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貞心淫骨綠意簡我的書架 ↗

第38章

sharehersex · 貞心淫骨綠意簡 · 本章第 1 / 2 頁

陳琪每日總要來她院子里轉上三四回。

清晨必差人送來帶著晨露的玉蘭花,晌午又特意囑咐廚娘準備冰糖燉雪蛤,待到暮色降臨,必定親自提著精美的八角琉璃燈來添換燭油。

他常自嘲相貌醜陋,怕唐突了佳人,連門檻都謹守禮數不敢逾越,只斜倚在雕花門框上,講些市井趣聞、風月軼事。

那張能說會道的嘴,常常逗得凝彤掩口輕笑。

他最愛與凝彤分享自己與初戀的故事——當年眼睜睜看著心上人身著嫁衣登上花轎,回首時那肝腸寸斷的一瞥。

他說自己那時一夜白頭,將所有的經史子集付之一炬,遠走他鄉經商謀生。

講得情真意切,令人動容。

凝彤心知這番殷勤里藏著七分欲念,可聽他講述年少時挑貨擔磨破的草鞋,寒冬臘月為省燈油錢在雪地苦讀的往事,漸漸竟生出幾分憐惜。

尤其當他捲起褲腿,露出當年走商時被山匪砍傷的疤痕——那疤痕歪歪扭扭爬在毛腿上,活像條蜈蚣在嘲弄命運的無常。

某日借著酒意,他壯著膽子詢問凝彤的婚配之事。

得知她已有心上人後,突然拍著肥厚的肚腩大笑:「該打該打!這般天仙似的人兒,原該配個潘安宋玉般的郎君……」笑著笑著,自己也覺得尷尬,藉口查看佃戶匆匆離去。

他十一房妻室也時時過來串門,個個雲鬢斜簪,羅裙生香,說起自家老爺時,眼中便漾起春水般的波光。

「彤妹子可別笑話我們沒見過世面,非要把自家老爺當個寶,」三房執著一柄泥金團扇,掩著朱唇輕笑,「莫看他年歲長些,這城裡多少名門閨秀,倒巴不得往老爺懷裡鑽呢,看他收了多少個雙魚佩了!會疼人,家底厚實不說,那床笫間的本事……,咱們女人這一世,圖得不就是快活嗎?」她忽然瞥見凝彤蹙起的柳眉,便轉了話鋒,扇面輕搖間帶起一陣香風。

可說著說著,話題總又繞回陳老爺身上。

八娘最是心直口快,蔥指絞著帕子賭咒:「妹妹別瞧老爺體態豐腴,年輕時可是得過異人真傳的。」她忽然壓低聲音,像在說甚麼了不得的秘密,「他的舌頭又長又靈活,姐妹們沒一個能撐過三更天的……」話到此處卻抿嘴一笑,故意賣個關子。

凝彤不由傾身相問:「姐姐方才說三個天賦,還有一個是?」

八娘噗嗤笑出聲來,腕間金釧叮噹作響:「傻丫頭,自然是這兒好使。」她點點太陽穴,「再好的本錢,不懂女兒家身子也是枉然。甚麼時候該急,甚麼時候該緩,說甚麼撩人的話,那些毛頭小伙子哪能摸得透?說實在的,老爺那桿槍我倒不怕,最要命的是那條靈舌……」

她眼神漸漸迷離,徬彿陷入回憶:「活似游龍戲珠,時而如蜻蜓點水,時而似春柳拂月。姐妹們哪個不是被他欲死欲仙的……」話未說完,自己先紅了臉。

凝彤聽得耳根發燙,心尖像被羽毛輕輕搔過。

四房忽然插話,羅帕拭著香汗,聲音也有些沙啞:「上月月底老爺在我房裡過夜,用舌頭就我大丟三次身子,一夜十二次高潮,我嗓子都叫啞了,」她羞得說不下去,纖纖玉指下意識地捂了一下自已的喉嚨,「再後來連茶水都不敢多飲,可每回還是被他弄得失了禁……」

