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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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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sharehersex · 貞心淫骨綠意簡 · 本章第 2 / 2 頁

「一個月之內,我便讓你體驗一次!它叫' 羞穴含珠' ——做出來之後先讓你體驗一次,之後,就只能看你的表現了。還有,我打算用畜力帶動雲青銅減速箱,設計一種名為' 九死青驢' 的折磨人器械,還有一種' 羽毛' 禁籠,將你全身束縛於內——」

「我要是和他雲雨,你便會懲罰於我嗎?」

我冷笑一聲:「你想得太簡單了,此類最高級的懲罰,是要你拼盡力氣才能得到的!」

「如何才能……」

「住嘴!」我面色驟變,冷喝一聲,「如果你在項仲才面前流露出一絲奴性,就永世得不到我的懲罰了!」

我此時聲色俱厲,滿意地看著她的身體因為恐懼而繃緊,「不,不!我只有你一個主人!」她因為過於緊張,雙唇失去血色,小臉也變得慘白,眼中閃過一絲驚慌,隨即化作近乎虔誠的狂熱。

「即便你與他交歡到了高潮之時,也不可愛上他半分!」

嫣兒突然跳下床,跪倒在地,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在牙齒打著顫,一臉的虔誠:「是,主人!嫣兒只會肉體上背叛您,然後被您重重懲罰……」

「賤母狗哪有張嘴問主人要懲罰的!」我勃然大怒,閃電般地出手捏了一下她的肩胛骨。

嫣兒痛得身子幾乎歪倒在地,馬上又爬了起來,顫抖著身子匍匐在我面前,開始抽泣起來:「賤母狗不配討要……」

真是奴性很強的嬌妻。

「以後再慢慢調教你,現在你在皇宮,很不便,先上床說事!」

她怯怯地爬入我的懷中,我低聲問她計劃平婚期多久,我還里可能很需要她的相助。

讓她僅僅參與婚制改革實在是屈才。

以她的卓越才智,幾乎可以協助我處理所有事務。

嫣兒在我懷中哭泣了很長時間:「主人,我剛才被你訓斥時,下面竟流得一塌糊塗……」

我凝視著懷中顫抖的嫣兒,她濕潤的睫毛在燭光下投下細碎的陰影。

指尖撫過她發燙的臉頰時,能感受到她肌膚下奔湧的血脈,像只受驚的雀兒。

「傻丫頭,」我的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淚珠,那滴淚水在燭光中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暈,「哭成這樣,倒像是我欺負狠了。以後做了我的性奴,可有得你受的!」

「主人,這是我歡喜的淚水!」她仰起臉時,下頜的線條繃得極美,喉間那顆小巧的痣隨著吞咽輕輕滾動。

我俯身含住她微顫的唇瓣,嘗到咸澀的淚水和胭脂的甜香。

她的唇瓣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淡淡的馨香,回應時卻夾雜著一絲急切,徬彿要將方才的羞恥與虔誠盡數傾瀉。

吻漸漸深入,她的呼吸變得凌亂,手指與我十指緊緊相扣,像是在這片刻的溫存中尋找一種新的依戀之道。

當我們唇舌分離時,一縷銀絲斷裂在她唇角。她迷蒙的眼中映著跳動的燭火,像是兩簇永不熄滅的欲焰。

半晌,我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頭,聲音低啞:「嫣兒,你計劃平婚期多久?」

她一愣,似被我的話拉回現實,貝齒輕咬下唇,帶著幾分遲疑:「若時日太短,怕來不及讓你與仲才演一場雙簧。」

「仲才」這個名字在她唇齒間被情慾浸潤得如此親暱,徬彿她最珍貴的部分已經被那個好色之徒提前圈佔。

「本來我就是正夫,為你倆提供洞房也是題中應有之義。」

我心裡還是有些扭別:「這個人的品性太惡劣!弄不好便是相互憎惡!」

她握著我的手,仰起臉來,帶著馨香的吐息里,再次染上情動的濕熱:「到那時,白日里在中侍省的公廨與你相對,還要端著禮數,討論婚制改革時,若他與你有不觀看法,妾身只會站在自己相公的立場上————你吃醋歸吃醋,只須想一想,我是你的性奴,便好!」

