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鬥之行(上)
慕曦頭一扭,把唐舞麟的手指吐出來:「呸呸呸,髒死了,你在幹甚麼啊,這、這可是那個地方分泌的東西誒,怎麼能進嘴呢?」
唐舞麟笑著搖搖頭,也沒打算解釋,就在此時,門鈴聲突然響起:「叮咚!」
慕曦頓時慌亂起來:「奇、奇怪,這個點了,是誰來了啊!?難、難道是爸爸?」
見慕曦掙扎著從自己身上爬下來,準備支著略微發軟的雙腿回房換衣服,唐舞麟笑著將她按回沙發上:「師姐,不用緊張,我來開門。」
慕曦坐在沙發上,略帶擔心地竪起耳朵,聽著唐舞麟的腳步聲,思索道:「知道我的住址的人,只有爸媽和幾個朋友,沒有哪個朋友會熟悉到晚上來找我吧?果然是爸爸或者媽媽有急事嗎,可是,有急事為甚麼不打電話呢……如果是爸爸的話,讓舞麟去開門,豈、豈不是把我和舞麟的關係暴露給家長了嗎!」
想到這,慕曦既緊張又期待,雙手惴惴不安地攪在一起,仔細聽著門口的聲音。
唐舞麟打開門,聲音中似乎並無驚訝之意:「你來了啊,怎麼這麼快?」
「我一收到消息就飛過來了。」一道女聲響起,慕曦感到有些耳熟,一時卻又想不起來:「女生?這個聲音是誰來著?不對,聽他們的意思,她是舞麟叫來的嗎?」
慕曦大惑不解,緊接著,她便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兩道腳步聲竟然直接朝客廳走了過來。
沒想到唐舞麟會直接帶著人走進來的慕曦嚇了一跳,她現在可還是衣衫不整的狀態呢!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接到唐舞麟召喚前來的許小言。
跟著唐舞麟走進慕曦家的客廳,許小言朝慕曦笑道:「慕曦學姐,好久不見。」
已經迅速將睡裙扯得盡量平直、若無其事地用枕頭擋住胸前透肉輕紗的慕曦愣了愣:「小言?你怎麼來了?」
這時,唐舞麟牽過許小言的手,拉著她坐到沙發上:「坐下說吧。」
慕曦望著這一幕,眉頭一跳,看著唐舞麟抓住許小言的手時那副自然的神態、還有許小言順從地被唐舞麟牽著的模樣,慕曦的心中冒出一個讓她不安的猜想。
兩人都注意到了慕曦的目光,卻沒有松開緊握著彼此的手,許小言開門見山道:「學姐,如你所見,我現在和舞麟是情侶關係。」
聽到這句話,慕曦茫然地看著許小言,下意識伸手抓住了唐舞麟的胳膊:「舞麟?這……」
「師姐,我知道你一時半會肯定接受不了,但我不想瞞著你。」唐舞麟嘆了一口氣,松開與許小言握著的手,轉而將後者摟進懷裡,「我和小言已經確定關係了。」
聽到這句話,慕曦神色恍惚,玉手不自覺地箍緊男人結實的手臂,從喉嚨里擠出來的聲音無力而沙啞:「你們、甚麼時候的事……算了,不重要了。」
慕曦抿緊嘴唇,竭力收起自己的頹喪,她松開唐舞麟的臂膊,輕輕揮了揮手:「快走吧,既然舞麟你已經做出了選擇,何必帶著她來我面前刺激我呢?」
唐舞麟朝許小言使了個眼色,許小言笑吟吟地道:「慕曦學姐,你認識古月娜嗎?」
雖然對話題的突兀轉換感到奇怪,慕曦依舊強打精神回答道:「當然認識,她以前的名字叫古月對吧。」
慕曦一直默默關注著唐舞麟的消息,雖然和古月娜並不熟,而且古月娜的名字和外貌還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慕曦卻還認識她就是那個在海神緣相親大會上被唐舞麟表白的女生。
「那學姐你應該知道,舞麟一直在追求她吧?」許小言依偎在唐舞麟的懷中,幸福的表情讓慕曦不由得心生羨慕,「如果不是她一直對舞麟若即若離的話,我也不會有機會在機緣巧合下和舞麟走到一起。」
許小言一邊說著,一邊暗中打量著慕曦的神色,她敏銳地捕捉到了慕曦眼底那一抹難以掩飾的艷羨,於是繼續道:「學姐,如果舞麟沒有放棄繼續追求古月娜,以他的專情,其他女性根本不可能走進他的心裡,你真的要放棄眼前這唾手可得的機會嗎?」
許小言的話語令慕曦有些觸動,可生性驕傲的她心底還是十分抵觸,瞪視著許小言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只是在撿古月娜的漏,對嗎?」
「慕曦學姐,我只是把事實說出來了而已,」許小言毫不怯場地和慕曦對視,「除非你認為,你的魅力、你的修為、你的身份地位、你與舞麟的羈絆可以超過古月娜。」
慕曦顰眉:「你到底想說甚麼?」
「正是因為現在的舞麟變成了一個拈花惹草的多情種,你我才會有機會,所以,學姐你要是想和舞麟在一起,就必須要接受和我——和我們——分享舞麟的愛。」許小言頓了頓,「或者,你有自信,能像曾經的古月娜一樣,讓舞麟吊死在你這棵樹上。」
