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鬥之行(中)
「曦兒,那我們就先走了?」
唐舞麟輕輕撫摸著慕曦的臉蛋兒,指尖細細感受著嫩滑的觸感,而許小言和雅莉則早早地站到了房門外等候,識趣地給新來的姐妹留出與主人的獨處空間。
「好,還有……」慕曦頓了頓,臉上飛上一抹緋紅,「你可以不用對我特殊對待的,叫我曦、曦奴就好。」
明明如此自輕自賤,慕曦卻沒有感到一絲不快,反倒更加臉紅心跳。
——時間倒回不久之前。
慕曦的驚叫聲很快吵醒了唐舞麟幾人,在確認面前這位絕美的裸女正是那位享譽大陸、絕代風華的聖靈鬥羅後,慕曦感覺世界觀都要被刷新了,接下來更令她驚異的是,雅莉不僅委身於唐舞麟,言語間更是頗為尊敬,一口一個「主人」地叫著。
而很快,在唐舞麟等人的提醒下,她很快發現了另一個衝擊性的事實——自己的小腹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金燦燦的紋路!
據唐舞麟解釋,這道紋路是他的血脈帶給他的能力,證明慕曦的身心都已經臣服於他,慕曦不願意相信,唐舞麟便讓慕曦試著稱呼自己為「主人」,發現自己竟然將這一稱呼脫口而出、毫不抗拒的慕曦只好認清了事實——自己似乎真的淪為了唐舞麟的胯下之奴。
不過——
慕曦紅著臉,喃喃道:「感覺還不錯呢。」
唐舞麟當然沒打算給慕曦區別對待,抬起手搓了搓慕曦的腦袋:「好吧,再見,曦奴。」
「嗯,再見,舞麟主人。」雖然還是有些不適應,慕曦還是乖順地用腦袋蹭了蹭唐舞麟的手心,順勢踮起腳丫,對著唐舞麟的嘴送上了自己的離別之吻。
望著唐舞麟帶著二女走出別墅,慕曦紅著臉摸了摸肚子,感受著牝房內隱隱傳來的充實感,心中已經開始有些後悔——為甚麼方才不撲倒唐舞麟,要求來一髮早安炮呢?
至於之後慕曦下樓,發現整棟別墅里——門口、廚房、客廳、衛生間,等等等等——到處都是唐舞麟和雅莉夜間交媾流下的痕跡,一邊嘆息一邊清理——這又是後話了。
另一邊,唐舞麟三人走在天斗城的街道上,看起來和普通的遊客沒甚麼兩樣。
在兜帽的遮掩下,唐舞麟四處張望著,看起來就像一個出門逛街的普通大學生。
看到唐舞麟故作好奇的反應,許小言笑道:「說起來,這天斗城當年也遭到了聖靈教的襲擊,可比起我們史萊克還是好了太多。」
雅莉看著遊人如織的街道,點點頭:「是啊,沒過多久就從陰霾中走出來了,經濟也沒受到多少打擊,唉,不知道我們史萊克多久才會重現遇襲前的盛景。」
唐舞麟搖了搖頭:「哪有那麼容易,且不說政壇中有多少人不願意我們史萊克光復如初,單說傳靈塔,哼……」
說到這兒,他又想到了在慶功宴上被暗算的一幕,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將始作俑者千古家揪出來狠狠懲治。
似乎是察覺到唐舞麟的情緒不太好,雅莉和許小言對視一眼,一左一右,輕輕地靠了上來。
知道二女是在關心自己,唐舞麟壓下心頭的怒意,伸手握住二人的手:「別擔心,我沒事,只是提起傳令塔那幫跳梁小丑,有點心煩罷了。」
「說起來,也算是因禍得福呢,」被唐舞麟自然而然地牽著手,許小言羞答答地開口道,「如果不是傳靈塔的小動作,我們也不會在機緣巧合下成為主人的性奴。」
「是啊,」聽許小言這麼說,唐舞麟的眉頭舒展開來,露出一臉壞笑,大手不老實地下移,攥住兩女各有千秋的嫩臀,「如果不是千古家的那幾只老鼠,我還真過不上如今這般坐享齊人之福的生活,說起來,到時候還得好好‘感謝’他們一番。」
「哼嗯~」肥美的臀部被不斷揉捏,讓雅莉不禁嬌哼出聲,雖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主人這般逗弄讓雅莉很是害羞,她也沒有制止唐舞麟的意思,只是提醒道:「主人,和冷遙茱約的時間快到了,我們還是快點動身吧。」
