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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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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勤務小兵 · 牝馬傳 · 本章第 1 / 2 頁

戴奧亞爾島上因總督競選引發的討逆戰爭已經結束大半個月了,那場席捲島嶼南方的戰火,在聯軍攻陷岡茲城的那一刻終於塵埃落定。

島嶼上歷史第三悠久的布里茨家族覆滅了,岡茲城及周邊領地被瓜分,他的妻妾淪為戰利品,他的女兒們也不知去向。

但對於位於島嶼中部並且四面環山的雅拉峽谷來說,這場戰爭實在太過遙遠,徬彿遙遠到發生在大陸上。

畢竟雅拉城是島上最發達的煉金產品出產地和蘊藏量豐富的魔晶石,加上相對封閉的地理環境,以及海雷丁家族那種「我對山外的事情不感到興趣,請別打擾我研究魔法」的與世無爭態度,令戴奧亞爾島無論是哪個家族的人當上總督,都要拉攏他們。

雅拉峽谷內生活的居民只像聽故事一樣聽著關於戰爭的消息,然後很快討論著明天麥子的價格,後天會不會下雨,誰家的女兒該出嫁之類與自己生活切身相關的事情。

對於坐落在山腰上的牧馬場來說,戰爭的消息更是連談資都算不上。

每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灑進峽谷,母馬們就會被從馬廄里趕出來,開始在草地上奔跑訓練。

她們邁著矯健的步伐,汗水順著脊背流淌,長髮在風中飄揚。

調教師們站在場邊,手裡拿著皮鞭,大聲吆喝著指令,書奴拿起記事板記錄每一匹母馬的成績,評估她們的狀態,彙報給母馬們的主人,再由主人的意思來給母馬安排接下來的比賽。

這一天雅拉谷峽上方的天空陽光明媚,牧馬場內依舊是母馬們奔跑訓練,在草地上揮灑汗水的日常畫面。

一輛裝飾著毒蛇繞柱紋章的馬車剛好在大門外停下,未等看守大門的戰奴迎上來,駕駛座上的車夫女奴已經輕盈一躍跳下,拉開車門準備跪伏下來給裡面的乘客充當踏凳時,車廂內卻傳來的一個稚嫩的男聲:「先去把拉車的母馬解下來。」

「遵命,蓋德大人。」車夫女奴微微一怔,隨即恭敬地應了一聲,轉身去解開被拴在車頭前的兩匹魁梧壯碩的母馬,她們倆拉著馬車跑了一路,早已香汗淋灕,長至能及腰遮臀的美髮濕漉漉地搭在寬闊的裸背上。

其中一匹金髮碧瞳,豪乳挺拔而肥臀高翹,陰埠上還用墨水刺著「凜冬蒼刃」的名號,正是蓋德最寵愛的母馬萬里熠雲,也就是埃厄溫娜。

這匹冰蠻母馬全身穿著母馬的行頭,套著拉動馬車的輓具,三點盡露卻威風凜凜地站在那裡,如同一座雕塑。

另一匹黑皮銀發,豐乳肥嫩而雪臀圓潤,只是陰埠上既見不到名號,也沒有家族紋章,她便是蓋德在營救希蒂和碧翠絲時的戰利品,拉爾斯的第三奴妾米蘭絲妮。

不同於已經當了比賽母馬大半年,還參加了多場比賽,已經晉升至城鎮賽的埃厄溫娜,米朵絲妮被俘虜的那些日子里,蓋德只來得及對她進行了最基礎的服從調教,勉強讓她能夠拉車,換句話說,她作為一匹臨時轉行的萌新母馬來說,還有很多東西要學。

這時,米雪兒從車廂內跳到地面,然後轉身跪伏在地,讓自己的身體成為踏凳。

身穿輕便獵裝的蓋德這才著著米雪兒的裸背從車廂內走下,他左手拽著一根皮繩,皮繩的另一端,牽著一個蜷縮在車廂深處的身影。

「下來。」蓋德輕輕拽了拽繩子。

那身影動了動,從座位上站起,小心翼翼地踱步來到車門前,然後在米雪兒的攙扶下落地,將真容暴露在陽光之下。

這是一個黑皮膚的銀發小女孩,看起來不過八九歲的模樣,纖細的雙臂被結實的麻繩反綁在身後,她的眼睛被一條黑色的布帶蒙住,小巧的檀口被一顆紅色的塞口球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細微的唔唔聲,不過從沒被布帶和塞口球耀皮住的臉龐來看,與米蘭絲妮有七八分相似,正是米蘭絲妮的女兒艾芙洛。

隨著岡茲城被聯軍攻陷,也成為了蓋德的戰利品被帶回到雅拉城。

「唔……唔唔……」黑皮小女奴如同受驚的小倉鼠那樣瑟瑟發抖地站在原地,當蓋德的手掌撫摸她如黑綢般細膩光滑的肌膚,車夫女奴已經把剛剛擦過汗的埃厄溫娜和米蘭絲妮牽了過來。

「黑色颶風,看看那邊。」蓋德一邊呼喚著他親自給米蘭絲妮取的馬名,一邊為她抬手指向眼前的牧馬場,「這就是你和小墨玉(艾芙洛的馬名)今後的家,雖然比不上岡茲城的訓練場那麼大,但設施也是很齊全的。」

