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牝馬傳我的書架 ↗

第4章

勤務小兵 · 牝馬傳 · 本章第 2 / 2 頁

「關於奔跑方面的訓練會有的啦。」蓋德說著對呆在邊上候命的力奴們招招手,「現在要訓練的是與騎手的協同。」

埃厄溫娜打不出相應的眼語單詞,只好歪一下腦袋,兩眼茫然來表達自己沒聽明白。

「母馬比賽不是母馬自己在場上跑的啦,是必須有一個騎手的,這個騎手我打算自己來當。」不理會聽完驚愕不已的埃厄溫娜,蓋德從走過來的力奴手中遞過一個帶高橋坐椅的怪異馬鞍和一個由半米多長的金色毛髮做成的肛塞尾巴,「看,多漂亮,這是用你的頭髮做的肛塞喔。」

「嗚……」埃厄溫娜刷的一下羞紅了俏臉,雖說當母馬的第二天就被力奴剪短了頭髮說要拿去做肛塞,但看見這麼一個由自己一部分身體做成的東西,還要夾著這東西整天走來走去,真是太羞恥了。

可蓋德不這麼想,他捏了埃厄溫娜的膩滑碩臀一下:「跪下來,我要給你上鞍了。」

魁梧的母馬溫順地雙膝跪地,又看了看即將自己跪下後,仍能與蓋德水平相視,便俯下身子,直至將宏偉的豪乳壓自己的膝蓋上。

蓋德拍拍母馬的頭頂以示鼓勵,然後把鞍椅放到她的裸背上,拉動從鞍椅上延伸出來的皮革帶子並捆到埃厄溫娜的嬌軀上:「如果帶子太緊了就告訴我。」

埃厄溫娜扭了扭身子,感覺沒甚麼不舒服的地方,就點點頭讓蓋德繼續。

接著蓋德伸手摸向她胯下,掂起那根塞在她花徑里的假陽具的末端拉扣,然後用力一扯。

「嗚!」隨著假陽具的突然拔出,它遍布表現的粒狀突起物狠狠地刮蹭花徑一把,爽得埃厄溫娜哪怕被塞口球堵嘴也發出一聲不小呻吟。

沒有了異物的存在,這半個月以來長期保持著撐開狀態的蜜穴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攏閉成它應有的樣子,而一種怪異的空虛感也跟湧上她的心頭。

為甚麼下面感覺空蕩蕩的?

那根討厭的東西沒了,不是更好麼……儘管埃厄溫娜陷入了懷疑人生的狀態,但隨著假陽具的拔出,長期被堵住的尿道也恢復了通暢,重新獲得了自由撒尿的權利,雖然高強度的訓練每天都讓她的揮汗如雨,幾乎在每天早晨那次排泄就能滿足排尿的需求,但有權利而不使用跟即使沒需要也不給使用的權利是截然不同的。

但埃厄溫娜沒動感多久,就感覺自己的碩臀被掰開,有根圓柱狀的東西正撐開菊穴的括約肌懟進她的直腸——那根用她的頭髮做的肛塞尾巴要塞進來了。

出於對她的呵護,蓋德已經給肛塞塗上了潤滑液,然後動作極為溫柔又緩慢,讓她可以慢慢接受和適應這根異物,可是她還是很不習慣,費了莫大的努力才控制住自己想要把這根東西拉出體外的衝動。

畢竟蓋德現在每夜寵幸她,也沒走過一次後庭,而在她相對純潔的觀念里,屁股的用途有且只有用來排泄的。

無奈屁股里塞尾巴是她必須接受的現實,牧馬場里每一匹母馬無論年齡大小,都塞著肛塞尾巴,只有每天早晨排泄的時候才被允許短暫拔出來。

隨著肛塞的前端抵達直腸盡頭的觸碰感傳遞過來,蓋德才終於鬆手,然後滿意地欣賞著眼前的美臀,這根為埃厄溫娜量身訂制的情趣玩具已經完全滑進她的直腸內,只有由柔順的金髮束扎而成的假尾巴從兩片雪白圓潤的臀瓣之間形成的峽谷中鑽出,徬彿就是她與生俱來的尾巴。