聽到有正事,許小言很識趣地說:「那我回唐門找大師姐她們逛街去了。」
「別急嘛,來,言奴,臨別之前讓主人親一個。」唐舞麟笑嘻嘻地把許小言抱回懷裡,在旁人羨慕嫉妒的目光中,衝著許小言的櫻唇猛然吻了下去。
冷遙茱選定的密談場所出乎意料地樸素,乃是天斗城郊外的一棟獨棟民居。
對著樸素的民房打量了幾眼,唐舞麟轉過頭,用詢問的目光看著雅莉。
「沒走錯,按地址來說就是這裡。」雅莉也有些疑惑,眼前的房子和普通的鄉間住宅沒甚麼兩樣,怎麼也無法和那位高貴絕美的傳靈塔副塔主聯繫起來。
兩人走上前,對著大門輕輕一推,發現沒上鎖。
步入其中,二人眼中的驚奇之色愈發濃重,院子里居然還栽種了數十盆花花草草,雜亂地堆放著,在花叢的遮掩下,一間亭子矗立在院子里,其間擺放著再普通不過的石桌石凳,絕美的紅髮女子就坐在石凳上,呆呆地望著天空。
如此絕美的構圖,饒是閱美無數的唐舞麟都愣了一瞬,還是雅莉率先開口招呼道:「冷副塔主,沒想到你還有擺弄花草的閒情逸致。」
冷遙茱眨了眨眼,轉頭望向二人:「閒情逸致說不上,傳靈塔里事務繁多,偶爾忙裡偷閒,來此處歇歇腳罷了。」
唐舞麟向前一步,尊敬道:「天鳳冕下。」
「唐閣主無需客氣,坐下說話。」冷遙茱面色柔和地看向唐舞麟,雖然她對雅莉抱怨過唐舞麟架子大,但那更多的是為了嗆雅莉,平心而論,因為古月娜的緣故,冷遙茱對這位見過幾次的後起之秀印象還是非常不錯的。
唐舞麟和雅莉落座,唐舞麟客套道:「天鳳冕下的院落雖小,倒也雅致。」
對唐舞麟這個後輩,冷遙茱倒也沒了對雅莉那樣針鋒相對的興致,語氣頗為隨和:「唐閣主的嘴真甜,倒是個討人喜歡的晚輩,怪不得雅莉捨得認你做乾兒子。」
(雅莉何止認我做乾兒子,還認我做主人和丈夫哩!)
一邊這樣想著,唐舞麟一邊問道:「就是不知道這院子作為談話場所,是否安全啊?」
「唐閣主儘管放心,我出來的時候留意過了,沒人跟蹤,」冷遙茱語氣自信,不過,她確實有自信資本,如果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跟蹤身為極限鬥羅的冷遙茱,那才真是白日撞鬼了,「至於這所院子,我年輕時就買下了,這麼些年來,只有我自己偶爾會來這裡休憩一番,連娜兒都不知道有這個地方。」
唐舞麟點頭:「那我便放心了。」
見唐舞麟對古月娜的名字沒有半點兒反應,冷遙茱心中奇怪,面上不動聲色地問道:「不知唐閣主約我見面,所為何事?」
唐舞麟面色嚴肅,朝雅莉使了個眼色,道:「關於史萊克城被炸一事,史萊克方的調查已經有了新的進展。」
隨著唐舞麟的話語,雅莉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幾張紙,遞給冷遙茱。冷遙茱眉頭一挑,心中已經略有猜想,她伸手接過紙張看了起來。
儘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冷遙茱的神色還是越看越凝重,好看的眉頭愈發絞在一起,等看完紙上的內容之後,她幾乎拿不住手上的紙張,徬彿這幾張輕薄的紙頁重逾千斤一般。
這些文件上詳細記錄了史萊克和唐門在史萊克大劫後的調查成果,將傳靈塔協助聖靈教盜取十二級定裝魂導炮彈、幫助聖靈教入城、綁架拘禁科研人員、協同傳靈塔開發違規藥物等罪行寫得一清二楚,甚至還詳細列出了傳靈塔的部分涉事人員、幾處秘密研究所的地址以及一些傳靈塔工作人員的指證和口供,同時,記錄中提及的傳靈塔惡行還不僅局限於鬥羅大陸,更是涉及了天鬥大陸和星羅大陸。
沈默了許久,冷遙茱放下紙張,問道:「這些……都是真的嗎?」
唐舞麟點了點頭:「千真萬確,我們還有不少人證物證,如果天鳳冕下想求證,我可以……」
「不用了,我相信你們,」冷遙茱打斷唐舞麟,痛苦地閉上眼睛,她的一生都奉獻給了傳靈塔,如今卻被告知傳靈塔在千古家族的主導下變成了這樣一個惡貫滿盈的組織,她又怎能不心痛呢?
