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牝馬傳我的書架 ↗

第15章

勤務小兵 · 牝馬傳 · 本章第 2 / 2 頁

她的父親比她和母親加起來還要強,還要壯,所以他就能先吃。

久而久之,她幼小的心裡就有了這樣的一個種子,強者就是比弱者能吃得更好更飽。

雖然她現在的主人,蓋德的身高和體力甚至還不如她一隻手,但是他那些神奇的法術和道具卻早已將她深深地折服。

「蓋德比我強,還願意娶我,他確實應該吃的更好。」

但她的女兒呢?為甚麼自己的女兒,婭詩塔這樣的一個小女孩也可以這樣對她呢?

「還沒明白嗎,我的埃厄溫娜。」那個心中的自己得意地笑道,「因為你現在就不是人,只是一匹牲口啊。」

幸好高塔內的女奴們並未只顧著自己吃喝,沒過一會一個力奴從高塔里走出,手裡提著一個正冒著熱氣的大木桶,隨後她把木桶里的東西傾倒進馬廄前面的食槽里,正是母畜母馬們最經典的食物——糊糊粥。

儘管糊糊粥的賣相不怎麼樣,但伴隨著騰騰水汽在空氣瀰漫開來的香氣,也算得上一份能夠解飢頂饞的食物。

可埃厄溫娜也只在被同伴出賣送進販奴船後,在海上飄著的個月把時間里才吃這玩意,被蓋德買下後她就沒再吃過玩意了,如今讓她重回艱難歲月,哪有這麼容易接受。

另一匹被拴在馬廄內的母馬就沒有埃厄溫娜的糾結,在婭詩塔給她解開塞口球,就膝行數步來到食槽前俯首下去吃了起來。

「等一等,賤、賤畜就吃這種東西?」可埃厄溫娜在解開了塞口球,沒有馬上進食,而叫住了轉身離去的力奴。

「不然呢?吃飽後好好睡一覺吧,下午還要你拉車帶婭詩塔回城裡去呢。」力奴見埃厄溫娜口吐人言也沒感到奇怪,還好心地解釋完才回塔里。

現在馬廄內只剩下兩匹母馬和一匹真馬,只是埃厄溫娜心中一片死灰,實在無法下嚥,她心中有太多的不甘與疑惑,而這些只有她的主人——呆在雅拉城的蓋德才能為她解答。

這匹強壯的金髮母馬左看看右瞧瞧,見馬廄內的另一匹母馬已經只顧吃飯而不管別的事情,而高塔塔頂也見不到本該值勤瞭望四方的哨兵,於是她把心一橫,將內心的衝動化作為行動。

埃厄溫娜首先站起身子,旋身甩頭,讓連接著拴馬樁與自己奴隸項圈的鍊子在自己的玉頸纏繞數圈,再深吸一口氣給自己發達結實的肌肉注入力量,然後以如同衝鋒般的極高速度倒退出去。

一息之間,倒退而出的金髮母馬一下子衝出去了快十米,直到鍊子被扯到空中,被拉得緊繃才讓她停住。

但埃厄溫娜仍在發力,以頸椎骨為支點,用鍊子與柱馬樁角力,很快讓那根被打入地裡半米多深的枯乾原木發出勒勒作響的聲音。

這時的動靜自然把另外埋頭吃飯的兩匹馬嚇了一跳,真馬直接發出幾聲響鼻,表示這個奇怪同伴的舉動感到不解。

而同樣感到不解的母馬乾脆目瞪口呆地盯著埃厄溫娜。

但埃厄溫娜已經顧不上她們,緊咬銀牙的她拼盡全身的力氣在倒退,健美修長的雙腿在地上反蹬著,已經在地上鏟出了兩道深深的溝壑。

這個角力過程持續了十幾秒,期間碗口粗的拴馬樁不斷發嘎嘎作響的聲音,以告訴兩個圍觀者它的不堪重負,直到在啪的一聲中終於拆成兩段,向埃厄溫娜宣告自己的落敗。

拽斷了拴馬樁的埃厄溫娜立即轉身,朝著來時的山路飛奔,她要回到雅拉城,要找蓋德問個清楚,問她不記得的這五年以來究竟發生了甚麼。

蹄聲在山路上轟鳴作響,兩旁的景色如同激流一般朝著埃厄溫娜身後飛逝,在如此高速的飛奔下,就連空氣也產生了阻力,如同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正捏著她赤裸的健美嬌裸往後拉拽。

