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日子在埃厄溫娜勤奮的訓練中不知不覺地飛逝,眨眼間距離普利鄉今年內的第二輪鄉村賽還有三天。
上一次鄉村賽恰好是她的出道賽,因此無法參與晉級城鎮賽的項目,只能在這一次鄉村賽里想辦法取前三名,一旦失敗了,只能又等上兩個月的時間,在下一輪的鄉村賽里再次奪取前三的名次。
「由於每一次鄉村賽的前三名才有晉級城鎮賽的資格,雅拉城不是大城,它的行政範圍內只有五個鄉。這意味著要湊齊一場正式比賽里的二十匹參賽馬,也起碼需要兩輪鄉村賽才能把需要的參賽馬湊齊。加上母馬有可能在比賽和訓練中負傷、配種懷孕等各種各樣的原因,即使晉級到城鎮賽,也有沒辦法參加下一輪比賽的情況。這時候就需要等待更多在鄉村賽里晉級的母馬來湊齊城鎮賽那些空出來的名額,嗯,城鎮賽上面的城際賽、全島大賽,甚至是全國大賽都是這樣的機制。」蓋德一邊給埃厄溫娜換上新的鞍具,一邊給她講解貿易聯盟的賽馬規則。
其他的女奴在米雪兒的指揮下收拾行李,準備離開這個她們居住了一個多月的山洞營地,返回雅拉城。
「要是賤畜沒能在這次鄉村賽里拿到前三名,是不是今年內還有晉級城鎮賽的機會?」跪在地上的埃厄溫娜眨動美眸用眼語詢問,這些日子以來的賽道熟悉訓練已經讓她可以閉上眼睛跑完全程而不出意外,但自己一個人跑,跟十幾匹母馬擠在這狹窄又地形多變的山道你追我趕,就是另一回事了,哪怕在比賽中把別人擠下懸崖,她還是沒有必勝的信心。
「哦?比賽還有幾天才開始,就這麼快想被我懲罰了嗎?」蓋德說著把手中的拘束帶拉緊後,狠狠地抽了這母馬肥嫩翹臀一個巴掌。
埃厄溫娜嚇得猛顫一下,與她魁梧強碩到能一拳揍趴一個成年男人的形象截然相反。
「不是的主人,賤畜只是擔心在這麼危險的賽道上要顧及主人的安全而沒有必勝的信心。」
「你最好在這一次鄉村賽里勝出,不然下一輪鄉村賽里你要應付的對手就更多了。」蓋德看見埃厄溫娜翠綠色的美眸透出的困惑,就搓著小手回味著她屁股的膩滑觸感並為她解釋道:「為了減少有的選手在主場作弊等因素,哪怕是全島大賽的賽場都是採用輪流制,好比三天後我們參加的鄉村賽,恰好輪到在這山道上跑,要是沒能在這一回晉級,下一輪鄉村賽就得是礦坑鎮外面的森林,你不僅重新熟練賽道,還要面對更多的對手。」
「為甚麼……」埃厄溫娜剛打出這個單詞,米雪兒的聲音就把蓋德的視線吸引到另一邊:「主人,大家都收拾好了。」
「啓程吧,這個時間點回到城裡還能讓母馬們趕上配種呢。」蓋德話音剛落,已經穿戴好鞍具並背上已經騎上了蘿莉騎手的高山女王與凌波飛鵝都滿臉期待地讓大腿互相磨蹭幾下,埃厄溫娜甚至看見凌波飛鵝的蜜穴似乎滲出了一道水線。
配種嗎,等等,蓋德不會安排別的男人來操我吧,我不要給別的男人生孩子啊……未等慌張起來的埃厄溫娜讓蓋德看清她打出眼語,後者就一個翻身騎到她背上,抓住繮繩向上拉起。
檀口傳來熟悉的拉拽感,使母馬在肌肉記憶的作用下馬上從地上站起。