她低頭細想了一會,輕笑一聲,沁汗的鼻尖擦著我的鼻梁,「還真有可能假戲真做哩,可千萬不要怪我幫親不幫理,晚上人家還要玉體橫陳,纖毫畢現,躺在‘夜明綃羞墊床’上,裡面須放上天下第一催情物‘媚影銷魂散’,被他玩得潰不成軍,花心被他射進熱精,爽到雙眼翻白,涎水流出嘴角,……新房還須設在你家裡呢!」

「你想把元陰精華獻給他嗎?」我陰沈著臉問她,「和他現在如何了?」

「這個要聽主人的!」嫣兒吐吐舌頭,乖巧地改了口風,將臉埋在我胸前,鼻息漸重,香軟嫩滑的嬌軀越來越熱:「六天前給過他一方帕子……前日,他假借來中侍省公乾,在公廨里提起甚麼' 鮫絲蓓蕾肚兜'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那雙眼睛直勾勾盯著我瞧,那目光簡直像要把人活吞了似的,就像……就像用眼神就能剝光我的衣裳那般下流!」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

「相公……你要給嫣兒置辦這件肚兜,供他淫玩,可好?聖上說,你的身世很快便會為更多人所知,你要練一個甚麼王八功,用來防身,須得妾身好好綠你呢!」

我一陣惡寒。

這「幻色鮫綃繡肚兜」的名頭,與那「櫸芽蜜縷褻褲」齊名,皆是閨閣中的至寶:以頂級桑蠶絲綃為底,覆以銀絲透紗,最妙處當屬峰頂那兩朵半透的木芙蓉繡紋——用的是南海鮫人淚織就的幻色鮫絲,那鮫絲遇水即呈螺旋狀收縮,裹著乳頭不放,繡紋上密布的珍珠凸點便隨之輕輕滾動,如無數小舌舔舐,單是前戲時,就能讓女子酥軟成一團,價格也是十幾金銖!

「還有‘櫸芽蜜縷褻褲’,‘玉股半掩風流裙’,‘極媚雲霓’黑絲輕襪,‘夜明綃羞墊床’……這樣,我才能有勇氣與他配合一下,一同氣你!」嫣兒蜷縮在我懷中,聲音低得像在懺悔:「只有您,主人,只有您的羞辱能讓嫣兒心甘情願地沈淪。即便他讓我高潮千百次,嫣兒的心仍是您的囚徒,永不背叛。」

想象著那項大人如何從對我的一臉陰笑換成對她的一臉淫笑,享受她的初夜。

他大約會先焚香淨手,再慢條斯理地解開層層嫁衣,直到最裡層的鮫絲蓓蕾香兜,鮫絲被他的唾液濡濕後緊緊貼合在嫣兒的敏感乳頭上,勾勒出那挺立誘人的輪廓,隨著他舌頭靈巧地一卷,含住那敏感之處用力吮吸,紗面下嬌嫩的粉櫻迅速硬起,在他唇齒間顫顫綻放,嫣兒隨即渾身顫抖起來。

我當即決定也給煙兒買這樣的一件肚兜,她的乳頭勃起時最大,又最敏感,哪怕是供宋雍來享用……

「嫣兒,不要緊張,你的羞穴都被我開了,我當然對你放心!你只需和他好好歡愛!」

「是,主人,我聽說躺在那‘夜明綃羞墊床’,可能就會身不由已地想獻出元陰精華,我還要為他誕育子嗣……你不會因此不懲罰我吧?」她星眸迷離,嬌喘吁吁,情熱至極。

嫣兒這句話如同火油澆入心田,瞬間引燃了壓抑已久的妒火,我指尖自她平坦的小腹徐徐游移,撥開那片含露的幽蘭,春澗早已潺湲,嬌蕊輕綻,暗香浮動。

粗重的喘息在重華宮幽暗的寢殿內回蕩,滾燙的欲念在血脈中奔湧,化作一股近乎暴虐的衝動。

「先用你的騷穴給我洩一把火!」

我猛然扣住她纖細的腰肢,我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翻轉,迫使她以最屈辱的姿勢跪伏於錦榻。

