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相公……我記得你當時要回來的時候,大水已經離我們只有十幾米遠了,我感覺你是想一心求死的!」
我微微一笑:「這一世,你要是和於小波同房了,我大抵會跟打了雞血似的亢奮。」
這丫頭聞言綻開笑靨,像枝頭沾露的海棠驟然怒放:「哈,你真是一個小綠奴!這可好,又能滿足我,又能滿足你!」
她歪著頭,青絲從肩頭滑落,粉嫩的舌尖在唇珠上輕輕一掠,留下晶瑩的水痕,帶著幾分天真幾分媚態:「我覺得你對前世的記憶比我深多了,你喜歡這個世界,還是原來那個?」
那種旖旎嬌美讓我心裡一熱,忍不住抱著她親了一會兒才說:「前世夫妻像合伙開鋪子,以生育能力為本錢,要合伙人出血本,拉來的彩禮還不算本金,全歸了她自個兒的私房錢,把婚紗照當招牌,新婚嘉禧時高喊著' 一生一世一雙人' ,卻要在賬本首頁寫' 房產加名、工資上交、彩禮不退' !」
「七八年夫妻一場,一旦相公生活暫時沒了著落,甩臉子來一句' 我圖你甚麼' ,第二天就去戶籍所和離,或是吸光一個夫家的血再吸下一家,」我笑出聲來,「甚至還不如買賣婚姻呢,打著' 對方要有上進心' 的艷幟,行擺攤賣逼之實,卻不明著標價,反問對方兜里有多少銀量,試問有這樣賣東西的嗎?」
說到這裡我突然來了氣,冷笑一聲:「一開始要' 男女平等' ,後來要' 女子更平等'.那個世界的女子,不像是浪蝶,倒像是巨型蝗蟲和巨型嬰兒的怪胎結合體,還生造出一個' 情緒價值' 的幌子,要男子隨時哄著讓著寵著,你讓她反過來,她給你煮碗面能念叨半年!」
苗苗聽了倒吸一口冷氣:「夫妻倆總有鍋沿碰碗邊的時候,難不成還要時時哄著她們嗎?」
「可不是!所以有人說,那一代女子是女媧造人之後,萬千人類世代中最無恥的一等娼貨——把終身婚姻變成一次為期三五年的嫖娼,實打實來算,還不如找按次收費的青樓女子呢!」
「怎會到如此地步?」苗苗聽得冷汗都出來了。
我最後長嘆一聲:「如此女盜女娼,惡行惡狀,哪個聰明男子誰還敢往火坑里跳?最後便是人人都對男歡女愛免疫,在虛擬空間里尋找肌膚之親,還指望甚麼生生不息的煙火人間啊!」
「那個浮華喧囂的時代同樣陷入迷障,總愛將人性釘死在非黑即白的標本架上,把肉體貞潔供奉成金身塑像,卻任由心念中的魑魅魍魎肆意遊蕩——他們連佛經里的' 應無所住' 都未曾讀懂。情慾似水,人懷六慾本是天理,貴處正在於懂得在激流中築堤疏濬的智慧。」
「真正相愛的人自然會一生一世!」苗苗喝了一口水,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那樣的世界,遠不如我們,想釋放慾望,也按禮行事,不論與何人有床第之歡,進退皆有尺度。」
片刻後,她將茶杯放到櫃子上,又壓在我的身子上,眸中盛著小心翼翼的期待,「苗苗想跟著你辦差,既能照料起居,又能護你周全,晚上還能供你享樂……」聲音漸輕,指尖在我胸口無意識地畫圈。
「這次來不及了,以後我跟老馬說一下。」
這事老馬未必能做得了主,畢竟來考察元冬的老察子是從五品的都知,最正規的流程,我只能讓老馬去找皇城司內察院了。
「時間上我想不會超過一個月,補上手續,十一司不好加入,皇城司沒有問題,之後我便可以一直帶著你!」
「我是你兩世的妻子,你能不能……」她忽然撐起身子,眼中閃著希冀的光,「只帶我一個?」
我點頭應下的瞬間,她眼底的光亮倏然綻放,像是得了甚麼了不得的承諾。歡欣之下,竟又主動說起了於小波的事來……
這廝祖上三代都是打鐵的,他自己也掄了七八年鐵錘,尋常鐵器活計沒有拿不起來的。
小時候還在私塾里認過字,能寫會算。
