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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sharehersex · 貞心淫骨綠意簡 · 本章第 1 / 2 頁

新宋民律和刑律浩如煙海,卷帙浩繁,我只挑著婚律一部分看了幾遍。

雙生若是能進中侍省,端的是我的好助力……此外,她還擅長識香,香水調制斷少不了她!

雙生似是從心底里發出一聲歡喜的驚叫,還沒來得及反應,我的嘴再一次叼住她胸前那顆嫩得要滴水的蓓蕾,嘬得嘖嘖作響,舌頭繞著圈,舔得她身子一顫一顫的,一雙手早就管不住自己,伸進她的薄褻褲里,幾根手指上下戳弄個不停。

雙生被我撩得喘不上氣,嬌吟連連,星眸迷離,俏顏酡紅,發出呢聲嬌吟,一張酸爽難耐的表情說不出多誘人!

她腿上那雙「暗香盈袖」肉絲輕襪,薄得跟霧氣似的緊裹著她白得晃眼的大腿,近乎透明的料子讓腿肉若隱若現,肉乎乎的腿肚子透著一股甜絲絲的暖香,像是剛從花叢里摘下的蜜桃,摸上去滑膩膩的,溫熱中夾著絲綢的軟糯。

我忍不住低頭湊過去,嘴唇貼著她那肉絲大腿猛親了一口,舌頭順著襪面滑過去,舔到那細密的織紋時,能感覺到絲線微微凸起的觸感,像在舌尖上跳舞,鼻子里全是她腿肉混著襪子散髮的淡淡幽香,手指順著襪口邊緣慢慢摩挲,從大腿滑到腳踝,薄襪裹著她圓潤的腳後跟,輕輕一捏,那肉感就透過襪子彈回來,撩得我魂兒都快飛了。

「相公……你、你輕點……」

她話沒說完,我的手指已經順著肉絲襪滑到她腳心,輕輕撓了一下,她腳趾猛地蜷起來,襪子被拉得緊繃繃的,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又是一聲拖長的「哦——嗯——」,身子扭得跟水蛇似的。

我盯著她那雙裹著肉絲襪的腿,腳尖繃直時襪面薄得能看見她腳趾的輪廓,腳汗浸濕了襪尖,泛出點曖昧的濕潤光澤,襪口勒在她大腿根那兒,肉感十足的大腿被裹得緊實又彈手,肌膚白得跟剛剝殼的荔枝似的。

我乾脆埋頭下去,嘴唇貼著她小腿上的肉絲襪一陣狂親,舌頭舔過那薄紗時,能嘗到她皮膚混著絲襪的淡淡甜味,手指在她膝蓋那兒打轉,捏著襪面下的軟肉,惹得她又是一聲長吟。

我再看她那身段,粉嫩得跟剛捏出來的瓷娃娃似的,曲線勾得人心癢難耐,大腿裹著肉絲襪閃著勾魂的光,胸前兩團挺翹豐滿的雪乳高聳誘人,血氣一下子上頭,哪還忍得住,三下五除二扒了她的褻褲,但見雙生下體濃密黑亮而又整齊密布的恥毛纖毫畢現,覆蓋不住那水汪汪的嬌嫩私處,我聽人說,恥毛濃密的女子性慾極強,她又這麼美……

我示意她抱著自己的大腿,埋頭鑽進她的肉谷中間,伸出嘴巴一陣狂吸舔拭,一手揉搓捻動著她的小肉芽,同時將舌頭伸進肉穴裡頭左挑右舔,如入無人之境。

雙生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點羞怯的顫音,長長地呻吟了一聲,「嗯……啊……好癢……」

雙生的肉絲雙腿開始下意識地扭動起來,薄如霧氣的「暗香盈袖」肉絲襪裹著她白膩的大腿,緊繃繃地隨著扭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像是勾魂的低吟。

「相公……不要……雙生……哦!哦!雙生要壞了……」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顫音,像是在苦苦哀求,又像是情不自禁的呻吟。

