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雅拉城附近山坡上的牧馬場如常運作著,母馬們的訓練一如既往,但不同之前的是,埃厄溫娜與蓋德的默契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當男孩騎到冰蠻族女戰士的背上時,他徬彿變成了她的大腦,無論作出哪一種命令,她都能夠立刻作出反應,而在沒有新命令傳來之前,她會一絲不苟地保持現有的行動,哪怕眼看就要撞到圍欄上或衝進溝裡也不會擅自改變方向,儘管埃厄溫娜距離像踏雪魅影那樣蒙眼盲奔的水平還有很遠,但已經能夠應付出道賽的要求了。
看著蓋德騎著埃厄溫娜又完成了一圈障礙訓練賽道並回到起點,米雪兒連忙上前為從母馬背上跳下的小主人遞上毛巾和加冰的葡萄酒,而候命的力奴們也湧過去為已經香汗淋灕的母馬擦身。
「小主人辛苦了,看訓練進度,參加月末的出道賽應該沒問題。」金髮書奴低頭看向蓋德還吊在胸前的右手,「就是您的手……」
「不妨事,以埃娜的條件,不可能在出道賽上遇到甚麼很強的對手,我一隻手也能搞定,實在不行……」蓋德微微一笑,用完好的左手按在系在肩膀上的繃帶活結,然後用力一扯。
失去支撐的右手頓時在米雪兒的驚呼中無力垂下,接著右手重新抬起,跟左手一樣靈活如自揮動,而年輕煉金師的臉上浮現的不是痛苦而是得意的表情:「法師之手這種基礎法術我可是很熟練的。」
「小主人,請你不要做這麼危險的舉動,傷勢萬一加重了,伯爵閣下會把賤奴送去母豬飼養場當母豬的。」驚魂未定的金髮女奴連忙為蓋德重新系上繃帶,生怕這小祖宗又弄出事故。
蓋德見狀也失去逗米雪兒的興致。「好吧,我答應你。」
這時米雪兒扭頭看向已經擦過汗、正在力奴的幫助下暫時摘下塞口球喝水的埃厄溫娜,用眼語問道:「小主人,你最近給那母熊上了甚麼課?她怎麼一下子就變得那麼配合了?」
蓋德自然不會說甚麼莫名其妙的肌肉和雞肉,而是用眼語認真地告訴書奴:「只是讓她明白一直當母馬有多慘。」
「原來如此,小主人真是高明。」米雪兒恍然大悟地輕點螓首。
她是家生奴不假,但能夠理解外來奴的想法,尤其是埃厄溫娜這樣馴服不久、還沒能認同貿易聯盟和贖罪女神的價值觀的外來奴。
對於比賽母馬來說,奪得一次全島大賽的冠軍,在肚子上留下獎杯紋身,活到四十五歲被處決,屍體製作成標本,擺成名馬廳供後人瞻仰,是無上榮耀,但對於埃厄溫娜來說,卻是難以接受的可怕結局,而蓋德也是利用這個緣由,讓埃厄溫娜變得更加配合。
時間在訓練中飛快度過,轉眼間便到了月底,埃厄溫娜也來到了她的出道賽。
這一天沒有訓練,如常的洗漱清潔和吃完豐盛的早餐後,力奴們押著埃厄溫娜走向牧馬場的大門,沿途還匯合了七八匹同樣被力奴押著、跟與同組訓練的蘿莉騎手一起走向大門的母馬,至於蓋德卻沒出現。
直到抵達通往外界和連通下山路的大門時,她突然想到自己到底在這個牧馬場呆多久了?
兩個月?
還是三個月?
已經有些記不清了。
不過忙於工作的力奴們可沒空讓一匹萌新母馬在傷春悲秋,她們用鞭子和喝罵讓母馬們排好隊,然後走向在大門外面的一輛囚車。
囚車的車廂外框是常見的大型木頭籠子,可裡面不光有平坦的木質地板,還有車廂兩側埋在地板里的金屬桿,外形像是女奴用於安慰自己的假陽具,只是那個反射著清晨陽光的金屬頭讓看見它的母馬都有點心裡發寒。
這、這是甚麼東西?
