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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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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勤務小兵 · 牝馬傳 · 本章第 2 / 2 頁

「嗚唔唔……」埃厄溫娜的俏臉終於出於疼痛以外的原因而變得通紅,蒙住美眸的眼罩漸漸變濕,最後兩股淚溪從再也吸收不了更多水分的布料中滲出,沿著她精緻的臉部輪廓滑向下巴匯合。

不是的,我不是母馬,也不淫蕩的,一點都不……埃厄溫娜委屈極了,只想扯盡嗓子以自己能發出的最大音量來反駁那個女奴的話,奈何可恨的塞口球都將她的聲音扭曲成意義不明的呻吟。

啪!!

「嗚唔!」

身後的皮鞭繼續打抽,纖手的愛撫還在持續,花徑的空虛感和衝擊理智的快感都隨著時間的推移而增強,於是在可能是第十二下還是第十四下的鞭打之後,她實在記不清鞭打的次數,接著是那個女聲以帶有點幸災樂禍地宣佈道:「恭喜你,萬里熠雲,答錯了,現在從頭開始。」

啪!!

「嗚唔唔……」隨後針對埃厄溫娜的大屁股的鞭打和全身性感帶的愛撫在延時中繼續著,直到她的身體實在承受不住更多的疼痛,而在大腦的自我保護機制中強行昏迷。

……

「唔……屁股好疼……」在黑暗中昏迷了不知多久的埃厄溫娜覺得自己仍在作疼的屁股傳來一股滲肌而入的冰涼舒適感,便意識到自己已經蘇醒過來了。

睜開眼瞼後看見的是馬廄內熟悉的隔間木牆板,而自己正趴在稻草堆上,有一隻小手正給自己腫疼的臀肉做著按摩,凡手指觸碰的地方,那股冰涼舒適感就會在相應的肌膚區域擴散開來。

「哦,埃娜,你醒啦?屁股還疼嗎?」蓋德溫柔的聲音從身旁傳來,女戰士稍微轉頭就能看到蹲坐在隔間的地面上的蓋德,這位主人正為自己紅腫得如同熟透的桃子一般的屁股塗著藥膏,由於他摔折的右手仍用繃帶吊在胸前,所以只能用一隻給她塗藥做按摩。

「還疼,而且很疼啊……」埃厄溫娜輕輕扭動了下身子,屁股部分傳來的疼痛頓時從螞蟻叮咬般的細疼變成被利刃刺體的劇痛,她那雙墨綠色的眸子不約又隱隱泛起了淚光,像是一個在外面挨了揍,回家找父母哭訴的小女孩般可愛又無助。

「這樣子啊,神奴,再來一個鎮痛術。」隨著蓋德的這一聲吩咐,埃厄溫娜才注意到隔間內還有第三個人。

「遵命。」身穿圍裙式祭司袍的神奴爽快地應了一聲,便吟唱起施放神術的禱詞:「偉大的吾主,您卑微的僕人在此請求您的憐憫……」

沒過一會,一團乳白色的瑩光出現在神奴的掌心,接著她將這團瑩光抹到埃厄溫娜的屁股上,光團瞬間沒入肌膚,而母馬立即感覺屁股變得暖暖的,所有包括疼痛在內的不適感都消失了。

蓋德見狀問道:「有舒服些嗎?」

「嗯,屁股不疼了,謝謝……」埃厄溫娜看向男孩的右手,「你的手?」

「我的手?神術和治療型的法術都沒辦法醫療我自己的傷勢,只能用傳統的醫術然後等身體慢慢康復。」明白到她的疑惑所在,蓋德毫無掩飾之意地答道:「都是以前做實驗時出意外留下的後遺症,早習慣了。倒是你被懲罰的時候,我還在神殿裡面讓神奴打繃帶,等我趕到的時候,你已經暈過去了。唉,那些調教師也真是過份,你又不是故意要摔我的,我也沒受甚麼大傷,卻下這麼狠的手,要是把這麼好的屁股打壞了,以後我們怎麼生小寶寶。」

「對不起。」埃厄溫娜第一次對蓋德這個明明奴役自己的主人心懷愧疚,畢竟眼下他對自己的這份溫柔與關心是真實的。

「要說對不起也是我,明明你還沒達到相應的進度,就強迫你進行蒙眼協同訓練,結果摔折了一隻手,這是贖罪女神給我的警示。」蓋德將手中最後的一點藥膏也全部抹進面前的翹臀中間那道深不見底的峽谷後,把裝有藥膏的陶瓶交還神奴——只剩一隻手可完成不了給陶瓶拎上蓋子的活。

「好啦,埃娜,我得回城堡向父親大人說明怎麼把手弄折了這件事,你也好好休養幾天,到時候我們再一起訓練吧。」

聆聽著柵欄關上的聲音,蓋德和神奴的腳步聲逐漸遠去,直至完全消失後,埃厄溫娜心中越發糾結,真的要為了報答這份溫柔而把自己訓練到信任蓋德更加信任自己嗎?

