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木閘門後面的等候區內,剛完成盛裝舞步、正在原地放鬆的比賽母馬和正牽著她們的蘿莉騎手也聽見巴澤爾的解說,都或明或暗的朝被談論的蓋德投去好奇與探究皆有的視線。
而成為討論焦點的他一臉無所謂的看著魔法幕布中直播的賽況,聽著四周逐漸升騰起來的嗡嗡議論聲,一隻小爪子貼著站在身旁的埃厄溫娜的大屁股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著這團柔軟又彈手的臀瓣。
但同樣感受到這些視線的埃厄溫娜就沒她的主人那麼自在,嬌軀不由自主地繃緊起來,檀口中的塞口球咬得更緊了,實在忍不住後蠻腰扭動,用翹臀輕碰了蓋德的肩膀幾下,終於讓主人的注意力從魔法幕布上移開,仰起腦袋看向她的俏臉:「埃娜,怎麼啦?」
「唔……」埃厄溫娜快速眨動的美眸急切地向蓋德打出了一連串眼語:「主人,他們都在看我們,這樣沒關係嗎?米蘭絲妮的身份被知曉了,會不會給您惹麻煩?」
蓋德解讀完埃厄溫娜的眼語後無所謂地聳聳肩,徬彿正在被人們議論的不是他而是某個路過的陌生人。
他抽回玩把埃厄溫娜屁股的小爪子,放到嘴巴前打了個哈欠才慢悠悠地開口:「有甚麼關係呢,強迫敵人的妻女當母馬這種事情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在做,而且那些貴族夫人和千金找刺激當母馬跑來光著屁股參加比賽跟這種事比起來,你覺得哪種更奇怪?」
埃厄溫娜頓時想起老爵爺山上的那個山洞營地中聽見的交談……那位當了比賽母馬而因傷躺在擔架上的貴族千金與對她既生氣又心疼的父親。
除了那對貴族父母,她也見過一些陰埠上刺有家族紋章的母馬,說不准她們到底是被主人強迫當母馬還是自己跑去當的,但她腦海中隱隱覺得這兩種情況應該是不一樣的:「當母馬這事,自願和被迫的是不一樣的吧?」
「是不一樣,不過我都不介意,你有甚麼好在意的呢。」蓋德壞笑著歪了歪頭,故作調皮淘氣的樣子倒很符合他現在的孩童模樣,「不過你越來越會主動關心我了,真令我感到高興。」
埃厄溫娜俏臉一紅,羞澀地別過臉去,不與蓋德保持目光交匯。
蓋德見狀也轉過臉,重新把視線投向魔法幕布,觀看米蘭絲妮的表現。
這場小風波很快被大家拋諸腦後——至於高台上的解說員們不想繼續深究,強行把話題拉回到在米蘭絲妮施展武技過彎的那段上:「黑色颶風有著高階武技者的實力,那麼對其他參賽的母馬來說是不是不公平呢?」
「賽委會的章程里只在對魔法、煉金藥劑和魔法物品的運用方面做了限制,可還沒關於母馬該不該具備武技者的實力做出相關的規定。」馬林拿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酒水滋潤嗓子後,繼續道:「假如有人覺得這樣影響比賽的公平性,可以向賽委會發起建議,收集到足夠的簽名後,賽委會就會按照程序進行規則修訂會議。」
另一位解說員適時打趣道:「然後再等上十幾年?」
「不用這麼久,上次關於母馬的蹄靴能否在底部加裝鞋釘、冰刀等額外零件而舉行的規則修訂會議只花了十一年就有結果了。」
「那真是太有效率了,哈哈哈哈哈……」瘋起來連自己都罵的解說員們用賽委會在修改規則方面效率極低的老笑話令氣氛重新輕鬆起來。
「那麼,這方面的規則不修改的話,將來會不會讓越來越多的主人把自己的母馬按照武技者進行訓練,或者讓具備正階、高階甚至更高等級的武技者當母馬來參加比賽?」馬林雖然沒指名道姓,但隨著這個問題的提出,高台上其他解說員連同觀眾區內的一些平民觀眾也不約而同地看向「專業人士」巴澤爾。