「說完了嗎?」慕曦面色難看地站起身,許小言直白的話刺痛了她的心,「如果你想說的只有這些的話,那你們可以離開了,我是絕不可能接受和別的女人共侍一夫的。」
「師姐……」
見狀,唐舞麟想說些甚麼,被慕曦打斷了:「舞麟,我剛才對你說的話都是真的,我喜歡了你很多年,可是、可是……」
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不要哭出來,慕曦繼續說道:「我、我很感謝你沒有欺騙我,但我不能接受和別人分享我的愛人,我不需要這樣的、像施捨一樣的愛。」
見慕曦不同意,唐舞麟兩人卻依舊是一副淡定的模樣,許小言嘆息道:「唉……舞麟,學姐果然沒有同意呢,是我嘴巴太笨了嗎?」
「沒關係,你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唐舞麟低下腦袋,親了親許小言的額頭,這一親暱的舉動讓本就心境不穩的慕曦更覺悲涼,強忍著淚水喊道:「你、你們快走吧,我要休息了。」
「我不。」
「什、甚麼?」慕曦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瞪大眼睛問道。
「我說——我不,」唐舞麟笑眯眯地看著她,一邊將許小言拉到自己腿上,一邊理所當然地說,「我不走。」
慕曦目瞪口呆地看著唐舞麟,後者繼續無恥地賴在沙發上,見慕曦一直看著自己,他又炫耀似的揉了揉許小言的腦袋。
見到這個動作,慕曦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指著沙發上的男女二人喊道:「唐舞麟,你別太過分了!賴著不走是吧,我、我馬上報警抓你們!」
唐舞麟悠哉游哉地欣賞慕曦又傷心又著急的模樣,笑道:「報警?試試看唄,你是想讓他們來抓兩個封號鬥羅,還是想把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
「你、我、你們……」
慕曦左思右想,發現自己確實拿唐舞麟沒辦法,急昏了頭的她直接來了一句:「我平時都是睡在沙發上的,你們快點起來,我要休息了!」
「好吧,」出乎慕曦意料,剛才還穩如磐石的唐舞麟聽到這句話,居然真的乖乖站起身來。
他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著許小言,向慕曦確認道,「那師姐你今晚就睡在客廳里了?」
「呃、嗯,所以你們……」
「太好了,」唐舞麟打斷慕曦,笑眯眯地說道,「那樓上的臥室就空出來了,對吧?」
「誒?」慕曦還沒反應過來,只見眼前一花,抱著許小言的唐舞麟已經消失在眼前,與此同時,樓上的臥室門驟然合上。
過了幾秒,慕曦才回過神來,連忙跑到二樓的房間門口,拍著門又急又氣地喊道:「唐舞麟!你這個混蛋!快給我出來!」
門內傳來許小言笑嘻嘻的聲音:「學姐,門沒鎖,你可以隨時開門進來哦。」
接著,無論慕曦怎樣拍門喊叫,門內的兩人都無動於衷,反而還自顧自地聊起天來:
「小言,你說師姐會開門闖進來嗎?」
「舞麟,你好過分哦,我都把衣服脫光了,你還在想著別的女人。」
「啊,對不起對不起。你看,我的肉棒已經因為小言的裸體挺起來了哦。」
「這還差不多……嘿嘿,好久不見,大傢伙。」
「甚麼好久不見啊,明明前天晚上才被這根玩意兒操了一夜吧?」
「哼,今晚我一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讓你射到再也立不起來為止。」
「真是口出狂言啊,你難道忘了自己之前被我肏暈過去的慘狀嗎?」
「那、那也是沒辦法的吧,誰叫主——舞麟你的性能力那麼強……話說,慕曦學姐還在拍門誒,真的不用管她嗎?」
「她要是想加入我們的話,會自己開門進來的吧?師姐把臥室和這麼軟的床鋪借給我們,可不能浪費了,小言,我已經忍不住了,把你的小騷屁股翹起來!」
「好~我也……嗯……真、真是心急呢……哦哦……」
慕曦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時候離開的臥房門口,也忘記了自己是怎麼走下的樓梯。
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失魂落魄地坐到了沙發上,手裡還緊緊攥著魂導通訊器,慕曦凝視著它,似乎在思考要不要真的報警。
下一刻,她突然揚起手,將魂導通訊器狠狠扔了出去,魂導通訊器砸在牆上,碎裂成一堆零件,噼噼啪啪地落在地板上。
慕曦躺倒在沙發上,抱著腦袋開始嗚咽起來:「嗚嗚……」
就像唐舞麟說的,這種事不宜鬧大,而且,以他的身份地位,無論是找警察還是動用自己的關係,又有多少人能強行把唐舞麟趕走呢?