他對他老娘格外孝順,賭錢也還算有分寸,倒沒乾過甚麼傷天害理的事,就是……,她偷瞄我一眼,臉上微微一紅:他長得有點像她娘親的「搭伙郎」阿旺,所以有種異樣的刺激。
我將一支玉佩遞給了苗苗:「這不是你我之間的定情物,卻是雙生的正夫元若舒借給我的,等你和於小波合體之時,須要帶上。」
又給她細數了這「比目珮」的其中玄機之處。
苗苗聽了怔忡好一會兒兒:「他說得沒錯!這世間之所謂善良,不過是' 不敢' 與' 不忍' 兩道藩籬,可若連這兩道線都跨過去了,那便真真是惡人無疑了!」
「只是……」愛妻忽地聲若蚊蚋,燭火將她玉雕般的耳垂染作胭脂色,「需要為他……大洩兩三次,方能驗明他心性……好羞人!」話音漸低,終化作一聲嚶嚀,滾燙的芙蓉面深深埋進我的胸口。
燭影搖紅,將那枚枕畔的比目珮映得瑩然生輝。
青玉雕琢的雙魚交頸纏綿,魚目嵌著的玄色晶石,要在愛欲狂潮之時,方能映出對方的本心——紅光為良人,綠芒藏禍心。
這個玉佩的副作用我也告訴了她:凡佩戴此物,與正夫之外的男子交合,當時越是極樂銷魂,事後便越發冷淡疏離。
這所謂的「冷卻期」,短則三日,長則五日,從無例外。
「相公,苗苗要給你出一個壞主意,你若採納了,苗苗會發誓一輩子不告訴任何人。畢竟我們是兩世夫妻,我心裡只裝著你一個人。」她一臉乖巧的樣子,很想討好我。
我想聽聽這丫頭會出甚麼壞主意,便鼓勵她說,萬萬沒想到她竟提議我將這個比目珮在念蕾平婚燕爾之前贈予她,只說是家傳之物,讓她與平夫行房時戴上!
我握著這枚小小的玉佩,頓時覺得它重若千鈞——未曾想,在驗證他人心意之前,這小小玉珮先稱量出的,竟是我自己的心性!
千萬不要把他人當傻子,苗苗看似天真,出的主意卻相當老辣,念蕾戴上這個玩意之後,與平夫行房的次數自然便會減少,我的嫉妒便會輕一些。
我沈吟了好久,先吻了她一口,才緩緩說道:「人性自私,往往難渡善惡之關。但我對念蕾的情意,應當包含真誠。我待你、待元冬從來都是一視同仁,」我摩挲著玉珮冰涼的紋路,「我會送給她——但也會將這個冷卻期的副作用如實相告。」
我望著帳頂繁復的刺繡,忽然陷入沈思:人的本性永遠是自私的,因此夫妻之間永遠做不到完全真誠。
那它的底線是甚麼?
我竟以為不是出軌,而是在對方最困難之時搭一把手,而不是重揣上一腳!
我長吁一口氣,為脫離那個世界而感到慶幸,低聲問苗苗:「李若呢?你還和他?」
她眼波流轉,輕咬唇瓣嗤笑道:「第一次給他,有點太便宜這小子了!還不如找個崑崙奴呢!」
我揉捏著她豐滿的酥胸,在指縫中夾著她還在充血紫漲的蓓蕾:「這兩年崑崙奴在市面上越發稀罕,價錢也水漲船高。為夫手頭緊,怕是只能給你們姊妹置辦一個了。」說罷故意在她耳畔吹了口氣,看見她臉上紅暈又重了起來。
她忽然掰著青蔥玉指,雙頰飛紅地湊近我耳邊:「有些個富貴人家,專愛讓妻妾帶著崑崙奴招搖過市顯擺——咱們才不學這等俗氣!」說著突然壓低嗓音,吐息如蘭:「若要買……定要尋個能分泌龍涎精的,能助我們練出鳳引九啼,其實得便宜的還是相公,嘻嘻……」
笑聲未落,自己先羞得玉手捂住了臉,又急急岔開話頭:「跟那個於小波呢,我也怕近墨者黑,相公你還要掌個眼,我下次去,最多和他親個嘴!還有,記得給我們買鎖心鸞鑰!」
此番苗苗心結盡解,竟如涸澤之魚重歸春江,每一寸肌骨都透著歡愉,連那聲聲嬌喘都浸著蜜糖似的甜,我們夫妻二字一邊敦倫一邊對話,苗苗在淫言浪語中告訴我她娘親一些很隱密的事兒,我竟然真得很衝動。
苗苗骨子裡的騷勁有點像嫣兒,卻與念蕾有所不同——那丫頭本身慾望很強,胃口也大,招徠更多異性的愛戀當是她追求的目標,而苗苗的淫賤則是被人作踐極致,到「玩壞的程度」——怪不得於小波那種流氓才會一眼便相中她。
我們倆描繪著極致羞辱的紅綠香艷情趣,獻祭的快感加上夫妻倆一起下賤的甜美衝動,讓我們在身心戰慄的刺激中登臨了一次極為酣暢的高潮!
