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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勤務小兵 · 牝馬傳 · 本章第 1 / 2 頁

山道賽事草草收場後的第三天,雅拉城內海雷丁家族的魔法塔內,蓋德的私人套房裡如常燃燒著昂貴的熏香,而片刻不停的恆溫法陣則讓這裡的溫度永遠保持涼爽。

蓋德斜倚在鋪著柔軟獸皮的長榻上,雖然神術早已治癒了他和埃厄溫娜在雪崩中遭受的創傷,但父親肯尼斯堅持讓他們在此「靜養」,閉門不出,既是為了徹底恢復,也是為了避開某些不必要的關注和打探,好方便這位雅拉城伯爵能放手去追查幕後真凶。

埃厄溫娜跪坐在長榻邊的地毯上,僅穿著一條皮質的樸素比基尼,兩座肥碩的臀丘夾得丁字褲的布料完全陷入幽深的股溝之內,直到尾骨部分才得以重見陽光,而構成胸兜的那兩片巴掌大小的三角形皮革儘管緊緊地勒著那對沈甸甸的豪乳,但大片雪白的乳肉從皮革四外溢出,徬彿下一秒就會掙出胸兜的束縛。

壯碩的嬌軀在柔和的光線下如同被雕刻大師精心打磨過的大理石雕像。

她正小心地為蓋德揉按著小腿,儘管傷勢已愈,但獲得進行這種本來只有米雪兒才有機會做的侍奉,讓她相當高興,覺得這是蓋德對她越發信任和寵愛的表現。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隨後是米雪兒恭敬的聲音:「主人,賽委會的幾位大人前來拜訪。」

蓋德睜開眼睛,天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他拍了拍埃厄溫娜頭頂,示意她停下。

後者馬上會意,隨即四肢著地的爬到不遠處的牆邊,把鑲嵌在牆壁上的一條鐵鍊系在自己的奴隸項圈的前環上,然後擺成跪坐禮的姿勢,雙手在背後交握緊貼著大屁股。

如此羞辱的待遇並沒讓埃厄溫娜產生反感,皆因她的身份只是一匹比賽母馬,允許穿上比基尼遮住三點要害,已經讓她相當感激,而且在沒有外人的時候,蓋德也對她溫柔以待,所以她也不能讓蓋德給外人留下一個不懂管教母馬,毫無威嚴的印象。

那邊埃厄溫娜剛拴好自己,蓋德也坐直了身體,整理好本來並不凌亂的衣袍,之後他便向房門方向喊道:「讓他們進來吧。」

臥室連接著套房客廳的門被推開,米雪兒引領著數人走入。

這幾位賽委會的官員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與恭敬,而讓蓋德和埃厄溫娜都有些意外的是,退休賽馬和曾在解說席擔任嘉賓的布赫納夫人也赫然在列,不過她已經換回了一位貴族奴妾該有的比基尼加薄紗披風的行頭,不再是比賽那天那套坦胸露屄的母馬賽跑服,步履間帶著高階戰士常見的沈穩。

「蓋德大人,日安。」為首的官員上前一步,微微躬身,「您與萬里熠雲安然歸來,我們深感欣慰。此次賽事出現如此重大的意外,實屬賽委會安全檢查疏忽,我們深感慚愧與不安,特來致歉,並願意就此次意外作出令您滿意的賠償。」

蓋德擺了擺手:「這樣的意外誰也不想見到,也難以預料。我與萬里熠雲能平安脫險已經足夠了,賠償的事不用再提了,我能理解賽委會的難處。」

幾位官員聞言,臉上緊張的神色稍緩,連忙又是一番感謝與恭維。

比起注意力都落在未來的雅拉城伯爵身上的賽委會官員們,布赫納夫人的目光卻落在拴在牆邊的埃厄溫娜身上,這種帶有審視與欣賞兼有的視線讓埃厄溫娜有點不自覺地挪動了幾下屁股,隨後她才看向蓋德柔聲道:「蓋德大人氣度非凡,令人敬佩。看到萬里熠雲無恙,賤也就放心了。如此優秀的年輕母馬,要是喪生在意外上,實在是戴奧亞爾島賽馬業界的重大損失。」

