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而比基尼的部分則素樸很多,黑色胸兜緊緊托承托著兩顆與這小母馬身材比例不相襯的巨乳,唯有乳頭部分的布料被挖走了,讓兩粒穿著銅環的粉色珍珠暴露在空氣之中,其中一個銅環掛著鈴鐺,另一個銅環掛著小母馬的賽馬資格獎章。
包裹胯部重要三角區域的丁字褲與胸兜一樣是黑色布料剪裁而成,但位於母馬的騷屄位置上趴著一隻七色彩鱗蝴蝶,正不停地扇動著翅膀,徬彿向別人炫耀自己的美麗。
但當埃厄溫娜盯著此處仔細觀察,卻發現所謂的蝴蝶的雪白身體其實是丁字褲被挖去布料而暴露出來的騷屄,六個小銅環分別串在左右兩片蜜唇上,銅環系著連接蝴蝶翅膀的細線,隨著蜜唇的開合拉扯細線,繼而帶動翅膀的拍打。
這,這是……驚訝不已的埃厄溫娜直愣愣地盯著那只不斷扇動翅膀的蝴蝶,怎麼都想不明白那匹彩色母馬是怎麼辦到的。
忽然兩根形狀熟悉的纖細手指戳進了她毫無防備的蜜穴,並對著花徑內的g點用力一按。
魁梧壯碩的金髮母馬頓時發出一聲突破塞口球封鎖的甜美呻吟,蘊藏在她體內的龐大力量也徬彿因此被抽乾,使她雙腿一軟,差點跪坐在地上。
不用回頭查看,埃厄溫娜也知道這種惡作劇只有對她的身體無比瞭解的蓋德才能辦到,便不滿地原地跺了兩下腳以示抗議。
蓋德也沒在意,把手指抽出冰蠻母馬的蜜穴後,便撫摸她那六塊結實隆起的腹肌:「埃娜,是不是覺得那匹母馬很厲害?那可是三百年前傳奇馴馬師馬休@托莫斯夫發明的母馬技巧「動唇振翅」,每十匹比賽母馬里最多只有一匹能練成這技巧。要學嗎?」
「唔嗚……」埃厄溫娜拼命搖頭,眼角甚至帶上了淚花。這種除了折騰自己以外,並不能帶來好處還注定要吃不少苦頭的技能,真的不想要。
「哎呀,埃娜,你又任性了。」蓋德壞笑著捏了母馬的翹臀一把,「不過這次依你。」
得到主人放過的埃厄溫娜真是松了口氣,才把目光重新投向賽道上。
剛才那匹小彩蝶已經原路折返,回到木閘門這邊。
隨後出場的是一匹與埃厄溫娜一樣魁梧壯碩的銀發母馬,全身的肌肉鼓脹到像是用花崗岩雕成那似的,可包裹這嚇人肌肉的卻是雪一樣潔白的肌膚。
由於距離不夠,埃厄溫娜實在看不清她眼角下面的紋身到底是哪一種圖案,只能大致推斷她可能跟自己一樣也流淌著冰蠻人的血脈。
這匹銀發母馬的裝束走的是模仿猛獸的路線,手套,蹄靴,大腿兩側的掛簾,都是與她肌膚一樣潔白無瑕的純白毛皮製成,腦袋上頂著一張由一頭北極熊的腦袋製作的而成的頭冠,封住檀口的口嚼棍乾脆就是一根白色的獸骨,那兩顆有著頭顱大小的玉脂球也被由白色毛皮剪裁而成的胸兜承托著,但在下方支撐的部分是兩熊爪子,乍一看宛如有一雙熊爪從她身後伸出,托住了她的兩團凝脂。
略過能與埃厄溫娜媲美的六塊腹肌和深深的馬甲線,便是穿上了丁字褲的胯部。
這回她沒看到蝴蝶,倒是一張熊臉,此處的熊嘴大張,徬彿在發出駭人的咆哮,透過張開的熊嘴,能夠罕見獠牙之後的舌頭在不斷抽動。
埃厄溫娜一時間以為某個安裝在丁字褲里的機關在驅動舌頭,直到她看清舌頭的末端是從一道粉色的肉縫中鑽出的,才意識到這母馬在用自己的甚麼地方來驅動著舌頭的活動——母馬的花徑。
「啊,你猜到了吧?就是讓陰道蠕動去磨擦插在裡面的那部分裝置,來帶動那段裝作是舌頭的布帶。這也是馬休大師發明的技巧,叫徑中之舌,想不想學啊?」
「唔嗚……」這回埃厄溫娜真跪下來猛打眼語,求蓋德收回成命。
「這個也不想學啊,埃娜,你越來越不聽話,等回家後,讓你騎一會三木角馬好好教育教育才行。」蓋德撫摸著母馬的頭頂,享受她熔金美髮那柔順似水的觸感,說著不知是玩笑還是認真的決定。
