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別無選擇的埃厄溫娜只好張開檀口,接著被蓋德一把將這個藍色小球塞進檀口。
小球的體積比平時戴的塞口球要小幾圈,含住它不至於無法說話,而且隨著柔舌與貝齒對球體的頂壓,一股冰涼的甜水居然出球體內滲出,既解渴又消暑。
這是一種魔法物品,看來蓋德他還是很體貼我的……雖說蓋德剛才是生氣要給她封嘴,但在過去冒險中有過不少魔法物品使用經驗的埃厄溫娜馬上明白到這小球的好處:在白天的訓練中,母馬不管流多少汗都只能在固定的休息時間才喝上去,消暑散熱的方式也只有力奴的毛巾,可她含著這顆小球進行訓練就不一樣了,想甚麼時候喝水就能喝上,還能更加舒服的散熱解暑。
「感謝主人對賤畜的體貼。」於是埃厄溫娜連忙打出眼語道謝,檀口嘗到的滋味是冰涼而甘甜,而她的內心卻是暖暖的。
「還有一個,我管它叫方便封口布。」蓋德說著拿起那卷像是捲軸的卷布,手指貼著卷布最外層的輕輕一滑,在一陣撕布裂帛的聲音中,這卷布被挑起薄如蟬翼的一層。
隨後他把這一層被挑起的卷布往埃厄溫娜的檀口上一壓,後者馬上感覺到自己的嘴巴被這卷布緊緊地粘住,哪怕她很用力地想要張嘴,也無法扯動這薄薄的卷布的一絲一毫。
「嗚、嗚、嗚……」在埃厄溫娜請求交流的嗚咽聲中,蓋德用指甲往卷布用力一划,粘在她檀口上的那片卷布頓時與被煉金師握於手中的那一大卷被切開分割。
隨後蓋德把那卷方便封口布收進腰包,摟著埃厄溫娜的蠻腰,一邊撫摸她肚子上的六塊結實肌腹,一邊享受著車廂內的寧靜。
當馬車停下,埃厄溫娜發現已經在雅拉城的一條主要街道上,只是她不知道準確的位置。
上次進入雅拉城還是幾個月前,當時跟著蓋德進入了海雷丁家族的魔法塔,然後見完家長後就被馬上打包送到山腰上的牧馬場當了母馬,對雅拉城內的街景的印象,她連驚鴻一瞥都沒有。
金髮母馬左右看去,映入眼簾的是街道兩旁三四層高的磚木房屋,行人來來往往,各種市井之音不絕於耳,心想回到城市裡的感覺真好,哪怕以母馬的身份回來。
雖然路過的行人看向自己時,埃厄溫娜還是有點不習慣,畢竟母馬雖有布料披身,卻三點要害盡露,不過經歷了出道賽的萬人圍觀,她也不那麼抗拒陌生男性的注視自己的裸體了,只要保持著母馬的行頭打扮,她就能安慰自己說「那些男人是在看一匹母馬,不是在看一個女人」。
可惜母馬只能住馬廄,想要住人的房間,至少得恢復到女奴的身份。
埃厄溫娜自從跟隨部落穿過玉龍關,在人族世界里當冒險者,開始在人族諸國遊歷後,她便再也回不去部落以前那種狩獵採集的朝不保夕的生活方式,也無法忍受住每天住在帳篷里、躺在地窩子內——除非是在做任務時在野外過夜。
溫暖的床鋪、舒適的房間、有酒有肉的三餐飽飯,她為了這些可以付出一切,這也就是她在大陸諸國當冒險者瘋狂接任務並闖出了名號的原因。
畢竟作為炎夏帝國的歸化夷民,想要搬進帝國的城市裡像一個真正的帝國公民那樣的生活,需要很多很多錢。
可如今淪為母馬,那個理想也似乎化為泡影了。
不過她對目前的伙食還算滿意,現在想要爭取的是從馬廄隔間里搬出來,住回人該住的房間。
可惜這個夢想暫時被蓋德的父親弄沒了。