「埃娜,你領頭,我們下山。」聽見背上的主人如此下令,又感覺到大屁股被手掌拍打,埃厄溫娜只好邁開步伐沿著下山路走去,把剛才未能發送完的疑問藏於心中。
沒想到剛走了十幾步,蓋德的聲音再度從背上傳來:「啊,繼續剛才被米雪兒打斷的內容,好像說到在下一輪鄉村賽里對手更多。」
「嗯、嗯、嗯……」咬著塞口球又沒法讓蓋德看到自己眼睛的埃厄溫娜連連點頭。
「之前我說了賽場是會順著比賽而輪換的,如果母馬的主人覺得賽場危險或者不利於自己的母馬發揮,是可以不參加該輪的比賽,等到下一場比賽換到新的賽場再參加。」蓋德的聲音停頓了一下,讓正在背著他走山路的埃厄溫娜先吸收這番內容,「你覺得山道危險,我也同意,並且更多的人都認為這次在懸崖山道上進行的鄉村賽很危險,這樣他們都放棄這次的比賽,等三個月後那場在礦坑鎮的比賽。」
聽到這裡,埃厄溫娜明白了蓋德的用心,雖然山道賽場比較危險,大部分選手都放棄了這次的鄉村賽後,她要面對的選手就減少了,加上對賽道的熟悉,晉級的可能性等於變相大幅提升了。
想到這裡,即使山風吹拂過她的嬌軀,讓沒有半點布料保護的乳頭與蜜穴都感到一股幾乎令她顫抖攏腿的寒意,可她的心卻是暖暖的,很是感激蓋德的良苦用心,如同冰蠻人的狩獵諺語說的「若無迎戰風雪的勇氣,則無法帶回獵物」,要是蓋德求穩讓她放棄這一次山道賽場的鄉村賽,不管她在三個月的下一次鄉村賽里能否晉級,都意味著她要多當三個月的光屁股母馬。
雖說她已經很習慣當母馬,坦乳露屄的背著人跑來跑去,但當母馬的日子能縮短還是盡量縮短更好。
車隊經過半山腰的馴馬場時,不僅沒有解散,反而有不少母馬連同好幾個馴馬師也加入到隊伍里,甚至連馴馬場里唯一的男人——馬場總管都上車同行,而埃厄溫娜也沒被趕回馴馬場內,這令她很是困惑,奈何背著蓋德而無法用眼語詢問,只好帶著懷疑繼續趕路。
直到車隊抵達雅拉城城門外的驛站門口時,一位書奴就迎上來向蓋德和馴馬場主管報告,解開了埃厄溫娜的疑惑:「伯爵公子大人,主管大人,配種所需要的公民已經在驛站裡等候了。」
主管看了蓋德一眼,後者一邊從埃厄溫娜的背上下來一邊告訴對方:「你做主就好了,這方面你比我懂了,對了,萬里熠雲不需要專門配種,接下來的三天她會跟著我,鄉村賽的那一天你直接派人到賽場那裡與我們匯合。」
「明白了,大人。」主管轉身揮手示意手下的力奴和馴馬師把帶來的母馬趕進驛站的大廳里,不過每一匹母馬的俏臉都掛著微微蕩漾開來的春情,徬彿她們不是被帶去讓陌生的男人侵犯,而是即將與心上人進行一場浪漫的約會似的。
「埃娜,背我走了這麼久你也累了,一起上車吧。」蓋德說著拉拽繮繩,打算把埃厄溫娜帶往一輛車門上畫有海雷丁家族毒蛇繞柱紋身的馬車,卻看見她衝自己打眼語:「賤畜想進去看看,可以嗎?」
「餵,你這母馬有甚麼毛病,主人可是很忙……」米雪兒的訓斥還沒說完就被蓋德舉手打斷,孩童模樣的煉金師牽著埃厄溫娜轉身走進驛站的大廳。
驛站大廳的佈局類似冒險公會,十來張圓桌散落在大廳各處,供來往的商旅歇腳,北面是一排吧台兼櫃台的半腰高木櫃,幾個受雇於驛站的女奴站在吧台後面,向前來的商旅出售酒水和簡單的食物,也負責收發來自其他城鎮的信使送來的包裹與信件。
