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沈重的號角聲仍在山崖間回蕩,八匹早已在起跑線就位的母馬沒有如大家預想的那般如離弦的羽箭般衝進雪霧,反而其中五匹母馬出現了明顯的步伐混亂,動作慢上了半拍。
「咦?怎麼出現‘出遲’了?」解說員及時說出賽馬圈內對於這種現象的描述術語。
這種現象並不常見,皆因母馬和騎手在起跑線上就位後,注意力都會高度集中,就像一根被人拉伸到極限的弓弦,只等起跑號一響,就會馬上崩斷,轉化為向前衝鋒的爆發力。
母馬一般出現這種現象,主要由於身體狀態不佳使腿腳發力受阻,以及在非常陌生的賽場上導致注意力難以集中。
而出現這種情況往往是致命的,出遲會使母馬起步慢上半秒到一秒,足夠讓一些強大的逃馬在賽場初段拉開三四個身位的巨大優勢,致使這些落後的母馬要花費數倍的體力才有希望追趕。
「看來臨時給靴蹄加裝刺釘的措施解決了雪地不好發力的問題,卻帶來了母馬們需要重新適應新靴子的新問題。」布赫納夫人注視著畫面上反應過來、抓緊時間發力追趕的母馬們,露出宛如長輩看見晚輩有出息的欣慰微笑。
而沒受出遲影響的三匹母馬邁著一連串輕快的步伐,在揚起的成片雪粉中一路向前,套著新式蹄靴的修長美腿不再像第一輪的選手們那樣一腳一下去就是一次艱難的抬腿。
其餘受到出遲影響的四匹母馬也緊追不捨,與前三匹母馬形成本輪比賽的先行集團和中段集團,唯獨本輪的熱鬧選手雨林猛牛掉到最後面。
雨林猛牛粗壯的鼻腔中已噴出大團白霧,她足有兩米余高的健碩身軀如一座移動的肉山,加裝鐵釘的蹄靴深深陷入積雪,每一步都激起半尺高的雪浪。
前方七匹母馬輕盈的身影在雪霧中若隱若現,而她背上的蘿莉騎手正焦急地甩動皮鞭,鞭梢在寒風中炸出脆響。
「嗚嗚嗚嗚嗚!」雨林猛牛喉間發出連塞口球都沒能堵住的沈悶低吼,蜜瓜般的巨乳隨著奔跑劇烈晃動,蜜穴邊緣凝結的冰晶簌簌掉落。
即便臨時更換的鹿皮護膝已裹到大腿根,沒用工具堵上的蜜穴仍被寒氣鑽進蜜唇之間沒能完全夾緊的粉色肉縫內。
但她水汪汪的烏黑眼睛此時見不到與年齡相符的天真可愛,瞳孔始終鎖定前方,像極北冰原上追逐馴鹿的母熊。
「難以置信!雨林猛牛不僅出現出遲,還被其他選手甩下,成為吊車尾,是發揮失常了嗎?」解說員的驚呼響徹觀賽營地。
而魔法幕布顯示的畫面中,七匹母馬修長的雙腿如舞蹈般點過雪地,而雨林猛牛每一步都像在泥潭中跋涉,裹著鐵釘的蹄靴每次抬起都帶起大塊凍土。
一時間,觀賽營地內竊竊私語,觀眾們討論紛紛,而貴族帳篷區里更是傳出肆意的譏笑:「笑死我了,甚麼力士馬的第六代新星,不就是一頭空有蠻力的牲口。"
「賤畜認為這不過是雨林猛牛被派到不太適合她發揮的賽場上的緣故。」撅了好一會屁股讓大家看她騷屄夾著的封穴盤的布赫納夫人已經恢復本來的跪坐待命姿勢,「我族先賢曾說‘尺有所長,寸有所短’,力士馬的優點體沈力大,假如在常規賽場上她們對於其他母馬的優勢無疑是明顯的,但現在賽道上有積雪,泥土又被水分浸濕變軟,力士馬為獲得過人力量而承受的沈重軀體就變成了劣勢,是靴蹄裝上尖釘也難以彌補的劣勢。」
