 輪根鎖' ,一旦陽精進入我的體內,陰陽融合之後,體內的玄陰之氣就會結為玄陰冰魄,游走奇經八脈,十八年之後,經脈盡碎。師婆告訴我,這是無藥可治的。我當時一看他的陽精流了進去,也慌了,可已經來不及了……」
我直覺她不是騙我,凝彤是一個很迷信的女孩子,一般涉及生死的事是不敢亂說的。
她突然放聲大哭起來,撕心裂肺的哭聲在房間里回蕩。
抽噎間,那熟悉的哭嗝又來了——「嗝、嗝」地斷著氣,像小時候一樣。
以前我還給她取了個「嗝嗝精」的綽號,可此刻,每一聲哽咽都像鈍刀割著我的心,那斷斷續續的抽泣讓我的五臟六腑都跟著絞痛起來。
「十八年……」凝彤當真只剩十八年壽命了?!這個念頭如驚雷般在我腦中炸開,震得我渾身發顫。
燭光下,她哭紅的眼角像抹了胭脂,鼻尖也紅彤彤的,那總是含著笑意的櫻唇此刻微微發抖,貝齒在下唇留下一排淺淺的齒痕:「我倒不怕只有十八年陽壽,能陪你十八年,每一天都快活似神仙,可老馬明確說了,我這等顏色相貌,是要專門用來色誘重要目標的,不經允許破了身,否則就要處以家規。」
「所以,相公,」她突然緊緊抱住我的肩膀,「咱們離開青雲門吧,凝彤此後十八年,一天都不離開你!」眼中淚光閃爍,卻又帶著前所未有的決絕。
「上次和你接風時,你為甚麼沒提這個?!」
凝彤捧著我的臉,反反復復看不夠的樣子,眼中溢滿無限的愛意:「十八年,每天和你在一起,還能給你生好幾個寶寶——都是你的種,還不夠嗎?」說到「寶寶」二字時,她的臉頰飛起兩片紅雲,羞怯地低下頭,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
那裡散落著幾根細軟的絨毛,在燭光下泛著金色的光澤。
「你……可曾問過四師叔?」
她輕輕點頭:「四師叔說了,……他也無能為力。」說到此處,她竟勉強擠出一絲笑意,「不想這個了,十八年,六千八百五十二天,很多的啦!」
我只覺天旋地轉。十八年後,她才三十六歲啊!
……突然,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劈開混沌,我猛地抓住她的雙肩:「寶貝別怕!
我有辦法了!」
「當真?」她杏眸圓睜,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迫不及待地將「綠心溯憶玊」的玄妙之處一一道來,又跟她詳細解釋了「玉牝歸真訣」的作用。
隨著我的講述,她眼中的絕望漸漸被希望取代,就像久旱逢甘霖的幼苗重新煥發生機。
「所以我們可以回到過去,」我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要麼我及時阻止你,要麼我先用' 三陽截情指' 解開你的輪根鎖……」我捧起她淚痕未乾的小臉,「無論如何,十八年後你都一定能平安無事!」
「凝彤都聽相公的!」她拍著胸脯,破涕為笑,撒嬌般地晃著我的胳膊,那嬌憨的模樣讓我心頭一熱,「你對我又有了救命之恩了……我倆這般的情意,凝彤把元紅給陳老爺,你可不許吃醋!剛才你都嚇著我了!」
這些年的點點滴滴突然湧上心頭。我的目光不自覺地在她曼妙的曲線上流連,喉結上下滾動:「這些年我無數次想過和你枕席之好……」
「這可不行!正夫不摘紅!」凝彤看我誤解了,慌忙素手按著我的嘴,神色變得異常嚴肅,「陳琪就是前車之鑒!到底是個土地主,篤信甚麼' 格物致知' ,不信星圖七宸大神,執意取了十一房娘子的元紅,結果今年五月她娘子突然投井自盡!」
又是一例?!
「他十一房娘子……愛他嗎?」我遲疑道。
「鳳引九啼中從第一啼開始,就必須是心心相映的愛侶!她已經鳳引六啼了,怎麼可能不愛自家老爺呢!而且他倆結婚都兩年了,孩子還在襁褓之中呢,說是去叫老爺吃飯,一轉眼的功夫,就投井了!」
我的心猛地揪緊——這和邵春風案,還有通縣那八對新婚夫婦的慘案如出一轍!而且,全都發生在這一年之內!
這些天我時不時地在想邵春風一家的悲劇,總覺得此事太荒誕不經。
數百年來,新宋官家一直以仁慈愛民、寬厚包容為子民所愛戴,何至於在全國範圍內有組織地殘殺掛肉身佈施的新婚夫妻——即便是為了恐嚇,也應該有更好的法子!