大房原本倚在貴妃榻上閉目養神,此刻忽然睜眼,佯裝嗔怒:「你們這些沒臉沒皮的,當著新妹妹的面說這些渾話!將來彤妹子要是想報救命之恩,自會主動委身於老爺的!十妹,你心氣原是最高了,現在總算服帖了,將來和彤妹子一起侍寢可好?我怕她身子太嫩,一時經不住。」

長得最貌美最溫柔的十娘和凝彤年紀相仿,平素也和她談得來,此時羞澀地拉著凝彤的手低語道:「我一開始確實有些自不量力,後來被老爺修理得狠了,只好求十一妹跟我一起承歡,將來老爺再來過夜時,妹妹你幫我分擔點,好不好?」

凝彤竟神差鬼使地點了點頭。

角落里一直沒作聲的三娘忽然幽幽道:「十一妹已經被老爺的舌頭功練到了‘鳳引六啼’了,我們其他姐妹中也就大姐才‘鳳引五啼’,可惜,新婚嘉禧被老爺摘了元紅,觸犯了星圖七宸大神,扔下一個一歲的孩子,投了井!咱老爺明查暗訪……」話音未落,就被大房一個眼風止住。

滿室馨香中,眾人忽然都沈默下來,只余銅漏滴答作響。

新收的十二娘才入門三個月,歲數比凝彤還小一歲,剛解風情,性格也最是活潑天真,凝彤傷稍好一些,就天天過來陪她聊天。

好多陳老爺的事都是她告訴凝彤的。

凝彤後來從十二娘口中得知,陳老爺的妻室中竟有四人練出了「鳳引之啼」,心中不由一震——此技需男女情意交融、身心契合方能練成,能達此境界的女子百中無一,而陳老爺竟能讓四位妻妾攀至巔峰,足見其手段非凡。

她指尖無意識地絞緊了帕子,胸口微微起伏,一股隱秘的渴望如蛇般鑽入心底。

「我肯定要拿這身子報恩的……只是‘輪根鎖’不能解,這一次可惜不行的了!」她想到這裡,竟有些失望,眼波瀲灧間已浮起羞人的畫面——自己褪盡羅衫跪伏錦衾,身後是陳老爺那具肥碩身軀,粗糲手掌掐著她纖腰,舌尖卻靈巧如蛇,游走於她最羞於啓齒的幽秘之處。

十二娘曾紅著臉告訴她:「老爺最愛人前矜持的姑娘在他身下放浪……」

此刻這念頭竟引得她下體一片濕潤。

琰玊之夜,陳老爺提著兩壇自釀的米酒晃進院子,抬頭望著天上糾纏的紅綠雙月,突然摸著圓滾滾的肚皮自嘲道:「姑娘您瞧,這倆月亮挨得這麼近,倒顯得老夫愈發可憐——」

他說話時,那根曾讓妻妾們神魂顛倒的舌頭不經意地舔過嘴唇,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凝彤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忽然想起八娘說的「游龍戲珠」,突然耳根子莫名燒了起來。

他拍了拍自已的大肚子:「我這身量,怕是連月老都牽不動紅線,只能天天在這窮鄉僻壤掄鋤頭種種紅薯嘍!」

凝彤倚著雕花門框,朱唇微抿卻掩不住那一絲笑意,眼波流轉間,總忍不住往他那張開合的唇上飄:那舌根底下,不知藏了多少叫人面紅耳赤的本事。

「您老可有十一房妻室呢,夠您掄鋤頭了,」她強作鎮定,嗓音卻比平日軟了三分,「別再惦記別人家的地了,小心閃了老腰,凝彤可不會給你按摩。」話一出口,自己羞得耳根發燙,心裡莫名很慌。

陳老爺不惱反笑,油光滿面的臉上透著得意:「好叫姑娘知道,老夫年輕時得過異人傳授,」那根罪惡的舌頭緩緩舔過上唇,「先拿舌尖兒描摹你的花瓣,待蜜液泛濫了,再集中火力……」他故意拖長聲調,目光在她胸部逡巡。

