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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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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勤務小兵 · 牝馬傳 · 本章第 2 / 2 頁

而蓋德這邊,那只蓋在蜜穴上磨肉縫的小爪子已經摸到絲絲粘水,更多的愛液正順著指縫流出並滴到地上。

「唔,唔,唔……咦?」長久的舌吻因蓋德的主動後退收回舌頭的結束,蓋在巨乳和蜜穴上的兩只手掌也相繼抽回。

因已經發情興奮而俏臉染上紅霞的埃厄溫娜目光迷離地注視著自己的主人,不明白他明明在自己漸入佳境之際中途停止,並未低頭注意到蓋德的右手已經握住一根銀針。

當蓋德重新捏住她挺立的乳頭時,因發情和慾火焚身的母馬傻乎乎地閉上美眸,檀口微張,等待主人的再度親吻。

可等來的只有銀針扎穿乳頭以及鑽心的劇痛,堪比她成為母馬,被蓋德奪走純潔的那一夜的破瓜之痛。

「呀啊啊啊啊……」堪比龍吼的慘叫從埃厄溫娜張大到極限的檀口中發出,跪坐於地的嬌軀霍地站起,將身前距離過近的蓋德一下子頂翻在地,重新筆直站立,向在場所有人宣示自己如鐵塔般魁梧的身高。

「該死!這母馬發狂了!保護主人!衛兵!」大驚失色的雪米兒急忙拽著蓋德的衣領,把他往後方拖去,其他明明是床奴,沒受過半武藝訓練的侍女則奮不顧身地朝遠比自己高大有力的埃厄溫娜撲去。

但預想中的母馬發狂並未發生,高聲慘叫後的埃厄溫娜在站直身子後,宛如被巨力拉斷的弓弦般突然癱軟下去,重新跪倒在地上,健美壯碩的嬌軀蜷縮成一團,然後被五六個床奴侍女亂七八糟地趴在身下。

「呃啊!疼!好疼!疼啊……」

「不用緊張,我沒事。」連忙站起的蓋德擺手示意包括米雪兒在內的侍女退下,也讓剛從帳篷外面進來的戰奴返回她們的崗位。

「可是……」米雪兒還想說點甚麼,就見到蓋德回頭瞪了她一眼,只好緊閉檀口,注視她的主人走向她眼中無比危險的母馬。

蓋德溫柔地撫起埃厄溫娜的上半身,盯著她清淚直流的俏臉,柔聲安慰:「不哭不哭,我的埃娜是個堅強勇敢的好姑娘,不會被點小苦楚弄得哇哇大叫的。還有兩個環,再堅持一下。」

「可,可是……真的好痛啊……」顧上得母馬不能口吐人言的戒律,疼得臉部肌肉正不受控制抽搐的埃厄溫娜。

「掛獎章不是有一個乳頭穿了環就可以了嗎?」

「可這樣就不美觀啊,以後有其他獎章的時候,不就沒有地方掛了啊。」蓋德又像兩人當初相遇時半真半假哄騙眼前這個聰明又有些呆萌的女孩子。

「嗚……等以後得到新獎章時再穿新環不行嗎?」強壯魁梧的埃厄溫娜淚眼婆娑,楚楚可憐,讓人產生巨大的反差感。

反而讓蓋德更想欺負她了。

「你這匹母馬不要太過分,小主人已經這麼優待你了,你還……」米雪兒真的忍不住爆發了,原因不僅有家生奴對外來奴的不守規矩的厭惡,還有蓋德那份從未用在自己身上的溫柔,讓她嫉妒得很。

「米雪兒,安靜。」蓋德這次連回頭都沒有,只抬左手做個停止的手勢,讓貼身侍女又一次不得不閉嘴,然後雙手溫柔地捧著母馬的俏臉,與埃厄溫娜四目相對,「長疼不如短疼,早晚也是穿環的,一口氣完成更好啊,埃娜,我知道你是個很勇敢很堅強的女孩子,不會被這點小小的疼楚嚇倒的,對嗎?」

「嗚……」明白自己其實無法拒絕的萌新母馬艱難地螓首輕點一下,「請、請主人為賤畜戴上塞口球,好減輕賤畜的一些痛苦。」

「嗯。」蓋德又拿剛才不久摘下的塞口球給埃厄溫娜戴上。

咬了咬塞口球,埃厄溫娜感到一陣莫名的安心,銀針扎穿乳頭真的太疼了,她很害怕一會後疼起來時一個不注意咬到自己的舌頭,就像以前部落那些出外狩獵負傷的叔叔阿姨,都會先找到甚麼東西咬在嘴裡,再讓巫醫做手術。

