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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勤務小兵 · 牝馬傳 · 本章第 1 / 2 頁

隨著盛裝舞步的結束,賽場的氣氛也越發熱烈,之前那位藍袍老人趁熱打鐵地宣佈今屆比賽的出道賽環節的開始。

而木閘門區域的工作人員也招呼第一輪參加出道賽的母馬到起跑線上就位。

一匹匹乳頭上還沒掛上資格獎章的母馬在背上蘿莉騎手的驅策下向起跑線走去,梅麗姆和米蘭絲妮亦在其中,從埃厄溫娜和蓋德前面經過時,這位雅拉城伯爵公子再次對他的小女奴打氣道:「去吧,盡你最大的努力就行了。」

「賤奴不會辜負您的期待的!」

很快八匹母馬和騎在她們背上的蘿莉騎手在木閘門處的起跑線上就位,這一排橫列在坡道上的倩影中,有的高大壯碩如米蘭絲妮,有的則纖細苗條如速兔馬,各有特色。

一位胸前戴賽委會徽章的男性魔法師站在木閘門旁邊的高台上充當發令員,右手高舉一根樺木法杖,默默地等待著。

無論是聚在礦坑地面邊緣的平民,還是在西面階梯坡道上搶到位置的觀眾,他們的喧囂聲逐漸低下來,眼睛都聚焦在這排赤裸健美又包裹著裝具的身軀上。

「出道賽第一輪的選手們,各就各位……」發令員的聲音透過擴音法陣傳遍整個礦坑,令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而包括梅麗姆在內的八個蘿莉騎手都緊緊握好繮子,兩只小腳板朝後翹起。

「預備……開始!」一個火球從發令員的法杖頂端直竄到半空炸開,八個蘿莉騎手重重抽下繮繩,翹起的小腳板用力朝前踢到母馬的乳球上。

八匹母馬在同一瞬間衝了出去,蹄靴在草地上砸出深深的腳印,再起激起一片草屑與泥土,朝著坡道盡頭的第一個轉角位飛奔。

其中一個墨色的倩影最為搶眼,那便是被蓋德取名為黑色颶風的米蘭絲妮,靠著起步時直接發達武技者的衝鋒技能,如同一支脫弦的黑色羽箭彈射而出,銀白色的長髮被氣流拉得筆直,壯碩的嬌軀在山壁上投下快速移動的暗影,眨眼間便將位於自己兩側跑道上的左右兩匹母馬甩出四五個身位。

東面階梯坡道處的觀眾當中頓時炸開一片驚呼。

「那匹黑色馬好快的起步!」

」騎手是誰家的女兒?」

「有哪個馬系是黑色的皮膚的?」

……

雖然隔著整個礦坑的距離,但梅麗姆還是聽見風聲中夾雜的驚嘆,但她不敢分神。

由於米蘭絲妮有著高階戰士的實力,她的衝鋒在動能耗盡時,第一個拐彎點已近在十來米處,那道幾乎成直角的急彎嵌在岩壁的斷裂處,外側是一人高的木柵欄和更外圍的防護網,生怕座騎來不及拐彎導致撞牆的蘿莉騎手必須提前打指令:「準備左轉,最好減速!」

在梅麗姆連踢米蘭絲妮的左乳三下,同時將繮繩向左一扯。

得到指令的米蘭絲妮沒有半點猶豫,如同被獵手追捕的羚羊般馬上側身傾斜,右腳作為支點深深嵌入草皮,左腿外跨凌空,整個身體貼著懸崖邊緣的防護欄滑出一道弧線。

汗水從她黝黑的裸背上飛濺而出,在陽光下化為無數透明的碎珠。

當她通過第一個轉彎處,重新擺正嬌軀時,那截銀色的假尾巴還在慣性中高高甩起,隨後才落回臀縫。

「做得好,保住先行馬的位置!」伏低身子的梅麗姆激動地喊道。

通過了拐彎處後前方又是一段直道。

米蘭絲妮無需催促便已加速,修長結實的大腿交替邁動,每一步都在草皮上留下深深的蹄印,兩顆沈甸甸的豪乳隨著奔跑的節奏劇烈晃動,朝著下一個拐彎處奔去。

比起眼睛必須盯著賽道,避免在這種向下傾斜的賽道上失足的黑皮母馬。

負責觀察賽道四周好及時為座騎做出正確指示的梅麗姆注意到一個影子從側後方逼近,回頭望去發現是原本位於第三閘口衝出的栗發母馬,背上的騎手同樣是個十歲出頭的小女奴,正抽打著胯下座騎的大屁股讓她繼續加速。

