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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天鬥之行(上)

大黃 · 鬥羅大陸唐舞麟的後宮之路 · 本章第 1 / 2 頁

又一個週一。

對於剛剛重建的史萊克學院的管理層來說,基本沒有節假日一說,儘管魂師的體魄遠超常人,依然無法掩蓋精神上的疲勞。

唐音夢結束冥想,看向身側,床鋪上空蕩蕩的,顯然,丈夫藍木子已經上班去了。

「又不吃早飯。」唐音夢嘟囔了一聲。

不過,她自己似乎也沒打算吃早飯,畢竟對於高級魂師來說,進食早已不是剛需。

起身簡單洗漱過後,唐音夢換上史萊克學院的制服,向約定的匯合地點——海神島飛去。

路上,唐音夢一直在胡思亂想,自從辦公室一別之後,她已經好幾天沒當面見過唐舞麟了,如果待會唐舞麟又做出甚麼出格的舉動,自己該怎麼辦?

不過很快,唐音夢便收攏了發散的思緒,當她降落在海神島上時,除了本次領頭的唐舞麟之外,聖靈鬥羅雅莉也已經到了,兩人正有些親密地靠在一塊說著悄悄話,姿勢顯得有些曖昧,但唐音夢也沒多想,權當母子二人在講些私密話題。

當看到雅莉的那一刻,唐音夢心底松了一口氣,想必唐舞麟也不敢當著雅莉的面對自己做甚麼。

兩人也看到了唐音夢,雅莉對著唐音夢微微頷首,而唐舞麟也只是平靜地衝她點點頭,這也令唐音夢微微放下心來,不管唐舞麟打的是甚麼鬼主意,這麼多人一起行動,唐舞麟恐怕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吧。

不出唐音夢所料,礙於雅莉在旁,唐舞麟甚至都沒有多看她一眼,依然笑吟吟地和雅莉說著甚麼。

很快,許小言三人也陸陸續續到來,六位封號鬥羅在唐舞麟的率領下騰空而起,向著天斗城的方向飛去。

幾人很快來到天斗城外,為了不引人注目,眾人在郊區降落,分頭步行進入天斗城。

聽說要分組行動,唐音夢心頭一緊,暗道不好,萬一唐舞麟將她與自己分配成一組,礙於公事,唐音夢還真不好反對。

事態卻並未像唐音夢所想的那般發展,只聽唐舞麟掃視眾人一眼,嚴肅地說:「雅莉冕下,您去聯絡冷副塔主,敲定詳細的見面時間;小言,你去天斗城的鍛造師協會,幫我約見慕曦學姐;大師姐,你帶著星瀾和原恩去找天斗城的那位執政長官施壓,代表史萊克學院要求取消唐門的叛國罪名,氣勢一定要足。」

眾人齊齊應好,唯獨唐音夢猶豫了一下,有些警惕地追問道:「舞麟,那你呢?」

唐舞麟淡淡地瞟了她一眼,道:「讓你去給天鬥執政長官、也就是那位聯邦的副議長施壓,是不會有結果的,只是代表我們史萊克學院再一次強勢表態,順便吸引議會的注意力而已。而我打算趁此機會暗中會見天鬥副執政長官墨藍,她是代表鴿派的常務議員,在聯邦和鴿派中都有一定的影響力,對我的大計劃有很大幫助。」

知曉唐舞麟的動向後,唐音夢點點頭,不再多問,該有的分寸她還是有的。

「大師姐,你在想甚麼呢?」

三人走在大街上,發現唐音夢有些出神的葉星瀾有些好奇地戳了戳她,回過神來的前者趕忙解釋道:「我、我在想舞麟的大計劃會是甚麼計劃。」

「我也不太瞭解。」葉星瀾揣著明白裝糊塗,不過她也不算完全說謊,畢竟唐舞麟確實沒告訴她們具體的計劃。

唐音夢乾笑一聲,她沒法對葉星瀾吐露實情——總不能直接說「我在想閣主為甚麼沒來性騷擾我」吧?

「雅莉姐,你們史萊克新上任的這位唐閣主年紀不大,架子倒是挺大。」

冷遙茱冷冷的瞥了雅莉一眼,語氣中不乏不滿。

雅莉抿了一口茶,淡淡地回應道:「冷副塔主說笑了,你們傳靈塔人多眼雜,舞麟身為海神閣閣主,自是要小心些,免得又不明不白地被定裝魂導炮彈炸死。」

冷遙茱瞳孔一縮,冷聲道:「雅莉,你少在這拿話點我,當年雲冥選擇了你是不假,可我對他的愛未必就比你淺,如果千古東風真的和聖靈教、和史萊克城遇襲有關,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他。」

「狠話別對著我放,」雅莉嘆了口氣,擺擺手,「具體如何聯手扳倒千古家,舞麟和你會面時再詳談吧。」

「哼,讓唐閣主明日放心來便是,」冷遙茱冷哼一聲,「這個地方是絕對安全的,我當了那麼多年副塔主,若在天斗城中找不出一處密談之所,那也算白活了這麼些年。」

雅莉不置可否,只是微微一笑:「希望如此吧。」

冷遙茱目送她起身離開,心中卻平添幾分疑惑,方才自己說自己對雲冥的愛不比雅莉淺時,雖說以雅莉溫柔如水的性子,沒對自己反唇相譏也是正常的,但她表現得像是真的不在乎了一般,這倒令冷遙茱有些詫異。

