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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勤務小兵 · 牝馬傳 · 本章第 1 / 2 頁

無論埃厄溫娜有多麼震驚,踏雪魅影仍在賽道上飛奔著,這一人一騎很快跑完了最容易的初始直道,衝了蜿蜒曲折的盤道區。

在這裡雖然沒有障礙物,卻有大量急轉彎的地方,要是座騎繼續保持目前的速度,一個轉彎不及,那麼踏雪魅影就會載著奧菲莉婭一頭撞上圍欄。

至於減速過彎……哪怕埃厄溫娜是個賽馬方面的門外漢也能想明白,在真正比賽時自己要是選擇減速,無疑是給身後的競爭對手創造反超的機會。

她到底會怎麼選?

這個在埃厄溫娜心中升起的疑問沒保持多久,就從奧菲莉婭的行動中看到了這位年僅十歲的騎手的選擇。

在蘿莉騎手的指揮下,踏雪魅影一踏入轉彎道就開始傾斜身子,在速度不變的飛奔下,載著奧菲莉婭幾乎貼著內彎的圍欄狂飆而過,直到跑過急彎區重新踏入直道才恢復了平衡。

埃厄溫娜不禁為她們捏把汗,以剛才那種急轉彎的奔跑速度,一個落腳沒站穩導致打滑,也是會一起摔倒並滑出去,帶來的傷害沒准比直接全速撞到圍欄上還要嚴重。

可這只是這對組合的考驗才剛剛開始——盤道區里的急轉彎還有十幾個在等著她們。

然而奧菲莉婭在這風馳電掣的過程中沒怎麼發出聲音來下達指令,只用腳踢乳房,抖繮拍頸和馬鞭抽臀的方式給座騎下令,指揮著踏雪魅影一路狂飆,以相同驚險的方式跑過這些急彎。

等到她們穿過盤道區,迎面而來便是難度最高的障礙區。只有在這裡奧菲莉婭才讓踏雪魅影稍微減了下但埃厄溫娜仍覺得很快的速度。

一個僅有十歲的蘿莉騎手,騎著一個蒙住眼睛的前女戰士,就這樣如同在沒有障礙物的平地上衝進了障礙區。

先是踏雪魅影在沒減速的情況下七拐八轉地穿過了木樁林,然後在奧菲莉婭的精確指揮下跑上了只有一尺寬的獨木橋,再躍過一道道半人高的木欄路障和跳過一米多寬的壕溝,最終安然無恙地衝過終點線。

這時,埃厄溫娜心中只有無限的敬佩,甚至懷疑踏雪魅影的劍盾紋身其實不是代表她曾經是戰士,而是一名出色的盜賊,才有這樣的身手。

「埃娜,看到了嗎?」蓋德一邊捏著埃厄溫娜的翹臀,一邊侃侃而談:「這就是母馬完全信任騎手,而騎手又有相應的指揮和判斷力的境界,你的底子比踏雪魅影好太多了,她能行,你也能行的。」

真、真的是這樣嗎?

面對著蓋德信心滿滿的話語,埃厄溫娜倒是陷入自我懷疑。

「大人,幸不辱命。」奧菲莉婭牽著香汗淋灕的座騎回到蓋德面前。

「做得不錯。」蓋德摸出一枚金佛里,蘿莉騎手見狀頓時兩眼放光的垂首捧掌,恭敬地接過金幣,沒想到被伯爵公子叫來跑一場還有賞錢拿。

打賞完奧菲莉婭,蓋德看向踏雪魅影,想起似的的他吩咐道:「解開她的眼罩吧,我有些事要問她。」

重見光明的銀發母馬歪著螓首注視著比自己要矮上一大截的男孩,好奇地等待著他的詢問。

「你今年多少歲了?」蓋德問道。

「四十五了,大人。」戴著塞口球的踏雪魅影口不能言,卻不妨礙眨動美眸,以眼語回答。

「還有多少時間?」蓋德又問。

「再過一個星期就要過生日了。」

「明白了,謝謝。」蓋德說完就讓力奴把銀發母馬牽回去了,只有盯著他們交談的埃厄溫娜沒聽懂他們到底在說甚麼,不過蓋德也沒解釋,牽起她的鍊子繼續訓練。

只是理解歸理解,埃厄溫娜還是做不到完全信任蓋德,接下來幾天的訓練里,只要戴上乾擾頭環,視野範圍受限後,她對蓋德的命令就必定出現遲疑,最後蓋德狠下心直接給她戴上眼罩,強迫她只靠騎手的指揮來回避障礙物時,更是崴了腿帶著蓋德摔倒了。

