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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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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勤務小兵 · 牝馬傳 · 本章第 2 / 2 頁

因此她本能地想要向內線進一步移動,躲避那可怕的龐然大物的威脅,結果內側蹄子一滑,重重地擦撞在冰冷堅硬的山體岩石上!

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伴隨著母馬的痛呼和騎手的尖叫,身體失去平衡的疾風鈴趔趄著搖晃幾下,然後在積雪上狼狽地翻滾滑倒,最終痛苦地蜷縮在冰冷的賽道上,淺栗色的長髮沾滿了泥濘的雪水,右腿不自然地彎曲著,顯然是剛才與山體碰撞時扭傷了腳踝。

她背上的蘿莉騎手倒是反應敏捷,在摔倒的瞬間就跳下了馬鞍,此刻正驚魂未定地跪坐在一旁,小臉煞白地看著自己的座騎。

而雨林猛牛則憑借著過人的膽魄和鐵釘蹄靴在極限邊緣提供的微弱抓地力,如同一輛失控卻又精准的戰車,轟鳴著從外線完成了驚險至極的超越,穩穩衝過了彎道,濺起的雪浪有一半飛到了護欄之外,往懸崖下面下起一片短暫而細微的雪雨。

這一幕如實地出現在觀賽營地和洞窟營地內,其中一位身處洞窟營地的比賽委員會官員立即回頭衝待命的力奴和神奴吆喝道:「有選手受傷了,快去把她們抬回來!」

披著繡有比賽委員會紋章的短披風的醫療隊馬上抬著擔架跑出山洞,沿著賽道飛奔向事發地。與此同時,兩處營地內的觀眾議論紛紛。

「謝天謝地,萬幸是撞到山壁而不是衝下懸崖。」一位穿著法袍的商人拍著胸口,長吁一口氣,「這要掉下去,跟第一輪的岩蹄一樣,連找都找不回來。」

「是啊,雖然摔得不輕,但看起來沒性命之憂,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也許三個月後的比賽上又能看到她在賽場上奔跑舞動的身影。」旁邊他的同伴附和著,臉上也帶著慶幸。

但是並非所有觀眾都抱著慶幸的心態。貴族帳篷區的某座帳篷內,幾個衣著華麗的年輕貴族撇著嘴,臉上是顯而易見的掃興。

「嘁,真沒勁。」其中一個年輕人晃著手中的酒杯,裡面的冰塊叮噹作響,「還以為能再看一次‘空中飛馬’呢,結果只是撞了下山壁,連護欄都沒碰到。」

「就是,白瞎了那麼大的陣仗,害我期待了半天。」另一個年輕嗤笑一聲,目光轉向領先的兩匹母馬,「希望前面那兩位能給點‘驚喜’。」

失望的竊竊私語在部分區域瀰漫,與慶幸的感嘆形成鮮明對比。

對於某些尋求極致刺激的觀眾來說,沒有鮮血和墜崖的「事故」,似乎不夠「精彩」。

比起疾風鈴的生死,一些人對於這起突發的母馬碰撞事故的誰是誰非更在意,畢竟這關乎雨林猛牛的比賽資格會不會被取消,不過疾風鈴的比賽資格肯定自動喪失了——哪怕她沒有崴了腳,在比賽中摔倒也會失去資格。

被法師之眼記錄下來的畫面被暫停後,重新以極慢速度播放,一眾裁判幾乎是拿著放大鏡看寶石上是否存在瑕疵的態度去觀察雨林猛牛超越疾風鈴時的所有行動,最後由布赫納夫人宣佈裁判們的一致結論:「雨林猛牛並未主動碰撞疾風鈴,疾風鈴的摔倒,是她自身慌亂失誤所致。」

