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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Gstar111 · 仙宮香妃錄(新版) · 本章第 2 / 2 頁

她的身體在背叛她的意志,大長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纏繞上了他精壯有力的腰胯,渾圓飽滿的大腿如同兩條柔韌的白蟒般緊緊箍住了他鐵硬的腰身,粉嫩的腳背交叉扣鎖在他身後,粉白圓潤的腳趾因為緊張而蜷縮起來。

雙臂也從掙扎變成了攀附,修長的手臂環繞上了他粗壯如圓木的脖頸,十指插入了他粗硬的短髮間。

她別無選擇了,經脈寒凝正在吞噬她最後的陽氣儲備,如果再不獲得大量陽氣的灌注,半個時辰之內她的花靈根基就會徹底崩毀。

她閉上了眼,嫣紅豐滿的唇瓣緊抿成一條線,面頰上的潮紅愈發濃烈。

拓跋宏一隻托著她臀部的大手向下滑了兩寸,粗壯的手指陷入了她兩片渾圓肥美的臀瓣之間的縫隙中,掌心兜住了她豐隆飽滿的陰阜。

掌心接觸到那處秘境的瞬間,他感覺到了一片溫熱微潤的觸感,花靈體質的求陽本能雖然已經開始分泌少量蜜液,她的花徑口在他粗糙灼熱的掌心觸碰下微微翕張了一下,似乎在不自覺地迎合。

他調整了一下手中她身體的角度,另一隻手握住了自己那根粗大猙獰、灼熱如烙鐵的陽具,將紫漲充血的大龜頭對準了她兩腿之間那道略微張開的粉嫩花縫。

龜頭灼熱的頭部廝磨上她柔嫩的花唇時,宋萱月整個人如同被雷擊中般劇烈顫抖了一下,一聲尖銳的驚喘從她唇間溢出:啊…等…等一…

沒有任何等待和前戲,腰胯猛然前提,整根粗大猙獰的陽具如同一柄燒紅的鐵楔,在幾乎沒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蠻力貫穿了她緊窄柔嫩的花徑。

啊啊啊!!!

宋萱月尖銳地驚叫起來,她環在他脖頸上的雙臂猛地收緊,修長的指甲深深嵌入了他後頸的皮肉中抓出了幾道血痕。

整個人的身體如同一張弓般猛地向後仰去,雪白修長的天鵝頸拉伸成一道優美的弧線,鳳目圓睜。

那根粗大的陽具在潤滑遠遠

每一寸嬌嫩至極的內壁肉褶,肉棒上那些蟒蛇般盤踞的粗壯青筋碾過她甬道中每一道細密的嫩肉褶皺,如同無數根灼熱的粗繩拖拽過一片最柔嫩的絲綢。

乾澀的摩擦帶來了尖銳的刺痛感,從她下體的最深處一路竄上脊椎直衝入腦。

她聞到了他身上濃烈得如同實質的雄性氣息,是汗水血氣、陽剛之氣與粗獷荷爾蒙味道,那股氣息砸在了她花靈體質求陽本能的最敏感處,令她的身體深處湧起了一陣與疼痛截然相反的熱潮。

痛…好痛…啊!…拿出去… 她顫抖地呻吟道。

拓跋宏充耳不聞,他甚至沒有停頓,陽具在進入一半便遇到了甬道深處緊窄壁肉的頑強阻力,但他腰胯間的蠻力根本不管不顧,如同驅動攻城錘的千鈞之力,硬生生將那根粗長猙獰的肉棒繼續向深處碾壓推進,直到大龜頭頂開了最深處的層層嫩肉阻礙,狠狠撞在了她子宮口的花心之上。

啊!…啊…啊!啊!…宋萱月嬌聲尖叫起來,修長的玉腿夾緊了他的腰胯。

他的陽氣從那根深深嵌入她體內的陽具之中,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湧入了她枯竭的經脈。

那股陽氣濃烈暴烈、粗糲,如同草原上席捲一切的颶風灌入了她花靈根基已經快要乾涸見底的陽氣儲位中。

花靈體質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歡呼,在貪婪得發狂地吸收著。

噬靈散造成的經脈寒凝如同

速潤滑了方才幹澀刺痛的甬道內壁,將那根粗大的陽具整根包裹在了一層溫熱滑膩的液膜之中。

原本尖銳的疼痛在數息之間急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酸脹酥麻,直衝顱頂的快感海潮。

嗯……啊……

她的呻吟變得柔軟綿長,帶著一絲不由自主的媚意的聲音,那股求陽的本能接管了她的身體,陰道內壁如同千百張溫熱柔軟的小嘴般開始主動吸吮纏裹著他的陽具,緊窄的甬道有節律地收縮舒張著,貪婪地從他體內汲取著更多更多的陽氣。

拓跋宏感覺到了她甬道內部那種劇烈的變化,方才還乾澀緊窄得如同一隻攥緊的拳頭,此刻已經變得濕熱滑膩如同一座溫泉。

而那種有節律的吸吮感,如同有一隻無形的手在套弄著他的肉棒,快感直衝頭頂讓他悶哼了一聲。

沒有技巧,沒有節奏,沒有

道內如同一枚炙熱的鐵丸來回碾過每一寸敏感的壁肉。

啪!