最重要的一點是,就算有方法把唐舞麟趕走,多半也是有損唐舞麟名聲的方法,而慕曦……狠不下心。
即使唐舞麟今晚這麼傷她的心,慕曦依舊喜歡唐舞麟,感性上,慕曦一時難以接受自己喜歡的人開後宮的事實,卻也不願意把這件事拱得人盡皆知,讓唐舞麟丟了臉面。
不知哭了多久,慕曦才止住淚水,淚眼婆娑地看向天花板。
慕曦家的隔音很不錯,可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慕曦似乎能聽見樓上臥室里兩人做愛的聲音,想象著唐舞麟和許小言在自己的睡床上歡愉的情景,慕曦鼻頭一酸,差點又哭出來。
難道我真的太自私了?
難道舞麟真的不能選我嗎?
難道許小言說的是對的?
難道……
「難道……真的……是我錯了嗎……」抽了抽鼻子,慕曦喃喃自語道。
「嘶溜……」
慕曦的閨房內,唐舞麟坐在床邊,邊享受著許小言的口交,邊用精神力監視著客廳內慕曦的一舉一動:「哼……師姐還真能忍啊,我們倆都做完一輪了,她還沒有動靜。」
「嘶溜……唔……」許小言乖巧地伏在唐舞麟雙腿之間,小嘴靈巧地吞吐著巨根,眼神略帶憂慮地看向唐舞麟。
唐舞麟明白她的擔憂,摸頭安撫道:「沒關係,即使計劃出了差錯,我也不會讓她逃出我的手掌心的……咦,來了?」
唐舞麟話音未落,房門便轟地炸開,滿臉怒意的慕曦走了進來。
許小言抬眸看了看唐舞麟,見他面上含笑,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於是繼續低頭嗦弄著龍根。
唐舞麟也沒想到慕曦居然會破門而入,稍稍一驚,可當看清慕曦發紅的眼眶和眼角的淚痕後,心中便不由得大定,對著慕曦笑道:「師姐怎的如此粗魯,是有甚麼要緊事要說嗎?」
慕曦本以為自己破門而入後,唐舞麟至少會稍微心虛一下,眼下見男人這般雲淡風輕,他身下的許小言更是視自己如無物,依舊痴迷於鼓唇吹簫,慕曦氣勢一滯,張了張嘴,卻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唐舞麟也不再言語,只是笑吟吟地望著慕曦,似乎是想聽聽她會說些甚麼。
房間內一時安靜了下來,一陣淫靡的聲音隨即傳入眾人耳中:「嘶溜……嗯……嘶溜……唔嗯……」
反應過來聲音的出處後,慕曦臉蛋一紅,心中旋即又湧現出無限委屈,伸手指向許小言,聲音都帶上了些許哭腔:「她、她、你……你們……」
但許小言依舊專心致志地進行著口交侍奉,對慕曦的反應充耳不聞,此時的她如同一條牝犬般跪坐在唐舞麟身前,伸手捧著唐舞麟的卵蛋,粉嫩的小淫舌從口中探出,靈活而又細緻地舔舐起面前的肉莖,神態痴迷,徬彿正在品嘗的不是雄性的陽具、而是一根鮮美的珍饈肉腸。
還在支支吾吾的慕曦見這痴女不為所動,依舊當著自己的面,毫不收斂地行淫作糜,心底的躊躇一下被惱怒、委屈和嫉妒衝散:「你給我停下!」
伴隨著這句怒喝,慕曦竟然衝上前,用力將許小言推開來,在唐舞麟和許小言詫異的目光中,慕曦就地一跪,竟是主動將俏臉湊到唐舞麟的那根粗碩陽具前,似乎是要頂替許小言的位置。
許小言驟然被打斷,頗有些不滿地瞪著慕曦,但她也未曾忘記唐舞麟此行的目的,只好默默地跌坐在旁,觀察著慕曦的舉動。
「好、好大……」面前便是自己心上人的男根,嗅著男性生殖器獨有的濃郁氣味,未經人事的大小姐反倒不知該如何施為,只能紅著臉坐在原地,傻愣愣地凝視著面前的巨物。
唐舞麟見慕曦愣在原地,不知是束手無策還是心生猶豫,便向許小言使了個顏色,許小言心領神會,不耐煩道:「學姐,你到底吃不吃?」
被許小言這一催促,慕曦回過神來,當即道:「當、當然,當然吃……」
話音未落,唐舞麟便故意動了動下盤,挺起的碩根一下頂住了慕曦的瓊鼻,濃烈的雄性氣息灌入慕曦的鼻腔。
加之一旁來自許小言的灼灼目光,神使鬼差之下,慕曦居然真的張開嘴巴,小心翼翼地將龜頭含入口中。
「唔……」
巨根入口,明明未曾觸及,慕曦卻感覺到自己的性器莫名濕潤起來,她輕哼一聲,下意識地舔了舔莖首,將肉棒吞得更深。
許小言擔心她口技生疏,弄疼了唐舞麟,當即湊上前來,細聲教授道:「牙關打開一些,不然容易磕碰到肉棒。」
聞言,慕曦瞟了許小言一眼,似乎是在說「我不用你教」,小嘴卻默默地照做著。
「第一次不要含進去太多了,舞麟的雞巴比一般男性粗、長更甚,你還不適應,先試著含住小半根雞巴就好了。」
感受著才含了一會、就撐得有點酸的上下頜,慕曦只得乖乖吐出一截棒身,而許小言見狀,也將臉蛋湊近唐舞麟的胯間,用舌頭頂起唐舞麟的肉棒根,輕輕吮吸起碩大的卵袋來。
