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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勤務小兵 · 牝馬傳 · 本章第 2 / 2 頁

另一邊的米蘭絲妮看著女兒的遭遇,那雙琥珀色的美眸幾乎要噴出火來。但按著她的力奴可不管這些,同樣掏出一根羽毛如法炮製。

「唔!唔唔唔!」米蘭絲妮跟女兒一樣激烈地扭動著壯碩黝黑的嬌軀,試圖躲避那根羽毛的侵襲,但她的反抗徒勞無功。

當羽毛探入她的蜜穴時,她那緊繃的身體迅速僵住緊繃了。

埃厄溫娜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她曾以為像米蘭絲妮和艾芙洛既是家生奴,又經歷了馴奴學院考取到床鋪紋身,應該比她這樣半路被迫當母馬的外來奴更容易接受包括公開排泄在內的調教才對。

可眼前的米蘭絲妮母女的掙扎與抵觸,簡直比當初的自己還要強烈。

為甚麼會這樣……埃厄溫娜想不明白。

她注視著米蘭絲妮在羽毛的撩撥下逐漸崩潰,注視著她最終也不得不蹲在那個小方台上,在眾目睽睽之下排泄,注視著那黝黑的俏臉上滑落的淚水。

「萬里熠雲,走了。」妮婭拽了拽鍊子,打斷了埃厄溫娜的思緒。

冰蠻母馬只好跟隨著美頸傳來拉拽的方向走去,把那對萌新母馬母女的遭遇拋諸腦後,然後跟隨著妮婭穿過一排排正在埋頭進食的母馬,這些先行完成清潔排泄的母馬已經跪伏在地上,將螓首埋進食槽里吞咽著熱氣騰騰的糊糊粥,一個個圓潤肥碩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帶著從股溝冒出的假尾巴隨著進食的動作而輕輕扭動。

有些母馬的屁股上還帶著新鮮的鞭痕,有些母馬則挺著微微隆起的小腹,這是懷孕的母馬,她們被安排在相對寬敞的位置,食槽里的食物也比其他母馬更加豐盛。

埃厄溫娜的視線在那幾匹懷孕母馬開始隆起的肚子上停留了片刻,胸口又泛起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只好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跟著妮婭繼續往前走。

「好啦,快點吃吧,今天蓋德大人會過來親自訓練你,萬一讓他等了可不好喔。」妮婭把埃厄溫娜領到她的個人專用食槽前,裡面已經擺上了泡著濃郁醬汁的肉排和香腸,還有吸飽了肉汁的蔬菜沙拉和用黃油煎過的麵包粒,角落里的飲水罐里由廚奴灌滿了放有冰塊的葡萄酒。

這種連大部分牧馬場職員女奴都羨慕的伙食,對於埃厄溫娜只是普通飯菜,不過在她跪伏下來開吃之前,看到了旁邊多了兩個同樣款式的獨立食槽。

她頓時回想起昨天蓋德在牧馬場門口說過的話,顯然這兩個多出來的獨立食槽就是為米蘭絲妮母女準備的。

妮婭見埃厄溫娜盯著那兩個新食槽看,便隨口解釋道:「昨天那兩匹黑皮母馬送來後,蓋德大人吩咐她們倆的待遇跟你一樣,匠奴們就馬上趕工做出來了。」

聽著妮婭的解釋,埃厄溫娜感慨蓋德還是很溫柔的,不過這份溫柔要是能由她獨佔就好了。

想到這裡,她順從地岔開修長結實的雙腿,跪伏在地上,將螓首埋進食槽里,伸出粉色香舌捲起一根香腸送進嘴裡,銀牙咬破腸衣,碾碎肉泥然後咽下肚子,溫熱的食物滑過喉嚨,帶來一陣滿足感。

金色的長髮從冰蠻母馬的裸肩垂落,散在食槽的邊緣,隨著她低頭進食的動作輕輕晃動。

吃到一半的時候,埃厄溫娜聽見沈重的腳步聲在身後經過,頓時從食槽中坐起,一扭頭便看見米蘭絲妮母女被力奴牽著鍊子帶到了她們倆的專屬食槽前。

艾芙洛黝黑纖細的嬌軀還在顫抖,小屁股上那道嶄新的烙印和幾道交錯的鞭痕外,還有一路上被拖拽時蹭出的淤青。

銀色的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裸肩上,幾縷發絲黏在淚痕未乾的小臉上。

力奴解開系在她項圈上的鍊子,將一端拴在食槽旁邊的鐵環上,然後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吃飯吧,小東西。這可是被蓋德大人寵愛的母馬才吃得上的好飯。」