三天後,在藥膏和神奴的神術幫助下,她的屁股變得完好如初,如同剝去外殼的水煮蛋般嫩白細膩,讓她由衷地感激神奴和蓋德。

經過露天洗漱、公開排泄和吃飽了黑椒牛肉粒配堅果麵包的早餐後,埃厄溫娜由力奴牽到蓋德面前,這位男孩模樣的主人卻沒馬上開始訓練項目,只告訴她「我們先去一個地方看看」便牽著她走向牧馬場另一個地方。

牧馬場面積不小,但能算作房屋的建築卻不多,可埃厄溫娜第在這路上才第一次發現這裡的大部分建築她都沒進去參觀過,更不知道那些她沒進去過的建築到底是有著怎樣的功能。

最後,蓋德牽著她走進了一間一層磚屋,從裝潢和物品陳設來說,這裡似乎是一間用來製作甚麼東西的作坊,但是很違和的在西面的靠牆位置樹立著一個類似首頸枷的刑具,旁邊還有一個用磚和泥灰修築的小水池,更可怕的是首頸枷後面的牆壁上鑲著好幾排掛鈎,一把把尖嘴鉗,手術刀,骨鋸之類的工具如同等候將軍檢閱的士兵們整整齊齊地掛在這些鈎子上,其鐵灰色的金屬部分反射著只有嶄新出爐或保養良好才有的寒光。

「坐吧。」蓋德拉過兩張椅子,自己坐到其中一張上面,埃厄溫娜也聽話地坐到另一張椅子上。

沒有坐墊的相隔,埃厄溫娜能夠直接感受到製作這椅子的工匠有多麼馬虎了事,那粗糙的椅面只是簡單地削去了毛刺,並沒有認真打磨至光滑狀態,也沒給木材刷上桐油,因此與她嬌嫩的肌膚相觸後,那凹凸不平的木料質感甚至有點磕屁股。

埃厄溫娜卻對這種不適感由衷地感動起來——上次坐在椅子上是多久前的事情了?一個月前?兩個月前?還是抵達雅拉城之前?

不必跪坐在地上岔開大腿露著騷屄保持待命姿勢,不用為了不直接坐到地上而只能拿當床鋪的稻草堆坐。

這是作為人而不是母馬才擁有的權利,是擁有尊嚴的感覺。

此刻,埃厄溫娜有點想哭。

蓋德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蟲,自然無法時刻猜想出她的內心想法,只是看見她的眼角好像泛起了隱隱的淚光。

