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貞心淫骨綠意簡我的書架 ↗

第29章

sharehersex · 貞心淫骨綠意簡 · 本章第 2 / 2 頁

「乳香和沒藥、蘇合香和安息香,我也都能區分出來,」雙生自矜一笑,背著手在屋子里慢悠悠踱起步來。

她的目光細細掃過臥室的每一處——從案幾上的青瓷香爐,到牆上的山水字畫,再到床頭的雕花木匣。

她和念蕾主僕二人雖住在我隔壁多時,卻鮮少踏足這裡。

此刻的她,像極了一隻初到新家的小貓,正理所當然地將這裡划作自己的領地。

我清了清嗓子,試探著開口:「雙生,我有這樣一個狸貓換太子的想法:東勝王府那邊欠的錢,我替你們還了。我們倆假扮平婚夫妻,無論是公開或是私下,我都不會碰你半點。除穢節我們也不用過,到了平婚燕爾那夜的洞房,讓若舒兄進去。我家裡地方又多,若舒兄就和你就先在我那裡住兩年,這樣如何?」

他二人所擔心,不過是元若舒的母親和雙生之間的那些事,可若是二人能回避得開呢?

她倏地轉過身來,眼光閃爍中,似乎帶著兩分難以置信的驚喜,只是語氣有些誇張:「你竟肯這樣幫我們?活菩薩啊!」

她連聲嘖嘖贊嘆。

「你和元若舒是有情人,我只想成全你們倆。」

雙生的表情又恢復了以往的淡然,只是唇角浮起一抹似有似無的揶揄:「那你圖甚麼呢?」

我沒理她,拿出子歆原來作為見面禮要送給念蕾的東西——「暗香盈袖」肉絲輕襪,轉送給了雙生。給念蕾?哼哼,她只會給張玉生穿!

「雙生,這是我送給你們倆的心意!」

我拉著她坐在床頭,向她溫言說道:「對外只當是尋常平婚,文書就是過個明路。除穢節那些都免了,洞房夜讓若舒兄代我。就我們三人知道此事,跟念蕾都不要提,從頭到尾我不碰你一根毫毛。人生在世,要堅持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或許……」

我正欲繼續感慨,卻被她的一聲驚叫打斷。

雙生打開錦盒包裝,眼中泛起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喜,「給我的?」

我一怔,點了點頭。

雙生顫抖的指尖挑起輕襪對著午後的光線細看,流光掠過她驟然明媚的眉眼:「這可是' 鳳釵翠閣' 的' 暗香盈袖' 肉絲輕襪!我的天,100 銀銖了吧!」

她聲音微微發顫,像是捧著一件稀世珍寶般,指尖輕輕撫過那細膩如絲的襪面,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驚喜。

徬彿整個人從內而外被甚麼點亮了似的,煥發出一種令人移不開眼的光彩。

她低頭細細端詳,又抬頭望向我,眸中水光瀲灧,似有千言萬語,卻只化作一聲輕嘆:「這樣貴重的東西……」

話雖如此,她的手指卻緊緊攥著那輕襪,像是生怕它從手中溜走似的。

香腮上的紅暈愈發濃烈,像是晚霞染透了半邊天,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我一時尷尬,低聲問道:「我剛才還沒說完……」

雙生拉著我的手,語氣熱切,說得又急又快:「你繼續說,我覺得很好!你從頭到尾不可以碰我!」

我終於有了些得意:「我們三人對著星圖七宸大神發誓,此事絕不外傳,連念蕾也不得知曉。到時洞房設在京都我家的一棟別墅里——就在青龍大街與御街交匯處,有個叫' 金鱗巷' 的,你和他母親不是有點……呃,小矛盾嗎?你就不用和你婆婆同住。」

雙生眼神閃爍,若有所思的目光在我臉上打了個轉,隨即微微垂下,我心裡微覺異樣,硬著頭皮說下去:「你想,兩年之後,誰曉得老人家還在不在……是吧?」

我說完之後,看雙生手托下巴,隨口問起我家在金鱗巷的宅子是甚麼樣子的,說她去過金鱗巷好幾次。

「在金鱗巷的中間不是有一個小丁子巷嗎,就在巷口的左中,有個不大不小的院子,裡面有棟三層小樓,飛檐翹角的,遠遠瞧著,像只丹頂鶴。」

她聞言一怔,失神地看了一會自己的腳,爽利地一拍掌:「那咱們就這樣定下來,就和你做假夫妻!我也不和你客氣了,先替若舒哥謝謝你!」

「雙生,怎麼還叫若舒哥?」我取笑她。

「要假扮夫妻嘛!要不然外人會看出來的!」她向我擠擠眼,又伸手摟著我的脖子,對著我親熱地喚了一聲:「相公!」

聲音又甜又膩,語氣中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幾分從容淡然的眸子,此刻全是藏不住的歡喜。