唐舞麟和雅莉都沒有說話,給這位傳靈塔副塔主接受現實的時間。
過了許久,冷遙茱睜開了眼睛,雖然面色平靜,如火的紅瞳中卻燃燒著熊熊怒火,她看向唐舞麟:「那麼,唐閣主,你們打算怎麼辦,是把這些證據上報聯邦,還是公之於眾?」
「首先,上報聯邦肯定是不可能了,且不說議會已經被你們傳靈塔和軍方主導的鷹派聯手控制,光是傳靈塔本身覺醒武魂、融合魂靈、提升魂靈等一系列職能,還有新推出的萬獸台,聯邦就不可能真正對傳靈塔做出甚麼像樣的懲處,最後的結果只能是重罰一些小嘍囉,而放過真正的幕後黑手。」停頓了一下,見冷遙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唐舞麟才繼續說道,「至於公之於眾……天鳳鬥羅,你身為副塔主,應該最為清楚才對,現在的傳靈塔已經成長為一個權勢滔天的龐然巨物,影響力滲透到聯邦的方方面面,公關團隊的能力更是不容小覷,在唐門和史萊克一傷一殘的現在,就算把這件事公之於眾了又能如何呢,最終很快便會被‘辟謠’吧?」
冷遙茱嘆了口氣,她知道唐舞麟是對的,畢竟她在傳靈塔呆了這麼多年,不光親眼見證、甚至親自指揮過幾次輿論平息戰,對傳靈塔的公關能力還是有清晰的認知的。
光靠社會輿論想擠垮傳靈塔,確實希望渺茫。
想到這兒,她看向唐舞麟:「那麼,唐閣主的方案是甚麼呢?」
唐舞麟直視著冷遙茱的眼睛,那對瞳孔熠熠生輝、鋒芒逼人,有那麼一瞬間,冷遙茱覺得自己不是在和人、而是在和一頭巨龍對視。
只聽唐舞麟說道:「我只能想到一種辦法了——武力政變、控制議會,以聯邦權力中樞的權力和名義壓制傳靈塔,唯有如此,才能真正揪出千古一族。」
「……」冷遙茱眸光劇震,她萬萬沒想到,唐舞麟的計劃居然如此大膽,竟然要直接掀桌,通過竊國權柄的方式來佔據優勢。
消化了一會兒信息後,冷遙茱還是心存顧慮,勸道:「這樣做是不是太欠考慮了?聯邦議會畢竟是聯邦民主的門面,貿然行動,恐怕會激起更多的反對吧?」
「這麼做的壞處當然不少,但我找不到別的更好的方法了,」唐舞麟沈聲道,「於外,光靠在議會里耍嘴皮子,史萊克、唐門連阻止傳靈塔和軍方征伐星羅都費勁,告倒傳靈塔根本不可能;於內,天鳳冕下您能鬥得過千古家族?」
「這……」唐舞麟的話讓冷遙茱無從辯駁,畢竟,如果史萊克真要正面控告傳靈塔,哪怕連一些中立派都會跳出來反對,更不用說指著傳令塔支持軍費的軍方了。
這樣一個龐然巨物,在社會上的利益線條數不可數,常規手段即便能讓傳靈塔認錯,也揪不出幕後黑手千古一家。
事關重大,冷遙茱雖然同意唐舞麟的觀點,卻也不敢直接點頭應下,於是試探性地問道:「那唐閣主想讓我做些甚麼呢?」
「三件事,」唐舞麟竪起三根手指,「其一,甄別傳靈塔內部的派系,史萊克方無意搞株連,只處罰千古一家、以及他們的死忠;其二,協助調查罪狀,在關鍵時刻站出來指認千古一家;其三,作為戰力,協助史萊克發起政變。」
聽完唐舞麟的話,冷遙茱垂下眼眸細細思索,對於她來說,即便唐舞麟不提,第一、第二件事她也會自己去做,但是第三個要求卻讓她有些猶疑,畢竟,往大了說,這可是顛覆政權啊!
