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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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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勤務小兵 · 牝馬傳 · 本章第 1 / 2 頁

清晨的陽光依舊準時從天窗灑進馬廄,將那道熟悉的光柱投映在埃厄溫娜雪白高翹的大屁股上。

牧馬場的起床鐘從遠處傳來,沈悶而悠長,像是某種不容抗拒的召喚。

冰蠻母馬睜開碧綠如玉的美眸,發現自己還保持趴伏在乾草堆上入睡時的姿勢,這是她作為母馬養成的習慣,這樣就不會壓住被拘束在背後的胳膊和那條塞在體內的尾巴肛塞——這是所有被迫保持著捆綁狀態下入睡的母馬都要學會的技能,不然就要得擔心哪一天一覺醒來,自己的胳膊就因長期擠壓缺血而導致死壞。

隨後她扭動了大屁股幾下,感覺到那根用自己頭髮做成的金色尾巴還在原處,肛塞的前端抵在直腸盡頭,帶來一種怪異而熟悉的充實感。

埃厄溫娜翻過身子,然後挺身坐起。

經過這一年的調教與母馬生活,她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束縛狀態,甚至能在這種拘束狀態下完成大部分日常動作。

她抬起螓首看了看對面隔間,米蘭絲妮和艾芙洛各自以側躺的姿勢蜷縮在乾草堆上,那對母女顯然還沒從昨天打烙印的折磨中完全恢復過來,這令她想起被送進這裡第一天被打上烙印後,在次日醒來時屁股還有強烈的余疼。

這時馬廄大門被推開的聲音響起,力奴們熟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埃厄溫娜站起身,主動走到柵欄門前等待。

那個叫妮婭的力奴出現在門外,掏出鑰匙打開門鎖,將鍊子系到她奴隸項圈前面的圓環上。

「今天精神不錯嘛,萬里熠雲。」妮婭隨口說了一句,拽了拽鍊子示意埃厄溫娜出來。

埃厄溫娜順從地走出隔間,蹄靴踩在走廊的石板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經過米蘭絲妮的隔間時,她看見這個自己的手下敗將已經醒了,但仍蜷縮在乾草堆上,琥珀色的美眸盯著柵欄門外面,而隔壁的艾芙洛蜷縮成一團,小小的黝黑嬌軀還在微微發抖。

「該起床啦,太陽曬騷屄啦……」力奴們一邊吆喝著一邊打開那些隔間的柵欄門,然後把鍊子系到被喚醒的母馬的項圈上。

米蘭絲妮被拽出來時踉蹌了一下,顯然打烙印的余痛尚未消散,直接影響到她現在的行動能力。

艾芙洛更是站都站不穩,被力奴半拖半拽地拉出隔間,小臉上還掛著淚痕。

埃厄溫娜收回目光,跟著隊伍往馬廄大門走去。

她曾經也這樣跌跌撞撞過,曾經也為那些東西哭過。

現在看著艾芙洛,她忽然想起自己剛當母馬時的樣子,那時候蓋德還會溫柔地安慰她,會在她吃飯時扶住她的蠻腰,會在她挨了鞭子後給她塗藥。

現在她已經視為一種理所當然的習慣。

母馬們被帶到馬廄外面僅有一牆之隔的水池進行例行的晨間排泄和洗漱。

塞在後庭里的肛塞尾巴被力奴拔出丟進水池里清洗,母馬們岔開修長結實的美腿站好,讓力奴為她們擦拭身洗臉,然後依次有序地走上那些露天廁格,接著蹲下排泄,最後由力奴用泡浸的毛巾為她們清潔私處。

這種精神層面上的公開處刑對她來說已經持續了大半年,在三百多個早晨里她都要在這裡,在眾多女奴和母馬的注視下,蹲在那個小方台上,強迫自己放鬆,讓體內的污物落入那個深不見底的洞口。

最開始的時候,她會羞得臉紅耳赤,皮膚發燙,總覺得整個世界都在盯著她看,如今她能夠面無表情地完成這個過程,就像其在這座牧馬場內出生長大的家生奴母馬一樣。

那一排露天廁格上的赤裸女人來來去去,很快輪到埃厄溫娜。

妮婭見狀伸手握住用她的頭髮做成的假尾毛,用力一拔,肛塞離開直腸的瞬間,那種空落落的感覺再次襲來,但她已經學會忽略它,隨後她走上小方台,熟練地岔開雙腿蹲下,閉上眼睛往腹部用力。