「很好,現在我要騎到你背上了喔,不用緊張的。」蓋德說完輕拍了母馬的雪臀一下,品味著殘留在指尖上的美好手感,爬到埃厄溫娜的背上,穩穩地坐到鞍座上。

「埃娜,站起來看看。」

「嗯!」雖說雙膝跪地又沒有雙手的幫助,一般的女奴想要站起來並不容易,不過埃厄溫娜不是一般的女奴,仗著遠比常人強壯的體魄所帶來的可怕的力量,只用雙腿便直接力大磚飛地起立。

比起不方便的姿勢和蓋德騎到背上帶來的額外重量,塞進後庭里還沒習慣的肛塞所持續產生的刺激給她帶來的妨礙來得大。

「先走一段路適應這個狀態,等你覺得可以了就跺下腳,我們再接著訓練。」蓋德體貼地說著,但內心也是有些緊張,擔心埃厄溫娜一個腿歪摔倒,連帶把他甩出去,因此他的左手已經死死地握住鞍椅面前的扶欄,戴著寶石戒指的右手微微抬起,只等一個不對勁就馬上施法。

背著蓋德的埃厄溫娜由於看不到自己的主人,並不瞭解他此刻的防備與警惕,便開始用正常人的步伐在草地上慢步走動,同時強迫自己適應現在這種彆扭的姿勢——蓋德的重量很輕,甚至還不如她在冰原上追獵猛獁巨象時背著的武器背包住,但背上他後,上半身就不得不向前傾斜差不多四十五度,要是像平常那樣挺直腰桿的走走路,就會把蓋德摔下背來。

來來回回走了好一段路後,萌新母馬覺得自己已經適應了當前的步行狀態,便重重的跺了跺腳。

隨後蓋德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來,只是聽起來不知為甚麼,夾雜了一些如釋重負的感覺。

「埃娜,你以前騎過馬嗎?」

「嗯!」母馬跺了下腳。

「那就好辦了。」蓋德講解道:「騎手指揮母馬的口令和操作,跟騎真正的馬是差不多的,只是你要站在馬兒的角度來記住並執行這些命令。」

終究還是不想當馬啊……埃厄溫娜內心悲涼地思索著,也沒忘記踩腳向蓋德表示自己理解了。

「首先,當主人也就是我騎到你背上的時候,只要沒有命令,你就要保持著這種身子前傾的姿勢,不能把我給掀下來喔,對了,兩條腿要叉開站立,現在你就叉得不夠開。」

「嗚……」埃厄溫娜把兩條大長腿岔開了些,才勉強達到要求。

蓋德繼續道:「在我抖動兩下繮繩的時候,就是在告訴你要做好移動的準備。」他拿起面前與埃厄溫娜的塞口球連接起來的繮繩輕輕抖動兩下,萌萌母馬的螓首馬上感覺到輕微的拉扯感。

「然後就跟騎馬時讓馬兒起步那樣喊一聲「駕」,那樣你就得以平常速度走起來,另外我拍打你的屁股也是讓你走起來的意思。現在我們來一遍看看,「駕」。」話音剛落,蓋德抽出馬鞭旋身對埃厄溫娜的大屁股輕抽一下。

埃厄溫娜便載著他又在草地上走了起來。

「需要改變方向的時候,我會踢你的奶子……」

蓋德的講解讓萌新母馬吃了一驚,心中有無數糟想吐:剛才不是說跟騎馬時一樣嗎?

那應該是拉繮繩讓我轉身,為甚麼要用踢乳房的方式?

踢壞了以後生小寶貝的時候怎麼?