「有人要追上來了,快搶佔內線!」梅麗姆低聲催促,同時右腳尖輕踢米蘭絲妮的右乳一下。

米蘭絲妮立刻修正自己的路線,再次貼近懸崖邊緣的防護欄疾行,令自己與防護欄之間僅留下不到半米的空隙,鎖死了栗色母馬擠進內線反超的可能。

而被擠到外側的栗色母馬一時無法爆發出能從外線反超米蘭絲妮並奪下先行馬位置的速度,只好與這匹黑皮母馬保持著齊頭並進的均勢。

栗色與銀色的尾巴甚至被彼此高速奔跑所產生的氣流攪纏在一起,但隨著兩匹母馬越發逼近第二個拐彎處,栗發母馬生怕撞崖壁只好減速,而米蘭絲妮這次不等梅麗姆踢她的乳房便主動復刻第一個拐彎處的不減速側躍。

這一瞬間梅麗姆只感覺自己的小屁股地離開了鞍椅,當米蘭絲妮的蹄靴重新踏在堅實的草地上時,蘿莉騎手才結束了短暫的浮空狀態,再次坐回到鞍椅上,而她們兩人已經繞過了第二個拐彎處。

「跑快點,她們要追上來了!」梅麗姆抬頭張望來時的第二段坡道,發現剛開閘時靠著米蘭絲妮的衝鋒技能甩開的對手們已經按照各自的速度或戰術需求分出了馬群排名,構成一條長蛇形緊緊追來——這些沒被培養為武技者的母馬們不懂任何武技,但她們從小就被當作比賽母馬培養,比米蘭絲妮這個被迫轉行才幾個月的萌新母馬更擅長奔跑,而她們在開始適應這條向下傾斜又彎道眾多的賽道!

「唔!」被塞口球堵嘴的米蘭絲妮只能用力猛點一下螓首,向背上的梅麗姆回應她收到了命令,連忙又故技重施,迅速貼著防護欄奔跑,確保身後的對手想要反超就必須消耗遠比自己多的體力。

很快,第三個拐彎處已臨近眼前,梅麗姆再次踢乳拽繮,可這一次她的指令稍慢了半拍,米蘭絲妮魁梧的嬌軀已經先於指令開始傾斜,但角度不夠充分,速度也未能完全收住。

一聲尖厲的摩擦響過,她左小腿上的脛掃過了防護欄,留下一條白生生的划痕。

「嗚!」米蘭絲妮發出一聲悶哼,連打了幾個踉蹌才重新找回平衡,還嚇得梅麗姆小臉煞白,雙手緊緊地握住鞍椅前端的扶手,生怕自己從母馬背上飛出去。

來不及責怪黑皮母馬的失誤,皆因在梅麗姆的眼角余光里,那匹一度被甩在身後的栗發母馬正利用這短暫的空隙,緊貼著外側岩壁斜切了過來。

「加速!」梅麗姆嘶聲大喊,右手掄起馬鞭狠狠地抽在米蘭絲妮刺有心形紋身的右側臀瓣上。

吃疼的黑皮母馬驟然發動力量爆發技能,步伐從穩健陡然變得狂野,每一步落下都砸出轟然巨響並在草地上留下一個半寸深的蹄印,還把那匹已經貼近的栗發母馬震得步伐微亂。

「她到底是甚麼怪物?」身後傳來栗發母馬背上那個蘿莉騎手氣急敗壞的喊叫。

米蘭絲妮聽不見,就算聽見了也沒有餘力回應,有的僅是眼前的賽道。

第三段的階梯坡道有二百多米長,但在梅麗姆眼中也就十幾秒就跑完的路程,隨後位於盡頭的崖壁飛速朝著她襲來。

「轉彎!快轉彎!」梅麗姆驚恐地雙手拉動繮繩,櫻桃小嘴發出刺耳的尖叫。

然而撞到崖壁上導致臉扁骨折的一幕並未發生,就在米蘭絲妮一點減速都不做,在下坡的巨大慣性作用下即將要與堅硬的岩石來個「親密接觸」之際,她忽然一躍而起,然後右腿對著崖壁一蹬,帶著背上尖叫不休的梅麗姆跳到半空,然後凌空旋身三周回落到第四段階梯坡道上,將既來不及減速過彎而撞壁身亡的危機化解。