「舞麟想要和我見一面?」聽到這個消息,慕曦微微失神,雖然她對唐舞麟很有好感,可兩人都幾年沒聯繫了,她也想不到唐舞麟有甚麼事找自己。

許小言在一旁笑嘻嘻地調侃道:「萬一是有甚麼私人的事呢?比如……向你表白甚麼的?」

「瞎說啥呢,」慕曦斜了一眼許小言,知道她在開玩笑,便也沒當真,道,「你回去和舞麟說,我同意了……真是的,還專門派你來通知,這麼正式幹甚麼?」

定好時間地點後,許小言沒有久留,很快告辭了。

送走許小言後,慕曦關上門,坐回座位上,不知想到甚麼,俏臉一下子變得紅紅的,嘟囔著:「不會真是告白吧……」

天斗城某間飯店內。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包廂內的唐舞麟連忙前去開門。

打開門,一位典型的職場女性映入眼簾——一身貼身的黑西裝,將女人那成熟的身體曲線完美勾勒出來;深藍色的頭髮在腦後盤成兩個發髻,顯得十分幹練;面容稱不上年輕貌美,但也稱得上清麗動人,隱隱還有幾分威嚴。

來者正是唐舞麟的乾姐姐、他此行的第一位獵物——墨藍。

看著墨藍臉上那若隱若現的皺紋,唐舞麟一邊在心中琢磨著有哪些永葆青春的手段,一邊伸手作歡迎狀:「墨藍姐,你可來了,快請進。」

也許是因為繁重的工作,墨藍顯得有些憔悴,不過,當她看到自己的好弟弟的那一刻,臉上還是浮現出了笑容,對於家破人亡、孑然一身的墨藍來說,自己的這位乾弟弟已經和親弟弟沒甚麼兩樣,可謂是自己世上僅存的親人了。

可墨藍萬萬不會想到,自己的這位乾弟弟從看到乾姐姐的那一刻開始,便在盤算著怎麼把她壓在身下爆操一番。

兩人落座,先閒聊了一陣,等菜上得差不多齊了,兩人屏退服務員,鎖緊門窗,唐舞麟更是用魂力放出禁制,隔絕外界的一切探查,接著,兩人便一邊吃飯,一邊聊起了正事。

「舞麟,你通訊里說的絕密事項究竟是甚麼?」

唐舞麟笑眯眯地看著墨藍,等她咽下嘴裡的東西,他才開口道:「墨藍姐,我打算發動政變。」

「!」墨藍呼吸一滯,得虧她嘴巴里的食物已經吞下去了,不然非得嗆到不可,她放下筷子,小聲說道:「舞麟,這件事可不是開玩笑的啊。」

「我沒開玩笑,」唐舞麟聳聳肩,「史萊克被毀,唐門被取締,在明面上,我們很難阻止聯邦對星羅和天鬥發動戰爭,光是應付聯邦針對新史萊克和唐門的打壓,我們便已經筋疲力竭了。為今之計,只有發動政變關閉議會,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墨藍張了張嘴,卻沒法辯解甚麼,如今的議會確實是鷹派的天下,鴿派、中立派和無派系議員加在一塊才能勉強影響議會的決策,現在議會的爭論重點還在要不要動用「永恆天國」上,鴿派還有機會進行斡旋,而一旦議會正式通過戰爭決議,鴿派也只能束手無策。

最終,墨藍選擇聽聽唐舞麟的具體規劃:「舞麟,那你有詳細的計劃了麼。」

「現在只有初步的想法,」唐舞麟沈聲道來,「我打算給聯邦來一個中心收網、四面開花,先控制住中央行政機關,接下來是戰是和,就看鷹派的態度了。」

「我曾在血神軍團服役,再加上靠著唐門的關係,我有信心拉攏到血神軍團,不過,血神軍團身負鎮守深淵通道的任務,抽調不出太多戰力;現任海神閣宿老之一的樂正宇是南方軍團樂家的接班人,由他出面,南方軍團也會站在我們這邊;戰神殿大半成員都與史萊克有舊,同樣有可能為我所用;藍電霸王龍家族等隱世家族也會加入我們;同時,史萊克和唐門在各地還有數不盡的關係網;甚至在關鍵時刻,唐門在海外的勢力也可以聯合兩大帝國對我們進行暗中支持。」說到這,他又指了指墨藍,「而且,鴿派也能調動不少的武裝力量吧?聯邦中央警衛局的一部分和中央軍團的一部分,還有沈家控制的整個北海軍團,這麼一來,我們的軍隊數量就算有一定劣勢,相差也不會太大,而我們的頂尖戰力卻佔了上風!這些還只是我基本確定能發動的力量,實際的戰力只會更多。況且,說一千道一萬,鷹派很有可能不敢與擁有七大極限鬥羅的史萊克和唐門硬碰硬,內戰爆發的幾率並不算大。」

聽完唐舞麟的分析,墨藍心動了,但深思一番後,她還是搖頭道:「舞麟,此事還是再議吧,萬一鷹派選擇與我們玉石俱焚,掀起一場席捲全大陸的內戰,聯邦一定會生靈塗炭,以戰止戰終究是下策。即使功利地講,我也不同意發動政變,如果爆發內戰,因此而死的人一定會比因侵略兩大帝國而死的人還要多。」

還有一句話,墨藍沒說出來——如果一定要死人,她寧願死的是星羅人而不是聯邦人。

唐舞麟笑笑,也沒繼續爭論,他本來就沒指望真說服自己這位本性善良的乾姐姐,長篇大論這麼一段,其實另有目的——自這間包廂徹底封閉開始,唐舞麟就在不斷地用慾望之力侵蝕著墨藍。