「晉霄哥,這情絲輕襪是你送的,我穿上讓你瞧瞧合不合腳吧!背過身去,我換一下。」

我怔怔地看著她站起身,步履輕盈地走到床邊,纖手一揚,解開了腰間的系帶,脫下外面的淡青色窄袖褙子,褶皺被她細心地撫平,隨即搭在了床邊的衣架上,接著又解開長裙的系帶,便趕緊把頭扭過去。

聽見背後窸窸窣窣的聲音,心裡有些毛燥燥的,想象著她素色的長裙緩緩滑落至腳踝,露出了裡面的棉布中衣,最後又褪下棉布褌褲,只剩貼身的褻褲,露出一雙曲線玲瓏、筆挺傲人的雪白長腿……

雙生似是全然忘了這是我的屋子,也沒察覺對面那面光可鑒人的銅鏡,正將她的一舉一動清晰地映入我眼中。

我側著臉,假裝沒在意,可余光卻忍不住透過銅鏡偷瞧。

她站在那裡,身姿如畫,丰姿妍麗,徬彿一株亭亭玉立的玉蘭,氣質清雅脫俗,徬彿不染塵埃,眉目間透著一種淡淡的疏離,卻又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那一刻,她不像凡間女子,倒像是從畫中走出的仙子,遺世獨立,芳華絕代,連周圍的空氣都因她的存在而變得靜謐而溫柔。

我心中微微一顫,原本想收回目光,可是雙生富有韻律感的動作卻深深地打動了我:她兩指捻開襪口,腰肢柔軟地折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小衫下的抹胸隱約勾勒出她肉峰飽滿的輪廓,褻褲下蜜桃般的臀肉隨著動作輕顫。

透過薄薄的褻褲甚至隱約可見她的私處。

她將絲襪的腳尖部分對準自己的腳趾,緩緩套了上去,她的腳掌小巧白嫩,腳趾圓潤如珠,絲襪裹上足尖的剎那,腳趾如十顆粉貝在一

團肉色的雲霧中。

她的纖手順著腳踝蛇行而上,絲絹吃進雪膩腿肉時發出細微沙響。膝彎處堆疊的褶皺被拇指撫平,指甲在絲面上刮出淡粉色星痕。

鏡中倒映出繃緊的足弓,拉出令人心悸的飽滿弧線。

雙生的小腿纖細卻不失肉感,肌肉柔軟而緊實,肉絲輕襪半透明的質地讓她的膚色若隱若現,泛著淡淡的光澤,宛如凝脂白玉被薄紗輕裹。

當絲襪拉到膝蓋以上時,雙生稍稍站起身,動作間腰身微微扭動,顯露出她纖細腰肢與豐盈臀部的對比,曲線曼妙動人。

繼續將襪口向上提,一直拉到大腿根部,肉絲輕襪的輕薄質地在她白皙的腿上泛著淡淡的光澤,包裹住她豐潤的大腿,膩滑的雪脂從蕾絲邊沿溢出半指寬的軟痕……

她咬住下唇,指尖陷入豐腴大腿內側調整襪邊,絲光順著動作在腿心投下曖昧陰影。

新襪裹上另一條腿時,早先穿好的絲足正無意識摩挲著妝凳,足跟碾出兩團半透明的暖痕。

銅鏡突然蒙上水霧,不知是她的吐息,還是我眼底燒出的慾火。

雙生身量高挑,穿這樣的長襪,一雙修長大腿肉感十足卻不顯臃腫,肌膚細膩如瓷,絲襪緊貼其上,襪口邊緣與腿根交界處微微勒出一道淺痕,前凸後挺,顯得無比香艷誘人!

我透過銅鏡看著這一切,心跳不自覺地加快,喉頭乾澀。她渾然不覺自己的模樣已盡收我眼底,只是看著自己的美腿出神。

我強壓著翻湧的情緒,面上裝作若無其事,可心裡早已被她那曼妙的身姿和肉絲輕襪下的瑩潤肌膚攪得波瀾起伏。

穿上以後,雙生轉過身,朝我嫣然一笑,眸光流轉間帶著幾分得意與羞澀:「相公,你瞧瞧,合不合腳?」

我剛轉過身來,雙生的腳尖已經輕輕搭在我的大腿上!

她那雙白皙豐盈的大腿在肉色絲襪的包裹下愈發溫潤,半透明的質地讓她的膚色若隱若現,溫軟的觸感徬彿透過襪面滲透過來,帶著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誘惑。

襪口與肌膚交界處微微泛紅,像是她方才調整時留下的淺痕,與肉絲輕襪的柔和色調相得益彰,更添了幾分生動。

她不露聲色地將玉趾蠕動了一下,像是無意試探,又似故意撩撥!