「感謝夫人關心,我可是很疼愛她的。」蓋德微微一笑,隨即切入正題:「各位大人造訪我父親大人的城堡,想必不只是為了道歉吧?關於比賽的結果……」

另一位官員立刻接口道:「正是為此而來。雖然比賽因雪崩中斷,但根據中斷前的賽況判斷,您和萬里熠雲憑借絕對的優勢領先,如果不出意外,取得該輪比賽第一名並獲得晉級資格是毫無懸念的。」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小木盒,雙手奉上。

侍立一旁的米雪兒上前一步,代為接過,並在蓋德的示意下輕輕打開。

盒內紅色的天鵝絨襯墊上,靜靜躺著一枚銀光閃閃、雕刻著賽馬奔騰圖案的獎章——鄉村賽初賽晉級獎章。

「這是萬里熠雲應得的榮譽。我們今天來,也是為了將這枚晉級獎章正式頒發給她。」

蓋德看向埃厄溫娜,眼中帶著贊許:「萬里熠雲,這是你拼來的。」

埃厄溫娜仰起螓首,看著那枚在魔法燈光下閃爍的獎章,碧綠的美眸中情緒複雜,有些不知道該高興驕傲,還是該難過苦笑。

不過蓋德需要她當賽馬參加比賽去奪冠,那麼她只能朝著這個方向努力。

於是她俯身而下,額頭輕輕觸地,朝著蓋德的方向拜伏行禮,畢竟她作為母馬不能輕易口吐人言,可又不是穿著母馬行頭,不能用跺腳回禮。

蓋德對米雪兒點了點頭,米雪兒會意,將木盒蓋上,小心地放在一旁的矮幾上。

雙方又客套地閒聊了幾句,主要是關於後續賽事安排和一些無關痛癢的寒暄。片刻後,賽委會官員們便識趣地告辭離開。

布赫納夫人落在最後,當她經過已經恢復為跪坐禮待命姿勢的埃厄溫娜身邊時,盯著這匹金髮母馬的俏臉,而感覺到對方的注視,埃厄溫娜也轉臉回望,兩個女戰士兼母馬就是四目相對。

恭喜你,小傢伙,好好努力,賤奴期待你在肚子上刺上獎杯紋身的一天……布赫納夫人的眼語清晰而直接,帶著前輩對後輩的認可,她的纖手撫過自己同樣鍛鍊出四塊結實腹肌的肚皮,刺在雪白肌膚上的獎杯紋身異常醒目。

埃厄溫娜微微一怔,下意識地以眼語回應了感謝。

兩個女奴的眼語交流只在剎那之間,隨著布赫納夫人別過臉,錯開與埃厄溫娜的視線,搖曳著身姿跟隨其他人離開了套房。

米雪兒也跟著悄無聲息地退出房間,輕輕帶上了門,將一室靜謐重新交還給主僕二人。

蓋德拿起矮幾上的木盒,打開後看了看躺在裡面的獎章,又看向埃厄溫娜,想要惡作劇的笑容又浮現在臉上,便對自己的母馬招手示意她過來。

「主人,請問有甚麼吩咐?」埃厄溫娜馬上解開鍊子,爬回到長榻旁邊。

「把胸兜脫了。」蓋德說著拿起獎章。

「誒……」明白蓋德想幹甚麼的埃厄溫娜遲疑了一下,還是照辦了。

蓋德隨即把晉級獎章掛到埃厄溫娜的右乳上——在出道賽獲得賽馬資格獎章後,她的兩顆乳頭和陰蒂都穿上了銀環,儘管賽馬資格獎章只有在比賽時才會掛在乳環上,可穿在身上的這三個銀環卻不會摘下,時刻陪伴著她。