新宋疆域遼闊,六億子民散布於六百餘郡縣之中,以皇城司魚龍混雜的情況,皇帝斷不會委派此等機密要務給他們——可以說,普天之下再無任何衙門能嚴密調度、出此重手殘害無辜百姓!
我神差鬼使地想到……帝國最精乾的常備精銳警備,「狻猊軍」!
狻猊軍是在新宋各郡縣均有百餘名精兵駐守,俱是萬里挑一的悍卒。
這支勁旅不歸樞密院統轄,而是由天子親衛直接調遣,主要是鎮壓起義造反,俱是最心狠手辣的老兵,待遇最為豐厚。
家室俱不在本地,皆是二十歲到四十歲精壯,又稱「卸甲軍」,平素只著便服。
要阻止這事,第一步還是要拿到證據……
凝彤見我驟然沈默,誤以為我難以接受這般說法,忙將我摟得更緊。
她溫軟的胸脯貼著我,吐氣如蘭:「妾身與芳華不是早早就同你說過麼?待我二人與你成親前,尋個看得過眼的野男人,讓他摘了元紅,浪個三四日後,便完完整整把身子交給你,一輩子被你玩!」
她纖纖玉指輕撫我面頰,眼中漾著柔情蜜意,「我們知你最愛吃醋,所以總喚你' 小綠奴' ,就是想著讓你與其他男子一般不妒,我們倆都說好了,平婚期就幾天,就是不捨得你苦等兩個月呢!」
我扯動嘴角,強笑了一下:「我真的是綠奴!只是……」看著凝彤明艷無儔的絕代芳姿,話到嘴邊又生生咽下,轉而問道:「那陳老爺既不信星圖七宸大神之說,有沒有查探過在他娘子出事當日,村中有生人出入?他有沒想過,可能是惡人……」
看凝彤撅起了嘴,似乎覺得我和他一樣冥頑不化,只好換了個話題:「他信的那個格物之學,……他那些歪門邪道,他還跟你提過甚麼?
「老爺發明瞭一個' 風蠶連機灶' ,我覺得倒是挺實用的,」她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向我描述著那個精巧的裝置,「用庭院穿堂風來驅動的一種陶制溫度控制,通過銅葉輪來調節蠶室的地火龍火門開合,讓幼蠶成活率能提升四成。」
「他是怎麼改進齊公犁的?」
「老爺帶我看過,在犁鏵左側加了個月牙形側刀,又將活動犁壁的木楔增至五枚,楔面刻有深淺紋路,調節時就跟撥弄琴弦一樣,江南可耕出' 魚鱗紋' ,中原能犁成' 棋盤格' ,解州三府則翻出' 波浪疊'.」
「當地百姓還是很欽佩他的,小兒都唱,' 齊犁陳改月牙刀,草根斷盡苗自高。五楔犁出千重浪,鈴鐸聲中萬擔挑' ……」
我還要再追問細節,卻被凝彤伸出纖纖玉指抵住了嘴唇。
她眼波流轉,帶著幾分嬌嗔道:「好啦好啦,我的好相公,眼下最要緊的,是先救救你愛妻的小命才是正經!」說著突然貼近我耳邊,吐氣如蘭:「待我回去,就讓我家老爺好好把我的身子‘犁’一遍,給你這個正夫松松土……」
她眯著月牙般彎彎的笑眼,挑逗著我,「我家老爺」這句話著實刺激到了我!
「那次被他抵著射了之後,我還是不敢把元紅給他,怕犯了家規被老馬攆出去,那就沒法子跟你成親了。」
「但之後……便由著他抵在肉洞口射了,有一日,在他書房裡,和八娘、十娘她們一起撅著屁股被他寵幸,晴天白日的,外面還有下人,我爽得都哭了……」
我凝視著凝彤泛著桃紅的臉頰,那雙眼眸里跳動著令我陌生的光彩。
說來也怪,聽她這般露骨地訴說著自已的慾望,我心頭竟湧起同樣亢奮的複雜情結:自已最愛的女子,甘心成為一個鄉下老地主的一房妻室,寧可隨時等候他的召喚,也不願委身於我!