「那麼,依你的看法,最穩妥的應對是放棄這次比賽,讓雨林猛牛參加下一輪鄉村賽嗎?」
布赫納夫人螓首輕點報以肯定的回答:「賤畜不清楚那位大人的想法如何,但賤畜坐在那位大人的位置上做決定的話,一定會放棄這次比賽。不過賤畜要是雨林猛牛,還是會堅持比賽,哪怕在這輪比賽中墊底。」
「啊,那麼夫人到底是堅持參賽,還是放棄比賽啊?」
「呵呵呵,得看賤畜當時的身份啊,是主人就放棄,沒必要為概率不高的奪冠去折騰自己的愛馬,是母馬就迎戰,無論未戰先棄,可是逃兵行為。」布納赫夫人撐起塗滿油膏的油亮身軀,雙乳在空氣中硬挺如石,徬彿是在宮殿上受封的騎士,而不是坦胸露穴的淫蕩母馬。
不管解說員和觀眾們如何討論,身處山道的雨林猛牛粗如梁柱的雙腿始終維持固定節奏,即便深陷雪中也不曾紊亂。
當其他母馬為節省體力收窄步伐時,她反將步幅拉大三分,一步一腳印地追趕著前方的選手,雖然這樣做極費體力,很是她如此下去能否堅持到終點衝線,但她的確正在緩慢地拉近了與中段集團的距離。
「其實賤畜一直認為很多馬系的培育方向是錯誤的,都在一味追求下一代母馬變得更高大更有力量,但是在不少賽場上,靈巧敏捷的母馬反而更有優勢。」
有雨林猛牛在積雪中掙扎的場面作佐證,布赫納夫人的說法很有說服力,不過解說員並不認同:「可是像雪頂峰以及今天因天氣異常出現積雪,導致大型母馬的優勢變得劣勢的情況始終比較少見啊,而且不是所有母馬都能夠訓練成賽馬的,每年各個馴馬場都會淘汰出一些母馬,她們最終變成了拉車馱貨的普通母馬或者是礦坑里的母畜,要是她們有著遠超常人的力量,還是發揮出不錯的價值。總不會有人覺得速兔馬會比蠻牛馬更適合拉車馱貨吧?」
「餵,你在要這裡挑起賽馬界的‘速與力之爭’嗎?事先聲明,我可是蠻牛派的啊。」另一個解說員忍不住大笑起來,很多懂賽馬的觀眾也露出善意的笑容。
所謂的速與力之爭,便是源起騎士帝國時期人族對於馬兒這種與人族契合度最高的坐騎動物的培養分歧,到底是追求速度還是追求力量,前者被統稱為速兔馬,後者則叫作蠻牛馬。
後來貿易聯盟搞起了母馬比賽後,這個概念以及相關的分歧也被引入,雨林猛牛就是典型到不能更典型的蠻牛馬,像是墨丸迅影這樣身手敏捷,步伐靈巧的輕型母馬便屬於速兔馬。
被培育到極致的速兔馬能夠在不磕藥不加持增益法術的情況下,奔跑起來的速度堪比武技者發動衝鋒技能,只是武技者的衝鋒技能結束後人就會停下並且要過一會讓身體得到休息之後才能繼續發動,而速兔馬在耗盡體力或撞到障礙物之前都能保持著這種衝鋒速度飛奔。
當然,就像雨林猛牛由於定向培育的關係,在獲得遠超一般母馬的驚人力量與無比充沛的耐力後,也要承擔身材與體重遠高於常人的副作用。
速兔馬得到這份離譜的高速的代價便是被稱為「玻璃足」的身體弱點,她們的腿腳無法長期承受自身高速飛奔產生的負荷,在高強度的比賽較量中可能會硬生生把自己的雙腿跑斷骨折,害主人產生本來避免的治療費用。
「你少來啊。」
