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休假日的時光再怎麼美好,還是隨著夕陽余暉的出現而宣告結束。
當蓋德大聲宣佈回城的命令時,所有人都開始收拾東西,之前被允許自由活動的拉車母馬也重新拴回到馬車前方,而埃厄溫娜也自覺地跪坐在蓋德前面,讓他把自己重新捆綁起來。
回到牧馬場那個屬於自己的小隔間,躺在柔順的稻草堆上,埃厄溫娜心裡甜絲絲的,尤其是被帶回來的時候,那些早上看到被蓋德親自來迎接、現在又看見蓋德親自送回的母馬們眼中已經要噴出來的嫉妒與羨慕,讓她得到極大的滿足。
這一晚,埃厄溫娜睡得格外香甜,徬彿淪為母馬的屈辱與折磨都徹底離她而去。
第二天一早,被熟悉的起床鐘叫醒,然後是公開排泄與力奴為自己的擦身清潔,吃完早飯後,力奴卻沒有把她牽往牧馬場內那片專屬於她的訓練草地,而是像昨天那樣牽著她往大門口走去。
而且她不是唯一被帶往大門口的母馬,另外兩匹名字分別叫「高山女王」和「凌波飛鵝」的兩匹比賽母馬也在各自的蘿莉騎手的拉拽下走向大門口。
咦?今天不是休假日,把我帶去門口乾嘛?
埃厄溫娜雖有疑問,可由於穿戴好了母馬行頭,檀口被口嚼棍堵住而無法出聲,想打眼語詢問,但牽著她往大門口走的那個力奴正走在她前面,背朝自己也看不到她打的眼語,只能默默跟隨到底。
來到牧馬場大門,居然又有三輛馬車停在門口,不過不是貴族出行用的封閉式車廂的豪華馬車,而是放開型的載貨車鬥,各種木桶、板條箱和脹鼓鼓的麻布袋堆滿了車鬥,還有好幾個騎著戰馬的戰奴,蓋德也是一身熟悉的騎手獵裝。
「今天怎麼啦?」埃厄溫娜打出眼語詢問。
「啊,我本來也是要告訴你的。」蓋德從力奴手中接過連接著埃厄溫娜項圈的繮繩,一邊拍打她彈性十足的翹臀,一邊解釋道:「你已經通過出道賽了,接下來該備戰三個月後的鄉村賽。」
埃厄溫娜順從地跪伏在地上,好讓蓋德能夠騎上來。「那為甚麼不讓賤畜繼續訓練?」
「不讓你訓練?哪可能啊。」蓋德坐上馬鞍,兩只小腳套進馬鐙,就用力夾緊。
感覺到自己的蠻腰被主人的腿腳夾攏,埃厄溫娜立刻起身,又聽見蓋德繼續講解:「雅拉城的鄉村賽有點不一樣,賽場是設置在山道上的,從今天起得帶你去跑山道,適應那裡的環境。」
這時蓋德已經騎在母馬的背上,看不到她打出的眼語,埃厄溫娜就跺了一下腳,表示自己明白了。
「那麼,出發。」蓋德左腳輕踢母馬的左乳,埃厄溫娜隨即轉身,然後抽打大屁股的馬鞭的鞭策下朝著通往上山的路走去。
而那三輛馬車、騎著戰馬的戰奴和另外兩匹比賽母馬也跟隨在她的屁股後面。
母馬在牧馬場里訓練都至少要有隨時倒水遞毛巾的力奴助手在旁邊待著,那麼到山上訓練,更少不了一支團隊來提供後勤保障了。
蹄靴重重地踏在覆蓋著翠綠小草的山道上,留下深深的倒U形腳印,埃厄溫娜背著蓋德已經走了快一個小時,雖說是人為修築的山道,但在她看來只是根據山體的走勢,稍微挑選比較平緩的路段,清理掉亂石和樹木後再兩側釘上木板圍欄弄出來的通道,更別說有些段路乾脆就是一些緊貼著陡峭山體的懸崖,最窄處只能剛好讓一輛馬車貼著山體通過,只靠那些一米來高的木板圍欄提供些許的安全感。
只是背著蓋德走山路,對於埃厄溫娜來說還算很輕鬆的。
早在故鄉北極冰原的時候就沒少進行各種攀山訓練,這不僅因為冰蠻人的部落通常修築在山間峽谷或者被丘陵環繞的盆地裡,好借此抵御冰原上那些足以將不夠結實的冰屋直接吹倒的可怕風暴,也是為了南下打草谷時能夠翻越炎夏帝國修築在崇山峻嶺上的長城。
後來被帝國將軍招安,得以遷入溫暖的南方樂土後,以冒險者身份去打工做任務,也經常深入人跡罕至的野外追獵魔獸。
她被隊友背叛送上販奴船之前,就是在森林里獵殺一頭比大象還要巨大的魔山豬,沒想到她前腳放倒了魔山豬,隊友後腳就從背後襲擊她並把她弄暈了,等到醒來時已經全身只剩下一雙黑絲長襪、被捆駟馬吊蹄的狀態趴在昏暗的船艙,與其他同樣不幸被送進販奴船里的女人作伴。
