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拓跋宏搖了搖頭:「沒見過。黑色緊身衣、淬毒短刃、配合圍殺戰術,這些暗殺獵手中倒是常見的路數。但藍色迷霧那東西我聞都沒聞過。」
莫星雲點了點頭,又道:「今夜之後對方知道我身邊有你,短時間內不太可能再用同樣的手段正面來。但也不能大意,接下來他們可能會轉用更隱蔽的方式,下毒、布陣、或者在花開之夜的儀式上做文章。白日里你我各做各的,不必形影不離,但夜間留心。」
拓跋宏冷冷應道:「知道了。」
莫星雲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轉身繼續向前走去。
聽瀾閣已在望,三層飛檐翹角的樓閣在月光中如同一幅水墨畫,淡紫色的紗簾在夜風中輕輕蕩漾。
莫星雲在樓閣前的台階下停住腳步,抬頭望了一眼那扇黑暗的窗口,眼中掠過一絲極淡的憂色。隨即那絲憂色便被
他收斂了回去,轉身對拓跋宏道:「你住處在側院,回去歇著吧。今夜你出手及時,謝了。」
拓跋宏沒有說甚麼客套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轉身向側院走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側院的月門之後。
莫星雲獨自登上了聽瀾閣的台階,推門而入。
莫星雲踏入房中時,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窗前那道修長曼妙的身影。瓏玥坐在臨窗的軟榻上,一條裹著淡紫色超薄絲襪的修
長美腿隨意地搭在另一條腿上,黑色薄紗長裙的高開叉裙擺從交疊的腿間滑落,露出大片被絲襪緊緊包裹的豐腴雪白的腿肉。
她一手支著下巴,正望著窗外那片月色如水的湖面出神,烏發半散,幾縷墨色的發絲從耳後垂落,拂在裸露的肩頸與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上。
聽到門響,她轉過臉來,月光與案上一盞孤燈的暖黃光芒交織在一起,將她那張精緻冷艷的面容映得明暗交錯,一雙幽深的黑色鳳眸在燈火中如同兩泓瀲灧的秋水,唇角本掛著一抹慵懶的淺笑,卻在看清莫星雲按住右肋的姿勢時驟然凝固。
「星兒。」
她從軟榻上起身,十公分的黑色細高跟已經被她脫在了榻邊,赤著一雙裹在黑色超薄絲襪中的纖巧玉足踏在地面上,絲襪薄如蟬翼,將她白膩細嫩的足底肌膚襯出一層朦朧的肉色光澤。
她幾步走到他面前,鳳眸微微一沈,一隻手已經伸過去,纖長白皙的玉指輕輕撥開了他按在右肋處的手掌。
月白錦袍的衣料上沒有血跡,但她的指尖一
觸上那處肋骨,便感知到了衣料下方皮膚中滲入的那股陰寒之氣,微弱但陰冷,正沿著一條末梢經脈緩緩擴散。
瓏玥的黛眉蹙了起來,抬起臉看著他:「怎麼回事?」
莫星雲握住了她探過來的手,輕輕捏了捏她的指尖,語氣平淡道:「路上遇到了幾位不請自來的客人,已經處理了。小傷,不礙事。」
「不礙事?」
瓏玥鳳眸微眯:「陰寒之氣入體,封了末梢經脈不及時驅除,半個時辰後就會侵入主脈。你管這叫不礙事?」
她沒有等他回答,一手攬住他的腰側,半扶半推地將他帶向床沿:「坐下,衣服脫了。」
莫星雲微微一笑,順從地在床沿坐下。
瓏玥站在他面前,纖細的玉指解開月白錦袍的盤扣,額前垂落的幾縷烏發在燈火中泛著柔和的光澤,黑色薄紗長裙的領口低得驚人,大片滑膩如羊脂白玉的嫩白乳肉從低領口中豐滿地湧出,隨著她手指動作的微微起伏而輕輕顫動。
月白錦袍被她從他肩頭褪下,露出裡面貼身的白色中衣。
瓏玥的指尖觸上中衣右肋處的衣料,眉頭又皺了皺,然後利落地將中衣的右半邊掀開,露出了莫星雲右側肋骨處的皮膚,皮膚表面沒有外傷,但那一片區域的膚色比周圍白了半分,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蒼白,在那片蒼白的中心,隱約可見幾條極細的暗青色紋路,如同蛛網般向四周蔓延,那是陰寒之氣在經脈中擴散的外在表徵。