但她的這個要求與反應,在蓋德眼中便成了另一種意思:當女奴得知主人要折磨自己取樂時,主動戴上和申請戴上刑具枷鎖,讓主人能玩得更盡興,無疑是一種「懂事」,尤其是對於「半路轉職」的外來奴更是難得。

在這份「我的女奴又有成長」的欣喜中,蓋德對著埃厄溫娜的俏臉又親吻了幾下,捏住她尚未穿刺的右乳,一邊揉搓雪白柔軟的乳肉,一邊捻捏頂端的乳頭。

蜜穴也重新受到入侵,不同於剛才手指磨縫,這回三根手指併攏成柱,塞進花徑,直戳g點。

「嗯、嗯、嗯嗯、嗯嗯……」體內的慾望被再次挑起,埃厄溫娜因乳頭穿刺帶來的痛楚漸漸被快感蓋過,儘管穿著銀針的左乳頭處余疼未消,但她天藍色的美眸又變得迷離。

蓋德很快又感覺到捏在指間的蓓蕾變得堅挺,然後他又忽然停下捻搓它的動作,保持捏住的同時,戳進埃厄溫娜花徑里的右手迅速收回,帶著沾滿三手的愛液拿起一根銀針便埃精准地扎入埃厄溫娜乳頭的一側,然後橫穿而過。

「唔嗚嗚嗚嗚嗚……」埃厄溫娜又一次從宛如飄於雲端的快感中跌回現實,被突如其來的刺痛弄得吡牙咧嘴,把塞口球咬得格格作響,徒然睜得老大的天藍色美眸透出一種可怕的瘋狂。

「埃娜,堅持住,很快就會過去了。」蓋德摟住這具繃得緊緊的肉體,輕輕撫拍她的裸背,又施放幾個止疼相關的法術注入她體內。

等到埃厄溫娜停止顫抖後,她雪白的肌膚上已經滲出一層冷汗,她強打精神看著蓋德打出眼語:「把最後的也打上吧,就差最後一點了。」

「嗯,不過得再做一個保險。米雪兒,把拘束桿拿給我。」

「這是?」埃厄溫娜不明所以地看著貼身侍女為蓋德遞出一根兩端各有一個扣環的鐵棍,然後取出皮革束帶,將她兩條大長腿各自併攏對折然後捆扎起來,再把她腳踝處的鐐銬環與鐵桿兩端的扣環連接,於是她就只能擺出m字開腿的姿勢仰躺在地上。

這時蓋德才開口解釋這麼做的原因:「陰蒂穿刺可是非常疼的,我怕疼起來的時候你下意識地夾腿,那股力量恐怕我這小身板吃不消。」

「嗚……」埃厄溫娜不滿地鼓起腮幫子刨了蓋德一眼,顯然主人把她當野蠻怪力女很是不滿,雖然她的確是能夠不靠法術增益就能倒拔楊柳的母猩猩。

不理會母馬可愛的小脾氣,蓋德俯身而下,趴在埃厄溫娜的兩腿之間,輕輕拔開蜜唇,伸出舌頭開始逗弄已經從肌膚中冒頭探出的陰蒂,鑽進仍有愛液滲出的花徑口,舔弄內壁的褶皺,用自己的舌頭體驗與用龜頭刮蹭這裡時的不同觸感。

「唔……唔……嗚……唔……」已經記不清被主人寵幸過多少次的埃厄溫娜當然明白蓋德的舌頭有多厲害,如今這堪比手指摳弄攪拌,但又有本質不同的觸感刺激從花徑傳回,讓她感到新奇又興奮,使四肢百骸酥軟酣暢的快感由花徑傳出,以逐漸抽搐顫動的子宮為中心向身體各處擴散。