「總覺得混在那群鶯鶯燕燕中爭寵,有種異樣刺激的艷淫,……」
我忍無可忍,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就這麼想當他的玩物?嗯?說說看,你想象他怎麼對待你?」
此時,我們倆身子同時一顫,再次心意相連,生死契闊憐心豆將她的情潮毫無保留地渡來。
此刻,透過生死契闊憐心豆傳來的記憶片段竟然無比香艷,看得我血脈賁張:十二娘和十娘早已酥軟如泥地伏在紫檀案幾上,羅裙半褪,露出雪白圓潤的翹臀,數條濃精從她們的腿根處蜿蜒流下,而凝彤則被陳老爺按在窗邊,薄衫被掀至腰間,粉嫩的臀瓣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陳琪那條油亮亮的陽具,在凝彤的下體間肆意進出,粗壯的柱身青筋凸顯,宛如虯龍盤踞,頂端飽滿的龜頭脹得紫紅,冠狀溝處泛著濕亮的光澤,裹著一層黏稠的透明愛液——那是八娘與十娘的淫液,濕漉漉地掛在表面,與他方才射出的乳白濃精混雜,黏附在濃密的陰毛上,幾滴濁白的精珠兀自懸垂,晃動間拉出細長的銀絲。
每次他用力頂入,凝彤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前傾,纖細的腰肢弓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喉間溢出半是哭泣半是嬌吟的低鳴。
我沒想到她骨子裡竟痴戀這般香艷的桎梏,尤其當征服她的矮胖豪紳處處皆不如我,可那副好色下流的嘴臉與厚顏無恥的霸道,卻似鄉下土法釀造的烈酒,別有一種嗆辣生猛,將我素來溫潤的性子襯得寡淡如水——此刻她的花心發顫,竟是被個老地主燒得神魂俱醉!
那具在他人身下綻放的玉體,每一寸戰慄都裹挾著矛盾的詩意——肌膚泛起朝霞般的紅潮,是背叛烙下的印記;唇角迷離的笑意,是沈淪刻下的證詞。
可即將是戰慄攀升至一洩如注的高潮時,我們的愛在毀天滅地的慾火中還是同樣地堅不可摧——凝彤只想還有十八年可以與我做恩愛夫妻,便連死亡都不放在眼裡了!
我興奮得有些暈頭暈腦的,啞著嗓子說:「好,我一定成全你!對了,五日之後,你是怎麼離開他的?」
「皇城司的人正好找到我了,我爽了五日也差不多了。相公,這次若是穿越回去,他四個妻室都已經被他調教出鳳引之啼了,我也想……」說罷羞得把臉埋進掌心,卻從指縫中偷瞄我的反應,那模樣嬌憨得令人心顫。
「我也能讓你……」我急不可耐地脫口而出。
凝彤捂著朱唇竊笑了一陣,湊到我耳畔:「好相公,我與陳老爺同床五日,雖說與你心連心,可有的時候,不是你懂得女人的心意就行了,而是你要會故意違背女人的想法……你那幾日倒是可以跟他拜拜師,他那舌頭、那雙手,像是天生懂得女兒家的心思,若不然,誰家妻室能出這麼多鳳引之啼來!」
她說到最後,感覺到我身子一僵,似覺失言,急忙撒嬌道:「不許生氣!更不許嫉妒!」可那眼中一閃而過的愧疚,卻如刀般刺進我的小心臟。
心中頓時翻湧起難以名狀的滋味——亢奮中夾雜著酸澀,嫉妒里又透著甜蜜。
想到自己最心愛的寶貝要主動將元紅獻給那個老地主,只因為我在床笫之事上不及他。
凝彤的笑靨如花,曾為我綻放,即將專屬於那肥醜老漢,七個日夜,幾十次被其灌精爆漿……我渾身發燙,下腹更是繃得生疼,可綠帽情愫竟比往日更盛三分!