隨著海拔的不斷上升,籠罩在山上的氣溫也漸漸下降,儘管一行人距離雪線還很有遠,身上衣物稀少的女奴已經感到些許寒意,而只穿著一雙蹄靴的母馬甚至覺得偶爾吹來的山風相當涼爽,可以帶走她們肌膚上滲出的汗珠和熱量。
懸崖處的山道往外望去的風光非常不錯,位於峽谷中央的雅拉城盡收眼底,城牆外面是蔥蔥鬱鬱的農田,不難想象一兩個月後就會化作金黃色的麥子海洋,農田的外圍便是被樹林包圍的村落,隨著視線的抬高,代表植被的綠色不斷貼著山體往上延伸,偶爾有一兩道灰白色的線條將這些樹林分割開來,那是當地人修建用於引導雪水到雅拉城的水渠與高架引水管,這些線條與綠色上升某個高度時,被一條筆直的橫線一分為二,橫線上面是白茫茫的積雪。
這樣的自然風光不如昨天那個滿是鳳血樹的小山谷那麼有詩意,卻有著另一番壯美,讓埃厄溫娜都不禁有些出神,直至感覺到右乳被踢了兩腿,她才收回視線並往右轉,然後被一個掛在一棵從懸崖山體橫長出來的樹木上的東西嚇了一跳。
「埃娜,怎麼啦?」發現胯下的母馬沒有服從命令,蓋德也沒有拽著繩子去硬拽,而是打算先瞭解埃厄溫娜出現了甚麼異常。
「嗚!嗚!嗚!」無法用眼語將自己的發現告訴蓋德的埃厄溫娜又扭動身子,又原地跺腳,弄了好一會,才讓蓋德順著她的視線找到了引起她異常的事物。
那是一具白骨,不知道死了多久,所有的皮肉都已經腐爛消失,僅有一些布料稀少的衣物還纏繞在骨頭上。
掛著它的那棵樹木用新長出來的枝椏穿過它的部分骨頭,把它固定得更加牢固。
通過顱骨仍咬著的塞口球和位於盆骨內、已經蒙塵的肛塞尾巴,不難判斷她生死是一匹母馬,不知出於甚麼原因摔死在這裡而無人收斂,最終經歷歲月的風吹日曬之後變成了白骨。
「哦,這副骨架子啊。我祖父大人還在世的時候就已經掛在這裡了,聽說是以前某次比賽時意外衝出了賽道摔死的。不止是她,這片山脈的好些懸崖上都有一些以前摔死又被掛著的屍骨,有些是母馬,有些是進山打獵的獵人或採藥人甚麼的。」蓋德輕描淡寫地說著,又拍拍埃厄溫娜的頭頂安慰她:「這也是我帶你來進行適應訓練的原因,山路賽跑的危險性只比最危險的障礙賽要低一檔,不認真對待是真的會有生命危險的。」
「唔嗚!唔嗚!」聽完解釋的埃厄溫娜還是不願前行,又跺腳又扭腰,發出咿咿嗚嗚的呻吟,看來她想說的內容不是光用跺腳能表達。
蓋德想了想,抬起右手舞出幾個手勢,空氣中的水分迅速聚集到他的掌心,然後產成一塊鋥亮如鏡的冰塊。
他拿著冰塊舉到埃厄溫娜的面前,終於在不用下馬繞到她面前的前提下看見她打出的眼語——「為甚麼不收斂她們的屍骨?」
「收斂這些遇難者的屍骨太過危險,很容易增加新的遇難者,不如讓她們掛在這裡,提醒後來人。」
聽完蓋德的解釋,埃厄溫娜無言以對,只能重重跺一下腳表示自己明白。
經過這段插曲後,一行人來到一處從山體峭壁凹了陷進去的大型山洞,裡面用木板搭起了幾間木屋,還有一個由岩壁滲出的溪水匯成的水池,也不知道是前人開鑿的,還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車夫女奴們停好馬車便開始卸下貨物和解開母馬讓其休息,其中兩個戰奴下馬後便出發前往檢查呆會蓋德和埃厄溫娜要使用的山道是否安全。
「埃娜,過來。」蓋德拽著鍊子把埃厄溫娜帶到水池邊並開始幫她脫下馬鞍、蹄靴、拘束帶、肛塞尾巴等東西,留下捆綁雙臂的繩子和堵住檀口的塞口球,「看看你,全是汗了,洗個澡吧。」
「嗯!」因背著蓋德爬了兩個小時山的埃厄溫娜也感到自己酷熱難耐,就連暴露在外面的肉蚌從縫里滴出來的液體也是汗水而不是愛液。
只是她左看右看,整個山洞好像就只有這處水源,要是直接在裡面洗澡,那麼之後還喝不喝啊?