那一刻,我感到一股溫熱從她足尖傳來,透過那肉色的情絲輕襪,觸感柔軟而細膩,徬彿帶著一絲電流,直鑽入心底。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纖巧的足尖上。

雙生的腳趾小巧精緻,被肉絲輕襪包裹得恰到好處,襪面緊貼肌膚,勾勒出每一根腳趾的柔美弧度。

那肉色的絲襪薄如蟬翼,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暖光,半透明的質地隱約透出她白皙的膚色,徬彿為她的腳復上了一層輕柔的薄紗,既朦朧又撩人。

腳踝處纖細勻稱,肉絲輕襪貼合得毫無褶皺,順著她小腿的曲線流暢延伸。

小腿修長而緊實,肉色的絲襪讓她的肌膚透出一抹自然的瑩潤光澤,肌肉線條在襪面的映襯下柔和而富有彈性,宛如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再往上,膝蓋微微彎曲,露出一抹圓潤的弧度,肉絲輕襪在此處略微收緊,勾勒出她腿部的立體感,襪面與肌膚融為一體,幾乎看不出分界。

我的目光繼續上移,到了大腿部分……喉頭一緊,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腦中一片迷霧,徬彿被她這雙腿的美感完全俘獲。

她腳尖又輕輕動了動,肉絲輕襪在她玉趾間微微摩擦,發出細不可聞的聲響。

我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卻發現目光死死鎖在她腿上,移不開分毫。

肉絲輕襪傳來的溫度細膩而溫熱,那柔軟與熱力交織,讓我幾乎忘了如何呼吸。

「相公,你看傻啦?」

她的聲音甜膩中帶著戲謔,打斷了我的怔愣。我猛地回神,臉上熱意湧起,結巴道:「好……好看,合腳得很。」

她輕笑出聲,腳尖在我腿上又輕輕蹭了一下,低聲道:「相公,喜歡的話,以後雙生與你雲雨之前常給你穿!」

肉絲輕襪的細膩觸感再次撩動我的神經。她眸中波光流轉,似是滿意我的反應,又似在繼續這場假扮夫妻的嬉戲。

我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強壓著想觸碰那肉絲輕襪的衝動,卻怎麼也無法平靜,目光竟不由自主地順著她的腳踝往上移,那圓潤的小腿、柔軟的腰肢,還有她笑盈盈的如花笑靨,全都像帶著鈎子似的拽著我的心神。

我咬了咬牙,強壓下那股衝動,低聲道:「雙生,咱們不是說好了,是假扮嗎?」

雙生淡淡一笑:「你不懂!須得這樣的假扮,才不會被外人看出來,若不然怎麼會夫妻的感覺?」

「另外,你要記著自己說過的話,從頭到尾不可以碰我一絲一毫!」她忽而正色,纖指輕點我的鼻尖,那觸感柔滑似玉,帶著幾分溫熱的馨香。

她的指尖順著我的鼻梁輕輕滑下,卻又在即將觸到唇邊時倏然收回:「可是,我卻不受此限制!」

「我突然好愛你!」她伸出手抱著我的頭,紅蕤暗度,吐息若蘭,沒待我反應過來,丁香小舌已經探進我的嘴裡。

我倆親得昏天黑地,不知過了多久。

……

「一開始我是想,這方案能讓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若是你和我真得走入洞房,元若舒必定心痛萬分……世間男子皆小氣易妒,眼見深愛之人委身他人,這個苦委實沒有必要,可現在,我只得收回那話了。」

我摟著雙生,肉色輕襪的滑膩觸感和雙生大腿的溫熱彈性剛才差點讓我精關失守。

雙生的笑容漸漸沈靜下來,恢復了素日的端莊持重:「我與若舒哥只有婚約,如今不過是按規矩尋個平夫。我要尋找理想的愛侶,他也支持。」

「相公,你說男子會因情變心如刀絞,可換位想想,我們女子常說分娩極痛,又有多少男子因此真正珍惜妻兒?若真有奇術,可讓男子變身為女子,不受情變之苦,寧可受分娩之痛,又有幾人願意?」

她伸出玉臂緊緊地環住我的腰,目光清澈如水:「歸根結底,男女比例懸殊,平婚已是寬容許多。兩月到一兩年的婚期,權當是先有婚約、中途失散,終歸會失而復得。雖有失落打擊,可一代代下來,也未見誰因此痛不欲生。你說呢?」

