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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sharehersex · 貞心淫骨綠意簡 · 本章第 2 / 2 頁

雖然我們在床弟之間不知提過多少次這事,但以往都是情趣,元冬卻是要來真的了,自己也很不好意思,躲閃著我的眼光,終於還是羞澀地垂下眼簾,抱著我的胳膊撒著嬌,「元冬可以正式約會其他男子了?」聲音輕得幾不可聞。

我未置可否,她在我懷裡嬌聲呢喃著:「元冬就想跟別家小娘子一樣,先找個平夫,辦場風光的大喜禮,與俊俏郎君同游漁陽,……將來能跟咱倆的兒女說這事,不丟面子,是不是太貪心了,爺會不會不喜元冬?」說完便屏住呼吸,一雙秋水明眸忐忑地望著我。

我吻著她的頭髮,狠狠心:「我答應你!」

她有些慌亂地撥了撥額前的劉海,指尖微微發抖,徬彿想借此掩飾內心的不安。

發絲被她胡亂地撩到耳後,卻又很快滑落,像她此刻難以平復的情緒——「元冬還要去做皇城司的察子呢!青雨因這個都和我生份了,」

她的眼中竟有些惶恐,「這是天大的福分……我還不知足,貪念太重,會有報應反噬的!」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她的肩膀微微瑟縮了一下,然後抬起淚光盈盈的眸子,「爺,奴婢願為你死,不是報恩,是真心愛煞了你!」

「咱倆和真夫妻還有甚麼區別,莫說這些不吉利的話!」我輕刮她鼻尖,「看來我家小嬌妻這細皮嫩肉的小身子,要便宜新來的大師兄了?」說著拉她在床沿坐下。

新來的大師哥公孫逸行之前在鏡湖宮,已近而立之年,一道寸許長的淺疤自左額斜划至眉骨,像是一道未愈的傷口,眉宇間銳氣凌厲逼人。

身形修長似青松,靛青武袍下隱約可見虯結的肌理,行走時袍角翻飛間,隱約可見腰間那柄從不離身的青雲劍。

此人綽號「冰魄郎君」,眼中常含著一股化不開的戾氣,即便是最尋常的站立姿態,也透著股生人勿近的肅殺之氣,同門弟子私下都說,大師兄身上那股子寒意,連三伏天的日頭都曬不化。

她拉著我的手,第一次跟我開口說她的灰色童年:「爹爹出事那年,娘親才懷上我……五歲就跟著娘給主子漿洗衣物,娘總捧著奴婢皴裂的小手落淚,說若是前皇太子正常登基,我當是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滾燙的淚水浸透了我的衣襟。

我心頭猛地一顫——若不是當年宮變,她本該如煙兒般養在深閨。

她們的父輩同為皇子近侍,只是煙兒的父親效忠今上,今日是天子近臣,將來一旦外放至少是四品以上的大員,而她父親卻因皇太子一案連累全家落入賤籍!

「傻丫頭,」我捧起她淚濕的小臉,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淚珠,「你不過是想堂堂正正做個尋常女子,過了今日,我的小愛妻想怎樣便怎樣。」我柔聲問道:「且說說,你還相中了誰?」

元冬淚光融融的鵝蛋臉被光線鍍上一層金邊,圓潤的輪廓本該顯得嬌憨,偏生那對含情目下的臥蠶平添三分媚態。

她忽然抿嘴一笑,露出兩個淺淺的酒渦:「這些天……爺可注意到奴婢常與誰走動?」

「除了' 冰魄郎君' ,」我故意板起臉,「還有皇城司風流倜儻的姚大人?」

「大師哥雖然冷了一些,也不如爺俊秀,倒是別有男子氣概,就是有點色,眼神時時繞著元冬的胸上看,叫我' 冬兒' 時嘴角一挑,弄得人家心慌意亂的……」

元冬眼睫低垂,香腮微紅,頓了一頓:「那老姚,京都人氏,見多識廣,那張嘴能把死人說話活,長相也沒得挑!」忽然噗嗤笑出聲,「前兒夜裡他教我認星宿,竟拿星圖七宸來比劃,」她學著姚唐慵懶的腔調,「這顆天璇是鄭紅艷,那顆開陽是尚玉,那顆搖光是誰誰,」她手指突然點在虛空某處,「最後這顆璆琅星,他說要留給我,我當時差點就允了他……」