不過埃厄溫娜這邊倒是放心了不少,她又不是沒騎過三角木馬,雖然算是一種騷屄的折磨,可她自己也會覺得有些爽,比起甚麼動唇振翅,徑中之舌的訓練學習要好太多了。
「快起來吧,盛裝舞步還沒結束,你要多看看‘前輩們’的表演。」蓋德享受完對自家母馬的摸頭後把埃厄溫娜拉起。
之前那匹冰原猛獸畫風打扮的銀發母馬已經退場了,一匹一米八高的褐膚母馬踏著優雅的貓步走出木閘門,全身行頭都應該是用獵豹毛皮剪裁而成,配合她原本的膚色,活像一隻美麗性感的大斑貓。
而一條長長的獵豹尾巴從她的菊穴里伸出,並未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向地面,反而高高翹起,隨著主人的步伐節奏而靈活扭動。
起初埃厄溫娜以為這母馬的尾巴是一條完整固定的肛塞的一部分,可很快發現這尾巴的扭動方向與母馬的屁股的擺動方向並不一致。
難道……埃厄溫娜心中剛升起這疑問,蓋德又揉捏著她那還沒刺上心形紋身的大屁股解釋起來:「那尾巴是這母馬控制直腸的肌肉來實現擺動的,讓尾巴看起來像是有生命那樣,不過這不算甚麼啦,很多考取到小狗紋身的女奴都做到,我覺得你要學的話,不用訓練一個月就能學會。」
「嗚……」哭喪著俏臉的埃厄溫娜真的是求主人放過了。
之後的母馬展示的才藝雖不如之前那三匹那般驚才艷艷,也足以讓埃厄溫娜繼續目瞪口呆。
一匹戴著船長的三角帽,身上行頭滿是船帆和纜繩元素的橘發母馬假裝自己是一艘行航在陸地上的人形帆船,隨著肥嫩肉臀的抖動而掌握著背後的那些船帆的開閉,徬彿她真的在調節風帆以此獲取前進的動力,而她騷屄夾著一根假陽具,一個精緻的小船錨由一條細長的小鐵鍊連接在假陽具末端,她通過控制花徑內的媚肉刺激假陽具上的機關,對船錨實現升降控制。
蓋德說這叫「臀動操物」,這母馬技能終於不是那位傳奇馴馬師馬休發明的,而是一位當了十年水手的資深船奴被她的主人在某天強迫她「轉行」後,她自己琢磨出來的技能。
欲哭無淚的埃厄溫娜在心中把這船奴所有祖先都問候了一遍以表「感激」。
一匹身披薄紗彩帶的母馬打扮得如同一位樂師,可愛的柳葉形蜜穴夾的不是假陽具,而是一個造型別緻的喇叭,隨著她一邊行走一邊吹奏出旋律激昂的樂章,還有掛在乳環上的小鼓槌,在她的甩胸抖乳中反復敲打出沈重的鼓點為樂章伴奏。
這讓埃厄溫娜想破腦殼都沒能弄明白她是用甚麼方式使得並不是呼吸器官的騷屄可以做吸氣吹氣的。
這是貿易聯盟兩百年前傳奇吟游詩人巴納吉一時興起後,用自己的奴妻奴妾訓練開發成功後,被各位馬主採納使用的新母馬技能。
雲海鹿、雨林猛牛、流焰火蝶、飛澗蹬羚等母馬的盛裝舞步亦各有特色,比賽裝具亦爭奇鬥艷……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輪番登場,木閘門的工作人員舉起相應的數字牌,蓋德翻身騎上自家母馬的背上:「到我們上場了。」
「嗯!」埃厄溫娜重重一跺腳,然後大步走向木閘門。
當藍魅影擺動著如同水波般飄蕩的藍色紗裙走進木閘門時,蓋德雙腿輕踢埃厄溫娜的雙乳一下,後者頓時邁步踏出。
只是與之前登場邊走邊展示才藝的母馬前輩們相比,她只是單純地在斜坡賽道上走一字步,但她的蹄靴每一次落下都踩在一條無形的直線上,腳尖先點地,重心隨之平滑過渡,屁股的擺動自然得像是受到微風的吹拂而晃動的柳肢,兩團肥碩的乳肉隨著步伐的節奏而上下顛顫,幅度不大卻恰好能讓觀眾的目光被那兩抹粉色牢牢吸附。
她沿著坡道走到盡頭的拐彎處後旋身折返,在折返的瞬間做了一個後蹄交疊的小跳步,整套動作行雲流水,看不出半點刻意。