我要回雅拉城,找蓋德問個清楚……埃厄溫娜如同一個被無情渣男拋棄,又不願接受現實的純情小姑娘似的一邊跑一邊淚水忍不住地沿途灑落。

跑了不知多久,埃厄溫娜就聽見身後傳來的一陣蹄聲,而且比她的蹄靴踩踏地面發出的還要響亮,扭頭望去只見一個戰奴騎著那匹真馬追趕而來。

雖然她作為比賽母馬而接受了許多專門的訓練而獲得了遠超常人的奔跑能力,但人族始終跑不過真正的戰馬,兩方的距離很快就拉近,隨著馬背上的戰奴揮出木棒,狠狠地敲在埃厄溫娜的後腦勺上,金髮母馬頓時失去了意識。

等到醒來時,埃厄溫娜發現自己回到了高塔旁邊的馬廄內,自己被捆在一個橫放在地面的酒桶上,整個人的造型如同一隻樹獺那般死死地抱著,四肢連同嬌軀都用手指粗的麻繩牢牢捆實,她的女兒婭詩塔和一群應該是高塔哨兵的女奴目光不善地圍在她四周。

「沒想到啊沒想到,媽媽你都當拉車母馬五年了,還能給賤奴製造這樣的麻煩,看來不給你點小小的懲罰,是學不會怎麼當一匹拉車母馬了。」婭詩塔冷冷地說著,語氣之中完全沒有母女之間該有的血緣親情。

已經被重新戴上塞口球的埃厄溫娜打出眼語辯解道:「賤畜只想回雅拉城找主人問個明白……」

「還有甚麼好問的,接受現實吧,萬里熠雲,要是當初你沒搞砸比賽,也不至於這樣子。」婭詩塔說完扭頭看向旁邊的女奴,後者牽著那本配屬給高塔的戰馬繞到埃厄溫娜。

「懲、懲罰是指……」埃厄溫娜看到這陣仗真的慌了,連眼語都打得不利索了。

「它剛好發情了,你又要懲罰,正好給它安慰下囉。」婭詩塔滿不在乎地說著,「公馬乾母馬,天經地義。」

「賤畜不是真馬啦……嗚!」一雙戰馬的前蹄很快搭在埃厄溫娜的裸肩上,緊接著一根又長又粗的異物捅進了她的滑膩幽深的花徑,這遠比男性肉棒入侵帶來的誇張充實感,頓時疼得她睜大了美眸。

可是她的身體其他地方卻不爭氣地興奮起來,戰馬只是挺腰抽插了幾下,花徑內部便變得愛液橫流,讓那根馬鞭的抽插帶來的感覺從疼痛變成了陣陣快感。

怎、怎麼會這樣……埃厄溫娜不敢相信自己身體的反應,第一次與牲畜做愛,她的內心應該是極度抗拒才對,怎麼會很快就進入狀態並且產生快感呢。

「真是一匹淫蕩的母馬,女神慈悲啊,賤奴為甚麼會被這樣的母畜生下來的。」婭詩塔注視自己母親的目光中又多了幾分厭惡。

「不是這樣……這樣的啦……」女兒的評價讓埃厄溫娜無地自容,下意識打出的反駁眼語很快因馬鞭的抽插而變得斷斷續續,很快從子宮擴散到全身的快感浪潮就讓她顧不上女兒的鄙夷和周圍女奴的注視。

戰馬的體型遠比人族要龐大,哪怕個頭在人族當中都屬於偏大的冰蠻女性來說也是如此,因此它用於交配的生殖器也比人族男性的肉棒更長更粗壯。

這根比嬰兒手臂還要粗長的玩意在埃厄溫娜滑膩多汁的蜜穴內不停抽送著,才不到一分鐘時間便使得她發出突破塞口球封鎖的呻吟。

「唔……嗚……嗚嗚……唔嗚……」被固定在大木桶上的埃厄溫娜只能晃動唯一能自由活動的螓首,斷斷續續地發出痛苦與歡愉兼有的輕細呻吟,無奈地承受著壓在自己背上的戰馬的侵犯,大股大股的愛液隨著馬鞭的抽送而被從花徑內拉扯出來,然後灑落在地上打出點點水斑。

