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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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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勤務小兵 · 牝馬傳 · 本章第 1 / 2 頁

芳蘭劇場內的戲劇仍在上演,而三樓右側的第一號包廂內的交歡也在持續。

「嗚、嗚、唔、呃……」埃厄溫娜淒苦地咬著下唇,限制著自己淫叫的聲響,生怕打擾到其他觀眾,但她的身體快要不受本人意志的控制,蓋德的每一次進入,都使她全身的美肉激動到顫抖,花徑也如同有了獨立意志那般緊緊吮吸著為自己帶來無上歡愉的肉棒,懇求它灑下孕育新生命的種子。

而蓋德心中也是一片欣喜,當年他父親肯尼斯也在這劇場內用相同的方式調教他母親娜瑞提爾,只有調教時間不長的外來奴才會在這種環境下一邊享受著主人的耕耘,又一邊苦苦忍耐生怕發出聲音引人注目,當下埃厄溫娜這種羞澀與放蕩兼備的為難,使他覺得她很可愛。

要是換作是米雪兒這樣的家生奴就不行了,她們必定會毫無節制地扯盡嗓子呻吟浪叫,以這種方式向四周的人宣示主人對自己的寵愛。

把蓋德與埃厄溫娜的交歡活春宮看在眼中的米雪兒默默地站在他們身後,嫉妒得快要把自己的小手帕咬破了。

雖說她本來也不指望蓋德對自己有太多的恩寵,只要蓋德偶爾操自己一次,將來納自己做奴妾已是她最大的幻想了,可自從蓋德買下這匹壯母馬後,在這半年時間內這母馬得到的寵幸次數,卻已經超過了她侍奉蓋德多年積累的次數。

可是米雪兒作為一個貼身侍女,主人不來操她,她又能怎麼辦呢?

把自己洗乾淨打扮好送上門也得先有個名分才行,不然女奴強暴主人可是犯上大罪,是要送去飼養場當母豬的。

終於將小手帕咬出一個小破洞後,米雪兒覺得已經看膩了埃厄溫娜的一雙豪乳隨著蓋德的撞擊而前後晃動後,終於忍耐不住的她小心翼翼地剝開覆蓋著圓潤半球的胸兜,露出兩顆粉紅色的漂亮雪峰珍珠,便用自己的手指靈活地挑逗這兩顆珍珠,直至它們變得堅硬,白嫩的玉掌溫柔揉捏著自己飽滿的凝脂,大腿也互相磨蹭。

就像在埃厄溫娜成為母馬,害得蓋德不再來寵幸她這半年以來的多個孤寂夜晚里一樣撫慰著自己。

不過這一招很快就無法滿足自己了,米雪兒看著蓋德的肉棒在埃厄溫娜的蜜穴里插入又拔出中帶出一股股愛液,只覺得自身的蜜穴發出一陣陣抽搐,哪怕大腿互相磨蹭都無濟於事。

不得已之下,她拿起冰桶內的一瓶酒,褪下丁字褲露出已經從肉縫中滲出絲絲水線的蜜穴,然後握著酒瓶以酒瓶的軟木塞磨蹭恥丘,臉頰潮紅輕輕呻吟。

快感在不斷積累,埃厄溫娜的忍耐不叫越發艱難,可在她身後的主人卻強勁仍舊,絲毫沒有出現疲態的跡象,讓她的情緒逐漸崩潰。

快射出來啦,再這樣下去我會叫聲來的,那樣太丟人啦……俏臉上明明春情蕩漾,埃厄溫娜卻清淚掛臉,她實在不敢想象在高潮時沒忍住大叫,讓劇場所有觀眾看見自己懸在陽台外面挨操的痴態會是何等糟糕的場面。

好巧不巧,舞台上的故事已經最入一個高潮階段,扮演女主角的那位女演員戰奴終於忍受不住,既按照劇本的發展也遵從著自己體內的快感,發出柔媚的嬌吟,對劇場內所有人宣告她終於「臣服」於她的主人,也就是她身後扮演她主人的男主角的胯下。

「啊呀呀呀呀呀呀……」

「唔、呃、呀呀呀呀……」

埃厄溫娜在女演員放聲嬌吟的瞬間身體顫抖,就像體會到對方的高潮一樣自己也無法忍耐體內滿溢的快感而攀上巔峰,放聲浪叫起來,壯碩的嬌軀劇烈竄動,急速收縮的花徑緊緊箍著蓋德的肉棒不放。

這嚇得蓋德連忙給自己加持上蠻牛之力,將埃厄溫娜抱緊壓住,生怕她一個不注意摔出圍欄,可這樣也就放鬆了對精關的控制,頓時在母馬體內噴灑出自己的生命之種。

得益於芳蘭劇場優秀的建築音效放大設計,兩個女奴的聲音經過回蕩後合二為一,讓觀眾聽不出真正的發聲來源。

當女奴高潮的嬌吟餘音在劇場內徹底散去,舞台上的紅色幕布重新拉上,準備下一幕的表演時,米雪兒已經整理好自己的衣著,徬彿她剛才甚麼都沒做過,只是老實地在主人身後看著他的活春宮,而坐回到沙發上的蓋德也把埃厄溫娜拽回到面前,卻不急著穿上褲子,任由沾著未乾的愛液與部分白濁、但已經軟下來的肉棒展示在母馬的面前。