等到埃厄溫娜背著蓋德回到木閘門後,後腦勺感覺到蓋德的一記輕拍,頓時雙膝跪地,俯身趴伏,隨後背上一輕——蓋德落地了。
「起剛才走得跟在牧馬場里的時候一樣糟糕呢。」蓋德的聲音令埃厄溫娜壓根不敢起身,螓首還磕到地上,如同母熊那樣壯碩魁梧的身軀顫抖得如同一隻努力把自己蜷縮成一個糯米團子讓獵食者看不見自己的受驚倉鼠。
糟糕了,我的表現這麼爛,蓋德一定會強迫我學那些奇奇怪怪的技能……埃厄溫娜心中一片絕望,徬彿已經看著自己的蜜唇被串上一排銅環,在努力讓它們開開合合好拉拽絲繩的場景。
「起來吧,埃娜,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蓋德的語氣變得無比溫柔,就連按在她肩甲上把她扶起的那雙小手也宛如對待易碎的瓷器那般輕柔。
「嗚!」俏臉上已掛上兩行清淚的埃厄溫娜盯著蓋德的眼睛打出眼語:賤畜懇求主人原諒,同時不要送賤畜去學那些母馬技能……
「聽你的,不想學就不學吧。」蓋德拉起自己的母馬,一手摟住她的蠻腰,一手覆蓋在沒有丁字褲保護而暴露在空氣的蜜穴,煉金師纖細的手指輕輕拔弄著埃厄溫娜那兩片肥厚粉嫩的蜜唇,用無比惋惜的口吻評價道:「可惜白長了這麼漂亮的肉唇,但誰叫我最疼愛的母馬不想學呢。」
埃厄溫娜聞言終於松了口氣,至於被蓋德當眾調戲玩弄生殖器官這點小事,她已經很適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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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閒言碎語:盛裝舞步就是歐洲賽馬比賽中的一個環節,屬於我看不懂,但覺得可以拿過來整活的項目,至於故事中妹子們騷屄拉繩扮蝴蝶,吹喇叭,直腸甩尾這些玩法,是我初中時被親戚帶去泰國旅行中看過的表演,別問我當事人是怎麼做到的,我只是把我看到的東西寫出來XDDDD,二十年過去了,不知道現在泰國的紅燈區還有沒有這表演。
然後是鍵政時間,前幾天把《歡迎來龍餐館》看了,導演是真的牛逼,阿拉伯人的文化,基教的神話和中國自己的歷史傳說都很絲滑地整合到劇情里,這才是真正的反戰片。
導演絕對是故意把主角的名字定為徐福,然後讓這位與歷史傳說同名的主角領著一群阿拉伯孩子上演基教的出埃及記XDDD
美日的反戰片還是趕緊死一死,只談活在水深火熱中的人怎麼慘,卻不敢提水和火是怎麼來的
劇情沒有懸念,只要是一個在新中國成長起來並有樸素的中國傳統道德及紅色信仰價值觀的中國人,看到主角徐福在片中此刻的行動後就能猜出後面主角會做甚麼,一切都水到渠成,他的所有行動也是新中國建國之後所有行動的個人化版本:「我特麼只想好好工作賺錢,讓我的家人過上好日子,有餘力的時候幫助一下我身邊的親人朋友,為甚麼總有撲街宰種來打擾我妨礙我?」
而具體劇情完全可以用高達SEED的三句金句總結:「你們又想挑起戰爭?」、「你說的這些東西誰懂啊?」、「光憑心意你又能守護甚麼?」XDDDD
希望《龍餐館》是個中國電影新類型的開始,而不是芸花一現……不過也不好說,畢竟當年有傻逼擔心《戰狼》火了之後影視圈追風吃愛國飯,結果等到了十幾年都沒等來《戰兔》、《戰熊貓》、《戰虎》、《戰龍》之類的跟風作,國內的文化工作者寧願放著大錢不賺都要拍垃圾片來惡心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