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雪崩在吞沒蓋德和埃厄溫娜二人的身影的同時,也將賽道上的所有法師之眼統統摧毀,令轉播畫面的魔法幕布上盡是一片雪花。
可此時山腰洞窟營地和高山腳下觀賽營地的人們已經不需要法師之眼的轉播,當雪崩引發的隆隆轟鳴響起時,他們只要抬起頭就能用肉眼看到那白色的巨龍從山巔撲下,雪崩捲起的漫天雪塵形成了一片短暫的白色霧靄,籠罩了那片山域。
兩處營地宛如被同時施放了沈默術,先前所有的喧囂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無數雙眼睛死死盯著那片被雪崩肆虐後變得一片死寂的白色山坡,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緊接著如同堤壩崩潰,各種情緒的洪流猛烈爆發出來……
「蓋、蓋德大人!快,醫療隊,賽委會的所有醫療隊,快跟我!」洞窟營地的那位之前與蓋德交談過的藍袍魔法師臉色煞白,幾乎要撲到營地邊緣的護欄上,呼喊聲中充滿了真切的恐慌,這不僅是對一位貴族子弟的擔憂,更是對雅拉城未來穩定、對自己和家人安寧生活的深切憂慮。
呼喊的話音還沒在空氣中消散,他已經給自己加持上疾速之風和多個防護法術,然後化作一條藍色的持續殘影,朝著雪崩區域飛奔,也不管醫療隊有沒有遵從他的命令跟上。
位於山腳觀賽營地某個帳篷內的雅拉城稅務官盯著面前只有一片雪花的魔法幕布,像是全身骨頭瞬間被抽走那般從靠背椅上軟軟地滑落到地毯上,呆了好幾秒後才顫顫巍巍地走到帳篷門口,撩開簾門向半山腰望去。
看見那因雪崩引發茫茫雪霧才終於接受了發生了雪崩的事實,隨即雙手抱著頭,徬彿已經看到了權力真空引發的血雨腥風,喃喃自語:「完了完了,這、這回雅拉城要亂了……」
許多平民、女奴和低級官員也面露憂色,交頭接耳,聲音中充滿了不安:「怎麼會這種意外?賽委會的人沒做賽前的安全檢查嗎?」
「一定是負責安全檢查的傢伙馬虎了事了吧?」
「蓋德大人不會有事吧?」
「但願帶枷女士保佑……」
……
高台上,布赫納夫人第一次收斂了那慵懶媚惑的神情,她微微張開檀口,深藍色的美眸中充滿了震驚與物傷其類的悲哀,畢竟母馬在賽場上負傷並不罕見,但普遍都能搶救回來,被雪崩淹沒這種死法,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太、太遺憾,那麼好的年輕母馬……還有蓋德大人……」
解說員也不知道該說甚麼,雖說過去也不是沒遇到難以收拾的比賽事故,需要他臨時發揮補救,但一場沖毀了賽道並導致一位伯爵繼承人生死未卜的嚴重意外,還真是他解說職業生涯里的頭一回。
他失去了之前的激昂,只剩下沈痛的播報:「難以置信,一場突如其來的雪崩淹沒了蓋德大人和他的萬里熠雲,我們希望賽委會的救援力量能夠及時抵達……」
觀眾席中,那些曾經為埃厄溫娜的雪地大逃而熱血沸騰的年輕人們,此刻也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許多人愣在原地,臉上興奮的紅潮褪去,只剩下錯愕與惋惜。
「萬里熠雲……她剛才還跑得那麼快……」
「太可惜了,眼看就要贏了……」
「這一輪比賽,算金羽毛自動勝出嗎?」
「應該是輕歌曼舞贏了吧,我看見金羽毛也好像被雪崩衝走了……唉,希望她和蓋德大人他們都能平安。」
之前因絕望而棄賽的蘿莉騎手哈拉娜和她的母馬飛霜天鵝,以及受傷被醫療隊抬回洞窟營地的母馬和蘿莉騎手都心中暗暗慶幸,如果她們當時堅持比賽或者沒受傷退賽,恐怕她們也會被雪崩捲走,那時候只能以凍僵的屍體形態被人挖出來。
畢竟她們可不像蓋德那樣穿戴了一身加持了防護法術的裝備。
