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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Gstar111 · 仙宮香妃錄(新版) · 本章第 2 / 2 頁

其中沒有保存在靈力琥珀中的標本,而是一個小型的封閉靈力容器,容器內部模擬了一片極小的沼澤環境,黑色的泥土上生長著一株形態詭異的花。

那花通體烏黑如墨,花瓣厚實如肉質,層層疊疊地向外舒展開來,形如一朵盛開的黑色蓮花。

花瓣表面泛著一層暗啞的、如同黑色絲綢般的油光,花蕊深處隱約可見幾根極細的、呈暗金色的花蕊,蕊尖上凝著一顆顆極微小的、如同露珠般的黑色粉粒。

這株花並沒有被封在靈力琥珀中,它是活的,花瓣在無風的環境中極其緩慢地、幾乎不可察覺地微微顫動著,如同一隻沈睡的生物在呼吸。

容器表面的靈力光罩比其他展櫃上的都要厚重數倍,呈現出一種深紫色的光澤。

瓏玥湊近了一步,鳳眸微微眯起,細細端詳著那朵黑色蓮花。

「這一株…」她輕聲開口問道。

「歡喜蓮。」胡御笙的聲音從她身側響起,他走到了她左手邊與她並肩而立。「此花極為罕見,」他緩聲道,修長的手指在容器表面的靈力光罩上輕輕划過:「世間僅存三株,兩株在魔教聖地,一株在本島。它的特殊之處不在藥性,不在靈力,而在於它的花粉。」

他轉過頭來看向瓏玥,似笑非笑地道:「夫人可想親眼一觀?」

瓏玥迎上他的目光,明媚笑道:「島主既然肯展示,妾身自然想一觀。」

胡御笙右手在容器表面的靈力光罩上按下了一個複雜的手印。

紫色光罩微微波動,在容器頂部裂開了一道約莫兩指寬的縫隙,不大,僅僅夠讓人從那道縫隙中窺見容器內部的情形。

然後他左手的食指與中指併攏,極輕極巧地伸入了那道縫隙之中,指尖觸上了那朵黑色蓮花最外層的一片花瓣,只是輕輕撥動了一下,力道小得如同拂去一粒灰塵。

那朵歡喜蓮在他指尖的觸碰下微微顫了顫,花蕊深處那幾根暗金色的蕊絲同時震顫了一下,蕊尖上那些極微小的黑色粉粒在震顫中脫落,化為一縷暗金色煙霧,從容器頂部那道兩指寬的縫隙中裊裊升起。

那縷煙霧在空氣中迅速彌散開來,幾乎沒有任何氣味,或者說,它的氣味極其微弱,微弱到只有在極近距離才能捕捉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類似於焚燒過的檀香與某種甜膩花蜜混合的幽香。

瓏玥正湊在容器前觀察那朵黑蓮的花瓣結構,那縷升起的暗金色煙霧恰好飄過她面前不到三寸的距離。

她吸入了一口,極少的量,或許只有一縷煙絲的百分之一。但在那一口氣吸入鼻腔的瞬間,瓏玥的眼前驟然一花。

她的第一反應是運功抵擋。

至陰魔氣在她丹田中瞬間翻湧而起,沿著經脈向她的頭部衝去,試圖將那股外來的侵入物驅逐出去,但魔氣在衝到她腦海的一瞬間,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花粉的成分不是毒素、不是靈力侵蝕、不是任何形式的攻擊性物質,它的本質更接近於一種極其精密的神經刺激劑,直接作用於神識深處掌管慾望與幻象的區域,繞過了一切靈力防禦。

瓏玥的瞳孔驟然一縮,她的眼前,現實世界在一瞬間碎裂成無數光點,畫面猝不及防地砸進腦海,清晰得如同身臨其境。

「噗哧……噗哧……噗哧……」

濕膩至極的交合水聲如潮水般湧入耳中。

那是粗大肉棒在泛濫成災的蜜穴中凶狠進出的聲響,每一下抽插都攪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聲,夾雜著「啪!啪!啪!」沈悶而有力的肉體撞擊,硬實的胯骨一下接一下狠狠撞在豐腴肥軟的臀肉上,震得那兩瓣渾圓碩大的雪白蜜桃臀劇烈彈跳、肉浪翻湧,白花花的臀肉像被拍打的水面般一圈圈蕩開。