隨著這場意外塵埃落定,大家便再也不關注被醫療隊抬上擔架並往洞窟營地送返的疾風鈴,而是仍在比賽中的七位選手身上。

這時,雨林猛牛已經與前方排在馬群第二名的「赤焰尾」拉近到只剩下五個身位的距離。

那是一匹同樣以耐力見長但體型比她小一號的棗紅色長髮母馬,跟布赫納夫人一樣是為了尋找刺激而來當比賽母馬的貴族家生奴。

而她們的前方是一段漫長而陡峭的上坡路,正是第一輪墨丸迅影與飛澗蹬羚激烈爭奪的地方,搶到馬群第一名的領頭馬流雲步正背著自己的蘿莉騎手朝著坡頂飛奔。

赤焰尾背上的蘿莉騎手明白比追趕前方的第一名,身後那如同附骨之疽般不斷逼近的巨大身影更具威脅,尤其是那沈重而穩定的蹄聲越來越響,地面傳來的震動越來越強。

這份威脅令她埋在小籠包胸乳下的小心臟幾乎要蹦出胸腔,也做出了她所能做到的應對:「有個大塊頭要追上來了,三小姐,快加速!跑快點,拉開距離!」

無法回頭張望的赤焰尾通過自己那對被蘿莉騎手連連踢踹的巨乳,也感受到了壓力,不再溫存體力而逐漸提速,使雨林猛牛好不容易拉近的距離被再度拉開。

這個變化隨即被解說員看在眼中:「赤焰尾提速了,看來雨林猛牛給她帶來了很大的壓力,迫使她中斷原本的節奏來試圖鞏固位置。」

面對第二名的反制,雨林猛牛背上的蘿莉騎手只是冷靜地觀察著,並未催促。

雨林猛牛自己則依舊維持著她的奔跑節奏,顯示從容不迫,她巨大的步幅在上坡時優勢反而更加明顯,赤焰尾需要四五步才能爬完的坡度,她只需沈重而有力的兩三步。

距離在無聲無息間再次被拉近。

赤焰尾的提速是短暫的,由焦慮催生的爆發,注定無法持久。

很快,沈重的喘息聲從她高翹的瓊鼻中噴出,速度不可避免地開始下滑。

「三、三小姐?你還能堅持嗎?」與赤焰尾協同訓練了一整年的蘿莉騎手馬上意識到自己剛剛乾了甚麼蠢事,可雨林猛牛那如同風箱般的粗重呼吸聲已經清晰可聞,巨大的陰影籠罩了赤焰尾和她背上的小騎手。

「咿啊!」赤焰尾的蘿莉騎手驚恐地回頭,正對上雨林猛牛那雙水汪汪的黑眸,嚇得她發出一聲如同被男人強行插入時的尖叫,小手下意識的一抖繮繩,抽在赤焰尾的裸背上。

而赤焰尾也感到了那幾乎貼到屁股上恐怖的壓迫感,求生的本能與求勝的渴望讓她再次奮力蹬踏。

兩匹母馬,一紅一褐,體型懸殊,在陡峭的上坡段開始了短暫的並肩奔跑,積雪在她們的蹄靴下被瘋狂地刨起飛濺。

解說員激動地大喊道:「雨林猛牛和赤焰尾居然並肩了,這種僵局會持續多久?在這段上坡段跑完之前能分出誰才是第二名嗎?」

赤焰尾的焦慮達到了頂點,她試圖在並肩時再擠靠一下對方,爭取一絲空間。

就在她分心側撞的瞬間,腳下著力點一滑,一塊被右腿刨開積雪後露出的光滑凍石,成了致命的陷阱。

哧溜一聲,赤焰尾發出一聲突破塞口球封鎖的嘶鳴,健美的身軀瞬間失去平衡。

她右腿無法在濕滑的斜坡上及時找回支撐點,整個身體像被無形的大手猛地推了一把,轟然側倒,然後沿著陡峭的山坡狼狽地翻滾下去,帶起一路雪塵,直到一口氣滾落到上坡段的起始位才算停下。

「呀啊啊啊啊啊……」隨著她的摔倒,背上的蘿莉騎手也尖叫著被甩飛出去,落在厚厚的積雪裡,也跟著自己的座騎骨碌碌地往坡底滾去。

「醫療隊,跟我走!」之前去抬疾風鈴的那支醫療隊還在返回洞窟營地的路上,賽委會官員只好帶著備用醫療隊並且全員加持上疾風之速法術,朝事發地飛奔——疾風鈴是第三代母馬,說是長著女奴外貌的牲口也不為過,可赤焰尾是來當母馬找刺激的貴族千金,萬一死在賽場上,賽委會會沾上麻煩的。

身在賽場上的雨林猛牛倒連看都沒看一眼身旁發生的慘劇,巨大的慣性帶著她穩定地繼續向上衝鋒,每一步都深深嵌入積雪之下的泥土,將失誤摔落的赤焰尾遠遠拋在身後。

坡頂的寒風吹拂著她滿身的冰渣和汗珠,她前方只剩下最後一匹領跑的母馬——「流雲步」那輕盈飄忽的背影。

這條山腰賽道上的第三個上坡段與之前的兩處不一樣,坡頂連接著不是一段水平高度的蜿蜒賽道,而是整個賽道里唯一的一段下坡路段,長達兩百多米,本來稍有不慎就可能失控滾落,如今積雪覆蓋著陡峭的斜坡,加劇了路面的濕滑。