但這些想法與抗議,蓋德既聽不見也不會去聽。

母馬鞍椅的設計非常精巧,就是為了孩童體型的騎手準備的,用於給騎手踏腳的馬蹬位於母馬的肋下位置,當母馬背上了騎手必須保持著身體前傾的姿勢時,她兩顆沈甸甸的豪乳就會剛才頂在騎手的腳尖上。

於是埃厄溫娜很清晰地感受到從右乳底下傳來的踢擊感,只好按照蓋德的意思轉身。「嗚……」

「做得不錯,埃娜,就這樣向馬場的圍欄走過去,還有,你要根據我踢你的力度來判斷轉身的幅度,力量越大,轉身的幅度越大。」

「嗯!」萌新母馬點點頭,繼續聽著著主人的命令背著他在草地上走著。

「停。」被埃厄溫娜背著在草地走了好幾圈的蓋德雙手猛拉繮繩,由此產生的強烈拉扯感很快隨著繮繩傳遞到萌新母馬的腦袋,讓埃厄溫娜一時被拉得螓首仰起的同時,也讓她停下了前進的步伐。

「埃娜,你的表現不錯,現在我們來點晉階訓練。」

「嗯?」當正萌新母馬疑惑之際,就看到候命的力奴又跑過來,然後把一個款式奇怪的頭環戴到她頭上。

接著她發現自己左右兩旁的東西看不到了,視野只剩正前方的範圍。

「駕,繼續走,埃娜。」蓋德沒對此多作解釋,又給萌新母馬下達了前行的命令。

埃厄溫娜只能不疑有它,再度邁步。

但很快之前沒有的問題就出現了,蓋德的命令沒有任何變化,仍舊是不時讓她左轉或右轉,但她的反應出現了明顯的遲疑,甚至會被豪乳被踢後停下來,思索一到半秒才會作出反應。

「停,埃娜,跪下。」隨著略帶失望的語氣,蓋德再次拉動繮繩讓胯下的母馬停下,等她雙膝跪地,上半身趴伏下來後跳下鞍椅,來到埃厄溫娜面前。

「看來你對我的信任還不夠啊。」

「嗯?」埃厄溫娜瞪大了碧綠如玉的美眸,倒映著蓋德身影的眼底里,滿是不解。

「你有注意到嗎?戴上乾擾頭環之後,我讓你轉向的時候,你都會遲疑,說明你得到我的命令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服從,而是自己先行觀察和思考後再作出行動。」蓋德嘆了口氣,「平時這樣無所謂,可在比賽上,哪怕出現半秒的遲疑,都有可能與勝利失之交臂。」

「嗚……」明白蓋德說的在理的埃厄溫娜羞愧低下了頭,如果她不能在全島大賽上奪冠,那麼她當母馬的時間就得跟肯尼斯的壽命長短划等號了。

「要改變這種狀態,你要更加信任我,信任我的命令和指揮,乃至勝過你自己的判斷,就像那些與騎士並肩作戰的戰馬那樣,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在主人的命令下也要一往無前。」

聽到這裡,埃厄溫娜的震驚無以復此:要她相信蓋德的指揮勝於自己的判斷?這怎麼可能辦得到啊?

蓋德確實對她很溫柔,又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給予她最好的待遇,可這並不能改變蓋德其實是奴役她的人這個事實。

見到埃厄溫娜連眼語都不回答,蓋德抬手撫摸她的頭頂,弄亂母馬柔順的金髮:「我明白這話很難讓人相信,但是能在比賽贏得冠軍的比賽母馬,都是能夠完全信任騎手,與騎手心意相通的母馬。口說無憑,還是眼見為實吧。」