啪!

啪!

啪!

啪!

肉體撞擊的巨響在溫泉宮殿的穹頂下回蕩如同擂鼓。

他寬厚的胯骨每一次前提都狠狠撞在她豐滿肥厚的臀肉之上,將那兩片渾圓碩大的雪白臀瓣砸得劇烈顫動,噗噗蕩起一圈又一圈駭人的臀浪,肥膩柔嫩的臀肉如同兩團白花花的果凍般被撞擊的力道震得瘋狂抖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宋萱月被他雙手托著臀部抱在半空中,雙腿纏在他腰上、雙臂攀在他頸上,除此之外全身上下沒有任何支撐點,只能隨著他每一次凶猛的挺送而上下劇烈顛簸。

啊!啊!啊啊! 太…太快

她的嬌叫聲一聲比一聲更高,亢綿軟,充滿了不自覺媚意的浪吟,帶著顫抖的尾音和無法自持,的酥媚,碩大豐滿的豪乳失去了,任何束縛,在這個抱持的姿勢中,隨著他瘋狂的抽搐頻率上下猛烈,彈跳晃蕩著。

沈甸甸的乳肉每一次被顛起都高高彈跳離開胸口數寸,然後又沈甸甸地。

墜落回來,發出肉感十足的啪嗒聲,雪白肥膩的乳浪如同兩只失控的肉球在她胸前瘋狂翻湧,有時向上彈跳到幾乎拍打到她自己的下巴,有時因為他突然加速的一下頂撞而向兩側甩開,然後又因為重力和彈性而猛然彈回碰撞在一起,白花花的乳肉擠壓碰撞間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啪聲。

嫣紅充血的乳尖在空氣中瘋狂晃蕩著划出混亂的軌跡,挺硬翹立得如同兩顆成熟的紅櫻桃。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他低下頭,猛地叼住了她胸前那顆嫣紅翹立的乳尖。

嗯啊!宋萱月驚喘出聲。

他的嘴粗暴地吸吮著她飽脹的乳頭,粗糲的舌面用力碾過那顆敏感充血的肉粒,舌尖繞著嫣紅的乳暈打轉後猛地叼住乳尖往外拉扯,將那團肥膩柔軟的雪白乳肉扯出然後松開,沈甸甸的豪乳彈回原位時啪嗒一聲蕩起了一陣劇烈的乳浪。

他轉而去叼另一側,大嘴將她半個乳房都含入口中貪婪地吸啜著,肥美柔膩的奶肉將他的口腔填得滿滿當當,舌頭在乳肉的海洋中翻攪著,牙齒輕輕咬嚙著腫脹的乳頭,每一下啃咬都令她渾身如同過電般顫慄。

唔嗯… 不…別咬…啊…嗯…

他的唾液混著溫泉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塗抹出一大片淫靡的水光,兩顆原本嫣紅的乳尖被他粗暴地吸吮啃咬後變得通紅腫脹,如同兩顆熟透了的紅櫻桃般充血翹立,比方才硬挺了一倍不止。

她的甬道已經完全適應了他的尺寸,緊窄柔軟的內壁如同一層活著的溫熱絲絨緊緊裹纏著他的陽具,肉褶在每一次他抽出時拼命收縮輓留,在每一次他貫入時又鬆弛張開迎接。

花心深處的子宮口嫩肉被他大龜頭一再頂撞著,每一下都令她整個下腹酥麻到了骨頭裡面去。

啊!…不行了…你個…蠻子輕點…啊! …啊!…太深了…要死了…嗯!啊!啊 !啊!…

宋萱月的頭向後仰去,烏黑濕漉漉的長髮如同一面黑色的瀑布垂落在身後,雪白細膩的天鵝頸完全暴露出來,喉結處上下滾動著發出無助的吞咽聲。

鳳目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白色眼球,粉面嫣紅如同醉酒,十隻纖巧腳趾在他身後蜷縮得痙攣般緊繃,又在某一次格外猛烈的頂撞中猛地張開宛如受驚的扇貝,然後又死死蜷縮回去,如此反復。

修長豐腴的玉腿纏在他腰間的力度時松時緊,大腿內側嫩滑的肌膚已經被汗水和飛濺的愛液弄得濕膩一片。

拓跋宏的動作從始至終沒有片刻停歇,他如同一頭髮情的公牛般不知疲倦地瘋狂挺送著,每一下都帶著蠻族體質特有的千鈞蠻力,每一下都將她整個人向上顛起數寸然後又狠狠拽回他的陽具之上。

