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嗚唔……唔……」強烈的刺激讓埃厄溫娜的蜜穴分泌出更多的愛液,魁梧壯碩的嬌軀卻不斷顫抖著,俏臉變得如同熟透的蘋果紅通通的。
她徬彿回到昨天休假日里蓋德把她按趴在包廂圍欄上操的時候,害怕被別人注視的強烈羞恥再度讓她的皮膚像火燒一般變得滾燙,而且羞恥感更勝昨天。
昨天在芳蘭劇場里,她只是有可能被人看見自己在挨操,可現在她真的被身處山洞里的其他女奴注視著被蓋德愛撫調戲。
明明已經很習慣被人看著洗澡了,為甚麼我還是覺得很丟人啊……羞憤欲死的埃厄溫娜真想往地上一趴,直接讓自己全身泡進水里好躲開那些女奴的視線。
比起「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埃厄溫娜,注視著她在蓋德的愛撫下婉轉嬌吟的母馬們快受不了,光靠大腿互相磨蹭已經不足以撫慰自己。
有的母馬乾脆撅起大屁股,往著身後的洞壁狠狠撞去,也不管這樣做到底讓塞在菊穴里的肛塞尾巴能夠往裡面頂去的可能性高,還是單純把自己的屁股弄疼的可能性高,有的母馬擺出M字開腿的姿勢,一下接一下地往地面擦去,好讓地面一些突出的堅硬岩石能摩擦到自己的蜜穴,也不管那裡嬌嫩的肌膚能否承受這種粗暴的刺激。
要不是她們按照一個隔間內只拴放一匹的方式分配休息場所,恐怕已經兩兩滾作一團,互相磨起豆腐來。
「嘖……真是淫蕩的畜牲。」黛眉緊皺的米雪兒盯著這些發情失控的母馬,猶豫了片刻後把手中剛舉起的鞭子放下,向車夫女奴責問道:「上山前給她們餵過媚藥嗎?」
「回姐姐的話,沒有這回事,今天要跟蓋德大人上山,哪會給母馬弄這些有的沒的,萬一壞了大人的事,賤奴可承擔不起來啊。」
「唉,早知道就在出發時多帶個男人一起上來。」米雪兒看了看蓋德那邊仍在進行的母馬清潔,心中泛起一陣羨慕,隨後她吩咐道:「找去些玩具給母馬們使用,她們的身體可是屬於我們的伯爵閣下,要是她們把自己的身子弄壞了,我們也有責任的,快去。」
「是。」
車夫女奴很快就從馬車駕駛座下面的儲物格里翻出一堆銅質的假陽具,並把它們拼接到一塊塊有卡槽的木板上,變成一柱擎天的旗桿。
這些帶有假陽具的木板隨即分散到木棚里的每一匹母馬的胯下。
見到這些假陽具,兩眼放光的母馬們如同看見心上人一般俏臉上蕩漾起一波波春情,終於停下了屁股懟牆和騷屄碾岩石這些自殘行為,擺出清晨排泄時的跨蹲姿勢,讓自己愛液外溢的騷屄慢慢吞入假陽具,然後肆意地扭腰起蹲,系在乳環上的小鈴鐺也隨著她們健美的嬌軀上下起伏而發出陣陣脆響。
