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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天鬥之行(中)

大黃 · 鬥羅大陸唐舞麟的後宮之路 · 本章第 2 / 2 頁

「天鳳冕下真心急。」唐舞麟失笑,走進鏡頭,指著自己說道,「我是史萊克學院海神閣閣主、唐門門主、龍皇鬥羅唐舞麟。」

就在冷遙茱以為沒了下文的時候,只見唐舞麟衝著雅莉招了招手,接著,令冷遙茱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雅莉走近前來,當著鏡頭和冷遙茱的面,唐舞麟和雅莉這對乾母子緊緊抱住彼此、雙唇猛然印在一起。

「嘶溜~嘶溜~」

激烈交換口水的聲音驚醒了呆若木雞的冷遙茱,過度的震驚讓她都忘了遮擋身體,目瞪口呆地站在一旁,旁觀著二人激情地熱吻。

直到母子兩人唇分,冷遙茱還傻愣愣地微張著嘴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二人嘴唇間拉出的銀色絲線,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唐舞麟笑著問道:「怎麼樣,天鳳冕下,這個把柄一旦外傳,夠不夠讓我們身敗名裂?」

冷遙茱顧不上搭理唐舞麟,面色一變,轉頭對雅莉惡狠狠地質問道:「雅莉,你這個蕩婦!你怎麼能……你對得起雲冥嗎?」

「冥哥都死了多久了?」雅莉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靠在唐舞麟的胸膛上,一副小鳥依人的嬌妻模樣,「我和舞麟男未婚女未嫁,情投意合,哪兒對不起冥哥了?」

「……」冷遙茱一時語塞,是啊,雲冥已經是死人一個了,而她又有甚麼立場要求雅莉為雲冥守身一輩子呢?

想了想,冷遙茱再度開口,語氣卻已經軟化了不少:「可是,你們倆的年齡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況且你們不是還有一層乾媽和乾兒子的關係嗎?」

「區區世俗的眼光,怎麼能阻斷真愛呢?」這次回答的是唐舞麟,他撫摸著雅莉的臉頰,眼眸柔和深情,反倒讓冷遙茱有點嫉妒起來。

(先是遇上雲冥,現在又遇上一個為了她不顧世俗綱常的唐舞麟……偏偏這兩人還都是絕代天驕,雅莉真是命好啊。)

冷遙茱如此想著,兀然察覺到一股火熱的視線,抬眼一看,但見方才還深情款款望著雅莉的唐舞麟,此刻卻轉而目露淫光打量著自己。

被唐舞麟的視線這麼一掃,冷遙茱回過神來,連忙再度伸手擋住自己的隱私部位:「你、你看甚麼呢!?」

「天鳳冕下,我們已經兌現了承諾,現在,是該進一步的時候了吧?」

「唔……哈……嘶溜……」感受著口腔里的巨根不斷漲大,葉星瀾更加用心地含弄著主人的老二,那副一臉認真的模樣,讓唐舞麟忍不住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

緊緊摟住身側兩具馨香柔軟的嬌軀,唐舞麟問道:「對了,言奴應該回來了吧,她人呢?」

「小言剛才和大師姐出去了,」原恩夜輝正用腦袋在唐舞麟的大臂上蹭來蹭去,聞言奇怪道,「居然不是主人你安排的嗎?」

「我沒有下過任何指令,」唐舞麟轉頭看向原恩夜輝,用充滿困惑的口吻說道,但他很快就不去想這件事,轉而伸出手掌,輕輕捏起了原恩夜輝的胸部,「先別管她了,原恩,你好像也憋得挺難受啊?」