李晉霄眼前一道白光閃過,感覺如同靈魂出竅一般,飄浮在他的臥室上空。沒想到聊到綠帽場景也會激活這個系統。
剛才和苗苗做愛時那一番撩騷,讓他的「綠意淫念槽」從之前的78分漲到了129 分。
目前的綠意點數還剩下24點:上次一共給本我發送了五條潛意識,最後一條「鼓勵念蕾為藍顏懷孕」沒有發送成功,因為綠意點數不夠了!
他想起今天念蕾的遭遇,又到關係網絡模塊看了一下念蕾的頭像,原先三張加持在她頭像上的三張「紅杏出軌翻車卡」,現在變成兩張了。
解二郎這個意外,原來還真是這張卡起了作用了!
這時他回想起本我的決定,要把那個比目珮的副作用告訴念蕾——本我和超我都是一個人,只不過,在這個高維空間中,可以左右他人的命運而絲毫不受道德約束,人性中貪婪的一面就再也無法遏制了!
他搖搖頭,決定不再想這些事情,這時才注意到界面上有一個醒目的通知:道具更新!
他點開一看:在綠主功能那裡,原來的「性愛持久力」被停掉了!
下面有一行解釋:由於大量玩家買了雲雨加速卡,同時又購買此道具,導致系統多次重啓,熱備系統出現問題。
已經購買此功能的玩家可點此退款。
另外新上了三個道具:在武功類別中,增加了一個「現實威脅警告」:在投入戰鬥前,若對方內力或武技超過你8%,會自動觸發你大腦中最高級別的危機意識,潛意識中選擇逃跑或與之周旋,而不是硬對硬。
永遠有效。
消耗400 個綠意點數(30天半價優惠!)。
說明:心理與生理體驗為汗毛竪起,脊背發涼,心跳陡然加快,瞳孔緊縮,甚至手腳發麻,潛意識會明確地警告你:你不是他的對手!」
這是一個非常實用的道具!
此外在綠意模塊中新增了兩個道具,一個是「精液氣味強化」,消耗500 個綠意點數,面向全員,姦夫射在愛妻體內的精液無論如何清洗,殘留氣息至少保留一天(對玩家嗅覺而言),每個時辰提升10-50 個綠意點數(視射精量而定)!
好是好,又刺激,又划算,就是太貴了!
還有一個是「薛定諤黑貓卡」,消耗70個綠意點。
當你的戀人(綜合情感強度800 ≥分,貞心≥160 分,淫骨≥60分)即將開始出軌之時,可激活此卡。
如超我選擇啓用,則你的意識將暫時分裂為二:主意識繼續執行原定行動(主事件),所有言行與平日無異;副意識則化為一具邏輯自洽的實體分身,前往戀人所在場景附近(分支綠帽事件)。
系統會自動修正時間線與記憶邏輯,確保分身的出現具備合理解釋。
綠帽事件結束後,分身會受潛意識或系統置入腦中的顯意識驅動,盡快離開戀人,並於無人關注時瞬間回歸本體。
一旦與戀人相遇,提及該事件或有其他事件受分支事件波及,則本我便會對「主事件」產生「記憶盲點」,而對分支綠帽事件對答如流。
5%概率會引發「報應之果」。
好多人在巨屏前討論這個問題。
大家的關注點倒不是在「薛定諤黑貓卡」上——它和「鏡影隨念」差不太多,只不過是主意識和副意識倒個個兒,觸發點不是強烈思念,而是綠帽事件,僅此而已。
大家好奇的是這個「報應之果」是甚麼東西,遍查「用戶互動與知識庫」,也沒有發現相關說明!
「KB做得太差!」一個明顯是在外企工作過的朋友埋怨著。
「說得甚麼鳥語,這還用基礎知識庫嗎,淫人妻女者,人必淫之,如此簡單!」
自己還沒有女兒,李晉霄也沒太當回事,首先自己就不會淫人妻女,其次天知道他甚麼時候才會生出個女兒。
也有玩家高深莫測地搖頭:這個系統很詭異的,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弄出個時空穿越!