蓋德經這事受到傷害不大,只是摔折了右手,本來一個接骨術就可以解決的小傷,卻因他的身體受到魔力侵蝕的緣故而無法受到神術的影響,只能老老實實地讓神奴用傳統醫術給他折了骨頭的右手上夾板,然後用繃帶纏好吊在胸前。

而作為「罪魁禍首」的埃厄溫娜也迎來她的處罰,神奴對她葳了腳踝施放一個接骨術治癒後,這匹壯如母熊的萌新母馬就被力奴和戰奴聯手拖往牧馬場一個名叫懲戒房的小房屋。

「蓋、不,主人他怎麼啦?」儘管對於即將降臨到自己身上的懲罰感到恐懼,可埃厄溫娜不知為甚麼的更在意因自己而負傷的蓋德,也許是擔心蓋德的受傷可能使她失去唯一的庇護者,也可能是某種對於那個男孩某種她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的驅使,在被拖去懲戒房的路上,口不能言的她全程打著眼語向四周的女奴詢問。

不過押解她的女奴們只用一種如同在看死人的目光看待她,明明看到她打出的眼語,卻連說幾句話解釋的興趣都沒有,直接把她拖進了懲戒房。

「求求大家,告訴我吧……」打完這一句眼語,埃厄溫娜便看到一頂黑色的頭套從頭罩下,將她置於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

之後女奴們在這間用於懲戒犯錯母馬的小屋內做了多少事情,她無從獲知,只靠身體各處傳回的觸感大致猜測到自己被接到一根應該是懸掛於天花板的鐵鍊,被迫保持著昂首挺胸的姿勢,而雙腿腳踝處的鐐銬環也被分別系到兩根鐵鍊上,弄得兩條大肉腿無法併攏,最終以人字形的姿勢分腿而立。

「準備完成,‘萬里熠雲’,用身體好好記住,身為母馬卻不好好保護主人,是甚麼代價吧。」一個未曾聽過的甜美女聲喊出蓋德為埃厄溫娜取的馬名,接著女戰士便聽見身後響起皮鞭快速揮向自己的破空聲。

啪!!

「嗚唔!」

從身後襲來的皮鞭由下而上,狠狠地抽打在萌新母馬的兩腿之間,精准地落在蜜穴的肉縫上。

這堪比猛擊男性胯下,使其雞飛蛋打的鞭打效果菲然,令埃厄溫娜原地跳起,帶動鐵鍊嘩嘩作響。

那個女聲又冷冷地道:「好了,熱身結束了,從現在開始,用身體記住鞭打的次數,打了多少下,就跺多少次腳來回答,打完二十鞭為止,要是中途你答錯了,就從頭開始,聽明白了嗎?」

「嗚嗯!」埃厄溫娜用力點頭的同時,也沒忘右腿重重地跺上一腳,生怕後身的行刑者看不到她的點頭動作。

啪!!

「嗚唔!」

這次皮鞭落下的地方並非嬌嫩易疼的蜜穴,而是積累著大量脂肪的大屁股,可即使這樣也疼得埃厄溫娜發出突破塞口球封鎖的呻吟,不過她沒忘記那個女奴說的話,在劇疼直衝腦際讓她發出呻吟的同時,她的右腿已經重重地跺地一腳,為自己的挨打數著數。

啪!!

「嗚咿!」

又一鞭子落到屁股上,現在埃厄溫娜的兩片臀瓣上各有一道粉紅色的鞭痕,她疼得咬緊了塞口球,右腿又跺了兩下。

啪!!

「嗚嗚嗚!」

第三下鞭打回到左邊的臀瓣上,埃厄溫娜猛地原地一跳,一口銀牙苦大仇深地啃咬著堵在嘴裡的異物,徬彿像要把它咬碎,不過她還是記得要跺腳三下。

蹄靴敲擊地面的聲音剛在屋內消散,鞭子愛撫母馬翹臀的聲音繼續響起,再也受不了鞭打疼痛的埃厄溫娜一邊原地跳來跳去、擺臀扭腰,一邊跺腳報數,在旁觀者看來,宛如是在跳著奇怪而誘惑的踢腿裸舞。

這讓蓋德感到賞心悅目的同時,內心那股想要折磨女奴的邪念也變得越發強烈——沒錯,一開始告訴埃厄溫娜相關懲罰規則的女奴另有其人,但實際動手抽她鞭子的卻是胸前吊著右臂的伯爵公子,並且樂在其中。

如果不是埃厄溫娜這次意外把他摔傷了,他還不好找不損害埃厄溫娜對自己的好感的前提下,折磨虐待她的機會。

至於他這樣對自己喜愛的女奴既是呵護疼愛,又折磨凌辱的看似互相矛盾的態度,在這個變態遍地走的貿易聯盟里並不算甚麼。

埃娜,再跳幾下,把你的大屁股扭給我看看,對,就是這樣……蓋德帶著奇怪的嗜虐心再次掄起鞭子,又給了埃厄溫娜一下,疼得這可憐的女奴繼續大跳扭臀蹬腿舞。

啪!!