「我認為不會,賽委會這麼多年以來放任武技者轉行當母馬是有原因的。」巴澤爾成功逗得高台上其他同僚們一陣輕笑後竪起一根手指,語氣總算再次正經起來:「首先是時間成本。假設一名普通女奴從十歲開始零基礎訓練,不管是培養為戰士、騎士,還是遊俠、盜賊,把她的實力提升到見習階,平均需要五到八年,想要提升到正階甚至更高的水平,還需要她本身具備一定的資質和足夠強度的實戰磨練,而比賽母馬通常只需要訓練一兩年就能夠挑戰出道賽。然後是體力方面的提升,見習階武技者花費五到八年的時間才訓練完成,但這不意味著她的體力會比比賽母馬更加充沛,跑得比比賽母馬更快,這兩項只是武技者眾多參數的其中兩個,並且通常不是最重要的兩項。」
巴澤爾這位解說員中唯一的武技者剛說完,馬林馬上接著道:「等是說培養武技者是把擅長打架的女奴挑選出來再訓練,而培養比賽母馬是尋找那些擅長跑步的女奴並強化她們在跑步方面的能力?」
「可以這樣說。」巴澤爾說著也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後一邊招手示意侍女過來倒酒續杯,一邊繼續解釋:「最後是訓練內容的佔比,武技者和比賽母馬看似都強調體能訓練,可是武技者要學的東西比比賽母馬多太多太多了,令她們比武技者有更加時間進行提升跑步能力的訓練,哪怕算上賽道適應和盛裝舞步等固定的賽事訓練內容,也不會擠佔多少訓練時間,哪怕是跑法戰術和賽道策略這兩項內容,也可以丟她背上的騎手負責,而母馬自己專心奔跑即可。」
巴澤爾洋洋灑灑地說了一大堆,將明明相當強大的武技者卻在賽場上不如比賽母馬的核心原因揉碎掰開講清楚了。
而徬彿是要印證這位解說員的說法有多麼正確那般,在他們討論講解的這段時間里,東面的賽道上的局勢已經發生了新的變化。
靠著一起跑便發動衝鋒奪得先行馬位置,隨後拼命搶佔內線,並用蹬牆反轉跳等技能維持著領先位置的米蘭絲妮已經來到第四層的階梯坡道上,只要她拐過前方最後一個轉彎處,後面便是一條僅有兩百米長的筆直緩坡,直通連接到礦底大平地的終點。
可她出現明顯的頹勢,之前跟在她身後的那匹栗發母馬本來被甩開了將近十幾個身位,現在已經緊緊咬在她大屁股後面僅有兩個身位的位置,而更遠處的馬群更是拉緊成一條彼此相距不超過三個身位的蛇形隊伍,而且不時有落在後面的母馬抓住前一名的破綻而衝進內線擠開對方實現反超,或者突然爆發加速從外線強行追趕,使除了米蘭絲妮和那匹栗發母馬以外,各匹母馬在馬群的排序都是動態變化的。
騎在米蘭絲妮背上的梅麗姆無須回頭張望身後緊追不捨的馬群,也能通過胯下母馬奔跑時的步伐節奏感知到她的速度正在下降。
這樣會被追上的啊……梅麗姆回望一眼身後那匹快要貼上來的栗發母馬和她背上的那個捲髮蘿莉騎手,不由得焦急地催促道:「黑色颶風,你還好嗎?」
「唔……」黑皮母馬螓首猛點一下,雖然梅麗姆看不到她俏臉上是怎樣的表情,但能聽見她從喉嚨里擠出的那聲嗚咽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顯然她自從起跑開始一路施展的各種技能消耗了她大量體力,哪怕已經達到高階戰士的實力也有點撐不住了,而僅有一個月的母馬訓練還不足以把她的體能往擅長跑步的方向完全調整過來,米蘭絲妮現在每一次提腿邁步,都感覺套著蹄靴的小腿似乎比剛才又重了一點,而大腿處肌肉傳來的酸痛感也越發強烈。
「那就咬牙再堅持一下,黑色颶風,你做得到的!」梅麗姆除了給米蘭絲妮打氣以外,也只能給予她準確的指令這點幫助,可母馬的體力逐漸枯竭難以通過這點小把戲來彌補。
最後一個轉彎處迎面而來,靠著之前連過三個急彎而積累的經驗,梅麗姆這一回提前踢了踢米蘭絲的左乳,並朝後拉拽繮繩,得到指示的米蘭絲妮也同時向左側傾斜嬌軀並緩步減速,準備以一個相對穩健的弧度通前方的彎道——她已經沒有多餘的體力再施展能夠不減過彎的技能!