而在貴族帳篷區的大部分帳篷內,其氣氛與外面截然不同。
那位留著精心修剪短須的貴族男子,在最初的驚愕之後,眼底難以抑制地閃過一絲狂喜的光芒。
他強行壓下想要上揚的嘴角,故作沈重地嘆了口氣,對著身邊被塞口球堵嘴的奴妻低語,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輕鬆:「看吧,親愛的,我說甚麼來著?‘意外’多半會發生,不過這麼完美的‘意外’我還真沒想到,更重要的是我完全沒有參與,甚麼都不知道。肯尼斯叔叔之後要是追查到幕後真凶也與我無關,反倒是我的競爭者自己減少了。炎夏人是怎麼形容這種情況的呢?我想想,對了,叫‘鷸蚌相爭,漁公得利’。」
「嗚……」無法說話的奴妻欣喜地點點頭,美眸中洋溢著對丈夫的敬佩之情。
在他不遠處另一個裝飾華麗的帳篷里,一位衣著華貴、面容陰鷙的年輕貴族扭頭對身旁的侍女低聲吩咐:「去,讓我們的人關注一下救援進展,必要的時候可以協助一下,確保救援順利。」
他的話語意味深長,顯然他話中好些詞語別有含義。
一些原本就對海雷丁家族不滿或覬覦其地位的貴族和官員,雖然表面上也做出震驚和關切的樣子,但眼神閃爍,彼此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目光,甚至有人已經開始低聲討論起雅拉城權力更迭可能帶來的「機遇」。
…………
「嗚唔……」刺骨的寒冷和全身撕裂般的劇痛將埃厄溫娜從昏迷中拽回現實。
乎令人窒息的沈重感立即四面八方朝著剛睜開美眸的冰蠻母馬壓迫而來,她發現自己被深埋在積雪之下,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冰碴摩擦喉嚨的痛感,冰冷的空氣吸入肺中,引得她一陣壓抑的咳嗽,讓胸腔的疼痛更加劇烈,手腳稍微用力,綁縛在身上的繮繩和鞍具就深深勒進皮肉,帶來額外的刺痛。
至於骨頭是否斷裂,內臟是否受損,此刻她不知道,只覺得全身每一塊肌肉和骨頭都在用痛楚向大腦發出屬於自己的悲鳴。
埃厄溫娜有過大雪被埋在地下的經歷,比起那次曾年少氣盛,獨自追蹤雪原猛獁時遭遇了雪層崩塌,那時的她同樣被大量的積雪吞噬,寒冷與黑暗幾乎奪走了她所有的希望。
她記得那時向永冬雪神祈禱,在純粹的黑暗與動彈不得的絕境中一遍又一遍吹響骨哨,直到在意識模糊前耗盡最後力氣,後來是循聲而來的族人將她從死亡的白色墳墓中挖了出來。
這一次的情況要好太多了。
雪崩並沒有把她和蓋德衝散,她仍感覺自己的一對碩大豪乳正壓在蓋德的鞋尖上,蓋德每一次呼吸噴出的熱氣都鑽過她的發絲,溫柔地吹拂在她那被奴隸項圈束縛著的美頸上,更為難得的是蓋德上那些魔法裝備仍有一些部分承受住了雪崩帶來的可怕衝擊,此刻正散髮著柔和的藍色光暈。
這些肉眼可見的魔力能量不僅在他們周圍撐起了一個極其狹小但至關重要的生存空間,抵擋住了上方厚重積雪的絕大部分壓力,還提供了唯一的光源,照亮了這方被冰雪封印的天地,幽幽藍光映在周圍壓實的雪壁上,折射出詭異而冰冷的光澤。
「嗚……嗚嗚……嗚嗚唔!」以趴伏姿勢被壓住的埃厄溫娜一邊試圖發出聲音,一邊扭動壯碩的嬌軀,想要與蓋德溝通,畢竟塞口球的存在又兩人不是處於面對面的情況下,她沒辦法與蓋德交流,只能單方面地聆聽蓋德的話語。
然而埃厄溫娜的嗚咽與扭動,都沒引起蓋德的半點反應,只能感覺到他身體沈甸甸地壓著,沒有絲毫動靜。
一種比冰雪更刺骨的寒意,頓時攫住了她的心臟:蓋德大人沒有反應,難、難道他已經……不對,他還有呼吸,也許只是昏迷了……
儘管母馬的比賽行頭仍束縛著冰蠻女戰士的身體,但要掙脫這些沒有附魔加固過又是用普通材質製作的束縛器具,對已經達到戰士高階巔峰,快要突破至大師階的她來說,只是要多費點勁的小事。