她看見自己裹著淡紫色超薄透肉絲襪的修長美腿被高高架在一個男人瘦削的肩膀上,十公分的黑色緞面細高跟在空中隨著每一次撞擊顫抖晃蕩,腳背上交叉纏繞的緞帶隨之搖擺。

絲襪在襠部被粗暴地撕開了一個口子,蕾絲內褲被撥到一側,露出那片粉嫩白膩的私處嫩肉,一根青筋虯結、紫黑猙獰的粗大肉棒正從那道撕裂的絲襪口子里大開大合地操弄著她,碩大的龜頭每次拔出時都帶出一大股透明粘稠的淫水和一圈被撐得外翻的嫩紅穴肉,鮮紅的肉褶攀附在紫黑的柱身上被拖拽出來又被捅回去,「咕滋」一聲沒入;每次狠狠捅入時,膨脹紫脹的大龜頭便直撞花心深處,頂得她整具嬌軀猛然上聳,那根肉棒粗長得駭人,濕淋淋的柱身沾滿了她噴濺出的蜜汁,在交合處攪打成白色的泡沫,「滋滋」作響,淫液順著臀溝淌下,將身下的暗紅絲綢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漬。

「啊!…啊!…啊!…嗯!…」

嬌媚至極的浪吟是從她自己喉嚨里發出的,畫面中的她仰面躺在暗紅絲綢上,烏發散亂,俏臉潮紅,水汪汪的眸子翻著白、半睜半閉,性感豐滿的紅唇大張著喘息,涎水從唇角淌下。

從蕾絲半罩杯中彈跳而出的豐碩豪乳隨著男人凶狠的挺動而瘋狂晃蕩,兩團肥軟滾圓的乳肉從罩杯邊緣彈跳而出,隨著男人每一下凶狠的撞擊而上下瘋狂晃蕩、左右甩動,盈盈一握的蜂腰被蕾絲吊襪帶勒出淺紅的痕跡,肥美的蜜桃翹臀在絲綢上前後搖擺,主動迎向每一次貫穿,「啪嘰!」一聲又一聲,肉臀撞上胯骨的悶響混著淫水飛濺的「咕唧」聲。

那個男人面目模糊,看不清是誰,伏在她兩腿之間,瘦削、黝黑、嶙峋如枯木,乾瘦的胯骨卻如同打樁機般凶猛地前後聳動,每一下都全根盡沒、直搗花心,操得她絲襪美腿痙攣般夾緊他的腰、高跟鞋在他背後勾在一起又滑脫。

「啪!啪!啪!」肉體撞擊臀肉的聲響越來越急促。

她看見自己的手死死揪著身下的絲綢床單,指節泛白,粉嫩的小穴緊緊咬著那根進出的兇器痙攣收縮,淫水被操成白沫從緊密結合處四濺而出,腰臀卻像是不屬於自己般瘋狂地向上迎送,每一次被貫穿都發出一聲比一聲更甜膩更放蕩的嬌吟,那是被操到神魂顛倒的騷媚蕩婦才有的浪叫。

畫面猛然碎裂。

瓏玥的意識如同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驟然回到了現實。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瞳孔放大,鳳眸中殘留著一絲尚未褪去的迷離水光。

她的身體微微向後晃了晃,那短短數息的幻覺雖然轉瞬即逝,卻真實得如同親身經歷,她甚至能感覺到下腹深處殘留著一絲微弱若有若無的酥麻余韻。

她的腳步虛浮了一瞬,那雙十公分的黑色細高跟在光滑的石面上微微一滑,一隻手及時地攬住了她的腰。

胡御笙的左臂從她身側環上來,掌心穩穩的地扣在她右側腰線上,五指微微收攏,隔著薄紗將她纖細柔韌的蜂腰牢牢固定在他身側。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他那邊傾了傾,肩胛骨貼上了他的胸膛,那對高聳飽滿的豐碩豪乳的側面也順勢擠壓在了他瘦削堅硬的肋骨上,柔軟的乳肉在擠壓下微微變形,從薄紗領口處向上湧出更大面積的雪白嫩肉。