感覺到自己的乳頭不知何時已經硬起,此時正與男人的掌心不斷摩擦,原恩夜輝羞紅了臉,卻沒有反駁,而是低低地「嗯」了一聲,嬌聲道:「主人,我、我要忍不住了……」

說著,原恩夜輝的臉已經湊了上來,她先是試探性地將小嘴貼上了唐舞麟的嘴唇,見主人並沒有制止,便探出軟嫩的舌頭繼續主動深入。

而另一側的雅莉,也不知何時褪去了自己的衣裙,托起自己那對傲人的乳房,緊緊壓在唐舞麟的胳膊上。

「……真的不能用別的條件達成交換嗎?你看,我的裸體已經被拍下來了對吧,這也足以作為我的把柄了。」冷遙茱開口,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事到如今,還能問出這種問題,天鳳冕下是不是太天真了?」笑意盈盈的唐舞麟走上前來,伸手摸了一把冷遙茱的奶子,軟彈、滑膩,手感很好。

「……」冷遙茱咬緊嘴唇,眼神噴火,恨不得剁了唐舞麟的狗爪,誰知唐舞麟突然話鋒一轉:「不過嘛,如果天鳳冕下實在不想和我交合,也不是沒有替代方案。」

冷遙茱聽聞,沒有面露欣喜,反而戒備地看向唐舞麟:「你說。」

「哎呀,別那麼警惕嘛。」唐舞麟微微一笑,「天鳳冕下知不知道魔鬼群島?」

「聽說過。」冷遙茱點點頭,魔鬼群島雖說隱秘,但對於大陸的高級魂師來說並不算甚麼秘辛,像冷遙茱這種和史萊克打了不少交道的頂級強者,雖然沒有親自去過,但是對於其中的情況還是瞭解不少的。

唐舞麟笑道:「不瞞天鳳冕下說,我曾在其中歷練過一段時間,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了其中某個存在的能力,具體效果就是……」

說話間,他毫不掩飾地催動慾望之力,粉色的煙霧瀰漫向四周,冷遙茱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要拉開距離,卻被唐舞麟的話停住了腳:「天鳳冕下,和我打個賭如何?如果你能在慾望之力的影響下,不依靠魂力修為,硬抗十分鐘不高潮,拍攝就此結束,怎麼樣?」

冷遙茱看了看四周漫布的粉霧,有些猶豫,在她的感知中,這些奇異淫靡的精神力量並不強力,對於身為極限鬥羅的她來說,只能產生些微影響,但唐舞麟此子素來狡猾,真的會提出這麼一個……優厚的賭約嗎?

「別那麼緊張,天鳳冕下,我是個賭性很大的人,曾經和同學、老師、同事、星羅皇帝、乃至你們傳靈塔打過賭。」唐舞麟似乎並不著急,還有閒心伸手,玩似地撥動周圍的迷霧,「事實上,我還真沒試驗過慾望之力對於一個放棄魂力抵抗的頂尖強者效果如何,所以對結果也沒有把握,如果天鳳冕下還不放心,我可以向你承諾,這十分鐘之內,我不會觸碰你的軀體,這樣總行了吧?」

冷遙茱盯著唐舞麟的臉,似乎將信將疑,唐舞麟見狀,道:「打賭嘛,有輸有贏才有意思,天鳳冕下您也不必如此瞻前顧後,畢竟最差的結果,也不過是維持原先的條件而已,你並不吃虧不是嗎?」

