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牝馬傳我的書架 ↗

第4章

勤務小兵 · 牝馬傳 · 本章第 1 / 2 頁

馬廄內的浪叫呻吟終於歸於平靜了,但它的影響仍未結束,其他隔音里的母馬早就被吵醒而無法入睡,被迫聽了一場活春宮,其中一些已經被喚醒了慾望、忍不住把騷屄懟到欄柵上自我安慰,有的咬牙切齒地在內心向贖罪女神祈禱,祈禱那位萌新母馬快點被蓋德玩膩丟棄,最好切掉手腳關進培育間里當種母不斷生小母馬。

不患貧而患不均乃四海皆准的真理,尋常母馬哪怕有自然人主人不見得經常有機會被寵幸,直屬伯爵府擁有的比賽母馬更是僅有配種的日子才能得到男人的滋潤。

昨天埃厄溫娜向蓋德獻出第一次的時候,母馬們正在外面進行下午的訓練,完全不知道那場翻雲覆雨。

可這匹剛來的萌新母馬不僅獨享一個隔間,又比大家的伙食要好,伯爵公子還是她的主人並且願意在馬廄內寵幸她,要不是被隔間的欄柵門限制住活動範圍以及很可能打不過她,早就大家一起去揍她一頓,讓她明白母馬應該過上怎樣的生活。

不過母馬們的無能狂怒並不影響兩個當事人的事後安眠。

蓋德作了一個夢,自己還是嬰兒般的大小,被包裹在襁褓之中,被母親背在身上哄著入睡,溫暖而安心。

等到蓋德睡來,發現自己還保持著原來的睡姿,埃厄溫娜雪白壯碩的嬌軀和及腰遮臀的金髮成了他的床鋪,母馬的美眸仍閉著,有著中性美的五官因檀口的微微張開而構成一張天使般可愛的睡顏。

母親嗎……如此感慨的蓋德無聲地笑了笑,默默起身,提好褲子,摸出懷錶看了看時間,發現離午休結束只剩下半個小時,便消了返回牧馬場大屋的想法,坐到埃厄溫娜的邊上以施法者的冥思來打發那點時間。

不過冥思的效果很差,這歸究於蓋德的思緒忍不住開始發散,尤其是他不明白為甚麼趴埃厄溫娜的背上入睡會作了那個夢。

畢竟他的母親娜瑞提兒是一位纖細苗條的元素法師,與虎背熊腰的埃厄溫娜比起來可是另一個極端,而且頭髮顏色也對不上,因長期研習魔法和親自嘗試煉金藥劑的關係,頭髮的顏色變成了紫黑色。

「啊、從女王港回來後也沒去看母親大人一次呢,晚點再去問候她好了。」蓋德小聲嘀咕完才總算可以順利冥思。

下午兩點整,結束午休的鐘聲從牧馬場的鐘樓傳出,通知人們下午的工作和訓練要開始了。

被鐘聲吵醒的埃厄溫娜睜開眼睛,隨即看到坐在旁邊冥思的蓋德,不禁怔住:「你……一直在這裡陪我?」

「是啊,事後的陪伴是應該的,我可不是甚麼提褲就走人的男人。」蓋德說著又不安分地伸手揉捏她的大屁股:「還疼嗎?」

「不疼了,謝謝你。」埃厄溫娜羞澀地俏臉一紅,翻了個身子將自己的裸背對著蓋德,雖然明白自己處於裸奔狀態又被對方好好地灌了一肚子生命之種,但這一刻她反而不想讓蓋德看到自己的裸體。

「謝我乾嘛,要謝的對象是那些藥膏。」埃厄溫娜的少女心思沒能讓蓋德注意到,畢竟他自小在一個女性沒有性害羞的環境里長大的,更別提在這種社會環境里,默認女奴要不管身心都該向主人坦白。

「好啦,休息時間結束了,起來去訓練。」

「嗚……」儘管不情不願,但埃厄溫娜還是服從蓋德的命令而從草堆上站起。

這時馬廄的大門也傳來被推開的聲音以及力奴們的腳步聲和吆喝:「馬兒們,該起床訓練了。」

隨著母馬們被各自的調教師領走帶去訓練,埃厄溫娜在重新戴上塞口球和假陽具後也跟著蓋德回到上午訓練的那塊邊緣草地上,再次練習怎麼保持母馬的步伐姿勢走行,而蓋德也在訓練過程中尋找著各種機會抽她的大屁股。