艾芙洛僵立在原地,那雙與母親如出一轍的琥珀色眼眸怯生生地看向旁邊的米蘭絲妮。

她的母親跟她大同小異,黝黑壯碩的嬌軀上同樣多了幾道新鮮的鞭痕,其中一道正好落在大屁股上那個紅腫未消的烙印上,鞭痕的邊緣甚至滲出了細密的血珠。

米蘭絲妮感受到了女兒的視線,便低頭看向艾芙洛,琥珀色美眸中的怒火被溫柔的慈愛取代,她對著女兒默默地點了點頭,於是黑皮小母馬慢慢地彎下膝蓋,跪伏在地上,將螓首埋進食槽里。

食槽里盛著跟埃厄溫娜一樣的食物,而且為了方便艾芙洛無手進食咀嚼,供應伙食的廚奴們貼心地把肉排被切成小塊,香腸也被切成了一段一段,還有吸飽了肉汁的蔬菜沙拉和黃油煎麵包粒。

艾芙洛伸出粉嫩的小舌頭,猶豫著捲起一塊肉排送進嘴裡咀嚼著,醬汁的美味終於令她的小臉重新綻放出笑容。

米蘭絲妮看著女兒開始吃飯,那雙緊繃的香肩才稍稍松馳了些許。

這時她感受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低頭一看正好對上埃厄溫娜那雙翡翠般剔透的美眸。

埃厄溫娜也沒料到米蘭絲妮會突然扭頭轉向自己這邊,以為這個曾經的手下敗將會用眼語跟自己說些甚麼,也許是質問,也許是咒罵,也許是哀求,也許是別的甚麼東西。

她甚至已經在心裡準備好了回應,想著如果米蘭絲妮罵她,她就當做沒看見;如果米蘭絲妮求她,她就說「我幫不了你」;如果米蘭絲妮問起關於這個牧馬場的事,她就挑些能說的告訴對方。

但米蘭絲妮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妮移開了視線,彎下膝蓋跪伏在女兒旁邊的食槽前,將螓首埋了進去開始吃飯,她吃得很快,大口大口地吞咽,徬彿要把所有的憤怒都咽進肚子里。

埃厄溫娜愣在那裡,嘴裡還含著半截香腸,一時忘記咀嚼,隨後螓首輕搖,把這件小事拋諸腦後,重新埋進食槽繼續吃飯。

如果不是當初在那個海灘不是蓋德叫她手下留情,米蘭絲妮的頭早就被她砍下來了,但那次手下留情雖然讓米蘭絲妮活下來了,沒准是一種殘忍。

咽下最後一片菜葉子後,埃厄溫娜從食槽中抬起螓首,含住飲水罐的吸管開始吸吮罐里的液體。

等到她喝完罐飲水罐里的冰鎮葡萄酒後,檀口從吸管上松開,發出一陣滿足的嘆息時,便聽見妮婭問道:「吃飽了嗎?吃飽就去訓練場啦。」

埃厄溫娜站起身子,用香舌舔去殘留在唇邊的醬汁後,右腳一跺報以肯定的回答。

妮婭拿起冰蠻母馬的塞口球並為她戴上,然後拽起系在她項圈上的鍊子:「走吧,該去訓練了,洛薇雅已經在那邊等著你了,蓋德大人也應該快到了。」

兩人來到靠近懸崖的西南角,那座形狀類似碼頭棧橋的長形小棧台上仍舊空無一人,不時有風從懸崖方向吹來,令四周的青草微微晃動。

而洛薇雅已經站在棧台下方等候,手裡握著那根熟悉的指揮棒,看見埃厄溫娜被妮婭牽過來,頓時如釋重負地微笑起來:「萬里熠雲,你回來就好,先讓賤奴檢查一下。」

把埃厄溫娜牽到洛薇雅面前後,妮婭便退到一旁,而女調教師開始繞著原地站定的埃厄溫娜轉,不時伸出戴著皮手套的纖手拍拍她的大腿,捏捏她後腰……像是在檢查一件許久未用的器具是否還保持著當初的狀態:「沒受傷,沒勞損,肌肉狀態也保持得跟幾個月前一樣,不會影響接下來的訓練真好。」

聽見洛薇雅這樣說,埃厄溫娜也不禁松了口氣,雖然比賽母馬和女戰士都要進行大量的體能訓練,但兩者的訓練方向還是有差異的。

「那麼,萬里熠雲,上棧台走一段給賤奴看看,當初教你的那些還記得多少。」洛薇雅用指揮棒指向棧台。

埃厄溫娜右腳跺地表示明白,轉身踏上小棧台的階梯。

蹄靴踩在木板上發出沈悶的聲響,她的心跳隨著步伐一同加速,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心虛。

來到棧台起點後,她閉上碧綠的美眸努力回憶洛薇雅當初跟她說過的內容,好像有挺胸,收腹,下頜微抬,目光平視前方,接著要腳尖先點地,然後重心過渡要柔和,胯部自然帶動大腿……還有甚麼呢?