「哈哈哈哈……」
觀賽營地裡輕鬆歡快的氣氛影響不了半山腰山道上的拼殺,八匹母馬很快第一個拐彎處,那處被棕皮母馬岩蹄撞斷的護欄已經被匠奴修復,可誰也沒趁這個過彎的機會搞小動作,大家保持著之前的排位順序安全通過。
首個拐彎之後,便是第一段上坡路,也是第一輪的墨丸迅影與飛澗蹬羚首次較量的路段,好幾匹母馬都在背上的蘿莉騎手的揮鞭抽打下加速,試圖在這個多數人求穩而放慢速度的地方來個兵行險著,不過位於馬群倒數第二的銀發母馬和她的蘿莉騎手卻被迫採取這樣的行動——她們已經能感受到背後噴來的、屬於雨林猛牛的灼熱吐息。
雨林猛牛背上的蘿莉騎手連踢她的左乳三次,在哈蜜瓜大小的碩乳的激動抖動中,這座有如肉山一般的母馬馬上壓低重心,竄向銀發母馬的外線,蜜穴幾乎擦著積雪,借體重將蹄靴底下的十幾根尖釘深深鑿入凍土。
隨後她以蠻力將整個身軀彈射向前,化向一條直線衝向坡頂,將沿途的積雪撞得飛起,變成大片籠罩著整個上坡路段的雪霧。
「咿呀呀呀呀!」
「不好!摔倒啦!」
「甚麼都看不見啦!」
……
多名被雪霧籠罩的蘿莉騎手尖叫著勒緊繮繩,並用收攏小腿好緊緊夾住母馬的蠻腰,避免自己摔落馬背。
可雨林猛牛衝鋒帶起的氣浪令她們如同醉漢漫步似的歪歪斜斜地走著,光是保持不摔倒已經是極限了,形成雪霧的雪粉飄落在她們滲出香汗的赤裸軀乾上,與之前塗抹的油膏融在粘稠的漿液。
當坡頂的寒風呼嘯而至時,雨林猛牛已帶著滿身冰渣完成首次反超。
如此精彩的演出,令觀察營地和洞窟營地內的人群不約而同地發出歡呼。
而本來一邊揉捏著埃厄溫娜的翹臀一邊盯著魔法幕布的蓋德忽然扭頭,卻看見埃厄溫娜也扭過頭看著他:「埃娜,你覺得這匹雨林猛牛是個隱藏起來的武技者嗎?」
「賤畜也不確定……」以眼語回答的冰蠻母馬臉上浮現出自我懷疑的表情,「她走路的樣子不太像一個接受過長期武技訓練的人,但是剛才上坡路的那一幕……太像武技者的衝鋒技能……」
「不管怎麼樣,沒抽到跟她同一輪比賽,真是金幣女士保佑我們。」蓋德擦了一把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
登頂的雨林猛牛從她自己揚起的雪霧中衝出,懸崖上的寒風裹挾著雪粒抽打在她布滿汗珠的脊背上,她粗重的喘息在山谷間回蕩。
她身後的上坡路段,兩具赤裸的肉體正沿著這道斜坡翻滾落下,每次濓都帶起一陣雪粉,正是在她剛才衝鋒時被雪霧與氣浪震得站不住腳的兩匹母馬,而母馬背上的蘿莉騎手早就從她們背上跳下,驚魂未定的呆坐在原地。
唯一仍背著背上的蘿莉騎手的那匹黑髮母馬搖搖晃晃穩住身子,不至於摔倒,可要重新提起速度追趕上來,恐怕已經是不可能了。
而在雨林猛牛的前方,四匹母馬的身影已經先後轉入下一個彎道,被山體擋住而失去了蹤影。
雨林猛牛繼續奮力奔跑追趕,仗著驚人的蠻力一點點地接近先行馬們的距離。
當來馬群即將要抵達第三個彎道時,她已經來到排在第四名的褐膚母馬一個身位之後的地方。