他粗重如同拉風箱般的喘息與低沈野獸般的悶吼混合在一起,滾燙的鼻息噴灑在她雪白的粉頸和鎖骨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的頻率還在加快,力度還在加大,他雙手死死掐握著她豐美肥厚的臀瓣,十根粗壯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團雪白柔嫩到極致的臀肉之中,將兩片渾圓碩大的肉臀掰開又合攏、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指縫間溢出的白膩臀肉如同奶油般從他指間鼓脹出來。

他每一次向上挺送時都同時將她的身體向下猛拽,雙重力道疊加之下貫入的深度令人發指,大龜頭一次又一次地狠狠頂開她子宮口最深處的嫩肉,如同擂鼓般反復撞擊著她最敏感脆弱的花心。

與此同時,他體內蓄積了六天的暴烈陽氣正在以驚人的速度通過這種最原始的肉體結合向她體內灌注。

每一次深入頂撞都如同一次猛烈的灌輸,滾燙濃稠的純陽之力順著兩人性器結合的通道如同洪水般衝入她的經脈之中,將噬靈散殘餘的寒凝毒素一路碾碎衝散。

她花靈根基中枯竭的陽氣儲備在這一波又一波的灌注中被迅速填滿溢出、再填滿。

宋萱月的經脈中正在發生劇變,被毒藥堵塞的節點一個接一個地在暴烈陽氣的衝擊下崩解,寒凝層層退散,她的花靈根基在這場粗暴至極的交合中被一寸一寸地修復著,每一條經脈都在貪婪地運轉、轉化、儲存著他灌入的陽氣。

而肉體層面的快感已經攀升到了她此前從未經歷過的高度,太猛太烈了,他的陽氣不是涓涓細流,是整條決堤的大河,是沸騰的岩漿,是草原上毀滅一切的烈火。

每一次他那根陽具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時,那股暴烈的陽氣就順著甬道壁肉的每一條毛細經脈向四面八方擴散,如同千萬條滾燙的絲線在她身體內部同時編織,刺激著她全身上下每一處敏感的穴位節點。

這不是單純的肉體快感了。

是靈肉同修的共振。

是花靈體質在獲得完美陽氣供給時產生的增幅效應。

快感不僅來自那根陽具對她甬道的物理刺激,更來自他陽氣衝入她經脈時產生的靈力層面的銷魂觸感。

啊!啊!啊!…不行了…死…死人…輕點…啊!…啊!…不…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的聲音猛地拔高,甬道內壁痙攣般瘋狂收縮,宛如千萬只灼熱的小嘴同時用力吮吸著他的陽具,絞纏的力度之大令拓跋宏都不禁悶哼出聲。

滾熱的春水從她花穴最深處如同決堤般噴湧而出,澆灌在他粗壯的肉棒上、溢出兩人緊密結合的交合處、沿著他的大腿和她的臀溝向下奔流飛濺。

她全身的肌肉在那一剎那繃緊到了極限。

修長的玉腿如同兩條鐵箍般死死纏緊了他的腰胯,豐腴的大腿痙攣顫抖著。

十隻腳趾緊緊蜷曲如同要抓碎空氣。

雙臂抱緊了他粗壯的脖頸,將自己嫣紅潮熱的面頰埋入了他肩窩之中,口中發出如同小獸般嗚嗚的細碎嗚咽,混著破碎的喘息與綿長顫抖的尾音。

拓跋宏在她高潮收縮的剎那間也到了極限,腰胯做出了最後一次猛烈的深入頂撞,整根陽具沒入到了根部,大龜頭死死頂開了她子宮口的嫩肉,深深嵌入了她花心最深處的子宮花房之中。

然後精關大開,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般從他大龜頭的馬眼處狂射而出,連綿不絕的灼熱濁漿瘋狂湧入了她子宮深處,衝刷著她花心最深處的每一寸嫩肉。

那些精液不僅僅是生理層面的體液,更攜帶著他六天蓄積之後濃縮到了極致的純陽精華,宛如液態的陽光灌入了她陰暗枯竭的花靈根基之中。

啊啊!…好燙…好多…嗯啊!…

宋萱月在精液灌入子宮的那一刻被激發了第二波高潮。

她的子宮本能地痙攣收縮著,貪婪地將那些滾燙的濃精全部吸納入內,一滴不漏。

花靈根基如同乾涸已久的荒漠終於迎來了一場傾盆大雨,陰陽之氣在她體內急速交融調和,被噬靈散徹底打破的平衡在這一刻以一種近乎暴力的方式被強行重建。

蟄伏在深層經脈中的殘餘毒素在陰陽重新調和的衝擊波中被逼出了藏身之所,宛如被烈火焚燒的蟲豸般紛紛消亡。

拓跋宏灌入的陽氣太濃太烈太多,將每一個角落的污垢都衝刷得乾乾淨淨。

寒凝盡散,毒素盡除,花靈根基中陽氣儲位不僅恢復到了中毒之前的水平,甚至因為拓跋宏那股遠超常人的濃烈精純陽氣而溢出了原有的容量邊界,如同一隻原本只能盛一斗水的杯子被硬生生灌入了一石。