就在過彎的瞬間,梅姆麗聽見身後不遠處連響三聲皮鞭抽打肉體的悶響,一回頭映入眼簾的卻是那匹栗發母馬在吃疼的嗚咽聲中已從米蘭絲妮的正後方繞到了右側外線,並風馳電掣地反超到她們前面,靠著突然加速產生的慣性衝力切入了第五段賽道的內線,成為了排在第一名的先行馬。
「啊,見鬼!再加把勁,距離奪冠就差那麼一點啦!」眼看距離終點只剩下最後一段兩百米的坡道,梅麗姆也不管米蘭絲妮能不能辦到,掄起皮鞭就抽打黑色母馬刺有心形紋身的臀瓣上。
伴隨著大屁股被抽打的痛楚傳來,黑皮母馬咬緊塞口球,又從體內榨出一股力量,不過這一次她的提速反應明顯比之前慢了半拍,那雙平時能夠輕易撐起她魁梧嬌軀的大腿,此刻有了一些細節的顫抖。
跟蓋德同樣盯著魔法幕布的埃厄溫娜心中不禁泛起些許同情,她太熟悉米蘭絲妮大腿上那細微的,那是人或動物快要跑不動的信號。
當年在極北冰原上,她自己也曾在長途追獵中多次親身經歷過或看到被她追趕的獵物出現這種現象。
肌肉在發酸,肺葉在燃燒,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砂紙,但獵物就在前方或獵人就在身後,不能停下也不敢停下。
「主人,她快跑不動了,這場出道賽很可能沒法奪冠。」埃厄溫娜朝蓋德打出眼語,眉宇多了些許擔憂,雖然她與米蘭絲妮的關係算不上朋友,甚至可以說是有仇,但看到對方在賽道上苦苦掙扎,一旦沒能成功奪冠獲得正式的比賽母馬資格,多半還會被蓋德懲罰,這令她心中泛起了些許的憐憫與同情。
「嗯,我也是這看法,不過輸就輸貝。」蓋德望著魔法幕布中那個已經落在第二名並被第一名的先行馬不斷拉開更多身位的米蘭絲妮,滿臉的不在乎,「當初在普利鄉的時候,我可做好了你參加兩三次出道賽才能拿到資格的準備呢。對了,昨天威弗列特給我分享了一些賽馬方面的知識,原來一匹比賽母馬平均要經歷八場出道賽才能拿到正式資格,像我們在普利鄉第一次參加出道賽就奪冠的情況很罕見的,所以我今天也沒指望黑色颶風一次過關。」
蓋德頓了頓,一隻小爪子又不安分地貼在冰蠻母馬飽滿的恥丘上,用中指壓在兩片花瓣之間的肉縫輕輕摩擦起來:「不如說我比較希望她沒拿到第一名,這樣我就能名正言順地懲罰她,給她安排一些高難調教。」
「嗚……」埃厄溫娜又一次被主人的壞心意嚇了一跳,隨後聯想到一個可能,但她實在不敢尋找那個答案。
沒想到蓋德早已仰起腦袋,欣賞著她俏臉上的表情變化,為她補充道:「你是不是想知道自己跑出道賽的時候,我有沒有希望你輸掉然後好有藉口懲罰嗎?當然是……有啦,哈哈哈哈哈哈……」
「賤畜懇求主人憐惜。」被嚇到美眸滲淚的埃厄溫娜連忙衝蓋德打眼語求饒。
「憐惜甚麼啊,你又沒跑輸了,輸了才有懲罰。」
「嗚……」埃厄溫娜當然知道沒拿第一名才會被蓋德懲罰,但哪怕出道賽和鄉村賽都跑一次就晉級,她也沒狂妄到認為接下來的鎮級賽一定能奪冠,畢竟以前還在部落里的時候,父親和其他長輩都教育她,哪怕最厲害的獵人也會有失手讓獵物逃掉,甚至被獵物反殺的一天,所有的狩獵知識、行動的謹慎和武藝上的精進,都不過是推延那一天的到來。
這時,第一輪出道賽也來到了聲尾,解說席上的馬林用陡然拔高的聲音故作驚訝地道:「黑色颶風在最後一個彎道被反超了!小野兔以極其大膽的外線追跑奪下了先行馬位置,難道她從初盤取得第二名的排位後就一直隱忍到現在嗎?等等,後面還有一匹黑髮母馬正在追上來,嗯,原來是織夜鹿,嘩,她也超過了黑色颶風,並且正在衝刺提速,大家猜猜她能不能在最後這兩百米追上小野兔,成為這輪出道賽的冠軍?」