「埃娜,想逛街的話要晚點的喔,不過會錯過表演的。」蓋德的聲音適時響起,隨後粉頸傳來的拉拽感迫使埃厄溫娜的思緒回到現實,並跟隨著她的主人走向一幢五層高的漂亮建築。
母馬抬頭看向建築的大門,大門的屋檐上有一排浮雕文字,為了能看懂公告欄上的任務懸賞而不至於被騙而學會了人族通用文的她,馬上認出了這行文字的含意:芳蘭劇場。
不等蓋德一行人走到大門,劇場裡面馬上迎面而來一隊人,為首的是一位身穿禮服的幹練男性,超過十名侍女打扮的女奴分列左右兩側,排列迎賓隊列。
「女神在上,公子大人大駕光臨,還請恕鄙人招待不周。」男性欠身一禮,語氣充滿謙卑。
「格利扎先生客氣了,請給我和我的侍女們開個包廂,瓜盤零食之類的東西也送一些來。」
「已經為您準備好了,就在主舞台的右側三樓的第一個包廂,與您父親大人、我們尊敬的伯爵閣下的專屬包廂對面。」名叫格利扎的劇場經理一邊說著一邊帶著蓋德朝劇場內部走去,埃厄溫娜有那麼一個瞬間感覺到他的視線短暫地停留在她身上,很快就移開了,估計是想叫侍女把她牽去馬廄,畢竟母馬不算人了,應該呆在馬廄或拴在拴馬柱上,不過又看到蓋德拽著她一起走,就放棄送她去馬廄的念頭。
登上樓梯走至極限,格利扎便把他們帶到一個包廂之內,說是包廂,更像是一個方圓十平方米左右的小陽台,距離位於第一層的舞台非常近,無須擴音法陣等設備的幫助,位於這裡的觀眾也可以很清晰地聽見演員們的聲音,甚至可以看清演員們臉上的表情變化。
一張能容納四人的並排而坐的長沙發佔據了包廂大部分,沙發前面配有一張矮桌,上面目前空無一物,得等到客人點單後,侍女才會將點心水果和飲料等東西送來放到桌面,不過用來給坐在沙發上的客人墊腳也剛好高度合適。
蓋德直接一屁股坐到沙發中間位置,然後拉拽鍊子將埃厄溫娜扯到面前:「陪我一起坐。」
有沙發可坐的埃厄溫娜自然不想跪坐在地板上,圓潤肥碩的翹臀隨即壓在由海綿填充的沙發麵上,沈重的嬌軀一下子陷了進去,接著感覺蓋德的那雙小爪子又開始撫摸她的結實腹肌——其實給蓋德當了快半年的女奴和母馬,她也沒搞懂主人為甚麼喜歡摸自己的肚子,要是她已經懷上了蓋德的孩子,那還能理解,不過摸肚子總比在大庭廣眾下摳她的騷屄或揉胸要好些。
另一邊,米雪兒和格利扎下單點好需要的食物後,便拉上了包廂與走廊之間的簾門,讓這片小陽台變成一個相對密封的空間。
「你也過來一起坐。」蓋德拍了拍沙發的另一側,米雪兒頓時高興地應了一聲「感謝主人賜坐」也坐到沙發上,與埃厄溫娜一左一右地將她們的主人夾在中間。
這時劇場內所有魔晶燈一同熄滅,一個甜美的女聲在劇場內回蕩:「各位尊敬的來賓,芳蘭劇場精准準備的長劇《我是女騎士,也是母馬,還是主人的寵妾》的第一幕,即將開始。」
隨後幾束魔晶燈發出的白色光柱將舞台照得如同白晝,紅色的幕簾緩緩拉開,一位身穿比基尼戰鎧的高佻女性一邊款款踱步走向舞台中央,一邊開始用詠嘆調念起台詞:「我是基爾德騎士王國的……」
同時不知位於劇場何處的樂隊也適時演奏起符合當下劇情的樂曲進行伴奏。