「夫人小心。」胡御笙的聲音響起,語氣溫和帶著幾分關切。

瓏玥沒有立刻直起身來,她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判斷,這花粉不是攻擊手段,而是某種心理層面的窺探工具。

它製造的幻象,是否與吸入者內心的某種潛意識相關?

還是一種固定的、針對所有人的催情幻象?

無論是哪一種,胡御笙選擇在這個時機讓她吸入花粉,絕非無心之舉。

他在試探她,試探她的反應、她的定力、她面對情慾刺激時的承受能力。

瓏玥心神飛速思索,隨後微微眨了眨眼,水潤的桃花眸子中迷離的水光緩緩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帶著幾分嗔怪的嬌媚神色。

她沒有急著從他懷中直起身來,而是偏過頭,微微仰著臉看向胡御笙,性感飽滿的紅唇微微嘟起,帶著幾分嬌嗔道:

「這花朵……好厲害,島主方才也不提醒妾身一聲。」

胡御笙低頭看著懷中這張近在咫尺的絕美面孔,粉面微紅、美眸含水、紅唇微嘟,他意味深長地笑道:「是本座疏忽了,此花名為「歡喜蓮」,其花粉有一種極特殊的功效,能在極短時間內刺激人的神識,令人產生……極為逼真的幻象。」

他一邊說著,環在她腰間的手沒有松開,反而自然而然地從攙扶的姿態變為了半攬

的親暱姿勢,掌心貼著她的腰側,指尖若有若無地搭在她小腹下方那片薄紗覆蓋的平坦嫩肉上。

他說到「幻象」二字時,狹長眼睛直直地盯著瓏玥,似乎想知道她究竟看見了甚麼。

瓏玥面上浮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羞窘之色,眼波微轉,長睫低垂,粉頸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緋紅,徬彿方才的幻象內容令她有些難以啓齒。

「原來如此…」她柔聲道:「怪不得…」

胡御笙故作淡然地道:「此花說來與邪月魔教有些淵源。」

瓏玥順勢直起身來,但並沒有從他的半攬中抽身出去:「邪月魔教?妾身只聽聞魔教精通詭迫之木…這化竟也與他們有關?」

胡御笙唇角的笑意更深,環在她腰間的手掌自然地收緊了些,將她的身體更往自己懷中帶了帶,高聳飽滿的豐碩豪乳緊緊擠貼在他枯瘦的左臂外側,隔著一層黑色薄紗與他月白色的薄綢衣袖緊密貼合。

「何止有關,本島此塔,說起來與魔教在百餘年前便有淵源。」

他拉起瓏玥的右手,手指與她纖長白皙的玉指交扣在一起,左手攬過她的腰身,將她整個人帶入懷中,兩人便以這種相依的姿態緩步向大廳的另一側走去。

瓏玥被他攬再懷中,裹著淡紫色超薄絲襪的修長美腿便在黑色薄紗裙擺下交替邁出,高跟鞋「噠、噠、噠」地輕輕叩擊石面,高聳飽滿的豪乳壓在他肋側,薄紗衣料下那片雪白豐盈的胸脯緊緊碾在他的身上,豐美圓翹的肥臀在行走間左右搖曳,渾圓飽滿的臀肉被薄紗裙包裹著,在行走間反復貼上他的胯間又蕩開,身上那股如蘭如麝的體香混合著花粉催情後微微升溫的甜膩肉香,隨著兩人的貼近,絲絲縷縷地灌入他的鼻端。