「唔!」米蘭絲妮惡狠狠地瞪了蓋德一眼,作為一個驕傲的高山武士,強迫她當母馬還是很有怨氣的,只是為了女兒的安全而不得不低頭罷了。

「眼神還是這麼凶啊。」不以為意的蓋德繼續撫摸艾芙洛的小屁股,還捏上幾下感受這份可愛臀肉的驚人彈性,「小墨玉能不能在這裡過得舒服些,一半看她的努力,另一半可要看你的表現喔。就像埃娜那樣,她要是能奪得全島大賽的冠軍,就能恢復女奴之身,不用再當母馬,而你黑色颶風要是也能奪得全島大賽的冠軍,那麼小墨玉也可以不用當母馬。」

米蘭絲妮聞言有些洩氣地扭頭看了看埃厄溫娜,便跺了跺腳,打出眼語:「賤畜明白了……」

「蓋德大人,請問我們可以為您做甚麼呢?」在蓋德和他的母馬們交談的這段時間里,牧馬場的主管已經領著高級職員出來迎接。

「幫我的母馬安頓下來。」蓋德說著把連接著艾芙洛的皮繩交到一個力奴手中,又指了指埃厄溫娜和米蘭絲妮,「今天剛回來就不要安排訓練了,讓她們好好休息,明天我過來再說。」

「遵命,大人。」力奴恭敬地接過皮繩,輕輕拽了拽,小女奴踉蹌著跟隨美頸傳來拉拽感的方向走去,埃厄溫娜和米蘭絲妮也被其他牧馬場的職員女奴驅趕著往馬廄走去。

這支小小的隊伍沒走多久便一分為二,埃厄溫娜跟隨力奴走在通往馬廄的小路上,蹄靴踩在草地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而米蘭絲妮母女作為初來報到的萌新母馬,則被主管和戰奴們押著送去鐵匠鋪。

雙方分開不久,冰蠻母馬便扭頭看向鐵匠鋪的方向,米蘭絲妮母女的黝黑身影剛剛消失在門內,那扇熟悉的木門在她眼前緩緩關上。

她記得那扇門後的每一寸空間,從那張擺滿工具的長桌,那把烤得通紅的烙鐵,還有那股皮肉燒焦時特有的刺鼻氣味,那段很糟糕的記憶令她下意識地扭了扭大屁股,那個烙印還在,每次蓋德撫摸她臀部的時候,手指都會在那塊略微凸起的疤痕上停留片刻。

「嗚……」

一聲細微的嗚咽從鐵匠鋪的方向傳來,被厚厚的木門阻隔得模糊不清,但埃厄溫娜還是聽見了。

那是艾芙洛的聲音,那個看起來不過八九歲的小女孩,這令她的腳步出現了停頓。

力奴拽了拽鍊子,回頭看了這匹比自己足足高出一個個頭的母馬一眼,但甚麼也沒說,只是繼續往前走。

埃厄溫娜只得跟上,但耳朵還是忍不住竪起來,捕捉著鐵匠鋪方向隱約傳來的動靜。

又一聲嗚咽,這次更清晰一些,緊接著是一陣沈悶的響動,像是有人在地上激烈掙扎,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埃厄溫娜的胸口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

她想起自己當初被按在那張長桌上時,拼命想要反抗,卻被四五個戰奴死死壓住。

她想起烙鐵壓上皮膚那一刻的劇痛,那種疼不是尖銳的刺痛,而是一種徬彿要把靈魂都燒穿的灼痛。

她想起自己咬緊塞口球,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的那一刻。

現在那個小女奴也在經歷同樣的事情。

埃厄溫娜自詡不是一個有同情心的人,畢竟親極北冰原那惡劣的環境很難養出富有同情心的善良人,但米蘭絲妮母女的遭遇還是讓她變得心情複雜起來。

又走了幾步,埃厄溫娜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鐵匠鋪的門依然緊閉著,沒有任何聲音再傳出來。

但她的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米蘭絲妮富有中性美的俏臉,上面帶著一種她太熟悉的表情:強壓著憤怒,又不得不低頭的無奈。

米蘭絲妮比她只年長幾歲,卻已經有一個八九歲的女兒了。

這個念頭忽然冒出來,讓埃厄溫娜的心像是被甚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一個八九歲的女兒,也就是說米蘭絲妮在十五六歲的時候生下了艾芙洛。

在這個年紀她已經是母親了,而自己呢?

埃厄溫娜低頭彎腰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那六塊結實的腹肌依然清晰可見,沒有一絲贅肉,也沒有任何隆起的跡象。

她又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兩顆蓋德一手掌握不住的豪乳,懸掛在左乳頭上的賽馬獎章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

這個用於彰顯比賽母馬身份的東西無言地提醒埃厄溫娜,她成為蓋德的女奴兼母馬已經一年了。

這一年里,蓋德寵幸她的次數多得她根本數不清,幾乎每個晚上,只要他在牧馬場里過夜就會來她的隔間。

有時候是溫柔的前戲和漫長的纏綿,有時候是匆匆忙忙的宣洩,他射在她身體里的種子,多得她有時候會覺得自己的小腹都被灌得微微隆起。

可就是沒有懷孕。

為甚麼會這樣子?

埃厄溫娜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

在部落里,女人只要能生育,通常很快就會懷上。

那些嫁給獵人的女人,往往婚後一兩個月就會有消息。

而她作為一個身體健康並且正值盛年的女戰士,被一個男人頻繁寵幸了一年,肚皮卻始終沒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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