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一天的賽道適應訓練很過去,第二天便迎來了預定的鎮級賽。
這一天上午,永恆熾陽爬上了礦坑東面的礦渣山,將金色的光芒傾瀉進這處大地的巨大凹坑之中。
礦坑四周的坡道上早已人影攢動,下到本地礦工、商販、農夫,上到貴族與富商,都攜家帶口地蜂湧到此,享受這難得的娛樂。
礦坑西面的階梯坡道被划為觀眾區,自身的地形落差變成了天然的階梯看台,每一層都坐滿了人。
女奴們穿著布料稀少的比基尼,坦露著豐乳翹臀,肆意炫耀自己嬌軀的曼妙曲線,平民男人則穿著寬松的短衫或獵裝,小孩子們吱吱喳喳地跑來跑去,以家庭為單位坐在鋪開的毛毯上,一邊閒聊分享著飲料和零食一邊等待著比賽的開始,有些講究點的家庭還會支起遮陽布簾。
來得太晚的人只能在坑頂邊緣找個位置,與其他同樣來晚的人擠作一團。
小販在人群中穿梭叫賣著烤餅、煎肉和廉價的酒水。
在礦坑東面的地面上,數十頂彩色帳篷沿著礦坑邊緣排開,貴族馬主們的紋章旗在陽光中閃爍。
海雷丁家族的毒蛇繞柱紋章和藍蜂家族的銀月狼紋章並排而立,帳篷前的空地上,匠奴們正為母馬做最後的檢查,力奴們端著盛有油膏和繃帶的藤筐來回奔走,神奴們抱著聖典等候著隨時可能出現的傷情。
屬於海雷丁家族的帳篷內,蓋德坐在一張折疊馬扎上,一身剪裁合體的騎手獵裝將他那孩童般的體型修飾得精乾利落。
米雪兒跪在他身後,為他整理肩頭的綬帶,將一枚小小的毒蛇繞柱紋章胸針別在領口上。
帳篷的簾門半敞,可以看見外面埃厄溫娜正被幾個力奴圍著穿戴比賽行頭,她金色的長髮被重新盤成高高的發髻,用一枚銀簪固定,露出修長的美頸和寬闊的裸肩,那套盔甲風格的賽馬裝具緊貼著她結實優美的曲線。
蓋德的另一匹比賽母馬米蘭絲妮則站在埃厄娜溫的旁邊,也由幾名力奴為她穿上比賽用的母馬裝具,只是她還沒拿出比賽母馬的資格,蓋德暫時沒給她製作專屬的比賽裝具,只好使用樸素又沒有半點裝飾的普通裝具。
深棕色的皮革束帶緊緊勒過她黝黑壯碩的嬌軀,將兩顆沈甸甸的豪乳托得更加挺拔,乳峰上兩顆粉嫩的蓓蕾在微微中微微戰慄。
寬大的皮制護腰環過她平坦結實的小腹,將連接鞍椅的扣環固定在香臍下方,修長有力的雙腿套著及膝的皮質護脛,上面鑲嵌著幾排銀色的鉚釘,一條用她自己銀色長髮編織而成的尾巴從股溝間延伸出來,垂在渾圓翹臀的後方,隨她呼吸的節奏而輕輕擺動。
那雙孔武有力的藕臂被多條皮帶反縛在身後,再由供騎手乘坐的鞍椅緊緊壓住。
艾芙洛蜷縮在帳篷角落里,小小的黝黑嬌軀被麻繩捆成同樣的後手交疊縛,觀察著自己母親如何進行賽前準備。
她看著母親順從地岔開結實的雙腿,任由一個力奴為她的蜜穴塗抹一層油脂,讓那道粉色的肉縫更顯粉嫩誘人,銀色及腰的美髮被力奴細心梳理成幾條小辮,然後盤成一個利落的發髻,用發網固定在腦後。
「別擔心,媽媽會贏得比賽的……」米蘭絲妮向自己的女兒打出眼語,讓後者安心,而艾芙洛亦以眼語回應:「媽媽一定能做到的,你可是高階戰士啊……」
這樣母慈女孝互動很是溫馨,假如她們彼此不是被捆成母馬的拘束狀態就更加美好了。
「尊敬的主人,梅麗姆@克拉克向您報到。」一個大約十歲出頭的小女奴走進帳篷,向蓋德行禮彙報。
她約莫十歲出頭,栗色的波浪卷長髮自然的披散在後背,露出光潔的額頭,小臉上帶著與年齡不符的嚴肅神情。
她穿著與大部分蘿莉騎手一樣的比基尼式獵裝,由棕色的皮質馬夾和皮質丁字褲的丁字褲構成,露出纖細平坦的腰腹和尚在發育中的大腿,腳上蹬著一雙嶄新的過膝長靴,走起路來咯咯作響,跟其他一般只穿露趾涼鞋的女奴的腳步聲截然不同。
「嗯,黑色颶風的賽前準備搞定了嗎?」蓋德單手托腮,打量著這個給米蘭絲妮配備的小騎手。
雖然他強迫米蘭絲妮當比賽母馬,還要求她要取得成績,但他不打算直接騎著她參加比賽,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因此他讓自家牧馬場的主管內部推薦一個合適的小女奴來當米蘭絲妮的騎手。
畢竟在牧馬場這個小世界里,母馬與職員女奴不時會出現互相轉化的情況:得到主人賞識的母馬會被晉升為女奴,然後由她當母馬進行比賽的經驗來教導年輕一代的母馬如何鍛鍊自身,協助馴馬師更好地調教母馬,而犯下嚴重錯誤或者被主人遷怒的職員女奴尤其是馴馬師,有可能被貶為母馬,被好好調教訓練後登上賽場比賽。