見兩人相處起來倒是出奇的和平,唐舞麟欣慰一笑,探出大手,猶如撫慰家犬般,在二人的發頂輕輕撫摸。
早已馴服的許小言抬起眼眸,向唐舞麟投來一個滿是依戀的眼神,對睪丸的嘬舔也更加賣力;而慕曦一邊笨拙地含弄著巨根,一邊努力擺出忿忿的表情,只不過眉眼間儼然少了幾分不滿、多了幾分情慾。
見慕曦這般模樣,唐舞麟微微一笑,故意使壞,將肉根兒往前捅了捅。
口中堅硬如鐵的玩意驟然深入幾分,惹得慕曦一驚,連帶著強行撐起的不忿表情都一下子垮了下來,不由自主地發出狼狽的哼哼聲:「嗯!哼嗯……唔嗯……」
許小言聽到動靜,一邊繼續盡心舔舐,一邊側目看向慕曦,含糊不清地說道:「嘶溜……學姐……嘶溜……你可以……試著用……嘶溜……舌頭去裹……舞麟的雞巴……」
慕曦言聽計從地調動玉舌,生澀地裹緊口中的肉蟒。而許小言也伸出芊芊玉手,幫忙擼動著沒被吞沒的半根肉棒。
靠著慕曦生疏的口技和許小言的從旁輔助,兩人折騰了一刻多鐘,慕曦的嘴巴都已經被粗大的陰莖撐得發酸發脹了,唐舞麟才有了要射精的預兆。
感受到龍根在亢奮地跳動,許小言提醒道:「小心,舞麟應該快要射了。」
話音剛落,濃郁厚重的陽精便從馬眼裡噴薄而出,打了慕曦一個措手不及,大量精液猛然灌入她的喉嚨,嗆得她當即吐出肉棒、趴在地上劇烈咳嗽起來。
「舞麟,你……」許小言看著慕曦的可憐模樣,幽怨地瞥了唐舞麟一眼,顯然是責怪他為何不出聲預警。
唐舞麟也有點尷尬,因為他確實是出於惡趣味才沒有出言提醒,於是俯下身,把慕曦扶起來抱在懷裡,拍著她的玉背幫忙順氣,口中問道:「師姐,沒事吧?」
過了好一會,被嗆得不輕的慕曦才緩過勁來,她抬起頭,看到唐舞麟關切的眼神,責怪的話語頓時被堵在了喉嚨里,猶豫了一會才說道:「我沒事。」
說完,慕曦對自己感到又好氣又好笑,即使被唐舞麟捉弄了一番,自己卻連問責之言都說不出口。
「舞麟總是這樣壞心眼呢。」許小言站起身,一邊對唐舞麟嬌嗔道,一邊坐到了唐舞麟另一側的懷抱里。
慕曦神色複雜地看向許小言,一方面,作為一名正常的女性,她還是打心底不願意和別的女人分享自己心愛的人;另一方面,在和許小言共同用口部服侍過唐舞麟後,慕曦心底的抗拒之情也減弱了不少。
猶豫再三後,慕曦主動開口道:「小言……」
唐舞麟和許小言都看了過來,慕曦猶豫了一會,深吸一口氣,竟是主動道歉道:「剛才在客廳里,是我衝動了,我當時滿腦子想的都是——不能接受你和我共享一個男人。但是,現在想想,我才是後來者,是你能不能接受我才對。」
聽到慕曦這句話,唐舞麟和許小言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喜色,慕曦能這麼想,說明她已經開始接受唐舞麟腳踏多條船的事實了。
許小言也開口道:「學姐,你千萬不要這麼說,我今晚也做得過分了。」
隨著雙方互表歉意,氣氛也隨之軟化了下來,慕曦松了口氣,看向唐舞麟,臉頰上染上幾分赧紅:「舞麟,我……我之前說的那些依舊作數……就算以後和小言一起分享你,我也能接受。」
說罷,慕曦紅著臉,等待著唐舞麟的下文,然而,唐舞麟的回應卻令她驚呆了:「可是,我現在不止小言一個愛人啊?」
愣愣地盯著唐舞麟的臉看了半晌,慕曦終於確認對方沒有在開玩笑,意識到這句話屬實後,她沈默了幾秒,強顏歡笑道:「也沒問題的,我……都能接受……」
「那就好。」唐舞麟似乎沒察覺到她的異樣情緒,只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師姐,準備好了嗎?」
唐舞麟一邊將慕曦放平在床上,一邊柔聲詢問著。
慕曦「嗯」了一聲,勉強擠出一個笑臉。可當她看到唐舞麟挺著肉棒湊近前來,內心的徬徨變得愈發濃重,幾乎令臉上的笑容維持不住。
「師姐,怎麼了嗎?感覺你應答得有點勉強。」唐舞麟說著,卻已經伸手抓住慕曦的兩腰,肉棒更是已經迫不及待頂在了後者的穴口處,似是隨時都準備一貫而入。
慕曦的笑容愈發勉強,強撐著點了點頭。
得到首肯,唐舞麟不再囉嗦,肉槍一抖,便將槍頭擠進了處女穴道。
托方才一番淫戲的福,慕曦的下身已然濕潤萬分,靠著溫潤淫液的潤滑,唐舞麟粗大的老二才能順利捅開她緊致的嫩肉穴壁。
「呼……」
肉棒向深處刺去的動作很慢,卻令內心矛盾的慕曦感到折磨萬分,她的腦海此刻正被兩種聲音所佔據。
一種聲音罵罵咧咧:慕曦,不能將你的身子就這麼交給這個死渣男!