經過唐舞麟這麼一拖延,慾望之力已經完全生效了。墨藍表面上還在和唐舞麟分析政變的利害,但眼神已經黏在唐舞麟身上下不來了。

「奇怪……怎麼感覺舞麟今天,這麼帥……」望著面前身姿挺拔、劍眉星目的青年,墨藍一邊在心裡嘀咕,一邊不自覺地摩擦起了大腿,小穴更是莫名傳來強烈的空虛感。

「墨藍姐,怎麼了?」聽到唐舞麟的關心,墨藍這才驚覺,自己不知何時停下了話頭,剛想回答沒事,唐舞麟已經起身走到她身邊,伸手摸向她的額頭:「唔,沒發燒啊。」

「唔……」

墨藍夾緊了雙腿,喉嚨不自覺地發出苦悶的哼聲,只是與唐舞麟簡單的肌膚觸碰,她的身體便有了反應,感受到下身汩汩流出的液體,墨藍的面上不禁一陣發臊——是不是因為自己太久沒有性生活了,居然對舞麟都這麼敏感。

「墨藍姐?」

墨藍轉過頭去,死死盯著唐舞麟那英俊的面容,後者似乎被墨藍嚇了一跳,可還是關切地看著她,四目相對間,墨藍的情慾也在不斷上升。

終於,這位女議員難以忍耐,紅著臉低聲說道:「舞麟,我、我想要……」

「甚麼?墨藍姐,你想要甚麼啊?」見墨藍已經沈淪,唐舞麟心中發笑,表面上卻還是一副擔心的表情。

「嗯……我想要你的……雞、雞巴……」

忍著害羞說完這句話,墨藍朝唐舞麟張開了大腿,只見她襠部的布料已經被徹底浸濕,顯然是流了不少淫水。

「墨藍姐,你在說甚麼呢,我可是有心上人的。」唐舞麟作猶豫狀。

「舞麟弟弟,算、嗯……算姐姐求你了……姐姐忍不了了……」說著,墨藍已經站起身,動作極為麻溜地脫下褲子,而唐舞麟站在一旁,一邊欣賞著墨藍的身材,一邊虛情假意地推辭:「墨藍姐,真的不行,我得走了。」

說著,唐舞麟作勢要走,腦子一片混沌的墨藍見此情形,也顧不上兩人的實力差距,一個飛撲便把唐舞麟壓在身下,解開唐舞麟褲腰的同時,嘴上還說著:「舞麟弟弟……讓我看看你的雞巴有多大——」

墨藍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她看到了唐舞麟的巨物。

幾乎在看到巨根的下一刻,墨藍便提起屁股,迫不及待地坐了上去,下一秒,這位高貴的議員女士便昂起她高貴的腦袋,發出浪蕩的叫聲:「哦哦哦哦哦哦哦——!!!」

巨大的肉棒幾乎一下貫穿了墨藍那閒置已久的寡婦小穴,頂在了她的花心上,一下子讓這位未亡人迎來了久違的高潮。

在慾望之力的加持下,洶湧澎湃的洩身一下榨乾了墨藍的體力。

「這就噴得沒力氣了?算了,還是我來吧。」

癱軟在唐舞麟身上的墨藍聽到了這句話,可她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感覺到男人抱著自己站了起來,將她的雙腿掰開,如同把尿似地架在身前。

「嗯……」肉棒才再度插入,墨藍便忍不住發出嬌媚的哼聲,唐舞麟那雄壯的性器完全填滿了她的肉穴,那是丈夫在世時也從未體會過的充實感。

「墨藍姐,被我的雞巴操得爽不爽?」

「嗯啊……啊啊額哦哦哦……」

面對男人壞心眼的詢問,大腦幾乎被快感燒壞的母畜已經沒有答話的餘裕,只有下意識發出的淫叫聲代為回應。

「要是早知道慾望之力對普通人的影響這麼強,我也就不需要長篇大論來吸引你的注意力了。」看著當場墮落的痴女議長,唐舞麟嘀咕著低下腦袋,儘管被操得七葷八素,感受到男人氣息的墨藍還是下意識地偏過腦袋,吻上了唐舞麟的嘴唇。

兩人的嘴唇剛一貼合,久旱逢甘雨的女議員便迫不及待地將舌頭探進對方的口腔中,飢渴萬分地與男人深吻起來。

與此同時,唐舞麟的下身也沒閒著,肉棒如同打樁機一般在墨藍的陰道里大力抽插,粗壯的肉莖一次次撐開緊致的穴肉,深入到寡婦小穴的穴道盡頭,用龜頭叩擊著她的花蕊,許久未見訪客的秘地在小唐舞麟的侵犯下不斷地分泌著淫液潤滑,以便男人更加順利地侵犯自己。

丈夫在世時都未曾感受過的充實感令墨藍爽得渾身打顫,強烈的快感將這位精英女政客的大腦徹底攪成了一團漿糊,此刻的墨藍徹徹底底淪為了向雄性求歡的母狗,一邊與唐舞麟激烈地接吻,一邊在他的懷裡忘情地扭動。

「咕嚕嚕……」

不知過了多久,唐舞麟的老二終於停止了挺進,濁白的液體將墨藍的子宮和騷屄灌得滿滿當當,已經有些疲憊的議員女士癱軟在男人懷裡,豐腴的大腿猶然夾緊,將男人的巨蟒緊緊地留在自己的體內。

飯店一樓,一位白髮藍瞳的女子坐在角落喝著咖啡,略帶擔心地看向樓梯口。

身為墨藍的護衛,小白當然清楚墨藍與唐舞麟的關係,但她卻始終感到心神不寧。

按照聯邦中央警衛局的規章,出門在外時,護衛本就該寸步不移地跟在所負責的高官身邊,若非墨藍一再堅持,加之知曉唐舞麟和墨藍的關係,小白也不可能在樓下等待。

見墨藍遲遲未歸,已經遠遠超出了之前預定的時間,左等右等的小白一咬牙,將一張大鈔壓在杯子下,不動聲色地從位置上起身向樓上走去,她還是放心不下,決定親眼確認墨藍的安危,即便過後被墨藍怪罪也沒關係。

