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當埃厄溫娜在棧台上跟洛薇雅艱難地練習盛裝舞步時,在牧馬場的另一側,吃完早飯的母馬們已經由力奴們牽離食槽,帶往各處訓練場跟相關的調教師報到,米蘭絲妮母女也不例外,但看到艾芙洛沒被趕去與那些未成年的小母馬前往另一處訓練場,而是跟在自己的大屁股後面,米蘭絲妮忐忑的心情才稍微放了一些。
沒過一會,母女兩人被牽到一片專門用木柵欄分隔開來的訓練場中,七個女人已經在這裡等著她們,為首是一個穿著比基尼的女調教師,身材高挑,一頭紅棕色的長髮在腦後束成低馬尾,手裡握著一根細長的馬鞭,她身旁有兩個年輕的力奴,腳邊放著裝滿各種小物件的藤筐,顯然是來給調教師遞東西的助手,而讓米蘭絲妮真正警覺起來的,是散站四周的那四個戰奴。
這四個戰奴穿著比基尼戰鎧,腰間掛著短劍,每人手裡都端著一把已經上好弦的獵弩,弩矢的箭頭在陽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黑皮母馬的眼皮跳了跳,她能感覺到那些同類的視線像釘子一樣釘在自己身上,她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有任何想要暴起傷人的異象,手中本來垂下指向地面的獵弩就馬上舉起,四支弩箭就會在同一瞬間射穿她的身體。
「唔……」跟在米蘭絲妮身後的艾芙洛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小女孩也注意到了那些戰奴手中的獵弩,黝黑的小臉微微發白,纖細的嬌軀下意識地往母親身後縮了縮。
米蘭絲妮側過身子,用自己魁梧壯碩的嬌軀擋在女兒面前,儘管她這一身久經鍛鍊的結實肌肉並不能擋住弩矢,同時琥珀色的美眸死死盯著那個女調教師,目光里既有質問也有戒備。
「別緊張,黑色颶風。」望著個頭比自己高出一截,還渾身的肌肉壯碩到徬彿由黑耀石雕刻出來一般的母馬,女調教師毫無畏懼地抬頭仰視米蘭絲妮,她的底氣似乎不是周圍保持著警戒的四個持弩戰奴和米蘭絲妮身上的束縛,而是她過去多次訓練由戰奴或外來女騎士轉化過來的母馬所積累的經驗。
「賤奴叫薇拉,從今天起負責你和墨玉的訓練,只要你乖乖配合,這些獵弩永遠不會被扣下扳機,而且你也不想自己的女兒受到折磨吧?」
米蘭絲妮沈默了好一會,終於跺了一下右腿報以肯定的回答。
在被蓋德俘虜,拉爾斯兵敗並舉家自焚而死後,她和艾芙洛的生死只取決於蓋德的一念之差,雖然她願意為拉爾斯殉情,但她更希望艾芙洛能好好地活下去,最好恢復女奴身份,再嫁給一個願意愛護她的主人,為對方生兒育女。
因此薇拉拿她女兒來要挾她的話,她實在沒有反抗的餘地。
「不愧是曾經當伯爵奴妾的女人,賤奴就是喜歡懂事的母馬。」薇拉滿意地點點頭,從她左手邊的那個力奴的藤筐中取出一份捲軸,「蓋德大人希望把你調教成一匹賽馬,而你的女兒小墨玉只進行基礎的母馬調教和體能訓練,等到她成人或者大人有甚麼新想法再作決定。所以,你和你女兒現在走一段路讓賤奴看看,好決定賤奴該怎樣安排你們倆的入門訓練。」
米蘭絲妮低頭看了女兒一眼,隨後深吸一口氣,眼神也變得堅定起來,挺起與埃厄溫娜一樣宏偉的碩乳,邁開了步伐。
她的步態帶著高階女戰士那種久經鍛鍊的穩健與力量感,每一步踏在草地上,蹄靴都會在泥土中印下一個清晰而均勻的痕跡,蜜桃臀的擺動自然而克制,沒有刻意的扭動,呈現出一種流暢的節奏,同時帶動了插在菊穴里的肛塞尾巴的微微甩動。