另一種聲音哀婉嘆氣:你的心已經被拴在他的身上了,如果錯過這個機會,此生可能就不會再與他有交集了。
就在慕曦內心還在動搖不定時,唐舞麟的肉棒已經抵在了那層薄薄的膜上,這回,唐舞麟沒有絲毫猶豫,下身一挺——
下身傳來的劇痛一下子驚醒了慕曦,她望著身前奪去了自己處子之身的男人,明明這個男人令她十多年來魂牽夢縈,明明早已做好了獻身的覺悟,可當那層象徵著純潔的肉膜被捅破後,慕曦才發現——自己似乎並沒有那麼心甘情願。
「師姐,我把你弄疼了嗎?」
看著唐舞麟關切的眼神,慕曦一愣,這才察覺臉頰落下的兩行冰涼淚痕。
她下意識地搖搖頭,想說自己沒事,但不知怎的,敷衍的話語卻始終都說不出口。
「……絕不……」
佯裝沒聽清慕曦細碎的喃喃聲,唐舞麟一邊低下頭顱湊近去聽,一邊問道:「師姐你說甚麼?」
這句問話點燃了慕曦今夜積累的滿腔委屈,驅使著她做出了一個驚人之舉——驟然抬起腦袋,一口咬向了唐舞麟的肩膀。
坐在一旁的許小言悚然一驚,下意識地抬起手想要召喚武魂,唐舞麟衝她使了個眼色,故意作出吃痛的模樣:「啊……疼!師姐你怎麼突然咬我!?」
慕曦松開牙齒,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眼眶通紅:「你活該!」
「莫非師姐改變主意了嗎?」唐舞麟露出悲傷的表情,作勢便要拔出性器,惹得慕曦連忙喊道:「不、不是啦……」
她囁嚅了一會,小聲地說道:「我都把處女身讓你……讓你破了,想反悔也來不及了呀,只是……」
一想到現在的唐舞麟是個開後宮的多情浪子,慕曦抽了抽鼻子,眼眸又有些濕潤起來,她深吸一口氣,小聲威脅道:「如果你以後對我不好,我就、我就……嗚……」
「誒?別哭啊。」唐舞麟也沒想到慕曦話說一半便捂著臉哭了起來,連忙伸出手,想要替她拭去淚珠,卻被慕曦擒住了手腕,這位慕家大小姐啜泣著說道:「我又能怎麼辦呢?唐舞麟,我已經把自己的身心全部都托付給你了,就算你以後……」
不等慕曦說完,唐舞麟突然粗暴地吻了上來,將女子帶著無奈和委屈的話語堵回了肚子里,嘴唇粗魯地印上慕曦的柔軟唇瓣,輕車熟路地伸出舌頭撬開慕曦的唇齒,舌頭猶如一條淫邪的蟒蛇、在對方的口中攪動起來。
「唔……」
慕曦嚇了一跳,一開始還有些不知所措,可隨著口中的淫蛇不斷作怪,她的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香舌笨拙地應合著男人的進攻,靠著本能與對方的舌頭糾纏起來。
不需要唐舞麟特意吩咐,許小言已經湊近二人,扶起被親得魂丟體軟的慕曦,讓她的上半身靠在自己身上,隨即伸手抓住慕曦的雙乳。
——和我差不多大小呢。
許小言揉了揉,得出結論後,居然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許小言自認奶子並不算小,可是平日里和自己同床競技淨是一群豪乳——雅莉、原恩夜輝、葉星瀾……要是後來的姐妹們還個個都擁有她們那般的巨乳的話,許小言恐怕就得淪為「乳量小」的代名詞了。
許小言一邊慶幸自己不至於被貼上貧乳的標籤,一邊把玩起了慕曦的酥乳。
慕曦本就疲於應付唐舞麟的口舌攻勢,如今再被許小言襲擊胸乳,口喉里頓時發出抑制不住的舒爽悶哼:「嗯……哼……唔嗯……」
見慕曦已被挑逗得情迷意亂,唐舞麟終於松開了嘴唇,兩人剛剛分離,慕曦便喘著氣,呻吟聲脫口而出:「噢……嗯哦……別……嗯……小言……別揉了……嗯噢……」
這時,唐舞麟伸出雙手,捧起慕曦的臉頰,深情地注視著她,溫聲道:「師姐,不,曦兒……」
聽見唐舞麟的稱呼,慕曦身子一抖,高興的同時又有些害羞:「曦、曦兒?嗯……唔嗯……真肉麻……」