無須命令,不必提示。

埃厄溫娜已經明白自己要做甚麼,她主動張開檀口將蓋德的肉棒含在嘴裡,調動香舌舔弄肉棒的表面,強忍著愛液的腥臊與白濁的苦咸。

而享受著冰蠻母馬侍奉的蓋德則憐惜地注視著埋首於自己胯間的金髮美女,她順從與嫵媚的眼神使他有種莫名的成就感,很想與她再戰一局,奈何男性身體的賢者時間讓他實在硬不起來,至於喝藥使強制消除賢者時間,不僅傷身又沒必要。

沒過一會,蓋德的肉棒就被舔弄乾淨,表面只殘留著濕漉漉的母馬香涎,隨後提上褲子穿好的他拉拽鍊子,讓跪在地上的埃厄溫娜重新坐回到自己身旁,又摟著她繼續看戲。

米雪兒也跟著坐回沙發,熟練地開瓶倒酒。

「埃娜,你渴嗎?」蓋德接過貼身侍女遞來的酒杯抿上一口,「嗯,是蒼月酒莊的夜光酒呢,雅拉城範圍內最好的酒。」

「渴,賤畜想喝。」埃厄溫娜已經嗅到杯中美酒的芬芳,不禁舔了舔自己的艷唇。

「張嘴,啊……」

「啊……」檀口大張的母馬抿住了遞到面前的酒杯的杯沿,然後將杯中的酒漿迅速吸進口腔並咽下。

酒精的醇厚與葡萄的芳香在她的每一處味蕾上綻放,同時蓋過愛液與白濁殘留於口腔內的味道,比直接用清水漱口來得有效多了。

之後她繼續被蓋德摟著看戲。

舞台上的故事仍在繼續,女主角被迫成為母馬後,由她的少年主人帶著不斷參加比賽,與一匹匹能力強大又早早成名的比賽母馬在賽場上競爭較量——埃厄溫娜覺得設計這部戲的人簡直是個天才,儘管芳蘭劇場的舞台面積不小,但也遠遠比不上讓母馬跑上好幾公里的正規賽場的大小,可就這麼點空間內,通過演員們的表演與道具機關的倒騰,愣是讓她這個打完出道賽的親歷者產生了一種徬彿就是在觀看正式比賽的親臨感。

比賽環節的情節跌宕起伏,靠著女主角的勤奮苦練與過人天賦積累出來的實力與男主角的智慧與戰術安排,擊敗了一個個擋在路上的強敵,最後主奴兩人一起登上全國大賽的頒獎台。

「希莉烏絲,我會去說服父親大人在下個月為我們舉辦婚禮的,就跟當初約定的那樣,你為我贏得全國大賽的冠軍,我會娶你作奴妻。」舞台上的男主角雙手捧著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女主角,深情地凝視著她微微仰起的俏臉。

不料故事走向不是埃厄溫娜熟知的那種「王子與公主結婚並永遠幸福地生活下去」。

在之前的劇情中早已被男主角徹底馴服的女主角輕輕搖頭:「請不要這樣安排,尊敬的主人。賤畜只是一匹為比賽而生的母馬,在賽場上為您奔跑奪冠才是賤畜的人生意義所在,請您找來體魄強壯身材魁梧的男人來為賤畜配種吧,好讓賤畜培養繁育出一支嶄新的馬系,讓賤畜的血脈後代生生世世為您和您的孩子在賽場上奔跑吧。」

隨著女主角不求回報、單方面的永遠付出後,這個人馬之戀的愛情故事就此結束。

當紅色幕布重新拉上,將舞台和上面的演員們擋住後,劇場內之前熄滅的魔晶燈重新亮起,第一層的觀眾席上傳來一片拉懶腰與討論故事劇情的竊竊私語。

這時埃厄溫娜也感覺到之前一直摟住自己後腰的那條手臂抽了回去,接著看見蓋德從沙發上站起,也伸了個懶腰。

「唔嗯嗯嗯嗯嗯……真是一個精彩又感人的故事呢。」蓋德轉過身拉拽埃厄溫娜的鍊子,「有沒有考慮過為我培養一個新馬系啊?」

「咦?主人捨得讓別的男人給賤畜播種嗎?」早有準備的埃厄溫娜也多少有點會回答這道送命題了,當她聽完男女主角在結局時的台詞時,她就大致猜到蓋德帶她來看這故事的原因,只能賭這個主人介不介意自己的母馬被別的男人碰了。

「捨不得。」蓋德拽著鍊子讓埃厄溫娜跟在自己身後,從米雪兒撩起擋住的包廂簾門缺口中穿過。

「不追求下一代血統上的強化,可以直接讓我們的女兒去當母馬嘛。」

「還請主人不要做這麼殘忍的事情。」埃厄溫娜聞言喜憂半摻,蓋德很在乎她這個私有物並且想跟她生下流淌著兩人血脈的孩子,但又能很無情地把他們的孩子送去當母馬。

過去,埃厄溫娜的父母也在她應該進行冰蠻人的成人禮的那一天,親手把赤身裸體的她推進競技場,只靠一把長劍面對一頭已經有一個星期沒吃過東西的成年北極熊。

但是當時部落還沒得到玉龍關的帝國將軍招安,沒有足夠的食物來養活日後無法為部落打獵的多餘孩子,使得這種殘忍的做法有其必要性。

可在戴奧亞爾島上,蓋德又貴為一位能夠統治一城的實權領主的繼承人,埃厄溫娜怎麼看都不覺得他養不起幾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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