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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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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勤務小兵 · 牝馬傳 · 本章第 1 / 2 頁

兩人一踏入休息帳篷,海雷丁家族的侍女們連忙圍了上來,為她們的少主人遞上毛巾和放了冰塊的飲料,為埃厄溫娜脫下那身為比裝而穿戴盔甲行頭。

當頭盔和面具被侍女摘下,埃厄溫娜呼吸變得更加暢順,眼前的視野也不再被頭盔的觀察孔限制在一片小小的區域後,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冰涼的空氣,然後滿足地把這經過肺部過濾的熱氣呼出。

隨著帳篷的簾門放下,外面賽場的賽事、情緒高漲的觀眾、那三匹正在斷頭台下咬著繩子等待掉頭入筐的母馬和在自己的體重下漸漸被木樁刺穿全身要變成串串蘿莉的蘿莉騎手,被埃厄溫娜拋諸腦後。

儘管檀口仍被塞口球堵住,但這種腦袋沒被任何東西籠罩的舒暢感是真的美好,她心想:頭盔面具甚麼的防具還是不太適合我呢,啊,他看過來了……

注意到手握銀杯喝著加冰果酒的蓋德轉臉看向自己,埃厄溫娜連忙低頭垂首,生怕這位小主人察覺到自己的情緒,畢竟剛才那套比賽行頭是他親手為自己設計,要是自己表現出甚麼不滿的話,多半會被懲罰折磨吧。

「埃娜,過來,讓我把那個獎章幫你戴上。」將銀杯交還給侍女的蓋德衝自己的母馬招手。

「嗯!」埃厄溫娜快步走到蓋德身上,然後岔開肌肉結實的大長腿,以捆綁狀態的女奴待命禮姿勢跪坐在地上,讓自己與蓋德的身高變得一樣後,挺起腰桿並仰起螓首,方便他把那個獎章掛到自己的奴隸項圈前面的鐵環上。

沒想到蓋德沒有馬上拿起獎章給她戴上,反而先向自己的貼身侍女米雪兒招手,那位同樣滿頭金髮的小美女馬上推著一輛手推車過來,讓蓋德開始擺弄車台上的小玩意。

這些東西是……埃厄溫娜好奇地盯著那些正被蓋德搗鼓的東西:好幾個裝有藥膏和藥水的透明玻璃小瓶,好幾根兩寸多長的銀針,幾段連小拇指長度都沒有的短銅絲,幾把鐵鉗和剪刀。

這些玩意讓前冰蠻女戰士有點不好的預想,她想起部落里那位老巫醫的手術台。

「唔!唔唔!唔!」萌新母馬發出在塞口球的封鎖下幾聲咿咿唔唔的呻吟,成功讓蓋德回頭後,衝這位小主人打眼語詢問:「主人,您這是要乾嘛?」

「啊,這是給你戴上獎章的準備工作啊。」蓋德一邊回答,一邊把手中的銀針插進其中一個玻璃瓶內的酒精中並攪拌起來做消毒。

「那、那要戴在哪裡啊?」埃厄溫娜的預想越發不妙,不敢說出自己猜測的那個答案。

「是這裡喔。」蓋德騰出一隻手戳了戳埃厄溫娜左側豪乳頂端上的那顆粉色珍珠,「這麼可愛的地方也該穿個環了。」

萌新母馬聞言一怔,連眼語都打不利索了:「就、就、就不能簡單地掛在項圈上嗎?」

「這可是比賽母馬的榮譽啊,怎麼可能簡單地戴著呢。」看見埃厄溫娜俏臉上的震驚與不信,蓋德對貼身侍女吩咐道:「米雪兒,先幫我完成剩下的準備。」

「遵命,小主人。」米雪兒低頭應了一聲,便接過蓋德手中的玻璃瓶和銀針,而煉金師拽著埃厄溫娜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拉起,轉身走向帳篷的簾門:「埃娜,給你看看那些拿到正式比賽母馬身份的前輩是怎麼掛獎章的吧。」

埃厄娜溫亦步亦趨地跟隨著蓋德走出帳篷,沒走多遠便闖進一個頭頂掛著紅底山雕旗的帳篷里。

這兩位不速之客的到訪讓帳篷內的女奴們嚇了一下,隨即一個戴著銀質項圈的書奴迎了上來:「蓋德大人大駕光臨,實在有失遠迎,請問有何貴乾呢?要是找父親大人的話,實在不巧,他此時仍在觀眾台那邊。」

「抱歉啦,薩拉瑪妹妹,我這趟來不是找卡廷叔叔的。」蓋德衝貴族書奴擺手致歉,「你們家要參賽的母馬丘陵帝皇去了候賽區沒?」

「她還在這裡休息,等候上場呢。」薩拉瑪拉開了一道圍幕,露出一張鋪上了厚厚軟墊的躺椅,一匹完成了比賽裝扮的銀發母馬正側臥在上面閉目養神。

圍幕的突然拉開讓名叫丘陵帝皇的母馬嚇了一跳,頓時從躺椅上坐起來,眨動美眸向貴族書奴詢問:「姐姐,請問是賤畜該去賽場了嗎?」

「沒呢,只是蓋德大人想看看你。」薩拉瑪如實告訴母馬,今天的比賽既有萌新母馬獲得正式資格的出道賽,也有正式比賽母馬之間的晉級賽,所以貴族書奴雖然不明白蓋德為甚麼想看看自家的母馬,但可以肯定對方是沒有惡意的,畢竟自己父親的封君的兒子犯不著做對他沒好處的壞事。