所以那些由職員女奴生下並且沒主動或被動離開牧馬場的小女奴們,在跟著母親耳濡目染地學習做牧馬場里的各種工作的同時,也會趁機學習騎乘母馬當一個騎手。
若是與她們搭檔的母馬取得好成績,那麼她們也有可能獲得主人的學識,從而獲得更好的待遇。
梅麗姆便是主管推薦來的騎手,說是牧馬場里大半的成年母馬都被她騎過,儘管目前還沒有哪怕一次比賽經驗,但騎術是整個牧馬場內所有適齡蘿莉中最厲害的。
至於她的母親給了主管多少好處,她是不是真靠自己的本事擊敗其他年齡與體重都適合當騎手的小女奴,蓋德就不知道了,也不在乎。
「免禮。」蓋德擺擺手,「鎮級賽的開場有盛裝舞步的環節,盛裝舞步結束後,就是萌新賽馬的出道賽,黑色颶風抽到第一輪,你要盡力讓她奪冠,只有第一名才有獎品。」
「賤、賤奴不會令主人失望的。」梅麗姆甜甜糯糯的嗓音中帶著極為明顯的緊張。
「不必太緊張,我也不是甚麼殘暴的主人,要是黑色颶風沒能在這一輪出道賽里獲得賽馬資格,你和她多訓練三個月就好了。」蓋德嘴裡說著安慰的話語,可腦海裡閃過的卻是普利鄉比賽時,那幾個在絞索上大跳蹬腿舞的蘿莉騎手。
梅麗姆的螓首用力一點:「賤奴明白。」
「去吧,賽委會的人隨時會來。」
打發走梅麗姆後沒一會,蓋德就聽見身後的貼身侍女輕聲稟報:「主人,衣服都弄好了。」
「嗯,一起出去吧。」蓋德站起身走出帳篷,米雪兒連忙跟上。
在帳篷門口,冰蠻母馬也終於完成穿衣,圍著她團團轉的力奴紛紛散開,詢問她身上哪部分的裝具需要調整鬆緊,得到的是她搖頭否定。
而旁邊的黑皮母馬也穿戴好裝具,連接著塞口球的繮繩被梅麗姆牽在小手中,正順從地跟隨著這個蘿莉騎手往起跑區走去。
這時數名穿著繡有賽委會徽章圖案罩袍的書奴從另一邊跑過來,一邊跑一邊呼喊著:「請問所有參加鎮級賽的選手和第一輪出道賽的選手到起點就位,請問所有參加鎮級賽的選手和第一輪出道賽的選手到起點就位。」
所有還沒前往起跑區的蘿莉騎手聞言紛紛牽著自己的座騎往那裡趕去,而坑底北側,一座用原木搭建的高台上,賽委會的官員們已經落座就位。
居中一位身穿深藍色法袍的老者站起身,舉起法杖,用擴音術將他的聲音傳遍了整個礦坑:「諸位,戴奧亞爾島礦坑鎮賽區,本年度的鎮級賽,即將開始。請所有參加鎮級賽的母馬到起跑區就位!」
整座礦坑頓時沸騰起來,歡呼聲、口哨聲、叫好聲匯成一片嘈雜的浪潮。
西面坡道上的觀眾們紛紛站起,伸長脖子朝東面賽道區望去。
地面上由貴族和富商搭起的帳篷則要安靜很多,這些上流人士無須與平民在坡道上擠成一團,他們的帳篷里已經搭好了魔法幕布,能夠看見賽道上的實時畫面。
「我們走。」蓋德牽起埃厄溫娜的繮繩,牽著她走向起跑區。
那裡已經立好了一排木質閘門,參賽母馬在工作人員的指揮下列隊,威弗列特帶著他的鐵砧和黃鶯走過來,稍有不同的是這兩匹母馬各有一個蘿莉騎手牽著。
「快開始了啊,你的萬里熠雲呆會表演甚麼?」威弗列特率先問道。
「很普通的舞台展示步。」蓋德捏了埃厄溫娜的大屁股一把,「本來是想讓她練點花活,不過洛薇雅、嗯我配給她的那位馴馬師說她的肌肉記憶已經被過去的武藝浸透,一個月的時間根本調整不過來,只好把要求下調到不出醜就行。」
威弗列特哈哈大笑:「真沒想到你把要求放到這麼低。」
「盛裝舞步的結果又不影響比賽,這部分表現好也只是給母馬漲身價,我可不打算賣掉萬里熠雲,她的身價漲得再高對我也是沒意義。」
這時位於坑底的樂團奏響比賽開始的伴樂,賽委會的書奴捧著一個小木箱一路跑過來,讓各匹母馬的騎手或主人輪流抽籤,決定出場順序。
定好出場順序後,隨著那位藍袍老法師大喊「盛裝舞步開始」的聲音傳遍礦坑,抽到第一名簽的母馬便在背上蘿莉騎手的驅策下穿過閘門踏上賽道。
這匹首個出場的小母馬只有一米半左右的身高,在動輒一米七往上的母馬群體中相當嬌小而可愛,搭配一頭飄逸的七彩美髮,翠綠色的美眸在左右顧盼中透出一股茫然,哪怕埃厄溫娜同為女性也覺得她相當惹人憐愛。
這匹彩發小母馬的比賽裝具除了有傳統的肩甲,臂甲,護脛,蹄靴四件套,還罕見地穿上了母馬通常不被允許穿著的比基尼。
每一片盔甲表面鑲滿了如同魚鱗一般層層疊疊的細小甲片,這些甲片也不知道經過了甚麼加工,在陽光下能隨著光線照射的角度反射彩虹的七種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