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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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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勤務小兵 · 牝馬傳 · 本章第 2 / 2 頁

那麼把女兒送去當母馬到底是為了甚麼啊?

難道比起孩子的命運,他覺得自己的快樂更重要嗎?

「殘忍?那麼冰蠻人把自己的孩子扒光再丟進圍欄,讓她和猛獸死鬥,甚至看著她被猛獸活活吃掉,就不殘忍了?」蓋德回過頭衝埃厄溫娜微微一笑。

「這不一樣,我們是迫不得已才這樣做的,北極冰原上的艱苦你根本想象不到……」也許是事關冰蠻人的驕傲,也可能是為那些沒能通過成人禮而被餵猛獸的童年玩伴,只覺得熱血上頭的埃厄溫娜不禁連聲音也提高了好幾度,聽起來近乎咆哮。

「大膽!你這匹母馬,怎麼敢用這種語氣跟主人說話?又欠揍是嗎?」米雪兒的喝斥聲從身後傳來,可真正讓埃厄溫娜嬌軀一顫的是面前蓋德臉上變得危險起來的笑容。

「殘忍不殘忍現在說似乎還早了。」蓋德收起了笑容,往回走上一步來到埃厄溫娜面前,然後將手掌貼到她的腹肌上,「等你的肚子鼓起來之後再決定也不晚。」

松了一口氣的埃厄溫娜就坡下驢:「懇求主人多為賤畜播種。」

她轉念一想,覺得蓋德的話也有道理,女兒都沒生出一個,談論要不要讓女兒也當母馬的確太早了。

要是她一舉得男,就連全國大賽都不用考慮,直接變回女奴身份了,到時候留下定居或者回到大陸上都可以選擇。

對於要不要給蓋德生孩子這事,她起碼是不抗拒的態度。

儘管冰蠻人的女性都傾向於找強壯武勇的男性當丈夫,但她們也不拒絕那些手握權勢或囤積大量財富的男性,只是在北極冰原上,能夠擁有權勢或大量財富的男性,也往往很強悍,不然別的男人會想試圖挑戰並奪走他所擁有的東西。

走出芳蘭劇場的大門後,埃厄溫娜發現太陽已升到天空的最高處,只是在包廂里被蓋德餵了不少點心蛋糕,暫時不覺得餓。

三人登上馬車後,被束縛在車前的三匹金髮母馬又在車夫女奴的鞭打下揚蹄飛奔,牽引著馬車在街道上行駛起來。

有了早晨離開牧馬場時的教訓,埃厄溫娜老老實實地保持沈默,不主動詢問下午要去哪裡或甚麼時候吃午飯。

車輪滾滾向前,三匹母馬牽引著馬車駛出了雅拉城,沿著從主驛道延伸向一片森林的泥道進發,直到一個小時後母馬們在車夫女奴的吆喝聲中將馬車停下,米雪兒打開車廂大門跳下去再次充當蓋德的人肉踏椅時,埃厄溫娜便看到了外面隨風飛揚的淺紅色和撲鼻的鮮花芬芳。

當她被蓋德拽著鍊子帶出車廂後,才終於明白自己看到了甚麼——他們已身處一個小山谷內,整個山谷都被鳳血樹佔據,這些原生於魔法王國艾魯尼亞的樹種在這靜謐的山谷里肆意地盛開著自己的花朵,寬大的樹冠上幾乎看不到綠葉,開滿了大團大團淺紅色的鳳血花,放眼望去整個山谷就是一片淺紅色的世界。

微風吹來,鳳血花的花瓣紛紛飄落,隨著微風在空中飛揚,鮮花的香氣伴隨著飄舞的花瓣飄散四方,卻又因山谷的封閉而不得不向谷內重新凝聚,讓山谷里的香氣更加濃重。

「哇、好漂亮……」哪怕是成長在沒有多少植被的北極冰原的冰蠻人女戰士,都短暫地陶醉於這優美的自然風景,併發出了驚訝的感嘆:「鳳血花居然可以漂亮到這種地步?」

她並不是沒有見過鳳血花,只是在炎夏帝國的城市裡,只有政府部門的建築和魔法公會附近才會種植這種樹木,而且所有鳳血樹都是按照人工規劃種植的,一塊區域才幾十棵樹,分布的很均勻,遠不如眼前填滿她全部視野這麼多。

在她以前當冒險者的日子里,也就只一些艾魯尼亞出身的冒險者在酒宴上吹牛,說這種樹木在那個魔法王國種得到處都是。

「埃娜,你也認識鳳血樹?」蓋德話音剛落就想起甚麼似的抬手一拍額頭,「也對呢,記得你說過部落已經搬入了炎夏境內了。你也覺得很漂亮是吧,我們家族是從艾魯尼亞遷移到這裡的魔法師,也就把這種樹移種到這片小山谷里,充當家族的野外花園,算是我們家族與過去母國僅有的聯繫了。米雪兒,招呼大家把東西搬到那邊去。」

