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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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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勤務小兵 · 牝馬傳 · 本章第 1 / 2 頁

賽道盡頭的拐彎越來越近,緊跟在蓋德和埃厄溫娜身後的母馬和蘿莉騎手們越發焦躁,她們的腦海裡都浮現出一個相同的疑問:為甚麼還不減速?

在這種高速度下過拐彎時,可是很容易收不住腳撞到外圈的圍欄的啊,那位蓋德公子是瘋了嗎?

還是那匹萬里熠雲能夠在這樣的速度下也能順利拐彎?

如果是後一種可能,那就太可怕了,這意味著她們恐怕在下半段賽場也不太可能反超對方。

一些覺得是這種推測最有可能的蘿莉騎手不禁心灰意冷起來,也不再繼續鞭策胯下的母馬加速追趕,只求平安將這場出道賽跑完,然後在賽後接受主人的懲罰。

雖然一場出道賽只有冠軍才能獲得出道名額,但出道賽每三個月就會舉行一次,這次對手太強,那麼在下場奪冠就行了,犯不著在今天死磕,萬一在高速過彎時把自己和母馬撞到圍欄上,或者把母馬跑出病來,那麼自己的下場就更慘了。

但不是所有母馬和蘿莉騎手都是這樣想的,因為她們當中有好幾組已經沒有「機會」再來一次出道賽——也許是主人的性格不夠寬容,也許是她們過去參加的出道賽次數過多,總之她們必須在這次出道賽中奪冠,拿到出道名額,否則就是主人可怕的懲罰。

馬鞭愛撫翹臀的啪啪悶響與母馬突破塞口球封鎖的吃疼呻吟很快在互相競爭中的馬群中響起,然後埃厄溫那屁股後面的馬群排名又迎來了一波大洗牌。

主動放棄競爭的母馬漸漸掉後到後面,而進一步加速想要拼死一搏的母馬則陸續反超,後一種母馬好像是被甚麼可怕魔獸或巨龍追趕著似的,使出渾身解數的力量在進行奔跑。

主持人的聲音適時在賽場上空回蕩起來:「咦?明明快到拐彎區了,蓋德公子還是沒有讓萬里熠雲減速的跡象,他真的打算就這樣全速拐彎嗎?這可是有十幾年配合默契的資深騎手和極品母馬也極少敢做出的行動喔,這到底是蓋德公子初心者的盲目自信,還是經過精密計算的藝高人膽大呢?而且不止是蓋德公子,後面成功從末端和中端反超至前端成為先行馬的幾位選手也拼命了,看她們還在加速的勢頭難道是想在拐彎區這個危險地帶里重新決定逃馬的歸屬嗎?」

「不管蓋德公子和那些小騎手是不是想在拐彎區一決勝負,我覺得讓賽場外待命的神奴治療組做好準備肯定沒錯。」另一個主持人提醒道:「呆會沒准就會上演標準比賽里難得一見但同樣精彩的母馬撞欄事故,搞不好還會有母馬處決。」

「這難道不是好事麼?你問問觀眾們,光看母馬賽跑,哪怕母馬賽跑結束後,還能殺幾匹母馬助興精彩?再說,如果今天的比賽不弄出幾條馬命,那麼在賽場旁邊的行刑台不就白佈置了麼?」主持人的調侃引得全場觀眾陣陣歡笑,好些觀眾還扯著嗓子大聲回應「就是就是……」

可是這些笑看她人生死的對話聽在賽場上的母馬和蘿莉騎手耳中,那就是另一番感受,如同在提醒她們已經沒有失敗的退路。

「加速,繼續加速!」

「慢下來了,快跑!」

「不想當母豬就追上去,我們不能輸!」

那些還在拼命追趕的蘿莉騎手所發出的叫喊和發了狠似的拼命抽打胯下座騎的屁股造成鞭響,引得蓋德短暫回頭一瞥,眼中泛起了一抹對她們的同情,但當他回過頭重新看向即將抵達賽道的拐彎區,輕嘆一聲後,右腿重重地猛踢埃厄溫娜的右乳,同時右手向外側大力拉拽繮繩。

「嗚嗯!」明白主人意圖的魁梧母馬頓時急促轉右,可發動大逃戰術以來所產生的高速又哪有這麼容易被她的突然轉向帶動,其強大的慣性推動著她壯碩的嬌軀繼續朝向衝去,只是在她主觀的右急轉中由原本的直線變成了一條拐向右側的弧線。

