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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sharehersex · 貞心淫骨綠意簡 · 本章第 1 / 2 頁

我的眼前突然浮現出邵春風那張總是沾著煤灰的笑臉。

記憶閃回到初夏那個午後——宋雍失手打翻我的硯台,墨汁濺在邵春風新打的鐵筆架上。

他卻渾不在意地拿起筆架,在宋雍的綢衫上慢條斯理地擦拭:「邵記熟鐵最忌沾髒。」那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今晨的炊餅。

「——新婚嘉禧,摘了妻子的元紅,過門才剛滿月,」元冬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相公陪著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元陽廟做肉身佈施,自己順道去碼頭交個貨單子……」

她突然打了個寒顫:「他妻子完了事,回家後左等右等,半夜才等到人,身子都僵了!一家人都在哭,新婦只對公公冷笑一聲,' 不怪爹爹,只怪妾身心太軟' ……」

我腦中轟然作響。

邵春風的娘子我見過兩回。

第一次是在縣學後巷,她提著食盒等邵春風下學,發間只簪一朵木芙蓉,見我行禮時露出兩個小小的梨渦。

第二次她隨邵春風來青雲門送鐵器,說起幼時寡母熬夜紡紗供她識字,眼裡閃著細碎的光……

「回屋裡便用洞房時的同心結掛了房梁……一屍二命!剛懷上!」元冬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老掌櫃是次日晌午,就著兒媳婦的奠酒吞的砒霜……」

「你說的是真的?!」我猛地松開元冬的手腕,發現她白皙的皮膚上已經留下了幾道紅痕。

邵春風的弟弟和娘親我都見過。

第一次見他幼弟時,那孩子躲在他哥哥身後,探出個扎著總角的小腦袋看我,春風屈指彈了下弟弟的眉心:「叫師兄。」孩子卻突然把攥著的油紙包往我手裡一塞——竟是三塊芝麻糖,糖塊上還沾著鐵屑。

「如今邵家只剩個有消渴病的寡母,帶著七歲幼弟。」元冬突然將帕子揉成一團,「那婦人說現在還不能死,得把小兒子拉扯成人……」

他老娘也是一個極和善之人。

我牽線讓他家接了青雲門鐵器維修的活計,結算時他都是直接來找元冬——師父就此成功地避開了給我打欠條。

他老娘便時時送些吃食與我。

元冬的嗓音驀地哽住了:「這時才明白過來,還有甚麼用!?」

我站在那裡,一直顫抖著不能自己。

三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被碾碎在時代的齒輪下,連一聲嗚咽都沒能留下。

元陽廟搞的這一套可有小二十年了,以往鮮有聽聞這等慘事,怎的這半年光景,單是通縣就接連出了八九起這樣的人命案?

窗外的梧桐葉沙沙作響,像是在為逝去的生命嘆息。我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卻感覺不到疼痛。

對那星圖七宸,我向來是四分信六分疑,若這真是朝廷用來對付元陽教的手段……未免也太過!

有次和六師叔、老馬一起測算過,新宋能娶得上妻子的家庭差不多四百萬戶(月入六百文錢的家庭),到元陽廟掛肉身佈施直接新婚嘉禧的家庭差不多十之一二,如果有一半人每月交二百文錢——只和一個和尚做肉身佈施的費用,差不多年入十萬金銖。

這樣一筆收入足夠同時維持一支靖朔輕騎旅與龍驤重騎旅了!

忽然想起十八天前面聖時,皇上提起星圖七宸大神通過「天璇守望」降下的十字真言:「正夫大防關乎家運國脈」,心裡莫名一寒。

轉念又想到元陽教最近的所作所為——強迫農人不在寄田種糧食而是去挖甚麼「惡時鐵精」,怕就是這事將朝廷逼到了不得不攤牌的這一步了!

想到這裡,我不由攥緊了拳頭。就算要對付元陽教,也不該拿這些無辜百姓開刀!要動手,就該直接找上元陽教那些妖人!