「嘩,精彩,好精彩了!」

「我看過幾十場比賽,第一次看到這種過彎的方式!」

「太漂亮了!」

「她真是一匹母馬嗎?居然有這樣的身手!」

……

礦坑西面的觀眾區如同一勺冷水澆進了鍋里的熱油,在米蘭絲妮旋身落地的瞬間炸裂開來。

東面階梯坡道上,無數雙手同時舉起揮舞,歡呼聲匯聚成一道足以撼動岩壁的聲浪。

不少坐在毯子上看比賽的平民們都激動得起站了起來,有人興奮地吹起口哨,有小孩子坐在父親的肩膀上蹦跳著指向那匹黑皮母馬飛奔的身影大喊大叫。

地面的貴族帳篷區里氣氛同樣被點燃,有法師之眼的實時轉播和魔法幕布能夠拉近觀看距離的特寫鏡頭,這裡身份高貴的觀眾看得遠比外面的平民來得清晰。

好幾位武技者職業的貴族甚至揉了揉眼睛,並詢問旁邊的人好確認自己剛才有沒有看錯,哪怕是那些在賽馬圈浸淫了十幾年的老馬主,也不得不承認他們今天確實眼界大開了一回。

「剛才那黑母馬使用的過彎技巧是蹬牆反轉跳吧?」一位頭髮花白的貴族擰著眉頭望向身邊有著遊俠職業的護衛戰奴,「你會這一招嗎?」

戰奴思索片刻,便如實回答:「回主人的話,賤奴會,但絕對沒辦法在背著一個十歲孩子並被捆住雙手的狀態,像那匹母馬那麼流暢地施展出來。那母馬如果是一位武技者的話,她的實力等級應該在賤奴之上。」

「你是告訴我,這匹在跑出道賽的黑母馬是一位應該在高階等級以上的武技者?」

「賤奴不懂賽馬,只是根據剛剛看到的東西說出自己的判斷。」

與此同時,坑底那座原木搭成的高台上,賽委會的幾位解說員終於從短暫的驚愕中回過神來。

「帶枷女士在上!」一位解說員放下手中的酒杯,按住別在禮服上的胸針激活裡面的擴音術,「各位,我們剛剛看到了甚麼?那匹名為‘黑色颶風’的母馬,在完全不做減速的情況下,通過蹬踏崖壁實現了零半徑轉彎!這可是一種叫作蹬牆反轉跳的身法武藝,通常得是敏捷型武技者才會掌握,還得達到正階以上的實力才能熟練施展!」

「等等,你說黑色颶風是接受過武技訓練的母馬?」另一位身穿法袍的解說員立刻接過話題,隨即大家一起轉過臉看向解說席上唯一一位穿著禮服、腰佩長劍的中年男子——他在一群身穿法袍的賽委會官員當中顯得與眾不同,顯然是一位群國之島男性中少有的武技者。

「巴澤爾先生,您作為我們當中唯一的武技者,能否為我們講解一下,剛才黑色颶風在通過彎道時是否施展剛才馬林先生所說的那種叫作蹬牆反轉跳的武技。」

被點名的巴澤爾清了清嗓子,眼睛緊盯著魔法幕布上那個仍在飛馳的黑色倩影,開口道:「剛才馬林先生的判斷是正確的。黑色颶風用於過彎的技巧就是蹬牆反轉跳,常見於遊俠、盜賊、劍士等走敏捷靈巧路線的武技者,說實話,她剛才那一招的表現比我在軍營里見過的大多數遊俠職業的戰奴都要好,哪怕她不具備高階武技者的實力,也至少已經摸到高階的門檻了。"

解說席與西面階梯坡道的觀眾區不約而同響起一片抽氣聲。

「有著高階武技者實力的戰奴改行母馬?」一位身穿土黃色法袍的解說員放下手中的記錄簿,「巴澤爾先生,您確定沒看錯?高階戰奴哪怕在各位伯爵閣下的私兵衛隊裡都是稀缺的人才,讓她改行當母馬是不是太浪費了?」