兩人緊密貼合的身體在溫泉宮殿的暖光與白霧中靜止了片晌。

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她的面頰埋在他肩窩中,面頰嫣紅如桃花,粉面含春,鳳目半闔著,潮熱的鼻息噴灑在他汗濕的皮膚上,碩大豐滿的豪乳被擠壓在他堅硬的胸肌上,隨著她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著,雪白肥膩的乳肉從兩人胸膛之間的縫隙中向兩側鼓脹溢出,汗水與溫泉水混合後在她凝脂般的肌膚表面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水膜,令那兩團白花花顫巍巍的肉物在燈光下泛著淫靡誘人的肉光。

他一隻手仍然托著她豐碩圓潤的肥臀,另一隻手此刻不知何時移到了她的後背,寬大的掌心覆蓋在她光滑濕潤的背脊上,手指無意識地按壓著她脊椎兩側的肌肉。

那根陽具仍然深深埋在她體內,尚未完全軟下去,兩人性器結合處溢出了大量混合著精液與愛液的粘稠白色濁漿,順著她圓潤的臀瓣弧線和他的大腿慢慢流淌而下,在兩人糾纏的肉體之間拉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銀絲,滴落在溫泉池水面上,暈開一圈圈白色的漣漪。

她想開口說些甚麼,也許是質問他的身份,也許是感謝他解了毒,也許是命令他放開自己,又或者是用最冰冷的語氣告訴他,方才的事情不過是權宜之計,他最好識趣地忘掉一切。

但她還沒來得及組織好措辭,就感覺到那根仍然深深埋在她體內的陽具,方才射精後短暫軟了幾分的粗大肉棒,此刻正在她緊窄溫熱的甬道內部以一種肉眼可感的速度再次膨脹變硬漲大。

宋萱月的鳳目猛地睜大了,她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向兩人結合之處,雖然看不見任何畫面,但她的甬道內壁如同千百個靈敏的觸覺感受器,將那根陽具的每一絲變化都精確地反饋給了她的大腦,它在變粗變硬。

在恢復到方才那種粗壯猙獰的可怖狀態。

他的陽氣遠不止方才那一髮所能宣洩殆盡的,蠻族體質的恢復力與持久力遠超她的認知範圍。

等…等下…你…剛才之事是迫不得 已…我…啊!她嬌聲叫了起來,的話還沒出口,他已經動了。

拓跋宏一隻手托著她豐碩渾圓的肥美臀部,另一隻手扣住她纖細的腰側,將她整個人從溫泉池中抱了起來,陽具仍然嵌在她體內沒有抽出,在這個抱持移動的過程中隨著他的步伐在她濕熱的甬道內來回磨蹭晃動,頂撞著敏感的內壁。

嗯…啊!…私處被頂撞的歡愉快感襲上大腦,一聲不自覺的嬌吟從宋萱月緊咬的唇間溢出。

他快步流星地走出了溫泉池,溫泉水從他們糾纏的身體上嘩嘩流淌而下,在溫熱的玉石地面上留下一條水跡,他抱著她走向池邊那塊寬闊平整的暖玉石台,那塊石台原本是供人休憩小坐用的,此刻在他眼中就是一張天然的石床。

他將她放了下來,宋萱月的後背接觸到石台表面時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啪嗒聲,溫熱光滑的暖玉石面貼上了她同樣濕潤溫熱的後背肌膚,她仰躺在石台上,烏黑如墨的長髮散落在她身側如同一匹潑墨,濕漉漉的發絲蜿蜒在雪白如凝脂的肌膚上,黑與白的對比妖冶得攝人心魄。

那對失去了任何束縛的碩大豐滿豪乳因為仰躺的姿勢而微微向兩側墜開,但因其本身的挺拔彈性仍然維持著駭人的高聳圓潤,兩只熟透了的雪白蜜瓜般的巨大肉球如同兩座飽滿的雪丘般矗立在她胸前,嫣紅翹立的乳尖指向穹頂,乳肉上沾著溫泉水的水珠在燈光下如同碎鑽般閃爍。

拓跋宏俯視著身下這具仰躺著的豐腴胴體,兩只大手分別扣住了她的膝彎內側,那裡的肌膚嫩滑得如同新剝的荔枝肉,薄薄一層粉白嫩皮底下透出幾根細如蛛絲的青色血管,然後用蠻力將她的雙腿向兩側大大分開。

啊!