「不要臉!你都是這樣勾引其他姐妹的嗎……」凝彤大膽試了一下,看看把自己算進他的後宅是甚麼感覺,突然便覺小鹿亂撞,比跟我初戀之時還讓她心慌,芙蓉面上飛起紅霞,連頸間都泛起淡淡的粉色,那些閨閣私語在耳邊回響,混著大房說的「報恩」二字,叫她都不敢正眼瞧他了。

陳老爺卻裝作未覺,反而促狹地眨眨眼:「姑娘可聽過' 齊公犁' ?老夫改良之後,小兒愛傳唱:' 輕輕鬆松犁十畝,猶能助人松松土'.若是姑娘日後招平夫,」說著故意挺了挺腰腹,「老陳願為府上正夫松松土,畢竟,」那舌頭在唇間若隱若現,「助人為快樂之本嘛!」

「呸!為老不修的……」凝彤的輕叱軟得不成樣子,目光黏在他翻動的舌上,忽然明白了為何那些妻妾會提起「三更天」。

此刻光是瞧著,就似有螞蟻順著脊梁爬,酥酥麻麻地往小腹鑽。

她想說些狠話,卻覺喉間乾渴難耐,裙下雙腿不自覺地輕輕摩挲。

聲音輕得幾不可聞,「凝彤的身子先被你犁個幾遍倒也沒甚麼,就怕被你偷著先下了你自己的種……」

她紅著臉輕啐一口,轉身就往屋裡跑,裙角在月下划出一道流霞。

回到廂房後,凝彤將門扉輕輕掩上,卻巴不得他硬推門而入,讓他的靈舌在她私處盡情逞兇,可那老地主也不知是故意逗她,還是真的不便趁人之危,居然走了!

她掩不住心頭那簇燎原野火,燭影搖紅間,斜倚繡榻,腦海中,那些婦人羞人的閨閣私語如潮水翻湧,教她呼吸漸亂,窗外竹影婆娑,沙沙作響,恍惚間化作陳老爺那雙肥厚手掌,隔著輕羅小衣,粗魯地揉捏她胸前飽滿的雪團,掌心摩挲著那兩點挺立的紅梅,激起一陣酥麻。

「我這是怎麼了……」她咬唇低喃,唇瓣被齒痕染得殷紅。

纖纖玉指再忍不住,順著小衣邊緣滑入,觸到那早已硬挺的紅梅,指尖輕捻,電流自乳尖竄遍全身,耳邊竟響起十娘的嬌喘:「老爺就愛用牙齒輕咬這兒……」

她突然劇烈顫抖,褻褲瞬間浸透。閉著眼睛幻想著他壓在自已纖弱的身子上,喉間一聲聲嬌喘:「老爺……不呢……老爺……」

那對修長玉腿不自覺絞緊錦衾,在絲緞上磨蹭,窸窣聲響中,腿間隱秘處已然濕潤,薄薄的褻褲勾勒出微微張開的花瓣輪廓,燭光下泛著細膩水光。

「我這是……」她羞恥地發現,自己正用十二娘教的姿勢併攏雙膝,指尖在腿心模仿傳聞中「靈舌九轉」的軌跡。

當幻想中陳老爺的胡渣扎上大腿內側時,她竟嗚咽著達到了前所未有的一次巔峰!

後來她同我訴說時,眼波仍蕩著未散的春水:「我自然瞧不上那腦滿腸肥的土財主,可他的妻室中竟有四人練出鳳引之啼……凝彤當然也想修成此技,讓相公以後好好享受,可是,若不付出一片真心愛他,我和他只能白忙活一通!」

話到此處,她湊近我耳邊低語:「當時又想到了你——若我真成了他後宅十二釵,與他白天夫妻恩愛,如膠似漆,夜裡不顧羞恥,跟著十娘、十二娘那些鶯鶯燕燕赤條條滾作一團,任他玩弄,你也必定覺得這種背叛極為刺激……我自已也是如此,像有螞蟻在骨頭縫里爬,越想越……越叫人癢得難熬!」

話音戛然而止,她垂著頭羞得說不下去了。

我望著這枝探出牆頭的紅杏,半掩半露,似羞還怯,大張著嘴巴,獻妻的慾望已經野火一般燒了起來!

