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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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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勤務小兵 · 牝馬傳 · 本章第 2 / 2 頁

一口氣對埃厄溫娜施放了好幾個法術後,終於阻止咳嗽的母馬疲憊地眨動天藍色的美眸打出眼語:「謝謝了,賤畜沒大礙,就是跑得太累了。」

「對不起,下次我不會讓你採用這麼亂來的戰術了,真的對不起。」身材矮小的男孩緊緊摟住魁梧高大的母馬,而母馬也體貼而感激地垂下螓首靠在主人的肩膀上,構成一幅極美的主奴相得互助圖,看得一些在賽場休息區等候上場的母馬們各種羨慕嫉妒:要是給這樣的主人當母馬,那麼自己就不用擔心喪失比賽能力或者輸掉比賽後,被處決被宰殺吧。

「實在覺得太難受,就聽聽這賽場的聲音吧。」緊摟著自己的蓋德說了一句不太像安慰人的話,讓埃厄溫娜抬起頭四處張望並竪起耳朵認真聆聽周圍的聲音。

然後看見所有勝利者所渴望的風景,她視線所見是萬丈的光輝,耳畔所聞是喧鬧的聲音。

上至高台上的達官貴人,下至在賽場四周席地而坐的女奴,他們都站起身、雙手捧在自己的臉頰邊鼓氣助威。

錯落的失重感與無比凝結的存在感,就在這裡匯集在一點,而匯集的中心便是埃厄溫娜這匹母馬。

施展驚艷大逃的神駿,完成驚險過彎的良駒,都被觀眾們高歌贊頌。

這一切都是那麼的刺眼而奪目。

當優勝的母馬與觀眾對上視線的那一瞬間,那本已激烈的聲浪音潮就越演越烈。

此時此刻,賽場的光芒屬於她,賽場的喝彩屬於她,即使是她通過成年禮的那一刻,部落里族人們為她的生還而歡呼,也比不上此地她所得到的眷顧十分之一。

「萬里熠雲!」

「萬里熠雲!」

「萬里熠雲!」

如同沒有親眼看到金塊擺在自己面前的人無法理解這種金屬為何能讓人變得貪婪;沒有窺見過真理奧秘的人無法明白施法者對知識的執著與對未知的好奇;沒有站到頒獎台上的人也想象不出受嘉獎者為何戴上一兩塊造功精緻的小鐵塊而充滿自豪。

如今埃厄溫娜首次體會到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的幸福感。

他們都在為我的勝出而喝彩,這種感覺好像也不錯,啊,不對,我不是為了贏比賽才當母馬的,而是為了擺脫母馬身份才要贏比賽……及時從虛榮感中清醒過來的埃厄溫娜連忙搖頭驅散腦海裡那可怕的想象,但是她也不敢肯定自己會不會在下一次比賽獲勝後再次迷醉於這種感覺。

而旁邊的蓋德只是笑眯眯地注視著她的這些小反應,並覺得她很可愛。

畢竟有部分女奴,甚至是貴族女奴,就是為了想得到這種注視感與喝彩,而放棄女奴的身份跑去當母馬的。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把他們倆的思緒拉回到現實,既有同在一場比賽中其他終於跑到終點衝線的選手,也有請到神奴過來的工作人員:「蓋德公子,神奴找來了!」

在神奴專業的神術治療下,感覺自己想要把內臟都吐出來的埃厄溫娜很快恢復到賽前臉色紅潤的狀態,腿不疼,胃不酸,繞著賽場再跑一圈也有勁。

隨後便是情理之中的頒獎環節。

由於只是出道賽,所以也沒太隆重的儀式,一位賽馬協會的工作人員將一枚代表正式比賽母馬身份的獎章交給蓋德,再將她的馬名和主人的資料記錄到花名冊上就算完成了。

這樣的獎勵對於被迫當了三個月的牲口,被各種高強度體能訓練折磨的埃厄溫娜來說完全不夠,不過蓋德答應了會給她額外的獎勵以及一天的休假。

就在蓋德牽著她返回休息區的帳篷時,賽場旁邊的行刑台準備上演額外的節節目:六個渾身赤裸的女奴被一群力奴和戰奴押上這個木板搭成的小高台上,引得觀眾們發出陣陣喜悅而殘忍的歡呼。