宋萱月嬌叫了一聲,修長豐腴的玉腿被他粗暴地向兩側壓開到了一個誇張的角度,大腿內側那些平日里絕不可能示人的最嫩最白的肌膚全部暴露在燈光之下,豐腴圓潤的大腿根部嫩肉被撐開時微微顫動著,與胯骨相接處豐盈肥美的一圈柔膩軟肉被拉伸繃緊,白膩得如同羊脂白玉般的肉感肌膚上泛著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兩腿之間那處幽秘之地此時完全敞開在他面前,豐隆飽滿的陰阜因為方才的激烈交合而泛著一層嬌嫩的潮紅,上方那簇修剪精緻的烏黑毛髮被溫泉水和愛液打濕後貼在豐滿的恥骨皮膚上,兩片肥厚豐滿的大陰唇微微翕張著,粉紅濕潤的內裡鮮嫩欲滴,被他粗大陽具反復進出後已經微微腫脹了一圈,花穴口處混合著粘稠乳白精液與透明蜜汁的液體正緩緩溢出,拉出一道道淫靡至極的銀絲。

他的那根紫黑粗壯的大肉棒就直直地嵌在那道粉嫩濕潤的肉縫之中,柱身上沾滿了白色泡沫狀的濃精與愛液混合物,青筋暴起的表面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淫靡的光澤,粗大的紫黑色與嬌嫩的粉白色。

猙獰可怖的陽具與精緻小巧的花穴。

蠻族壯漢宛如鐵塔般的精壯軀體與她豐腴肉感卻依然顯得嬌柔纖巧的絕美女體。

他的身體壓了上來,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中。

他的體型與她的體型差距巨大,整個人壓上來時,她那副豐乳肥臀、高挑豐腴的絕美身段在他面前竟顯得如同一隻柔弱的小獸被巨獸壓在了身下。

你…你…竟敢…你…不要…啊!…嗯!啊!!

她的嬌叫抗議還沒說完,拓跋宏的腰胯便以全力開始了第二輪暴烈至極的衝撞,整根粗長猙獰的大肉棒從她濕滑泥濘的花穴中高速抽出至龜頭邊緣,然後以雷霆萬鈞之勢全力貫入到最深處,大龜頭狠狠頂開層層緊窄的甬道壁肉直搗她子宮花心最深處的嫩肉。

啊啊啊!!不…不要了…剛…剛才已經…嗯啊!!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肉體的巨響再次在穹頂下回蕩,他寬厚的胯骨每一次前挺都狠狠撞在她被大大分開的豐腴大腿內側與肥美的陰阜之上,將那些白膩嫩滑到了極致的嬌嫩肌膚撞出一圈又一圈的肉浪,兩片被他雙手按壓著向兩側大開的修長玉腿在每一次猛烈的頂撞中都劇烈抖顫著,渾圓飽滿的大腿上那層豐盈白膩的腿肉宛如白色的果凍般蕩出一陣又一陣肉感十足的腿浪,那種豐腴熟女特有的軟彈肉浪從大腿根部一路蕩至膝彎,白花花的腿肉此起彼伏地顫動著,蕩人心弦到了極點。

噗哧!噗哧!噗哧!咕唧!咕唧!

她的甬道已經被第一輪狂暴的操弄徹底操開了,內壁分泌的大量愛液蜜汁加上他方才射入的濃精混合成了一鍋粘稠的淫靡漿液,此刻被他高速抽插的大肉棒攪動得咕唧咕唧作響。

每一次他整根貫入時,那些粘稠的白色濁液便從她花穴口被擠壓溢出,沿著她渾圓肥美的臀瓣弧線和深邃的臀溝往下流淌,在她身下的暖玉石台上積出了一小攤淫靡的水漬。

那對碩大豐滿的豪乳在這個正面相對的姿勢中因為他每一次凶猛的撞擊而瘋狂晃蕩著。

他身體前壓的力量通過腰胯的衝撞傳導至她整具身體,令她的胴體在石台上前後微微位移,那兩團沈甸甸的雪白肉球便如同兩只脫繮的猛獸般在她胸前上下左右猛烈搖蕩彈跳,乳浪翻湧得如同狂風中的兩面白色旗幟,嫣紅充血的乳尖如同兩點紅梅在雪海中瘋狂畫著凌亂的軌跡。

宋萱月的頭向後仰去,後腦勺抵在暖玉石台上,雪白修長的天鵝頸宛如一張滿弓般繃緊。

她的嫣紅艷唇大張著發出一聲比一聲高亢的浪叫,雙手死死抓著石台邊緣,修長白皙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關節泛白,指甲刮在暖玉石面上發出嘶嘶的刺耳聲響。

這種感覺和方才那個抱持的姿勢完全不同,方才是懸空的,此刻她的後背有了石台的支撐,他的體重有了實質性的借力點,每一次挺送的力度都因為有了穩固的支撐而成倍增長,他幾乎是將全身的體重和蠻力都壓在了腰胯間的每一次衝撞之上,大龜頭在她甬道深處的花心上反復搗撞的力道之大,令她的子宮都跟著顫抖痙攣,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酸脹酥麻從小腹最深處宛如決堤般向四面八方擴散。