瓏玥的面色沈了下來,她沒有再說話,右手掌心復上了那片蒼白的皮膚,至陰魔氣從她的掌心緩緩滲入,不是攻擊性的灌入,而是如同春水化冰般溫柔地包裹住了那股入侵的陰寒之氣,以同屬性的力量將其一點一點地剝離化解、吸收。
莫星雲感覺到一股溫潤柔和的力量從肋間滲入體內,將那股陰寒之氣逐漸消融。他低頭看著瓏玥專注的面容,她蹙著眉、抿著唇,鳳眸凝定。
約莫半盞茶的功夫後,瓏玥收回了手掌,呼出了一口氣。
「好了。」她抬起臉來,淡淡的嗔怪道:「陰寒之氣已經清除乾淨了,經脈沒有損傷,但氣血虧了些,明日不要動用
劍氣,
休養一天。」
莫星雲點了點頭:「多謝師尊。」
瓏玥在他身側坐下,兩人並肩坐在床沿上。
她微微側過身來面對著他,裹著淡紫色絲襪的修長美腿自然地彎曲著,膝蓋貼上他的大腿側面,豐腴肥美的臀部也順勢緊緊挨上了他的胯側,兩瓣被黑紗緊裹的渾圓臀肉柔軟而溫熱地壓在他的腿根旁邊。
「說吧。」瓏玥低聲道:「從頭說。幾個人,甚麼來路,甚麼手段。」莫星雲將方才那場伏殺的全過程簡明扼要地敘述了一遍。
三名正面誘敵的殺手。
淬毒短刃、藍色迷霧、封經掌法、四人第二波圍殺、拓跋宏的及時趕到、逃走兩人、鬍子衿帶巡衛趕來善後,一一說明。
瓏玥安靜地聽著,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膝蓋上,纖長白皙的玉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叩著他的膝蓋骨。
等他說完,瓏玥沈默了數息。
「藍色迷霧。」她重復了這四個字,鳳眸微微眯了起來:「能同時乾擾視覺與神識的煙霧,你確定不是陣法類的遮蔽術?」
「不是陣法。」莫星雲搖了搖頭:「是實體的煙霧,從那人袖口中釋放出來的,擴散速度極快且逆風而動。」
瓏玥的指尖在他膝蓋上停了一下:「逆風而動…那說明煙霧本身帶有靈力驅動,不是尋常的制劑,是以靈力為載體的媒介物。」她微微偏了偏頭,思索道:「這種東西的制備工藝極其複雜,能做出這種級別的感知乾擾劑的人屈指可數。你說那殺手衣袖上有一枚銘紋,甚麼形狀?」
莫星雲想了想:「圓形底紋,中間是一個近似的制劑,是以靈力為載體的媒介」
她微微偏了偏頭,思索道:「這種東西的制備工藝極其複雜,能做出這種級別的感知乾擾劑的人屈指可數,你說那殺手袖上有一枚銘文,甚麼形狀?」
莫星雲想了想:「圓形底紋,中間是一個近似蛇形的彎曲圖案,頭朝下,尾向上翹起,刺繡極小,若非近看絕對注意不到。」
瓏玥的黛眉微微一動,她沒有立即接話,而是垂下眼簾,似乎在腦海中翻閱著甚麼。
燈火在她睫毛上投下的陰影微微顫動了一下,過了數息,她抬起眸來,鳳眸中的光芒變得有些複雜。
「你想到了甚麼?」莫星雲看著她的表情變化。瓏玥微微搖了搖頭:「暫時還不確定。我有一些猜測,但還需要去確認。」
莫星雲沒有追問,他知道師尊的行事風格,微微點了點頭:「嗯。」瓏玥唇角微微翹起,伸出指尖輕輕點了一下他的鼻尖,柔聲道:「倒是你,今夜若不是拓跋宏趕來得及時…」
她沒有把話說完,鳳眸中閃過一絲後怕與心疼,嚴肅道:「在這島上要格外小心,表面上是花會、品茗、修仙雅集,實際上暗流湧動,危機四伏。今晚的刺殺只是開始,你被宋萱月敬酒的事全場都看見了,你現在是眾矢之的。」
莫星雲淡淡一笑:「我知道,宴席上那些賓客里至少有三家的目光不太對勁。余裳、空性和尚、還有那個帶著半截面具的劍修,他們看我的眼神都不像是在看同行,更像是在看獵物。」
瓏玥冷笑了一聲:「一群餓狼圍著一塊肉轉,誰先咬到就是誰的。」
她微微側了側身,豐腴飽滿的臀部在他腿側又蹭了蹭,修長美腿搭上他的大腿面,柔軟溫熱的腿肉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絲襪貼在他腿上。
瓏玥鳳眸微轉,看向莫星雲:「說說島主和島主夫人,你對他們的判duàn shì shén斷是什me麼?」