看到這一幕的埃厄溫娜馬上認這些不幸的女奴當中,其中四個正是剛剛比賽里與自己同場較量的母馬,另外兩個是騎乘母馬參賽的蘿莉騎手。

她們身上本來就布料稀少的衣服行頭已然被剝個乾淨,重新捆成後手交疊縛,被分別按到不同的刑台上受刑,沒有被塞口球或口嚼棍堵住的檀口不斷地發出求饒的哭喊……

「主人,饒命啊!請再給賤畜一次機會!」

「賤畜一定能在下次出道賽里拿第一名的,嗚嗚嗚……」

「饒過賤奴這一回吧,賤奴只是斷了肋骨,不用治也會自己好起來的……」

「主人,請原諒賤奴,賤奴不能騎馬了,可騷屄還能用,以後可以當母馬為您比賽……」

……

無論母馬和蘿莉騎手哭得多麼淒慘,力奴和戰奴只是冷漠地把這些可憐的女奴塞進結束她們生命的刑具上——四匹健美的母馬被鎖進斷頭台,不得不高高翹起渾圓的肥臀,上半身緊壓在地板上,碩乳被擠壓成往兩側溢出的乳肉餅餅,結實修長的大腿只能被迫敞開,向身後的人展示自己的飽滿肥厚的肉蚌。

平時被塞口球堵住的檀口如今得咬住連接著高懸頭頂的鍘刀的繩子,當她們堅持不住而松口之時,便是頭顱落入眼前的籮筐的一刻。

另外兩個蘿莉騎手的其中一個趕到一塊半米高的冰塊上,佩戴在粉頸上的奴隸項圈被系一條懸掛在頭頂兩米多高的木桿上的粗繩,變成了一個不可能摘下的絞索。

而另一個側被掰開粉嫩雪白的小屁股,坐到一根比碗口還粗的木樁上,被強迫用自己的菊穴把木樁削尖的頂端吞入直腸,然後在自己的體重作用下緩緩下沈。

雖然不久前才同場較量,互為仇敵,可看見她們要被處決,埃厄溫娜不禁有物傷其類的感覺。

而拽著鍊子的蓋德忽然發現沒能拉動自己的母馬,頓時回頭查看,發現埃厄溫娜定定地注視著行刑台那邊,便露出惡作劇的微笑,伸手捏捏她膩滑彈手的大屁股:「同情自己的對手可不是甚麼好習慣喔。」

埃厄溫娜回過頭,俯視著自己的主人打出眼語:「蓋德,她們為甚麼要被處死?只是因為輸了比賽嗎?」

「可以這麼說,不過貿易聯盟的法律規定,主人也不能隨意殺死自己的女奴和母畜,因此她們都是剛才在比賽中受了傷,被主人拿這個藉口處死。」蓋德一邊拍打母馬的臀瓣,享受著這凝脂軟肉回彈的舒適感,一邊解釋道:「當女奴的治療費用超過了她的身價的時候,主人就可以為她‘解脫’,但在比賽母馬里,多半就是她們參加的比賽太多,卻仍無法成功出道,惹毛了主人或主人覺得再養著她們只是浪費糧食。」

「如果賤畜以後沒能在比賽里贏得冠軍,主人也會把賤畜送上那裡處死嗎?」埃厄溫娜見識過冰蠻部落之間至死方休的神裁決鬥,也在遊歷大陸時在洛曼斯獻祭鬥技場上角鬥士們為取悅觀眾而浴血搏殺。

她很明白這樣的遊戲里勝者生,敗者死是常見的遊戲規則,但讓她以戰士的身份拼命血戰後因技不如人被殺或者力戰不支而亡,是能夠接受的,而以母馬的身份賽跑後因跑不過別人而被宰殺,是她難以接受的。

「你怎麼會這樣想呢,難道我在你眼中就是那麼殘忍無情的主人嗎?」蓋德心想這傻丫頭怎麼到現在還不能完全放開身心信任自己呢,難道是自己操她還操得不夠多嗎?