巴澤爾接過話頭,語氣中帶著惋惜:「黑色颶風顯然已經體力見底了。她在前三個彎道消耗了太多體能,尤其是那幾次武技過彎,雖然賞心悅目,但對體能要求太大了。小野兔和織夜鹿都是正經的比賽馬系出身,對體力的分配和速度的節奏掌控更老練。」
在解說員們情緒濃烈的講解中,八匹母馬都來到第五層坡道,邁著修長的美腿朝著盡頭的終點線飛奔,從臀縫中延伸出來的假尾巴在身後被拉扯成一條筆直漂在空中的橫線,但無論她們如何努力,結局已被注定。
「衝線了!小野兔以十個身位的絕對優勢衝線,織夜鹿緊隨其後,領先黑色颶風兩個身位!」隨著奪冠母馬兩顆晃動的巨乳撞斷橫拉在終點上的紅色紙帶,西面觀眾區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馬林也大聲喊道:「第一輪出道賽的冠軍是憑借著在最後一個彎道進行驚險的外線反超的小野兔!讓我們恭喜她!然後是在最後關頭仍不放棄,想要與先行馬爭奪冠軍的夜影獲得第二名,還有明明在開始就成為先行馬領頭並保持了大半條賽道,卻最後在個彎道大意被後來者反超的黑色颶風,但無論如何,黑色颶風在比賽中運用武技者的技能為自己建立優勢的表現足夠讓人印象深刻。」
不管是在西面坡道上坐毯子的平民,還是帳篷里看魔法幕布的貴族都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儘管黑色颶風沒能奪冠,但那種近乎雜技的過彎方式已經足夠讓他們大呼喝彩。
隨著八匹母馬相繼衝過終點線,工作人員馬上趕往賽道進行善後為下一輪比賽做準備,而比賽母馬和她們背上的蘿莉騎手則到坑底的一側乘搭木制的人力升降機返回地面,然後便是賽後幾家歡喜幾家愁的環節:成功奪冠軍的小野兔和她的蘿莉騎手興高採烈地在來迎接的力奴匠奴簇擁著向主人的帳篷走去,織夜鹿雖然垂頭喪氣,但也有同伴過來打氣安慰,但名次靠後的母馬和蘿莉騎手則或驚恐或擔憂被戰奴領回,等候主人未知的懲罰,沒有母馬或蘿莉騎手被拖去斷頭台和絞吊架處決算是一件幸運事。
已經從母馬背上下來的梅麗姆牽著米蘭絲妮回到木閘門後面的等候區,來到蓋德面前,小臉上寫滿了沮喪。
黑皮母馬也螓首低垂,銀色的高馬尾失去了活力般耷拉在肩頭,兩顆豪乳隨著尚未完全緩和的呼吸而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黑綢般的肌膚不斷滑落,都把過膝白絲襪和皮質蹄靴弄濕了。
蓋德把手指從埃厄溫娜的恥丘上抽離,從獵裝內側的內袋摸出手帕並擦掉那些許沾在手指上的愛液,才慢悠悠對這兩人道:「沒能奪冠呢。」
這番聽不出喜怒語氣的話卻嚇得米蘭絲妮和埃厄溫娜一起雙膝一軟,跪伏在地,螓首磕在草地上,不敢與主人對視,不過檀口沒被塞口球堵上的前者還用帶著顫音的甜糯嗓音求饒道:「賤奴無能,未能駕馭黑色颶風奪冠,請主人責罰。」
在埃厄溫娜略帶擔憂的注視中,蓋德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蹲下來伸手摸了摸米蘭絲妮已經被汗水浸濕的銀發發髻,又拍了拍梅麗姆的頭頂,笑道:「懲罰?我在你們倆眼中就是一個殘暴的主人嗎?」