「浪不浪費你和我說了不算,得由她和她的主人來決定。」巴澤爾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放著貴族夫人不當而跑去當母狗母馬,甚至當母豬最後拒絕親人贖回,被宰殺醃製成香肉的戰奴、魔奴還少嗎?各位沒親眼見過也聽說過吧?」

這番話頓時令解說席上的各位賽委會官員臉上的表情變得精彩起來:有人低頭撫額,有人仰臉嘆息,有人眼角快跳……不一而足,顯然他們都被巴澤爾勾起了一些很一言難盡的記憶。

不過巴澤爾沒有就此放過他的同僚們,只見他抬手指向立在解說席前面的魔法幕布,上面其中一個畫面正是黑色颶風沿著坡道朝下一個轉彎處衝去的英姿:「要是各位看得足夠仔細的話,留意一下她的左胸上,看看上面紋身的數量。」

幾位解說員看向那張魔法幕布,馬林甚至抬手給自己眼睛抹了一把,加持上鷹眼術。片刻後,他們紛紛露出錯愕與釋然的表情:

「她的技能紋身怎麼這麼多?」

「她一定是由戰奴半路改行過來的母馬!」

「難怪她能做出你剛才說的那個甚麼跳!」

……

在那兩團黑如墨玉並隨著母馬高速奔跑而激烈晃動變形的乳肉上面,用白色的顏料刺出了三個技能紋身,分別是劍盾、床鋪和羽毛筆,卻找不到馬頭紋身——所有從小就被列為母馬並按此培養起來的女奴,她們的胸脯上一定會有馬頭紋身,就跟完成母狗調教的女奴胸口上會有小狗紋身一樣,與此同時,這種從小就被決定了人生前景的母馬女奴基本上不會有除了馬頭以外的技能紋身,因為她們用不上,而有多個技能紋身的母馬往往是出於各種原因而中途改行當馬的女奴。

不等其他解說員爭論出結果,巴澤爾將手肘支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像是在跟幾個老朋友分享某個不宜張揚的秘聞,而非對著擴音法陣向數千名觀眾播報:「大家知道岡茲城那位拉爾斯伯爵吧?」

「當然知道,他不是在一個半月前的那場討逆戰爭里兵敗後舉家自焚了嗎?新任總督閣下小傑克@史塔克都把岡茲城和四周的土地封賞給有功之臣,我們的肯尼斯伯爵閣下的獨生子蓋德大人聽說也在這戰爭中為總督閣下出力極多呢。」馬林皺起眉頭答道,對於處於戴奧亞爾島中部地區而沒被戰爭波及的他們來說,不管是新總督的競選,還是導致戴奧亞爾島南北開戰的討逆戰爭,都遙遠得宛如發生在大陸上的逸聞趣事,只能淪為人們在酒台飯桌上的談資。

「沒錯,但拉爾斯伯爵的妻妾當中有一位黑色皮膚又魁梧高大的戰奴,而我們的蓋德大人在戰爭結束後返回雅拉城時,身邊多了一匹壯碩的黑色母馬,也就是正在賽道中跑著的黑色颶風。」巴澤爾說到故意往魔法幕布上的黑色颶風瞟了瞟。

「……嘶。」這樣公開談論大貴族之間的秘聞令眾人不由得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雖說在擊敗了仇人敵人之後,將對方的妻妾女兒收入囊中,調教成母馬母狗,甚至送去飼養場作為母豬育肥,是貿易聯盟貴族一種常見的炫耀勝利的手段,但這玩意可是屬於潛規則,你在這賽馬場上廣而告之是怎麼回事?

主角還是我們這裡最大的領主肯尼斯伯爵的獨生子,你敢說我都不敢聽好不好。

礦坑西面階梯坡道的觀眾區那裡也炸開了一片嘈雜的議論聲。

那些原本只是為精彩過彎而歡呼的平民觀眾們的臉上也浮現出各種包括驚訝與艷羨在內的古怪表情。

其中一個坐在父親肩膀上的小女孩扯著父親的頭髮問「爸爸,甚麼叫把敵人家的夫人調教成母馬呀」,惹得周圍一圈大人同時咳嗽起來。

也只有呆在自己帳篷里看魔法幕布直播的貴族觀眾覺得此事平平無奇,全是無知蠢人少見多怪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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