「曦兒,你聽我說,」唐舞麟捧著慕曦的臉,語氣認真,「如果我只是想騙你的身子,完全沒必要向你坦白我和小言、和其他女生的關係,不是嗎?願意和你開誠布公地談談,不正是我尊重你的體現嗎?」
「嗯……哈嗯……」如果是平時的慕曦,大概還會出於傲嬌反駁一下吧,可現在的慕曦已經被許小言摸得渾身無力,只能一邊靠在後者身上嬌喘、一邊痴痴地望著唐舞麟。
「曦兒,你在我心裡永遠是一個可靠的、像姐姐一樣的角色,我很尊重你的意願,所以才不願意像哄騙小女生那樣哄騙你。」
許小言也適時插話道:「當初舞麟可沒有提前告訴我他和別的女生的關係呢。」許小言倒也沒說謊——因為她不是聽唐舞麟說的、而是親眼目睹了唐舞麟和雅莉這對乾母子之間的淫行。
在這一番對比下,慕曦的心裡好受了不少,對唐舞麟開後宮的事隱隱也沒有那麼抗拒了。
「你……你現在……不就是……嗯……噢……哄小女生嗎……」慕曦終究沒忍住,紅著臉反駁道,不過,這番話對內心有點小高傲的慕曦來說很是受用,她的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唐舞麟笑著問道:「那我的曦兒願意被我哄騙嗎?」
胸前不斷傳來快感,侵襲著大腦;溫暖厚實的手覆蓋在自己的臉頰上;而男人的目光和話語更是像要將女子的心融化一般,讓她再也生不出拒絕之心。
「嗯啊……太、太肉麻了……嗯……別這麼叫我……」慕曦還在嘴硬,心裡頭卻已經樂開了花。
「那師姐要撤回之前的表白嗎?」唐舞麟問。
慕曦紅著臉哼了一聲:「哼……那就……嗯啊……嗯……允許你……這麼……嗯……叫我吧……」
聽到慕曦如此回應,唐舞麟內心松了口氣,慕曦對自己的好感度本來就極高,如今自己一番甜言蜜語下來,算是讓她接受了自己開後宮的事實。
許小言倒是感到有些酸溜溜的——憑甚麼攻略慕曦時就這麼溫柔以待,對自己就又是醉奸又是強姦的——想到這兒,她頗有些嫉妒地用手指掐了一下慕曦的兩粒葡萄。
乳尖猝不及防被襲擊,好不容易忍耐到現在的慕曦身子一顫,喉嚨里竄出一聲高昂的浪叫:「嗯啊?~」只見她身子猛地一抽動,竟然直接潮噴了。
唐舞麟見狀,正好趁著淫水的潤滑,肉根趁勢抽插起來。
可憐的慕曦還在余韻之中尚未回神,穴中的怪物便開始行動,磨蹭著此刻分外敏感的穴肉。
「等……嗯……等一下……腦子要……嗯……啊……求……嗯哦哦……」
儘管慕曦不斷求饒,可唐舞麟和許小言誰也沒停手,一上一下,默契十足地夾攻,惹得才洩身的慕曦直翻白眼、淫水直流,又有了要高潮的預兆。
「曦兒,怎麼還沒幾分鐘,身子就已經軟成這樣了?」唐舞麟一邊挺動下身,一邊笑道,「看你這般模樣,待會可能得讓小言幫你分擔一二啊。」
如果是一開始的慕曦,多半心裡還會委屈地想著——這是我的房間、這是我的床鋪之類的話,而現在的慕曦全然起不了一點嫉妒之心,甚至很希望許小言幫自己分擔多一些,否則非得在男人的大力征伐下被操暈過去不可。
「嗯……啊……啊哦……哦……」連回話的餘裕都沒有,身子發軟、腦子也被快感攪得七葷八素的慕曦只是嬌喘著,下意識張大了雙腿配合著唐舞麟。
「這才多久就被操得發迷糊了,」唐舞麟伸出手,手指插進慕曦的嘴角,涎液沾濕了唐舞麟的手指、順著嘴角流了出來,後者的眼眸已經被淫欲佔據,嘴裡「嗯嗯啊啊」的叫著,「小言,還是你耐操一點,今夜得讓你分擔多一點啊。」
「好的,主人。」許小言乖乖應承道,心中對慕曦的表現一點兒也不意外,現在的唐舞麟性能力強得恐怖,隨隨便便就能和幾位女封號鬥羅在床上打車輪戰,甚至,她能感覺得到,唐舞麟始終沒有盡過全力,似乎隨時都能挺槍再戰,更遑論區區一個大齡雜魚處女青年慕曦了。
這就是金龍王的恐怖之處嗎?