新來的姚唐雖然年近不惑,歲月卻將他那副自少年時便以美男子著稱的骨相雕琢得愈發奪目。

皇城司的正七品鴉青官袍穿在他身上也比別人多三分風流意味。

他有六房妻室,傳聞取過三十幾個處女元紅。

他來了之後,當天見過老馬,就來綠謹軒拜會我。

就在孫大方走後的次日,十三日那天錢大監托錢小毛來了一趟,給我遞了句口信:「寶物已啓,往後自有更多潘安宋玉入青雲。」我見過姚唐,方才參透其中機鋒。

「另外還有一兩個,元冬都沒看上,便同時和他倆交往著,最後誰得了大彩頭,相公你來定,嘻嘻!這就是相公唯一的權利了!」

「元冬之前跟你說,先找情郎,交往一段時間,嫁給他幾個月,還不許爺碰元冬,」她搖著頭自嘲一笑,「如今真到了這一天了,」我的心一顫,她深情地看著我,「既然不用註冊平夫,我們就來個假的平婚燕爾,爺不用等兩個月了!」

我不再多言,脫下她的羅裙,一隻手大肆揉捏著她翹臀之上兩片緊挺的臀瓣,另一隻手伸向她雪膩修長的大腿中間:「你平婚期打算多久?」

「最長十五日、二十日……」她在我懷裡化作一汪春水,鼻間溢出幼貓般的哼唧,「能去趟漁陽便好,」她仰起緋紅的小臉,眼中水光瀲灧:「我們只要不做平夫註冊,他能奈我何?」

又拉著我的手:「元冬跟別人平婚三天後就偷著給你一次!要是相公愛元冬呢,元冬就恃寵而驕再提個過分的要求,」她吐吐丁香小舌,露出小女兒情態,「元冬想求個恩典——有一個馨香蜜月,跟平夫去一趟漁陽,找個最便宜的客棧住個七八天,一來一回走水路也快,最多二十天,就永遠是相公的妻子了!」

她眼中閃爍著的期盼像是狂風中一絲微弱的燭光,我心裡一熱,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傻丫頭,既是你心心念念的漁陽,相公要讓你住最好的地方,咱們家的別墅比外面的都好一些。」

「咱們家?」她從我懷中掙出,杏眼圓睜,連聲音都變了調,「在漁陽竟有產業?」紅唇微顫,「那地方……那地方的房價比京都貴三四倍呢!」

我沒再細說:「到時我來安排——你三天後真給我一次嗎?」

元冬看我不想多提,也沒再追問,笑著湊近我耳畔:「到時特意不淨身,下面流著他的濃精……爺就著人家的東西,好潤滑!」

妻子般的氣息,就是體息、溫度、語氣、距離……都是肌膚相親多年才有的熟稔。

我已經記不清她給我暖了多少床了,後來更是來了月事才不同床共枕。

看她紅唇微啓時,貝齒間那抹誘人的粉舌,渾身血液都往下湧去,下面已經漲得不行了。

元冬顯然也動了情,雪白的肌膚泛起桃花般的紅暈,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忽然輕咬下唇,這個往日里帶著幾分怯意的小動作,此刻卻顯得格外撩人。

我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扣住她後頸。

她順勢仰起小臉,在我俯身時主動迎了上來。

唇齒相接的瞬間,她靈巧的丁香小舌便渡了過來,帶著甜膩的香氣。

她玉臂如藤蔓般緊緊纏上我的後背,指尖幾乎要掐進我的皮肉。

我們吻得忘情,直到她喘不過氣來,才輕輕推了推我的肩膀。

分開時,一縷銀絲牽連在我們唇間,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沒一會兒我便將她脫得淨光,一雙雪白渾圓的巍峨乳峰,兩只嫣紅的蓓蕾傲然挺立,我一口叼起一隻,開始品嘗起起來。

「爺……」她語不成聲,「現在可明白了?元冬……哦……永遠是爺的人,只不過身子偶爾要借給別人用用!」

……

不知過了多久,雲收雨歇。

我們又聊起平夫這個話。看著她掰著手指細數:「對了,雙生跟你提過張玉生嗎?」我又想起今日和念蕾告別時的情景。

「雙生見過念蕾姐心儀的那個男子,說長得極帥,雙生說,念蕾姐每次和他說話都是含著笑,他一走,念蕾姐就跟丟了魂一樣。」

元冬突然意識甚麼:「爺,念蕾姐最愛的還是你呢!雙生跟我說,這些天念蕾姐常對著她叫出你的名字,笑死人了!其實再早之前,在你倆還沒定下關係時,她與雙生十句裡面有七句說的都是你!」

她眼含深意地看我一眼,我點點頭。

念蕾在元冬心中仿若天上皎月,不僅行事做派處處效仿,連穿衣打扮都亦步亦趨——念蕾愛穿天水碧的羅衫,元冬的衣櫥里便再不見其他顏色。

更甚者,連說話時那點兒孟嶺口音她都去學,尾音總愛往下輕輕一揚,帶著幾分說不出的纏綿意味。

最絕的是她臨摹念蕾的娟秀小楷,那筆鋒轉折處的勁瘦,收筆時的利落,竟與念蕾親筆難分真假。

元冬瞥見日頭已近正午,纖纖玉指在我肩頭輕輕一推:「時辰不早了,我已吩咐伙夫備了些可口的飯菜。」說罷便從床畔取來新置辦的暖秋褲,斜倚在錦繡被褥上,將兩條雪膩豐盈的玉腿屈起,足尖微微上勾,順著褲管緩緩提起。