明白身後的肉山想要強行超越自己,褐膚母馬在背上蘿莉騎手的指揮下開始小幅度地走出之字步,後者纖細的腰肢如游蛇般左右擺動,試圖用靈活走位封鎖路線,火紅色的肛塞尾巴也隨著翹臀的扭動而在空中飄擺起來。
雨林猛牛的鼻腔噴出熾熱白霧,任由被對方的尾巴拂過俏臉,等待著時機。
第三個彎道非常狹窄,僅能通過兩匹母馬並肩而行,而在大家都不願意減速通過的情況下,一起保持相同的速度然後按照目前馬群排位依次通過,無疑是最安全的選擇。
畢竟岩蹄和她的蘿莉騎手的屍體還沒被找到,誰也不想成為第二個。
第一匹、第二匹、第三匹……保持默契的母馬們依次通過這個第三彎道。
就在輪到褐肌母馬將要通過時,緊跟在她屁股後面的雨林猛牛突然加速,蜜穴噴出的熱氣在冷空氣中凝成白箭。
鑲嵌鐵釘的蹄靴不再深鑿地面,反而以傾斜角度踩向右側幾乎垂直的山體,隨後在靴底與山體接觸的瞬間,龐大的身軀一下子躍到半空。
「蹬牆反跳?她真的不是武技者嗎?」觀賽營地的高台上,保持跪坐待命姿勢的布赫納夫人猛地站起,兩顆油亮的巨乳差點撞翻瞭解說員桌上的酒杯。
在無數觀眾的錯愕中,雨林猛牛借山體凸岩騰空躍起,雙腿在空中劈出完美弧線,在不減速的情況下從擋在身前的褐膚母馬的頭頂跳躍到前面去——若是武藝高強的武技者,這樣騰挪跳躍的身手平平無奇,可對於一匹應該沒受過武藝訓練的母馬來說,足以讓觀眾們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喝彩聲。
她瘋了?
這樣很可能摔下懸崖的……洞窟營地內的埃厄溫娜同樣目瞪口呆,以她的身手想要做出這樣的跳躍動作,也得是身上完全沒有束縛的狀態下才有膽量保證成功。
然而藝高馬膽人的雨林猛牛已經如同一顆炮彈似的砸落在賽道上,當褐膚紋母馬通過那處只夠兩匹母馬並肩而行的最窄彎道時,迎接她的是堵在正前方的肉牆。
兩具肉體轟然相撞,跑在前面的雨林猛牛連晃都沒晃一下,如常奔跑,而褐膚母馬則被相撞的反作用力震得一屁股坐到雪地上,咬著塞口球的俏臉上是驚慌的表情。
儘管她還能馬上站起繼續奔跑,可雨林猛牛已經一口氣拉開了八個身位的距離,除非她也擁有跟雨林猛牛一樣充沛的耐力或者對方出現甚麼不合理的意外而喪失比賽能力,否則這個絕望的距離是不可能追平的。
之後的比賽進入了溫吞水時間,領先的三匹先行馬繼續保持著原有的排位繼續奔跑著,而雨林猛牛則一點點拉近與她們之間的距離。
由於她們都沒有布赫納夫人示範所用的陰道塞蓋,跑著跑著蜜穴間夾著的棉條便不知所蹤,淡黃尿液在雪地上澆出蜿蜒小溪,卻因體溫蒸騰化作裊裊白煙。
在搶到馬群的第四名後,雨林猛牛在背上的蘿莉騎手的指揮下,採用了一種相當簡單粗暴的策略:保持緊追不捨的節奏以保持自己的排位,然後一點點拉近前方的先行馬群的距離,增加她們的壓力,以待時機。
這樣無比保守的策略換作一般的母馬,恐怕有心無力,可雨林猛牛馬有著深不見底的耐力而顯得無比有效。
得益於上一場比賽的選手們親身示範換來的經驗,加裝尖釘的蹄靴讓她每一步都深深鑿入積雪和被凍硬的路面,魁梧的身材與長度超過常人的雙腿換來了跨度極大的步幅,在與其他選手相同的步數下,她能跑出更遠的距離。