「百餘年前,魔教有一支旁系流落海外,那支旁系精通採補雙修之術,尤擅以靈植之力輔助修行。百花島第七代島主與那支旁系的掌門曾有過一段極為密切的合作。」

「此塔中收藏的大半靈植,都是當年那位魔教旁系掌門帶來的種子或母株。包括方才的歡喜蓮,此花本是魔教用於雙修前調動男女雙方氣血與情慾的催引靈植,能將人體內最深處的欲念以幻象的形式具現出來。」

他語氣微妙地頓了一頓,環在她腰間的手掌悄然下移,從她纖細的蜂腰側面向下滑去,越過腰線,掌心整個復上了她臀部最上方那截渾圓隆起的弧線,那裡已經是肥臀的起始,豐軟飽滿的臀肉從蜂腰末端驟然向外膨脹出一道誇張嫵媚的弧度,她的臀部實在太過豐滿肥美,即便只是覆蓋在臀線上端的這一小片區域,掌心下的觸感也已經是一片溫熱而滑膩的、如同上好的綢緞包裹著一團柔韌彈肉的驚人質地。

他的大掌就壓在這片豐腴的臀肉頂端,五指微微收攏,指腹陷入薄紗下柔軟彈嫩的臀肉中,輕輕揉捏了一下,手感豐盈,肉感十足,那片被薄紗和絲襪包裹的臀肉在他掌中微微凹陷又彈回,如同揉著一團溫熱柔軟的酥酪。

瓏玥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渾然不覺他的手掌已經在揉捏自己的肥臀,柔聲道:「原來如此…怪不得方才那花粉的效力如此奇特,竟繞過了靈力防禦直接作用於神識。妾身學疏才淺,若非島主講解,險些以為中了甚麼歹毒的迷心術呢。」

她纖長的睫羽輕輕顫了顫,一副余悸未消的模樣,白皙如玉的指尖輕輕按在自己的太陽穴上,微微揉了揉,秀眉蹙起,身體向後微微一傾,嬌軟無力地靠在了胡御笙的半攬之中。

胡御笙急忙關切地道:「夫人可不適?」

瓏玥輕輕「嗯」了一聲,眉心微蹙,一副嬌弱模樣:「無妨…只是頭有些暈,腳下…有些發軟。」

她微微垂下眸去,長睫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面頰上那層薄紅在昏暗的靈光中顯得格外嬌艷動人,唇瓣微微張合間,一縷如蘭如麝的呼吸從她齒間逸出,隱約可聞。

「夫人在此稍坐片刻。」胡御笙環住她腰身的手臂引著她向旁邊那座八角形石台走去,石台的高度恰好齊膝,台面寬闊平整,上面鋪著一層暗紅色的絲綢軟墊。

瓏玥在石台邊緣坐下,豐腴肥美的渾圓蜜桃臀落在那層暗紅絲綢上,柔軟飽滿的臀肉在坐下時被自身重量壓得微微擴展開來,撐得黑色薄紗裙繃在臀部的那一截面料更加緊致貼合,勒出兩瓣渾圓碩大的肥美臀瓣輪廓,她坐得很端正,纖細的蜂腰挺得筆直,豐滿高聳的酥胸向前微挺,在坐姿中顯得更加傲人。

那雙裹著淡紫色超薄絲襪的修長美腿在她坐下後自然併攏,腿線修長而豐腴,從黑色薄紗裙的高開衩中大片裸露出來,絲襪緊緊包裹著她那雙勻稱豐滿的美腿,在展櫃散髮的淡藍色靈力光芒中泛著一層滑膩而曖昧的柔光,肉感十足的大腿在坐姿中微微擠壓變形,腿肉在絲襪的束縛下顯得更加豐盈白膩。