站在包廂門前,小白抬手輕輕敲了敲門扉。

包廂內,唐舞麟與墨藍正在進行不知道第幾輪交媾,儘管唐舞麟一直在用魂力保護和滋潤墨藍的身軀,但她畢竟還是普通人,除了一開始的主動求歡外,剩下的時間里,這位議員女士只能癱軟著身子,任由乾弟弟將自己的玉體隨意擺弄成各種姿勢。

被折騰得不輕的墨藍此時正癱倒在餐桌上,配合地將玉腿搭上唐舞麟的雙肩、承受著大屌的大力操乾,聽到門口傳來的敲門聲,已是紅潮暈頰的墨藍嚶嚀道:「嗯、舞麟……有人敲門……」

「那我去開門?」回復完訊息放下魂導通訊器,看著正在身下婉轉承歡的乾姐姐,唐舞麟壞笑著問道。

聽到這句話,沈迷於肉慾的墨藍終於稍稍清醒:「不、不行……」

此時的墨藍身上雖然並非一絲不掛,卻也沒好到哪兒去。

她的西裝外套已經不翼而飛,白襯衫的紐扣全部解開,袒露出一對被黑色蕾絲內衣緊緊包裹著的傲人峰巒;下身更是只余一條內褲歪歪斜斜地掛在一側小腿上,將二人冒著濁漿的交合處暴露在空氣中。

小白等了幾秒,見無人應答,再度敲了敲門,同時出聲說道:「墨藍議員,是我,小白。」

聞言,唐舞麟停下抽插,逗弄道:「姐,怎麼辦,是你的護衛,我還是去開門吧。」

「不行、真的不行……」這位一貫堅強的女強人急得都快哭出來了,要是被護衛目睹這般淫蕩的模樣,自己可就社會性死亡了啊。

唐舞麟似乎對墨藍的拒絕充耳不聞,他伸手抓住墨藍的腰身,稍一使勁,將墨藍拉到了懷裡,隨後便抱著墨藍向門口走去。

「墨藍議員,能聽到嗎?」見一直沒人應聲,小白有些焦急起來,「您已經超時很久了。」

「我、我在。」墨藍的聲音終於響起,卻令小白眉頭一皺——前者聲音中那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逃不過魂聖的耳朵,小白壓下心頭的驚疑,道:「墨藍議員,您待會還有兩個預定出席的活動呢,天斗城科研工作者座談會已經開始了,我就自作主張幫您推掉了,現在走的話,還來得及參加一會的聯邦商界代表聯歡會。」

「不用了,」墨藍靠在唐舞麟懷裡,感受到男人故意又頂了自己幾下,又嬌羞地瞪了唐舞麟一眼,「幫我聯絡一下,就說身、嗯……身體不舒服,不能按原定計劃出席了。」

「身體不舒服?您沒事吧,要不要我送您去醫院。」小白說著,抬手摁下門把手。

聽到咔咔的轉動聲,墨藍嚇壞了,聲音瞬間高昂了幾分:「別開門!」

門把手停止了轉動,小白的聲音傳來:「好吧,我就在門外守著,您有甚麼事一定要喊我。」

墨藍松了一口氣,這時,唐舞麟笑了笑,附在女人耳畔道:「姐,你緊張甚麼,不是鎖門了嗎?」

聽了唐舞麟的話,墨藍這才反應過來,作為密談的場所,這間包廂的門自然是上鎖了的,她幽怨地看向唐舞麟,正欲埋怨對方如此調戲自己,唐舞麟突然將她壓在門板上,粗壯的雞巴一下子頂到了底。

「唔嗯……」墨藍輕哼一聲,趕忙擺出求饒的神色。

看著乾姐姐咬緊牙關、依舊不斷有低喘聲從牙縫中漏出來的可愛模樣,唐舞麟這才心滿意足地將她抱緊回到桌邊。

見離得門口遠了,墨藍這才嗔道:「你……你這個……嗯…………小壞蛋……嗯啊?……要是被……聽到了……姐怎麼做人呢……」

「那我娶了你不就是了?」唐舞麟低下頭,親了親墨藍的臉蛋,令這位叱吒政壇的女常務議員如同少女般嬌羞起來。

墨藍不知道的是,從剛才小白敲門開始,蔫兒壞的唐舞麟便悄悄解除了聲音禁制,讓身處門口的小白正好能聽到一些聲音。

他把墨藍放在椅子上,讓墨藍跪在椅面上,而墨藍雙手搭著椅背的上沿,還很配合地撅起了屁股。

「嗯哦?~」

伴隨著唐舞麟的插入,再也不用忍耐的墨藍頓時發出了無比嬌媚的叫聲,這對姐弟將門外的女護衛拋之腦外,忘情地繼續交合起來。

包廂的門終於打開,神態如故的墨藍走了出來:「小白,讓你久等了,我們走吧。」

小白點點頭,強迫自己不露出奇怪的表情,內心卻一點兒也不平靜。

一開始,她確實是懷疑墨藍被唐舞麟挾持了,只是礙於唐舞麟的戰力比自己強才沒有破門而入,可當聽到墨藍那夾雜著嬌喘的聲音時,小白自然知道裡面的兩人正在乾著甚麼勾當了,可她又不能直接退下,兩人做愛的聲音連門外都能聽見,若是事發,這對墨藍議員來說可謂是一樁天大的醜聞,進退兩難的小白只好站在門外,替房間里的兩人看門。

抽了抽鼻子,小白從墨藍的身上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雄性氣息,更加證據確鑿。

回想起方才幾乎將自己耳朵灌壞的靡靡之音,小白終於忍不住內心的羞意,雙頰泛起紅暈。

(墨藍怎麼會和她的乾弟弟有這種關係呢?還在餐館的包廂里做了那麼久,連正事都耽誤了。是不是她寡居太久了才……)

