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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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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sharehersex · 貞心淫骨綠意簡 · 本章第 2 / 2 頁

他說完,又深深叩首,額頭觸地,久久未起,似在等待我的回應。

我盯著他看了一會,才扶他坐好:「我們倆經歷不同,你只是沒有用心。我的官身,煩請你不要再和任何人提——除了羅瓊岳,你可以問他,認不認識李晉霄,若他稱認識,你告訴他我年前去他家拜訪他,若他惱了說不認識我,你直接去有司舉報我,冒充三品大員是殺頭的罪。」

「這個邏輯你想明白了吧?我為了讓你玷污我妻子,不惜冒殺頭的罪,給你展示這樣一個腰牌,是不是說不太通?」

我不想羅瓊岳來這裡,如果皇帝非要讓他做念蕾瑤台雙棲鳳求凰的男伴,越晚認識越好。念蕾失身給他是必然的事,但最好不要長情……

「你比我當大上三歲,我們在外人——在念蕾面前,還是以兄弟相稱,沒有關係,若不然,你沒法子和她親近。」

雙生「四月陽光」這個比喻讓我的心態徹底失衡,念蕾絕不可以痴情於她的第一個男人,得讓她有更多的藍顏:「你還是稱呼我五師兄,念蕾已經有平夫之選了,今天其實是讓我看看她未來的藍顏,你差點就錯失一個大美女了!」

我笑著捶了他一拳,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兄弟間的玩笑,又像是某種默契的敲打。

他強笑了一下,還是有點驚魂未定的樣子。

「這個小插曲雖然讓人意外,但想一想卻是極有意思!」我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幾分試探與慫恿:「我和她新婚當是在明年年中,之後會給你機會,你偷偷地勾搭她——讓她背著我和你出軌!」

他猶豫了一會兒,馬上從我的眼光中看出點東西,便鄭重其事地點頭:「大人,我也很愛念蕾,將來若能與她有床笫之歡,大人想知道甚麼,或是假裝被瞞著,我事後都會據實相告!」

「叫我五師哥!你現在對念蕾有甚麼想法?」

說完這話,我向他擠擠眼——男人之間總有一種特殊的表情,五官會以一種輕佻的方式組合起來,眉眼嘴角是無恥下流的生動腳注。

如果我面前有一面鏡子,我會羞見自己臉上的表情。

「……五師哥,我想……」

解二郎喉頭滾動,雙目低垂,似在掙扎,最終鼓起勇氣,低聲道:「五師哥,在您和念蕾新婚嘉禧之後,我想壞了她婚後的貞操。」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顫抖,「既能得親芳澤,又能得大人……得五師哥照拂,兄弟我……」

我心跳猛然加速,血液似要衝破胸膛,一陣哈哈大笑,掩住那股酸澀與亢奮:「解兄,胃口不小!新婚後她的第一次若歸了你,一定要與我講講香艷細節!」

念蕾若知我和他密謀這事,定要羞得掐我個半死,這滋味,怎一個酸爽字了得!

「也不一定要事後,可以提前一點告訴我!讓我過個乾癮,」我臉上一熱,話一出口便有些後悔,卻被他敏銳地捕捉到了。

他不做聲,兩人地位反差有些大,他可能不知應當如何回答我。

「對了,你們這次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叫風煒,一個叫蘇冒三,你認識他們嗎?」我心裡一動。

解二郎點頭:「和蘇冒三很熟,但和這個風煒還是第一次打照面。他們都已經回去了,要不我倒是可以給你暗中指認一下。」

這個態度就很好了,「那你可以跟他倆結交一下,關於蘇冒三,你給我一個盡可能詳細的報告,他的家庭,性格,各類大小事情……對,我會修書一封給羅瓊岳,讓他准你半個月的假,你先把這事做好!」

不想這句話倒是讓解二郎徹底相信了我,他連連點頭,又與我相視片刻,會心一笑。

我馬上拿出紙筆,提筆寫了幾句話,順道提了一下年前去他家拜訪他和他妻子的事——王祥剛才提到小羅,其實是一個很明確的暗示。

我突然有了一個奇妙的領悟:如果我先綠他,我能掌握更大的主動性,然後把信封好交給他。

「五師哥,您喜歡我怎麼樣玩念蕾?」他終於鼓足勇氣,語氣變得輕佻,眼神里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我放下了全部的自尊:念蕾能當著我的面用腳輕輕踢他一腳,今天還帶著他送的珍珠簪,我在他面前還空談甚麼尊嚴?!