從未被這樣粗暴地對待過,被這樣操弄過,她作為花靈體質的持有者,這些年來並非沒有經歷過雙修,但無論是哪一次,對方都是溫柔克制的、帶著對她身份和地位的敬畏與小心翼翼的,他們將她當作神女來供奉,當作易碎的玉器來呵護,連動作都不敢過大、過快、過於粗魯。

而這個蠻族男人,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只是在操她,如同一頭髮情的公獸在交配季節里對母獸所做的那樣,沒有敬畏,沒有溫柔,沒有任何多餘的情感,只有最原始、最野蠻、最不加修飾的暴烈衝撞。

而這種純粹獸性,摧枯拉朽的操弄帶來的快感…遠遠超出了她所有的經驗。

啊!…啊!啊!…你…你這個蠻子…輕…輕一點…人家…人家…啊!啊!啊!

不行了…太深了…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和不自覺媚意的哀求與喘息。

拓跋宏沒有說一句話,他只是沈默地在她體內瘋狂抽插著,灰藍色的眼瞳死死盯著身下這個浪叫連連的絕美女人的面孔,他粗重的喘息如同風箱拉動的聲響從緊抿的薄唇間溢出,古銅色的精壯軀體上汗水宛如一層油光般覆蓋著每一塊隆起的肌肉,在溫泉宮殿暖金色的燈光下泛著野獸般的質感。

啊!…啊啊!!啊!…好深…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嗯!啊!啊!啊!

宋萱月的鳳目開始上翻,鳳眸渙散得如同一潭被攪渾的春水,白色的眼球越露越多,嫣紅的唇瓣大張著涎液從唇角流出拉出晶亮的絲線,她的雙手從石台邊緣松開,無力地攀上了他寬厚的肩膀,修長白皙的手指扣緊了他肩頭如同鐵球般隆起的三角肌,指甲嵌入皮肉留下一道道紅痕。

被他大腿分開的修長玉腿此刻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兩條豐腴肉感的粉腿如同兩條柔韌的玉蛇般纏繞上了他鐵硬的腰胯兩側,大腿內側白膩嫩滑的肌膚緊貼著他粗糙的皮膚表面,腳踝交叉扣鎖在他腰後,十隻纖巧的腳趾緊緊蜷縮著又猛然張開,反復交替著痙攣。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交合處的水聲愈發淫靡放肆,她的花穴在第二輪操弄中分泌出了比第一輪更多的愛液,粘稠溫熱的蜜汁如同不斷湧出的泉水般從她花穴深處噴湧而出,將他那根粗大猙獰的陽具整根浸泡在了一層滾熱滑膩的液膜之中,每一次高速抽出時都帶起大量白色泡沫狀的濁液飛濺四散,每一次猛烈貫入時又將那些淫汁重新捅入甬道深處,發出咕唧咕唧的淫蕩水聲,攪得兩人結合處一片狼藉。

鮮紅嫩滑的穴肉被他粗壯的肉棒插擠得翻進翻出,每一次龜頭抽出到邊緣時都會將一小圈嬌嫩的甬道內壁肉褶帶出花穴口外翻,露出鮮紅濕潤的內裡如同一朵綻放的嫩肉之花,然後又被下一次暴烈的貫入重新捅了回去。

啊!啊!啊!…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好爽…好爽啊…

宋萱月開始高聲浪叫起來,粉面嫣紅如醉,嘴唇大張著發出一聲比一聲甜膩銷魂的浪吟,豐腴肉感的嬌軀在石台上如同一條擱淺的美人魚般不停扭動著,纖細的水蛇腰宛如一條靈蛇般左右擰擺著迎合他每一次的衝撞。

好大…太大了…嗯啊…你…

啊啊啊!

她大聲浪叫著,甬道內壁猛烈痙攣收縮著,用力吮吸絞纏著他的陽具。

滾熱的春水從她花穴最深處如同潮噴般湧出,澆灌在他粗大的肉棒上沿著兩人緊密結合的交合處四溢飛濺,胸前那對碩大的豪乳因為背脊的拱起而高高聳向穹頂,顫巍巍地抖動著。

啊…啊啊…好爽…本宮…要瘋了…

她的聲音變成了如泣如訴的嗚咽,淚水從她失焦的鳳目中滑落,混著汗水沿著嫣紅的面頰流入鬢角。

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尖叫。

拓跋宏沒有停,甚至沒有放慢速度,在她高潮的痙攣中,他的大肉棒依然如同一根不知疲倦的鐵樁般在她收縮抽搐的甬道內繼續凶猛地大開大合抽插著,穿過她高潮時如同鐵箍般絞緊的甬道壁肉如同破開洶湧的波濤,硬生生將她從一個高潮的尾巴拖入了下一個高潮的前奏。

不…不行了…不要了…停…停一下…嗯啊!!啊啊啊又來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如同暴雨擊鼓,他寬厚的胯骨與她分開的大腿內側以及飽滿的陰阜之間每一次碰撞都發出清脆得令人臉紅心跳的啪聲,將她那些白膩嫩滑的敏感肌膚撞得通紅一片。