莫星雲沈吟了一下:「胡御笙此人深不可測。宴席上滴水不漏,對每一位賓客都客氣有加,他對我們碧波宮少宮主這個身份沒有表現出懷疑,也沒有特別親近,是在觀望。不過,」
他頓了一下:「他宴席中途離了席,我注意到了。」
瓏玥淡淡地道:「哦?離席了多久?」莫星雲說道:「不知道,我離席時他已不在了,不知去了何處。」
瓏玥輕輕「嗯」了一聲,繼續道:「那宋萱月呢?你怎麼看?」
莫星雲微微抬了抬眉:「花靈體質,天生對陽氣的感知力極為敏銳。她在宴席上走過來敬酒時指尖拂過了我的手背,那不是無心之舉,她在品鑒我體內靈力的純度和品質。」
瓏玥輕輕點了點頭:「她對你很滿意的樣子。」
她微微歪了歪頭,表情玩味,瀲灧的鳳眸仰視著他,帶著幾分狡黠又幾分嫵媚:「看來你很受歡迎。花靈體質的修士選人可不是隨便選的,陽氣不夠精純渾厚,人家看都不看一眼。她既然對你起了興趣,你就加把勁。」
「只要被她選中,百花島與你的結盟便有了最牢固的紐帶,胡御笙這個人即便再怎麼心思深沈,一旦宋萱月做了選擇,他作為島主不可能違拗。到時候我們要的合作條件,談判起來便容易得多。」
莫星雲沈默了一息,忽然輕笑了一聲:「師尊說得輕巧。被選中之後…豈不是要與她雙修?」瓏玥挑了挑眉:「花靈體質的修煉之法以花粉為媒、採陽補陰,她選中的男人在花開之夜與她以花苞為界域進行靈力共振,說白了就是交合。這是她的功法所需,也是花靈一脈的儀軌。」
莫星雲偏過頭來看著她:「她的夫君是島主。島主居然願意讓自己的夫人與別的男人雙修交合?這一對當真是…奇怪。」
瓏玥輕笑起來:「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有些人的功法就是這樣,雙修不是情愛,是修煉的手段。對於花靈體質的修士而言,採陽如同採藥,她需要純陽之力來維持修為和靈根,與情情愛愛無關。」她微微揚起下巴,笑道:「何況,我看那島主也不是甚麼好東西。」「哦?」莫星雲看著她。
瓏玥道:「他看女人的眼神藏都藏不住。宴席上我坐在你身旁,他的目光掃過我這邊不下五次,每次都只停留一會兒不到便移開,刻意避嫌的程度反而說明他對女色的興趣比表面上濃得多。」
她輕哼了一聲:「這種人,嘴上說著「夫人功法所需」,心裡說不定各玩各的,彼此心知肚明,互不過問,根本就不可能是甚麼好人。」
莫星雲聽到這裡,忽然伸出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從她後腰滑過,掌心貼著薄紗下纖細柔韌的蜂腰側面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中帶了帶。
瓏玥的身體順勢靠了過去,肩胛骨貼上了他的胸膛,那對豐盈高聳的雪白酥乳也隨著這個動作輕輕晃了一晃,豐滿飽脹的乳肉在薄紗領口中顫了顫。
莫星雲低下頭來,額頭抵上了她的額頭。
兩人的鼻尖相觸,呼吸交融,笑道:「那徒兒我是不是好人?」
瓏玥噗嗤一笑,性感飽滿的紅唇微微翹起,露出一點貝齒的瑩白:「你?」
她伸出一根指尖,輕輕抵在他的唇上,聲音軟糯嬌媚地道:「你是天底下最壞的那一個。壞到師尊骨子裡去了。」
莫星雲被她這一句話說得心頭一熱,摟在她腰間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將她纖細的蜂腰整個箍入了掌中。
瓏玥鳳眸正色看著他,指尖從他唇上移開,輕輕捏了一下他的下巴:「說正經的。那島主你
得當心,雖然表面客氣,但他對來客的掌控欲極強,這座島上一草一木都在他的感知範圍之內。」
她微微頓了一下,思索了下,繼續道:「今晚那些刺客,如果是賓客中的哪一家派來的,那麼在百花島的地界上對你動手,島主不可 能 毫 無 察 覺。他的巡衛來得恰好不早不晚,早 到不至於讓你出事,晚到不至於抓住活口。」莫星雲的眸光 微微一沈:「師 尊 的 意 思 是 …島 主 有 嫌 疑?」
「未 必 是 嫌 疑,也 許 只 是 順 水 推 舟。」