「我想你與她共枕時,她眉眼含羞,低喚你相公!」

我聲音低啞,腦中浮現她偎在他懷中,燭影搖紅,嬌態撩人的模樣,「她若為你展露歡顏,我在隔壁屋子聽著她和你輕聲呢喃,必會極為刺激!你這邊——你在京都有家嗎?我想在你家隔壁租一間屋子。」

在新宋,丈夫默許妻子與藍顏偶有床笫之歡,但有一條鐵律卻是眾人心照不宣的:即便妻子與藍顏共赴高潮,情至濃時,也絕不可喚對方「相公」,而只能稱「檀郎」。

這兩字之差,便是身份之別,是禮法的底線。

畢竟,妻子與藍顏並無婚姻之儀,若以「相公」相稱,便是僭越了禮制,亂了綱常。

這一規矩,雖未成文,卻無人敢輕易逾越。

除非是私嫁!

念蕾愛張玉生極深,又將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如果她有多個藍顏,再有一兩次私嫁,她將只是我的小浪妻!

再有「生死契闊憐心豆」,實在不行再開羞穴,我就不用再時時擔心會失去她了。

「我們現在住在一處租賃的小房子,一個月租金60錢。本來住在我外公家,但後來被舅舅趕出來了……」

我看了他一眼。怪不得長得苦大仇深呢!

「你若能得手,我送你一套小房子,三百金銖左右,夠了吧?」我的心快跳出胸膛了。

助人是快樂之本啊!

突然之間我又做了一個決定,一定徹底佔據浣湘的身心,「日後」皇帝必定能幫我解決很多我應付不了的問題。

解二郎聞言一怔,眼底先是閃過一絲難以置信,隨即化為複雜的情緒——驚喜、懷疑、貪婪交織在一起。

他低下頭,聲音微微發顫:「三百金銖?這……這太過了!二百金銖就夠了!」

他說這話時,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臉上泛起一層紅暈,語氣中既有壓抑的激動,又帶著幾分試探:「大人如此厚待,解某……解某實在受之有愧。此恩此德,解某定當銘記於心,竭力相報!只是還請大人不要提前買,可以予我一些銀錢先租一套,待到花好月圓之後,……」

蜜嫁之事,不知朝野能否達成一致,待到頒行之時又不知是何年月了,我又不擔心念蕾捨我而去,她只是同時愛上另一個男人了。

不過我還是要把蜜嫁之案在她耳邊多念叨幾句,讓她知道我對此的寬容程度,否則她也必定不敢,擔心失去了我的愛,生不如死。

他頓了頓,帶著幾分試探與默契,「既蒙大人厚賜,我自當用心,先為大人辦好差事,待大人指示後,再與念蕾暗度陳倉,與我共諧魚水之樂之後,攛掇她……私嫁給我!」

「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以後,當著她,你還是叫我五師兄。」

他連聲答應:「大人胸懷若海,竟願為佳人築巢引鳳,解某雖愚,還是懂得一點風流手段的,必定使盡渾身解數,讓念蕾同意此事,……大人是紅綠詞大家,解某與蕾妹的風月情事,保不齊還將流傳千古,豈敢不盡力乎?」

他微微一揖。

「我的詩集稿酬,月俸都不少,到時我在你家邊上再租賃一個房間,看你和她入洞房,你為她揭蓋頭,這樣最刺激!」我心裡很亢奮,一邊說著一面下體都硬了起來——我靈光一現,想到了四師叔的易容術和變聲術!

「解兄,其實今天這個誤會很妙!」

他也非常認同,臉激動得通紅:「我明白了,大人,我會單獨約會她,爭取她的寬恕。蕾妹喜歡我,第一次的初吻是她獻給我的,她又好面子,您這邊再配合一下,我保證,讓蕾妹常背著您和我偷情,一次次和我共達高潮,為我大丟身子!」

我卻聽得非常刺激——若我面前有一面鏡子,必能照見一張相當無恥的嘴臉!