「好,我和你賭。」雖然不知道唐舞麟葫蘆里賣的甚麼藥,冷遙茱想了又想,還是同意了下來。

畢竟,就像唐舞麟說的那樣,最差也不過還是要和他……做一次愛罷了。

見冷遙茱答應,唐舞麟後退幾步,示意冷遙茱可以開始了。

呼出一口濁氣,冷遙茱緩緩收攏魂力,對於一名魂師來說,遇到危險時,自動激發魂力保護自我是身體的本能,硬生生將護體的魂力撤去,倒令她感到很不自在,心底隱隱有些後悔。

瞥了一眼唐舞麟,見他已經開始計時,冷遙茱閉上眼睛,凝神靜氣,開始憑意志力抵御慾望之力的侵蝕。

剛一撤去護體魂力,冷遙茱便感受到了慾望之力的恐怖之處,饒是以她的意志力,這慾望之力甫一入體,便讓她開始感到難以自持。

看著冷遙茱的臉蛋兒在一瞬間染得緋紅,唐舞麟的心裡便有了底,笑著問道:「天鳳冕下,感覺如何?」

冷遙茱緊閉著眼,淡淡地說道:「還行。」

言語間,許是因為吸入了更多霧氣,冷遙茱立馬察覺到慾望之力的侵蝕程度陡然上升,下身猝然傳來一陣空虛感。

(好癢……好想用手摸一摸……)

冷遙茱不自然地磨了磨大腿,表情和呼吸都變得有點不自然,這種刻意的忍耐也被唐舞麟看在眼裡:「天鳳冕下,是不是來感覺了?」

「閉嘴……」咬著牙回了一句,冷遙茱瞧瞧睜開眼,看了眼時間。

很好,這就已經過去三分鐘了,熬過去應該不成問題。

(呼……平心靜氣,再忍一小會……)

努力控制著呼吸,冷遙茱如此想到。

然而,終究事與願違,她畢竟沒有親自去過魔鬼群島,還是低估了慾望之力的威力,隨著慾望之力的不斷侵蝕,騷穴傳來的空虛感也令冷遙茱愈發難以忍耐,雖然不痛苦,卻很難受,仿若瘙癢般令人難耐,冷遙茱幾次想要伸手插進自己的小穴里,最後一次都摸到陰唇了,才憑借超人的意志力勉強忍住。

(怎麼、才六分鐘……)

張開眼睛看了一眼時間,冷遙茱也顧不上唐舞麟還在看著,用力夾緊了雙腿,如果不這樣做,恐怕她馬上就要忍不住開始自慰了。

看著冷遙茱頑強抵抗的模樣,唐舞麟有些贊嘆,這可是自己全力輸出下的慾望之力,居然真的能憑借意志力硬抗,不愧是一代女中翹楚。

即便如此,現在的冷遙茱也赫然成了強弩之末——現在的冷遙茱,已經被慾望之力深深影響,敏感到連皮膚與空氣接觸都會生出快感。

而她的呼吸也在慢慢失序,原本收斂的呼吸節奏隨著快感的衝刷變成一團亂麻,一次次不由自主地吸入更多慾望霧氣,進而使呼吸變得更加紊亂,儼然形成了惡性循環。

(八分鐘……快了……)

冰冷的空氣刺激著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引得穴內潮濕萬分。

冷遙茱咬破舌頭,強行喚回些許理智,和一開始的輕鬆不同,她現在只感覺時間過得慢之又慢,每分每秒都極為煎熬。

在冷遙茱望眼欲穿的等待中,計時器跳到了九分鐘整。

「嗯……哦……」

冷遙茱的身子已經在一顫一顫地發抖,白皙的肌膚浮現出一層誘人的粉紅,渾身香汗淋灕,騷屄也開始往外流水。

(不……呃……忍住……)

強烈的快感徬彿從身體的每一處傳來,冷遙茱已經沒有餘力去思考,拼盡全力抵抗著潮湧般的快感。

她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死死地盯著計時器,三十秒、二十秒、十秒……每一秒似乎都如此漫長……

忽然,一具同樣赤裸的身軀從她的身後貼合上來,玉手拂過小腹,在冷遙茱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指尖便滑進了她的陰道口。

「咕、呃噢噢噢噢噢——」

冷遙茱的大腦還沒理解狀況,身體就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僅僅只是一根手指捅了進去,還沒有任何動作呢,已經到達忍耐極限的冷遙茱便浪叫著丟了身子,軟倒在那人身上。