三日後,神嬰宮的人馬追查至陳琪府上。

那時凝彤腿傷雖已脫痂,卻仍不良於行。

三十多個白衣殺手闖入村中,尋常村中的壯丁豈是這些身懷真功夫的凶徒的對手?

殺了數個莊丁之後,眼見他們直奔陳府而來,凝彤當即要逃,卻被陳琪攔下。

「姑娘莫慌,」這個見慣風浪的老地主眯起那雙藏在肥厚眼皮下的眼睛,低聲道:「陳家世代謹慎,萬斛倉、佛堂、藏書樓皆設密道,但最安全的卻是長工院中,那裡有間空置的灶房,內藏暗道,最是穩妥!」見凝彤猶疑,他拍了拍圓鼓鼓的肚腩笑道:「我擋在你前面!放心吧!」

那假牆做得極妙,煙薰痕跡與周圍土牆渾然一體,牆角還堆著幾捆乾柴,任誰見了都只當是尋常灶房。

說到密室避險時,凝彤的聲音忽然細若蚊蚋:「那暗格,小得僅容二人貼面相擁……」她羞紅著臉貼在我胸前,細細訴說那香艷際遇:

搜查持續整整一個時辰。逼仄的暗格中,十八歲的凝彤被迫緊貼著這個比她年長近四十歲的老男人。

他肥碩的肚腩抵著她平坦的小腹,粗壯的雙腿夾著她纖柔的玉足。

起初他還虛扶著她的腰肢,漸漸地,那只肥嘟嘟的大手開始在她背脊游走,最後竟完全箍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身。

「他身上的味道也很奇怪,」凝彤咬著唇輕聲道:「混著汗味的沈水香,還有陳年米酒的氣息,讓我當時就暈暈乎乎的……」兩人的鼻息在狹小空間里交織,她忽然渾身一顫——一根滾燙的硬物正抵著她大腿內側。

即便隔著數層羅裙,仍能感受到那駭人的尺寸與脈動。

「躲甚麼?」老地主沙啞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

凝彤抬眼望去,只見那張油光滿面的胖臉上,渾濁的眼中翻湧著赤裸的慾望。

他突然掐住她下巴,粗短的拇指碾過她微顫的唇瓣:「張嘴。」

不容她有半分拒絕,陳老爺已狠狠咬住她的朱唇,力道霸道得近乎懲戒,卻在凝彤吃痛輕呼的剎那,驟然化作狂風驟雨般的侵襲。

那肥厚的舌頭如蛟龍入海,長驅直入,絕非凡夫俗子的笨拙粗蠻,而是如靈蛇探幽,精准而老辣地掠過她檀口內的每一寸敏感——舌尖輕點她的上顎,似撥弄古琴的妙手,激起一陣酥麻戰慄;忽而又卷住她的丁香小舌,時而纏綿吮吸如品仙露,時而輕佻挑逗似戲春風,教她徬彿墜入一場令人心魂俱醉的迷夢。

凝彤越是後仰躲閃,他追得越是凶狠,那滿是贅肉的手臂如鐵箍般扣住她的後腦,將她牢牢鎖在懷中。

他的舌頭徬彿天生通靈,宛如游龍戲珠,靈動自如地在她唇齒間嬉戲流轉,時而輕巧如羽,沿著她的齒列細細描摹,勾勒出每一絲隱秘的顫慄;時而又如疾風驟雨,狡黠地探至她喉間深處,輕輕一搔,便激得她嬌軀一震,似有電流自脊椎竄至指尖。

最絕的是他竟能如樂師操琴般拿捏節奏——當凝彤氣息紊亂、幾欲失守時,他便放緩攻勢,舌尖輕柔地繞著她的舌根打轉,似安撫受驚的小鹿,溫存中帶著令人心癢的挑逗;待她稍稍松懈,以為能喘息片刻,他卻驟然加深這吻,以那長舌卷住她的軟舌,拖入自己口中,細細咂弄,吮吸間發出輕微的水聲,徬彿要將她的三魂七魄盡數吞噬。