猶豫間,冷遙茱抬眼看向雅莉,後者始終沒有插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唐舞麟企圖說服冷遙茱,見冷遙茱看來,雅莉輕輕一笑,開口道:「冷副塔主,你昨天還和我說,若千古東風真的參與了史萊克大劫,你不介意親手殺了他。怎的現在如此畏首畏尾?」
冷遙茱搖搖頭,冷聲道:「千古東風是千古東風,傳靈塔是傳靈塔,聯邦是聯邦。」
「可是,天鳳冕下,如果不鏟除傳靈塔在聯邦的勢力的話,我們就拿千古東風一點辦法都沒有。」唐舞麟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問題所在。
冷遙茱也不是優柔寡斷之人,皺了皺眉,想通了其中因果,當即拍板道:「好吧,我答應你們,有甚麼用得到我的地方,我會盡量配合。」
唐舞麟拍手笑道:「天鳳冕下果然爽快,不過,還有個問題。」
既然決定參加唐舞麟的計劃,冷遙茱也不廢話:「請講。」
「天鳳冕下畢竟效忠傳靈塔多年,您還是對傳靈塔很有感情的吧?」唐舞麟笑眯眯地看著冷遙茱,「此番計劃成功,傳靈塔的聲望和發展勢頭,不可避免地會一落千丈吧?」
「……唐閣主想說甚麼?」冷遙茱眉頭一皺,感覺唐舞麟話里有話。
唐舞麟收起笑容:「沒人能保證您不會把計劃洩露給傳靈塔一方、甚至充當他們的內應。退一步來說,即便不包庇千古一家,在處置傳靈塔罪犯的時候,也很難保證您沒有出於私心包庇誰。」
聞言,冷遙茱俏臉一冷,語氣森然:「如果唐閣主不信任我,還請馬上離開,合作的前提是互信,如果貴方一直懷疑我,那就沒甚麼可談的了。」
「天鳳冕下不要生氣,」唐舞麟語氣淡然,「雖然話說得難聽點,但這也只是醜話說在前頭,此事事關重大,如果不把細則談妥當,你我雙方又怎麼能誠心合作呢?比如千古丈亭的妻子古月娜,她是您的學生吧,如果她涉案,您真能無動於衷嗎?」
冷遙茱蹙眉說道:「你曾經和娜兒有過不一般的關係吧?應該瞭解她的品行,她和史萊克大劫不會有關係的。」
「都是過去的事了,再說,這只是舉個例子,」唐舞麟看著冷遙茱,「如果說您剛正不阿、全無私心,天鳳冕下您自己信嗎?」
冷遙茱沈默了一會,輕咬嘴唇,緩緩搖了搖頭,正如唐舞麟所說,他的懷疑是合理的。
而且,如果要讓千古東風伏法,為雲冥報仇,冷遙茱也只能和目標一致的唐舞麟合作。
思緒電轉,冷遙茱抬頭看向唐舞麟,雖然還是對唐舞麟的懷疑感到不快,但還是問道:「那唐閣主怎樣才肯相信我?事先說好,我不是你們的探子或者內應,於此事無關、且損害傳令塔利益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唐舞麟不語,只是抬手指了指冷遙茱,後者一愣,疑惑道:「唐閣主的意思是?」
「我要你的身子。」
這句話一下子激怒了身為女性的冷遙茱,她強忍著沒有對唐舞麟出手,伸手一拍,僅僅是普通材質的石桌登時化作齏粉。
面對冷遙茱的暴怒,唐舞麟和雅莉紋絲未動,前者笑問道:「天鳳冕下這是何意?」
「何意?」冷遙茱冷哼一聲,語氣重新變得森冷,「唐舞麟,你繞了這麼大彎子,果然居心叵測,要不是看在娜兒面子上,剛才這一掌就打在你身上了。」