看了眼時間,隨手收起計時器,唐舞麟走近,略帶得意地說:「很可惜,天鳳冕下,你輸了呢。」

洩身後的冷遙茱恢復了幾分理智,咬著嘴唇眼眶發紅:「不……這不算……」

「怎麼不算了?我說我不碰你,又沒說雅莉不碰你。」唐舞麟一攤手。

「……」冷遙茱沒有回答,只是重重地喘著氣,眼神已經有些迷離。

「怎麼,難道堂堂天鳳冕下,居然要出爾反爾嗎?」

「少激我!」冷遙茱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唐舞麟,只不過,以她目前這副眉目含春的窘態,實在沒有甚麼威懾力,只讓人覺得像是小動物呲牙般可愛。

狼狽地喘了幾口氣,冷遙茱悲哀地發現,自己明明才高潮,身體卻在慾望之力的作用下又一次性奮了起來,即便自己重新調集魂力也難以抑制,無奈,她只能放軟語氣:「我會守約的,快、快把慾望之力收回……」

看著倒在雅莉懷中、滿臉羞憤的冷遙茱,唐舞麟呵呵一笑:「我看就不必了吧,留著這慾望之力,也可使我們這一場露水情緣平添幾分快意,何樂而不為呢?」

「你!」冷遙茱當然不肯,還想抗議,胸前卻兀然傳來一陣快感——雅莉的纖纖玉手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了冷遙茱的雙峰,如蔥段般細白的手指捏起後者的乳珠,指尖輕輕搓動。

「唔噢……雅、雅莉、別……」

強撐起的姿態在雅莉的偷襲下瞬間垮塌,冷遙茱嬌喘著扭動身子,卻提不起一絲力氣,只能看著唐舞麟淫笑著緩緩湊近。

畫面之外,在三名性奴的緊密夾攻之下,唐舞麟的小腹傳來陣陣酥軟,精關搖搖欲墜,幾乎難以把持:「星瀾,我要射了,接好!」

「嗯……」葉星瀾柔順地低吟一聲,算是回應,她微微仰首,將唐舞麟粗壯的陽物更深地含入,直至龜頭幾乎沒入喉口,才稍稍停頓下來。

唐舞麟自然不會客氣,低吼一聲,熾熱的精華在葉星瀾喉頭爆發。

「咕、唔……」葉星瀾的氣息稍稍一窒,熟練地將主人賜予的寶貴濃精停在嘴裡和喉嚨里,緊接著便大口大口的吞咽起來。

一旁等待許久的原恩夜輝立刻毫不客氣地推開葉星瀾,跨坐至唐舞麟身前,輕車熟路地將自己的屄口對準唐舞麟的性器,借著殘留的津液與濁白的潤滑,腰肢一沈,全然沒入。

「噢……主人的雞巴、嗯……」

望著一臉享受的原恩夜輝,雅莉的心裡閃過一抹艷羨,她俯下身子,靈巧的香舌探至二人的結合處、仔細地舔舐起來。

「噢……嗯啊……」

在雅莉的撫弄下,冷遙茱渾身酥軟,再也使不上一絲力氣。眼見那男人逼近,她只能竭力併攏雙腿,做最後無謂的抵抗。

未等唐舞麟動作,雅莉的膝蓋已抵住冷遙茱的腿彎,輕輕向兩側一分——那片濕漉漉的私處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徹底展現在唐舞麟眼前。

「嘖嘖,冷遙茱,方才你口口聲聲叫我蕩婦,可你自己不也是個才看到男根,就已經屄水直流的浪貨?」雅莉嬌笑著,一邊用粗俗的淫語羞辱著冷遙茱,一邊分出一隻手掰開後者的肥厚陰唇,露出裡面水光淋灕的嫩紅媚肉。