燭光下,她渾圓的臀瓣如凝脂白玉,微微顫動,菊花褶皺被淫水浸得晶瑩剔透,散髮著令人血脈賁張的暗香。

我毫不留情地挺身而入,滾燙的陽物撕開她緊致無比的羞穴,她發出一聲近乎撕裂的尖叫,纖腰猛地弓起,雪白的脊椎繃成一道致命的弧線。

她的羞穴如活物般痙攣,層層嫩肉死死絞緊,熱流噴湧而出,淋濕了我的下體。

她十指抓撓著錦被,指甲嵌入掌心,滲出點點血絲,喉間溢出的嗚咽似泣似歌:「相公……再狠些……嫣兒要被你搗碎了……」淚水順著她酡紅的臉頰滾落,混著香汗,在錦緞上洇開一片曖昧的痕跡。

我發狠地抽送,每一次貫穿都帶著要將她身心碾碎的暴虐。

她的羞穴如泣如訴,嫩肉在劇烈的摩擦中痙攣不止,徬彿一張貪婪的小嘴,吮吸著我的陽物,試圖將我徹底吞噬。

錦榻吱吱作響,似不堪重負,榻邊垂落的流蘇在她掙扎中狂亂搖曳,宛如她瀕臨崩潰的矜持。

我俯身咬住她敏感的耳垂,齒尖在她柔軟的耳廓上輕刮,吐息灼熱如火:「賤婢,與他高潮時,心裡一定要念著我的名字!」

她猛地仰頭,雪白的頸項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喉間迸出一聲似痛似悅的嗚咽:「主人……嫣兒就算美得丟了魂……心裡也叫著你的名字!」

她的聲音顫抖如斷續的琴弦,眼底的淚光卻燃著近乎殉道的狂熱。

突然,我狠狠一掌拍在她翹臀上,清脆的響聲在寢殿回蕩,五道紅痕在她雪膚上綻開如血梅。

她嬌軀一震,羞穴驟然收緊,羞穴內的肉壁劇烈蠕動起來,層層疊疊的嫩肉如同活物般絞緊,滾燙的溫度幾乎要將我融化,淫汁蜜露幾乎就在同時噴湧而出,嫣兒暢美翻起了眼白:「相公!一下子就到了……」

果真,話音未落,她的寶穴中便噴湧出一股清亮的浪汁,淋得我下體全濕透了。

她十指深深陷入錦被,骨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散落的青絲被香汗浸透,凌亂地黏在修長的頸項上。

我發狠地抽送起來,每一次貫穿都帶著要將她搗碎的狠勁。

肉體撞擊的聲響在殿內回蕩,混合著淫水被攪動的咕啾聲。

緊致無比的羞穴內不斷泌出琥珀色的蜜液,順著顫抖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錦緞上洇開一片深色的痕跡。

「還可以再粗暴一些……」

我抬手狠狠抽在她翹臀上,清脆的抽打聲響徹寢殿,她的雪膚立現五道紅痕,臀肉顫巍巍地彈動時,我的牙齒已抵住她肩胛骨凹陷處——像野獸叼住幼崽後頸般含住那塊軟肉,舌尖卷著細汗嘗到淡淡咸味。

她尖叫著繃緊腰肢,羞穴驟然絞緊的瞬間,我齒關微微施力,在肌膚上碾出淺淡的月牙印。

「嗚……相公要……要咬壞嫣兒了……」她帶著哭腔的喘息突然拔高,原來是我改換策略,用臼齒磨蹭她脊椎末端的腰窩。

那裡有顆朱砂小痣,此刻被我廝磨得艷如滴血。

她羞穴內的嫩肉竟像小嘴般吮吸起來,熱流澆灌時,我報復性地用虎牙輕刮她臀峰紅痕,惹得她腳趾蜷縮著在錦被上抓出褶皺。

「這裡?還是……這裡?」我含糊低問著,齒尖沿著她繃緊的背肌游走,在每處穴位留下羽毛般的啃噬。

當牙齒卡在她尾椎骨上輕輕叩擊時,她突然痙攣著仰頭,後頸呈現出天鵝垂死般的優美弧度,穴肉瘋狂抽搐間,我及時松口轉為舔舐——那圈將消未消的齒痕,恰似給獵物打上永不愈合的烙印。

「以後不許再叫他仲才!」這個小賤貨剛才竟然為了逗我更粗暴一些,閉上眼睛叫起了他的名字。

她的羞穴被我搗得汁水四濺,緊致到極點的羞穴肉壁貪婪得像章魚觸手一樣,死死扣住我的肉棒,嫣兒叫得聲嘶力竭,泣淚橫流,隨著我的每一次進出,她的四肢像無處安放一樣快速痙攣,她偏過頭來看向我,對視之時,向我毫不掩飾地表達著身心被徹底征服的臣服:

她那張素來精緻如瓷的臉龐此刻完全失了端莊——柳葉眉痛苦地絞擰在一起,眼底泛著情動的嫣紅,長睫被淚水浸得濕漉漉地顫抖著;

鼻翼急促翕動,珍珠般的汗珠順著酡紅的臉頰滾落;咬得發白的唇瓣間漏出幼貓似的嗚咽,每當被頂到最深處時,檀口便會不受控制地張開,露出一點鮮紅的舌尖。

最勾人的是那雙蒙著水霧的眸子,瞳孔渙散著卻又固執地追著我的身影,徬彿瀕死天鵝仰頸時最後的凝視,將痛楚與歡愉都淬成了令人戰慄的臣服。

「你這個下賤的小母狗……」

她語不成聲,只能連連點頭。

我猛地加速,肉棒在她羞穴深處橫衝直撞,她尖叫著弓起身子,小腹抽搐,失禁的熱流混著淫汁噴湧而出,淌成一片狼藉。

終於,我低吼一聲,精關大開,濃精狠狠灌入她羞穴深處,燙得她尖叫著癱軟,淫雪臀亂顫,羞穴內的淫汁蜜露和肉洞中的浪水狂湧而出,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發出浪叫:「呀!嫣兒丟了!啊!好美!相公再射……」

我死死地抱著她,濃精射了一半之後想著項仲才之事,一下子抽了出來,對著她的寶穴又淺淺地頂進去射了數回!

一時雲收雨歇,我和嫣兒摟在一起。

彼此氣息交纏,余溫未散。

她的臉頰泛著淡淡桃紅,星眸半閉,似羞似醉,柔軟的身子依在我懷中,纖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前划著圈兒。

我低頭凝視她,忽覺一股熱流自心底湧起,再難自抑,輕輕托起她的下頜,俯身吻了她一下。

嫣兒驀地凝住。

「我要你做我一生一世的性奴。在性奴的絕對忠誠之上,才是我們倆的愛!」

嫣兒無限歡喜地點點頭:「你終於找到打開我心房的鑰匙了!」

「獎勵你一次!」我抬抬腳。

「謝謝主人!」

嫣兒雪白的削肩猛地一顫,突然捂住臉,喜極而泣,指縫間溢出的不知是淚是笑——多少年了,那個躲在錦帳里自虐的小女孩,此刻終於等來了回應。

她顫抖著雙手,如捧聖物般輕輕捧起我的腳,虔誠地親吻起來,用溫軟的舌尖細細描摹著我的腳趾,同時閉上眼睛,長睫上仍掛著未落的淚珠,指尖卻已情動地揉搓起自己的小陰蒂……

我剛才在射精時,被她兩瓣溫熱充血的陰唇包裹之下,龜頭頂著她的肉穴,卻不能再往深里更探一寸——再往深,只能是項仲才的特權!

我嫉妒他尚未觸碰就已贏得的資格——那些朝堂上暗湧的權力之戰,要比我和嫣兒的天生相性、彼此欣賞和情投意合更有資格決定她鳳冠霞帔的歸屬,連她顫抖著花心深處將要綻放的蜜汁,都要成為拉攏這個牆頭草的賄賂。

嫣兒找我,除了浣湘之事,便是奉聖意將上述背景轉達於我,讓我加緊擬妥婚制更制的條陳!

我對嫣兒正色道:「婚制改革之事,我會來牽頭,我還有一個妻子叫莫雙生,熟悉律例,也可佐理此事,與你和子歆在中侍省共同參詳,她尚是白身,不若讓中侍省給她個八品典制的職銜?」指尖在她掌心輕輕一划,「如此,便和子歆你們姐妹三人同在中侍省……」

「將來還要加上浣湘……她現在已經羞於在聖上面前更衣了,將來都是你的妻子!」

然後,她抽出三灑金蜀箋:「這是另一正事,聖上讓我轉給你,浣湘給你寫的情詩!」然後貼著我的耳朵告訴我,「聖上現在連碰浣汀的小手竟是不能了!」

「《三劫寄情。予晉霄》(初劫。冰魄滌塵)