瓏 玥 淡 淡 地 道:「他可能樂於看這些賓客 之間互相爭鬥、互相試探,這樣他就能坐山觀虎鬥,看清每個人的底牌。你今晚的表現,他大概已經看在眼裡了,未帶兵刃赴宴,僅憑封存劍氣便能擊殺兩名殺手,應變能力和戰鬥力都暴露了。」
她嘆了口氣:「所以我說,危機四伏,這座島上沒有一個是好人。」
莫星雲沈默了片刻,忽然偏過頭來,目光落在了瓏玥的臉上,帶著一絲認真的關切:「師尊自己也是。那島主…你離他遠點。」
瓏玥微微挑眉,似笑非笑起來。
「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就不舒服。」莫星雲沈聲道:「五次。你說他看你五次。每次一會兒不到便移開。這種人最危險,不是那種直白好色的蠢貨,是那種算好了每一步再動手的…」
瓏玥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豐滿鼓脹地擠出的雪白酥乳隨著笑聲輕輕顫動,乳浪細微地起伏著,襯得那片大面積裸露的嫩白胸脯在燈火下如同一汪溫潤的羊脂白玉。
「哦?」她歪著頭看著他,鳳眸中滿是促狹的笑意,聲音嬌媚婉轉:「那我是不是現在也該說,讓你離那位島主夫人遠點?」
莫星雲的表情微微一僵。
瓏玥湊近了些,豐軟的胸脯貼上了他的手臂,如蘭如麝的幽冷體香絲絲縷縷地瀰漫開來,紅唇湊在他耳畔,吐氣如蘭道:「她看你的眼神里滿是欣賞和渴望。花靈體質的女修看上了哪個男人的陽氣,那種目光比任何情話都直白。我看著也不舒服呢。」
莫星雲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神情一時呆住,竟然不知如何回答。
下一秒瓏玥「噗」地笑出了聲,她直起身來,一隻手在他胸口輕輕推了一下,笑盈盈地道:「和你玩笑的。」
她的鳳眸中笑意盈盈,卻又帶著幾分認真:「她選中你對我們百利而無一害。只要拿下百花島這個盟友,她要採你多少陽氣都隨她,你全力以赴便好。宋萱月那邊由你來攻,島主那邊我會留意,他的底細我會慢慢摸清楚。」
她微微一頓,冷然道:「至於今夜動手那些人…我晚些去確認一趟。你不用擔心我,在這島上論功法隱匿,沒有人能察覺到我。」
莫星雲看著她那張明明在說著冰冷算計之事、面上卻仍舊嫵媚動人的絕美容顏,心中忽然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愫。
他的師尊。
冷靜如冰、智慧如淵、美貌如仙、心機如海,對外人端莊從容,對敵人冷漠無情,偏偏只有在他面前才會露出這副又嬌又媚、又嗔又笑的小女人姿態。
他抬起手,覆在了她擱在他胸口的那只玉手上,將她纖細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扣緊在自己掌中。
他柔聲道:「好,一切聽師尊安排。」
瓏玥唇角彎彎,鳳眸中的柔情滿滿地道:「乖。」
兩人相視一笑,夜色正深,四週萬籟俱寂,只有窗外夜心草花叢中傳來的輕微的沙沙聲與遠處湖面上風過水紋的低吟。
燈火跳了一下,然後,不知道是誰先動的,也許是莫星雲的手從她手背滑到了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脈搏處輕輕摩挲了一下。
也許是瓏玥的身體在那一下摩挲中微微向他靠近了半寸,也許是兩人額頭相抵時彼此的呼吸太近太熱,鼻尖摩挲間唇瓣之間的距離從一寸變成了半寸、從半寸變成了發絲之寬。
兩人的唇在燈火搖曳中輕輕貼合在了一起,瓏玥的紅唇豐滿而柔軟,觸感如同上好的綢緞裹著一層溫熱的蜜,莫星雲含住了她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齒尖在那片柔軟的唇肉上極輕地碾過。
「嗯…」
一聲嚶嚀從瓏玥的喉間溢出,莫星雲摟在她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將她纖細柔韌的蜂腰整個箍入懷中,另一隻手探上了她的後腦,指尖插入她柔順如墨緞的烏發之間,微微用力地將她的臉壓向自己。