在小白的胡思亂想中,兩人走出門外,小白將墨藍送上後座,隨後坐上了駕駛位。

「……」瞟了眼後視鏡,確定小白在專心駕車後,墨藍悄悄拉開褲頭,瞟向自己的小腹,一道金燦燦的紋路赫然印在白皙的肌膚上,宣告著這位寡居的女議長再度名花有主。

她收回目光,雙手不由自主地蓋在肚子上,裡面那久旱無雨的牝房裡已經灌滿了自己那位「舞麟弟弟」的精子,過多的腥臭濃漿甚至滿溢而出,將她的內褲打濕了一大半。

能爬到議員的位子,墨藍不是蠢貨,她已經隱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今天唐舞麟特意將自己約來,恐怕是蓄謀已久,自己之所以陷入那般情迷意亂的狀態,估計也是唐舞麟在作祟,雖然對方不是精神系魂師,但以他的精神力修為,自然有萬般手段對付自己。

可是,即使猜到了來龍去脈,墨藍也絲毫沒有生氣,她本就對唐舞麟存在好感,只是礙於二人年齡相差過大,將其轉化為了姐弟情而已,而如今,就算唐舞麟使了甚麼手段,已經對唐舞麟的肉棒徹底上癮的墨藍也只會甘之如飴。

甚至,一想到唐舞麟為了得到自己而不惜使用了特殊的手段,墨藍的小穴都興奮得微微濕潤起來。

光是回想起唐舞麟的那一句「那我娶了你不就是了?」,更是讓墨藍的心裡湧起一陣陣暖流。

「墨藍大人,怎麼了嗎?」察覺到墨藍忽然變粗重的呼吸聲,小白看了一眼後視鏡,詢問道。

「沒甚麼,在想點事情。」敷衍了一句,墨藍一邊不動聲色地夾緊了雙腿,以防漏出太多精液將外褲也打濕,一邊看向正在開車的小白——儘管小白並未露出太多破綻,但精明的女議員已經可以肯定對方聽到了甚麼。

沒辦法了呢,為了不讓我的秘密外洩,只好把你作為陪嫁丫鬟獻給我的舞麟弟弟——

不,我親愛的丈夫、親愛的主人?。

被弄灑的菜碟、地板上隨處可見的體液、空氣中揮之不去的臭味——用魂力將包廂清理乾淨後,唐舞麟也很快離開了餐館。

回憶起結束性愛後,墨藍被自己擁在懷裡時露出的幸福微笑、以及對方小腹上的奴紋,唐舞麟便可以確定——第一隻獵物的身心都已經被自己捕獲。

因此,他在事後沒有和對方過多交流,只是默默替渾身無力的墨藍清理乾淨身體衣服穿著妥當,然後將她送出門外。

唐舞麟並不急於用甜言蜜語去打動墨藍的內心,既然女子已經春心萌動,那不妨給她足夠的時間思量妥當,更何況這位新性奴已經完完全全地成為了自己巨根的俘虜,唐舞麟也就不急於一時。

「在墨藍姐身上耽誤了太久,要抓緊了。」唐舞麟看了眼時間,坐上了一輛出租車。

「師姐,抱歉,我來晚了。」

慕曦深吸一口氣,盡力壓抑住激動的心情,轉身看向青年。

唐舞麟迎著慕曦的目光走近,當看清唐舞麟的面容的那一刻,儘管已經事先進行過無數次心理建設,慕曦的眸中依舊克制不住地泛起淚花,原本對唐舞麟遲到的那一點不滿也隨之煙消雲散。

曾幾何時聽說史萊克學院突發巨變,慕曦整個人都如同失了魂一般,整日以淚洗面,這對她來說,不僅意味著引以為傲的母校被毀,更重要的是,她所傾心愛慕的那個小男人也喪生在了那場襲擊中。

為了不讓自己過度沈溺於悲傷之中,慕曦只能將精力更多地投入到鍛造和修煉中。

好在,不幸中的萬幸,慕曦很快從父親那裡得知唐舞麟幸存的消息,他並沒有死在那一顆毀天滅地的十二級定裝魂導炮彈下,再後來,唐舞麟還成為了史萊克學院和唐門的新領袖,前不久更是帶領新史萊克學院贏得了對陣傳令塔的比試。

然而,對此刻的慕曦來說,無論是史萊克的新生還是傳令塔的敗退都不再重要,她痴痴地望著向自己走來的男子,直到對方走到面前,再也忍耐不住的慕曦猛然撲了上去,狠狠地抱住了唐舞麟,似乎怕他再度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般。

「師姐,男女授受不親啊。」帶著幾分無奈和戲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聲線比當年成熟了幾分,卻讓慕曦感覺熟悉又安心。

松開懷抱,退後幾步站定,慕曦打量起眼前的唐舞麟,幾年過去,當年的少年已經長成了玉樹臨風的青年,身姿挺拔頎長,氣質溫潤如玉,男性魅力更勝從前。

冷靜下來後,慕曦反倒有些拘謹起來,她和唐舞麟的實力、地位如今已是天差地別,儘管心中有千言萬語,也只是盡數化作一句有些生疏的問候:「舞麟,好久不見。」

唐舞麟也在打量著慕曦,當年的少女慕曦就已發育得十分不錯,如今更是身材火辣,腰臀曲線十分勻稱,一雙長腿勾魂攝魄,火紅的長裙與垂至腰間的金色大波浪長髮相得益彰,將女子那漂亮的臉蛋襯得更加美艷。

見慕曦一副局促的模樣,唐舞麟不禁失笑,道:「好久不見,師姐,幾年不見,你怎麼變得這麼淑女了?」

「甚麼叫‘變得這麼淑女’?」作為一個女孩子被這麼評價,慕曦頓時忍不住反駁道,「我本來就很淑女好不好。」

「是是是,也不知道誰當年帶著一堆人到宿舍樓下堵我。」

「那、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還提!?」慕曦臉一紅,也顧不上許多,伸手捂住了唐舞麟的嘴巴。