湘水初逢星錯落,玉壺冰魄洗塵濁重生麥齒藏羞蕊,臂上宮砂似血灼君不見,舊羅襦,猶帶龍涎今已薄願將鳳印換墨硯,為君重譜白頭諾。

(二劫。五蘊通明)

金簪墜地雲鬟散,菱花鏡里春色滿指尖初觸驚鴻顫,絳唇微啓蘭息亂君莫笑,情絲纏,三生石上名早鐫縱使金丹融五內,難消眉間一點歡。

(三劫。前塵湮滅)

九重霜冷焚舊稿,御筆朱批盡成灰記得君曾拾翠鈿,卻忘為何心緒悲劫火滅,真靈歸,重識東風第一枝若問此心何所系,海棠樹下月明時。」

「她這「玉牝歸真訣」第二重,還要修煉多久?我何時見浣湘一面?」我還沒見過她長甚麼樣子呢!

「這功法修煉時長因人而異呢,」嫣兒輕搖牽繩,喚宮女來為我們穿衣,「那漕運總督王棠的愛妻潘暄虹,就足足修煉了五個多月才功成。」

她忽然抬眸,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想見浣湘?那倒是有意思得緊!」話音未落,她竟以手掩口,笑得前仰後合,恰似在我在「景林苑」初見她時的小女兒情態。

我心頭突地一跳:「甚麼叫' 有意思' ?」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嫣兒好不容易止住笑,眼角還噙著淚花:「你可是給聖上出過個主意?說要讓帝後二人喬裝改扮,體驗民間夫妻生活?」

她湊近幾分,壓低聲音道:「從今日起,你說不定何時就會遇見浣湘——或許是街邊賣花的姑娘,或許是深閨繡閣的小姐,又或許是青樓里的清倌人……」她故意拖長了聲調,「總歸會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時候出現。」

我強笑一下,額角已滲出細密的汗珠:「那……她總會告知我身份吧?」

「這樣就沒意思了!」嫣兒搖著團扇,一臉憐憫,「非得等到你二人洞房花燭、共赴巫山之時,她才會道出實情呢!」

我如遭雷擊,半晌才找回聲音:「聖上這是何意?不是說好……不是說好要與我公平競爭的嗎?」

「聖上突然想到了這個法子,和浣湘一說,她也覺得最好!我也是這樣看的!」

我急得站起身來:「若是我一時不察,錯過了她怎麼辦?眼下還有那麼多事情……我還要為聖上充盈私庫,還有一個平遼方略,一個安撫九華國的妙計……你和他說!」

「傻郎君,」嫣兒搖搖頭,一臉憐憫地看向我,「聖上心心念念的,可不就是要你給他戴頂綠帽子麼?」

「總該有人給我些暗示吧?」我不死心地急急追問,「我現在面聖,用其他的事由為藉口,你覺得可以嗎?嫣兒,我真不能把時間耗費到這上面!」

「這些事情又都不用你親自去辦的!」嫣兒竟也似著了魔:「浣湘和聖上都覺得你們必然有緣分,這樣才浪漫呀!至多不過是你哪個故交,邀你去吃個花酒。席間撫琴的小娘子嬌滴滴求你題首詞!然後,你便多和她聊上幾句話——如此便可以開始了呀!」

然後她又警告我一句:「你那故交,也未必知情多少。」

「你們是在宮中,可我每日會見到很多人的啊!」

看嫣兒這樣子,已經不止是知情者了,而是積極籌劃之人,我急得直拍腦袋:她們倒是想得輕巧,我只覺得天旋地轉,徬彿看見自己即將陷入一場荒唐的尋芳記——

老七突然拽住我衣袖:「主人快看!那小娘子生得好生標緻!」

或是錢小毛指點前面路上:「咦,那位姑娘的珠釵掉了,公子要不要撿起來送還給她?」

或是念蕾新認識了一個女伴,拉我見上一面,或是師父帶著某個女孩來到青雲門,說是新來了一個九師妹……

難不成要我像個急色鬼似的,見著女子就往上撲?這哪是甚麼風月佳話,分明是場要命的桃花劫!

「對了,浣湘不認識我!」我眼前一亮,撿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已經見過你了……不過,我倒是不能說在何時。特意囑咐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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