我的舌頭先在她濕漉漉的肉洞口試探了一下,隨即用力一頂,擠進那緊窄溫熱的甬道,舌尖在裡面左挑右舔,感受著她內壁的褶肉緊緊裹住我的舌頭,像一團濕熱的軟泥吸吮著我。

一股淡淡的甜腥味直衝鼻腔,數股淫水激湧進我口中,我小口吞咽著,那溫熱的蜜汁滑過喉嚨,燙得我血氣翻湧。

「啊!啊!相公……雙生要尿了!啊!好美!」

她的纖腰不安地扭來扭去,咬著手指苦苦忍耐,眉尖時而蹙起,時而舒展,俏臉上的紅暈越來越重,像胭脂暈染開來的晚霞,眼角泛起一絲晶瑩的水光。

我的舌頭在她肉洞里深入淺出,時而旋轉著鑽探深處,舌尖碾過內壁的敏感處,惹得她下體一陣陣收縮,淫水如溪流般淌出,浸濕了我的下巴。

與此同時,我的右手探向她的陰唇,指尖輕輕撥開那兩片粉嫩的軟肉,中指和食指夾住她腫脹的小陰蒂,緩緩揉搓,指腹在上面打著圈,時而輕輕捏一下,時而拉扯著往外一拽,感受那肉芽在指間悸動的滾燙,像一顆跳躍的小火珠。

雙生的身子像過了電一樣,開始抽搐哆嗦,雪白的小腹似有無形的波浪卷過,接連數次劇烈收縮,可愛的小腦袋偏向枕頭一邊,烏發散亂地貼在酡紅的臉頰上。

當我用兩根手指瘋狂揉搓她的小肉芽時,她再也承受不住,一下子崩潰了:「呀!要壞了!要飛了!不,不要!要尿了!啊……雙生美死了!嗚……相公,你要玩死雙生了!」

她的聲音尖細而顫抖,帶著哭腔,像是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小獸,鼻間溢出「唔嗯」的嬌哼,急促而銷魂。

我將右臂伸到她的肉峰上,捻動著她勃起的椒乳把玩不止,指尖夾住那彈性筋鬥的蓓蕾快速撥動,我的左手則按住她另一側的陰唇,拇指順著肉縫上下滑動,擠壓著那濕滑的褶邊,指尖探入洞口,與我的舌頭交錯,帶出一股股黏膩的蜜汁。

她的陰唇被我手掌揉得越發紅潤,像熟透的果肉,我的手指加快節奏,陰蒂在指尖被捻得硬挺,肉洞則被我的舌頭舔得不住張合,雙生處子之體,何曾受過這般刺激,掩緊檀口,顰眉蹙額,浪吟連連,雪白小腹一陣收縮抽搐,一陣激靈,兩條雪白大腿一挺,身子猛地一弓,喉間發出一聲拖長的呻吟,大股淫汁疾湧而出,直灌進我的嘴裡。

「丟了!相公……雙為丟了!要死了!雙生要死了!啊!啊!美死了!」

……雙生大洩之後美得抽泣起來:「相公,雙生想一輩子跟著你了!」

「' 淡極始知雙生艷,情濃愈顯並蒂香' ,雙生,我送你這句詩,太很愛你了!」

「雙生的名字也要留在青史之上了!我還怎麼離得開你!」她連著念了七八遍,歡喜得不得了:「冤家,咱們月底就過除穢節吧!我等不及平婚燕爾!」

「雙生,你可曾聽過' 鎖心鸞鑰' ?」

瘋狂的佔有欲讓我顧不得遮掩,直接問道。她又懂律法,又識香味,還將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她雙眸驟然一亮起:「相公,我要!念蕾姐買的時候,我就有預感,將來定要與你心連心!」

她撲進我懷裡,仰起臉,眼中滿是憧憬,「我這輩子就死心塌地跟著你了!」

「元若舒那邊……」我有些遲疑。

「他呀,」她微微一笑,指尖在我胸口畫著圈,「我和他已經緣盡,做藍顏都難,你要是寬裕就幫幫他,他是個心熱之人,想做事,也曉事理。」

她將臉貼著我的臉:「相公,我和他直說了吧?」

「好!你將終生托付給我,我不會做半點傷害你的事,會盡心盡力地愛護你!」

雙生情意綿綿地親了我一口。

我一問,元家一共欠了130 多金銖,便下床拿給了她,又切切囑咐她:先還錢,其他的我建議先別說,等我們平婚燕爾兩三個月之後,他緩過勁來再提,會更好。

雙生聽了我的話,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微微偏過頭,清澈如水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片刻,低聲道:「你這人,心太重,我得提醒一下念蕾姐。」