「我們通力配合,讓她不得不為了面子把這個謊言說得四角俱全,最後長期與小人媾和,還會為她置辦各種衣物用品,讓她成為小人真正的妻室,這樣,大人可喜歡?」

「待燈火搖曳之時,念蕾或將為我寬衣解帶,低聲喚我相公,甚至忘了自己還是你的夫人。屆時大人若在隔壁聞她嬌聲婉轉,看她獻上玉體的媚態,怕也會酸澀得很盡興。」

他語畢,恭敬垂首。

我又問了一下他父親的姓名,告訴他最近會有讓他父親回京述職的命令。

送他下樓的時候,看見念蕾和雙生、元冬、凝彤還有雙生的未婚夫元若舒正在樓下聊天,我知道有凝彤在場,絕不能讓她看出半點端倪,笑著對念蕾說道:「一會兒我就要辦差,你稍候我片刻。」

剛出差回來的凝彤,卻馬上意識到一點點不對。

我並不知道,念蕾帶這個男子上樓時她是看到的,現在念蕾卻冷著臉,完全不搭理他!

她眯起眼,疑惑地打量著我們三人。

「原以來只是你的一個尋常相識,好像還不簡單呢!」

我看著凝彤這個小色女的一臉痴相,心裡又想起自己的奏疏:藍顏若有夫婦之實,當辦「隨喜雙儔」之禮,其後便視同隨夫。

為甚麼這麼多男人願意成為上等富裕人家的隨夫,還不都是衝著「通房之好」去的?

只要你情我願,就可以合法和其他妻室發生關係。

慕歆閣二層六間、三層七間臥室,進錯房門上錯床,誰會盯著解二郎第二天從哪個房間出來的!

別說凝彤了,將來元冬也得有三四個藍顏,別鬧得太不堪就是!

「他認識到自己錯了,你和他拉個手吧。」

念蕾騰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解二郎卻一把拽住了她的小手:「念蕾,是我不對,我剛才失心瘋了!」

念蕾一甩手就跑了出去。

我和他對視一眼。在綠謹軒門口,解二郎向我拱拱手,走到念蕾身側,念蕾仍舊不理。

待解二郎走後,我和念蕾又聊了會。

「相公,你為甚麼要學遼語?」

「我和李若雖是主僕,但實則把他當兄弟看,一直和他玩耍,在你來之前我就學會了,」我撫摸著她的頭髮:「你還記得我們在東都和慕容敬遇險那一次嗎?我們倆背靠背,共生死,以後,我們倆一生也是這樣,榮辱與共,生死休戚!」

念蕾一瞬間便淚如泉湧,抱著我低聲無聲地抽泣了一會兒:「相公,你這般愛我,念蕾銘感五內。我不想再理這個讓我如此難堪的人了。」

「念蕾,我都聽你的。不過,你倆之前就有誤會,可這次,你不還是帶他來了你的閨房?」我佯裝取笑她,其實內心還是糾纏成一團亂麻。

在與念蕾朝夕相處近兩年的時間里,很多極細微之處才能感受到她被禮教束縛的強烈情慾和背德嚮往,遠遠超過嫣兒、煙兒、子歆、凝彤、元冬和冀師姐。

念蕾躲避著我灼熱的眼神,尤在板著臉,噘著小嘴。

「我倆可是心連心的……」

念蕾大羞,繡鞋尖碾著石塊縫隙的青草,但語氣非常堅決:「不是,我真不喜歡他了!」

「' 非貞而貞,不守之守' ,你還跟我爭論過數次呢。念蕾,喜不喜歡都是你一念之間,反正我就一個要求,新婚嘉禧之前不得紅杏出牆,」我低聲笑道。

念蕾認同的是五百年前「雲麓府學」況宗晚的「貞守派」,以詭辯的「守心」為本,而我更認可同道年間顧廷鈞的「人倫」派,以務實的「化欲」為道。

當時縣學教喻從《人倫通義補遺》中引用的一句話似乎更切中肯綮:「幽蘭自惜其芳,毓秀乃成其貴;君子不爭於市,含章方全其德。」

「幽蘭自惜其芳」,女子對其性資源優勢的充分利用;「毓秀乃成其貴」,說的便是她們繁衍養育、延續文明是男性主導的社會不得不與之達成的一種微妙平衡。

我不禁聯想到某國醫者限制學徒之數以維繫診金,看似都是一個群體的自利之舉,實則是資源的稀缺性決定了遊戲規則,物以稀為貴,此乃天地恆常之理。

很多男性接受了這一點,也就接受了痛並快樂著的綠帽宿命。

在我內心深處,時時湧動著難以名狀的悸動,期待著念蕾的不忠!