十公分的黑色緞面細高跟踩在冰冷的石面上,纖巧的腳踝處絲襪繃得極緊,那雙玉足被高跟鞋的窄面緞帶纏繞著,腳背弓起一道優美的弧線。

瓏玥微微抬起右手,纖長的玉指輕輕按著自己的額角,鳳眸半闔,做出一副仍在緩神的嬌弱姿態。

實際上,她的神識早在之前便已完全恢復清明,那花粉的效力來得猛烈卻去得也快,對她這等修為之人而言,不過是一陣短暫的衝擊罷了。

但胡御笙此刻正興致正濃,她若恢復得太快,反而會引起他的警覺。

胡御笙站在她面前不到兩尺的距離,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石台上的她。

從這個角度看下去,瓏玥那對從低領口中鼓脹而出的豐碩豪乳正對著他的視線,兩座飽滿圓潤的乳峰在呼吸間微微起伏。

他的目光從她胸前滑落下去,掠過纖細的蜂腰、被薄紗裹得緊緊的豐腴胯線,最終落在了她腳下的那雙黑色細高跟上。

「夫人穿著這雙鞋,從聽瀾閣一路走到北崖上層…」

他憐惜道:「少說也攀了三道崖壁斷層,這十公分的細跟踩在嶙峋的山石上…腳怕是早就疼了吧?」

他緩步走近了兩步,在瓏玥面前半蹲了下來,狹長丹鳳眼直直地望著她,這個姿勢讓兩人的視線幾乎平齊,那張刀削般陰鷙瘦削的面孔與瓏玥的絕美俏臉相距不過一尺有餘。

「本座斗胆,為夫人解解乏。」

他沒有等她回答,瘦削修長的手已經伸了出去,指尖落在了她右腳踝外側那截交叉纏繞的黑色緞帶上。

瓏玥的睫毛微微一顫,她垂下眸子,看著他那只乾瘦有力的手觸上了自己的腳踝,面上浮起了一抹欲拒還迎的遲疑之色,性感豐滿的紅唇微微嘟起,媚眼如絲地看著他,嬌嗔道:「島主…這、這如何使得…妾身的腳走了這許久,只怕…有些不雅。」

胡御笙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笑道:「夫人說笑了,蓮步生香,何來不雅之說。本座當年修習內功時曾鑽研過經脈穴位之術,略有些心得,保管讓夫人舒服。」

瓏玥歪了歪頭,曖昧地笑道:「那妾身可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胡御笙的指尖捏住了緞帶的尾端,極輕極巧地一挑。

那條纏繞在腳背上的黑色緞帶在他指尖下的一層層松開,緞帶從她腳背上腳背上的交叉紋路中一圈一圈地解開,每解開一圈,那截緊裹在淡紫色超薄絲襪之下的腳背便多露出一分,絲襪薄如蠶翼,幾近透肉,將她白膩細嫩的肌膚襯出一層暖昧而朦朧的淡紫色光澤,纖細的骨骼與青色的血管在那層透明的薄紗下隱約可辨。

緞帶完全解開,胡御笙一手托住她的腳跟,另一手握住那只黑色細高跟鞋的鞋跟向後抽去。

鞋跟從她的腳後跟處脫離時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嗒」,十公分的細高跟離開了她的腳,一股微微溫熱的、帶著淡紫色蔻丹與絲襪面料混合在一起的幽微氣息從她腳面上飄來,是一種淡清近乎甜膩的女人體香,混合著她肌膚本身那股如蘭如麝的幽香,曖昧而撩人。

瓏玥那只纖巧精緻的玉足完全呈現在了他的掌中。

淡紫色超薄透肉絲襪緊緊包裹著她那只堪稱完美的腳,足弓弧度優美,腳背白膩光潔,肉光致致,幾根纖細的骨骼和淡青色的血管在那層近乎透明的絲襪下清晰可辨,五根玉蔥般的腳趾纖巧秀氣地排列著,趾甲上塗著與手指上相同的淡紫色蔻丹,透過絲襪的薄紗隱約可見那層幽微的蔻丹光澤,趾縫間的肌膚更是嫩白得近乎透明,絲襪面料在趾縫間繃出淺淺的凹痕。