「不、不是的……」冷遙茱羞憤欲死,卻又無從辯駁,眼看唐舞麟挺著肉槍逼近,無計可施的冷遙茱只好閉緊雙眼,靜待對方的侵犯。

「天鳳冕下,不要擺出一副英勇就義的姿態嘛,」唐舞麟戲謔的聲音響起,「只要你放下心中的對抗情緒,就會發現,做愛是一件很舒服的事。」

光是聞到湊近的唐舞麟身上的雄性氣息,冷遙茱的腿間便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潮意,她強行壓下本能深處傳來的渴求,冷聲道:「噢、噢……你不就是……想操我嗎……哦哦……快點完事……啊嗯……別說……多餘的話……」

「冰美人嗎?我喜歡這種調調,」唐舞麟也不生氣,胯部一頂,身下的巨物登時親上了女子的嫩穴口,「不過,你的小穴似乎比你誠實呢。」

「那是、慾望之力……嗯……的功效……」

「是嗎?」唐舞麟不置可否,下身猛然一挺,那粗碩的龜頭立刻強行破開處女膜,擠開層層疊疊的濕滑褶皺,直直插到了最深處。

冷遙茱猝不及防,「啊——!」地發出一聲高亢的悲鳴,嬌軀劇烈地顫抖起來,既是因為破處的痛苦,更是因為被一插到底的充實快感。

「看,這不是全都吃進去了嗎?」雅莉在冷遙茱的身後輕笑,手指使壞般地撫弄著後者緊繃的小腹,徬彿在隔著皮肉愛撫著主人的生殖器。

面對一名肉身極強的極限鬥羅,唐舞麟懶得循序漸進,腰部開始發力,接著淫液的潤滑,粗長的肉刃直接在那緊致濕滑的蜜徑中快速抽送起來。

初次人事的乾澀疼痛幾乎只停留了一瞬間,便被身體誠實的反應所取代,被強行開拓的花徑分泌出更多滑膩的愛液,隨著每一次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哦、哦哦哦……不……停下……嗯……嗯、哦……」老處女冷遙茱哪體會過這般極樂,在慾望之力的放大下,險些一下被雅莉和唐舞麟的合擊送上高潮,還是憑借著強悍的意志生生忍了下來,饒是如此,現在的冷遙茱再也無法撐起一副高傲模樣,只能翻著白眼,任由唐舞麟壓在身下猛猛抽插。

唐舞麟俯下身,含住她一邊早已硬挺的乳尖,用舌尖激烈地舔舐逗弄,身下的撞擊更是又重又深,次次都頂到那最柔軟脆弱的花心。

「不……求你……啊……哦哦……要……壞掉了……腦子……」冷遙茱浪叫著,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似是逃避,又像是迎合。

她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無力地纏上了唐舞麟的腰,腳尖因持續的快感而緊繃。

唐舞麟感受到她花徑深處傳來的劇烈痙攣與滾燙春潮,知道她已瀕臨極限,非但沒有放緩,反而將她的雙腿折得更開,腰腹發力,次次盡根沒入,記記重搗花心。

那粗長陽物在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里迅猛進出,帶出更多晶亮黏膩的汁液,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噗嗤水聲愈發響亮密集。

「怎麼樣,冷遙茱,男人的滋味不錯吧。」雅莉溫聲詢問著,舌頭挑逗般舔過冷遙茱的後頸。

強烈的快感讓冷遙茱纖腰不受控制地劇烈扭動,本能地試圖擺脫這對姦夫淫婦的夾擊:「才沒有……噢、噢噢……別碰那裡……啊嗯……不行了……真、嗯……真的要……」

雅莉不語,只是一味地用巧舌挑逗著冷遙茱,手上功夫也不曾停下,時輕時重地揉捏著冷遙茱的一對粉紅珍珠。

唐舞麟的撞擊更是又狠又准,粗碩的龜頭一次次碾過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沒過多久,久經床事的雅莉和唐舞麟感覺到冷遙茱已經瀕臨極限,二人對視一眼,唐舞麟故意說道:「雅莉你說,我和雲冥誰更厲害?」

「當然是你啦,冥哥在床上可遠不如你威猛呢~」

「唔……」不知為何,一聽到雲冥的名字,冷遙茱雙眼突然猛地向上翻白,瞳孔渙散,所有的抵抗和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土崩瓦解。