就在氣氛陡然緊張起來之時,雅莉輕嘆了一口氣,道:「冷副塔主,你的意思是,不和我們合作了?」
「當然,二位請回吧,千古東風的事,我自會調查。」
「調查?說得輕巧,」雅莉低笑一聲,環顧四周,「堂堂副塔主,連密談都要逃到郊外來,你在傳靈塔內真的還有獨自對抗千古東風的資本嗎?」
冷遙茱氣勢一滯,雖然很不爽,雅莉這句話卻令她沒辦法反駁,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自己在傳令塔內被架空得有多厲害,自從最信任的弟子古月娜被千古家挖角後,連古月娜的權勢都隱隱有超越自己的趨勢,更遑論根深蒂固的千古東風等人了。
「乾媽,我們走吧,看來天鳳冕下沒有誠意,」唐舞麟心中竊喜,不再看冷遙茱,轉頭對雅莉說道,「給乾爹報仇的事,還是得我們史萊克人自己來做。」
「等等!」見二人起身將要離去,冷遙茱突然大喝一聲。
唐舞麟和雅莉對視一眼,各自坐回位置上。
冷遙茱咬著牙問道:「就算要交給你們把柄,就沒有別的形式嗎?比如,抵押點甚麼……」
「可天鳳冕下你還有甚麼比身體……不,比名節更珍貴的東西嗎?」唐舞麟冷笑,「錢財?對於我們魂師不過是俗物;天材地寶、鬥鎧機甲?且不說您拿不拿得出足以抵押的珍貴物品,我也不需要這些,畢竟我的目的不是訛詐,而是將您綁死在戰車上;還是說,您有一旦曝光就名譽掃地的黑歷史,足以作為把柄?」
「咕唔……」被唐舞麟說得啞口無言,冷遙茱悲哀地意識到,雖然自己貴為極限鬥羅、傳靈塔副塔主,可除了這副軀體之外,竟沒有一樣能讓眼前的男子感興趣的東西。
(難道,真的要為了冥哥復仇而獻身嗎……)
儘管冷遙茱深愛著雲冥,但身為女性的矜持和強者的高傲還是讓她不免躊躇起來。
見冷遙茱不似開始那般嚴詞抗拒,而是開始認真思量,唐舞麟補充道:「天鳳鬥羅,您不要從‘自我犧牲’的角度去思考問題,我說了,我的目的不是訛詐,而是為我們雙方建立起互信的基礎,如果您同意我的方案,我也會將我的把柄交到你的手裡。」
冷遙茱抬起頭看向唐舞麟,眼神里滿是懷疑和猶豫,不知過了多久,這位天鳳鬥羅閉上眼,像是認命了一般喃喃道:「唐舞麟,希望你不要騙我,否則,就算是和你玉石俱焚,我也在所不惜。」
自己為甚麼會愛上唐舞麟呢?
作為曾經參加過魔鬼群島特訓的史萊克精英學員,葉星瀾稱得上通曉心理學,從理性上,她一直都很清楚,自己這種情況是病態的,在心理學上被稱為人質情結、又稱人質綜合症。
然而,即使清晰地知道自己病了,葉星瀾卻依舊無法自拔,每當主人的身影出現在腦海裡,她的思維便被依戀和渴求佔據。
在被調教的最後一天時,徐笠智之所以出現在妓院裡,還說出那些話,恐怕也是唐舞麟的謀劃和操控吧?
可即便在事後意識到這一點,對現在的葉星瀾來說也已經無關緊要了,那個憨態可掬的胖乎乎的身影徹底淡去,位置已經被自己那英俊、溫柔又邪惡的主人取代。
經歷過唐舞麟的監禁調教、現在又被他溫柔以待,兩種截然不同的形象融合在一起,構成了現在的葉星瀾所服從、侍奉和深愛的形象。
特別是知道一切的開端、以及唐舞麟的「苦衷」之後,葉星瀾心中的最後一丁點兒芥蒂也消失了。
——沒辦法呢,雖然對不起笠智,但被金龍王血脈所影響的舞麟主人也很辛苦呢,如果能用瀾奴這具淫賤的軀體好好滿足主人,對所有人來說才是最好的結局吧!