她將錢放在床邊的低櫃上,腳尖勾起搭在屏風邊的素裙,一邊低頭系衣帶,一邊嘆了一口氣:「我兩個兄長不及你萬分之一,都是沒心沒肺的。」

一縷碎發垂落腮邊,被她小指輕輕勾回耳後,露出耳垂上一粒米珠大小的紅痣。

在銅鏡前,她單手綰發,白玉簪在烏絲間斜斜一插,簪頭的梅蕊正抵著鬢角。

起身後走到鏡前,抿著嘴向我幽幽一笑:「相公,你方才是不是偷看我穿情絲輕襪了?」

我紅著臉承認。她走到我跟前,坐在床沿上,直起腿,指尖勾住襪口的珍珠鏈,將肉色輕襪向上提了半寸,將腳套進繡著銀絲梅的軟緞鞋。

「我這裡雜事比較多,兩個大舅子若是願意,可以過來幫幫我。當然,在我京都的家裡也可以安排不少正經事,待遇都不會比莽龍社差,」她兩次提到她兄長,我感覺他們兄妹感情很好。

她家雖然敗落了,但她父母必然不想兩個兒子做幫派打手。

雙生無比歡喜,側著身子將臉埋在我肩頭蹭了又蹭:「我從此終身有了依靠了,你不可辜負我,我必會百倍報答你!」

她拿著錢去找元若舒,把他叫到自己房間說了半刻鐘的話,就喜滋滋地回來了,推門時她小跑兩步,立刻抿唇壓住笑意,歪頭把荷包往我懷裡一拋,食指偷偷指了指門外:「是他主動提的。」

我終究未敢問及雙生與他相談的細節,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幅雙面屏風般的畫面:一面是雙生與我纏綿時的旖旎光景,錦衾翻湧間,她的喘息猶在耳畔,香汗淋灕的雪白嬌軀在我身下陣陣抽搐顫抖;另一面卻是元若舒獨坐軒窗的剪影,他的身影在屏風上投下一道清冷的輪廓,靜默得令人心顫。

這般對比,令我心中驀然湧起一陣兔死狐悲的悲涼。

雙生的溫存猶在,卻已預示著她與元若舒的情緣將盡;而元若舒的孤寂,又何嘗不是明日我的寫照!

我到底該如何拿捏念蕾這個小浪妻呢?

「對了,相公,你要給元冬贖身子嗎?」雙生突然開口問我,「其實,青雨也很愛你,可惜她已經把身子給了李若了,若你不嫌棄……青雨是個特別可愛的女孩!」

雙生知道隨手能從抽屜里拿出10金銖的人不缺20銀銖。

因為翌日下午我要和八師弟去許城辦差,一來一回也得要個十多日的時間,雙生便拉著青雨、元冬一起收拾行囊。

她一邊疊衣裳,一邊嘆氣:「往後啊,既要當你妻子伺候你,又要當念蕾姐的丫環,真怕分身乏術。」

她嘴上雖抱怨,手上卻不停,動作細緻而溫柔。

青雨行動不便,還是堅持著給我收拾東西。

她抱著一疊乾淨的衣物遞給雙生,笑著打趣:「雙生,你這是未過門就開始操心家務了?聽說你們這個月底過除穢節,若舒哥給你準備……」

雙生一怔,微微搖搖頭:「以後不要提他了。」元冬忙用話遮掩過去,問我「除穢節」以後我倆是住在綠謹軒睡,還是去慕歆閣。

子歆來的這幾天,她只知道我住在那裡,護衛不放他們進去,又取笑雙生,若在這裡,晚上聲音可別太大。

我轉念一想,「還是金鱗巷吧,那裡三層有一個' 四水歸堂' 的浴室——一個圓形的浴池,底下是石汽的地龍取暖,裝潢很華麗。雙生,你的意思呢?」

雙生瞟了我一眼,臉上一片醉人的胭脂紅,抿著嘴有點害羞:「聽上去極好!然後我和相公再回來住慕歆閣。」

元冬和青雨也紅了臉,只埋頭做事。

此時狸貓換太子的想法已經不能再縹緲了。我看著嬌俏動人的雙生,想著剛才和她的纏綿,突然迫不及待地想在早一點佔有她。

「有些事情別人現階段還不便插手,要接觸的人,也比較特殊。你念蕾姐明年也要平婚燕爾,也不用你給她當丫環了。雙生,你可能得一直住在金鱗巷了,那裡以後就是咱倆的家。」

我看出來了,子歆是根本既無心思、也沒有時間去做婚制改革的基礎工作,她對律法也未必如雙生那般清楚。

鄭國郡主真不愧為大化年間的宸內相,府上的丫環都當成吏員培訓了!