只是埃厄溫娜實在無法欣賞這種真人劇的精彩之處,畢竟在人族聯邦解體後,位於北極冰原外圍的人族殖民據被統統放棄,沒能退回人族世界核心區域或已經在聖魔戰爭中改投地獄族的人族部落便這樣被遺留在這片冰天雪地之中,文明水平急速衰落到部落時代,形成了現在的冰蠻人。
冰蠻人的藝術水平就跟他們的生產力水平一樣低下,做幾尊冰雕石雕,找塊獸皮並在上畫出一些粗獷簡略的炭筆畫,給獸骨鑽孔做骨笛,便是他們的極限,畢竟當一個文明連準備明天的午飯都要盡九牛二虎之力的時候,她們又哪有空閒去思考需求有錢有閒才玩得轉的藝術呢。
因此,欣賞不了舞台劇的埃厄溫娜只覺得有點厭煩,可低頭看向摟住自己的蓋德,卻發現他正看得出神,只好強迫自己忍耐下去。
她甚至覺得在這裡看劇,還不如在牧馬場里訓練提升自己的體能。
「主人,果盤和酒水送來了,您要嘗嘗嗎?」米雪兒的聲音把埃厄溫娜的注意力拉回到面前的矮桌上,兩個足有籮筐那麼寬的托盤分別裝滿了各種精緻的小點心和水果,還有三瓶插在酒桶里的酒和三個杯子。
「給我倒一杯,再剝個橙子。」蓋德撫摸母馬腹肌的小爪子往上移動,覆蓋在她的一顆豪乳上,一邊擠壓揉搓這塊美好的凝脂,一邊仰起腦袋問道:「埃娜,想吃東西嗎?」
「想。」埃厄溫娜在點頭的同時也打出眼語。
「那麼,不許再亂說話喔。」蓋德溫柔地撕下封住埃厄溫娜檀口的封口布,拔出她含住的魔冰棉,然後接過米雪兒遞的奶油小蛋糕,在後者幽怨的目光中塞進了埃厄溫娜的嘴裡。
「嗯、嗯、嗯……請問賤畜可以還要一個嗎?」埃厄溫娜巴眨巴眨著碧綠色的美眸,哪怕由於身高關係而俯視著蓋德,卻給人一種宛如小狗擺著尾巴在向主人乞討食物的感覺。
「來。」蓋德一口咬下米雪兒遞到自己嘴巴的橙肉,然後溺寵地又餵給埃厄溫娜一塊蛋糕。
「嗯、嗯、嗯……」隨著桃腮在牙齒咀嚼的帶動輕微地上下鼓動著,埃厄溫娜那富有中性美的俏臉很快洋溢著幸福的表情,畢竟哪怕是身高接近兩米的強悍蠻女,對於蛋糕這種甜食通常也跟普通女孩一樣沒甚麼抵抗力。
於是埃厄溫娜很快就沈淪在這種由蓋德投餵甜食的幸福之中,徬彿身心都已經變成了蓋德的寵物而自不知,至於舞台上的劇幕演到哪裡,她完全不知道。
當托盤上的小點心全被掃進三人的胃袋後,蓋德壞笑著從沙發上起身,拽著鍊子讓埃厄溫娜跟隨他來到包廂的邊緣——也就是陽台的圍欄前。
「埃娜,你又犯錯了,知道錯在哪裡嗎?」
「賤、賤畜不知道,還請主人示下。」主人的話嚇了埃厄溫娜一跳,不過為奴時日尚知的她還沒一個成熟女奴應對這種送命題的智慧,直接雙膝一軟跪坐在地上,老老實實地回答了。
「我好心帶你來散心看戲,結果你只顧吃東西,你知不知道哪怕是身為伯爵之子的我,想在芳蘭劇場訂個好位置也要排隊的。」埃厄溫娜只看見眼前的蓋德氣鼓鼓地訓著話,卻不知道身後的米雪兒已經抬手遮住兩片櫻唇正努力地憋著笑,她當然知道小主人又在借題發揮來調教這匹冰蠻母馬。
不過伯爵之子在自家領地上的劇場訂個好位置也要排場這麼經不起推敲的話,剛才蓋德也是沒認真看戲,只顧著跟埃厄溫娜玩投餵遊戲。
「對不起,賤畜知錯了。」但不知內情的埃厄溫娜真的慌了。
「哼,今天敢糟蹋主人的心意,明天會幹甚麼都不敢想象,得好好地教訓教訓你這匹賤馬。起來,趴在圍欄上去。」蓋德說著開始解開自己的腰帶。