我不由自主地撐起身子,凝視著她這番動作,心頭湧起說不盡的親暱之感。

這暖秋褲真是物有所值,加了雲青銅絲的料子極是奇妙,既服帖如第二層肌膚,又帶著恰到好處的彈性,將她大腿的豐潤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窗紗透進的日光為那布料鍍上一層柔光,隱約可見底下肌膚的細膩紋理與溫熱光澤。

「把那條月白羅裙遞與我。」她忽然嫣然一笑:「今兒個下午你就要為我贖身了,爺!」

我剛要伸手去夠,她又喚了我一聲,眼神和語氣都有點奇怪:「爺!」

我一怔,不解地看向她。

「替我穿上這裙子!」她眼睫不自然地眨動著,定定地看向我,抿著嘴,那對好看的臥蠶在燭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像兩彎初生的月牙臥在桃花眼之下——不是那種刻意描畫出的精緻弧度,而是天生帶著幾分溫軟的、讓人想起新蒸米糕的柔嫩弧度。

我的心一陣狂跳。

「賤奴才,跪下來,服侍我!」她輕拍我的發頂,聲音顫抖著:我依言下跪,見她雙腿微微屈起,腰臀輕抬,深灰色的暖秋褲緊緊包裹著豐腴的大腿,從腿根到膝彎都繃出飽滿的弧度,小腿卻依舊緊致渾圓,散髮著若有似無的體溫與幽香。

這般景致看得我心頭一熱,竟不由自主地俯身湊近她腿間,深深吸嗅那獨有的體香!

我幫她側過身子,小心翼翼地將羅裙往她腰際攏去。她配合地微微抬臀,讓我將裙腰系好。

待穿戴停當,她站起身來輕輕一抖裙擺,那月華般的羅裙頓時如流水傾瀉,將方才的春光盡數遮掩,只余一截雪白纖細的腳踝若隱若現。

這般欲露還遮的風情,反倒比先前的赤裸更叫人怦然心動。

元冬又從妝台抽屜里取出一雙素白羅襪遞給我,抬起右腿,一雙纖巧嫩白的小腳丫子輕輕點在我的皂靴面上,用力拉了拉暖秋褲,露出半截雪膩的小腿,她湊到我耳畔:「剛才服侍得很好,賤奴才,現在,伺候你女主人穿襪子……」

沈默在陽光里蔓延。

以前多少次的床上情趣,她都不同意,這是她第一次生澀的嘗試。

元冬的小嫩腳丫子是我的最愛,足型纖巧,足弓微彎,似一鈎新月,透著幾分柔韌的力道。

腳背肌膚瑩白如雪,隱約可見淡青的脈絡,腳趾圓潤如珠,趾尖泛著淡淡的粉,像是初綻的櫻花瓣。

「穿的時候不許親!這是你男主人的特權!」

我下面翹了起來,默默地給她穿上襪子,又抱著她纖巧精緻的足踝,給她套上繡鞋。

她抱著我的頭,聲音又軟又糯,「將來我們偶爾玩玩,可你要求不低,我得慢慢找,我也很想試試呢……」

「要找一個本身就比較霸道的……」

她慌忙捂住我的嘴:「行啦,我知道啦!」然後隨手拿起妝台上的檀木梳子,三下兩下就將青絲輓成個隨性的發髻,幾縷碎發垂在耳際,襯得脖頸愈發修長,又從雕花衣架上取下我的靛青色外袍:

「對了,煙兒姐前前後後跟我借了差不多六七十銀銖了,跟念蕾姐也都借過,一開始說是她自己要買東西,後來我看不像。」她低頭系著腰間的絲縧,衣領間隱約透出肌膚的暖香。

我在銅鏡前整著衣襟,她執著犀角梳走來,停在我身後半步之距。

木梳沒入發間時,她溫熱的呼吸似有若無地拂過耳廓:「這些日子她似乎因為這事,羞於見我們,我怕她老在外面住不好,你師父來這裡尋她三次都沒看到人影,氣得狠了,」

她與從鏡中與我四目相對,眼波流轉間環住我的肩膀,櫻唇在我腮邊輕輕一碰,「你說,她以後可怎麼辦?」

她從鏡中與我含笑對視,環住我的肩膀,櫻唇在我腮邊蜻蜓點水般一觸即離。

鏡中映出我含笑的面容,徬彿此刻我們在談論一個完全不相關的女孩子。

我心裡一陣感慨,長嘆一聲,「一個月不超過十銀銖,就給她吧!你再見她就主動和她提,說是姐妹們都有的脂粉錢——她若不收,就說兄妹之間相互照應一下,不當個事的。」

元冬斜著身子出現在鏡中,將一支玉簪斜斜插在她墨一般的濃密發髻上,「要不,你再和她談談,到底她和那姓宋的算怎麼一個章程,」轉身替我整理衣領時,一咬牙,「若是他要娶她,只是沒錢,咱們便借他一些,你說呢?」