我一時語塞,訥訥不能答。

她繼續說道:「你方才提及我們之前如何,可婦德中的' 貞' 字,我從未違背。訂婚之前,我對若舒哥的愛,毫無雜質;訂婚之後,我也循禮稱他為相公。如今你我既已約定平婚,我便稱你為相公、夫君,而他只能是我的若舒哥了。」

「女兒家鐘天地之靈秀,美麗善良,偏偏力弱見識淺,多一個男子來愛護她,有甚麼不對?」

「咱倆平婚期兩年,其實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母親的原故?」我想聽雙生直接解釋,雙方相惡到了甚麼程度。

雙生微嘆一聲,輕搖螓首:「我為攬下這樁王府的生意,前前後後費盡心力,連兩位兄長都隨我奔波勞碌。若舒哥性子耿直,當時若聽我兄長所言,向元陽教商卡繳納一筆銀錢,獲利也頗豐。誰料他一時意氣用事,當場鬧將起來,致使果品全部腐爛,王府那邊也誤了大事。他母親罵我時,他一聲不吭,是以我家人也不喜他這樣愚孝。」

「若舒的母親對我深惡,我還未嫁入他家,在他父親靈前長跪,他母親也不肯原諒我,出言極是惡毒,我兩個兄長已經不能忍耐,他們白白跟著跑了上千里的路,還跟我背了埋怨……」

「你想一想:換成是別人,人家只是牽了線,生意從買賣到運輸也全是他家的事,怎麼全讓牽線人背鍋,還說克死他的父親?!」

這就成了怨偶了,沒有回寰餘地了!

「你們倆人的感情是不是也……」

她抿唇一笑,語氣淡淡的,似乎看得很通透:「緣來便聚,緣盡便散,再碰頭時大家已經各有各的生活了。我與他相好之初便說過,若遇著特別中意的平夫,平婚期可長一些。他若等不得,我便' 平轉正' ,從此與你長相廝守。這原是他無福,怨不得我。」

我突然想到了煙兒,若她和宋雍的平婚期是兩年,重聚之時我們見面打個招呼可能都會覺得陌生。

「平轉正?平夫轉正夫?我怎麼沒聽說過這條律法?」

「我的大才子,您莫不是連《淳化編敕》的附例都不曾翻過?」

《淳化編敕》?

我聽都沒聽說過!

說來慚愧,我還真沒有把新宋民律中的成法細細看過一次,就和子歆要搞婚姻法變革——我猜她也是這樣,所以歷朝歷代,有官無吏,是一樣會亂套的。

「永隆三年,御史中丞王介甫奏請:臣謹按平婚之制,其儀有常。女子當先與正夫定聘,締結鴛盟。俟納徵之禮畢,乃可擇平夫行燕爾之典,結褵之期短則二月,長不過二載。及瓜代之期至,當焚合卺之書,絕連理之誓,返歸正夫行嘉禧大禮。然律統所載,常有異變:或正夫於平婚期內暴卒,或另聘他姝,或情絕義斷,致嘉禧難成。依律平夫當續前約,赴戶曹更牒為嫡,謂之' 平轉正'.」

平婚期間,正夫突然去世,或是另擇他女,又或是與女子感情破裂,導致新婚嘉禧無法如期舉行。

這時候,平夫就得無條件將婚姻關係延續下去,還得去戶籍所辦個「平轉正」的手續,正式成為女子的正夫。

我深為震撼:雙生居然背得如此流利!

雙生看到我的神色,不免得意洋洋:「我在郡主府時,律法考試可是回回滿分,無論是民律還是刑律,我都爛熟於心!鄭國郡主還專門為我們開課講解過呢!她可是大化年間執掌律法改革和女官銓選的' 紫宸內相' ,說起律法來,條縷分明,字字珠璣。」

「夜嫁和平轉正有所不同,夜嫁是已經辦了新婚嘉禧的夫妻,」她說完,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笑意盈盈地看著我:「這下明白了吧?」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連連點頭:「那我可是撿到個寶貝了!你這律法功底,怕是連官府里的積年老吏都比不上。只不過——我還要等兩年的時間,才能看看有沒有' 平轉正' 的機會。」

「我是你的寶貝嗎?」

生於京都的雙生,官話非常標準,語調也很恬淡,但瀲灧的眸光中卻有一種銷魂蝕骨的極致媚勁,看得我心頭一蕩。

「當然!我已經捨不得把你還給他了,」看著她粉雕玉琢、曲線玲瓏的惹火胴體,肉光致致、光滑圓潤的肉絲大腿,欺霜傲雪、吹彈得破的肌膚,還有她胸前兩對高高聳起的豐挺乳峰,一時情慾賁張,再也忍耐不住,我一翻身就將她壓在身子下面。

貞心淫骨綠意簡 · 第29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