——許小言一邊思忖,一邊不忘繼續騷擾著慕曦, 玉手不停把玩著慕曦的乳房。
見慕曦的耳朵都被羞意染得赧紅,許小言悄悄湊近,調皮地用舌尖輕輕一舔——
「哦……別……別舔……嗯哦……嗯……嗯額……」
異樣的觸覺從意向不到的地方襲來,慕曦驚恐地瞪大眼睛,而正在抽插的唐舞麟更是清晰地察覺到她的小穴正一縮一縮的律動。
許小言見效果拔群,更加放肆地舔舐起來,末了還將整個嘴巴都湊上去,輕輕含住了慕曦的耳垂——
「別……哦……呃哦哦……別含……嗯……要、要丟了……嗯嗯哦哦哦哦哦——」
最終,被唐舞麟和許小言共同鑒定為性愛雜魚的慕曦沒能完成讓唐舞麟射精的重任,在兩人的夾攻之下大腦宕機,幾番高潮後昏睡了過去。
種下淫紋需要內射,雖說可以繼續把睡著的慕曦當飛機杯用,但在許小言的強烈要求下,由她繼續承擔唐舞麟疾風驟雨般的寵幸。
最後,被唐舞麟內射了幾次後,許小言才依依不捨地留出一髮,在唐舞麟即將到達頂點時把男根讓給了慕曦。
經歷了一整晚的滋潤,疲憊的許小言也在唐舞麟的懷裡沈沈睡去,說起來,她肚子里的精液比今夜的女主角慕曦還要多,按唐舞麟的說法,也算是她趕過來的「酬勞」了。
慕曦的大床上,唐舞麟一左一右懷抱著兩名女奴,輕輕地撫摸著她們小腹上發熱的淫紋,看著她們安詳的睡顏,心中不免升起了些許成就感。
「不知道墨藍姐怎麼樣了,這個點,她多半已經喊著我的名字自慰完、光著下半身睡著了吧。」
就在唐舞麟盤算著今日的收穫時,門鈴突然響起,唐舞麟一愣,心裡不免有些緊張和心虛——不會是慕曦的父親慕辰來了吧。
卓越的精神力悄悄逸散而出,瞬間探查到了按鈴之人的身份,唐舞麟一愣,疑惑道:「她怎麼來了?」
雅莉站在慕曦家門外恬靜等待,一如這些年來引來無數愛慕的「史萊克第一美人」風範。
「乾媽,你怎麼來了?」門扉開啓,令雅莉朝思暮想的身影出現。
雅莉俏臉一紅:「你、你怎麼沒穿衣服?」
赤身裸體的唐舞麟毫不害臊,將雅莉攬進懷裡,邊關門邊笑嘻嘻地道:「我們倆做愛都多少回了,乾媽現在才害羞,是不是太遲了?」
「倒也不是害羞,」雅莉說著,紅彤彤的臉蛋倒是沒甚麼說服力,「要是被看到了怎麼辦?」
唐舞麟笑了笑,稍稍嚴肅了一點,收起笑容問道:「乾媽半夜來找我,是出了甚麼事嗎?」
「……」雅莉沒有言語,不知想到了甚麼,臉蛋反而更紅了。
雖然對雅莉這般小女生作態感到喜愛,唐舞麟還是有些疑惑:「乾媽?」
雅莉的聲音細弱蚊蚋:「沒甚麼事,就是……想你了。」
唐舞麟一愣,下意識問道:「那星瀾、原恩她們呢?」
「……我沒叫她們。」
聽到這兒,唐舞麟才恍然大悟——沒想到雅莉星夜前來,居然和正事無關,而是來求歡的——壞笑起來:「乾媽,你這是偷跑啊,我看你不是想我了,是想雞巴了吧?」
雅莉瞟了他一眼,雖然有些害羞,還是糾正道:「想你的雞巴了。」
——意思是,只想要我的雞巴嗎?
唐舞麟有點感動的同時,胯下的小唐舞麟也很「感動」,快速堅挺了起來。
他扯住雅莉的衣襟,就要將這礙事衣裙撕得粉碎時,雅莉卻出聲問道:「主人,你這邊情況如何?」
唐舞麟倒也不急於一時,收回了手:「嗯,師姐本來就很喜歡我,如今也算是水到渠成吧。」
「那為甚麼要叫小言來呢?明明有可能刺激到慕曦吧。」
「一方面,小言和師姐很早就認識,引入小言,既可以增強師姐對後宮的接納度,又可以利用競爭心和嫉妒心,更好地拿下師姐。」唐舞麟解釋道,「另一方面,也算是因為我的惡趣味吧,師姐從小就很高傲,雖然人不壞,但我一直都想逗逗她這大小姐脾氣。」
雅莉沈默了下來,只是直勾勾地望著唐舞麟的臉,看得唐舞麟都有些不自在了,笑著問道:「雅奴問這個幹甚麼,莫非是責怪我不指定你來?」
「明明可以直接得手的吧。」雅莉眨眨眼,突然說道,「有慾望之力在,再加上慕曦本來就對你有著不俗的好感,你拿下慕曦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即使直接把她強姦了,到最後,慕曦也還是會接受你的。」
「……」唐舞麟張了張嘴,居然不知道如何回答,因為雅莉說的是實話。
雅莉看著唐舞麟,溫聲道:「舞麟,你繞了一個大圈子才征服慕曦,因為你在克制自己,對嗎?」
「……確實,我不想通過強迫或欺騙的方法——至少對師姐是這樣,因為她本來就愛著我,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盡量用溫和一點的手段。」唐舞麟吐出一口濁氣,情緒竟然有些低迷,「雅莉,你會不會覺得我有點兒偽君子?我自己都會偶爾這樣想……有的時候不擇手段,有的時候又好像拘泥於所謂的底線。」
