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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sharehersex · 貞心淫骨綠意簡 · 本章第 1 / 2 頁

醜時二刻,我踩著露水來到六師叔的宅院。

青石板上映著斑駁的月光,像是灑了一地的碎銀子。

自從半月前與青霞仙子有一次曖昧後,我每次見她都像做了虧心事似的,能繞過六師叔家就繞過去。

推門而入時,六師叔正伏在油燈下批閱文書。

昏黃的燈光映著他疲憊的面容,額間皺紋在光影中愈發深刻。

那張年久失修的桌子歪斜不穩,桌面裂痕用麻繩草草捆扎,卻與他案頭整齊碼放的機要密檔形成鮮明對比——每份卷宗都按年份分類,批注字跡工整如雕版印刷。

「來了?」六師叔擱下狼毫,抬眼時目光如古井無波,「齊長風的事,我們得把戲做足。」

他順手把齊長風的卷宗遞給我,屈指敲著案幾,逐條分析:金素昧事件中,我和齊長風已經有了一點個人恩怨,但遠遠不夠;我「無塵子養子」的身份查不下去;皇帝賜婚的傳聞要善加利用;我一邊看著齊長風的密檔一邊隨口支應著:「我和他當時只是意氣之爭,還要再進一步激化一下:比如他利用煙兒的仰慕,一邊佔有她,一邊折辱我。」

六師叔眯起眼睛,指節在桌沿輕叩兩下:「你牽頭剿滅元陽教這事,是整個局里最大的' 破綻' ,可元陽教在青雲門的暗線,又豈止我這一條?你平日行事穩重,門中' 有心人' 早報給了齊長風。若想後續佈局無礙,就得讓所有人相信——」

「單是搶個煙兒,分量不夠——宋雍與煙兒的事差不多盡人皆知了,」油燈下他眸中精光乍現:「你真正丟一次臉——有發自內心的真實仇恨,才會急於報復,出現重大' 失誤' !」

我沈默思忖,六師叔抽出一個卷宗遞給我,我打開一看,正是齊長風的密檔。

他目光如炬,細細審視著我的神色變化,緩緩吐出一句:「要麼,你為他含屌,要麼,與他比一場' 龍藝六品' ,輸了的話,不管是煙兒,元冬,或是誰,就要被他收入他的' 金嬛藏嬌閣'.」我和齊長風第一次照面時所有的細節,都照實跟六師叔說了。

「如果是龍藝六品,你的勝算不大,他的陽具是' 燭龍照夜' 這個級別的!」

我嘴角勉強牽出一絲笑意,卻終究難掩窘迫。燭龍照夜僅次於螣蛇墮淵,這是屬於上品陽物。

「龍藝六品」與「鳳引九啼」皆是新宋立朝八百年來流傳的房事較技之法。

雖說市井間常聞其名,但向來只有那些眠花宿柳的紈絝子弟,才會不顧體面比試。

尋常男子便是聽人提起,也要佯裝拂袖而去,哪肯當眾與人較量這等風月手段?

「如果真比這個,丟了面子不說,再丟一個妻子,我倒擔心你真得會方寸大亂了!」他的聲音不緊不慢,卻字字如針,「大丈夫能忍胯下之辱,還不如我把他請到青雲門,你的哪個妻子見到了他,芳心大亂,最後給他做肉身佈施時,你為他' 服務' 一次!」

龍藝六品的比試可是真刀真槍的,不得不承認,我沒甚麼勝算:二男一女滴血至玊石之後,現場交合,從玊石上光波細膩程度,來鑒定前戲技巧、節奏掌控、對女子的侵犯性強弱;看玉色是深紅還是淺粉,來對比雙方陽具的硬度、耐力、射精時的爆發力;從玊石現場的震動,來看女子對媾和男子的容貌、身體肌肉、體現出來的情調和陽具外形的滿意程度,鑒藝師現場打分,做不得半點假。

六師叔意味深長地看我一眼:「總之,你對他要有一個發自內心的刻骨仇恨,由你牽頭的元陽教行動,才會被你變成針對齊長風個人的報復行動!」

「屆時隱皇與教宗的注意力被大大分散,我們便可趁機執行另一套方案——這樣的思路,我個人認為更佳!當然,還要稟報聖裁,此事不急,我們慢慢商量。」

他看我低頭不語,又不急不餘地說道:「最後還有一個問題,我為何要出賣你。」

「先前我給齊長風提供的情報數量是比較有限的,所以我到時我會和他解釋——」他突然抬眼看向我,表情似笑非笑,「比如,你親了婉兒的小腳,勾引她,做了婉兒的藍顏!你開始承諾說只是乾乾淨淨的知已關係,最終卻壞了她的清白——我可是繳過守貞費的!」

我強撐笑意,卻覺耳根發燙,連手指都微微顫抖起來——我與青霞仙子那點曖昧,她向他承認了?!