「唔……嗚……嗯……」難以壓抑的淫叫被塞口球扭曲成輕細的呻吟,但埃厄溫娜的螓首已經在左右搖擺晃動,好像要將快淹沒理智的快感舒發一部分出去。

而埋頭於她騷屄之上的蓋德此時看到又充了血的陰蒂從肉蚌的上方鑽出,如同一根小小的旗桿般驕傲地展示著自己的存在。

他抬頭看了仍迷醉於快感的埃厄溫娜一眼,有些不忍又略帶期待地捏住眼前這粒粉色的淫豆,把第三根銀針對著它由右至左橫穿扎過。

「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哪怕做好了心理準備又再被快感托於雲端,埃厄溫娜在被劇痛扯回現實地面後,其反應比前兩針更大——塞口球居然被直接咬碎,殺豬般的淒勵慘叫敲打著帳篷內每一個人的耳膜,讓所有人都本能地伸手捂耳。

原本躺平在地的上半身也猛地彈起,如同將身子打彎極限的蝦米。

兩條被拘束桿固定住的大長腿因本能想要合攏而被拉扯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彎曲。

不難想象如果蓋德沒事前這樣把埃厄溫娜的雙腿固定,恐怕他已經被母馬這一無情的夾腿給拍碎了。

「忍住,埃娜,這疼很快就過去了,很快的……」蓋德一邊語言安慰,一邊施法為埃厄溫娜止疼。

這慘叫自然驚動了外面的戰奴,但她們就像剛才被米雪兒呼喚進來那樣,剛挑開簾門踏入,就被摟住慘叫不休的母馬的蓋德擺手示意她們出去。

戰奴們只好照辦,畢竟喜歡虐待母馬,甚至虐待女奴的主人可不少,既然主人的安全沒問題,那麼母馬會不會被主人虐死跟她們有甚麼關係。

「疼,疼死我了……成年人禮時,被那頭北極熊拍中都沒這麼疼……」結束了慘叫,重新躺下的埃厄溫娜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母馬女奴的說話用詞都顧不上,原本就潔若冰霜的俏臉,如今乾脆白到毫無血色。

「嗯,我的埃娜就是勇敢堅強的女孩子,已經挺過來了。」蓋德繼續撫摸安慰她,並且拿一截柔軟的黃銅絲告訴她,「現在只要把銅絲穿上捻成環就完成了。」

「怎麼還有啊……」埃厄溫娜又哭了,她對於那些明明連一把鐵劍都拎不起卻敢給自己身上打洞戴耳環的柔弱女人的敬佩之情,頓時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不過直到很久之後她才知道在乳頭陰蒂打洞產生的疼痛,跟在耳垂上打洞的疼感是兩碼事。

「放心吧,這不會很疼的。」蓋德說完又拍了一個法術進埃厄溫娜體內,讓她的余疼完全消散。

「嗚……請主人不要騙賤畜……」

雖然是第一次給母馬穿環捻絲,但蓋德好歹是有著煉金師過去做過許多實驗和打造魔法物品練出來的手藝,無論是拔出銀針還是把銅絲穿過仍滴著血的傷口洞,都沒再弄疼埃厄溫娜,等到三根銅絲變成穿進母馬三點內的銅環,賽馬獎章掛到她的左乳上後,米雪兒搬來了一塊全身鏡放在兩人面前。

鏡中有一個身穿騎士禮服的英俊男孩摟著他心愛的母馬,母馬雪肌如霜,金髮洩地,魁梧壯碩,哪怕以m字開腳之姿蹲坐於地,也比她的主人要高出一截。

碩大沈重的豪乳與飽滿肥厚的蜜穴上都點綴著閃閃發亮的銅環,其中穿嵌於左乳頭上的那枚銅環驕傲地懸掛著一枚獎章。

看見自己在鏡中既羞恥又美艷的模樣,埃厄溫娜覺得也挺好看的。

見自己的母馬發痴,蓋德衝她的俏臉輕吻一記,便招手讓米雪兒等侍女床奴過來。

「埃娜,你就在帳篷好好休息恢復,等賽事結束了我們就回家。」然後走向朝簾門方向走去。

「主人,你要去哪?」

「去其他貴族的帳篷轉轉,打個招呼問個好,不然就顯得不禮貌了,貴族嘛,就是一種活得很麻煩的動物。」

等到賽事結束的時候,一共死了九匹傷殘母馬和三個不得不安樂死的蘿莉騎手,這讓埃厄溫娜又抑鬱起來,不過歸來的蓋德安慰她說,通常一次出道賽能死三匹母馬就很多了,像今年母馬加上騎手一共死到兩位數字的,十年都不見得有一次。

隨後坐上馬車啓程返回海雷丁家族的半山牧馬場,分別前蓋德故作神秘地告訴她敬請期待明天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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