如果夜裡有來不及進城又不在野外露宿的商旅也可以花上一筆小錢,在驛站裡住下,驛站的二樓有二十來間客房,專門為這樣的客人服務,只是今天只能為需要配種的母馬服務了。
現在大廳內,包括高山女王和凌波飛鵝在內的二十多匹母馬靠牆而立,雖然她們戴著塞口球,仍被捆綁成後手交疊縛,卻不停地做著挺胸、撅臀、高踢腿、工口蹲等動作,在有限的範圍內盡可能的搔首弄姿,展示自己的魅力。
而數量與她們幾乎相等的男人們則坐在圓桌旁,用挑剔的目光審視著這些身材健美的裸女,他們衣著相對樸素,不過都比較高大強壯,這在男人普遍養尊處優、很少進行重體力勞動的貿易聯盟里並不多見。
男人們很快有了決定,只見其中一個右臂比左臂要粗壯一圈、應該是鐵匠職業的男人率先放下酒杯,走向一匹栗發母馬,然後抓起連接著母馬項圈的鍊子,牽著她往二樓的客房走去。
隨後其他男人們紛紛起身上前,各自牽上一匹自己中意的或被別的男人選剩下的母馬,一起組成走向樓梯的隊伍,其中一個男人看見埃厄溫娜陰埠上的凜冬蒼刃名號後想過來牽走她,可剛走上幾步就發現她身上的鞍具並未脫下,還被一個小男孩牽著繮繩,只好轉身去把高山女王牽走。
最後,仍有一個黑髮母馬被遺留下來,她怔怔地望著最後一對消失在通往二樓樓梯盡頭的男女,與一身壯碩肌肉不相襯的嫵媚俏臉很快浮現出不可抑制的悲傷,緊接著清澈明亮的茶色美目開始湧出淚水,然後一屁股坐到地板上,宛如一個被母親遺棄的小女孩。
「嗚嗚嗚嗚嗚嗚……」
見到黑髮母馬如此可憐,作過被蓋德無情拋棄的噩夢的埃厄溫娜心中也湧起一股同情,可她的身份和性別也沒辦法幫助這匹母馬。
隨後她看見馴馬場主管一臉吃了大便似的表情來到黑髮母馬面前,抓起鍊子把母馬從地板上揪起:「別哭了,今天我來給你配種,下次沒這種好事了。」
「嗯!」面對這份天降驚喜,黑髮母馬破涕為笑,馬上站起跟隨主管上樓了。
「好啦,都看完了,該回城堡了。」全程觀察著埃厄溫娜所有小動靜的蓋德微微一笑,拽著繮繩轉身而去,沒理由再作停留的埃厄溫娜只好快步跟上。
坐進馬車後,蓋德在米雪兒帶著醋意的注視下,把埃厄溫娜身上的鞍具統統脫下,就連接著繮繩的塞口球也摘掉了,只為她留下蹄靴和束縛著雙臂的球狀包指手套。
「米雪兒,幫我倒兩杯酒。」
銀發書奴馬上彎腰俯身,從座位下面的缺里取出一瓶葡萄酒和兩只高腳杯,便倒出嫣紅色的酒液。
蓋德接過兩杯酒,一杯拿起來就屯屯屯地喝了掉,另一杯則懟著埃厄溫娜的艷唇上,其意思不言自明。
「感謝主人投餵。」埃厄溫娜見狀連忙從座椅上跪坐到地板,才敢張開檀口接受主人的餵酒。
冰涼的酒液流過母馬的口腔,在她的香舌上留下葡萄的清新與酒精的香醇後滑進食道,將她背著人走了一路山道積累的熱量消解了不少。
埃厄溫娜舔了舔艷唇上殘留的酒液,眼巴巴地仰望著蓋德:「主人,請問賤畜可以再一杯嗎?」
「你這臭母馬不要……」米雪兒近乎本能的訓斥在今天內第二次被蓋德打斷,這位主人一邊寵溺地撫摸著埃厄溫娜頭頂的金髮,一邊把高腳杯交還給書奴。