他們身後那幾匹因不能輸而緊追不捨的母馬也在背上的小騎手的指揮下,以同樣不減速的右拐急轉,試圖在完成通過拐彎區的同時,不至於被埃厄溫娜重新拉開距離。

然而就像主持人所說的那樣,全速拐彎是連資深騎手和極品母馬也很少採取的行動,因為風險太大又難以駕馭。

「拐過去、快拐過去……呀!」成功搶到第三名的銀發母馬接到背上騎手的命令後,幾乎貼著內圈的圍欄開始拐彎,一旦成功便意味著能用最短的路線實現對第二名和第一名的反超——沒看見那匹萬里熠雲已經被她自己的高速推到外圈,快要撞上外圈的圍欄麼。

但昨天下雨而變成泥濘的賽道成為了意外不到的陷阱,沒控制好落腳又因急速拐彎而導致奔跑姿勢本來就處於斜立的她一下子滑倒,帶著背上的小蘿莉鏟起大片泥濘後兩具雪白的肉體一起在賽道上翻滾。

(作者語:這段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描寫得讓大家能有具體印象,大致就是摩托車在過彎時整輛車側斜壓彎,但沒壓好摔到地上滑了出去,日本賽馬也發生過類似的情況)

「停,快停下來……呀!」第二名的黑髮母馬也沒好哪裡去,她雖然在急速拐彎中緊緊地咬在埃厄溫娜的屁股後面,僅落後一個身位,但身體控制力還是稍遜於埃厄溫娜。

於是那道右轉的弧形在消盡了拐彎道的全部距離後,因沒能及時修正為前線,而在收不住腳下的情況帶著背上花容失色的蘿莉騎手狠狠地撞在圍欄上,然後人仰馬翻。

第四名和第五名也在拐彎中撞成一團,四具美麗的女體在賽道上一邊翻滾沾上大片的泥土,一邊痛苦地哀號起來。

其原因也簡單不過:看見第二名和第三名的慘烈翻車後,第四名的蘿莉騎手想要減速,換取安全通過,畢竟在前面兩位對手自動出局後,只要在下半場的大直線里追上埃厄溫娜,就能反敗為勝,不如暫時求穩;而第五名的蘿莉騎手是看到前面有人自動出局,想著只要再加把勁,把前面的母馬超過去,那麼就只剩下最前面的逃馬埃厄溫娜要對付,便讓座騎加速追趕。

於是很不巧的兩者的路線恰好重疊,便撞到一起,同歸於盡。

位於第一名的逃馬也不輕鬆,儘管有著過去的實戰經驗與深厚的武藝鍛鍊而練就了不錯的肌肉控制能力,可埃厄溫娜還是在拐彎區的賽道空間用盡的情況下也撞到外圈圍欄上,才將自己右拐的弧線掰成通往賽道終點的直線。

「嗚唔……」強烈的撞擊讓萌新母馬魁梧壯碩的嬌軀有如醉漢散步一般搖搖晃晃起來,也讓蓋德緊張起來:「埃娜,怎麼樣?有沒有傷著?」

「唔……」只見眼前那顆被金色頭盔籠罩的可愛螓首用力地左右晃動,堅持著邁動肌肉發達並包裹著黑色絲襪的大長腿,讓自己重新奔跑提速。

但蓋德並沒有放下心來,雖說有先見之前地讓埃厄溫娜穿上了金屬馬鎧保護身體,不過母馬的馬鎧再有防禦力,也始終是情趣用品,並沒有保護軀幹部分,加上剛才他因擔心使用魔法而失去比賽資格,而沒有及時施放防禦法術,才導致埃厄溫娜不得不硬生生地撞到圍欄上。

可即使要撞上圍欄,她還是在撞上的前一刻,拼命扭腰擺臀,讓自己有馬鎧保護的腦袋和肩膀先撞上,而將搭著他和椅鞍的身體部位往後挪移,試圖保護他。

一股內疚之情在蓋德心中猶然而生,他不禁俯身輕拍母馬的頭盔,低聲道:「那好,好姑娘,跑完比賽,我就找神奴來給你治療。」

「嗯!」埃厄溫娜用力點點頭,繼續發力提速,終點與她之間已再無障礙,而競爭對手們還在通過拐彎區,之後她們想要加速追趕,也沒辦法反超了。

雖然這場比賽的冠軍歸屬已經沒有懸念,但主持人的工作還要進行:「嘩喔,真是讓人興奮的意外狀況,一位選手撞欄,一位選手摔倒,還有兩位撞到一起的騎手每一下翻滾都成功抓起一把泥土,希望她們的主人不需要因為她們的弄臣表現而處罰她們。」

「餵餵餵,你這心態有點問題啊,就怎麼想看到小女奴們被主人懲罰麼?」

「為甚麼不想看到主人懲罰女奴的遊戲呢?大家說是不是這樣想啊?」主持人的話語又引得賽場上內外一片哄笑,「不過蓋德公子和他的萬里熠雲的表現實在讓我驚嘆,儘管剛才的急速拐彎有一定的瑕疵,讓座騎撞到圍欄,導致嚴重減速,甚至受了點傷,但他成功讓將好幾位有力的競爭對手出局,也讓剩下的選手放棄了與他爭奪冠軍的念頭,這種對比賽的掌控與人心的算計完全不像一個僅有三個月練習時長的萌新騎手會擁有的能力。也許我們正在見證戴奧亞爾島的一位賽馬新星的冉冉升起。」