領先的流雲步是典型的速兔馬,體型纖細,步伐輕靈,下坡本是她的優勢領域。

她背上的蘿莉騎手聽到身後那如同滾雷般越來越近的蹄聲,心中的恐懼越來越盛,她騎著流雲步搶到了領頭馬位置並一路保持著這個優勢到現在,可不代表她不知道誰排在第二第三名上,雨林猛牛能夠出現在身她身後,說明疾風鈴和赤焰尾都被這頭肉山巨馬超過了。

「不可能……她怎麼可能這麼快……賤奴的流雲步可是速兔馬啊……」小騎手喃喃自語,忍不住在流雲步高速下衝的過程中,扭過頭向後望去。

這一眼,成了她永生難忘的噩夢景象。

只見陡峭的斜坡上,雨林猛牛那座肉山般的身軀非但沒有像她預想的那樣謹慎控速,反而在加速——雨林猛牛彎腰俯身壓低重心,粗壯結實的雙腿爆發出駭人的力量,每一次蹬踏都讓身體如同弩炮發射的炮彈般向前下方猛衝,巨大的蜜瓜雙乳在劇烈的顛簸中瘋狂甩動,蜜穴邊緣的冰晶早已被體溫融化蒸騰,噴出的熱氣在冷冽的空氣中拉出一道短暫的白線。

這頭巨型母馬完全無視了下坡的恐怖慣性,憑借著恐怖的腿部力量和加裝鐵釘的蹄靴提供的抓地力,硬生生地在下坡段展開了狂暴的衝鋒,每一步落下都讓斜坡上的積雪和凍土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她……她瘋了?」流雲步背上的蘿莉騎手失聲尖叫,臉色慘白如雪。

她從未見過有母馬敢在這種積雪下坡路上如此玩命地加速,借助下坡時的慣性可以更加省力的提升速度,是許多母馬超越前方對手時愛用的手段,這樣做在筆直的賽道上還好說,可這裡是山間賽道,下坡段的盡頭可是連接著一個拐彎處,萬一沒能及時轉向,那麼就撞上護欄上,甚至摔下懸崖是粉身碎骨。

雨林猛牛也許是瘋了,那麼她背上的小騎手呢?就放任座騎載著自己衝向地獄?還是說雨林猛牛當下的瘋狂正是出於那個同行的命令?

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挑戰者是一組甚麼樣的神經病後,流雲步上的蘿莉騎手因極度震驚而動作僵硬。

而這短暫失神的瞬間中,雨林猛牛那帶著雪沫和土腥味的龐大身影,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從她身側轟然掠過,勁風刮得流雲步和她的騎手幾乎睜不開眼,身體都被帶得一陣搖晃。

流雲步的蘿莉騎手只能絕望地看著那堵布滿汗珠和冰渣的蜜色肉牆不斷遠去,只給她留下一個在高速奔跑中劇烈晃動的巨碩翹臀以及從臀縫中延伸出來、不停甩動的假尾巴。

假如她給流雲步下令提速,以擅長爆發與速度的速兔馬未必不能跟上雨林猛牛,但要為此冒著摔死的風險?

一個月領多少枚金佛里啊?

值得這樣玩命嗎?

她又不是主人的奴妻奴妾或女兒。

她讓流雲步保持著目前的速度下坡,就是為了避免在抵達坡底時流雲步被巨大的慣性推著收不腳而一塊摔死的啊。

那麼放任雨林猛牛成為領頭馬並且最終衝線,便是她的唯一選擇。

「超、超過去了,雨林猛牛超過了一直保持著領頭馬位置的流雲步,她完成了不可思議的大逆轉!不過她跑得這麼快,能夠安全通過下坡段盡頭的拐彎嗎?」解說員激動的疑問中,觀賽營地和洞窟營地內所有觀眾都屏息淨氣地盯著魔法幕布上的畫面。