檀郎在新婚嘉禧之前即可與新妻交往之議,我雖懷為公之心,卻難掩私念之切。

「當然……你,你跟他說了甚麼?」她壓低聲音,慌亂地問了一句。

「談了他父親的事。」

「唉,出師不利,太丟人了!」念蕾不是很相信我,但也沒細問。

「丟人不怕的!像愛妻你這樣的花容月貌,將來少不了被你家二郎用各種丟人的玩法擺弄,甚至給他玩得哭爹喊娘,越丟人才越好呢……」

念蕾用指甲輕輕地掐了我一把,這種力度出賣了她內心湧動的情慾,我想看她的臉蛋,她用手死死推著我的臉,又拿頭頂著我的下巴,身子卻越來越熱乎。

「你可以幫他,那是你的事!」念蕾還在硬著嘴。

「好!那我就徹底不幫他了!」

念蕾倏地轉過臉,看到我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一時臊得不行,恨聲說道:「你以為你的妻子是個言不由衷的人嗎!?」

念蕾顫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傳的澀意,最後的自尊也在和我的熾熱對視中土崩瓦解,終於羞澀地扭過臉,和自己生著氣,還小聲地嘀咕著:「我是死也不會和他好了,省得你看輕於我……」

「我若不看輕你呢?」

「你怎麼這麼壞哦……」念蕾帶著滾燙的溫度撲進我懷裡,呼吸急促而灼熱,徬彿要想在我懷裡融化掉,她的手臂緊緊環住我的腰,指尖微微發顫。

我的目光落在她雙唇的剪影上,怦然心動。

念蕾的嘴唇非常性感,厚實而立體,像是大自然用大膽的筆觸塑造出的傑作,充滿了原始的生命力。

上唇高高隆起,中央那道丘比特弓深邃而張揚,像一張拉滿的弓,嫣紅的色澤透著幾分嬌媚率性。

下唇顯得厚重,邊緣微微翹起,向外舒展成一個慵懶卻誘人的弧度,帶著一絲勾魂奪魄的美艷。

唇紋細膩而深刻,整個嘴唇像熟透的石榴籽,飽滿得幾乎要滴下來,上唇與下唇在光線下碰撞出微妙的陰影。

這樣鮮美嬌嫩的雙唇,我捨得分享給他人嗎?

念蕾突然嫣然一笑,低眉轉盼處竟是勾魂奪魂的媚態,附在我耳邊,反手給我致命一擊:「你很得意是嗎?最終吃虧的是你!」

她格格嬌笑著要跑,被我一把摟在懷裡。

「風煒和蘇冒三上午沒甚麼事吧?」

念蕾瞥了我一眼,忍著笑:「這兩個人名你倒是記得清楚!放心吧,若發生甚麼,必會跟你彙報的!」

她又跟我說了兩個女孩子的名字,告訴我,如果將來見到她們,一定要躲得遠遠的:「是心地不純良的女子,不是單純想找一個有錢有地位的平夫,而是想把她們現在的正夫給甩掉的!」

我心不在焉地應了下來,開始執念於這樣一個場景:「念蕾,我每次在外面看到兩男一女行走,手牽著手的都是妻子和藍顏或平夫,正夫一個人落單,就想著有一天我們也會這樣,內心就好酸澀……」

念蕾覺得我大驚小怪:「傻瓜,又不是天天如此,只當家裡來了個客人。」

但是她沒說,這個客人還會跟我們一起回家,和她一起洗漱,最後擁著她床上銷魂欲死,而我在自己的家中卻要處處避讓,一個人孤枕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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