母馬們的自慰自然不會影響到另一邊的蓋德和埃厄溫娜的洗澡。
覺得終於把心愛的冰蠻大母馬的胸乳清洗乾淨後,蓋德打了個響指,本來只沒過埃厄溫娜膝蓋的泉水瞬間升起,迅速像一團凝膠似的把她全身包裹起來,但還沒讓猝不及防的埃厄溫娜嗆上幾口水,就迅速帶著粘在她肌膚上的泡沫和被擦出來的污垢退去,然後朝著山洞口一路湧去,消失在懸崖盡頭。
只覺得全身清爽的埃厄溫娜甩了甩及腰長的金髮,又扭腰擺臀地檢查了自己身體各處,雪白的肌膚上已經看不到哪怕一滴水珠,連用毛巾擦身都不需要,接著她感覺到蓋德的小爪子按在她的腰側並往下拍打,於是她順從地跪坐在地上,讓蓋德為她重新穿戴起母馬的行頭。
這時,先前去探查路況的兩個戰奴也回來,向蓋德報告路況安全可用,蓋德便騎到埃厄溫娜的背上驅策她往洞口走去。
洩過一次身子、已經恢復清醒的高山女王和凌波飛鵝也分別被她們的蘿莉騎手騎上,一起走出山洞。
「埃娜,這條山路叫老爵爺山第二賽道,你第一次跑不熟悉,今天就先跟著高山女王跑熟悉一下路況。」埃厄溫娜跺一腿表示聽懂了後,蓋德便招呼騎在高山女王背上的褐發蘿莉:「帶路吧。」
「遵命,大人請跟好了喔。」笑顏如花的褐發蘿莉拉過繮繩,揮動馬鞭狠抽了一下高山女王那刺有四個紅心的大屁股,便朝著朝北面延伸的山路飛奔。
埃厄溫娜也邁開大長腿,盯著高山女王那個插著褐色肛塞尾巴的大屁股奔跑起來,而凌波飛鵝也開始跟著她身後跑,在這條蜿蜒的懸崖山路上組成一條不長的隊伍。
跑了不到十分鐘,埃厄溫娜便感覺到與牧馬場的訓練區和出道賽的賽場所截然不同的路面質感。
腳下的山路以岩石為主體,雖有鋪上一層薄土用來增加柔軟性,可跟長滿小草的草地相比,那種「腳踏實地」的感覺更加明顯,缺乏維護與多年風化下,很多地方的薄土已經不見蹤影,不僅使路面變得坑坑窪窪,還露出了底下的堅硬岩石,要是一腳踏錯,沒准會有崴腳的危險。
還有坡度的變化極大,經常沒跑上三十來步,就從上坡變成下坡,又跑了二十來步通過一個拐彎後,迎來一個四十來步長的上坡路,更要命的是有些路段是往外側緩緩傾斜的,萬一在這裡摔倒只能指望那些木頭圍欄把自己擋下來。
而且這山路非常窄小,最寬的才勉強夠五個人並肩通過,狹窄的地方只夠一次通過兩個人,右手邊是陡峭的山體,左手邊是圍欄以及可怕的懸崖,她已經不敢想象真到了比賽那天,十幾匹母馬擠在這裡一起跑是一幅怎樣慘烈的地獄繪卷。
幸好這次跑步是為了讓她熟悉路況,高山女王並沒跑多快,所以她不僅有餘暇觀察路面,避開那些明顯有危險的凹坑,還可以思考一些別的事情:例如高山女王跟她背上的蘿莉騎手怎麼是褐色的長髮,眼睛的瞳色也同樣是琥珀色,臉蛋也長得比較像……難道她們是母女關係?