「埃娜,看看你的這位前輩吧。」蓋德牽著自己的母馬走近那匹丘陵帝皇,而埃厄溫娜也看清了「業界前輩」的打扮:對方跟自己的比賽行頭一樣,也是走金屬盔甲防禦路線,造型精緻的甲板緊緊地包裹著修長有力的四肢,健美並鍛鍊出六塊結實腹肌的嬌軀則毫無防護,只有固定鞍椅的皮革帶緊貼著曬成小麥色的肌膚橫勒而過,而哈蜜瓜般碩大的胸乳的乳頭上各穿著一枚鋥亮如新的銅環,其中左乳頭上懸掛一個款式與她剛贏得比賽獲得的獎章相似、但要更加精美複雜的獎章。

「這位大人,賤畜的身體有甚麼奇怪的地方嗎?」被兩個陌生人如此盯著看,習慣裸體示人的家生母馬也有顯得點羞澀。

「沒甚麼,剛才她終於在出道賽贏了,拿到了正式比賽母馬的資格獎章,但聽見獎章要在乳頭上穿環才能佩戴,就嚇壞了,所以我帶她過來讓她看看真正的比賽母馬是怎樣向別人展示自己的榮譽。」蓋德哈哈大笑,海雷丁家族對玩母馬興趣不大,那個位於半山腰上的牧馬場里雖然養著不少母馬,但她們的存在更多只是為了在出席重要的社交場合時,能有母馬來拉車和參加比賽,讓自己不會顯得與其他貴族不合群。

因此整個牧馬場里就沒幾匹母馬有資格佩戴獎章,而最有資格的踏雪魅影也出於已經退役的關係而被剝奪了佩戴的資格,導致埃厄溫娜在牧馬場里生活受訓了三個月,卻沒見過穿環戴章的母馬。

薩拉瑪一本正經地道:「蓋德大人,恕賤奴僭越,您對自己的母馬太溫柔了,對待不聽話的母畜和女奴,給她們上刑上到她們願意聽話就好了。」

「一味的折磨還是太粗暴了,我比較喜歡用溫柔的方式,難道薩拉瑪妹妹不喜歡被主人溫柔以待嗎?」蓋德說著伸手輕撫貴族書奴的俏臉,然後摸到她的尖下巴時食指與拇指捏幾下,再對著她高翹的瓊鼻輕輕一點,弄得薩拉瑪羞澀地別過臉去。

看到自己的同類神色如常地挺著穿了環掛了獎章的巨乳,埃厄溫娜算是理解到這是一種母馬的特殊待遇,而不是蓋德想著法子騙她再折磨她,可是俏臉上的擔憂之色不減:「可、可是穿了環,以後有小寶寶了,怎麼給他餵奶啊?」

「小傻瓜,乳頭穿了環也不會影響餵奶的。」蓋德一邊揉著埃厄溫娜的豪乳,一邊為她解釋:「要是擔心的話,到時候把環摘下來,我調幾劑魔藥讓你的乳頭完全愈合好了。」

「嗚……」話說到這份上,埃厄溫娜也不好繼續拒絕下去,萬一蓋德真按照薩拉瑪說的給自己上刑上到求著蓋德給自己穿環,就太自討苦吃了。

「好啦,我們回去穿環吧,薩拉瑪妹妹,晚點見。」

「蓋德大人慢走,比賽結束後要是有時間,還請過來坐坐,父親大人有些日子沒跟您說過話了。」

「有時間一定會的。」蓋德說交際辭令與對自己有想法的貴族女奴告別後,走出了這座帳篷。

這時行刑台那邊又傳來某樣東西悶悶墜落的動靜,隨後是觀眾們殘忍嗜血的歡呼聲。

主奴兩人再次往那邊眺望,只見先前上吊的那個蘿莉仍吐著長長的丁香小舌在繩子上輕輕飄蕩,但她旁邊的那個蘿莉已經被自己用直腸吞下的木樁從仰上張開的檀口中鑽出一段血淋淋的尖頭,同樣凌空的兩條雪白裸足正一下一下地抽搐著。