艾芙洛跟在母親身側,小心翼翼地邁著纖細的雙腿。
由於年紀小而導致步子小,為了保持跟母親一樣的速度,她不得不加快速度,黝黑苗條的嬌軀在陽光下像一截被風吹動的小樹苗,搖晃著又不肯倒下。
那雙與母親如出一轍的琥珀色眼眸緊緊盯著米蘭絲妮的側面,徬彿那是她在這個陌生的環境里唯一的錨點。
薇拉抱環雙臂,托起被皮革胸兜包裹的筍乳,眯起深藍色的美眸注視著這對母女漸漸走向訓練場另一頭的柵欄:「可以了,回來。」
米蘭絲妮收住腳步,旋身領著艾芙洛走回到薇拉麵前,低頭俯視著調教師,透著一種披枷帶鎖下仍舊不願屈服的倔強。
薇拉將馬鞭抵在下巴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匹黑皮母馬:「不愧有著高階戰士的水平,步態非常不錯,重心穩定,落地有力,不過你要到鎮級賽的時候才需要考慮步姿方面的事情。現在讓賤奴看看你的耐力極限到哪個極限,這才是你作為賽馬最重要的參數之一,關係到你能否在比賽中奪冠。」
調教師說完招了招手,旁邊兩個力奴立刻從藤筐中取出幾樣物件,這包括一條寬大的皮質負重腰帶,上面掛著一圈添加了鉛塊的帆布口袋;一個不知被甚麼東西塞得鼓鼓當當的大背包;還有兩副用於綁在小腿上的沙袋,看起來也是沈甸甸的。
她們走到米蘭絲妮身邊,開始熟練地為她穿戴。
「先來個基礎負重,那個背包接近於你自身體重的三分之一,也是蓋德大人的體重。」薇拉用馬鞭輕輕敲打自己的掌心,發出有節奏的啪啪聲,「蓋德大人沒告訴賤奴將來要不要騎著你上賽場,但你最好提前適應,這對你和賤奴在內的大家都好。」
米蘭絲妮感受著腰間和背部以及兩條小腿四個部位驟然增加的重量,呼吸不自覺地沈重了幾分,但依舊挺直脊背,沒有露出任何示弱的姿態。
畢竟她是有著高階水平的高山武士,在一對一的較量內十招之內砍翻了一位同樣有著高階水平的冠軍騎士,這點負重還不至於讓她皺眉頭。
「好了,開始吧。」薇拉從其中一個力奴手中接過一隻黃銅沙漏,堆在下半截的細沙正安靜地等待著調教師翻轉的動作,「看見那邊的圍欄了嗎?從這條白線跑到圍欄那邊再繞回來,一個來回大約三百米。我會給你計數,你得跑到你真的跑不動為止,懂了嗎?」
米蘭絲妮右腳一跺,表示明白。
薇拉翻轉沙漏,細沙開始簌簌落下:「開始!」
高階戰士的衝鋒技能瞬間發動,黑皮母馬頓時像是一支離弦的羽箭般衝了出去,甚至帶起了一陣足以吹得薇拉和兩個力奴的美髮揚起的勁風。
母馬及腰遮臀的銀色美髮因高速奔跑而如同一張雪白的披風在半空飛揚,壯碩的大腿肌肉在陽光下繃得緊緊的,每一步都踏得又重又穩,蹄靴在草地上砸出沈悶的聲響。
那條用她自己頭髮做成的黑色尾巴在身後被氣流吹得筆直,如同旗桿上獵獵作響的旗幟。
第一個來回,米蘭絲妮只用了不到半分鐘。呼吸還算平穩,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在黝黑的肌膚上閃爍著微光。
「不錯,繼續!」薇拉拿著羽毛筆在一個小本子上記了一筆,「賤奴說過,跑到你跑不動為止。」
第二個來回,第三個來回,第四個來回……跑到第十個來回時,米蘭絲妮的速度開始下降。
她的呼吸變得粗重,碩乳隨著奔跑的步伐劇烈晃動,汗水沿著腹肌的溝壑流下,在腰間的負重腰帶邊緣匯聚成水珠,然後滴落在草地上。
小腿上的沙袋感覺越來越重,每一次抬腿都要比上一次更加費力。
但她依舊咬著塞口球,美眸死死盯著前方的圍欄,徬彿那是她在戰場上必須奪取的旗幟。