更令人心悸的是,他那舌頭似有千百種變化,忽而如書法大家的狂草,恣意揮灑在她檀口中,勾、點、撩、撥,招招致命;忽而又似刺客的匕首,精准地尋到她最不堪撩撥的軟處,輕輕一旋,便教她渾身酥軟,連指尖都失了力氣。

「唔……陳……」凝彤芳心大亂,原本推拒的柔荑不知何時已摟住了他臃腫的脖頸。

那肥厚的舌頭攪動間,凝彤只覺檀口中津液橫流,香甜的蜜唾被那靈舌翻攪成粘稠的絲線。

最羞人的是陳老爺將她口中香涎盡數嘬去時,會故意發出「咕咚」

一聲響動,讓凝彤小腹之中莫名燥熱。

更催動凝彤情慾之火的是他會隨即渡回半口溫熱的瓊漿,如斟酒般一滴一滴餵入她喉中,那涎液竟似摻了蜜,帶著令人眩暈的甜膩,順著她喉管滑下時,徬彿連五臟六腑都被熨得發燙。

她越是吞咽,那舌頭便追得越緊,時而卷住她的小舌模仿交歡之態抽送,時而用舌腹壓住她舌根,逼她咽下更多混合的蜜液。

「我當時想,到底他是豁出去性命救了我……」凝彤的聲音帶著顫抖:「便給他一些甜頭,當作報恩……」她羞得把臉埋進我懷裡。

陳老爺那根硬挺的陽物正一跳一跳頂在她最敏感的兩腿根部。

就在她意亂情迷時,他圓滾滾的拇指突然隔著薄薄的衣料在她乳暈畫圈,卻故意避開已然挺立的乳蕾。

「不要……陳老爺……癢……」她嗚咽哀求,換來的是對方變本加厲的挑逗。

陳琪貼著她通紅的耳垂低語:「叫老爺。」凝彤羞得腳趾蜷縮,在陣陣酥麻中努力抵抗著本能,顫聲央求道:「不好呢……陳老爺……」聲音卻越來越沒底氣。

當那只肥嘟嘟的大手終於探入她的杏紅縐紗褲時,凝彤的褻褲早已濕透。

他掌心貼著她大腿內側,粗短的指尖順著腿縫往里探,精准蹭過微微張開的陰唇。

說到這裡,凝彤已經羞赧難言。

「接著說。」我聽得很興奮,凝彤開始用手為我擼動起來。

她伏在我耳邊,吐息如蘭:「他手指頭就在我肉芽上揉啊揉……」老地主的指法老練而強勢,拇指抵著她濕漉漉的陰唇,食指和中指精准找到那顆充血挺立的肉芽。

凝彤顫抖著夾緊雙腿,卻被他用肥胖的膝蓋頂開。

「小娘子身子倒是誠實。」他輕聲調笑著,突然加重力道,食指猛地捅入她緊致的甬道,在淺處快速抽插。

凝彤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腳趾蜷縮著蹬在牆上。

就在她即將攀上頂峰時,那肥厚的手指卻故意放輕力道。

兩人再一次激吻時,凝彤已經完全投入進去了,下面的致命快感不說,每次凝彤在吞咽他渡過來的津液時,每當喉間輕輕滾動,陳老爺便似得了甚麼趣,立即用鼻音發出滿意的悶哼,隨即變本加厲地加深這個吻。

他肥厚的雙唇如吸盤般嘬住她檀口,將兩人交融的津液啜飲得嘖嘖作響,偶爾故意漏出幾縷銀絲,任其垂落在凝彤衣襟上,在杏色羅衫洇開深色的水痕。

凝彤雙腿發軟,整個人像抽了骨頭似的掛在他臂彎里。

兩人在外面安靜下來又等了兩個時辰,直到大房來通報,那伙白衣劍客已經離開了石橋村,兩人才出來,陳老爺直接摟著她上了拔步床,將十八歲的處女剝得乾乾淨淨,美美地享用了一把。

那五個夜晚,他肥碩的身軀每晚都壓在她嬌小的身子上,有次竟將滾燙的陽精全數射在她微微開合的花穴口。

貞心淫骨綠意簡 · 第38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