米蘭絲妮聞言哪怕本來害怕也感到一陣氣結:不是蓋德的「殘暴」,她和自己的艾芙洛哪會被迫當母馬,天天光著屁股練跑步,吃頓飯都不許坐在餐桌前用餐具吃飯,被人圍觀公開排泄。
能開口說話的梅麗姆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找補道:「主人是一位仁慈的大人,只是賤奴辜負了主人的期盼,本是一種罪行。」
「行吧,你們倆有這份心,我很高興。」蓋德雙手分別按在他面前緊貼地面的兩顆螓首上輕拍兩下,宛如在安撫兩條受驚的母狗,「那麼,之後我會提高你們兩個的訓練強度,要做好咬牙吃苦的準備喔。」
「感謝主人開恩。」聽見蓋德這麼說,兩人都松了口氣。
「先回營地帳篷里休息吧,叫她們給你們按摩放鬆和檢查身體,再洗個澡,加強訓練甚麼的等回到雅拉城再說。」蓋德說完便直起身看向木閘門,第二輪出道賽的選手已經在起跑線就位,等候開跑信號了。
如蒙大赦的梅麗姆連忙牽著米蘭絲妮退下,而目送她們離開的埃厄溫娜在心中松口氣之余,也有點吃醋:她不確定如果在今天的鎮級賽沒能奪冠晉級,蓋德會不會在寬恕米蘭絲妮這樣寬恕她。
這次礦坑鎮用廢棄礦坑的階梯坡道改成的賽道,不過豆包也弄得不太準確,賽道其實更接近在現實里的高樓進行跑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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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閒言碎語:最近幾天碼字時又重新思考明明炎夏帝國自帶崇高大義去解放其他人族國家的底層民眾,為甚麼通常不會得到當地人的夾道歡迎甚至主動帶路,而且當地民眾一般會成為抵抗力量(就目前寫過的劇情和默認的故事安排中,帝國軍在進攻洛曼斯和基爾德時,帕夏的部落民和騎士領主的農奴一般會加入到抵抗之中)
雖然帝國軍在進攻與佔領初期無可避免出現那位被迫成為吸血鬼的洛曼斯人控訴那樣「帝國送來平等竟要下跪看臉色,餞行解放卻為何殘忍亮刀戈」的必要之惡,但這種情況不能解釋炎夏人佔領長期化,對佔領區進行有效統治時當地民眾還會搞事。
畢竟現實里就有很接近的例子:大革命時期,TG因國際派瞎搬蘇聯的經驗搞左傾路線,通過破壞農田、燒掉房屋等與反動派無異的離譜行為來逼迫不願意參與革命的農民加入隊伍,導致得不到廣大民眾支持使革命初期各種翻車,但TG經歷後來的各種反思糾錯,在解放戰爭時基本上做到所到之處民眾無不竭誠歡迎(校長口音)
說明炎夏人哪怕用武力入侵與佔領的方式把其他人族同胞強行納入到自己的系統,即使在初期令當地人心懷怨恨也不是大問題。
只要和平到來,統治穩定後,當地人的生活過得比未被征服時更好,自然會消除。
在炎夏人不僅沒有效仿德三在佔領區搞種族滅族,日帝把佔領區民眾搶糧搶到民眾只能餓死的類人行為,還像TG那樣努力提升當地人的生活水平,給予他們跟帝國本土的公民一樣待遇的前提下,當地人有著好生活不過非要搞事,只能從當地人身上找原因。
07年時候的我還是知識儲備嚴重不足,加上靈視太低,思維總是太老中,很難換位去思考其他例如三哥昴撒等外族他們抽象逆天的觀念。