這大半年的時間一直任由蓋德和牧馬場的職員女奴們捆綁自己,不是她無法掙脫束縛,而是她掙脫了母馬的行頭,照樣逃不出戴奧亞爾島,所以不打算做無用功的事情。
主意已定的冰蠻女戰士她咬緊牙關,調動身體各處的肌肉開始劇烈地掙扎,同時強忍著從四肢百骸傳回來的劇痛,被精心束縛的四肢與軀乾對抗著堅韌的皮帶和鞍具。
「咔嚓……」很快這個位於雪下的小空間內傳來一聲輕微的脆響,不知是皮帶扣環斷裂,還是埃厄溫娜自身的骨骼在發出抗議。
不過她不管不顧,繼續掙扎,並且強行用盡全身力氣施展許多武技者都會的技能——力量爆發。
剎那間,某些皮革和鎖扣被巨大的蠻力扯至變形崩斷的咔嚓咔嚓聲響作一片。
而束縛在埃厄溫娜上身的部分鞍具和繮繩終於被她強行崩開。
緊接著她在這個極其狹小的空間里,忍受著好像要撕裂身體的劇痛,艱難地一點一點地翻轉了自己的身體。
力量爆發的施放幾乎耗盡了埃厄溫娜的力氣,令她眼前陣陣發黑,汗水浸濕了母馬盔甲的毛皮內襯,又在低溫下變得冰涼。
但現在她終於變成了仰躺的姿勢,蓋德則伏在她的胸前,腦袋無力地垂在她的頸窩旁。
借著魔法裝備散髮的藍光,埃厄溫娜急切地審視著蓋德。
他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如雪,呼吸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
幸運的是他身體表面的那些防護光膜依然穩定,說明生命體徵至少還在維持。
「主人,醒醒!」埃厄溫娜解開塞口球的扣帶,焦急地呼喚蓋德,還有手掌輕拍他的臉頰試圖喚醒他,奈何蓋德依舊毫無反應。
必須做點甚麼!治療,需要治療藥劑!
埃厄溫娜想起自己還是冒險者的時候,武裝帶上總會系著一些應急的煉金藥水或藥膏,而不少隊友更是會身上各種奇奇怪怪的口袋中翻出治療藥劑,這種小習慣可是關乎生死。
於是她顧不上自己動作是否會牽動傷口帶來新一輪的劇痛,伸出剛剛獲得自由的雙手,笨拙而急切地在蓋德身穿的衣物口袋中摸索。
內袋、側袋、腰間的暗格……埃厄溫娜小心翼翼地翻找著,生怕遺漏任何可能藏有救命的希望。
可是指尖觸及的只有被浸濕的布料、不再起效的護身符、幾枚不知用途的符文石,卻沒有任何看起來像是治療藥水的東西。
失望如同冰冷的雪水,澆滅了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
埃厄溫娜的心沈了下去。
在這種極寒環境下,昏迷意味著體溫會持續流失,並且她很確定蓋德身上的恆溫法術已經失效,那麼等待他的結局……她不敢再想下去。
既然沒有外物可以依靠,那就用她自己,就像當年母親用自己的身體給父親取暖那樣。
埃厄溫娜停止了搜索,雙臂雙腿環抱住蓋德的身體,把他如同半大孩子般的身軀盡可能地緊密包裹起來——她第一次覺得自己長成比一般男人高大魁梧的身材真是太好了。
但沒過多久,埃厄溫娜就發現光是這樣拿自己的身體給蓋德當被子的作用很有限,她始終不是真正的保暖被子,無法把蓋德完全包裹住不說,取暖的效果也只是將自己的體溫傳遞給蓋德。
該死的,怎麼辦啊,媽媽,當時你是怎麼救回爸爸的啊……埃厄溫娜感受到懷中男孩的身體逐漸變得冰涼,不禁心如刀絞。
思來想去,也只想到一個辦法。
於是冰蠻女戰士調整了一下蓋德趴在自己身上的位置,將肥美可口的乳頭塞進了蓋德的嘴裡,雖然尚未懷孕的她不可能有甚麼奶水餵給蓋德,但好歹能讓蓋德無意識地做點運動以暖身。
自被迫當母馬以來,她第一次覺得母馬裝束必須露出胸乳和騷屄的規定是多麼方便。
同時分出一隻手掌探入蓋德的褲襠里,握住那根沒處於勃起狀態而只是又小又可愛的肉棒,並開始套弄起來。
不同於清醒狀態下的時候,昏迷中的蓋德只是被輕輕擼動幾下,肉棒便很快充血竪立,纖細的腰部出現輕微的無意識挺動。
主人舒服嗎?