我一時心緒不定,沈默了很久。

我讓人去老馬那裡幫我開具一份青雲門的照牒,帶著元冬和八師弟匆匆吃了午飯,便先去通縣縣城,在戶籍所門口等著苗苗。

苗苗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地去靜生鎮看房子,來送我的時候,她又簡單地梳洗了一下,卻又因一路快走又微微沁出些香汗,益發襯得她肌膚愈發晶瑩剔透。

她換了件嶄新的藕荷色窄袖褙子,月白羅裙隨著她輕快的步伐微微擺動。

發間只一支素銀簪子,卻愈發顯出那張瓜子臉的精緻。

濃眉下那雙靈動的杏眼顧盼生輝,因著方才的走動而顯得格外明亮。

小翹鼻上還掛著幾顆細小的汗珠,朱唇微啓喘著氣時,露出兩顆俏皮的小虎牙,更添幾分鮮活生氣。

「跑得急了。」她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笑,抬手將鬢邊一縷被汗水浸濕的發絲別到耳後。

那帶著體溫的幽香便隨著她的動作若有若無地飄散開來,格外醉人。

「給你和你家小波相中合適的愛巢了嗎?」我附在她耳邊低聲問道,苗苗搖搖頭。

我給她倆辦理了贖身手續。

苗苗眼波盈盈地望著我,突然踮起腳尖在我臉頰上輕輕一啄,還未等我回過神來,她便後退半步,纖纖素手交疊在腰間,款款施了個萬福:「紀苗苗一家,十世賤民……」說到這裡,她喉頭微微滾動,再抬頭時眼圈已經紅了,「終於……終於有個女子脫了賤籍……」

她保持著萬福的姿勢又往下欠了欠身,鵝黃色的衫子隨著動作泛起漣漪般的褶皺:「相公的大恩大德……」話音未落,一滴淚就砸在了她交疊的手背上,她慌忙用袖子去擦,卻怎麼也擦不乾似的。

通縣戶籍所在縣城最熱鬧的一條街上,來往的行人不少,多是些挑擔的貨郎、挎籃的婦人。

他們經過時,目光總要在我們幾人身上停留片刻,然後便看向元冬和苗苗。

我讓元冬支一百金銖給苗苗,沒說甚麼事,元冬推了一把苗苗,又笑著刻意走遠了幾步。

苗苗緊緊抱著我:「你若無事,回來好好饞死你!你若有事,苗苗便和你再做第三世夫妻!」

「可以見他一次。」

苗苗點點頭。

齊大凡牽馬踱步而來,兩個丫頭圍上去絮絮叨叨。

嘴上說著路上互相照應,話頭三轉兩轉又繞到你五師哥如何如何。

但見齊大凡憋笑憋得面皮發紫,還故作正經地拱手:「二位師嫂但放寬心,小弟定當形影不離,好生照看好五師哥。」我站在一旁,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忽想起午間出門時的情形——老七那廝攥著半塊胡麻餅迎面撞來,噴著餅渣嚷嚷:「為著你這次差事,聖上特意調我帶了兩個大內高手隨行!皇城司另有一路人馬,具體去向連我都不知曉。你師父無塵子原說要來送行,又怕門中弟子閒言碎語,在大門口轉了三圈,終究沒敢進來……」

我望著天邊浮雲,心中百味雜陳。

凝彤、冀師姐她們在血海刀山裡拼殺時,何曾有人過問半句?

偏生我這點微末差事,倒鬧得這般興師動眾……念及此處,不由以手掩面,這趟差事尚未啓程,臉面倒是先丟了個乾淨。

這次辦差的目的地是許城,要將一個被遼國策反的許城軍紀觀察使鄭邈抓回歸案。

在去許城的路上,一個深夜,月華如水,我盤坐於驛館床榻之上,依照王祥所授的行脈之法運轉氣機。

甫一調息,便覺丹田之中真氣澎湃,如江河奔湧,較之往日不知雄渾幾許。

我心下詫異,取過玊石一試,淡紫色的光華流轉,赫然顯出2800余點的炁值!