此外,雙生在品香方面的特長,也是我急需的。

「當真?!我……我可連錦屏巷的二進小院子都沒敢想……」

雙生一臉的難以置,興奮得連耳尖都嫣紅了,一向沈穩的眸子亮得驚人。

「那本就是我們的家。」我微微一笑,聲音柔和而篤定,「雙生,你就是那裡的女主人了。」

「金鱗巷?甚麼地方?」元冬好奇地問。

雙生轉頭看了我一眼,素來從容穩重的她此刻卻難掩興奮,連氣息都有些急促。

她輕吸一口氣:「金鱗巷、御香里和金花街,是京都最繁華、最熱鬧的三個地段,金鱗巷滿大街都是頂尖的客棧酒肆,雕梁畫棟,車水馬龍。我記得整條街上能稱得上' 府邸' 的,不過十三四棟別墅,右相的府邸、鎮西王府、原來的太尉府,也都在那條街上。」

「可咱相公家的宅子卻是最大的……但因高牆深院,平日里只能遠遠望一眼。我和女伴們以前路過時都會猜,那院中的主人必是極富極貴之人,那三層樓房極為氣派,設計得像一隻非常優雅的白鶴。只是從沒想過,有朝一日我竟能住進去——就跟做夢一般!」

說到這裡,她臉上那股子憧憬與歡喜再也壓不住了,伸手輕輕推了我一把,推了我一把,「相公,我和你平婚燕爾的洞房能不能就設在那裡?」

「雙生,能讓你開心,怎麼都聽你的,你想甚麼時候辦婚禮?」我瞧著她這模樣,心頭一暖。

雙生偏過臉,飛快地拭了一下眼角:「妾身遵從相公安排!」又俯在我耳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元家不用來人的。我讓我兄長找個人扮一下就行。」

元冬便插話:「那樓比咱這個綠謹軒還大?有多少個房間?」

青雨則好奇:「怎麼會像白鶴呢?」

「比咱們這個樓大上六七倍不止呢!還有一個很大的院子!樓頂上有一個觀景台,那設計……委實形容不出來,就是漂亮!」

元冬和青雨便一起央求我,跟她倆說說裡面是甚麼樣子的。

我看著雙生也是無比期盼的眼光,回憶了一下,連說帶比劃:「主樓的設計有一些講究,三重屋檐一層層往上收,就像鶴脖子那樣,東西兩邊的廂房斜著展開,活像鶴翅膀微微張開的樣子,屋頂正中間那個鎏金寶頂,遠遠看去,就是鶴頭頂那抹紅冠,我祖父當時找的是一個在波斯旅居多年的歐倫建造大家設計的。」

「其實我也就是兩年半前去過那麼一回,記得前院是片大草坪,有五十步見方,西邊有個曲水流觴的小景,東邊是個小花園,還搭了鞦韆,放了桌椅,春秋日下午可以坐在那裡喝茶。」

元冬倒吸一口氣捂住胸口,髻上珠花隨著急促呼吸亂顫:「五十步的草坪!青雨你記不記得,咱們還沒來爺這邊的時候,去過的那家伯爵府!他家前庭不過二十步見方,那管事娘子便傲得鼻孔朝天!」