「這麼有分量又形狀這麼好看的奶子,就應該掛點小裝飾。」蓋德說著捏了捏埃厄溫娜的右乳,懸掛在銀環上的獎章隨著柔軟的乳肉回彈而晃動起來。

「嗚……主人,您又欺負賤畜了。以後要是城鎮賽晉級了,是不是又要多掛一個獎章?可是賤奴身上哪有那麼多地方掛東西啊。」埃厄溫娜心有不滿,但也只能作出這種程度的抗議。

雖說她也喜歡用首飾增加自己的美麗,但是乳頭和陰蒂這兩處地方能不掛東西,還是別掛東西比較好。

而且她也害怕蓋德這樣下去會不會覺醒甚麼奇怪的癖好:她曾經見過兩片蜜唇一共被打上十個銅環的可憐女奴。

也許別的女奴在這方面只是在穿環時疼那麼一會,但她身為母馬,情況就不一樣了:母馬行頭是坦露軀幹部分,暴露出來的乳房和騷屄正好穿上環拿來掛點甚麼裝飾品上去。

「放心吧,兩個奶子足夠掛了。」蓋德微笑著把手按在母馬沒掛有獎章的左乳上,一邊揉搓這團彈性十分的凝脂,一邊為她解釋:「賽事獎章是子母獎,等到你成功在城鎮賽晉級時,賽委會會發一個銀質的小零件給你,把那個小零件嵌到這個獎章上,就會變成一個新獎章,如果你能夠一路過關斬將,晉級到全島大賽甚至是全國大賽,也會有相應的小零件,直到你贏得全國大賽的冠軍後拿到最後一個小零件,那時獎章才是一個完全體。」

聽到這裡,埃厄溫娜稍微放心了不少,不然晉級一次就要多掛一個獎章,那麼恐怕她的兩片蜜唇也得穿上環了。

蓋德重新放鬆了身體,緩緩靠回柔軟的長榻上,順手從旁邊的矮幾上拿起那本《煉金新發明》,這是花費重金托人從魔法之國艾魯尼亞弄來的最新一期,是瞭解大陸上人族世界煉金術應用領域前沿發展的重要刊物。

在翻了幾頁後,感覺少了些甚麼的蓋德抬頭看向仍跪坐在原地、乳頭銀環上掛著嶄新獎章的埃厄溫娜:「還愣著做甚麼?繼續。」

埃厄溫娜眨了眨碧綠如玉的美麗眸,立刻應道:「是,主人。」

身材高大的冰蠻母馬挪動雙膝,回到最適合的位置上,那修長有力又十分靈巧的手再次小心翼翼地復上蓋德的小腿,開始有節奏地揉按起來。

指尖透過輕薄的衣料,感受著其下肌肉的輪廓與溫度。

房間里只剩下書頁偶爾翻動的沙沙聲,以及角落銅爐中香料燃燒時極細微的噼啪聲。

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投下斑斕的光影,在光潔的地板和兩人身上緩緩移動。

蓋德盯著書頁上密密麻麻的公式與結構圖上,不過思緒好像並未完全沈浸其中。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開口,打破了寧靜:「力道時輕時重,位置也找得不准。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你手指的僵硬,埃娜,你這按摩的手法,比起你的奔跑技巧,可差得太遠了。」

年輕的煉金師的聲音里沒有多少責備,更多的是陳述事實般的平淡,甚至帶著點調侃。

埃厄溫娜動作一頓,俏臉上掠過一絲窘迫。

作為有著高階實力的女戰士,她精通的是揮舞武器進行破壞與摧毀的技巧,而非這種細緻入微的侍奉。

「抱、抱歉,主人。賤畜以前沒怎麼學過這個。」埃厄溫娜低聲承認,耳根微微發熱。

在部落里,女人也有在丈夫狩獵歸來後為其提供按摩放鬆等侍奉的義務,只是這些技能都是在結婚嫁人後才由母親傳授和在實踐中慢慢掌握的啊。

現在被綁到戴奧亞爾島上當母馬,哪有人教她這個,而且成為母馬以來,大部分都花在所有圍繞比賽有關的訓練上。

蓋德稍微放下書本瞥了埃厄溫娜一下,看到她俏臉微紅、有些無措卻強自鎮定的模樣,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