另一位主持人接過話頭導引著話題走向道:「等一下,蓋德公子這種做法真沒問題嗎?記得聯盟賽馬規章上明確寫著,只有障礙賽和無限制衝突賽中,才允許使用令同賽對手受傷的行動,他一下子將四位選手以受傷不起的方式淘汰出比賽,難道不是應該取消他的資格麼?」

「但大家都看見蓋德公子由始至終都沒有出手攻擊過其他選手和她們的座騎,哪怕萬里熠雲在拐彎區的終末撞上了圍欄,也沒有施放防護法術來保護自己和座騎,他可是伯爵之子,千金之軀,也跟普通的女奴騎手一樣忠實地遵守著比賽的各種規章。大家可能不知道,蓋德公子可是一位有著正階水平的煉金師,放個覆蓋全身的力場護罩對他來說只是打個響指的小事,可他為了公平比賽,愣是沒有保護自己,讓萬里熠雲直撞圍欄。換我是騎手,我可捨不得讓自己心愛的座騎這麼受傷。」

兩個主持人一唱一捧說著二人相聲,不著聲色地給所有觀眾宣傳著海雷丁家族的名氣,讓賽上的蓋德苦笑起來:呵,賽馬協會這幫傢伙,居然趁機吹捧我,為我揚名拉聲望,好吧,回頭跟父親說說,今年增加一筆對本地的賽馬協會捐助吧。

結束了……當埃厄溫娜背著蓋德衝過了賽道盡頭地上那道代表終點的白線,旁邊的裁判重重地揮下紅旗,宣告著這一場出道賽的落幕。

其實在埃厄溫娜通過拐彎區,挨撞之後沒有倒地退出,反而重新提速奔跑的那一刻,這場比賽的結局已經被定下來。

被拋在後面的十幾組選手或意識到自己不可能有機會追上而自動放棄,或想要再拼一把但座騎經歷了大逃的消耗與通過拐彎的減速,不管怎麼努力也實在追不上。

當埃厄溫娜慢慢減速,終於站定後,她只感覺內臟都要吐出來、胃液在瘋狂翻滾。

氣喘吁吁地垂下螓首,不由得雙腿發軟直接跪在地面上。

隨後背上一陣響動,接著身體一輕,她便明白蓋德已經從背上下來了。

「累壞了吧,先歇息一會,我會叫神奴過來的。」蓋德伸手捏住母馬的左側豪乳,讓她發出一聲輕輕嬌吟了。

就在埃厄溫娜以為蓋德還有心情在大庭廣眾下與自己調情時,一股寒意從蓋德的掌心傳進自己的豪乳,然後通過這團滑膩柔軟的玉脂擴散至身體四處,因劇烈運動而積累到徬彿能把自己全身點燃的燥熱得到了有效的壓制,甚至她還覺得身體涼快起來了,來自胃部的嘔吐感也減輕了。

埃厄溫娜看向自己的腳腿,白皙的雙腿因裹上了黑色絲襪而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烏黑,因劇烈奔跑而滲出的大量香汗所浸濕,變成一種神秘的誘惑感。

但黑絲之下,護脛之後腿部肌肉依然錯亂地抖動著,她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膝蓋和翹起的腳腕使不上力。

緊接著疼痛感開始蔓延,咬著牙的萌新母馬依稀可見髒亂的蹄靴上略微隆起的鼓包,顯然在裡面的腿腳已經腫得很厲害。

咯吱咯吱的骨骼僵硬和肌肉裂開的聲音,使她忍不住想要拽握住自己的心臟——可惜被束縛於背部並被鞍座壓著的雙臂紋絲不動。

這樣難受的感覺,上一次還是她成年禮上與那頭暴雪熊全力搏殺而險勝的時候。

「嗚唔唔唔……咳、咳、咳……」母馬無法壓抑的咳嗽嚇了蓋德一跳,他連忙摘下埃厄溫娜的頭盔,雙手捧起她濕漉漉的俏臉:「埃娜,別嚇我,你怎麼啦?該死,我怎麼沒把治療藥劑帶在身上,餵,哪位好心人請幫我叫神奴過來,我會付金佛里的!」

四周的工作人員但凡能走開的都鬧哄哄地四散去請神奴過來,也不知道他們是服從本地領主海雷丁家族的威名,還是蓋德說會付金佛里。

雖然手上沒藥品,但活力術、治療之泉之類不屬於生命魔法又能起治療作用的小法術,蓋德還是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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