腳踝處圓柔玲瓏,踝骨精巧地微微凸起,絲襪在此處繃得極緊,勒出一道淺痕,襯得那截圓潤白膩的踝骨如同一枚溫潤的白玉珠。

往上延伸便是修長勻稱的小腿線條,小腿肚不瘦不豐,恰到好處的肉感在絲襪的包裹下泛著滑膩而淫靡的光澤。

瓏玥的腳尖在脫離高跟鞋束縛後向下微微繃直了一下,五根纖巧的腳趾如同受驚的小魚般輕輕蜷縮了一瞬又慢慢展開,足心那塊粉嫩柔軟的嫩肉在絲襪下微微凹陷又鼓起,這個極其細微的動作在胡御笙的掌中被他纖毫畢現地感知到了。

他將那只鞋放在一旁的石面上,然後雙手合攏,將她那只裹著淡紫色絲襪的玉足捧在掌中,他的手掌乾燥而溫熱,帶著修煉多年內功者特有的微微灼熱的掌溫。

兩只手合攏時恰好將她整只腳包裹在掌心之中,掌心貼著她的足心,指尖搭在她腳背上方。

他下意識地將那只腳往自己面前湊近了些,那股溫熱甜膩的女人體香便更加濃郁地鑽入了他的鼻腔。

他低聲道:「夫人這只腳…生得當真精緻。本座活了大半輩子,還從未見過如此…勾人的玉足。」

瓏玥輕輕笑了一聲,笑聲清脆而妖嬈:「島主是誇妾身的腳好看呢…還是在說妾身的腳勾人?這兩個意思…可差得遠了。」

胡御笙也笑了,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眯起,目光灼灼:「依本座看…兩者皆是。」

他的拇指指腹落在了她足心正中那處微微凹陷的穴位上,緩緩地帶著力道地按壓了下去,內功真氣從指腹滲入絲襪面料,透過那層薄如蟬翼的織物滲入她腳底柔嫩粉膩的肌膚之中,溫熱而綿柔。

「嗯……」

瓏玥的嘴唇間逸出一聲嬌媚的呻吟,聲音甜軟黏膩,帶著一絲舒爽。

她的腳趾在他指腹按壓下來的瞬間本能地微微蜷縮了一下,五根玉蔥般的趾頭如同含羞草般輕輕收攏又慢慢舒展開去,絲襪面料在腳趾蜷縮時形成了幾道極細的褶皺,又在趾頭舒展時撫平。

她的身體隨著那聲吟哦微微向後仰了仰,纖細的蜂腰輕輕扭了一下,這個動作牽動了她整條右腿的姿態,那條修長豐腴、裹著淡紫色絲襪的美腿隨著她身體後仰而微微抬高了些,膝蓋微曲,小腿從他掌中向斜上方延伸出去,黑色薄紗裙的高開衩裙擺在這個動作中自然地向兩側滑落,將她整條右腿從大腿根部以下全部暴露了出來。

從纖巧的腳踝一路向上,修長勻稱的小腿流暢如削,到了膝蓋處微微彎曲,膝彎內側那截肌膚在絲襪下嫩白得近乎透明,再往上便是豐腴肉感的大腿,淡紫色超薄絲襪緊緊包裹著那截粉嫩白膩的大腿嫩肉,在靈光的映照下泛著滑膩而淫靡的柔光。

腿肉豐滿飽滿,充滿了成熟女人特有的豐腴彈性,每一寸都肉感十足、白的發光,絲襪在大腿內側最柔嫩的那截嫩肉上繃得極緊,將那層凝脂般的白膩肌膚緊緊束縛在透明的薄紗之下,肉光致致,腿浪蕩漾。

大腿的最上端,淡紫色吊帶絲襪的蕾絲襪口緊緊箍在大腿根部最豐滿圓潤的那截雪白嫩肉上,蕾絲花邊勒入柔軟膨脹的腿肉之中,肥嫩的嫩肉從蕾絲邊緣微微溢出,形成一圈誘人至極的肉感弧線,數條纖細的黑色吊帶從襪口向上延伸,消失在裙擺的陰影深處。