只能很表面地用宗教衝突和文化分歧來暫時作為人族世界內部爭霸中三位霸主的底層民眾互相不願意服從對方的答案(畢竟從背景來說,人族分裂太久了,久到堪比昴撒人本來是日耳曼的其中兩支部落,但現在有人說他們與德國人是同宗同族,他們會跳起來反駁「你才是德佬,你全家都是德佬」的程度)
但現在嘛,我覺得基爾德的農奴和洛曼斯的部落民,甚至是艾魯尼亞的兩腿式泛用型可消耗實驗牲口反抗炎夏帝國給他們帶來更好的生活的原因可以有另一種解釋:他們因各種原因而在捍衛壓迫自己的制度,為此不惜與前來解放自己的解放者為敵XDDD
例如印度歷史上的章西女王起義。
在我國的敘事立場上,這場起義是「殖民地的受壓迫民族反抗英帝國主義所進行的殖民統治的正義之舉」,但查過資料深入瞭解後,這個說法其實不太準確 。
這起義的核心人物章西女王是婆羅門,她由於喪夫失子,被英國吃絕戶,所以她要反抗,而那些圍繞在她身邊的家臣和土邦王公貴族不是婆羅門就是剎帝利,他們也要守衛自己的利益而反抗英國。
但吠捨、首陀羅和達利特這三個下級種姓也參與其中的理由就挺難蚌了。
為誰而戰?他們為之奮戰的國家和「傳統」,其核心結構之一正是將他們踩在腳下的種姓制度。
為何而戰?
他們天真地以為趕走英國人後自己的處境就會改變?
黑色幽默在於英國東印度公司統治時期是印度歷史上最平等的時期,因為在英國人眼中五個種姓都沒區別,平等壓迫所有印度人,說殺全家就殺全家,根本不在乎是甚麼種姓(別問怎麼實現平等的,你就說平不平等吧XDDDD)
結果如何?
即使起義成功,種姓制度也會原封不動地保留下來,他們依然會是社會的最底層,還得繼續被上級種姓當作兩腿牲口對待(有個野史說法是當時的英國總督打算在吞掉章西女王的家業後,在當地廢掉種姓制並推廣基教傳教,把當地三哥都變成基督徒,於是下級種姓聽說以後要當基督徒,死後去天堂面見耶哥時人人平等,無法轉生為上級種姓後表示這它喵的沒法忍,扭頭就去參加章西女王的起義軍XDDDD)
雖然拿類人群星的大英來類比想當全人族解放者的炎夏帝國不太恰當,但至少比空泛的宗教衝突和文化衝突更能合理解釋其他人族國家當中被壓迫得最慘的人卻在為一個壓迫自己的國度而與解放者作戰的奇怪現象。
畢竟當年上海剛解放時,無數妓女在TG的拯救下治好了病,當上了紡織廠工人而感激涕零,卻仍存在一些妓女覺得當工人太累太麻煩,不如以前每天床上一躺大腿開張被嫖客灌滿三個洞,偶爾被龜奴老媽子抽鞭子來得輕鬆舒服XDDDD
然後,反過來給我當初設計炎夏帝國國內派系衝突劇情中的純淨派(根據皇漢思潮捏它出來的一個炎夏極端派系)的出現有了合理解釋:洛曼斯的部落民舍不得帕夏的奴役,基爾德的農奴總是想念騎士老爺的皮鞭,艾魯尼亞的兩腿式泛用型可消耗實驗牲口渴望能為巫術領主的實驗而死,他們都完全不想當一個獨立自由的帝國公民,與其讓帝國花費大量資源和時間教育他們,不如在統一戰爭的時候把這些傻逼都殺乾淨,讓我們的子民多生孩子過去填充土地更省事(索格靈:你們有點太極端了,來人,送去天刑堡進行再教育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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