「七個來回。」隨著又一次返回到薇拉身邊時,米蘭絲妮聽見調教師的報數,接著她又朝著圍欄奔去,並不知道薇拉在給她報數後,在小本子上記下一行字:在負重並全速奔跑超過兩千米的距離後,速度開始出現明顯的下降,但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此時米蘭絲妮的肺部開始感受到刺疼,想要像平時那樣張嘴大口吸氣好緩解這種索取更多氧氣引發的不適,但塞口球令她只能用瓊鼻拼命吸氣。
大腿的肌肉出現酸痛,那種乳酸堆積的灼燒感開始從膝蓋一直蔓延到臀部,讓她的步伐變得沈重而拖沓。
但她的腰背依舊挺得筆直,螓首依舊高昂著,那雙琥珀色的美眸里依舊燃燒著不肯熄滅的倔強:她和她女兒的待遇取決於她的表現,沒有傾盡全力就停下放棄,便意味著示弱,被薇拉看輕她。
很快,米蘭絲妮聽見薇拉喊出「十五個來回」,但速度已經降到了最初的一半。
她的呼吸變成了粗重的喘息,透過塞口球發出沈悶的呼哧聲,晶瑩的汗珠紛紛從黑綢般的皮膚上冒出,然後匯聚成一條條小溪往下淌,最後揮灑到她來回奔跑的那段草地上。
負重背包壓得她開始不得不半彎著腰,負重腰帶兩側的帆布口袋隨著她的步伐上下晃動,每一次落下都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往下拽她的蠻腰,小腿上的沙袋裡面的沙子似乎在某個時間,被人不知不覺替換成鉛塊,令她每抬一次腿都覺得比之前變得更加沈重。
「唔……唔……」看著母親在奔跑中逐漸顯露疲態卻仍舊咬牙堅持的身影,艾芙洛眼眶都紅了,向薇拉走過去想打眼語為母親求情,可剛走出兩步就被充當助手的力奴按住:「想去哪?」
艾芙洛敵不過力奴的力量,只好先衝對方打眼語:「賤奴想求求調教師姐姐,媽媽太可憐了……」
「你還先可憐可憐自己吧。」力奴嘲笑著捏了黑皮小母馬的乳頭一下,疼得艾芙洛原地跳了一下,「乖乖站好,不想站可以坐下來,跪著也行,別給你媽媽和薇拉姐姐添麻煩,不然你也會有麻煩。」
「嗚……」無可奈何的小母馬只好咬著塞口球,用與母親一樣顏色的美眸緊緊追隨著母親越來越慢的身影。
二十五個來回。
米蘭絲妮的步伐已經變成了一種機械性的挪動。
她已經無法保持之前那種重心穩定的正常步態,取而代之的是有些像是醉漢踉蹌的狼狽模樣。
薇拉見過很多在體力被榨取到接近極限又不得不硬著頭皮奮力奔跑的母馬,一如現在的米蘭絲妮,她以為米蘭絲妮大概配合著跑個六七成體力後就找藉口停下,沒想到這匹黑皮母馬比想象中要順服,那麼有些調教就可以提前了,接著她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沙漏,又看了看在草地上艱難挪動的黑皮母馬,俏臉上的滿意之情再添幾分,又拿起羽毛筆在小本子上寫下新的記錄。
「呼……呼……呼……呼……」氣喘如牛的米蘭絲妮咬緊塞口球繼續往前跑,她的腿腳已經發軟,每一步落下時膝蓋會嚴重彎曲,像是隨時可能跪倒在地上。
「三十個來回。」薇拉的聲音又一次響起,語氣中多一些顯然易見的興奮,「黑色颶風,你已經跑了相當於三倍標準賽道的路程,對於一個剛入行的萌新母馬來說,這個成績已經相當不錯,但賤奴要知道你的極限在哪裡,所以別停,繼續跑,直到你真的跑不動累倒為止。」
米蘭絲妮繼續在奔跑,記不清自己跑了多少個來回,她的世界縮小到只剩下遠處那排圍欄以及腳下這片似乎永遠沒有盡頭的草地。
肺部的灼燒感早已從刺痛變成了麻木,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砂紙。