於是,女性吃疼的呻吟、鞭子愛撫皮肉的響聲和蹄靴踏地的腳步聲又一同在這片草地上響起。

直到太陽落山,黃昏到來,埃厄溫娜的首天母馬訓練才算是結束,現在的她的雙腿不停地抽搐著,大屁股又被蓋德抽成一個紅桃子的形狀,只能由力奴們抬著送回馬廄洗澡吃飯,只是這一次沒有蓋德來給她的屁股塗藥按摩。

在被送進馬廄的間隔之前,埃厄溫娜遮腰臀遮的金髮被剪去了一大截,如今縮短至剛好垂到被交疊反縛在後背的雙臂上。

比起自己留了多年的長髮被剪去造成的魅力下降,她更在意力奴剪她的頭髮是為了甚麼:「你要拿賤奴的頭髮去哪?」

剪下埃厄溫娜頭髮的那個力奴聞言看了這萌新母馬一眼,便一邊把剪下的金髮小心翼翼地收進一個盒子,一邊回答:「給你做專屬尾巴啊。」

「尾巴?」埃厄溫娜茫然地重復這個單詞。

「你沒看見其他母馬屁股里塞著的尾巴的顏色跟她們的頭髮顏色一模一樣麼?用她們自己的頭髮才能避免出現顏色不同的問題。」

埃厄溫娜這才想起今天見過的母馬不管老幼,屁股里都塞著一根帶長尾巴的肛塞,那些組成尾巴的長長鬃毛全部與母馬的頭髮顏色相同的,不過她不是受虐狂,也就沒故意提起自己為甚麼不用戴個肛塞尾巴。

只是萌新母馬的表情變化讓力奴誤解為另一個意思:「放心吧,之前你把妮娜踢傷了,不過她不是那種喜歡公報私仇的女奴,一定會把你的頭髮做成一個漂亮的肛塞尾巴。」

「不是,我不想戴肛塞,更不想戴自己頭髮做的肛塞。」

「這個你只能去求求蓋德大人囉。」力奴說完便把隔間的柵欄門關上鎖好,然後朝馬廄的大門走去。

另一邊,不打算在牧馬場過夜的伯爵公子早已乘上馬車返回雅拉城,回到父親的法師塔里。

吩咐守門的戰奴去通知廚房準備一頓熱飯送往自己的房間後,他就通過作為升降機使用的浮碟來到了法師塔的中部樓層,這裡是衛兵、侍女等維持法師塔運作的女奴們的居住區,靠著釘在牆壁上的房間銘牌,很快找到目的地。

在輕輕敲門四下後,蓋德不等裡面的人回應便推門而入,房間里一位身穿比基尼的金髮女奴正好把一瓶剛剛完成裝配的煉金藥劑放進她面前的藥劑收納箱內,才起身迎客。

「啊,蓋德大人,請問賤奴可以為您做甚麼呢?」

蓋德撇著嘴,握著法杖對關上的房門抬手一拍,一個隔音法陣便浮現在門板上,將這個房間變成聲音無法外洩的密室。

然後他對著金髮女奴鄭重地道:「母親大人,這裡又不會有人發現,你沒必要一板一眼地裝作不認識我啊。」

「城堡里人多眼雜,小心點總是好的,事關你和你父親的聲譽。」金髮女奴這才一改剛才女奴面對主人時的畢恭畢敬,換成了家人之間的隨和態度,她那璀璨的金髮也在眨眼間變成了不尋常的紫黑色,唯有眼眸中那水潤的祖母綠色沒有出現變化。

「本來你就不該把完成了首賣日的賤奴再買回來。」

「沒甚麼該不該的,母親大人。我就不信全國男人當中只有我一個在完成首賣日之後,把母親贖回來留在身邊的。」蓋德聳聳肩,別看他長得像是孩童,他的實際年齡已經有二十歲了,外貌身高仍像個沒長大的孩童,是因為過去的一次魔法實驗失控,被魔力廢能侵蝕了身體導致的。

貿易聯盟的首賣日是男孩在十五歲時把自己的母親押到奴隸市場上出售,以此證明自己不再需要母親的照看庇護,擁有獨立的能力。

但法無禁止即為可行,只是為了顧及社會風評,蓋德悄悄地把娜瑞提爾贖買回來後,娜瑞提爾要求他為自己安排一個假身份並用偽裝術將自己的頭髮顏色改變,現在她是法師塔里的一名魔奴兼肯尼斯的實驗助手,地位不如法師塔內的其他男性官吏,但也能夠擁有一間配有獨立浴室和廁所的房間。