我還是放不下煙兒,扭臉看向元冬:「說好了,你的平婚期最長二十天!」

「是的呢!」她答得飛快,耳垂卻紅了。

「她們幾個都是戀人,愛侶,只有你和念蕾,是妻子的感覺,」我又重復了一遍,語氣更重,「說好了,平婚期最長就二十天!」

苗苗和嫣兒給我的感覺都像是深埋地窖的玫瑰釀——那琥珀色的瓊漿在月光下輕輕晃動時,會泛起經年累月的蜜色光暈,抿一口便教人想起錦帳里偷藏的艷詞,甜得讓人心頭髮顫。

凝彤和婉兒確是極美的海棠露,青瓷盞里浮著胭脂色的花汁,初嘗時只覺清甜,三杯下肚才發覺後勁綿長,連眼尾都染上了醉意。

子歆、雙生和冀師姐氣質相近,當屬竹葉青,看似清冽透亮,入口卻帶著山泉般的甘冽,不知不覺就讓人醺然欲醉,偏生還想再斟一盞。

不過相較而言,子歆比她倆更活潑一些。

元冬和念蕾就像是江南人家冬日必備的甜酒釀,用粗瓷碗盛著煨在炭盆邊,米粒綿軟,酒香溫厚,飲罷從喉頭暖到指尖,最是讓人貪戀的煙火滋味。

元冬深情地盯著我,低聲說道:「那我十四天便回來,在那裡只住三天,可你要答應我,將來再帶我去一次漁陽,至少要一個月!」

然後,她又提起煙兒的事:「我剛才提煙兒姐的事,是因為我看她這一輩子是無論如何離不開姓宋的了。若是那姓宋的能戒賭,爺,你對她盡心了!」

我苦笑一下。

元冬剛來時對煙兒很好,後來發現煙兒向她借錢竟是為了宋雍,便對她越來越冷淡,甚至有一絲遮掩不住的厭惡。

宋雍來這裡打牌,她便馬上抽身離開,苗苗也學著她那樣子,開始冷著煙兒,讓煙兒很尷尬。

「還有六師嬸那裡,咱們的心意可是沒一樣落下來的,」她含著曖昧的淺笑,瞟我一眼,「她缺甚麼我都想著,你不用擔心。」

我表情有些尷尬:「以後她的衣裳用度,你看她缺那樣,直接拉著她去買。品質不要差了。」

元冬撇撇嘴,從抽屜里取出一包參片塞在我的衣兜里:「恭喜我的爺,你又得手一個絕色大美女!」鏡中反射的光線照得她的香腮泛起溫潤的光暈,當我告訴她我把青雨的名字改成苗苗時,她臉紅著低聲問我:「我昨天晚上本來要去陪你的,隔門一聽,你倆動靜還挺大的……苗苗這名字也好,青雨聽上去冷清了一點。」

我正要領著她出門,她突然緊緊抱住我:「七師嬸是巴蜀人,她們那裡有個' 擇鸞日' 的風俗,我聽了心裡怦怦直跳,你又是綠奴,必喜歡,等我定下來兩三個候選平夫,再告訴你是怎麼回事!」

然後,她染著鳳仙花的指甲戳在我心口:「全天下為賤民贖身的能有幾個?贖了還許找平夫的……」忽然吃吃笑起來,「怕是只有爺這個呆子!」

我被她這番話激起心火,猛地勒緊她纖細的腕子:「你這個小騷貨,原本完完全全都是我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連自己都聽出了其中的佔有欲。

「' 正夫採花,災星到家' ,這話可是幾百年傳下來的。咱們這樣的家業,元冬豈敢造次?」她突然語氣一冷,身子都硬綁綁的,「爺,你可知城東邵記鐵鋪的少東家,常來咱們青雲門接鐵器活,還是你介紹的,剛剛出了事——」

「邵春風?!」我猛地抓住元冬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她的皮肉里,「你說的是我縣學同窗?他出了甚麼事?!」

元冬被我突如其來的力道驚得一顫,手中的帕子險些掉落:「正是,大前日剛剛出完殯,三口棺材,」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他和老掌櫃都不信這個邪,大婚時走了元陽教的' 肉身佈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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