令慕曦沒想到的是,唐舞麟被她捂住嘴後,居然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她的掌心,羞得慕曦連忙收手,又羞又惱地瞪了一眼唐舞麟:「好啊,真是長大了,居然敢輕薄師姐。」

唐舞麟眨巴眨巴大眼睛,故作無辜地道:「是師姐你自己把手放上來的。」

「油嘴滑舌。」慕曦見他這副模樣,撲哧一笑,同時心中一暖,唐舞麟的行為無形化解了兩人間的疏離,也讓慕曦重新意識到,無論面前的男人如今有著多麼顯赫的身份,依舊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唐舞麟。

她雙手抱胸看向唐舞麟:「虧你還能記得我這個師姐,知道史萊克被毀的時候我有多擔心你嗎?你倒好,這幾年來連個通訊都不捨得打給我。」

唐舞麟苦哈哈地舉手投降:「我的錯我的錯,這幾年實在是忙得不行,又是參軍又是重建學院的,實在抽不出時間,師姐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吧。」

聽了唐舞麟的話,再聯想到他身上的擔子,本就沒有真心責怪唐舞麟的慕曦有些心疼,輕哼一聲後,語氣頓時放軟道:「你今天約我出來有甚麼事嗎?」

唐舞麟笑道:「沒甚麼事,來天斗城辦點事,就想著順便看看你。」

「是嗎?」慕曦摸了摸下巴,「那——要是你沒有甚麼安排的話,我帶你逛逛天斗城的夜市如何?」

「好,都聽師姐安排。」

作為一座大都市,天斗城的夜市遊人如織、繁華無比。

不過,再繁華的夜市也就那樣,和其它地方的夜市也沒有太大的區別,無非就是人多了些。

真正令慕曦感到開心的是陪在她身邊的人,當看到唐舞麟如同饕餮般不停地往嘴裡送小吃時,慕曦不由得感到熟悉和開心。

當然,唐舞麟也非全無變化,慕曦印象里的他可謂十分摳門,可唐舞麟居然主動提出今晚的消費由他買單,權當他遲到的賠禮。

走走停停好一會後,見唐舞麟實在吃不飽的慕曦主動提出先解決晚飯問題,就這樣,兩人隨便找了一家飯館入座,開始邊吃邊聊。

「舞麟啊,你的胃口還是這麼大,以後誰嫁給你可要遭罪了,每天光是做飯都忙不過來吧。」看著唐舞麟狼吞虎嚥的樣子,慕曦揶揄道。

「沒辦法,天生的。」唐舞麟咽下嘴裡的食物,衝慕曦嘿嘿一笑,接著又說道:「再說了,這家店的飯菜味道確實不錯,師姐你別光看著啊,嘗嘗這道菜。」

說著,他竟是直接夾了筷菜,送到慕曦嘴邊,慕曦愣了愣,神使鬼差地張開了嘴。

「師姐,你怎麼臉紅了?」

「這道菜太辣了,我不喜歡吃。」慕曦抽出一張餐巾紙,借著擦嘴掩蓋自己羞紅的雙頰。

(真是的,他是故意這麼做的嗎?這麼大的人了,總不可能不知道這種行為有多曖昧吧?可是,要是是我多想了呢?)

吃完飯,兩人繼續在夜市中閒逛,心猿意馬的慕曦也很快投入到了遊玩當中,將那點小女子心思給埋在了心底,久別重逢的二人一邊聊著天、一邊享受著夜市的喧鬧繁華。

銀白的圓月升上高空,雖然夜市的遊人未曾減少,兩人卻已來到了分別的時候。

「師姐,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現在的我好歹也是個魂聖,」慕曦白了唐舞麟一眼,「不過,還是被你這小怪物甩得越來越遠就是了。」

唐舞麟淺笑道:「那我更得送你回家了,師姐你那麼年輕漂亮,保不准路上有哪個封號鬥羅級別的流氓看上你了呢?」

「靜胡扯,」慕曦哼了一聲,心底卻感覺甜絲絲的,「好吧,我勉強允許你作為我的護花使者了。」

已經快奔三的慕曦自然不可能再和父母親住在一起,她在天斗城的市郊有一棟單獨的別墅。

唐舞麟就這麼一路將慕曦護送到了別墅門前,一路上,兩人照樣有說有笑,可令慕曦失落的是,直到來到別墅門前,唐舞麟似乎都沒有更進一步的意思。

站在別墅門前,實在按捺不住的慕曦主動邀請道:「要進來坐坐嗎?」

「不了,明天還有公務呢。」唐舞麟笑笑,禮貌回絕道。

慕曦抿緊嘴唇,心中的不捨終於衝破了矜持的藩籬,她忽然回身,猛地撲進唐舞麟的懷裡,唐舞麟似是嚇了一跳,但也沒有將她推開,只是任由慕曦靠著自己。

半晌,慕曦輕聲道:「謝謝你,舞麟,足夠了,這就足夠了。」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向唐舞麟:「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只要你還活著,還記得我這個師姐,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還不等唐舞麟回話,慕曦後退幾步,擦擦眼淚,朝他亮出一個難看的笑臉:「謝謝你,舞麟,祝你和你的心上人能夠白頭偕老、相伴餘生。」

祝福的話語說出口,慕曦的內心卻無比苦澀,她一直是一個強勢、驕傲的女孩,如今卻只能為自己心愛的男人送上祝願。

可慕曦知道,唐舞麟不喜歡自己,自己和唐舞麟的差距也只會越來越遠,自己和唐舞麟注定只能是有緣無份。

然而,慕曦卻聽到唐舞麟輕嘆了一口氣,然後說:「多謝師姐,但我早就被我女朋友甩了。」

聽到這句話的慕曦一愣,聯想到唐舞麟一路上有意無意的曖昧舉動,她的心臟開始狂跳起來——

莫非,自己還有機會?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慕曦便不由自主地輕聲喚道:「舞麟……」