「賤奴相信小主人在這事上不是唯一的一個,但與社會共識相違背的事情,還是盡量別做比較好。」

面對母親的說服,蓋德也不想反駁了,從隨身的法師腰包里摸出一個裝滿金色液體的水晶酒瓶,放到這個房間里唯一的小矮桌上,然後一屁股坐到矮桌前的一個坐墊上,「寶祿香檳,你最喜歡的酒,我在女王港恰好找到的。」

「謝了,可惜賤奴這裡沒有檸檬蛋糕來配這酒。」娜瑞提爾打開一個小櫃,拿出兩個酒杯放到矮桌上,「聽說你帶了個外來奴回來,打算把她調教成合格的比賽母馬?」

「是的,母親大人。」蓋德拔掉瓶塞,沒有了瓶塞的封印,儲存在水晶酒瓶內的酒液頓時在滋滋聲中湧出許多細小的氣泡,隨後他把娜瑞提爾拿出來的兩個酒瓶都倒滿,「我還想讓她當我的奴妻。」

聽到這句話,娜瑞提爾剛拿起酒杯的纖手頓時一僵,然後把酒杯放下,不急著享受自己最喜歡的佳釀,反而盯著矮桌對面的兒子。

「所以你要賤奴在這事情上幫你說話去勸主人嗎?那麼,你是對她一見鍾情嗎?」

「唔……」抿了一口香檳酒的蓋德沒有馬上回答,他讓酒液在口腔來回流動了一會,感受著氣泡在嘴裡產生再破裂的刺激一會後才咽下酒液,說出自己的思考結果:「我不太確定,但我覺得自己想娶她,而不是單純玩玩。」

「不是只因為她的美貌或貪戀她的身體?」

「我承認有一部分是她的美貌,像她那麼強壯又美麗的女奴的確很吸引我,但主要不是這些。」蓋德點頭,語氣中帶著一些堅定:「如果我只是睡強壯的戰奴,那麼雅拉城裡有好幾百個戰奴,不是非她不可。」

「小主人,你的第一步算是完成了。」娜瑞提爾拿起酒杯喝一口,繼續問道:「那麼,你想過她對你,對海雷丁家族能起甚麼作用或者幫助嗎?」

「這……你也看到,我的身體已經變成這副樣子,我很擔心這種侵蝕會影響將來生下的孩子,而她那麼強壯,一定能可以為我生下健康的孩子的。」

「那麼,這就回到前一步上了。如果你只是想要生下健康的後代,並不是非她不可。」娜瑞提爾又喝了一口香檳酒,祖母綠的眸子盯著自己兒子的眼睛,「像你說的那樣,雅拉城內願意為你生孩子的女奴能從城堡排隊排到城門外面,只要願意多花時間耕耘她們的肚子,多灑種子,即使生下許多有缺陷的孩子,也應該會有幾個健康的,只選那幾個健康的幸運兒就好了。」

「……」蓋德一時語塞,隨後目光落到母親眼角下面的鐐銬紋身上,「那麼父親大人迎娶你作奴妻是因為你可以為他提供幫助?」

「一半一半吧。」娜瑞提爾摸了摸自己俏臉上的鐐銬紋身,「主人除了是一位領主,又是一位醉心於魔法研究的煉金師,而賤奴又是‘元素洪流’稱號的元素法師,可以在研究上幫助他當他的助手,也在他在大陸遊歷時並肩冒險過,要不是這樣子,賤奴後來也不會被他半哄半騙地拐回貿易聯盟當了女奴。」

「唔……」蓋德當然記得母親刺在陰埠上的名號「元素洪流」,畢竟他出生後,娜瑞提爾也遵從著貿易聯盟的傳統,以裸體之姿來養育蓋德,他從母親那裡學來的不止有魔法知識,也利用母親的身體練習調教女奴的技巧並在她的身上成為了男人。

兩人共同冒險遊歷的情誼以及在魔法事業上的幫助,才是肯尼斯願意拒絕別的貴族聯姻,把奴妻寶座留給娜瑞提尼的重要原因。

「小主人,假如你對那個女奴是真愛,那麼賤奴願意去勸說主人。」

「好吧,母親大人,我明白了。」蓋德理解母親的意思,將酒杯里的酒液一飲而盡便起身告辭——目前娜瑞提爾的明面身份是肯尼斯的第三奴妾,他作為沒有血緣關係的兒子和「後媽」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太久,是引來不好的風評,反倒換成有真正血緣關係的母子,兒子把母親的騷屄灌成泡芙也是平常不過的事情。