她腰肢猛地向上彈起,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花徑內部傳來一陣緊過一陣的、無法自控的劇烈痙攣絞緊,死死纏住了那根作惡的巨物。

「嗯哦哦哦——要去了哦哦哦哦哦哦——!!!」她發出一聲綿長而高亢的浪叫,溫熱的陰精沛然湧出,澆灌在唐舞麟不斷抽送的龜頭上。

初次在男女性事中高潮後,冷遙茱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氣,癱倒在雅莉懷中,而唐舞麟二人也貼心地放緩了攻勢。

稍事休息後,冷遙茱看向唐舞麟,此時的她連算賬的心思都沒有,只想快點逃離這裡,聲音有氣無力:「拍的素材……夠多了吧……我的醜態……都已經錄下來了……可以放我走了嗎?」

唐舞麟語氣溫柔,說出的話卻讓冷遙茱心中一顫:「我好像沒說過讓你高潮就結束吧。」

冷遙茱的眼睛猛地瞪大,呆了一小會,討饒般說道:「唐閣主,你已經拿到我的把柄,我也已經失身於你……」

這回,代替唐舞麟做出回答的是雅莉:「在平時,他是可以和你討價還價的‘唐閣主’,可現在的他只是一位還沒在床事中得到滿足的男性……」

說著,雅莉的玉手再度悄悄攀上了冷遙茱的雙峰:「……哪怕這只是一場交易,只要男人還沒射精,性愛又怎麼可能就此結束呢?」

「不、不要……」

無人理會冷遙茱喉嚨中擠出的顫音,隨著唐舞麟再度緩緩開始挺動下身,畫面中,女人的淫叫聲很快再度響起。

畫面中,唐舞麟對冷遙茱的姦淫仍在繼續,可房間里的三女一男已經沒人再關注視頻內容了。

寬大的床榻上,三女以狗爬式一字排開——原恩夜輝在中間,葉星瀾在她左側,雅莉在右側。六個渾圓的臀球形成一道誘人的曲線。

此刻,唐舞麟的腰胯正有力地撞擊著原恩夜輝的臀瓣,每一次深入都讓原恩夜輝發出壓抑不住的浪叫。

與此同時,他的兩只手也沒閒著,手指在雅莉和葉星瀾的蜜穴內摳挖旋轉,肆意玩弄著二人的騷穴。

「噢……啊……」

儘管不是真正的男性性器官,可在唐舞麟熟練的指功侵犯下,葉星瀾也已經被挑逗得欲仙欲死,瘋狂搖擺著自己的臀部,雅莉的情況比她稍好一些,卻也是一臉痴態,高高翹起肥臀,迎合著乾兒子的指奸。

唐舞麟一邊臨幸三人,一邊不經意地看向光幕,當看到上面瀰漫的粉色煙霧後,唐舞麟若有所思,緊接著,磅礡的慾望之力自他身體中湧出,一下子充滿了整個房間。

狀態最好的雅莉一邊忍受著快感,一邊斷斷續續地問道:「噢……嗯啊……主人……嗯……這是……?」

「助助興。」唐舞麟答道。

在慾望之力的加持下,本就情迷意亂的三女更為敏感,雅莉、葉星瀾二女幾乎被唐舞麟的幾根手指殺得潰不成軍、淫水泛濫。

而被大雞巴猛乾的原恩夜輝感受則最為強烈,隨著唐舞麟的每一次撞擊,快感如同海浪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當即就要潮噴。