舒服的話就不要忍著,快點操下賤畜吧……埃厄溫娜心中暗喜,手掌加快了動作,並且用自己那對足以把蓋德悶死的豪乳給他做面部按摩,給他製造更多的性刺激。
很快,埃厄溫娜就感覺蓋德的肉棒恢復到全盛狀態,便把蓋德的褲子解開,再調整了一下兩人位置,然後美腿一夾,蠻腰一挺,肉棒輕易撐開了蜜唇的保護,滑入已經在之前摟抱取暖中變得濕潤的花徑。
「哦呵……」埃厄溫娜本能地發出一聲嬌呼,然後長著六塊結實腹肌的蠻腰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高高托起,主動用蜜穴套弄蓋德的肉棒。
這樣的大動作自然引得自身各處一起發出刺痛的悲鳴,想要阻止大腦繼續做這種近乎自殘的行動,但她銀牙緊咬,繼續拱腰挺起,讓蓋德的肉棒被動的在自己花徑內馳騁。
「嗯……疼……呃啊……好疼啊……喔……暖、暖起來了……啊呀……主人……堅持住……哦……疼……賤、賤畜在這裡……」交歡的快感與身體的刺痛一同在埃厄溫娜的神經系統內奔湧,令歡愉的嬌喘與吃疼的嗯哼交替從她的檀口吐出,但是這種負距離的肌膚相親的確成功把她的生命力和溫暖傳遞出去了。
「啊……呃……疼……哦……」隨著交歡的持續,埃厄溫娜發現除了引發身體各處的傷痛以外的另一個問題:每次她挺腰套弄,令蓋德的肉棒直捅花心的時候,她的意識就會迷糊一點,雖然這樣會讓她感覺的痛楚減輕,但同時意識著她離高潮的狀態更近一步。
若是平時,她自然樂得享受這種「女性特有的柔弱」,在蓋德的征服與鞭撻下迷醉,然後在高潮後昏昏睡去。
可如今被埋於雪下,熟睡幾乎等同於死亡,她必須一邊保持交歡為蓋德摩擦生熱,又要一邊維持清醒,避免兩人都凍死。
「主人……嗚啊……疼……喔……好舒服……咿……快醒來……啊……求求你……啊……賤、賤畜……喔哦……要……唔……堅持不住啦……」埃厄溫娜的意識被快感一點一點淹沒,快要維持不住挺腰套弄的動作。
可惜事與願為,隨著時間積累的快感最終還是達到了冰蠻女戰士能忍耐的極限,伴隨著一陣在這雪底下狹小空間的綿長呻吟,她還是高潮了。
壯碩的嬌軀不住的抽搐,每抽搐一次就會有一股愛液從張開的蜜穴口噴灑在身下的積雪上,直到數分鐘之後才完全安靜下來。
高潮過後,無邊的疲憊和沈重的睡意如同溫暖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持續侵蝕著埃厄溫娜的意志,與她本就不輕的傷勢消耗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無法抗拒的催眠力量。
她感覺到懷中的蓋德身體似乎不再那麼冰冷,但自己的意識卻越來越模糊。
「完了……我……我還是……撐不住了……不僅沒救到主人……反而……因為我的柔弱……害得我們……都要在這裡……」這個消極的念頭一從埃厄溫娜的腦海中萌生,就像野草一樣不可抑制地瘋狂滋生開來,自我厭惡和深深的無力感成了最後壓倒她的稻草。
她試圖再次睜大眼睛,但那對漂亮的碧綠美眸如同灌了鉛一般,不受控制地緩緩合攏,最後映入她模糊視野里的是魔法裝備好像也在逐漸暗淡的藍光,以及蓋德枕在她豪乳上的安靜側臉。
對不起了,主人……冰蠻女戰士在心中無聲地道歉,隨即徹底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
寒冷和疼痛似乎還在身體的深處隱隱作痛,但一種奇異的拍打感,帶著不容忽視的力道,落在了她的俏臉上。
「呀……疼……」埃厄溫娜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嚶嚀,極不情願地從深沈的睡眠中醒來。
她費力地掀開沈重的眼瞼,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