蓋德也看出埃厄溫娜的考慮,便微微一笑抬手施法。
隨著他的指尖對水池射出一道藍色的光束,原本平靜得見不到幾道漣漪的池水頓時有了生命似的化為一道清泉,躍過被故意築起磚石圍牆,落到地上卻沒有四散開來,反而匯聚起來,變成一團面積有三四平方米大,深度足以沒過母馬的膝蓋的水團。
操縱水位……元素魔法中一個既可用於改變環境,也可以用來帶來生活便利的法術。
站在水團里的埃厄溫娜感受著高山泉水透過小腿的肌膚滲入體內的冰涼,而站在池邊的蓋德拿著毛巾和香皂為她擦拭嬌軀。
冰蠻血統造就的雪白美肌被毛巾一擦,留下了點點如露水一般泛著微光的水珠,接著香皂一刷而過,一片白色的泡沫頓時泛起。
身為男性,蓋德讓埃厄溫娜感受到的力度遠不如那些為她擦身清潔的力奴,比起力奴們為求清除她肌膚上的污垢而粗暴狠刷,蓋德的用力溫柔得宛如愛撫。
「嗯……唔……嗚……」即使有塞口球堵嘴,埃厄溫娜還是不由自主地發出舒服的呻吟。
完全不知道山洞口的木棚里,被車夫從馬車上解下來、拴在這裡的幾匹母馬羨慕地盯著她看,她們也因拉車跑山道而香汗淋灕,卻想洗澡而不得,更別說雅拉城的下一任伯爵親自為自己擦身清潔這種想都不敢想的待遇了,情慾高漲之下,早已像是第二張小嘴似的微微張開的蜜穴滲出絲絲水線,又因為雙腿被捆綁在身後,只好用兩條肌肉發達的美腿互相磨蹭,好消解部分慾火。
有專屬的蘿莉騎手照看的高山女王和凌波飛鵝還好些,她們的蘿莉騎手察覺到她們的狀態不對後,就從背包里找出假陽具並塗上潤滑液,塞進母馬的騷屄里搗鼓起來,幫她們消減慾火。
但很快埃厄溫娜就感覺不太對勁——蓋德幫她清潔屁股和蜜穴的時間也太久了些,隨後小主人一根被毛巾包裹的手指挑開了括約肌的防護,戳進菊穴里。
「唔唔唔唔!」浸透了冰涼泉水的毛巾突然闖入體內,冷得埃厄溫娜下意識地猛打一哆嗦,同時菊花一緊,令兩片肥嫩的臀瓣盡力夾攏,用自己的溫軟擠壓著蓋德的手掌。
而蓋德握著香皂的另一隻手將這塊清潔用品用力碾過她的蜜穴,又狠狠地刺激她的花徑口一把。
「埃娜,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淫蕩的?」蓋德說著丟開手中的香皂,用手指又在母馬的胯間肉縫上來回輕搓幾下,再伸手在埃厄溫娜的瓊鼻尖尖上輕輕一點。
「背著我走了一段時間就流出水來了。」
「嗚嗚!」埃厄溫娜羞得臉紅耳赤,想反駁也不知道該用眼語打甚麼內容,雖然蓋德在她的瓊鼻上輕輕一點看似只留下一點白色的泡沫,可鑽進鼻腔里的不止有泡沫散髮出的清香,還混雜了一些雌臭味——已有不少性交經驗的她知道粘在鼻尖上的液態不止有高山泉水,還有自己的愛液。
「那麼,這裡多揉揉會不會噴出些奶水呢?」蓋德說著抽出了戳進埃厄溫娜菊穴里的手指,將毛巾清洗乾淨後,再度拿起香皂開始給母馬清潔上半身,只不過那兩團乳頭上串了銅環、成年男人都一手掌握不住的宏偉雪峰,成了重點清洗區域。
喜歡碩大的乳房是哺乳類所有雄性的天性,這是刻印在基因層面的底層代碼,而埃厄溫娜的胸脯無論形狀大小還是柔軟度彈性等等都堪稱完美,這兩團美好的凝脂在蓋德的擦洗中變換著各種形狀,孩童的纖細手指不時深深陷入那一大團軟肉之中,由於沒有事前摘下乳環的關係,蓋德無須刻意碾磨她的乳頭,乳環也在乳球的變形中受到拉扯而為埃厄溫娜帶去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