至於旁邊那四座鎖有健美母馬的斷頭台,所有本來被母馬咬住拉起的鍘刀已經全部落下,絲絲嫣紅的鮮血從座台的縫隙間滲出,不久前還有三個高高翹起的大屁股都全部趴下去了。

一些力奴登上行刑台,搬走已經裝有母馬頭顱的籮筐,兩兩一組拽著無頭艷屍的大長腿把她們拖走,每一具被拖下行刑台的無頭艷屍後面都留下一條長長的血痕。

隨後又有兩匹小腿崴了或骨折的母馬在哭喊中被力奴押上行刑台,鎖進斷頭台里被強迫翹起大屁股咬住繩子,等候著鍘刀的落下。

而行刑台附近,一些匠奴已經與母馬的主人攀談起來,想要趁機收購這些優質的肉體,拿回去製作成屍娼。

「人家要掉腦袋已經很慘的啦,就不要盯著她們看了。」蓋德說著把又一次陷入物傷其類的埃厄溫娜拽進自己的帳篷。

重返帳篷內,米雪兒盯著埃厄溫娜,臉露出擔憂地對蓋德道:「小主人,她……」

「放心,埃娜很懂事的。」蓋德說著想拍拍埃厄溫娜的頭頂,但隨即發現自己需要踮起腳尖才能做到這件事,便換成揉捏她的翹臀,「把工具推過來。」

半信半疑的雪米兒只好把那輛擺滿穿環工具的手推車推到蓋德面前,而明白自己別無選擇的埃厄溫娜默默地跪坐在地上,好照顧蓋德的身高。

雖然女性天生愛美,喜歡給自己身上弄點各種飾物以增加美感,但給自己的打洞卻並非冰蠻人女性的習慣。

在缺醫少藥的北極冰原里,任何導致身體流血的自殘行為,都有可能引發感染,成為部落巫醫都束手無策的絕症,因此冰蠻人的文化中頗有一種「身體發膚受諸父母,不可輕毀」的觀念。

哪怕埃厄溫娜來到人族世界里,遊歷了多個國家,見到了許多給自己的耳朵、鼻子、甚至在舌頭上打洞穿環的人族女性,覺得她們佩戴著耳環的模樣十分漂亮,也沒動過自己打洞戴耳環的念頭。

如今蓋德上來就要給她打乳環,光想象一下就覺得疼。

但作為一匹連女奴都不是的母馬,她又沒有拒絕的權利,蓋德帶她去看看別的母馬的情況,試圖說服她的做法,足見他對自己的溫柔與關心。

易地而處,她要是見到自己的奴隸拒絕服從命令,那麼她只會把奴隸揍個半死,再強行給奴隸穿環。

這時蓋德已經拿著用酒精消毒過的銀針來到她面前,單手解開了堵住她檀口的塞口球。

「啊……」恢復了口部自由的埃厄溫娜長呼出一口氣,活動活動被塞口球撐得老久的下齶,但沒有直接張嘴說話,只用眼語詢問蓋德:「為甚麼」

「穿環很疼的,因此我們要先做一些能夠減輕痛苦的準備。」蓋德話音便直接吻了上來,埃厄溫娜的檀口頓時被蓋德的舌頭闖入,當她意識到眼前發生的事情時,蓋德的舌頭已經如同往常與她做愛所進行前戲那樣主動纏繞住她的香舌並開始吮吸她口腔內的香涎。

雖然不明白蓋德所說的減輕痛苦的準備跟與自己接吻有甚麼關聯,但埃厄溫娜還是主動閉上天藍色的美眸,香舌延伸捲動,積極回應著蓋德。

要是蓋德願意拉一個屏封擋住其他人的目光就更好了……埃厄溫娜一邊接吻一邊心中抱怨著。

別看她已經當了母馬三個月,三點全裸當眾奔跑都很習慣了,但在與蓋德親熱的時候,旁邊要是有人盯著看,還是會覺得很害羞的。

至於公開挨操交歡甚麼的,更是害怕。

「不許逃喔,要是跑到外面去了,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操你,讓大家看看你在我胯下呻吟的樣子。」 蓋德在威脅之余,小爪子也一把捏住埃厄溫娜那已經充血挺立的乳頭並往自身拉扯。

「咿呀!」一秒前還在源源不斷擴散的快感,瞬間變成難以忍受的刺疼,令埃厄溫娜嬌軀一顫,明明疼得要跳起來,卻不敢往後逃開,生怕蓋德就此把自己的乳頭拽下,更怕他真的要在大庭廣眾下操自己,讓自己在肉棒的攻勢下不受控制的痴態被所有人看見。

「聽話,埃娜,我不會虐待你的。」蓋德說著將另一隻手伸出萌新母馬因岔開大腿而毫無防禦的胯下,蓋在她的蜜穴上,食指與中指壓進兩片肥厚蜜唇之間的肉縫上,開始上下磨蹭這未被身體完全保護起來的嫩肉。

「唔,唔,唔,唔……」香舌被纏繞吮吸的刺激,巨乳和蓓蕾被手掌擠壓揉搓的刺激,蜜穴花徑口被磨研的刺激,這些交歡時的前戲都讓埃厄溫娜的慾望被喚醒,她只覺得子宮在發熱發燙,驅使她去索取快感,祈求蓋德可以對她做得更多更過分,哪怕米雪兒等海雷丁家族的侍女們就在旁邊看著也再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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