「因為你的內心在自相矛盾,一直如此。」雅莉伸手撫上唐舞麟的臉頰,她能感受得到唐舞麟內心深處的迷茫,「你在害怕,對嗎?害怕……自己被金龍王同化。」
「……是,」唐舞麟抱緊雅莉,感受著對方的氣息,「自從我開始一個一個地收下你們這些性奴後,金龍王封印的突破居然不再痛苦了,這意味著我和金龍王意識的界限已經逐漸模糊。金龍王的意識是毀滅、是惡念、是憤怒、是淫欲……我接受了它,卻不免對它感到忌憚,如果我哪一天完全失掉了以前的‘我’的底線,我還是‘我’嗎?」
雅莉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問道:「舞麟,你有沒有想過,政變若是引起聯邦里某些實權派最瘋狂的反制,會怎麼樣?」
面對這個突兀的問題,唐舞麟想了想:「恐怕會動用最終殺器——永恆天國吧,別擔心,我會盡量想辦法處理這把懸頂之劍,如果實在沒有辦法,我會提前疏散院中教職工和學生的。」
雅莉追問道:「如果出了意外,永恆天國突然來到史萊克上空呢?」
唐舞麟搖了搖頭,苦笑道:「這也是我不放心聯邦議會繼續存在的原因,如果任由一個被傳令塔滲透掌控的議會存在,永恆天國隨時可能會被‘盜走’……如果那樣的話,只能由我去捨身攔截了吧?不過,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你記得跑得遠遠的,別乾出和我一起升空這種傻……」雅莉忽然打斷了唐舞麟:「舞麟,你彎一下腰。」
唐舞麟疑惑地照做,下一秒,他就被雅莉溫柔地按進了胸口。
「乾、乾媽?」雅莉這一出充滿母性的動作整得唐舞麟有點害臊,他的鼻尖被深深埋進雅莉的乳溝裡,滿鼻腔都是雅莉的乳香。
「舞麟,我想說的是——雖然你已經被金龍王……扭曲了,但,你的本質依然是你。」雅莉撫摸著唐舞麟的後腦勺,語氣柔和而認真,「你依然是那個和冥哥一樣,頂天立地、溫柔善良的唐舞麟。」
雅莉說完好久,唐舞麟都沒有反應,就在雅莉納悶時,唐舞麟才悶悶的回道:「那你是更喜歡我還是更喜歡雲冥?」
原來是吃醋了——雅莉無奈一笑,毫不猶豫地道:「現在的我毫無疑問更愛你,我的主人。」
回應她的是唐舞麟的輕笑,以及後續的沈默,不知過了多久,唐舞麟說:「雅莉,如果哪一天,我真的被金龍王徹底同化了,我也不知道我會變成甚麼樣子。」
「沒關係,」雅莉回應道,「我會和你——我的愛人兼主人——一起走下去,直到生命的盡頭。」
「……」唐舞麟沒有回話,雅莉只感覺到打在自己乳房上的呼吸粗重了幾分,她也不著急,只是如同真正的母親一般地摸著唐舞麟的頭。
片刻後,門口響起了雅莉的驚叫聲:「呀!」
「真是的,又把衣服撕壞了,真心急。」
「嗯……慢點……哦……好粗……」
「別、別咬……嗯……呼……再怎麼吸……嗯哦……也不會有奶水啦……」
「嗯啊……當然是……嗯……你的雞巴粗……嗯……你……的……嗯嗯哦……雞巴……比冥哥……嗯……大多了……慢點……嗯啊……」
「又射在裡面了,子宮已經被灌滿了呢……甚麼,還、還來?等、舞麟,讓我休息一……」
次日清晨。
「唔……」慕曦嬌哼一聲,從睡眠中慢慢脫離了出來,她正想翻個身繼續睡覺,忽然感覺到身側有人。
「?」愣了一瞬,慕曦回過神,反應了過來——那是昨天和自己歡好一夜的唐舞麟。
哦,許小言應該也在吧。
想起昨晚,慕曦的臉就燒得通紅,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自己的初夜,竟然就玩起了3P這麼大膽的玩法,如果讓父母知道了,恐怕會呆愣許久、而後怒斥自己不檢點吧。
慕曦強忍著害羞睜開眼睛,想偷偷瞧瞧心上人的睡顏,然後,慕曦就愣住了——
唐舞麟的確躺在她的身側,可他身上不知何時趴了一個絕美的女性,巨乳緊緊地壓在唐舞麟的胸膛上,甚至——兩人的私處都還連接在一起,顯然是昨夜鏖戰許久後直接睡下了。
比起生氣,慕曦更多的是無奈——唐舞麟的體力未免也太強了吧,鬥敗自己和小言之後,居然還……咦,怎麼有點眼熟?
慕曦畢竟是史萊克學院出身,馬上意識到雅莉很是面熟,湊近觀察一番後,慕曦的表情從疑惑到遲疑、再到目瞪口呆,不由得驚叫出聲:
「聖、聖靈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