他、他不是想在這裡操我吧……埃厄溫娜見狀俏臉一紅,可在蓋德的命令下又無可奈何地以膝蓋支地,大腿站起,將自己的蠻腰壓在窄小的圍欄上,熔金般的長髮與兩顆豪乳在重力的作用下朝著一層的觀眾席自然垂落,也得益於這個姿勢,她比剛才能更加清楚地看到舞台上的表演。
撅好大屁股後,埃厄溫娜便感覺到蓋德的雙手抱在她蠻腰兩側,接著一個灼燙的棍狀物一下插入了她滑膩的花道內。
「唔嗚……」蓋德的突然插入對於沒有前戲準備的埃厄溫娜只有痛苦,可下面的第一層觀眾席幾乎座無虛席,讓她不得不緊咬下唇以防自己叫出聲來——她的羞恥心已經被調教到可以裸體示人,可還遠遠沒到能坦然自若地在公眾場合交配做愛的地步。
最接近的那次也不過是第一天當母馬的時候,在馬廄的隔間內被蓋德破處開苞,讓整個馬廄的母馬聽了一場活春宮罷了。
可要懲罰她的蓋德才不在乎這些,甚至說他就是為了讓埃厄溫娜逐步適應公開交配才選在劇場的包廂陽台這種既算公眾場所,但只要她不發出聲音就沒人注意到的地方來強暴她。
「唔、呃、嗚……」隨著蓋德開始挺腰抽插,男孩的腰腹與母馬的地暇翹臀相撞,發出啪啪聲的悶響,但龜頭反復刮蹭乾燥的花徑,卻讓埃厄溫娜疼得吡牙咧嘴,畢竟那是女性天生的弱點,無法通過後天鍛鍊來增強。
幸好她魁梧的嬌軀已被魔藥改造,又經過這半年的調教,無論她主觀意願如何,花徑一旦受到入侵,隨著抽插的進行,就會很快分泌出愛液保護自己,痛楚也迅速轉化為快感。
「埃娜,你真是淫蕩呢,這麼快就濕了。」蓋德的一隻手從埃厄溫娜的腰側繞到她前面,貼著結實的腹肌往下摸去,掃過她陰埠上的名號,最後捏住了已經從肉縫中探頭冒出的陰蒂上。
難不成……埃厄溫娜腦海裡剛閃過一個不太妙的猜想,就感覺陰蒂傳來一陣鑽心的疼——蓋德用力扭了她的陰蒂一下。
「嗚嗚嗚嗚嗚嗚嗚!」這個刺激直接讓埃厄溫娜壓在圍欄上的上半身高高挺起,兩顆豪乳也猛地向上狠甩了一下,直到這陣痛楚被蓋德抽插蜜穴帶來的快感蓋過,才緩緩地趴回到圍欄上。
「為甚麼不叫出來啊?埃娜。是我沒讓你感到舒服嗎?」蓋德說著又是一記陰蒂狠捏。
「唔唔唔唔唔唔唔!」埃厄溫娜再次彈起,豪乳甩動,美髮飄揚,宛如美人魚躍出海面時將長髮拋回身後的美麗瞬間,只是她疼得要快扭作一團的精緻五官與哪怕緊咬下唇也有些許輕細呻吟從嘴角鑽出的痛苦悶哼,這不是甚麼女性的自然之美,而是一匹可憐母馬在承受著主人的折磨。
還好蓋德沒有再捏上第三下,重新專心在她的花徑內馳騁,花徑內部每一絲褶皺都在肉棒的衝擊下被一次次填充擴張,泛起的快感讓她漸漸全身酥軟,特別是子宮的心花,被那堅硬的龜頭頂得幾乎肉門大開,在甜美的快感中多了些許痛苦,反而令她更加迷醉。
埃厄溫娜快要翻白失神的美眸無意間看向舞台,只見那位當初女騎士打扮的女演員已經被扒光衣甲,換成了一套母馬的拘束裝,跪趴在稻草堆上,被一個十五歲出頭的男孩抱大屁股抽插著——這不就是她現在的處境麼,尤其是她還看見那位女演員的眼角下刺著鐐銬紋身,宏偉挺拔的胸乳上有劍盾紋身,是貨真價實的外來奴戰奴,也就因為角度問題看不到女演員的陰埠上有沒有名號。
觀眾們在看故事,而埃厄溫娜卻在照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