腿腳已經不再是她的,它們只是在某種機械的本能驅使下交替邁動,如同一個被上了發條的人偶。
汗水模糊了視線,透過塞口球的喘息粗重得像是破舊的風箱,那條用她自己頭髮做成的黑色尾巴早已從身後筆直飛揚的狀態垂落下來,無力地耷拉在臀縫間,隨著她踉蹌的步伐左右搖擺。
身上的負重背包和腰間兩側的帆布口袋像是一座山壓在她背上,每一次邁步都感覺整個人要往地面陷進去。
「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薇拉的報數聲徬彿從遙遠的天邊傳來,令人聽得不太真實,但米蘭絲妮光是讓自己繼續奔跑就耗盡所有力氣,根本無法分神聆聽調教師的聲音,接著她的左腳在又一次的落下歪了一些,眼前的世界便開始傾斜。
米蘭絲妮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推了一把,魁梧壯碩的嬌軀向前撲倒,被護膝包裹著的膝蓋率先撞上地面,然後沒有胸兜保護的哈蜜瓜豪乳,最後後是整個身體,如同一座崩塌的黑曜石雕像般轟然倒下,濺起草屑和泥土,在地上滑出半米多遠才終於停下。
「唔……」米蘭絲妮趴在草地上,透過塞口球的悶哼虛弱得幾乎聽不見,兩顆碩乳被壓在身下從兩側溢出來,蜜穴貼著地面,能感覺到泥土的潮濕和冰涼。
她試圖以膝蓋撐地再用蠻腰的力量拉起身體,兩條早已酸軟的大腿蹬踢了幾下便再也使不上,整個人像一條擱淺的鯨魚那樣癱在地上,連動彈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三十九個來回。」這一回薇拉的報數聲終於能夠聽清了,在米蘭絲妮努力起身的時候來到她身邊,「差不多一萬兩千米,還是保持著高負重狀態用高速度跑出來的,黑色颶風,你讓賤奴很驚喜,相信蓋德大人也會很高興。」
米蘭絲妮沒有回應,不是她不想而是連回應的力氣都沒有。
嚴重的疲憊與缺氧令她的意識有些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灰白色的霧,耳畔隱約回蕩著薇拉喊人的聲音,聽見有人快速跑近的動靜,隨後幾雙纖手同時伸過來,把她從地上翻了過來。
陽光直射在臉上,刺得黑皮母馬眯起美眸。
「薇拉姐姐,要叫神奴過來嗎?她好燙耶。」力奴幫忙給母馬翻身有些擔憂地看向蹲在旁邊的調教師。
「脈搏很快,呼吸也很急促,但還在正常範圍內,不用叫神奴。」薇拉的纖手按在米蘭絲妮濕漉漉的頸側,然後順著鎖骨滑到胸口,隔著厚厚的乳肉聆聽著底下那顆心臟此刻的瘋狂跳動。
「不過體溫真的太高了,萬一中暑就麻煩了,快拿來毛巾和冰塊過來,糖鹽水也要。」
「來啦來啦。」戰奴們已經把獵弩放下,扛著那兩個裝滿各種工具的籮筐過來。
很快,一塊浸過冰水的濕毛巾覆蓋上米蘭絲妮的額頭,冰涼的感覺讓她的意識稍微清明瞭一些。
更多包裹著毛巾在她身上游走,擦拭著汗水帶走熱量。
有人抬起她的肩膀,有人分開她的雙腿,有人掰開她的臀瓣,那些毛巾無孔不入地探進她身體的每一處褶皺和縫隙,把她從劇烈運動後的燥熱中解救出來。
「唔……」當一塊冰涼的毛巾貼上被米蘭絲妮的汗水浸濕的蜜穴時,她本能地顫了一下,大腿想要併攏就被力奴牢牢按住。
正拿著冰毛巾為黑皮母馬擦騷屄的薇拉一邊用勁一邊嚴肅地警告道:「別動,你的騷屄熱得很熱,運動過度後不及時散熱很容易壞掉的,難道你想再也體會不到作為女人的快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