起跑時的出遲和雪地環境的不利,已經被她抹去,阻擋在她與終點線之間的,只有前方那三個晃動著大屁臀、將肛塞尾巴甩得飛揚的倩影。
這樣缺乏變化的比賽能講解的地方實在乏善可陳,於是比賽在馬群的移動與解說員的車軲轆話中進入了中段。
魔法幕布直播的畫面中顯示出一處先行馬群即將面對的山坳,這裡是整條賽道最為狹窄的地方,也是一個被稱為「四人並肩彎」的著名險彎——顧名思義,最寬處也僅容四匹母馬勉強並行,外側便是深不見底的懸崖,木頭護欄已經在多年的風吹日曬中腐朽開裂,要是一頭撞上去,恐怕下場會跟第一輪比賽摔下山崖的岩蹄一樣。
此刻排在第三名的是一匹以靈巧著稱的淺栗色長髮母馬「疾風鈴」。
她背上的蘿莉騎手敏銳地察覺到身後那如同戰鼓般迫近的沈重蹄聲,這種如同被獵食猛獸追趕的恐懼很快攫住了小騎手的心,她尖聲下令:「鈴!擋住她!佔住內線!別讓她過去!」
疾風鈴心領神會,在進入彎道前驟然加速,纖細的腰肢一扭,精准地卡在了彎道內側最優的過彎路線上,只給身後的對手留下外側靠近懸崖護欄的空間。
這是十分標準的防守策略,逼迫身後的選手要麼減速跟隨,要麼冒險從外側超越,而在這種積雪濕滑並且外側就是深淵的急彎中,選擇外側超越幾乎等同於自殺。
「漂亮!疾風鈴成功封鎖了內側的路線,雨林猛牛會被就此攔住嗎?還是說她又會以大家意想不到的手段化解並反超呢?」一臉緊張的解說員說出了帶著一絲期待的疑問。
然而,雨林猛牛的瓊鼻中噴出一大股白氣,背上的蘿莉騎手沒有發出減速指令,反而用皮鞭狠狠抽打在她滲出熱汗的雪白巨臀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嗚!」一聲沈悶如牛哞的低吼從雨林猛牛被口球塞住的檀口裡擠出。
在無數觀眾倒吸冷氣的瞬間,這匹肉山般的龐大母馬做出了一個令所有人瞠目結舌的動作:她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嘗試擠撞,而是將龐大的身軀猛地壓向外側,鑲嵌鐵釘的蹄靴以傾斜的角度狠狠鑿在緊鄰懸崖邊緣的賽道上,濺起大片半融化的雪水與濕泥,她距離那道腐朽脆弱的木頭護欄不過半尺之遙。
「賤畜沒眼花吧?她想要在過急彎時從外線強行反超?」布赫納夫人從跪坐中驚起,油亮的碩乳劇烈起伏,令掛在左乳頭上的母馬勳章像一顆鈴鐺似的嘩啦作響。
而觀賽營地的觀眾們也發出了一片驚嘆之聲。
疾風鈴和她的騎手只感覺一股帶著雪沫和汗腥味的勁風從外側凶猛地刮過。
疾風鈴下意識地扭頭,驚恐地看到雨林猛牛那山嶽般的側影幾乎緊貼著護欄飛馳,那龐大的身軀帶來的壓迫感瞬間擊潰了她的心神。
「咿!」疾風鈴發出一聲驚恐的嘶鳴,步伐的節奏瞬間亂了。
雖說比賽中故意碰撞對手的做法極有可能導致當事人被取消比賽資格,但這種處罰並不能減輕被撞飛的母馬所受到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