這數字令我驚愕不已——即便算上太乙內元丹所增的1000點,我至多不過2300之數,這憑空多出的500 點,究竟從何而來?!

第五天下午,眼瞅著許城就要到了,大凡的坐騎左前腿有點抖,我們便下了馬,走了一個多時辰,均有些疲憊了,找了一處歇腳之地,休息了一下。

似醒非醒之間,我迷迷瞪瞪地好像去了趟皇宮……

本來應該和齊大凡去許城辦差,結果出門時便遇上老七,他告訴我,慕容貴嬪有急事找我,他來協助師弟去辦差就好了。

我只好去了京都,亮出中侍省的宮門符,便有宮人引著我直接去了中侍省。

那裡的宮女又將我帶到重華宮。

我輕推雕花殿門,嫣兒正倚在螺鈿榻上看書,月白羅衫半掩玲瓏身段,眉間朱砂痣艷若丹霞。

她一見到我出現,扔下手中的書卷便赤足撲來,聲音帶著哭腔:「正想你想得肚子疼!」

我收緊手臂,掌心感受著她腰肢的曲線。

她眼晴紅紅的,像是剛剛哭過:「二十多天沒見到你了!嫣兒想念你甚緊,尤其是方才,做甚麼都沒有心思,……」

「有甚麼急事?」

「一會兒說!」

我話未說完,她已仰起臉,嬌艷的櫻唇迎上我的雙唇,檀口微張,舌尖探進我的口中。

我一面吻著,一面將手掌滑至她翹挺的臀部,隔著羅衫揉捏那膩滑如脂的臀肉。

她身子一顫,羞澀地咬住下唇,卻並未推拒,反而將胸脯貼得更緊。

兩人終於分開來,我舌頭添了一下下唇:這個小妖精剛竟然將我的嘴唇咬破了!

「上次在你那羞穴里逞歡,至今想起來還心癢難耐。」我貼著她耳畔低語,熱氣噴在她敏感的後頸,她嬌軀一震,耳垂瞬間紅得像滴血。

「今日重逢,我要再好好疼你一番。」

我輕輕將她壓在榻上,指尖挑開腰間絲縧,羅衫如流水般滑落,露出她從未示人的玉體。

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胸前兩朵粉櫻含苞待放,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我俯身含住其中一朵,舌尖輕掃過那嬌嫩的蓓蕾,她立刻發出一聲壓抑的嚶嚀,纖指深深陷入我的發間。

「相、相公……你早點娶了嫣兒吧!」她的嗓音已浸透情動的微顫,如風拂琴弦。

「一妻二正夫的事,聖上和禮部還在僵持?是不是你的貴嬪身份,被他們拿捏住了由頭?」我抬起頭看向她,眉頭微蹙。

「還不是項仲才在中間作梗,我身份使然,和你又沒有訂婚,你又不在我身邊,總不能自己不顧女兒家臉面告訴他,我打算把自己的元紅獻給他吧?」嫣兒假意犯愁,秋波流轉間,嘴角卻含著挑逗的笑意。

「為甚麼非得是他?那趙完我呢?他總比項仲才強些。」我心中翻湧著不悅——六師叔告訴我項仲才之為人:世家子弟,鬻官賣獄,官場老油條,好色濫情,陰毒刻薄。

尤為令人厭惡的是這廝自命風流名士,實則是個玩弄人心的魔頭,從不滿足於單純的肉體之歡,偏要以摧毀女子心防為樂:先是投其所好,若女子愛詩,他便徹夜不眠為其作詞;若女子慕雅,他便蒐羅天下奇珍相贈;若女子重情,他便裝出痴心一片的模樣。