可惜她之前忙著爬山又走在最前面,都不記得高山女王的胸乳上是不是有除馬頭以外的技能紋身了。
直線距離不到兩千米的山路跑了大半個小時,終點是另一個凹進山體里的山洞里,大家稍作休息,便沿路返回。
這回埃厄溫娜確認高山女王的胸乳上不止有馬頭紋身,還有床鋪、針線毛球和湯勺,倒是凌波飛鵝的胸乳上只有一個馬頭紋身,不過胳膊上沒有馬系名字,她們倆的肚皮上也沒有獎杯紋身,也就意味著沒奪得過全島大賽的冠軍。
回到山洞營地已經是中午時分了,同行的廚奴已經做好了午飯,除了蓋德、米雪兒和戰奴們能進木屋裡坐在桌子前正正經經地吃飯外,大家席地而坐地用餐,而母馬們趴在專門的食槽里吃。
短暫的午休過後,又是來回跑山路,一直跑到夜晚,大家吃過晚飯,便戰奴安排守夜的輪班順序,車夫女奴和蘿莉騎手打水到木桶里給自己和母馬準備洗澡水。
而埃厄溫娜又一次享受了蓋德的洗澡服務後,就被拴在木棚里,眼巴巴地看著蓋德走去這山洞營地裡最大的木屋。
我還是母馬就不配跟他一起在房間里睡覺啊……埃厄溫娜想到這裡,對於贏下三個月後的鄉村賽的鬥志更強烈了,隨後她看見高山女王和凌波飛鵝被自己的蘿莉騎手也牽了過來,拴在她隔壁的隔間里。
待兩個小蘿莉離開去木屋裡睡覺,埃厄溫娜便起身來到高山女王的隔間里——可能是出於蓋德對她的寵愛,用來拴住她的鍊子比別的母馬長了一倍有餘,雖然不能讓她走出去太遠的地方,但也足夠她去鄰近的隔間「串個門」。
看見冰蠻母馬來串門,已經躺在稻草堆上的高山女王連忙坐起,打出眼語問道:「有事?」
「有點事情想問下姐姐。」埃厄溫娜跪坐下來以眼語回應。「姐姐不是生來就當母馬的吧?」
高山女王看完埃厄溫娜打出的眼語怔了怔,低頭看了下自己胸前那片雪白乳肉上的四個技能紋身,苦笑著點點頭:「妹妹也是被蓋德大人強迫當馬的吧?如果妹妹是來問姐姐怎麼當好一匹比賽母馬,姐姐倒是有些過來人的經驗告訴你喔。」
甚麼叫也被蓋德大人強迫當馬,蓋德在遇到我之前就喜歡強迫女人當他的賽馬嗎……這回輪到埃厄溫娜怔住了,沒想到會錯意的高山女王反過來想安慰她,既然如此,她乾脆把昨天在芳蘭劇場里蓋德可能給自己安排的那個未來的種種擔憂挨個問出:「姐姐是因為甚麼事而被主人送來當母馬的?當母馬多久了?你當母馬後生了多少孩子?她們也被迫當母馬了嗎?白天你背著的那個騎手長得跟你很像啊,她是姐姐的孩子嗎……」
「停,停,停……」埃厄溫娜一連串問題讓高山女王不得不連續打出三個「停」,等冰蠻母馬終於停下美眸的眨動後,這匹資深母馬才打出眼語繼續話題:「妹妹問得太多了,等姐姐慢慢回答吧。先從賤畜為甚麼當馬說起吧……好像是十年前,蓋德大人的個子比現在更小,賤畜當時給大人搬運一個煉金設備時不小心摔了一跤,把幾百金佛里的東西摔壞了,就被大人罰作母馬,不過大人還是很仁慈的,不僅沒把賤畜貶去當拉車母馬,還允許賤畜的女兒塞莉奴當賤畜的馴馬師和騎手。」
埃厄溫娜碧綠如玉的美眸驟然睜大,驚訝到連眼語都忘了打——她一時間也分不清讓一個女奴的女兒也當母馬和當她的馴馬師,哪一種安排更加殘忍。
而自己代入一下,頓時猛打一個寒顫,要是將來自己和蓋德生下的女兒騎著自己在賽場上奔馳,她真就無地自容了。
「妹妹,你怎麼啦?覺得很奇怪?也對呢,妹妹是外來奴,一定覺得這樣的安排很奇怪。但是這真的是大人的一種仁慈,如果賤畜被交到別的調教師手上安排訓練,肯定會被折騰得更慘,畢竟自己的孩子都會比別人更愛護自己。」眼角下方是小屋紋身的高山女王的笑容更加燦爛,好像一點都不在意當下自己被迫當馬的境遇。
「那姐姐的另外三個孩子呢?」埃厄溫娜又問道。