一想到此,我頓覺天靈蓋一陣發麻,羞臊得恨不能遁地而逃,深悔當時親了她的腳。

「而且,你還為了自己能練出' 龍涎精' ,在她的寶穴內塞進紅棗,逼我在' 龍鳳交泰儀式' 上獻棗,」他指尖輕叩案幾,「這般深仇,莫說錢財,便是倒貼銀兩,我也要將你的' 每一步' 和盤托出!你看看這方案如何?」

說完便垂首翻閱卷宗,面容隱在燭影搖曳中晦暗不明,我額角已滲出細密汗珠,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唇齒間不自覺地漏出幾句破碎言語:「屆時……我必與六師嬸,呃……表面功夫做足,當然沒必要真得玷污她清白……」

抬眼卻見他低頭看密檔,神色古井無波,後半句話便生生卡在喉頭,只覺耳中嗡嗡作響,面皮火燒般發燙。

他將三份密檔在我面前徐徐展開,羊皮捲軸與檀木案幾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抬眼見我面色僵硬,咧嘴一笑,大手在我肩頭重重一拍:「晉霄啊晉霄!」搖頭嘆道,「你這般好面子的性子當真要不得!你我何等交情,不過親了婉兒的小腳,將來就是她被你下種,我也不會說半句,瞧你這副模樣……」

說著又忍俊不禁,「早知你臉皮這般薄,我倒不該點破這樁事。」

「在我的謀劃里,你就是要與婉兒雙宿雙飛的,若我們夫妻能順道助你練出龍涎精,煙兒她們幾個也受用無窮,到時也不用你念我的好,將來對婉兒好一些就行了……」

他悵惘了出了會神,突然咳嗽一聲,隨即又挺直腰板,指節在案幾上叩出清脆的節奏:「假戲必須真做!」每個字都像釘釘子,「要夜夜春霄!你知道,在青雲門中,除我之外,還有元陽教的其他暗樁。」

他站起來又坐下,扭動一個僵硬的脖頸:「婉兒若能練出' 鳳引三啼' 或更高級別,你到時能允我和她行幾次房,我就謝謝你了,你這傻小子,當真是艷福無窮啊!」

他是說私嫁嗎?

我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的汗:「私嫁?可萬萬不行!最多就是藍顏……」話一出口便覺不妥,忙改口,「只是權宜之計——不,只是演場戲!」我差點扇自己一個耳光。

他嘿嘿一樂,心不在焉地回道:「婉兒對你自然是不排斥的,私嫁時,一定要多找幾個人鬧洞房,讓' 有心人' 都知道這事,而不是由我本人來告訴齊長風!」

他忽而面色一沈,他向我冷哼一聲,「你奪走我的愛妻,我都不用表演,他自然能看得出來——我心裡很膈應!」

我突然想起他剛剛說的「要有發自內心的刻骨仇恨」,頓覺後背發涼,急中生智,一拍手:「對了,你還可以假借向我索要錢財、我不給你為由!這不比婉兒私嫁更易操作?!」

我可不想英俊倜儻、俠義無雙的「雲霓鳳凰劍」也變成三師叔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我跟你借錢說不通!齊長風天天換著法子給我塞錢呢——我逗你的呢!不說這個了,咱們再看看婉兒的意思,」他向我擺擺手,轉而指向案上密檔:「你看這三個鴻雁,需得三個不同的中間人。」他蘸墨揮毫,在紙上畫出三條互不相交的墨線,「雖然繁瑣了些,但日後才好攪亂他們內部。」

頓了一頓,他抬眼望著我:「對齊長風,我想先聽聽你的意見,你有甚麼設想?」

看他起身為我續茶,我如釋重負,被他這個玩笑嚇得不輕,抹了抹額頭上的汗,低頭看那三個鴻雁:玄冥子(貪財信命)。

玉面羅剎(善妒多疑)。

無相子(好色偽善)。

我鎮靜了一下心神,暗自長吁一口氣,想了一會兒:「如今齊長風長居在通縣,不知他在做甚麼勾當。如果真得我……為他含屌,那後續我的行動,比如,在他的住處下面埋上炸藥,就完全合理了。」

他垂下頭盤算了許久,一拍桌子,終於有了計較:「方案調整一下:這三個鴻雁將來都由老馬來對接,你太年輕,操作這種事那頭也未必放心。你想炸死齊長風,老馬不同意,去問某個鴻雁和教宗,對方出於諸多考量,覺得借朝廷之手除掉他最好,然後我再將此事密報於他,隱皇父子自然會恨極張胄然!」

我不敢想未來的事了,鎮定了一下心神,再看六師叔,覺得他真是智勇雙全的國之瑰寶!