又被蓋德餵了一杯葡萄酒後,埃厄溫娜覺得口渴與燥熱都消散得差不多了。「感謝主人,賤畜已經全身都涼快了。」
「那快坐回上來。」在蓋德的命令下,埃厄溫娜又與自己的主人並排而坐,然後享受或忍受他兩只小爪子對自己的嬌軀撫來摸去。
從一開始覺得像是有毒蛇貼著自己的身體爬行,到現在享受這種親密愛撫,埃厄溫娜感到自己的轉變很是不可思議,不過她確實能把蓋德這種一有空就對她摸來摸去的行為當作自己的一種榮耀,皆因她從未見過蓋德對別的女人這麼做。
被蓋德摸了一會後,埃厄溫娜見氣氛差不多了,便開口詢問:「主人,賤畜有一事不明……」
「是那些母馬的事嗎?」蓋德反問的時候頭也沒抬,繼續把玩著她的兩顆沈甸甸的豪乳,徬彿此刻世界上沒有比把兩團彈性十足的玉脂搓圓揉扁更重要的事了。
「覺得那些母馬明明像妓女一樣被人挑選,不情願的一方卻是那些男人?還有那匹沒人選上的母馬急得哭了,帶她上樓滾床單的馴馬場總管卻露出要辦某件苦差事的表情?」
「誒……是的,主人。」埃厄溫娜沒有蠢到去問蓋德為甚麼猜到她要詢問甚麼,施法者比武技者聰明,主人比女奴睿智是天經地義的。
「那是因為願意操母馬的男人不多,那些驛站裡的男人都是馴馬場花錢雇來的,為了讓他們肯好好乾活,不僅要付錢,還要租下驛站的客房,讓他們有個比較好的工作環境。聽說一些沿海的城鎮會讓外國的水手來給母馬免費配種,但在雅拉城這種內陸地區的城鎮,想找強壯的男人給母馬配種,要麼花錢要麼領主動用他對領民的徵召權。」
這時蓋德終於抬頭與臉露錯愕的埃厄溫娜四目相對,「那些母馬平時只能靠馴馬師拿玩具幫她們消解慾火,騷屄正癢得不行呢,對於配種的機會非常珍惜。要是配種後能生下一個男嬰,她就不用再當母馬了,你要記住,不是每一匹母馬都有一個承諾了終有一天會幫她恢復女奴身份的好心主人,多生點女兒也可以為了避免自己的血脈斷絕。」說完他伸手在埃厄溫娜的寬額頭上輕指一下。
「那、那主人為甚麼在馬廄的隔間里就對賤畜……」埃厄溫娜想起過去在馬廄里被蓋德摁倒在乾草堆上開乾的經歷,頓時覺得委屈極了。
要知道在交歡做愛這事情上,對於大部分男人來說無非就是啪啪啪,然後發射。
但女性的需求就要多得多了:燈光、氛圍、情調、擁抱、親吻、前戲、啪啪啪、氛圍、情調、擁抱、親吻、交流……在馬廄的隔間乾草堆上哪有這麼多這樣那樣的東西。
蓋德不給她提供這麼多東西,直接摁倒就開乾,她本來也可以接受。
畢竟小時候還在極北冰原上生活時,父親要是有需要,就不會在乎母親的感受或正在幹甚麼,直接扒掉母親的衣甲就掏槍開乾……在給妹妹餵奶時被抱在半空操,在對著篝火烤肉做飯時被摁趴在地上操,在溫泉洗澡時頂在洞壁上操,在縫補毛衣皮甲時被扶著腰翹起屁股挨操,諸如此類。
埃厄溫娜在這耳濡目染下,一直以為女人在交歡做愛這種事里,面對擁有自己的男人時是沒資格提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