雖然她現在擔心生下女兒後會被蓋德安排去當母馬,但是她又隱隱想為蓋德至少生六個孩子——她一共有五個兄弟姐妹,一個妹妹在三歲時因部落里食物不足餓死了,兩個哥哥在成年禮上餵了北極熊,一個姐姐在狩獵時受傷最後死於感染,一個弟弟在採集地衣時掉進冰縫里摔死,最後只有她以獨生女之姿成功活到現在二十歲。
冰蠻人的生育意願幾乎是所有人族中最強的,極其惡劣的生存環境令他們的壽命大多很短暫,未成年人的死亡率高得嚇人,只能拼命生孩子來防止自己的族群滅絕。
高山女王如數家珍一般道出自己的孩子去向:「辛西婭三年前出嫁了,應該是跟著她的丈夫當裁縫吧,諾蘭妮在伯爵閣下的城堡里當侍女,接替賤畜原本的工作,只有優秀角馬是賤畜當了母馬生下的,只能跟賤畜一起當母馬了,妹妹應該在牧馬場里見過。」
埃厄溫娜回憶了一下過去幾個月的母馬歲月,好像看到過高山女王在訓練時旁邊常常跟隨著一匹五六歲左右的小母馬。
「那你的丈夫呢?他為甚麼不來贖買你回家呢?」
現在的埃厄溫娜已經不再是剛從女王港碼頭倉庫里出逃時那個對這個國家的詭異風俗一無所知的外來人,知道一個女奴要是能生下好幾個孩子,意味著她一般是有丈夫的。
在得知自己的妻妾有難,不出手相救實在有些奇怪。
「他一直跟安妮姐姐膩在一起,安妮是他的奴妻。賤畜不過是個奴妾,不值得為賤畜向蓋德大人賠償,而且罰賤畜當母馬的命令是大人親自下的,他要是向大人提供贖買的要求,說不准就惹毛大人了。」當美眸打完最後一個單詞,高山女王的俏臉再度換上之前的苦笑。
「……」埃厄溫娜又一次被震撼到了,令她心中那個給蓋德生個兒子擺脫母馬身份的念頭更加強烈之余,也補充了一項「追加條款」:不僅要生兒子,還得當蓋德的奴妻,奴妾的身份不夠保險。
隨後她又聯想到自己當了母馬後,蓋德隔三差五就來操她,於是擔憂起另一個問題來:「那姐姐當母馬後生下的孩子優秀角馬是誰的孩子?」
「不知道啊,是塞莉奴找來給賤畜配種的陌生主人,很強很壯,優秀角馬一定能成為一匹優秀的比賽母馬……妹妹怎麼露出這麼吃驚的表情啦?這不是很正常嘛,賤畜的丈夫在賤畜被蓋德大人罰作母馬後就不是賤畜的主人了,他可不是會願意操母馬的男人,而蓋德大人又怎麼會屈尊來操一匹低賤的母馬呢,啊,姐姐不是說妹妹甚麼,賤畜和牧馬場里其他母馬一樣,真的很羨慕妹妹能得到蓋德大人的垂青呢。」
經過高山女王的提醒,埃厄溫娜再次對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有了更加清楚的認識,但她之前驚訝的原因還是沒得到解答:「姐姐,你還沒告訴賤畜你女兒為甚麼要找不認識的男人來操你啊?你不覺得她這樣做很……」她斟酌了一會,才再次眨動美眸打出一個比較婉轉的單詞,「不尊重你嗎?」
「尊重?」高山女王剛打完這個單詞,就全身痙攣起來,很快朝後仰倒在稻草堆上,接著來回打滾,嚇得埃厄溫娜以為她發病甚麼的,想要起身製造點動靜把守夜的戰奴吸引過來時,才注意到這匹母馬其實在狂笑。
等到高山女王的笑意過去,重新坐起來後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打出眼語回答:「妹妹,大部分母馬都不像你這樣每過幾天就能得到主人的一次寵幸,只有配種日的時候才有機會得到男人的肉棒的慰藉,平時只能像由馴馬師或騎手用玩具撫慰自己,還有啊,不多生點孩子,怎麼保證自己的血脈能夠延續下去呢,萬一第一女奴恰好用掌心撫摸過自己的騷屄,成功生出一個兒子,不就有希望贖身變回女奴嘛。」
這回埃厄溫娜是完完全全怔住了,如同中了石化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