雨林猛牛龐大的身軀如同失控的攻城錘,挾著下坡積累的恐怖動能和漫天雪粉形成的白色尾跡,直衝向坡底那致命的彎道。

魔法幕布上,她每一步踏下都激起巨大的雪浪,蹄下鐵釘鑿擊凍土的悶響徬彿透過畫面敲打在每個觀眾的心頭。

「女神在上,她收不住腳了!」布赫納夫人也緊張到為這個晚輩捏了一把汗。

終點線遙遙在望,但眼前這連接著通往終點線的直線賽道的拐彎處才是真正的鬼門關。

腐朽的木質護欄在視野中急速放大,那脆弱的結構根本不可能承受這頭「肉山」的撞擊。

有的觀眾下意識地捂住了眼睛,不忍目睹這對本來獲勝在望的選手粉身碎骨的下場,貴族帳篷區里也有期待血腥的哄笑。

就在雨林猛牛即將撞上護欄的千鈞一髮之際,她強行扭動蠻腰轉向,粗壯如梁柱的左腿不再踏向地面,而是狠狠地向外側凌空踹出,其蹄靴的落點正是那腐朽的懸崖護欄。

護欄在砰的一聲中被踹得粉碎,破碎的木屑混合著積雪和冰渣,如同爆炸般向懸崖外激射。

而踢中護欄的雨林猛牛靠著這一擊獲得的反作用力,硬生生地向著緊貼山壁的內線方向跳去。

她巨大的身軀在空中划過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蜜瓜大小的兩團巨乳劇烈甩動,帶起一片汗珠冰晶混合的水霧,鑲嵌鐵釘的蹄靴在雪地上刮出幾道深溝,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懸崖邊緣,以這種狂野至極的方式完成了不減速的過彎。

兩處營地不約而同陷入了短暫的寂靜。緊接,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猛然爆發,震耳欲聾的歡呼與喝彩聲沖天而起。

「雨林猛牛成功過彎,她真的做到了!」解說員激動得語無倫次,「難以想象這種過彎方式是由一匹沒有劍盾紋身、不是戰奴的母馬施展出來的!」

蓋德羨慕地盯著魔法幕畫中給予了特寫的壯碩母馬:「真是一匹好馬,恐怕她的主人不會出售她。」

埃厄溫娜碧綠色的美眸也滿是震撼:「她真不是一個隱藏了實力的武技者嗎?」

貴族帳篷區里,那些等著看「空中飛馬」的年輕貴族們臉上自然是一片掃興的神色。

布赫納夫人也相當激動,徬彿是發掘出一位明日之星的語氣感慨道:「真是瘋了,但太精彩了!」

雨林猛牛落地後沒有絲毫停頓,巨大的慣性讓她向前踉蹌了四五米的距離才總算穩定了身形,蹄靴在雪地上犁出深深的溝壑。

劇烈的疼痛從左腿和腰部傳來,蜜穴因剛才極限的扭轉動作而再次滲出晶瑩的愛液,與汗水和融化的冰水混合,沿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

她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身後那護欄上被她一腳踹出的巨大缺口,水汪汪的黑眸只死死鎖定前方盡頭的終點線

「衝啊!」雨林猛牛背上的蘿莉騎手意氣風發地抬起小手直指終點,已經沒有人能阻擋她們的奪冠。

一分鐘後,雨林猛牛衝過了終點線,為第二輪比賽划上了句號。山腳處的觀賽營地內,歡呼聲、吶喊聲、敲擊桌面的聲音匯成一片狂熱的海洋。

「第二輪的勝利者出現了,雨林猛牛!感謝她為我們上演了一場精彩的比賽,從起跑出遲的吊車尾,到終點衝線的冠軍,不可思議的大逆轉!讓我們為這位無與倫比的力士馬新星歡呼吧!雨——林——猛——牛——!」解說員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著。

終點線附近,雨林猛牛在巨大的慣性下又衝出了十多米才緩緩停下,然後雙膝跪地,哪怕她已經俯腰躬身,其龐大的身軀仍在劇烈起伏,從瓊鼻噴出粗重的喘息化作大團大團的白霧,蜜瓜巨乳隨著呼吸上下劇烈晃動,令系在左乳頭上的母馬勳章嘩啦作響,汗水和雪水浸透了她的全身,在寒風中迅速凝結成細小的冰晶。

她背上的蘿莉騎手已經翻身落地,與她緊緊相擁,兩張稚氣未脫又清秀可愛的俏臉貼在一起,分享著獲勝的巨大喜悅。

而山洞營地內,蓋德和埃厄溫娜對視一眼,互相打出眼語。

「對上那大塊頭,你有把握贏嗎?」

「如果是在競技場的話,賤畜很有把握。」

「那我們真是走運呢。」

「感謝主人體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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