他將書本合攏,隨手放在一邊。

「晚點你去跟米雪兒好好學學,她是伺候人的老手,知道怎麼讓主人舒服。手法、力度、穴位……這些都有講究。你力氣大,控制好了是優勢,控制不好就是折磨。」

埃厄溫娜聞言心中是一緊,隨即暗自松了一口氣。

群島之國不比別處,女奴在這裡想要學習技能和知識,通常不是長輩或師傅的言傳身教,而是送到專門的教育機構里接受調教訓練,就像母馬得在牧馬場里受訓,普通女奴在馴奴學院裡上課一樣。

雖說她已經相當習慣甩著豪乳、露著騷屄在眾目睽睽之下奔跑走動,但不代表她變成了一個水性楊花、隨隨便便的女奴,不想被蓋德以外的男人操。

要是被送去馴奴學院上課學習,恐怕少不了被不認識的調教師侵犯。

「賤畜明白了。」埃厄溫娜帶著羞愧垂下螓首,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更加用心起來,試圖回憶剛才蓋德話語中提到的要點,盡量讓力道均勻,做到位置準確。

蓋德對她溫順聽話的反應相當滿意,便重新拿起書看了起來。

這樣溫馨的時光又持續了一會,房門外又響起了米雪兒通報的聲音,語氣比先前略微急促:「主人,肯尼斯閣下派人傳話,說已經找到並逮捕了在山道賽事上製造雪崩的幕後黑手,閣下問您是否要現在過去瞭解詳情。」

蓋德立刻從臥榻上彈起,拍了拍埃厄溫娜的頭頂,隨即抬手指向旁邊掛著深藍色鑲銀邊法袍的衣架,同時揚聲回應,語氣里滿是興致與冷意:「當然要去我可太有興趣知道,是哪位‘親切’的表親這麼急著送我到金幣女士的黃金城了(指財富女神的神國),不過老爸這查案的速度真快啊,這才過了幾天啊?」

埃厄溫娜早已在他拍頭時便領會了意圖,矯健的身軀如獵豹般無聲躍起,幾步便到了衣架前,將那件工藝繁復的法袍取下,雙手捧著回到蓋德身邊。

蓋德展開雙臂,任由埃厄溫娜便熟練地將法袍從他身後披上,為他整理領口、系好腰側的魔法束帶。

她的動作遠遠不如米雪兒嫻熟而輕柔,但格外認真。

「你也一起。」蓋德低頭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為他整理袍擺下襟的埃厄溫娜,「畢竟你也是雪崩被埋進去的受害者,聽聽是誰這麼‘照顧’我們。對了,想穿回胸兜就穿吧。」

「是,主人。」埃厄溫娜低聲應道,碧綠的眼眸沈靜下來。

雪崩那一刻的轟鳴與窒息般的壓迫感徬彿又隱約回現,但她很快壓下那絲心悸,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怒意,不是為自己,而是為竟有人敢對蓋德下此毒手。

蓋德拉開門,米雪兒垂首候在門外,見他出來便側身讓開通道,落在他身後一米的位置上跟隨。

「人在哪兒?」蓋德邊走邊問。

「在城堡地下第三層的地牢審訊室。」米雪兒快步跟上,「閣下說,讓您直接過去便是。」

來到內環走廊邊緣,踩在升降盤上,這塊恆定了落羽術和浮空術的大型魔法物品隨即遵從著蓋德的意志快速往下方降去,其速度之快,甚至讓埃厄溫娜和米雪兒的長髮都被上升的氣流吹起。

升降碟來到地下第三層後,三人踏進走廊,兩側牆壁上的魔法燈隨著他們的步伐漸次明亮,映照著地毯上繁復的海雷丁家族紋章。

埃厄溫娜沈默地跟在蓋德身後半步,赤裸的腳掌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幾乎無聲,只有乳頭銀環上懸掛的晉級獎章隨著她的動作與緊緊包裹乳肉的胸兜互相摩擦,偶爾碰出極細微的清脆聲響。

穿過兩道有戰奴肅立的重門,魔法燈在這裡換成了幽幽的壁火,將人影拉長投在粗糙的石牆上,搖曳晃動如同鬼魅。

最深處的一扇鐵門前,站著兩名鋼鐵打造的魔像,它們見到蓋德居然像活人一樣立即單手捶胸行禮,發出嗡聲嗡氣的聲音:「蓋德大人,創造者在裡面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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