埃厄溫娜完全搞不清狀況,也就愣在車門前。幸好未等力奴來抽她鞭子,就有一匹黑髮母馬從旁邊越過她,登上了車廂。
只見黑髮母馬走到車廂盡頭,然後擺出馬步的造型慢慢地蹲了下去。
由於母馬的行頭是包含尾巴肛塞和包住手掌的束縛手套,她既無法用手去扶住籠柱來借力,也只能用前面的蜜穴去吞入地板上的假陽具。
沒過一會,黑髮母馬隨著蹲坐而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後靠在構成車廂的籠柱上,而蜜穴也漸漸吞沒假陽具,直至她刺有三個紅心的大屁股完全坐到地板上。
「嗚唔……」沒有前戲濕潤花徑,又沒有潤滑液塗抹假陽具,再加上金屬的冰涼,使得這種吞沒讓黑髮母馬發出一絲突破塞口球封鎖的呻吟。
但她還是完成這一切,終於以花徑里插了一根假陽具為代價成功坐到地板上,固定住了自己。
啊?必、必須這樣坐嗎?
這一個示範例子讓埃厄溫娜看得目瞪口呆,她覺得以這種方式坐車已經算得上是一次性虐折磨了,還不如被拴在馬車前面,一邊屁股挨著車夫的鞭子,一邊拉車跑來得舒服。
可萌新母馬怎麼想不重要,其他母馬也依次登車挑了一根假陽具坐下,或擺出M字開腳蹲的姿勢展示自己的私處,或雙腿放下併攏保持鴨子坐的模樣,靜靜地等待著力奴們發車。
「快上去,別磨磨蹭蹭,不要以為你是蓋德大人的專屬母馬,賤奴就不敢抽你鞭子。」力奴罵罵咧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別無選擇的埃厄溫娜只好乖乖登車,挑了一根離車門比較近的假陽具,學著剛才其他母馬的方式慢慢蹲坐下去。
隨著她的蹲下,假陽具圓潤的頂端輕鬆頂開了兩片肥厚蜜穴的防護,撐大了緊窄的花徑,朝著盡頭的花心進發,而金屬的冰涼溫度則讓她猛打一個寒顫,幾乎使她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
不過控制住了本能反應後,借著自己的體重,還是將假陽具完全吞沒,順利坐到地板上。
所有要運輸的母馬都坐好後,一個力奴登上車廂,將母馬們粉頸上的奴隸項圈與籠柱上的鐵鍊系在一起,確保她們必須挺直腰桿。
確保所有母馬都鎖好後,力奴就下了車廂關上大門並上鎖。
這時,埃厄溫娜忽然感到體內的假陽具傳來了一股吸力,仍保持著馬步姿勢的她掙扎了幾下,發現自己的花徑徬彿已經與假陽具牢牢地合為一體,不可能再讓她光憑自己的力量起身。
這樣的異狀讓萌新母馬心懷恐懼,不過看向車廂內的其他母馬卻毫無反應,猜測這變化應該是運輸母馬的一項措施,便稍微放下心來。
而在另一輛畫風正常的馬車那邊,蘿莉騎手和負責照顧母馬的力奴們紛紛登上了這輛馬車,接著在車夫揚鞭抽打翹臀和拉車母馬吃疼的呻吟中,兩輛馬車組成的小小車隊便沿著下山的路出發了。
山路崎嶇不平,馬車的減震功能也一塌糊塗。
坐在囚車里的埃厄溫娜在這行駛中無可避免的震動下不由自主地晃動起身體來,假陽具明明沒有機械裝置推動,卻令她有種近乎正在挨操的刺激——經過魔藥的改造、母馬的體能訓練和這段時間蓋德的夜夜寵幸,她的嬌軀變得相當敏感,現在這樣的刺激讓她的花徑開始濕潤,愛液在潤滑假陽具以保護花徑的同時,也漸漸沿著假陽具流出蜜穴,滴落在地板上。