「遵命,主人。」貼身侍女回應一聲,便指揮另外兩輛隨行馬車的侍女和戰奴將車頂貨架上的行李搬下來。

而埃厄溫娜順著蓋德所指的方向眺望,發現是一座相對高一些的小丘陵,如果用來野外賞花,會是個不錯的天然看景台。

埃厄溫娜任由蓋德牽著往那小丘陵走去,踩在柔軟的花瓣地毯上,好像踏上了雲端。

登上丘陵的最高處後,只能看見茂盛的鳳血樹,和地面上已經吐出嫩芽的青草。

床奴侍女們在米雪兒的指揮下抖開一張面積快有一個會客廳大小的花紋地毯,鋪到地上,然後將行李包裹內的東西逐一翻出搬到地毯上。

戰奴們背著弓箭四散開來,不僅是為了拉起防線,也是為了看看附近有甚麼野物可以打。

拉車的母馬們也被解放出來,摘下了塞口球,正趴在草地與花瓣地毯上撅起大屁股,吃著屬於她們的飼料。

野餐的準備工作很快完成了,二十多個不大的銀質餐盤和四套青瓷茶具在地毯上擺好,充當午餐的食物已經被盛放在上餐盤上,都是當下季節里的時令食品:剛剛採摘的野菜和野果,前幾天下雨後而從泥里冒頭的野蘑菇,混合了鳳血花花瓣的烤面餅,從鳳血花裡收集來的花蜜。

地毯旁邊還有廚奴挖好的野外灶,烤起了戰奴打來的小獸小鳥作為額外的肉菜。

米雪兒很快把相應的食物分好放到餐盤里,並用鳳血花的新鮮花瓣衝泡好一壺茶,等待她的主人過來享受。

蓋德也不客氣,挑了一個靠在一棵鳳血樹的位置坐下,又拍拍旁邊的位置:「埃娜,坐這裡。」

埃厄溫娜順從地把自己彈性十足的大屁股挪到這個位置,正當她考慮著呆會是蓋德給自己餵食還是要趴在地毯上啃的時候,蓋德繞到她身後,緊接著她就感到雙臂的捆綁感突然一松,束縛帶紛紛落下——她的雙臂恢復自由了。

「誒?這……那……賤、賤畜……」埃厄溫娜下意識地揉揉胳臂,雙臂保持了緊縛捆綁好幾個月的狀態,一下子恢復了自由,反而讓她有些不自在了,一雙孔武有力的纖手在自身嬌軀上忽上忽下地游走,像是想在捂體遮羞,又像是在尋找安放它們的合適位置。

她的這番反應讓在場的女奴們都裝作看不見,然後別過臉之後便捂住櫻唇吃吃偷笑。

而蓋德卻趁機調侃道:「兩只手太久沒用過了,有些不會怎麼使用它們了嗎?」

「不是的,主人,只是、只是……」埃厄溫娜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困窘地漲紅了俏臉,只希望現在有點事情能給她做一做,好讓自己的雙手看起來不至於無處安放。

蓋德倒對於自家母馬的這種反應一清二楚,畢竟當初調教埃厄溫娜當母馬的時候,他狠狠地補習了大量關於母馬的調教與飼養方面的知識,這是女奴長時間當母馬後,身心出現「馬」化的轉變,不習慣長期被束縛起來的胳臂的存在與使用,便是這種馬化轉變的初期特徵。

不過他也不是真的要把這位強悍的冰蠻女戰士變成一匹母馬,這樣做無疑過於浪費,而是想把她調教到能夠隨著隨著衣著的改變而靈活切換狀態,捆綁起來、穿上比賽服時是比賽母馬,身披戰鎧、手執長劍是女戰士。

「只是甚麼呢?肚子不餓嗎?」蓋德說著又摸了摸埃厄溫娜的腹肌,「已經入座了就開吃吧。」說完自己先拿起一張烤面餅大口大口咬了起來。

得到吃飯許可的埃厄溫娜也松了口氣,連忙抓起面前盤子里的一隻烤鳥狠狠地咬下一塊肉,比起廚奴用精鹽與蜂蜜並烤至皮脆肉嫩的鳥肉,能夠用手抓取食物的感覺更讓她陶醉。

……

一輪貴賤有序的吃吃喝喝之後,這場小小的郊外野餐便宣告結束,幾個床奴侍女在大地毯上收拾著凌亂的杯盤和剩下沒吃完的食物,而稍遠一些的外圍,除了幾個需要站崗值守的戰奴外,整支車隊的成員連同拉車母馬都以各自的方式享受這片山谷里的靜謐。

和煦的陽光透過稀疏的樹枝灑落在地面,在花瓣鋪成的地毯上留下細密的光斑,埃厄溫娜修長圓潤的雙腿以鴨子坐的姿勢併攏,背靠樹幹坐在地上打瞌睡,螓首低垂在胸前,燦爛的黃金長髮隨著頭顱的低垂而遮住了側臉。

在她的頭髮上裸肩上,灑滿了淺紅色的鳳血花花瓣,遠遠看去宛如一位正好處於開花期的美麗樹精。

蓋德直直地躺在地毯上,同樣在享受午睡的寧靜時光,腦袋枕在埃厄溫娜併攏的大腿之間,那柔軟的肌膚觸感與恰到好處的尺寸讓他發現平時使用的枕頭原來是多麼的不舒服。

終於,完成善後工作的米雪兒吃味地盯著那匹正為主人提供膝枕服務的赤裸母馬,又捋了捋自己無論色澤與柔順度都不輸埃厄溫娜的金色長髮,無奈地坐到蓋德的旁邊,本想保持清醒等待主人的隨時吩咐,但是午後的陽光里總是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困倦和睡意,她很快被這種睡意征服,也在不知不覺中沈浸在睡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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