「二啼也太……時間是不是緊了點?」我聲音發顫,「一啼就夠了……」
凝彤伸手摸著我的下體,感受著那驚人的硬度,噗呲一聲笑了起來,說起另一個話題:「他們閩西很多男子都做海商,所以平婚佳期都比較長,多數都是兩年,其實團聚時間也很有限。他不是明年年初要來京都獻寶嗎——就是他改進的那個齊公犁,他們那裡的州官都不理他,他很惋惜,還想著明年自掏腰包,來京都獻寶,相公,等他在京都那段時間,我繼續做他妻子,非要練到鳳引二啼不可!」
她頓了一頓:「如果只是鳳引一啼,我一叫床,說不好你就交貨了!」
確實如此,鳳引一啼,聞者若心志不堅,則快感如潮自四肢百骸湧起,沿脊柱直沖天靈,精關搖搖欲失。
若是二啼,則對凝彤莫大好處,在聲線不變的情況下,即便是尋常言語,亦含撩撥之韻,意志薄弱者聞之,未睹芳容已生愛慕。
「那就七八個月佳期!」
想到這個又好色又肥胖的地主居然還有這樣一番報效之心,我莫名覺得好笑——可能是這種認知上的反差讓我有些錯亂。
「鳳引一啼,需得兩人情意綿綿,在他家那些天,我可能會全心全意地愛他,而冷落了相公,你可不要吃醋……以後受用的可是你!」她貝齒輕咬下唇,含情杏眸望著我,慢慢蒙上了一層水霧,「要是很傷心,記得和我訴說!」
行房之時如果能聽到鳳引三啼,我的陽物就會變成金剛至寶,堅挺逾恆而不洩。古譜稱「金槍不倒聽鳳吟」。
我點點頭:「咱們穿越回來以後,我就能要了你了吧?」
「當然了,一離開那裡,誰理他呢!還有,那' 三陽截情指' ,也很考驗你我……」
她跟我講完這運指手法,我還真是倒吸一口涼氣,看她似笑非笑地紅著臉看我,一咬牙:「我也是好歹學了十年的《夫道》,' 不妒' 還是算及格的吧!」
她撇撇嘴,輕哼了一聲,眼波里分明寫著「不信」二字。我老臉一紅。
她突然想起一起:「我們還沒在戶籍所註冊訂婚呢!還有,今天是除穢節,可是倒算五日的話,我和他合體是不是於禮不合?」
「傻丫頭,命都快要沒了還計較這些?我和長寧公主也沒註冊,她爹爹後來補辦的,我就給她招了一個平夫,她那個平夫摘她的元紅也不是除穢節。事急從權,等你和他平婚五日之後,我們還是會回到此時此刻的,明日就到戶籍所補一下文書,塞點錢,把時間提前一下就行了!」
「還是有些捨不得你,凝彤……」
她吃吃笑了起來,玉手摸著我胯間鼓脹的下體,「女子慕強是天性,你這個軟綿綿的小綠奴,跟他那種鄉野霸王是不能比的,你當真不配得到我和芳華的頭啖湯,嘻嘻!」
我又問她「三陽截情指」的手法要領,聽完之後綠意大增,從行囊中掏出嫣兒給我的那塊「綠心溯憶玊」,又再次提醒她:「你雖是再次體驗那段經歷,但後面所發生的一切,你可是一點記憶都沒有的,只我有記憶!一會兒,我倆含著這塊玊石親吻,你腦子里想著和他同睡的第一夜,我將以你能接受的合理原由出現在你倆身邊,……」
我親著她的頭髮,「你現在想甚麼場景?他抱著你上床之時?」
她抱著我親了又親,最終羞答答地點了點頭。
我把「綠心溯憶玊」含在嘴裡之前,又再次跟她確認了一下這三指手法。這「三陽截情指」中的第二指時機,還要她本人來確認。
在新宋房事學中,有玉樓六竅之說。女子潮吹之淫水多少和淫穴中的「六竅」
密切相關:其一、潤玉之竅位於淫洞入口處,主司情動之初的潤澤,其液清透似蜜,有引鳳求凰之效。
其二、璇璣之竅位於寶穴上方,接近尿道口。在情潮狂瀾之時,此竅會滲出甘甜之汁。
其三、蕊珠之竅深居子宮玄牝之門,女子精氣所凝,元陰精華便是從此處分泌。
其四、靈泉之竅在肉洞內壁前側,女子快感最強之處,雖不分泌淫水,卻能令諸竅之水匯成銀河倒懸之勢。
其五、玉樓之竅遍布淫穴肉褶內壁,在肉體亢奮之時會因氣血充盈而滲出液體,當其受元陽感召或靈泉竅傳來的強烈刺激時,淫汁如潮。
其六、輪根之竅位於海底輪陰陽交界之地,此竅既能蓄精如淵,又可導氣入髓,同時主管會陰肌群,它能使淫肉加速蠕動和震顫。
第一指和第三指都好說,唯有那第二指,必須掐准凝彤初次大洩的絕妙時機方可施為。
單憑我肉眼觀察她顫抖的腰肢、泛紅的肌膚,或是聆聽她愈發急促的喘息,都難以準確判斷——
只有當她親自感受到「靈泉之竅」銷魂蝕骨的一瞬間,「潤玉之竅」潤津滋生,「璇璣之竅」蜜露泛濫,「玉樓之竅」淫汁如潮,「輪根之竅」啓動震顫——六竅之中除了「蕊珠之竅」外,一起給她帶來無上快感,那時她才會在肢體的抽搐和痙攣中向我檀口輕開:
「妾身要為老爺丟身子了……」,我則要強忍欲念,手指顫抖地點向她淫汁淋離的會陰穴,還要小心地避開他猙獰肆虐的兇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