很快,大便簌簌地落下,小便也同時排出。

埃厄溫娜感受著身體的變化,感受著那些本該是私密的東西在這光天化日之下離開自己的身體。

這個過程只需要幾十秒,卻足以讓她想起很多事情。

比如在昨天,即使已經進入雅拉峽谷,但還沒回到牧馬場的時候,她可以在草叢里相對隱私地排泄。

比如在一個星期前,她跟蓋德還在聯軍營地裡的時候,她可以去給女奴們使用並且有簾布門遮擋的廁所,還能用自己的手給自己做擦拭清潔。

這時妮婭拿著沾滿清水的抹布走上小方台,熟練地將抹布摁進埃厄溫娜兩片臀瓣之間,開始擦拭殘留在肌膚上的污穢。

冰涼的觸感讓她回過神來,保持著蹲姿的她任由妮婭為自己清理。

這是她只要身處牧馬場,就每天都要經歷的流程,就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母馬的大屁股被擦乾淨後,妮婭退下去清洗抹布,而埃厄溫娜從方台上站起,走回隊伍中。

下一個母馬上去了,再下一個,一切都按部就班地進行著。

冰蠻母馬抬頭看了看天空,陽光明媚,萬里無雲,又是一個適合訓練的好天氣。

可她的思緒卻不受控制地飄回了不久前的那段日子。

那場討逆戰爭,那個位於岡茲城外面的聯軍營地。

自跟隨史塔克的軍隊抵達後,蓋德便沒再把她當作坐騎,而是穿戴著比基尼戰鎧的戰奴,護衛在這位孩童模樣的主人身旁,看著他舉起法杖念咒施法,看著施放的法術在敵陣中炸開。

晚上休息時,她會睡在蓋德旁身,不需要被捆綁,也不用佩戴除了奴隸項圈以外的拘束工具,枕頭底下壓著長劍,方便她在遇到夜襲等突發情況時能夠馬上拿起武器應對。

那是作為一個人,一個高階女戰士的待遇,而不是一匹母馬。

除非將來再有甚麼意外變故,令蓋德需要她的武力,否則她只有以比賽母馬的身份繼續努力比賽,直至在全島大賽奪冠,才能重新獲得披甲執劍的權利。

「唔嗚……」妮婭將清洗乾淨的尾巴肛塞重新塞進埃厄溫娜的後庭,打斷了她難得的多愁善感,因清洗殘留的水珠帶來的冰涼觸感順著直腸蔓延上來,令她猛打一個冷顫。

「好啦,去吃飯吧。」妮婭輕拍埃厄溫娜的大屁股兩下,確認尾巴肛塞不會掉出來後,便轉身拽著鍊子準備把這匹冰蠻母馬領去食槽那邊。

「嗯!」埃厄溫娜右腳一跺報以肯定的回答,就聽見露天廁格那邊傳來力奴尖銳的喝罵聲。

「臭母馬,趕快上去把肚子拉乾淨!」

埃厄溫娜扭頭望去,只見米蘭絲妮和艾芙洛僵立在廁格前,曾經的高山武士將女兒護在身後,魁梧壯碩的嬌軀繃得如同一張拉滿的弓。

她琥珀色的眸子里燃燒著憤怒,即使戴著塞口球,也能從她劇烈起伏的兩顆碩乳和急促的鼻息中感受到那股不肯屈服的倔強。

米蘭絲妮的腳釘在原地,任憑力奴如何拽動系在她項圈上的鍊子,就是不肯邁上那個小方台。

「唔!唔唔!」黑皮母馬美眸睡頻眨,用眼語激烈地表達著甚麼,埃厄溫娜離得有些遠而看不太清,但大致能猜出來,無非是拒絕和抗議。

艾芙洛縮在母親身後,小小的黝黑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俏臉上的紅霞和拼命搖頭的動作已經說明瞭一切。