兩人的唇瓣在燈火下緊緊貼合,莫星雲的舌尖抵入了她微微張開的口中,舔過她光滑的齒列,勾住了她的丁香軟舌。
「嘖…」一聲極輕的水聲在兩人唇齒間響起,津液在交纏的舌尖間流轉,瓏玥的香舌柔軟滑膩如同一 尾小魚,在他口中被他的舌 頭纏住、翻卷、吮吸,她的呼吸驟然急促了起來。
這個 吻纏綿溫柔,莫星雲吻得深而重,舌尖在她口 中探入每一個角落,舔過她上顫的嫩肉、卷過 她 舌下的津液、與她的軟舌反復糾纏纏繞。
瓏玥在他的吻中微微仰起臉來,白皙修長的粉頸伸展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性感的喉頭輕輕滾動著吞咽兩人交融的唾液,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肩,纖長的玉指扣緊了他肩頭的衣料。
「嗯…嗯唔…」
斷斷續續的嬌吟從兩人唇齒的縫隙間洩出,低柔軟糯,如同溫熱的蜜在月光下緩緩流淌。
莫星雲的右手從她後腦緩緩滑下,指尖拂過她粉頸側面那截柔嫩白皙的肌膚,一路向下,掠過她裸露的肩頭,掌心貼上了她胸前那大片暴露在薄紗領口之外的嫩白乳肉,肌膚溫熱如凝脂,滑膩柔嫩得令人指尖發顫,他的掌心從她鎖骨下方向下滑去,貼著那片坦蕩暴露的雪白胸脯一路滑到了低領口的邊緣,五指沒有停頓,直接探入了黑色薄紗面料的領口之中。
瓏玥渾身一顫,嬌唇從他口中微微掙脫了一瞬,「啊…」一聲嬌呼,被他重新吻住堵了回去。
莫星雲的手掌滑入了她的衣領之內,掌心貼著薄紗面料下面那件精緻的蕾絲半罩杯的上緣,他能感覺到指腹下是蕾絲的細密紋路與罩杯邊緣的銀色絲線刺繡,而蕾絲之上,是從罩杯中滿滿當當地鼓脹出來的大片豐盈乳肉,嫩白滑膩的乳肉在他手指的觸碰下微微戰慄著,溫熱綿軟如同一團化開的酥酪。
他的手指越過罩杯邊緣,整只手掌復上了她的左乳,那只碩大豐滿的乳球在他的掌心下如同一隻沈甸甸的溫熱玉兔,他五指微微張開卻依然握不住那團飽滿膨脹的豐腴乳肉,大半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了出來。
他的掌心正好覆在乳峰的中央,指腹下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粒充血挺硬的乳尖正頂在他的掌心處,五指收攏,將那只碩大豐滿的乳球整個揉捏在掌中。
「嗯…」
瓏玥的身體弓了起來,又甜又媚的嬌呼從她喉間衝出,纖細的蜂腰向前拱了一下,豐滿鼓脹的酥胸反而更加用力地挺進了他的手掌里。
他的手指陷入了那團柔軟得不像話的乳肉之中,指尖深深地沒入那片滑膩彈嫩的酥乳里,乳肉在他掌中被揉捏得微微變形,從指縫間擠出又彈回。
瓏玥的喘息變得急促,鳳眸半睜半閉,性感的紅唇微微張合著,急促的喘息從齒間一聲接一聲地洩出。
莫星雲的嘴唇從她口中離開,沿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吻下去,唇瓣貼上了她白皙修長的粉頸,舌尖在那截嫩白得近乎透光的脖頸上緩緩舔過,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星兒…嗯…」
瓏玥嬌媚地呻吟,手指揪著他的肩頭衣料,莫星雲含住了她脖頸側面一小塊柔嫩的肌膚輕輕吸吮著,另一隻手從她的腰間向下滑去,從她的纖細的蜂腰側面向後摸去,掌心貼著薄紗面料下那層柔韌緊致的腰部肌膚,越過腰線的末端,手掌整個復上了她的臀部。
兩瓣豐腴肥美的渾圓臀肉在他掌心下沈實飽滿,柔軟溫熱的臀肉透過一層薄紗和一層絲襪的面料傳來驚人的觸感,他的手掌扣在她右側臀瓣最豐滿隆起的位置,那一掌下去只能覆蓋住半邊臀瓣的面積,剩餘的大片肥美臀肉從他手掌的邊緣向四面八方膨脹溢出,豐腴得驚人,每揉一下都能感覺到絲襪面料下那層臀肉的驚人彈性與肉感,柔軟中帶著一種成熟女人身體特有的彈韌質地,豐厚飽滿到了極致。