蓋德扭頭看向旁邊候命的力奴們:「父親大人的踏雪魅影還在這牧馬場里嗎?」

「回大人的話,在的,目前住在三號馬廄里。賤奴這就牽她過來。」

「去吧,帶她去障礙賽訓練區,再叫一個騎手,最好是完成訓練、有資格正式上賽場的。」蓋德吩咐完,又牽起埃厄溫娜身上的鍊子,「埃娜,我們去障礙賽訓練區等她們。」

障礙賽訓練區位於牧馬區另一頭,埃厄溫娜被蓋德牽到這裡時並沒看到有調教師在這裡訓練母馬,只有幾個力奴在打掃和維護著這裡的設施:一米多寬的壕溝,半人高的木頭柵欄,不到半米寬的獨木橋,聚集成林的木樁……顯然母馬在這裡訓練的是如何快速通過堆滿這些障礙設施的賽道。

「障礙賽通常只佔比賽全程的三分之一,卻是最考驗母馬和騎手配合的地方,母馬要全身心投入奔跑以保證不失去領先的優勢,而騎手要充當母馬的眼睛,盯著賽道,及時提醒母馬躲避障礙。」蓋德指著那堆障礙講解著,而埃厄溫娜想象了一下自己背著蓋德在全速奔跑時,因躲避不及而一頭撞到柵欄上的場面,不禁打了個寒顫。

可要她信任蓋德勝過自己,仍是辦不到啊。

就在他們的講解與等待中,領命而去的那個力奴也來到障礙賽訓練區,跟在她身後的是一匹銀發藍眸的壯碩母馬和一個可能僅有十歲,身穿貼身露臍馬甲和騎馬長靴的蘿莉女奴。

「初級騎手奧菲莉婭.伊凡向大人請安。」當她們來到蓋德面前時,小蘿莉岔開雙腿,跪坐在地,一雙小手抱在後腦勺,恭敬地問候行禮。

銀發母馬倒是因為身份是牲口,而只跺下腳,稍微垂首一下,就算行禮了。

埃厄溫娜仔細觀察那匹銀發母馬,發現她跟自己一樣是個外來奴,那頭披散開來的及腰銀發在陽光的照射下,讓冰蠻族女戰士想起故鄉的雪原,難怪這匹母馬被取了這個名號,她眼角下面有鐐銬紋身,挺拔的胸乳上有劍盾、床鋪和馬頭三個紋身,肚子上鍛鍊出四塊顯眼的腹肌和深深的馬甲線,雖然沒闖出名號,但過去也肯定是一位女戰士,可愛的香臍下方是一個獎杯狀的紋身,也許是與比賽有關的榮譽,在魔藥的影響下,她保持著三十歲出頭的美麗容貌,看不出實際年齡。

蓋德注視著眼前的一蘿莉一母馬:「免禮,這次請你和踏雪魅影過來,就是讓你們給這母馬上一節課,用這障礙賽訓練區示範一下甚麼叫人馬合一,要把座騎的眼睛蒙上來跑,有把握嗎?」

踏雪魅影取得過戴奧亞爾島的全島大賽冠軍,可她現在也已經是四十歲的退役母馬,實力隨著身體機能的衰退而走下坡路,而她原本的騎手早就因年齡成長而超齡轉行了。

這對只是被臨時拉到一起,蓋德可不想她們的示範搞砸了,讓埃厄溫娜以為他在吹牛。

「保證完成您的命令,大人。」奧菲莉婭應聲起立,而踏雪魅影則跪地伏低,讓自己的腦袋高度與奧菲莉婭持平,然後讓騎手為自己戴上眼罩。

隨後蘿莉騎手跨鞍而起,發出一串指令讓胯下的座騎起身並在目不視物的情況下順利地走到障礙賽訓練區的起跑線上。

踏雪魅影在起跑線上做著下蹲壓腿等熱身運動,而奧菲莉婭也認真地調整著自己的坐姿和鞍具上一些扣帶的寬松。

過了一會,兩者似乎都調整好了,伴隨著蘿莉騎手的抖繮一甩,銀發母馬如離弦之箭從起跑線上蹬地飛奔,速度之快幾乎化作一條筆直的銀色直線。

她就不怕撞上甚麼或摔倒嗎……埃厄溫娜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盲人疾速。

牝馬傳 · 第4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