帶著這想法,他的手指戳進埃厄溫娜的蜜穴,一邊磨研肉縫,一邊摳挖花徑內壁的嫩肉。

「嗚唔……」名為性感帶的弱點遭到攻擊,埃厄溫娜嬌軀一顫,整個人軟了下去,甚至有點站不穩而不得不倚在比自己矮小許多的蓋德身上,才不至於跪坐在地上。

「別胡思亂想,就算你以後不能奔跑了,我也會把你養起來,像你這麼美麗可愛的女奴,我可捨不得。」

「也就說,將來賤畜人老珠黃了,你會殺掉賤畜了嗎?」沒想到這樣的安慰反而讓埃厄溫娜更擔憂害怕了,翠綠色的美眼打完眼語後居然蒙上一層水霧,眼角開始滲出淚花。

果然是操得不夠多的問題……一腦門黑線的蓋德驅動沒插入母馬蜜穴里的拇指,划過一道圓弧,來回輕刮那刺上了「凜冬蒼刃」名號的陰埠。

沒過一會,像小紅豆似的陰蒂便從因愛撫刺激而從肌膚間探頭冒出,然後被蓋德一把捏住狠狠一扭,這番強烈的刺激直接讓埃厄溫娜原地猛地彈跳了一下。

「埃娜,你不許把我想象這麼壞,不然我生氣了就真讓你趴在斷頭台下面咬一會繩子。」徬彿是印證蓋德的威脅所言非虛那般,行刑台那邊恰好傳來某樣東西悶悶墜落。

主奴兩人扭頭望向那邊,一座斷頭台的鍘刀已然落到底部,一個不久前被鎖在那裡的金髮頭顱不見蹤影,而失去頭顱的雪白肉體如同離水的魚兒那樣在地板上劇烈顫抖著,使得已經趴伏下來的大屁股抖出一陣陣臀浪,大概能讓旁人感到些許慰藉的是這個屁股上刺有三顆紅心,說明有三匹不幸但性福的小母馬繼承了她的血脈。

「啊,不要啊……」可能被到那匹母馬的死去的刺激,站在冰塊的那個蘿莉騎手被嚇得腳板一滑,整個人從冰塊上掉了下來,奴隸項圈頓時化作絞索套深深地勒進她纖細的玉頸里。

「呃……啊……」雙腿懸空,全身重量都掛在自己的項圈上的小蘿莉咬著銀牙,竭力抬起嬌嫩的小腳丫,用上面五指晶瑩的小腳趾攀住冰塊的邊緣借力,想讓自己重新站回到冰塊上。

也許是冰塊表面融化產生的水削弱了摩擦力,也許是這冰塊本來就根本不足以支撐小蘿莉的體重。

就在她吃力地攀著冰塊邊緣讓自己一點點升高之際,冰塊居然轟然倒下,使這白嫩嬌小的身軀重新懸掛在奴隸項圈上上。

「呃……」望著完全塌倒、將自己的赤足伸至極限,哪怕踮起腳尖也踩不住的冰塊,小蘿莉烏黑的美眸中滿是絕望,然後她就像一個正常上吊的人那樣在勒頸的劇痛與灼燒肺部的窒息感中胡亂地蹬著白生生的赤足,在半空蕩來擺去,最後檀口張開緩緩吐出粉色的丁香小舌,直到一道淡黃色的水線從兩腿之間的赤貝中射出,隨著水線的結束而徹底歸於平靜。

「賤、賤畜不敢了……」看到那兩個被處死的女奴的淒慘死狀,埃厄溫娜連忙下跪低頭致歉。

「不敢就最好,回我們的帳篷里去,得讓你戴上那枚贏來的獎章了。」蓋德說著把那枚正式比賽母馬資格章拋到半空又重新接住,一臉興奮地拽著不明所以的埃厄溫娜走向海雷丁家族的休息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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