「嗚嗚嗚嗚嗚……」又挨了一鞭子的埃厄溫娜努力維持自己意識的清醒,強迫自己記住目前所承受的鞭打數量,準備跺腳報數時,胸前兩顆挺拔碩大的玉脂球忽然被一對纖手捏住。

「嗯?」沒等埃厄溫娜搞清狀況,那對不知道屬於誰的纖手便開始像和面團似的揉搓捏按她的乳球起來,還偶爾夾住可愛的粉色乳尖輕輕拉扯。

「嗯嗚嗚……」身上的鐵鍊讓埃厄溫娜無處可逃,只能默默忍受對方的愛撫和從乳房處擴散開來的快感,而且有了這些快感的抵衝,之前感覺已經被行刑者抽爛的屁股也好像沒那麼痛了。

然而萌新母馬都沒享受這不符場合下的愛撫多久,就聽清身後響起之前那個女聲的訓斥:「餵,母豬,現在打到多少了?再不報數就從頭算起來了!」

「嗯唔!」被嚇了一跳的埃厄溫娜連忙跺地十下,報出了自己剛才挨打的鞭數。

「很好,我們繼續。」話音剛落,又一鞭子抽到埃厄溫娜的大屁股上。

「唔唔唔唔!」本來變得稍微放鬆下來的埃厄溫娜又跳起來了擺臀蹬腿舞,讓蓋德和配合他的一眾女奴捂著嘴極力避免發出笑聲。

身後的鞭打在繼續,對巨乳的愛撫也在進行,更可怕的是在打完第十一鞭之後,埃厄溫娜感覺到貼在自己身上撫摸玩弄的手掌又多了一隻:新來的手掌直接覆蓋在她兩腿之間的恥丘上,逗弄蜜唇,磨研肉縫,彈戳陰蒂,給她製造更多的快感。

「嗯唔……」埃厄溫娜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腳拒絕這只手的觸碰,可這點掙扎也是徒勞,系在腳鐐上的鐵鍊緊緊地拉住了她的腿腳,使她無法並腳,只能把地面上的兩根鐵鍊扯得嘩嘩作響。

也許是出於她作出抵抗的懲罰,撫摸著恥丘的那只手掌上的其中兩根手指一個彎曲,輕鬆戳進埃厄溫娜的花徑內,隨後貼著花徑內壁溫柔地攪動和扣弄。

「嗚唔嗚唔嗚唔……」這種愛撫沒有蓋德那種男性偏向粗暴的強勢,反而有些像是愛護易碎品一般的溫柔,儘管由此為產的快感不如蓋德愛撫時產生的那麼多,卻總能在埃厄溫娜的肌膚上留下難以名狀的觸感,令她心中升起渴望對方做得更多的想法,甚至掏出一根棍狀物好填充花徑的空虛可是行刑者提供的只有落在她大屁股上的鞭打,又一次疼得她跳了起來,只得咬牙忍疼再度跺腳報數。

鞭打與報數在繼續,而那些纖手對埃厄溫娜的愛撫也沒停下來,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手執皮鞭的蓋德惡趣味地用眼語命令那幾個負責撫摸她的力奴加強「攻勢」。

於是埃厄溫娜頓時感覺到對自己的愛撫突然加劇,揉搓胸乳的力度變得更大,速度也變快了,針對乳頭的彈戳挑逗也加劇了。

而她的蜜穴更是被重點照顧,進攻那裡的纖手分出兩根手指將外面的蜜唇,再由剩下的三根手指戳進花徑如同真正的肉棒那樣對此處來回抽插,而且每次手指從花徑中退出來的時候,都不會忘記對已經充血探身而出的陰蒂刮蹭一下。

這些舉動所製造的快感讓埃厄溫娜的挨鞭子時發出的呻吟多了幾分歡愉的意味。

「萬里熠雲,你真是一匹淫蕩的母馬呢,明明每天都有蓋德大人的肉棒安慰,騷屄這才被摸了幾下,就這麼濕了,現在騷屁股在挨打一定文具你很爽對吧?」身後的那個女聲充滿了戲謔的腔調,好像是預想到埃厄溫娜拒絕承認的心思一般,那只正用手指抽插著她的花徑的纖手已經抽出,然後以手尖輕撫她的肚子,將一些濕漉漉的液體留在結實的腹肌上,以證明剛才的發言並非虛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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