還有一群人在議論這個奇高的觸發條件:綜合情感強度800 ≥分,貞心≥160分,淫骨≥60分。
有一個玩家有二十幾個戀人,竟沒一個達到這麼高綜合情感強度的,這倒也可以理解。
有個玩家最虧了,就一個老婆,綜合情感強度也才七百六十多分。
李晉霄調出系統界面。
數據躍然眼前:「苗苗」綜合情感強度:1200(峰值鎖定!)貞心值:151 淫骨值:68. 到達極限的綜合情感強度讓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系統瑩藍的光映在他臉上,他想起剛剛紅綃帳里苗苗伏在他胸前時的低訴:「妾身……」她纖纖玉指輕輕點在他心口,「既感念相公的救命之恩,又仰慕相公的絕世詩才,更有這兩世糾纏的夫妻緣分,這情絲早已理不清、剪不斷了。」
她仰起臉,目光似盈盈秋水:「相公可知何為入骨相思?」不待他答,便自顧自地細數起來:
「晨起梳妝時,偷偷將您枕畔落髮收進香囊;用您的茶盞就著殘留的唇印抿一口,便覺得與您唇齒相依;故意將' 遠上寒山石徑斜' 讀錯,只為看您蹙眉指正時專注的模樣;學工尺譜時故意唱錯音,貪戀您握著我的手腕耐心教導的溫存……」
說著說著,青絲如瀑傾瀉而下,她聲音低了下去:「所以你儘管放手讓苗苗綠你,苗苗有好多的小想法呢,相公且配合!」最後幾個字帶著幾分俏皮,卻掩不住眼底的認真。
那1200分峰值鎖定的情感值里,翻湧著二人原始的性慾與獻祭快感。
綠帽癖和紅杏欲念如同一根繃到極致的弦,在每一次喘息里發出瀕斷的顫音。
李晉霄想玩一把火。他點開苗苗的進階模塊,看了一下她和李若的關係,發現對他居然只是「好感」,甚至連淡綠色的「曖昧」都算不上。
他在這丫頭的朋友圈里還真找到一個男子,看上去應當就是那個於小波,仔細研究了一番他的相貌,覺得苗苗的形容有些誇張了:
一張稜角與橫肉交織的面容——眉骨高聳,眼窩微陷,襯得那雙黑亮如漆的眸子愈發銳利逼人。
眼尾上挑的弧度帶著三分凶相,眸光清亮如寒星,倒顯出幾分魅力。
顴骨下方堆著兩道橫肉,既有點陰沈狠厲的勁兒,又透出股粗豪的江湖氣。
鼻梁雖高挺筆直,卻被一道猙獰刀疤橫貫而過,疤痕處的皮肉微微隆起,與兩側的橫肉連成一片,像刻意雕琢的戰紋。
頭髮粗硬似鬃,雖用銅簪勉強束起,仍有幾綹不服管教地支稜著。兩鬢的短髮根根直立,更添幾分凶悍之氣。
他與苗苗的相性是-8%.李晉霄將這個相性一氣提高到 48%點,本來還想調得更高,只是怕於小波這人有問題,過不了比目珮這一關。
苗苗的貞心隨之提高了16點。
他最終決定買一張「薛定諤黑貓卡」。
此時他並不知道,日後姦淫他人妻女之事將會多得數不清,比如念蕾和念慈,漕運總督王棠的妻女潘暄虹和小琬敏,苗苗和她的騷情娘親,而且這「報應之果」的觸發概率也並不是5%——版主這廝不知是粗心還是有意為之,少打了一個「0 」,念蕾和他心愛的女兒同時被人下種的事,他竟要超越時空而提前見證!
他用「姦夫射精量(全員,永久)」和「姦夫陰莖硬度」兌換了170 點綠意點數,代價是姦夫 20%的射精量和 10%的陰莖硬度。
在他點擊確認之後,邊上有個老兄看他糾結的神情,拍拍他的肩膀:「看來你是真缺綠意點數啊!我跟你分享一個小心得,用魂遁術,在你要綠別人的時候,把主意識過到他身上,只要發生性愛關係,一次最少700 點!」
李晉霄睜大眼睛:子歆綠他那次,連戀人羞辱都有了,才490 點,煙兒綠他這麼久還不到300 點。
還剩下124 個綠意點數,他又花了50個綠意點給自己增加了500 點內力。
現在加上太乙內元丹的效力,現在他的內力已經快到了2800炁值了,這樣的內力,他的參合掌應當初具威力了!
最後,他花了40個綠意點數給自己發送了一條潛意識:永遠不要擔心苗苗對自己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