「嗯啊…嗯…別…別那麼用力…」
瓏玥的聲音發顫,鳳眸中水光瀲灧,面頰緋紅如醉。
她的身體不自覺地扭了一下,肥美豐腴的翹臀在他掌中微微擺動了一下,象是想逃開他揉捏的大手,卻又無處可逃,被他牢牢抓握在掌中。
莫星雲一面揉著她飽滿彈嫩的肥臀,一面低下頭去,嘴唇從她粉頸滑到了胸前,唇瓣貼上了她領口處那大片暴露在外的雪白乳肉,溫熱濕潤的嘴唇貼在那片滑膩如凝脂的嫩白胸脯上,舌尖伸出,在她兩只豐碩乳球擠壓形成的深邃乳溝中緩緩舔過,舌面貼著那道幽深的縫隙從下而上地一路舔到了鎖骨下方,留下一道閃亮的水痕。
「啊…星兒…嗯唔…」瓏玥胸口劇烈起伏著,兩只碩大豐滿的乳球在急促的喘息間上下顫動著,莫星雲的右手仍在她衣領內揉捏著她的左乳,拇指和食指找到了那粒充血硬挺的乳尖,隔著蕾絲罩杯的薄料輕輕捻住了那顆小小的肉粒,兩根手指將那粒硬挺的乳頭夾在指間微微搓揉了一下。「嗯!!」一聲尖銳的嬌吟從她緊咬的齒間迸出,嬌軀如同觸電般痙攣了一下,豐滿的胸脯猛地向前挺出。那粒乳頭在他指間被捻搓揉弄著,每搓一下她的身體
就跟著抖一下,那種從乳尖直竄到小腹深處的酥麻電流讓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裹著淡紫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在他腿面上痙攣般地蹭動著,絲襪面料發出一陣急促的「沙沙」摩擦聲。
莫星雲感受著懷中這具豐滿妖嬈的絕美胴體在他手下顫抖的美妙反應,年輕的血液如同沸騰的岩漿在血管中奔湧,胯下的硬熱之物已經完全充血脹大,堅硬如鐵地頂在她柔軟豐腴的腿肉上。
掌心貼著黑色薄紗裙高開叉的裙擺邊緣摸了進去,直接觸上了那條裹在淡紫色超薄絲襪中的修長美腿,觸感如同直接撫摸在她的裸肉上溫熱滑膩,手掌從她膝蓋外側一路向上滑去,直接貼著蕾絲內褲面料向中間摸去。
「嗯嗯嗯!!…不…不行…!」
瓏玥的身體猛然繃緊,手如同閃電般探下去,纖長白皙的玉指死死扣住了他正在她襠部動作的那只手的手腕。
莫星雲的手指正好壓在她內褲的肉縫上,指腹透過濕透的蕾絲面料清晰地感覺著那兩片肥厚花瓣的柔嫩輪廓,被她的手死死按住了,動彈不得。
瓏玥的鳳眸睜得大大的,瞳孔微微放大,面頰潮紅如火,胸前那兩只從領口中飽滿鼓脹地擠出的豐碩豪乳劇烈起伏著,喘息聲又急又重。
「不行。」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幾分喘息和幾分強撐出來的嚴厲。
莫星雲的手被她按住了,呼吸同樣變得粗重了些,指尖仍貼在她濕熱的私處上:「師尊…我忍不住了。」
自從登島以來,夜心草花粉的催情效果對他同樣在持續累積,加之剛才那場戰鬥血脈噴張的余韻尚未消退,此刻懷中攬著這具豐滿妖嬈,渾身滾燙酥軟的絕美胴體,她身上那股如蘭如麝的幽冷體香混合著花粉催化後微升溫度的甜膩肉香如同一副最烈的催情毒藥般灌入他的鼻端,他年輕男性的肉棒在貼身的袍褲中已經硬得發痛,粗大的輪廓隔著衣料頂在她柔軟的大腿外側。
瓏玥感覺到了他那根堅硬灼熱的肉棒,硬邦邦地隔著褲料頂著她的腿
肉,她的鳳眸微微一顫,臉頰上緋紅更甚,但她扣著他手腕的手沒有松開,反而握得更緊了,指甲幾乎掐進了他手腕的皮肉中。
「不行。」
她再次說道,聲音比方才堅定了些:「你之前與帝尊激戰的舊傷未愈,今夜又中了陰寒氣。雖然表面清除了,但經脈根基還需要三五日的溫養才能徹底復原,我之前就和你說過,此刻若動了情慾、催運氣血,陰寒殘餘會趁虛而入,比方才那一掌的傷害還重十倍。」
她一面說著一面深呼吸,將體內翻湧的欲念鎮壓下去,她將他的手從自己胯間拉開,然後將手掌按在了他的丹田處,隔著衣料,至陰魔氣從她掌心緩緩滲出。
那縷至陰魔氣沁入了她的丹田,如同一泊冰泉注入了沸騰的岩漿之中。
莫星雲體內因花粉和情慾而躁動不安的魔陽之力被那縷至陰之氣輕輕包裹住了,灼熱的衝動被強行按壓下去,連帶著胯間那根堅硬脹痛的肉棒也在至陰之氣的冰封下漸漸回軟了幾分。