六師叔出了會神,邊給我斟著茶邊說:「可是,這一層只能激得齊長風、郗儉對張胄然起疑,本來就是無中生有,就怕一對證……張胄然要有殺齊長風的真實動機,這樣方能一髮不可收拾!」

我突發靈感:「對了,三師叔不是在莽龍社嗎?到時通過' 鴻雁' 向教宗透露,三師叔受莽龍社張總舵之命,要去搶劫他們煉' 惡時鐵精' 的江船。然後讓教宗在張總舵屍體上發現一張' 齊長風' 筆跡的書信殘頁,……不過這也就是一個構想,走一步看一步吧。」

六師叔眼前一亮,微微頷首:「這一招我倒是沒想到!你先看看齊長風的密檔,我起身活動一下。」

我沈下心來,細細閱讀了兩頁:

「代號:朱門魘方略目標人物。齊長風

「顯」

瓊琚齊氏嫡子,工部侍郎齊彧獨子

生母早逝,由繼母撫養長大

生父郗儉,別名隱皇,曾為其生母之平夫

與父親關係緊張,卻不得不維持表面恭敬

厭極其父齊彧的「泥腿子做派」,曾當眾譏諷「齊公犁」是「老農過家家的玩意」。

交際能力極強,善於體察人心,胸有城府

府中四房妻妾皆繡閣明珠,「金嬛藏嬌閣」內更鎖八位人妻,其中僅兩名平婚關係,」

跳過我已經很熟悉的生平概況,先掃了一眼他的個人秘檔:

「晦」

生父郗儉來訪時,親自為其煮茶——茶未沸便藉故離席,留半壺冷水在紅泥爐上嘶嘶作響。

郗儉養之如馴鷹——餵以鮮肉,束以金鍊,性格殘暴,貪婪好色,性格變化多端,有「變色情絲蛛」之稱「癖」

寢殿四面設等身銅鏡。

雙性戀,對男寵要求極高,目前只有一個長期男寵。

參加過三次「龍藝六品」,其陽物最高鑒定級別為「燭龍照夜」。

最寵愛其妻室寧桐,美貌有詩才,善長詞賦。

酷愛搶奪玷污他人正妻,「金嬛藏嬌閣」中八名美艷人妻皆是其對手之妻。

去年因暴雨誤了申時三刻的茶會,當場砸碎價值連城的滴漏。

每月初七私自在家中舉辦「解佩集」,邀多名紈絝去「金嬛藏嬌閣」淫玩他人之妻,嘗姦淫一女脫陰而死。

這傢伙當真無法無天,居然在自己家裡搞「解佩集」?!

新宋刑律:凡無正夫署押而私設「解佩集」者,當以輪姦罪剜目去勢。

雖東南奢靡之地常行此道,亦需要風化大使監禮、三至五名壯士錄牒,豈容齊長風這般豺虎假借古禮逞欲?

新宋北方相對保守,在南方和東部地區,這種「解佩集」舉辦得比較多。

名稱出自於「解佩環以結言」的典故,主要面向因為藍顏而出現感情危機的夫妻。

儀式必須由朝廷委派的風化大使親自主持,且需以正夫簽字畫押的同意書為憑證。

《禮經考據》中這樣提過解佩集:夫解佩集者,肇於遷都之後,盛於東都與東南。

其典出自「解佩??以結言」,承華川先生「存天理須經人欲」之微義,凡因藍顏致伉儷隙者,可申風化司正,具結狀署押。

正夫當循古禮,親解環佩懸於中庭柏枝,示暫弛綱常之縛。

是夜,應三陽開泰之數,擇三名精壯男子與妻敦倫,司正秉燭錄《雲雨牒》,雞鳴乃止。

翌旦,妻如拾佩重系夫腰,則夫妻感情篤堅。

新安呂頤晦《保合錄》有雲:「今正夫縱妻歷群陽,猶置劍於洪爐,雖暫屈其形,終礪剛貞之性。故《禮經》雲,' 禮者,因人情而節文' ,此之謂也。」

根據古禮,儀式開始時,正夫需親手解下腰間玉佩,象徵性地暫時解除禮教約束。

隨後,由五至七名精壯男子與其妻子共度良宵。

次日清晨,妻子需親手將玉佩重新系回丈夫腰間,寓意「真情需經考驗」,以此證明夫妻之情最終戰勝了慾望的誘惑。

我暗自思忖該如何勸說六師叔,可轉念一想,他連自己的結髮妻子婉兒都要算計進去——不僅要我做她的藍顏知己,更要她委身於我!

這般為國捨身的氣魄,這般狠絕與果敢,縱是史書上那些易水悲歌的刺客,破家為國的謀士,怕也要自嘆弗如。

如此手段,如此心志,我又如何拉得下臉來,說自己捨不得心愛女子?!