大量混合著精液愛液的粘稠濁漿從結合處被撞擊的力道震出,四處飛濺在她雪白的大腿內側、豐美的臀瓣上、石台的光滑表面上,一片狼藉。

宋萱月的身體在石台上猛地彈起後又重重落回,十指死死扣在他肩頭,指甲在他古銅色的皮膚上抓出一道道血紅的抓痕。

豐腴修長的玉腿痙攣般地絞緊了他的腰胯,然後又因為高潮的衝擊波而猛然松開向兩側彈開,大腿根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抽搐顫抖著。

啊啊啊!!你…你好厲害…本宮…從來沒有…嗯啊啊!從來沒有被這樣…這樣操過…啊啊啊!

好大…好粗…好深…嗯啊…你…你不要停…不要停…操死本宮…求你…再快一點…再用力一點…啊啊啊啊!!

拓跋宏緘默地俯視著她,腰胯間的凶猛抽插始終沒有絲毫減弱,蠻族體質賦予他的持久力遠超常人想象,六天的蓄積讓他的陽氣儲備如同一片無盡的海洋,第一次射精不過是海面上濺起的一朵浪花。

接著是數次被送上高潮,宋萱月已經數不清了,她的大腦在反復高潮的衝擊下變成了一片漿糊,意識在清醒與迷離之間不斷閃爍,每一次她以為自己已經到了極限、不可能再承受更多的時候,那根永不停歇的陽具便會將她從疲憊的深淵中再度拖入快感的巔峰。

她的浪叫聲從最初的尖銳變成了綿長的呻吟,又從呻吟變成了嘶啞的嗚咽,最後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呢喃與嚶嚀,她的身體已經完全癱軟了,豐腴肉感的嬌軀如同一灘融化的雪水般攤在暖玉石台上,只有每一次他猛烈貫入時才會因為衝擊力而微微抽搐彈跳一下,那對碩大的豪乳已經晃得累了,沈甸甸地向兩側墜開,隨著他的抽插節奏如同兩只慵懶的白色水母般微微顫動著。

不知過了多久,拓跋宏再次將她從石台上抱了起來。

他的大手再次托住了她那對豐碩渾圓、肥美到了極致的蜜桃巨臀,五指陷入暖熱柔嫩的雪白臀肉之中如同插入了一團鬆軟的雲朵。

他將她整個人提在半空中,如同抱著一隻溫順的獵物,她豐腴癱軟的嬌軀掛在他身上,雙臂無力地搭在他寬厚的肩頭上,面頰貼在他汗濕的頸窩中喘息著,修長的玉腿本能地纏繞上了他的腰胯兩側。

他就這樣抱著她,一邊走動一邊繼續操她,陽具在這個站立抱持的姿勢中因為重力的加持而比石台上更深地嵌入了她的體內,大龜頭死死頂在她子宮口的花心上,每一步的走動都會引起輕微的位移和摩擦。

而當他停下腳步、開始在這個姿勢中再度大幅度地上下聳動腰胯時,她癱軟在他懷中的身體便隨著他每一次向上的猛烈挺送而高高彈起,然後因為重力而重重落回他的陽具之上,整根陽具被她自身體重壓著直直貫穿到最深處。

噗…噗哧…噗哧噗哧…

愛液與精液的混合物從她花穴口被顛弄得四處飛濺,順著她渾圓肥美的臀瓣和他的大腿向下淋灕。

兩人結合處如同一個被攪弄得沸騰的小型泥潭,粘稠的白色濁漿在他每一次猛烈貫入時都會被擠壓出一部分,發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聲。

嗯…啊…啊啊…嗯嗯…

宋萱月此刻已經連浪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只是貼在他懷中如同一隻溫順的貓般發出細碎的呻吟和嚶嚀,每一次他向上挺送時她的身體便微微彈跳一下,那對沈甸甸的豐碩豪乳便在他胸前啪嗒啪嗒地上下彈跳著,雪白肥膩的乳肉如同兩只被不斷拍打的軟皮球。

他將她翻轉過去,讓她面朝暖玉石壁趴跪著,豐腴肉感的蜜桃大肥臀高高撅起在身後,兩片渾圓肥美的臀瓣如同兩只碩大的白玉盤在燈光下泛著滑膩的肉光。

他一掌拍在她飽滿彈性的臀肉上,啪的一聲脆響,肥嫩的臀肉顫了三顫蕩起一圈圈肉浪,五指紅印清晰地烙在雪白如瓷的臀瓣上。

然後粗長猙獰的大肉棒從後面長驅直入,整根貫穿她濕熱泥濘的蜜穴甬道,大龜頭狠狠撞上花心深處的子宮口嫩肉。

不過十幾下猛烈的抽插,她便再次痙攣著到達了巔峰。

滾熱的春水從花穴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他青筋暴起的陽具柱身上四處飛濺,噗哧噗哧的淫靡水聲在浴室穹頂下回蕩。