娜瑞提爾的言下之意很簡單,要麼蓋德就找一個真愛,要麼就找一個對蓋德的事業有幫助的。

這也是貿易聯盟男人們的奴妻人選來源:第一種是在他還未完全發跡前就跟隨著他一路走來或者一起經歷患難生死的真愛知己,第二種就是能夠在事業上幫到他的聯姻。

前一種奴妻,蓋德目前沒有,按照預計的人生發展路線,也不太可能會有,肯尼斯也不願意放這個難得的兒子離開戴奧亞爾島去別處遊歷。

所以,娜瑞提爾的建議是讓蓋德找後一種奴妻,不過兒子願意精蟲上腦娶一個符合他的審美的女孩當奴妻,她也會真心支持。

蓋德和娜瑞提爾的母子談心並沒對埃厄溫娜剛開始的母馬生涯有甚麼影響,她仍在牧馬場里為成為一匹合格的比賽母馬而努力著。

炎夏人曾說這世界上只有享受不了的福,不存在吃不了的苦。

以前埃厄溫娜在炎夏帝國遊歷時只當笑話聽,但現在倒覺得有幾分道理,如果不需要拿自己的人生來體驗就更好了。

她在牧馬場里受訓的日子眨眼間已經過去半個月了,適應了從早到晚處於捆綁狀態的生活,在眾目睽睽下排泄並讓別人來為自己清潔,跪在地上不用手去吃食槽里的飯菜,光著屁股露著騷屄夾著塞在花徑里的假陽具走來走去,畢竟在牧場場內能看到自己裸體的男人也只有蓋德,與自己接觸的不是跟自己一樣被迫當馬的母畜,就是只有比基尼遮羞的女奴,她甚至產生了一些在光天化日下裸露身體的奇怪愉感。

而且她也掌握了比賽母馬的行走步伐,哪怕無人提醒都能在日常行走中保持這種步伐姿態,唯一要擔心的是將來不用再當母馬的時候,自己還記不記得起正常人的普通走路方式。

「好,停,向後轉。」蓋德的聲音從從身後傳來,埃厄溫娜立即啪的一個立正,然後原地轉向,其動作簡潔而幹練,如同一位合格的儀仗兵。

接著她看見喜形於色的蓋德拍手鼓掌著朝自己走來:「埃娜,做得好。看來現在你已經能牢牢記住行走步伐了,那麼開始下個階段的訓練吧?」

「那是甚麼訓練?」埃厄溫娜美眸眨動打出眼語,這半個月的時間里,訓練結束回到馬廄後,蓋德都會來教她眼語,說這是每一個聯盟女奴都該掌握的技能,雖然就跟母馬的行走步伐一樣,她也是不太樂意學習的,只是如今只有吃飯喝水的時候才會摘下塞口球,光靠點頭搖頭和跺腳表達不了多少信息,只能學眼語。

經過了半個月的學習,她已經可以用眼語表達大部分日常交流用語,不過每晚的眼語課上完後,蓋德會操她一頓才離開,說這樣有助於加強主人和母馬的感情聯繫,並且緩解母馬的壓力。

儘管埃厄溫娜認為蓋德純粹就是為了操她而編出來的謊言,但每一晚被他操完,被他的種子灌滿騷屄後,埃厄溫娜是真的能一覺無夢睡到天亮被牧馬場的起床鐘叫醒,而且明明自己如此魁梧強壯,卻被一個看起來比自己嬌小又柔弱的男孩子操得嬌喘連連,無力反抗,有一種被征服的快感。

「奔跑訓練啊。」蓋德理所當然地解釋道:「步伐姿勢只是基礎,要贏得比賽,得跑得比其他參與的比賽母馬快才行。」

「那要……我的……身體?」埃厄溫娜又打出眼語詢問,由於眼語里的「訓練」和「體能」這兩個單詞還沒學,她只好找含意比較接近的單詞來代替,相信蓋德也是能看懂的。

「你是說體能訓練?」

「嗯嗯嗯!」埃厄溫娜猛點螓首,畢竟她的本職是戰士,講究的是力量、耐力和堅韌性,擅長的是防守,能夠倒拔垂楊柳純粹是她比一般的男性戰士也要強悍很多。

速度方面並不突出,尤其是瞬間爆發力和奔跑速度,那是盜賊、遊俠和劍士的特長。

牝馬傳 · 第4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