「怎麼了,師姐?」唐舞麟似乎沒聽清般,向前走了幾步,幾乎要與慕曦貼到一起。

嗅著唐舞麟身上的氣息,慕曦終於下定了決心,她一把抓住唐舞麟的胳膊,在後者訝異的目光中將他拉進了房子里。

「砰!」

猛地摔上大門,慕曦抬起頭,緊張地盯著唐舞麟的眼睛,醖釀了好一會兒後才顫抖著聲音說道:「舞麟,我喜歡你。」

她看到唐舞麟的眉頭微微揚起,似乎有些驚訝,還不等唐舞麟作出反應,慕曦又囁嚅著說:「我、我可是認真的,在很早之前,你就佔據了我的心房,這麼多年來,我也只喜歡過你一個男孩子,如果你願意接受我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把我的身子交給你。」

說罷,慕曦惶惶不安地看著唐舞麟的眼神,即使她已經放下身段、如此低三下四地懇求,唐舞麟似乎還是不為所動,只是安靜地看著她,就在慕曦緊張得呼吸都有些不暢時,唐舞麟終於做出了反應——他輕輕推開了慕曦。

這個動作讓慕曦如墜冰窖,那一瞬間,她感覺自身的血液徬彿都要凝固起來一般。

唐舞麟垂眸看向慕曦,溫聲問道:「師姐,你真的想好了嗎?」

察覺到唐舞麟的言語間並無抗拒,慕曦的心跳再度鼓譟起來,她重重地點了點頭,又聽唐舞麟嘆道:「唉……那師姐你能不能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我想一個人緩緩。」

「你、你同意了?」慕曦難以置信地問道,不等唐舞麟回答,她就紅著臉跑開了,只丟下一句:「在客廳等我!」

唐舞麟站在原地,看著慕曦拿著件輕薄的睡裙急匆匆地跑進浴室,一時竟然有些惆悵:一方面,他感慨於過去的自己居然心甘情願吊死在古月娜這棵樹上,對許多深愛著自己的女孩兒視而不見;另一方面,他又不由得悵然起來——現在的自己已經和過往相差甚遠,好色、殘忍、濫情,這樣的自己真的還有資格接受她們的感情嗎?

唐舞麟很快掐斷了自己的迷茫思緒,他深吸了一口氣,近乎發狠般在心中告誡自己——開弓沒有回頭箭,哪怕是為了委身於他的雅莉等人,他都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拿出魂導通訊器發了條訊息後,唐舞麟坐在慕曦家的沙發上,靜靜地等待著。

唐門提供的臨時住所內,唐音夢已經在自己的房間里開始盤膝冥想,作為新史萊克學院的重要人物,出差反倒是唐音夢這段日子里較為清閒的時光,完成任務後無事可乾的她乾脆早早開始了日常冥想。

而唐音夢所不知道的是,在她冥想的時候,其他人並沒有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內,而是聚集在了離她房間幾牆之隔的雅莉的房間里。

「小言,你和慕曦認識最久,你覺得主人能順利得手麼?」

原恩夜輝的眼神里不無擔憂,雖然她信任唐舞麟的實力與魅力,但天斗城畢竟是聯邦大城,要是唐舞麟出手被慕曦走脫了,後果不堪設想。

眾人自然明白她的擔憂,許小言笑道:「主人的魅力有目共睹,再加上慕曦傾慕主人已久,依我看,主人根本用不著動粗,只消撩撥幾下慕曦的心弦,便可引誘得她直接投懷送抱。」

「也是,」原恩夜輝點了點頭,長長地嘆了口氣,「唉,以後主人的性奴只會越來越多,寵幸我們的次數恐怕也會越來越少吧。」

「沒辦法,畢竟……」接過話茬的是葉星瀾,聽了原恩夜輝的話後,她也不禁懷念起了當初在地下室和唐舞麟共處的那段時光,「不是主人需要我們,而是我們需要主人啊。」

氣氛一時之間有些低沈,好在,有人很快出聲打破了這樣的氛圍:「在你們心裡,舞麟難道是一個喜新厭舊的人嗎?」

見眾人轉頭看來,雅莉合上雙眼,輕聲道:「相信我們的主人吧,我們深愛著他,他也同樣愛著我們。」

說著,她宛如母親一般將葉星瀾和原恩夜輝摟進了懷裡,慈愛地撫摸著她們的顱頂,原本心中惘惘的二女也都平靜了下來。

許小言靜靜地看著雅莉的動作,不由得暗自感嘆,不愧是唯一一個在自己之前被主人收服的女奴。

作為唐舞麟的首位性奴,雅莉在四女中已經隱隱有成為正宮的趨勢。

這時,許小言的魂導通訊器「叮」地一響,她拿起通訊器看了一眼,臉上頓時泛起抑制不住的喜色。

葉星瀾見狀問道:「小言,怎麼了?」

「哼哼~」許小言勾起嘴角,朝眾女晃了晃自己的通訊器屏幕,「主人現在叫我過去噢~」

「什……我也想去!」性子最為直接的原恩夜輝作勢就要起身,卻被雅莉緊緊摟住,後者低聲提醒道:「別擅動,你想惹主人不高興嗎?」

「好啦,原恩,下次再帶上你們吧,」許小言雖然有心炫耀,卻也沒想把關係弄僵,主動解釋道,「慕曦畢竟是第一次,要是人太多了可能會嚇到她。」

葉星瀾和原恩夜輝都不是無理取鬧的主,儘管心中多少有點羨慕嫉妒,也都沒再說甚麼,雅莉微微一笑,道:「快去吧,別讓主人等太久了。」

「咔噠」一聲響,浴室的門打開了。

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唐舞麟沒有動彈,只是微微抬起眼皮,看向從浴室中走出的佳人。