待得女子漸漸卸下心防,他便開始若即若離,今日殷勤備至,明日又冷若冰霜,非要看著對方從最初的矜持端莊,變得患得患失、輾轉反側。

直到女子為他茶飯不思、甘願背棄夫君,他才露出勝利者的笑容。

凡是選擇他為平夫或藍顏的人家,最後無不後悔莫及,妻室變心易節,婚姻雞飛蛋打,又不得不承認這廝確實有讓女人飛蛾撲火的本事。

嫣兒輕笑一聲,紅唇貼近我的耳畔:「若不是給仲才大大的好處,他定要拖個一年半載的……我初見你之前,聖上便跟我提過他,但當時說得含糊,我以為是在你和他之間選一個做平夫,卻不想聖意是一妻二正夫。」最初傳出來的消息確實讓人有點摸不清頭腦,念蕾還以為我要做嫣兒的平夫。

聖意?!

我起始還以為嫣兒的受虐性子發作,一時興起隨便挑了個最招人恨的,此時頓時疑心大起:皇帝不是不喜歡這個人嗎?

上次面聖之時皇帝提及「正夫大防」的根源,便是這項仲才便領著禮部那群老頑固,帶著御史台幾個最愛搬弄是非的言官,以「未行嘉禧之禮便新妻便於正夫同寢」突然發難,給剛要啓動婚制改革的皇帝一個不大不小的下馬威。

聖上把嫣兒硬塞給我,到底是甚麼意圖?莫非真要讓我和項仲才因此事而水火不容?不對,一定不會如此兒戲,或者另有緣由。

「你就這麼喜歡項仲才?再不考慮趙完我了?」

她覺得趙完我太過忠厚實誠,就是擁抱了他一次,他便不敢來中侍省了,現在調回戶部了。

我感覺這丫頭有一種愛玩火的愛好,越是危險的男人越能勾起她的興致嫣兒嬌蠻的眼神中冒出一絲挑釁的火花:

「嫣兒當然喜歡他啦,」她故意拖長語調,「比趙完我更懂情趣,很早就垂涎於我,聽說很會玩女人……還有些現在說不得的原因,總之……」她笑得狡黠又殘忍,「等他破了嫣兒的身子,再藍田種玉之後,嫣兒再告訴你緣由,好不好?」

我猛地扣住她的雙手:「不行,我必須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那日在皇宮,若不是我想起皇帝的話,差點就破了她的身子。

嫣兒雖然博識多才,但大事上容易犯糊塗。

嫣兒神色間透著幾分無奈,低垂著眼簾,將所知之事娓娓道來。

她的聲音輕柔似水,卻掩不住其中的不安。

我萬萬沒想到婚制改革後面還有另外一篇驚天動地的大文章!

二十年前,皇太伯扶持隆德帝登基時,在太廟立下血誓,將「皇亞父」的尊位制度化。

鎏金寶匣中的血誓金冊,需禮部、欽天監和皇帝三方鑰匙才能開啓,成為皇帝難以擺脫的政治枷鎖。

皇太伯借此掌控禮部與御史台兩大要害部門,即便皇帝掌握軍權,仍無法撼動其朝堂根基。

御史台作為光宗朝設立的監察機構,本應獨立超然,卻因皇太伯的運作淪為禮部附庸。

這種盤根錯節的勢力分布,讓皇帝投鼠忌器——若強行清洗,恐引發地方大員以「清君側」之名叛亂。

因此,通過「大禮議」這種合乎法統的方式推翻舊制,成為最穩妥的選擇。

項仲才此人,皇帝暗中觀察已久。

禮部一尚書兩侍郎中,這一年來,唯獨他行事最為張揚——奏對時言辭犀利如刀,議事時鋒芒畢露,與往日的低調謹慎判若兩人。

然而,禮部尚書薛崇和左侍郎毛方才是皇太伯真正的心腹,項仲才卻一反常態地上躥下跳,擺出一副竭力投效皇太伯的姿態。

這般反常,起初讓皇帝頗為困惑,甚至懷疑他是否真的倒向了皇太伯一黨。

直到皇帝秘密召見項仲才之父項魁,才終於明白——項家的反常舉動,絕非簡單的投靠,而是一場精心設計的政治博弈:借婚制改革之機,整合禮部內部的亞父黨、清流黨和項黨三派勢力,為發動大禮議創造條件。