有點想不起來了。

「還愣著幹甚麼?走啊。」洛薇雅不滿的催促從台下傳來。

埃厄溫娜睜開美眸,深吸一口氣,邁出了第一步。

蹄靴的硬底落在木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魁梧的嬌軀她的身體本能地前傾,那是長跑衝刺時養成的習慣,重心壓得很低,步子邁得很開,這樣不管是發力揮劍還是格擋受力都不容易失去平衡,但這絕對不是盛裝舞步該有的步姿。

反應過來的她連忙把剛踏出去的第二步的步距收窄,左右腳完美地踩在一條直線上,但重心變化令嬌軀晃了一下,左乳上的晉級獎章隨著晃動撞在乳肉上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響聲。

「步子太重了,你在拆棧台嗎?」如此拙劣的表現自然令洛薇雅的黛眉皺了起來。

埃厄溫娜只好馬上放輕腳步,但這一放輕又走向了另一個極端,步幅變得又小又碎,像是在冰面上試探哪裡能走哪裡不能走。

她努力回憶洛薇雅當初示範的那種重心起伏如波浪般的步態,可身體的肌肉記憶根本不聽使喚,越是想著要優雅和輕盈,四肢就變得越僵硬,整個人像是一塊會移動的木板。

蹄靴落在木板上的聲音時重時輕,全無節奏可言。

埃厄溫娜感覺自己像是被人從中間擰成了兩截,上半身拼命想要挺直,下半身卻還保持著奔跑時前傾發力的慣性,腰胯之間的扭動既不自然也不流暢,大屁股的擺動時有時無,像是生了鏽的轉軸。

棧台走過了一半後,埃厄溫娜試圖調整姿態,努力將肩膀向後打開,下頜微抬。

可這個動作讓她整個人向後仰去,重心一下子偏到了腳後跟上,差點在木板上打了個趔趄。

她連忙弓腰穩住,卻因此駝了背,整個人的姿態看起來像是被甚麼東西壓彎了腰。

「注意背部,把背挺直!」洛薇雅的指揮棒輕敲在棧台邊緣上,彰顯著持有人快要溢出體外的不滿。

埃厄溫娜咬緊塞口球,強迫自己把腰挺起來。

可這樣一來,她又忘了腿該怎麼邁。

蹄靴落在木板上發出咚咚噠噠的嗓音,左腳的落點偏左,右腳的落點又偏右,走出來的路線像是一條歪歪扭扭的蛇。

好不容易走到了棧台盡頭,轉過身來看向洛薇雅,她咬著塞口球的俏臉上盡是羞愧的表情,徬彿是個剛剛做完錯事被家長捉個正著的小孩。

仰頭看著冰蠻母馬的洛薇雅沒有說話,琥珀色的美眸里寫滿了無奈。

過了好一會兒,調教師才長長地嘆了口氣:「以為你多少能記住點之前的訓練要點,擅自對你抱有期待是賤奴的壞。」

聽完這番評價,埃厄溫娜羞得更臉紅了,要是面前的不是洛薇雅而是蓋德,她早已跪伏在地上求饒了。

洛薇雅說的沒錯,她確實全忘了。

這幾個月她跟著蓋德在外面,不是充當護衛戰鬥,就是在路上拉馬車,哪裡有機會練習盛裝舞步,那天剛剛被灌輸並且只練習幾小時不到的經驗,早就被遺忘得乾乾淨淨。

「往好處想,不過是從頭開始教你怎麼走盛裝舞步。」洛薇雅說著把指揮棒拋給妮婭,便動手解開自己身上比基尼的綁繩,後者把指揮棒放好後就從棧台附近的工具櫃里取出繩子,在脫下比基尼的女調教師身上飛線走繩。

很快,與埃厄溫娜同款後手交疊縛便出現在洛薇雅的雪白嬌軀上,然後女調教師登上棧台,來到冰蠻母馬身邊:「現在看著賤奴,賤奴怎麼走路,你就跟著學。」

埃厄溫娜右腳一跺,表示自己明白了。

「看好啦……」洛薇雅說著向前踏出一步,埃厄溫娜連忙跟進。

兩個半裸的女奴踏著清脆的步伐在棧台上來回走起來,不時響起洛薇雅訓斥糾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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