剛剛出浴的美人倚靠著門框,身上只留一件冰絲睡裙,讓唐舞麟的視線能透過輕薄的織物,將她的玉白肌膚一覽無余,濕漉漉的金色長髮披散開來垂到腰間,相較於平日里幹練的馬尾造型,眼前的慕曦顯得慵懶隨性,嬌俏的臉蛋上紅雲滿布,叫人分辨不清究竟是被水汽蒸得發燙、還是女子的羞澀在作怪。

見唐舞麟巋然不動,慕曦只得忍著心中羞意,忸忸怩怩地走向沙發上的男人,直到她在唐舞麟身邊坐下,唐舞麟依舊只是用色迷迷的目光打量著慕曦的身段,慕曦只好紅著臉主動問道:「舞麟,我……好看嗎?」

「好看,當然好看。」唐舞麟笑著攬住慕曦的小蠻腰,後者微微一驚,隨即便壓下心頭的羞澀,靜靜地靠著唐舞麟。

方才淋浴的時候,冷靜下來的慕曦也有些後悔,即便她傾心唐舞麟已經許久,可如此草率地交出自己的初夜,對於一名女性來說實在不妥,可她轉念一想,自己的告白乃是一時衝動,那萬一唐舞麟也只是被氛圍感染、頭腦一熱才答應了自己呢?

所以,即便內心遲疑,深感機不可失的慕曦還是硬著頭皮穿上了自己最為單薄的睡裙,想用這副軀體把心上人勾住。

她喜歡了唐舞麟很多年,即使這個突然到來的機會可疑又突兀,慕曦也不願意放棄。

事情到了這一步,唐舞麟也決計不可能放過餵到嘴邊的肉,手掌緩緩從睡裙的領口探入,一把握住了渾圓的椒乳。

「哼嗯~」慕曦嬌軀一顫,口中發出嬌媚的低哼。

唐舞麟眉頭一挑,驚訝於慕曦的敏感,手上動作卻不停,一手揉捏著渾圓飽滿的酥乳,一手撫上了慕曦潔白緊致的大腿。

經過數名女奴的磨練,唐舞麟的手上功夫早已爐火純青,沒一會就讓未經人事的慕曦低喘連連:「嗯……嗯啊……」

「嗯?」唐舞麟似笑非笑地看著慕曦,搭在慕曦大腿上的手一歪,向她的陰部滑去。

「嗯……」從未被他人觸碰的私密部位被唐舞麟的指尖觸及,慕曦低哼一聲,下意識地就要夾緊雙腿,但她很快克制住了自己,羞怯地小聲道:「舞麟,你要了我吧。」

見慕曦在自我愛意和慾望之力的共同作用下主動求歡,唐舞麟將手指伸進她的牝穴口,輕輕摳了摳:「嘿嘿,師姐,你的下面變得濕漉漉的了呢。」

慕曦羞紅了臉,她不明白今天的自己為何如此敏感,身為一名母胎單身的大齡少女,慕曦平日里用跳蛋等小道具自我滿足的次數可不在少數,可唐舞麟的手指徬彿有著魔力一般,比最大檔的跳蛋還要刺激,僅僅只是輕摳一下,便讓她感到全身燥熱、小穴也漸漸濕潤起來。

「嗯……」男人的手指輕輕戳了戳慕曦的G點,引得她再度嬌哼一聲,身子不自覺地扭動起來,往充滿男性氣息的懷裡拱去。

「別那麼著急嘛,師姐。」唐舞麟似乎並不著急,任由慕曦在自己懷中扭動,只是一味地用手指反復挑逗著慕曦敏感的陰部。

「舞、舞麟……嗯……別、別戲弄我了……」慕曦心底有點惱火,卻被唐舞麟作怪的手指逗弄得身子發軟,只能一邊忍耐著下身傳來的快感,一邊發出微弱的抗議聲。

唐舞麟笑道:「師姐,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的雞巴這麼大,如果沒有足夠的淫水潤滑,待會你會很疼的。」

「你……啊……怎麼……這麼熟練……」

隨著唐舞麟五指翻飛,輕車熟路地玩弄著慕曦的私處,後者的嬌喘聲也變得愈來愈明顯,只得咬緊牙關,讓自己不要浪叫出聲。

唐舞麟見狀,便知處女師姐已是到了臨界點,趁慕曦無暇分神的時機,唐舞麟的頭忽然垂下,隔著輕薄的睡裙咬住了慕曦的乳頭。

慕曦一驚,張嘴欲要呵斥,發出的聲音卻不由自主地變成了淫叫聲:「你乾什——噢、噢……別咬嗯、嗯啊、哦呃呃、別……」

「真能忍啊。」唐舞麟有些出乎意料,在心底嘀咕了一句,松開了叼住乳首的牙齒。

慕曦剛松了口氣,就見唐舞麟衝她壞笑了一下,張嘴向她的乳房咬去。

「等一下!不准——嗚、你、嗯……不、不准……也不准舔……」

唐舞麟可不管慕曦嬌羞的抗議,一邊輕咬著慕曦軟嫩的乳肉,一邊伸出舌頭、挑逗舔舐著她的乳尖。

「等、嗯……別、哦哦……嗚嗯……嗯哦、哦啊啊啊~」慕曦再也忍耐不住,嬌浪的淫叫聲脫口而出,嬌軀也隨之劇烈顫抖起來。

「哈,噴了我一手水呢。」驚嘆於慕曦潮吹的淫水量,唐舞麟順勢將拔出的手指塞進慕曦的口中。

鬥羅大陸唐舞麟的後宮之路 · 第7章 天鬥之行(上)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