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化,埃厄溫娜低頭想查看自己的胯部,但由於項圈被籠柱上的鐵鍊拴住而無法彎腰,只能看見自己兩只因魔藥改造而變得更加豐滿挺拔的豪乳,粉紅色的乳頭已經充血而挺立,恐怕陰蒂也是如此。
環顧四周,同車的母馬的狀態也大同小異,個個俏臉緋紅,呼吸加深,有一匹橘色短髮的母馬的乳頭還正緩慢滲出乳汁。
但萌新母馬仍有疑問,便打起眼語詢問旁邊的母馬:「我們要被押去哪裡?是比賽的決鬥場嗎?」
冰蠻人沒有運動場的概念,用途最接近的場所是決鬥場,那是部落里的勇士們進行武藝切磋甚至是生死決鬥的地方。
沒想到那匹母馬看到埃厄溫娜的眼語後直接扭頭避開她的視線,不明情況的埃厄溫娜只好把的目光投向另一匹母馬,可不管看向誰,都是扭頭避開,唯一的願意打眼語回復的銀發母馬居然是帶著嘲諷的意味反問她:「蓋德大人沒有告訴你麼?不會吧?你不是他的專屬母馬麼?怎麼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真是可憐……」
雖然不明白同為母馬的女人們為甚麼對自己產生了敵意,但埃厄溫娜還是瞭解到自己算是被母馬們排擠了。
好吧,反正到了目的地就清楚了……埃厄溫娜心中這麼寬慰著自己。
車馬隊沒有進入雅拉城,只來到西門外面便拐進沿城道路往南方繼續行駛,在樹林泥道中七轉八拐之後,來到了一座村莊旁邊的空地上。
空地上已經用木樁、拉繩、白灰等東西圈出了一個橢圓形的賽馬區,工作人員在來回忙碌,為即將開始的比賽做準備,旁邊還有一個木頭架子搭起的觀眾台,一些衣著相對考究的男人帶著自己的女奴坐在上面等著比賽開始,而附近的空地上也聚集了許多應該是本地村民的女奴,像是郊遊野餐似的在樹蔭下鋪上了毯子,擺上了點心漿水,一邊吃一邊等待,不時傳來陣陣黃鶯啼叫般悅耳的笑聲。
賽場旁邊樹起了一個個帳篷,透過部分帳篷那沒放下的簾門,不難看見一些不知來自哪裡的母馬和蘿莉騎手正在力奴的幫助下換裝穿衣,調試著上場的裝備。
不過這些可能的賽場對手與埃厄溫娜無關,馬車停下後力奴打開囚車的車門把她們趕下車的時候,米雪兒從懸掛著毒蛇繞柱紋章旗的帳篷里走出來,接手了指揮:「你們遲到一刻鐘了,感謝小主人的仁慈吧,在他動怒下令懲罰你們之前趕緊讓母馬和騎手做上場準備。」
「感謝蓋德大人開恩……」領隊的力奴忙不迭地應了一聲,便把母馬和騎手都趕進海雷丁家族的帳篷里。
帳篷寬敞如一個大廳,一排坐席和梳妝台擺放在邊上,另一邊是浴桶、躺椅等用於休息的傢具,蓋德也在這裡等候多時,他的打扮讓埃厄溫娜看得有些發怔。
不同於她看習慣了的法師長袍,也不是訓練時的緊身獵裝,那是一套基爾德風格的騎士禮服。
雪紡綢為底,剪裁貼身,袖口、衣領以及縫合線的地方,都由閃閃發亮的金線飾邊遮蓋,一件天藍色的半腰披風從兩側肩頭的金色留蘇中延伸而出,鮮紅的綬帶從左胸斜挎過胸前,直至收進腰間右側的皮帶內,帶著馬刺的長靴走在地上咯咯作響,萌新母馬當然知道她的主人是施法者而不是武技者,更不會是甚麼騎士,但她不得不承認這副打扮下的蓋德真的很帥氣,讓她有些心跳加速的感覺,哪怕看起來蓋德還是個半大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