「主人……不行了……輝奴……要被主人操壞了……」她語無倫次地求饒,卻又拼命撅高臀部,渴望更深的佔有。

也許是被慾望之力所影響,也許是在強烈快感刺激下的下意識行動,只見紫光一閃,原恩夜輝居然不自覺地釋放出了墮落天使武魂。

「來得正好!」唐舞麟淫邪一笑,伸手一擒,粗暴地抓住原恩夜輝的天使之翼,在原恩夜輝的痛呼中加速衝刺起來。

唐舞麟的兩只手一抽走,原恩夜輝是爽了,雅莉和葉星瀾可就空虛了,在慾望之力的影響下,已經完全和牝犬別無二致、只想著被主人侵犯的二女可憐巴巴地後頭看向唐舞麟。

「哈,兩頭只知道雞巴的母畜,滿足你們!」

笑罵一聲,兩條粗壯的藤蔓從唐舞麟的身上激射而出,朝著二女的陰道就猛插了進去,正是唐舞麟的武魂藍銀皇。

「噢噢噢噢噢——!!!」騷穴猛然被如此粗大之物侵犯,雅莉和葉星瀾的嬌吟浪叫頓時此起彼伏地響起。

而原恩夜輝的情況則更為不堪,在唐舞麟巨根的頻頻征伐下,她的大腦已經是一片空白,整個人失神地趴在床鋪上,肉臀高高翹起,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吚吚嗚嗚聲,身體被頂得前後搖晃,乳尖反復摩擦著身下的床單,帶來一陣陣附加的酥麻。

一時間,房間內充滿了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黏膩的水聲和女子們婉轉嬌媚的叫床聲。

「大師姐,今天玩得很開心,那我們就明天見咯?」

「嗯,明天見。」唐音夢溫婉地笑著,與許小言道別後便回房歇息去了。

多虧了今天和許小言出去逛街,她的心情已經好了不少,心中因唐舞麟而升起的煩悶也散去許多。

而與唐音夢道別後的許小言卻沒有立刻自己的房間,在確定無人留意後,她立刻跑到唐舞麟房間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誰呀?」門內傳來熟悉的男聲。

「是我,小言,就我一個人。」

「噢,進來吧。」只聽咔噠一聲響,門打開了,門後卻不見人影,只有一根緩緩退去的藍銀皇。

許小言步入房中,男女交合後散髮的淫靡氣息湧入鼻腔,雖然絕對稱不上好聞,卻一下點燃了許小言的性慾。

當看清床上的景象後,許小言毫不意外,只是嬌嗔道:「星瀾、原恩,還有雅莉姐姐,你們又背著我偷吃。」

只見大床上,唐舞麟半靠在床頭,三具溫香軟玉圍繞在他身邊,葉星瀾忙著用靈巧的舌頭幫他清潔半軟的陽具,雅莉一臉幸福地依偎在他身側,而原恩夜輝則捧著雙乳、緩緩為唐舞麟擦拭著身上沾染的濁物。

同時,三人的穴口都不斷地有白濁溢出,顯然都被內射得滿滿當當。

「怎麼叫偷吃呢?」葉星瀾一邊舔著雞巴,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主人有性需求了,我們這些性奴服侍主人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搞不好是你們這些痴女主動勾引主人的……」嘟囔了一句,許小言想起自己昨夜也曾和唐舞麟共度春宵,心裡也就平衡了許多。

擺正心態,許小言對唐舞麟嬌聲道:「主人,言奴回來了~」

唐舞麟笑道:「你這鬼馬精靈的小賤奴,今天又忙甚麼去了?」

「還不是忙著幫主人打探消息去了,」說著,許小言嘆了一口氣,語氣變得有些酸溜溜的,「不過呀,看樣子,我是不是錯失了被主人寵愛的機會呢?我在外面套大師姐的話,結果連熱鬧都沒趕上,真倒霉……」

「誰說的,我們現在只是中場休息而已,」唐舞麟笑道,「雅奴她們已經被我內射過好幾輪了,接下來下半場讓你喝頭湯,怎麼樣?」

許小言聞言一笑,快速脫去身上織物,一步步向床頭爬去,望著唐舞麟眸中滿是媚意和愛意:「壞心眼的主人,這還用問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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