但比起母馬的這個小變化,門外傳來的腳步聲才是他關心的重點:「埃娜,她們來了。」

「嗯?」隨著蓋德的提醒,萌新母馬扭頭望向門口方向。伴隨著機軸摩擦的聲音,作坊的大門被推開了,一群女奴走了進來。

既有匠奴妮娜,也有幾個臉熟但不知道名字的力奴和戰奴,被蒙住眼睛的踏雪魅影則被她們圍在中間,似乎是為了押解她來這裡。

「啊,大人,您好。」蓋德和埃厄溫娜在這裡出現顯得嚇了發她們一跳,一眾女奴經過短暫的錯愕後紛紛行禮問候。

「不必多禮,忙你們的事吧。」蓋德又輕拍著埃厄溫娜結實的裸背,「我只是帶她來參觀參觀,希望沒打擾到你們的工作。」

「哪有的事,大人您太客氣了。」伯爵公子的禮賢下士讓女奴們感到受寵若驚,工作的幹勁也增加了不少。

匠奴去了整理工具,戰奴站到一旁維持警戒,力奴們把踏雪魅影推到首頸枷那邊並把她鎖進去。

就這樣,一匹健美的銀發母馬就以雙臂反綁在背後,昂首挺胸地站在首頸枷里,等待著匠奴的擺布。

蓋德感覺到身旁射來的視線,回頭看向埃厄溫娜,便見到她打起眼語:「她們要對她做甚麼?」

「繼續看,好好看看一匹母馬最後的歸宿是怎樣的。」

得不到主人明確答復的萌新母馬只好繼續看那些女奴要對踏雪魅影做甚麼,但一種不好的預感已經湧上心頭。

匠奴妮娜從工具台那邊拿起一個款式奇怪的皮袋子,走到踏雪魅影的身後,然後用這個袋子將母馬的螓首套住,再拉扯串在袋口的活動繩。

隨著活動繩的收緊,皮袋的袋口也迅速收窄,最後與踏雪魅影的玉頸緊緊貼在一起,不留下哪怕一絲間隙。

這時,埃厄溫娜注意到這個皮袋的底部連接著一根長長的動物腸子做的管子,而管子連接著擺在牆角的一口盛滿清水的大陶缸,只是有個裝置卡著管子與陶缸的連接處。

受冰原人那貧乏的魔法和機械領域知識的影響,她對於魔法儀器和工程設備幾乎一無所知,只是隱隱覺得這個裝置應該是用於抽取陶缸里的水。

那麼,即將發生在踏雪魅影身上的事情就不言自明瞭。

萌新母馬顧不上主奴禮儀,主動起身用自己的巨乳去蹭蓋德的臉,把他的注意力從踏雪魅影那裡轉移回自己身上。

「埃娜,你怎麼啦?」

「嗚、嗚、嗚……」救人心切的埃厄溫娜猛打眼語:她們要殺了她,請你救救她吧。

不料蓋德卻搖搖頭:「這事我無法阻止,年滿四十五歲的母馬都要處決,這是整個聯盟流傳數百年的規矩了。」

「嗚……」見蓋德選擇見死不救,埃厄溫娜心中一急,轉身想要衝踏雪魅影那邊衝過去。

猜到她會這樣行動的蓋德抬手一指,一道束縛之鏈立刻從佩戴在食指上的寶石戒指內飛出,把那具即將化作離弦之矢的魁梧女體牢牢捆在原地。

被奪走行動力的埃厄溫娜下意識想要掙脫,蓋德又念起咒語,第二道束縛之鏈從他另一隻手上的寶石戒指射出,徹底將這匹自作主張的烈馬捆個結實。

明白掙脫無望的埃厄溫娜回頭看著蓋德,以眼語問道:「為甚麼?」

「規矩如此,就算我當上了雅拉城伯爵,也無法改變。」化身影帝的蓋德用一種背負著莫大的無奈與悲傷的語氣告訴他的母馬:「今天帶你來看她的告別處決,就是為了讓你明白,如果你選擇靜等我父親大人去世,我成為伯爵後把你提升為女奴的方式擺脫母馬的身份,那麼拖到你四十五歲的時候,而我父親大人仍舊在世,你就會跟她一樣了。」

在伯爵公子話音剛落的剎那,妮娜也扭動了那個裝置上的某個開關,嘩嘩的水體流動聲從動物腸子構成的長管中傳出,很快將乾癟的皮袋灌得漲起來,同時把踏雪魅影的螓首淹沒——不得不說,這種只溺泡頭部的水刑處決真的別開生面。

變、變得跟她一樣……埃厄溫娜在心中喃喃念著這句話,目不轉睛地盯著生存時間正在急速倒數的踏雪魅影。

起初的一分鐘內,銀發母馬與平常無異,她就靜靜地分腿站立著,挺著兩顆碩大的巨乳,等待著死亡。

接下來的兩分鐘里,她的嬌軀開始顫抖扭動,被捆綁在身後的雙臂雖然動彈不得,但十根玉指時而緊握成拳,時而張開成掌,好像想要從虛空中抓住點甚麼東西似的。

超過三分鐘後,她全身的顫抖幅度越發增大,甚至把首頸枷扯得勒勒作響,唯一沒被鎖起來的胯部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胡亂地或向前挺胯或向後撅臀。

五分鐘過後,銀發母馬停止了掙扎,套著皮水袋的螓首耷拉在卡板上,也靠著卡板的支撐,才沒讓健美的嬌軀直接摔到地上,一股因失禁而產生的黃色水線從微微張開的蜜穴中流出,落到石磚地板上發出滴滴噠噠的聲響。

這時,捏著鼻子的力奴拎著拖把過來把地上的尿液抹去,而戰奴則協助妮娜打開首頸枷,把踏雪魅影的屍體放到長桌上,似乎要進行解剖之類的工作。

蓋德牽著埃厄溫娜走到長桌前,伸手輕撫踏雪魅影香臍下方的空心獎杯紋身,「其實像她這樣的待遇,已經算是母馬里比較好的了。」

活到四十五歲被處決還算好?埃厄溫娜實在無法想象這「好」在哪裡。

蓋德沒有回頭,繼續撫摸著陳橫在面前仍溫暖的艷屍,如同猜到埃厄溫娜的質疑那般解釋道:「一般的比賽母馬只活到四十歲就會被強制退休處決,因為到了那個年齡,體能開始衰退的她們已經不可能在比賽上有獲得好名次,加上高齡不容易受孕,難以再為主人生下小母馬,變成了只會把糧食吃貴的廢物。只有成功在全島大賽上奪冠一次的母馬,給自己的肚子刺上獎杯紋身的優秀者,才有資格再多活五年,而且她的屍體會被塑化處理,變成標本永久保存下來。」

說完,蓋德回過頭看著臉露震驚的埃厄溫娜,鄭重其事地道:「所以啊,埃娜,我希望你好好訓練,完全信任我,成為一匹合格的比賽母馬,然後我們一起在比賽中不斷獲勝晉級,最後奪取全島大賽的冠軍,並不是為了我自己的榮耀或者是好玩,而是想讓你盡快擺脫母馬的身份。」

「對不起,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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