青雨卻問:「那房子就一直空著嗎?」

「有八九個僕役在那裡灑掃庭除。」

三個女孩子生怕拉下一句話,我當時也只是走馬觀花,這個別墅是我父母都最鮮少過去,因為緊鄰鬧市,有些熱鬧不堪。

選擇讓雙生住在那裡,主要是考慮到離子歆家,慶德王府極近。

「臥房得有十一二間。一樓正廳鋪著西域來的織花地毯,西邊是書房,穿過正廳往後走就是膳堂和廚房。膳堂里擺著張大圓桌,能坐二十個人呢。」

「二樓有六間臥房。主臥在東頭,一張六柱拔步床,床邊立著面銅鏡,窗前擺著梳妝台,其他幾間臥房都還算雅致的。對了!還有間專門的繡房,裡面繡架、絲線一應俱全。」

「還有專門的繡房啊!」雙生都覺得稀罕,「聽你這麼說,竟比鄭國郡主家還大了!」

我輕聲說道:「以後不要和其他人家做對比。各家有各家的情況。」

雙生吐吐舌頭,連忙點頭稱是。

「三樓可能是五間臥房,最大那間連著觀景台,除了床,是個二進的房間,裡面一間洗浴,兩邊有小書房和茶室。推開落地窗就能直接走到觀景台上。其他幾間也各有特色,有一間臥室窗外正對著一株百年老梅,還有一間能看見金鱗巷的街景。」

青雨攀住我胳膊嚷嚷著:「能望見街景的屋子留給我罷!每日開窗就能瞧見胡商駱駝隊,聽著鈴鐺聲繡花才有趣呢。」

雙生和元冬詫異地對視一眼,同時看向青雨,她才意識到甚麼,一時羞得滿臉通紅,窘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低下頭不好意思看人,我便握住青雨的手:「這間就留給你,但你還是要時常跟我同住!」

青雨一時激動,竟捧著我的手親了一口,紅著臉向我甜甜一笑。

「觀景台是甚麼樣子的?」元冬搖著我的胳膊追問。

「那平台正中有一座小亭子,可漂亮了,亭頂是琉璃瓦,打那裡走過,直晃得路人眼晴!以後元冬你要是嘴饞了,我們三人就一起外面去吃,抬抬腳就能吃到最好吃的!」

「十一間臥室!為甚麼要這麼多臥室啊?」青雨還在驚嘆。

窗外的風拂過檐角的銅鈴,發出清脆的聲響,卻襯得這沈默愈發曖昧。

雙生抿嘴輕笑,端起茶盞輕啜一口,眼中閃過一絲促狹:「將來你們兩人必定一人一間的!將來相公可是要給你們贖身子的,青雨收李若做隨夫,元冬也要有一個啊,你們總不能四人睡一間吧!」

青雨聞言便看向我,眼波流轉間與我四目相對,旋即羞赧地垂下眼簾。

元冬則是猛地抬頭,一雙杏眼睜得圓圓的,待與我的目光相接,又慌忙低下頭去,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她下意識地往青雨身邊靠了靠,兩人肩並著肩,徬彿這樣就能掩飾住內心的悸動。

「……我只聽爺的!」元冬含羞帶怯地看向我,白皙的面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如同初綻的桃花,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爺不嫌棄我破了身子,我以後對爺死心踏地!」青雨耳根子都紅了,頭已經埋到胸口上了。

雙生壓低嗓音,在青雨耳畔輕聲道:「你想讓你爺給你一個踏實話!」

青雨抬眸望向我,那雙總是低垂的眼睛此刻盈滿祈求,像是夜風中搖曳的燭火,明明滅滅。

她的唇微微顫動,似有千言萬語哽在喉頭,卻只化作一串無聲的淚珠,順著蒼白的臉頰滾落。

「我給你們倆一塊兒贖身,青雨,你願意當我妻子嗎?」

話音未落,她已泣不成聲,瘦削的肩膀劇烈顫抖,像是要將從出生到現在,壓在心底的無數委屈與絕望盡數傾瀉而出。

青雨十代賤民,原沒指望過我給她贖身,但當賤民連生病都只能去兼營藥店生意的「濟世堂」看,稍微好一點點的有醫士坐診的「御奉館」都不接待賤民;每逢元宵、端午等佳節,賤民不得參與燈會、龍舟等慶典;不得在城內主街居住,只能聚居在城外的「賤坊」;只能從事最低賤的行當,如掏糞、抬棺、屠宰等;子弟別說參加科舉了,私塾都不能收……就算不為自己,為了子孫後代,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他們也不會推辭。

雙生說她要去看看念蕾那邊有甚麼事,我點點頭,心裡卻有一點點悵惘:她不去再陪一下元若舒嗎?

我這人喜散不喜聚,不知將來嫣兒、念蕾、凝彤,誰會和她這樣,半天時間就與親密戀人成了陌路。

青雨在我的安撫之下,哭聲漸漸低了下來,像是一陣細雨慢慢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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