「唔,」
莫星雲悶哼了一聲,整個人的身體繃緊了一瞬,隨即緩緩鬆弛下來。
那股讓他幾乎失控的慾火被師尊的至陰魔氣鎮住了大半,剩餘的幾分躁熱雖然還在,卻已經不至於讓他喪失理智。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額頭抵在瓏玥的肩窩里,右手從她領口中抽了出來,指尖上還殘留著揉捏她乳肉時沾上的一絲溫熱體溫。
他悶聲道:「師尊對我的身體當真是了如指掌…連甚麼時候該封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瓏玥紅著一張臉,整個人從脖頸到胸口都泛著一層薄薄的潮紅,她伸手揉了揉他的發頂,嬌媚地微微喘息道:我算好了時間,到花開之夜那一天是正好的時辰,你那時自然可以解開陽氣的封印,只要搞定了島主夫人,之後你的舊傷便能徹底愈合,到時候…」
莫星雲從她肩窩里抬起頭來,苦笑道:「在這滿島都是催情花粉的地方忍這麼幾天,師尊這是在磨練我的道心。」
瓏玥被他這句話逗笑了,伸出指尖輕輕彈了一下他的額頭:「你的道心還用我磨練?你自己立下的清規戒律比誰都多。」
她微微直起身來,紅著臉將領口攏了攏,嗔了他一眼,雙手撐在他的胸口輕輕一推,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了半尺,站起了身,淺笑道:「我去隔壁睡。」
莫星雲微微蹙眉:「…何必。」
瓏玥伸手攏了攏散落在肩頭的烏發,促狹笑道:「我剛替你封了魔陽,就算你的理智被我封住了,你的身體又不瞎。我若挨著你睡,一夜翻身蹭來蹭去,你那道封印到天亮還能剩幾成?」
莫星雲張了張嘴,竟無從反駁,只得無言傻笑。瓏玥伸手在他頭頂輕輕拍了兩下:「乖乖睡,養傷要緊。明日還有那麼多人要應付。」
她轉過身去,赤足踩在地面上走了兩步,彎腰從榻邊拾起那雙十公分的黑色細跟高跟鞋,兩根手指勾著細細的鞋帶提在手中,沒有穿上,便這樣赤足向門口走去。
黑色薄紗長裙的裙擺在她轉身的動作中如同夜色中展開的蝶翼般輕輕蕩起,又緩緩垂落,貼合在她身後那道令人窒息的曲線上。
從莫星雲的角度望去,纖細柔韌的蜂腰從肩胛骨下方收窄,豐腴肥美的渾圓臀部將黑紗裙的面料繃得緊緊的,每走一步,那兩瓣圓碩飽滿的臀肉便在緊裹的裙擺下交替起伏,臀浪蕩漾間裙擺的高開叉處便會隨之張合,露出一截裹著淡紫色絲襪的修長白皙的大腿側面。
她走出房間,回頭朝他嫵媚一笑,隨後門無聲地合上了。
莫星雲望著那扇合攏的門扉,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即仰面倒在了床榻上,一隻手臂蓋住了眼睛。
師尊的至陰封印將他體內的魔陽之力壓制得妥妥帖帖,但被鎮住的只是靈力層面的躁動,意識中殘留的那些畫面,她方才在他懷中仰起臉接吻時那副潮紅媚態、他掌心下那團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豐滿觸感、她急促喘息時喉間溢出的那聲嚶嚀,這些東西不是至陰魔氣能抹去的。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瓏玥赤足踏在聽瀾閣走廊的木質地板上,嬌嫩飽滿的美腳上,淡紫色絲襪的薄料與打磨光滑的木面之間發出極為細微的「沙沙」聲響。
走廊中沒有點燈,月光從鏤花窗櫺間投入,將她修長曼妙的身影切割成明暗交錯的碎片。
從主臥走出來的那一刻起,被她以意志力強行封堵在體內的那團慾火從小腹深處四散湧出,沿著經脈末梢向四肢百骸蔓延。
尤其是胯間,方才莫星雲的手復上她全身各處揉捏帶來的連鎖反應還在她身體深處持續發酵,那種從子宮深處湧上來的酥麻酸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胯間那片被蕾絲內褲緊貼的隱秘之處已經微微濕潤。