也許是看馬操馬覺得沒意思,包括婭詩塔在內的所有女奴都轉身朝哨塔走去,不再理會埃厄溫娜,這讓她苦不堪言。

雖說馬鞭的抽插帶來了巨量的快感,讓她全身都陷入了一種曠旱逢甘露的滋潤,可是該有的痛苦還是有的,尤其是馬鞭與花徑的長度並不匹配,隨著戰馬的抽插越發深入,馬鞭不僅開始反復撞擊花徑盡頭的嬌嫩花心,甚至突破花心的防護,懟進了子宮里。

每當子宮被馬鞭撞入,無論埃厄溫娜剛才積累的快感有多少,讓她已經爽到有如飄在雲端,都會疼得她的意識立刻被墜回大地,還是結結實實地摔在地面上的那種劇痛。

「嗚!嗚!嗚!嗚!」金髮母馬染上了紅霞的俏臉很快爬滿了痛苦的表情,精緻的五官扭曲成一團,變得宛如索命厲鬼那般可怕,漂亮的銀牙咬得塞口球咯咯作響,甚至被迫抱著木桶的十根蔥指都為了分散痛苦地在木桶表面刮出一道道划痕而不自知。

怎麼還沒完,它還要操我多久啊……埃厄溫娜痛苦地思考著,由於蓋德不想她被別的男人操的關係,而導致她沒進入馴奴學院接受調教,也就無從學習房中術,只能靠著過去與蓋德交歡的經驗來面對馬鞭的抽插。

她嘗試用緊收花徑,令肉穴內的每一條肉箍都成為馬鞭推進時的阻礙,但這麼可憐的抵抗完全不敵戰馬那堅硬的龜頭,輕而易舉就被衝破,連帶她腦海裡的理智一同被轟散。

「嗚唔……嗚唔唔……」埃厄溫娜感覺到馬鞭的抽插變得越發瘋狂用力,徬彿帶著一股不把她這裡的器官插爛捅穿就誓不罷休的氣勢,她背上的戰馬也發出歡快的嘶鳴,只有她在痛苦呻吟。

「咴、咴咴咴咴……」伴隨著戰馬發出高亢的叫聲,埃厄溫娜立刻感覺到一股熱流灌進了她的花徑,這自然是戰馬的白濁,她只覺得自己被弄髒了,而更讓她羞愧難當的是在這股熱流的刺激下,她洩身高潮了。

不要,不要流進去,不要流進我的子宮,就算不會給馬兒生寶寶也不要流進去……埃厄溫娜在心中尖叫,奈何她不管怎麼撅動翹臀,都無法憑著自己的力量把戰馬的肉棒甩出體外。

我還要生寶寶,生人族的寶寶,給蓋德生小寶寶,不要弄髒我的子宮嗚嗚嗚……就在此時,悲憤欲死的金髮母馬聽見一聲玻璃摔落地面所發出的粉碎聲,隨後眼前的畫面如春雪融化般迅速消散,緊接著是一片純白又再無余物的光幕。

「嗚嗚嗚嗚嗚嗚嗚……」金髮母馬在發出連塞口球都封鎖不住的呻吟,猛地坐起身子,數縷乾稻草從著雪白壯碩的嬌軀上飄落。

她一邊深呼吸一邊環顧四周,發現自己仍處於馬廄內,但不是那個位於哨塔外面的馬廄,而是山洞內的馬廄木棚。

於是埃厄溫娜連忙起身往外走出幾步,仗著拴住自己的鍊子比較長,繞到旁邊的隔間查看一翻,在確認高山女王和踏雪飛鵝仍在她們的隔間里熟睡,又扭頭檢查自己的大屁股沒看見刺有代表生育記錄的心形紋身後,這匹名叫萬里熠雲的金髮母馬這才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心中松了一口氣。

原來只是一場噩夢啊……埃厄溫娜心有餘悸地想著,但剛剛那場自己被貶為拉車母馬,還被親生女兒調教並牽來真正的戰馬強姦折磨的夢過於可怕而真實,以致她的肌膚上還殘留著粒粒如同露水一般的汗珠。

牝馬傳 · 第15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