「呵,都已經是母馬了,就該服從牧馬場的規矩,賤奴可是為你好,現在不拉出來,想要再拉就得靠等到明天這個時候了。」領頭的力奴冷笑一聲,朝旁邊的幾個同伴使了個眼色。

一瞬間,五六個健壯的力奴便一擁而上。

米蘭絲妮雖然有著高階戰士的實力,但此刻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身上還帶著昨天打烙印留下的傷痛,稍作掙扎便被按倒在地,黝黑的俏臉被壓進泥地裡,只能發出憤怒的唔唔聲。

艾芙洛被兩個力奴從母親身後拖出來,小女孩的掙扎微弱得可憐,被塞口球堵住的嗚咽聽起來像是受傷的小獸。

「這麼不懂規矩的母馬,就得用身體好好感受,才能好好記住。」領頭的力奴從腰間抽出一根短鞭,然後狠狠地抽在米蘭絲妮那尺寸比埃厄溫娜並不遜色多少的大屁股上。

「嗚嗚嗚嗚嗚……」鞭子的落點正在位於那道嶄新的烙印上,讓這片本來紅腫未消的肌膚添加一道鮮紅的鞭痕,由此產生的痛楚連米蘭絲妮的嬌軀猛地一顫,哪怕有塞口球堵嘴也壓不住吃疼的呻吟。

緊接著力奴連揮兩鞭,那片黝黑臀肉上已經出現三道交錯的鞭痕,疼得米蘭絲妮的五官扭成一團,連眼語都顧不上打了。

而艾芙洛已經被按在另一個廁格上,兩個力奴架著她纖細的胳膊,強迫她岔開那雙細瘦的黑腿做出蹲下的姿勢。

小女孩全身都在發抖,透過塞口球的嗚咽帶著哭腔,既不敢反抗,又不願這樣蹲著當眾排泄。

「小東西,昨天來到這裡都沒拉過,憋得正慌了吧?」其中一個力奴蹲下來,伸手拍了拍艾芙洛的小腹,「都鼓起這樣子啦,挺能忍啊。」

艾芙洛拼命搖頭,將跟母親一樣的長長銀發甩來擺去,淚珠從眼眶中湧出,沿著有點嬰兒肥的黝黑小臉滑落。

「不拉出來可是會憋死的喔,姐姐可是為了你好喔。」力奴壞笑著起身,朝同伴點了點頭。

又一個力奴走上前,手裡握著一根細長的羽毛,這令埃厄溫娜不禁感到好奇,以前她沒見過牧馬場的職員女奴們是怎麼收拾那些拒絕排泄的母馬,她當母馬的第一次公開排泄,在蓋德的連哄帶騙下拉出來了,沒給職員女奴們對自己上強制措施的機會。

羽毛輕輕掃過艾芙洛的大腿內側,小女孩頓時猛顫一下,雙腿想要併攏,奈何被兩個力奴牢牢按住,只能任由羽毛繼續刺激自己的身體。

力奴的手腕緩緩轉動,令羽毛向上撫去,掃過那尚未發育完全的光潔恥丘,在那道細嫩的肉縫邊緣來回撩撥。

「唔……唔唔……」艾芙洛的嗚咽變得混亂起來,小小的身體扭動著,不知是想躲避羽毛還是受到羽毛的刺激而引發的痙攣。

力奴手中的羽毛繼續撩撥,偶爾輕輕探入那道肉縫的入口,又迅速退出。

如此反復,不過十幾息的功夫,艾芙洛的抗拒漸漸變了味道,纖腰的扭動多了些別樣的意味,透過塞口球的嗚咽也不再只是哭腔。

力奴們見狀相視一笑,負責操作羽毛的那位力奴越加勤快起來。

「啊……唔……」艾芙洛承受的刺激到了某個極限後,小小的嬌軀忽然繃緊,隨後像是所有力氣都被抽走似的癱軟下來,一道淡黃色的水線從她的肉縫中射出,落進腳下的長方形洞口裡。

「這不就解決了嘛。」力奴滿意地拍了拍艾芙洛還在微微顫抖的小屁股,「別急,大的還沒出來呢。」

艾芙洛羞愧得渾身泛紅,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在羽毛的繼續撩撥下,沒過多久,她那小小的菊門也開始蠕動,幾條細小的污物從裡面擠出來,落進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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