他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間隙,將她拉起來,讓她背靠著溫熱的玉石牆壁站立,一隻大手抄起她一條豐腴修長的玉腿高高架在肩頭,另一條腿踮著腳尖勉強支撐著癱軟的身體,這條腿修長得近乎與他整個上半身等長,高架在他寬厚的肩頭上,渾圓飽滿的大腿肉貼著他的面頰,白膩滑膩如凝脂的腿肉散髮著她身上那股如蘭似麝的體香,豐盈的腿肉在肩頭微微鋪展開來,肉感十足,修長纖細的小腿從他肩後垂落,纖巧的腳尖在他背後無力地輕晃著。

另一條腿踮著腳尖勉強支撐著癱軟的身體,那條獨立支撐的玉腿因為承受了全身的重量而微微顫抖著,大腿肌肉繃緊後那圓潤飽滿的腿肉線條愈發明顯,小腿肚上薄薄一層勻稱的肌肉輪廓因用力而浮現,從上到下顫顫巍巍、搖搖欲墜。

這個姿勢將她兩腿之間的幽秘之地完全撐開暴露在他面前,粉嫩腫脹的花唇翕張著,粘稠的白色濁漿混著透明蜜汁從穴口緩緩滴落,拉出長長的銀絲。

他挺腰貫入,從下方直直頂上去,角度之刁鑽直接碾過她甬道內壁最敏感的那一片肉褶。

又是一次猛烈的高潮,她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抽搐,架在他肩上的那條玉腿猛地繃直,纖巧的腳趾痙攣般蜷縮成一團,大腿內側白膩的嫩肉不受控制地顫抖著,若不是他的身體將她死死抵在牆壁上,她早已癱軟滑落在地。

他又將她抱到了溫泉池邊那塊寬闊的暖玉台上,讓她仰躺著,將她兩條修長豐腴的玉腿向上折起、向兩側大開,壓成了一個近乎一字的誇張角度。

豐腴圓潤的大腿根部嫩肉被撐到了極限,白花花的肉感肌膚繃得緊緊。

他俯身壓下來,如同一頭壓下獵物的巨獸,整根陽具從上至下直直搗入她最深處。

噗哧!

啊啊啊啊!頂…頂到子宮了…嗯啊!!

這個體位讓她的花穴甬道變得更加緊窄,粗大的肉棒擠入時將柔嫩的甬道壁肉撐開到了極限,每一寸抽插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肉褶被碾平又重新收縮的觸感。

他大開大合地狂抽猛插著,寬厚的胯骨每一次前挺都啪啪啪地狠狠撞擊在她大開的大腿內側與飽滿的陰阜上,將那些白膩肥嫩的肉感肌膚撞得通紅一片,肉浪翻湧。

高潮如同連環的巨浪,一波接一波地將她吞沒,他將她翻來覆去,宛如擺弄一件精緻而柔軟的器物,讓她跪趴在池邊、讓她側臥在石台上被他從後方環抱著頂入、讓她面朝下趴伏在溫熱的玉石地面上他從上方如同猛獸壓頂般的全力衝撞、讓她坐在池邊他跪在她兩腿之間向上挺送…

溫泉浴室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他們交合的痕跡,暖玉石壁上濺著愛液與精液混合的白色水漬,池邊的地面上到處是從她花穴中被操出來的粘稠濁漿,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得化不開的淫靡腥羶氣息,混合著溫泉的硫磺味與她身上如蘭似麝的成熟體香,形成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催情氣味。

啪啪啪!噗哧噗哧!咕唧咕唧!

肉體撞擊肉體的巨響、陽具在濕熱花穴中高速進出的水聲、粘稠體液被攪動擠壓的黏膩聲響…這些聲音在穹頂下回蕩不絕。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大腦早已在反復的極致快感衝擊下變成了一片空白的漿糊,意識如同風暴中的一葉扁舟般在清醒與昏厥的邊緣來回搖晃。

每一次她以為自己要昏過去了,那根永不疲軟的陽具又會以新的角度、新的力度將她從黑暗的邊緣拽回快感的巔峰。

她的花靈體質在這個蠻族男人暴烈至極的陽氣灌注下被徹底激活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敏感層次,每一次交合都宛如靈肉共振的雙修大法,快感不僅來自肉體更來自經脈深處靈力的碰撞與融合。

她從不要了變成了不要停。

從太深了變成了再深一點,從咬緊牙關忍耐變成了主動扭動水蛇腰迎合他每一次的衝撞、主動用花穴內壁的嫩肉絞緊吮吸他的陽具、主動將豐碩渾圓的蜜桃肥臀向後撅起送到他胯前,如同一匹發情的母馬用豐美的臀部去磨蹭公馬。

仙宮香妃錄(新版) · 第63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