唐舞麟的房間里,葉星瀾這樣想著,將唐舞麟的衣物抱在懷中,深吸一口氣,口中發出一記嬌媚的喘息:「哈啊~嗯?~」
(主人的、味道……)
光是聞著衣裝上殘留的唐舞麟的氣息,葉星瀾便已經失去了理智,隨著淫欲佔據了大腦,她的褻褲也被水漬暈染,緊緊裹出陰唇的輪廓。
就在葉星瀾痴迷地嗅著主人的衣物之時,房門「哐」地一聲打開,一位身著白襯、黑眸紅髮的絕色女子快步走入,正是原恩夜輝,看到葉星瀾這副痴態,原恩夜輝毫不意外地嘆了口氣,隨手將門關上:「在你房間找不到你,就知道你在主人房間發春呢。」
「嘶——唔哈……」長吸了一口氣,葉星瀾十分警覺地抱緊衣物,像是害怕原恩夜輝將它搶走一般。
見狀,原恩夜輝無奈地道:「星瀾,你的行為怎麼越來越像真正的犬科動物了?放心吧,我對一件衣服沒興趣,不會和你搶的。」
聞言,葉星瀾狐疑地瞟了原恩夜輝一眼,試探性地從懷中扯出半截衣服,朝原恩夜輝昂了昂下巴。
「都說了……好吧,我還是有點興趣的。」原恩夜輝瓊鼻抽動,聞到衣服上淡淡的男性氣息,立馬毫不害羞地改口,趴在葉星瀾身邊拽過半拉衣服,神態別無二致地嗅探起來。
就在二人已經性奮起來、紛紛將手伸向胯下的時候,門扉突然被敲響,接著,二人魂牽夢縈的聲音響起:「有人在裡面嗎?」
不等二人應答,唐舞麟已經開門走了進來, 身後跟著婀娜娉婷的雅莉。
見自己的衣服被兩個痴女吸溜得全是口水,唐舞麟也不生氣,走到床邊,對著兩人的屁股各給了一巴掌,笑罵道:「真是兩條騷貨母狗,我才離開一晚上,就開始抱著我的衣服自慰了?」
被不輕不重地打了下屁股,二女反而更加性奮起來。
葉星瀾一個翻身滾下床來,狀若家犬般雌伏在唐舞麟腿邊,乖順地翹著腦袋,眼中滿是欣喜和渴望;而原恩夜輝稍微矜持一些,只是直起身子,將胸前的扣子一一解開,同時用期盼的目光望著唐舞麟。
「別急,給你們看個好東西。瀾奴,接著。」
唐舞麟一抬手,一根棒狀物體就飛了出去,葉星瀾反應神速,雙手一撐躍向空中、接著張嘴一咬,竟是在半空中把它截了下來。
沒想到葉星瀾會像寵物狗一般用嘴去接,連唐舞麟都愣了愣:「呃……算了,也沒差。」
葉星瀾嘴裡叼著的棒狀物體是一根金屬棒,她拿在手上瞧了瞧:「主人,這是投影儀?」
「對,打開看看吧。」說著,唐舞麟已經坐到了床邊,雅莉很自覺地在他身側坐下,而原恩夜輝也不甘落後,躋身一鑽,靠在唐舞麟的另一側身子上。
葉星瀾摁動金屬棒上的按鈕,金屬棒登時射出一道光束,在一旁的牆壁上投射出一個視頻。
「好了……」葉星瀾轉過頭來,看到最佳觀影位置已經被雅莉和原恩夜輝一左一右佔據,精緻的俏臉一下垮了下來,可憐巴巴地望著唐舞麟。
唐舞麟當然明白葉星瀾的意思,卻故意說道:「瀾奴,愣著乾嘛,快點兒過來,別擋著我們看視頻。」
「哦。」葉星瀾不敢違背主人的命令,悶悶地應了一聲,爬到唐舞麟兩腳之間,轉身坐好。
一開始,視頻里一個人都沒有,從背景的景觀來看,拍攝場景似乎是在一個鄉間小院裡。
「雅莉,好了嗎?」屏幕外傳來男人的詢問聲。
一道聽起來溫溫柔柔的女聲回答道:「已經開始錄制了。」
接著,像是被人推了一把似的,一個高挑的紅髮女子踉蹌著出現在屏幕里,她慢吞吞地走向畫面中央,絕美的臉上滿是猶豫與不甘。
艱難地挪動到畫面正中,她抿了抿嘴唇,還是忍不住抬頭問道:「就、就不能到室內去拍嗎?萬一讓人瞧見了……」