正如錢大監所言,新宋八大世家最擅「出賣與背刺」.表面上是為遏制元陽教而推行的婚制改革,實則是項家與皇帝聯手做的局。

項仲才與改革派的明爭暗鬥,不過是為轉移皇太伯注意力的障眼法。

這場精心設計的政治博弈,最終目的是要打破二十年的權力桎梏,重塑朝堂格局。

「還有一個事,是和浣湘相關的,倒是不急。」

她見我一直沈默,心中愈發不安,纖纖玉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抬眸望向我時,眼中盈滿忐忑:「莫要疑心嫣兒對你的情意。嫣兒……嫣兒恨不能讓你用最羞人的方式作踐,嫣兒對你一見傾心,唯有你這般品貌如玉、智高才艷……」她突然止住了口。

「不!」她自嘲一笑:「我方才說的沒有一句是真心話!那日你我相愛之後,我在激情之下,口不擇言,吐露了許多瘋話。事後回想,心中惶惶,終於決定面對自己。」

嫣兒說到此處,聲音一頓,垂首片刻,纖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忽而,她抬眸望向我,雙頰緋紅如胭脂,眼中似有火焰躍動,聲音顫抖如繃緊的琴弦:

「嫣兒自小便有些羞於啓齒的怪癖:七歲那年,嬤嬤罰我跪著抄《婦德》,膝蓋硌在青磚上,我竟偷偷把裙擺卷得更高,後來這羞人的慾望越來越重,若家中長輩命我做違心之事,我偏要強迫自己依從,越是委屈自己,反而越覺快活……會故意憋尿,憋得快到失禁……繡花時,若針刺破指尖,鮮血滲出,非但不覺痛,竟還有幾分快意。怕人瞧見,便藏起傷口,偏要刺得更深……」

我點點頭,鼓勵她繼續說下去。

她的話語戛然而止,似被羞意壓住,貝齒輕咬下唇,沈默了好一陣。

終於,她似鼓足了全部勇氣,抬起頭,目光直直地鎖住我,低聲道:「我愛潔淨芬芳之物,可若……若是相公命我去舔您的髒腳,舔得不淨,被相公狠狠踩在腳下,我會……會歡愉得淚流滿面。」

她說到這裡,羞愧難當,伏在我腿上:「嫣兒的真心話便是:嫣兒已經是相公的性奴了!能否有一個收奴儀式……」

我憐惜地輕撫她如脂玉般的臉頰,指尖感受到她微微發燙的溫度,溫言道:「放心,我必會如你所願,甚至比你期待得還要嚴厲!」

「比如,讓你蒙上面紗,被幾個陌生粗卑的男子在馬車中肆意輪上一夜……」

「啊!相公,將來咱倆成婚以後,我就想這樣的——」嫣兒身子猛地一晃,像是被突如其來的驚喜擊中,說到一半,她突然咬住下唇,齒尖在柔軟的唇肉上留下淺淺的壓痕:「被人玷污之後,你一定要重重地懲罰我!」

忽而想起即將要做的跳蛋,我俯身湊近她精緻的耳垂,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際:「我還能制出個小玩意兒,讓你日日藏於羞穴中,行走自如。外人只見得端莊淑雅的千金小姐,卻不知你那裡全由我遙遙掌控。只要我興起,動一動念想,」

我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聲音愈發低沈:「隨時都能讓你在眾目睽睽之下高潮,雙腿發軟站不穩,幾乎要當眾失禁——" 她眸子亮得驚人,仰著臉急切地望過來:「相公……真有這樣的物事……這太刺激了!你不是騙我的吧?何時能做出來?叫甚麼名字?能否讓賤妾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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