煙兒給他作肉身佈施時我陪伴著她,同時我給他服務一次,大抵之能這樣了。

「六師叔,我看這上面寫著,他有一個妻子叫寧桐,有她甚麼資料嗎?」

六師叔不禁莞爾:「還真有她的記錄!寧桐很有可能是他的軟肋。她父親寧思歸,父女之間有不倫苟且,被他當成了要脅的把柄,這才嫁給他——你看看。」

他抽出一頁紙給我:寧思歸,東都人士,精研考據之學,所著《東都遺事考》《光雲廷議錄》《平婚制考》三書,曾震動新宋學界。

其論據之詳實,考辨之精微,令國子監諸儒嘆服,一年半前尚為太學講筵之座上賓。

寧桐為寧思歸之妻與藍顏所出,齊長風在得知父女有亂倫之事後,以此為要脅,得娶寧女。

自寧氏女桐下嫁齊長風後,夫婦不諧。

齊氏一怒之下,竟將寧家隱秘公諸於世,使一代大儒蒙亂倫之譏,聲名掃地,寧思歸遂辭別京都,隱遁山林,昔日門生故舊亦漸相疏遠。

齊長風復以寧父安危相脅,逼寧桐就範。桐女無奈,只得認命歸心。

看到這裡,我忽覺心頭一陣刺痛——倘若他日念蕾與風煒亦或是別的藍顏珠胎暗結,誕下個粉雕玉琢的漂亮女兒,我自襁褓中咿呀學語,至及笄之年亭亭玉立,燈前課字、病榻調羹,即便與我沒有血緣關係,也決然下不了手。

這寧桐能嫁給齊長風為妻,又和她父親有染,必定不是甚麼好女人。

在新宋,很多父女都非血親關係,文壇中就有不少女兒寫給父親的香艷情詩,被文人墨客奉為千古絕唱,流傳至今。

在尋常百姓中,連妻子帶女兒一起奉獻給他人玩弄的更如恆河沙數。

卷宗翻到最後幾頁,我神情凝重起來:這個齊長風害人性命竟多達二十餘人!

密檔僅記錄了刑部為其開脫的關節與操作痕跡——哪些官員收了賄賂,哪些證人突然暴斃,哪些案卷離奇失蹤,樁樁件件,觸目驚心。

後面還附了一則齊長風的軼事,讀來令人唏噓:

齊彧所發明的「齊公犁」,足以在青史工部列傳中獨佔一席。

我親眼見過那精妙構造:曲轅如新月般彎出優雅弧度,踏板機關暗藏玄機。

老農只消輕輕一踩,犁鏵便如游魚入水般滑進土層。

更絕的是那活動犁壁——三枚木楔隨意調節,東南的黏土能翻出浪花,北地的沙壤可耕成波紋。

當年隆德帝命將圖紙刊行天下,各州墾田之效立增兩成,田間處處傳唱著「齊公犁」的民謠。

齊府不過三進院落,本就不甚寬敞。

齊侍郎將數百具從全國各地蒐集來的破損「齊公犁」陳列於前院迴廊及中庭顯眼處,這些犁具看似破舊,卻是極為重要:每一具破犁上都詳細標注著:採集地(精確到州縣鄉村)、使用年限(部分還記錄著歷代使用者的姓氏)、土壤類型(如「陳州黏土」、「隴西沙地」等)、故障類型。

齊長風自幼厭惡這等「泥腿子做派」,視之為家門恥辱。一日酒醉歸來,見院中犁具礙眼,竟然命奴僕將這些鐵質犁盡數棄之。

齊彧大怒,當即命家法伺候,罰逆子跪祠堂半日。

誰知齊長風跪了不到半柱香便不耐煩,起身就要離去。

齊彧氣得親自揮鞭相阻,卻被齊長風反手一拽,奪過鞭子狠狠踩在腳下,還踏了一腳,冷笑道:「父親既這般看重這些破銅爛鐵,不如認它們做兒子罷!」說罷帶著奴僕揚長而去,留下老侍郎呆立原地。

事後,齊彧悲憤交加,欲將這個逆子從家譜除名。

繼母雖苦苦相勸,卻無濟於事。

就在此時,隱皇突然遣人送來一封密信,信中雖言辭隱晦,卻暗含威脅——若齊彧執意將齊長風除名,新宋巨匠院內那數十位追隨他研究農學的工匠,恐怕性命難保。

齊彧讀信後,雙手顫抖,終是長嘆一聲,不得不讓步。雙方各退一步:齊彧保留齊長風在族譜中的名分,但要求他每月必須在齊府居住十日。

讀到此處,我不禁搖頭。

看看郗儉是如何嬌慣這個親生兒子的——讓這個不學無術的紈絝當甚麼「上師」,更在金花街擲萬金置辦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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