「不會,這院子的隱秘性可是之前你自己親口保證過的。」男人說著,語氣里流露出幾分笑意。
知道已沒有商討的餘地,紅髮女子咬了咬牙,盯著攝像頭,眼神里竟然罕見地流露出幾分躊躇和慌亂。
「快點,別磨蹭了,向觀眾們介紹一下你自己。」畫面外,男人催促道。
紅髮女子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態度不卑不亢:「我乃當代傳靈塔副塔主、天鳳鬥羅冷遙茱!」
冷遙茱高傲的態度,似乎反倒激起了畫面外男人的不滿,只聽他冷笑一聲:「呵,既然已經自報家門了,就快點和大家坦誠相見吧。」
「……」冷遙茱用慍怒的眼神瞪了一眼男人——唐舞麟,吐出一口濁氣,居然真的開始解衣。
冷遙茱今日穿著一身素雅的黃白底旗袍,其上紋有火紅色的鳳羽,合身的旗袍既勾勒出她火辣高挑的身材曲線,又將這副誘人的嬌軀全部籠罩在內。
此刻,隨著冷遙茱緩緩褪下衣物,素白的肌膚也一點一點呈現在眾人眼前。
「嗯,皮膚挺白,奶子也挺翹,不愧是曾經的傳靈塔第一美女。」畫面那頭,唐舞麟居然還點評了起來,「看不出來啊,天鳳冕下,旗袍下面居然還穿著這麼騷的內衣。」
「這、這明明是正常的蕾絲邊內衣……」
唐舞麟沒想到看起來高貴傲氣的冷遙茱居然這麼純情,自己只是調戲了一句,就惹得這位天鳳鬥羅紅了臉頰。
事實上,雖然冷遙茱的年紀足以做唐舞麟的母親(甚至更高輩),但由於給雲冥守了幾十年的活寡、再加上長期身居高位,冷遙茱早就和「性」絕緣了。
若是論起性羞恥閾值,堂堂天鳳鬥羅恐怕連一個普通少女都不如。
而經唐舞麟這麼一逗,本就羞得滿頰赧紅的冷遙茱直接停手不脫了,她瞪著唐舞麟,強撐著厲聲道:「我、我已經把旗袍脫了,你們的誠意呢?你說了會給我一個等同重要的把柄的。」
「這才哪到哪啊?這不還剩了套內衣嗎?」
面對唐舞麟的苛責,冷遙茱皺起眉頭,心一橫,真的解開了內衣內褲。
紅色的布料滑落在地,失去了貼身衣物的遮掩,此刻,冷遙茱的身體真真正正地在鏡頭面前一覽無余,無論是雙乳上嫣紅的兩點、還是下身紅毛芳草遮掩下的肥美陰唇,全都被投影前的眾人看得一乾二淨。
葉星瀾對於女性的裸體自然沒甚麼興趣,只是單純地觀察著畫面中赤身裸體的冷遙茱,眼神里多少帶著點兒對未來爭寵對象的警戒。
突然,她感覺到頭頂傳來一股奇怪的觸感,似乎有甚麼東西正在摩挲著自己的頭頂。
葉星瀾抱著疑惑仰起腦袋,瓊鼻一下子蹭到了唐舞麟的龜頭上,剎那間,濃郁的陽具氣味湧入鼻腔,惹得這條金毛小母狗一下子又發了情。
「哈啊……味道、好重……好喜歡……」貪婪地吸取著雞巴味,葉星瀾用乞求的眼神看向唐舞麟,後者依舊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沒有任何表示。
眼見唐舞麟沒反應,葉星瀾翻過身子,大著膽子抓住了唐舞麟的肉莖,而後者徬彿沒有察覺到一般,只顧欣賞著屏幕上冷遙茱的嬌羞表情和赤裸美體。
見此情形,葉星瀾不再猶豫,螓首一埋,將心心念念的小唐舞麟含進嘴裡:「唔……唔嚕……」
冷遙茱畢竟是一代天驕,當真的在鏡頭前脫得一絲不掛之後,反倒沒那麼緊張了,一邊用雙臂遮掩著自己的關鍵部位,一邊對唐舞麟質問道:「現在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