溫熱黏膩的蜜液從花縫深處分泌而出,將薄薄的蕾絲布料浸得濕淋淋的,貼在那兩片肥厚柔嫩的花瓣上,每走一步,兩腿併攏交替的動作都會讓絲襪面料在那片濕潤的嫩肉上輕輕碾磨一下。
「……」
瓏玥的睫毛顫了一下,那種碾磨的感覺不重,但在她此刻敏感的身體上卻被放大了十倍不止。
蕾絲內褲面料的細膩纖維每一次輕輕擦過她濕潤充血的花蒂時,如同電流般的酥麻快感便從那一點躥上來,直擊脊椎,再散到全身每一根末梢神經。
走廊盡頭是一間側臥,門虛掩著。
瓏玥推門而入,室內陳設簡素,一張鋪著月白絲被的架子床,窗前一幾一凳,夜心草編織的紗簾在窗口輕輕飄蕩,將外面的月光篩成一片朦朧的銀色光暈。
花粉的甜香在這間側臥中同樣無處不在,這間側臥的位置更靠近外圍的花叢,雖然有聽瀾閣周圍那圈銀色草叢的過濾,但仍有極細微的花粉顆粒隨夜風從窗紗的縫隙中飄入。
曖昧的甜香從鼻端侵入,順著呼吸沈入肺腑,再從肺腑滲入血脈,最終匯聚在她小腹以下那片已經燃燒成一片的區域。
瓏玥將門合上,背靠在門板上,閉上了眼睛,胸口豐盈飽滿的雪白豪乳隨著急促的呼吸高高起伏著,乳尖在薄紗低領的邊緣處因充血而挺硬凸出,將黑紗面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小凸點。
她的面頰微紅,鳳眸在月光中蒙著一層水汽,紅唇微微張合,幾縷被汗濕的烏發粘在她白膩如凝脂的粉頸上,襯得那一段肌膚潮紅又旖旎。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濕透的蕾絲內褲面料緊緊貼壓在了充血腫脹的花瓣與花蒂上,被體溫烘得黏膩溫熱的蜜液在擠壓下從蕾絲的縫隙中滲了出來,順著大腿根部最柔嫩的嫩肉內側緩緩向下淌了一小縷,被絲襪面料吸附住了。
淡紫色絲襪在大腿根部那一小片區域洇出了一點深色的濕痕,曖昧而明顯。
「…真荒唐,對個小男人這麼動情,都多大年紀的人了…」
瓏玥低聲罵了自己一句,從門板上直起身來,赤足走到床前。
那雙高跟鞋被她擱在了床腳,她在床沿坐下,修長的雙腿併攏著垂在床沿外,裹著淡紫色絲襪的兩條腿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朦朧的光澤,絲襪面料將她從腳趾到大腿根的每一寸肌膚都緊緊包裹著。
她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撐在身後的床面上,仰頭望著天花板,開始運功,至陰魔氣在她體內緩緩運轉,如同一條冰冷的暗河在丹田深處流淌。
她將那些被花粉催化的躁熱欲念一縷一縷地剝離、冰封、鎮壓,如同用一層又一層的冰霜將一團活物封入冰棺之中,那些從花蒂深處湧上來的酥麻感被一層一層地削弱,直到變成了一種微弱的殘響。
瓏玥緩緩呼出了一口白霧般的長氣,面色恢復了大半的常態,鳳眸中的潮意退去了不少,只余一絲微微泛紅的眼尾還暴露著方才那番內裡翻騰的痕跡。
她抬起手解開了黑紗裙側面的暗扣,將裙子從身上褪下。
裙擺從她豐腴肥美的臀部上緩緩滑 落,露出了下面被淡紫色絲襪緊緊包裹的整條下半身,纖細的蜂腰、平坦光滑的小腹、圓潤豐隆的胯部,以及那兩條修長白皙得令人目眩的大長腿。
絲襪的薄料將她從腰際到腳尖的每一寸曲線都忠實地勾勒出來,腰臀的誇張比例如同被精心雕琢的瓷器,而大腿根部那一小片洇濕的深色痕跡在月光下曖昧又明顯。
瓏玥沒有去管那片濕痕。
她將裙子隨手擱再床邊的凳上,只著內衣與絲襪的姿態鑽入了絲被之中,她側身蜷縮著,將雙腿微微彎曲,裹著絲襪的大腿貼在一起,盡量讓胯間那片敏感之處不要被任何東西摩擦刺激。
花粉的甜香從窗口持續不斷地飄入,瓏玥閉上了眼睛。至陰魔功在她體內緩緩自行運轉著,持續地冰封著那些試圖復燃的
欲念餘燼。
隨後,她沈入了夢境。
窗外,夜心草的花苞在月光中無聲地膨脹著,花粉如同一層看不見的薄紗籠罩著整座百花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