胡御笙半蹲的姿勢恰好使他的視線與她大腿平齊,那條滑落裙擺後毫無遮擋的豐腴美腿就這樣大剌剌地展陳在他眼前不到一尺的距離,從他的角度向上望去,絲襪蕾絲襪口以上、吊帶以內,是一小截裸露的雪白腿根嫩肉,白膩得如同新剝的藕節,在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再往上、再往裙擺深處的陰影中望去,裙擺的陰影並沒有完全遮蔽住那片春光,瓏玥方才後仰扭身的動作讓黑色薄紗裙的裙擺向兩側滑開,加之她本就坐在石台上、雙腿微微分開的姿勢,從他半蹲的角度向上看去,她大腿根部最隱秘的那處風光竟有大半暴露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一條精緻的紫色蕾絲內褲緊緊貼合在她飽滿隆起的私處之上,那條內褲的面料極為考究,鏤空的蕾絲雕花如同一朵朵盛開的細密花瓣覆蓋在她那片豐隆飽滿的陰阜上,花紋繁復精美,但遮掩力卻幾近於無,蕾絲的鏤空間隙極大,那些精緻的花紋之間,是大片幾乎完全透明的薄紗面料,薄得如同一層若有若無的紫色霧氣。

透過那層幾乎不存在的遮擋,他清晰地看見了內褲下那片飽滿鼓脹的肉丘,陰阜高高隆起,豐厚得如同一隻熟透的水蜜桃,將那條窄小的蕾絲內褲撐得滿滿當當,面料被頂得緊緊貼的面料下隱約可辨,一道淺淺的凹痕將飽滿的肉丘一分為二。

更令他血脈賁張的是,透過那層薄如蟬翼的透明蕾絲,他看見了裡面一簇濃密烏黑的芳草,茂密的陰毛被內褲的面料壓在下面,如同一片漆黑的絲絨墊,從陰阜的頂端向下蔓延,一直延伸到肉縫的邊緣,濃密而捲曲,在紫色蕾絲的鏤空花紋間若隱若現,烏黑濃密的芳草襯得周圍的肌膚更加粉嫩白膩,大腿根部內側那兩瓣最柔嫩的嫩肉與內褲邊緣之間露出了一線極窄的縫隙。

一股清淡體香的氣息從那片裙底春光處裊裊升騰而來,濃郁私密帶著女人荷爾蒙的溫熱甜膩氣息,如同被體溫焐了一整夜的麝香,混合著絲襪面料和蕾絲內褲上殘留的名貴香水底調,曖昧甜膩、勾魂攝魄。

胡御笙的呼吸在那一瞬間明顯粗重了幾分,握著她玉足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力道。

瓏玥似乎渾然不覺的呻吟著百合花的滋味自己的裙擺已經滑開到了何等春光乍洩的程度,她微微仰著頭,鳳眸半闔,長睫低垂,面上是一副沈浸的慵懶媚態。

「島主…怎麼停了?」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貓般的慵懶與促狹。

胡御笙深吸了一口氣,重新把目光落回掌中那只裹著淡紫絲襪的玉足上,拇指在她足心重新開始緩緩打著圈,力道比方才更重了些,揉按著那處穴位,內功真氣不受控制地加大了輸出。

「夫人…方才那花粉…」他凝視著瓏玥的雙眼,低聲問道:「夫人看到了甚麼?」

瓏玥「嗯」了一聲,鳳眸微微睜開一線,從低垂的睫簾後向下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媚意橫生,水波流轉,唇角銜著一抹曖昧的淺笑。

「島主想知道?」

她的腳趾在他掌心中輕輕勾了一下,五根玉蔥般的趾頭蜷曲著輕輕搔了一下他的掌心,那個動作俏皮而充滿了撩撥的意味。

「妾身若告訴島主…島主可別笑話妾身。」

「本座求之不得。」

胡御笙笑著說道,拇指從足心向上移動,沿著足弓的弧線向腳背方向推按過去,指腹下那層絲襪面料柔滑如綢緞。

瓏玥輕輕咬了咬下唇,面上浮起一層薄紅,做出一副難以啓齒的嬌羞模樣,鳳眸移向了別處,聲音低如蚊蚋:「妾身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有個此人…有個男人…在對妾身做…」

她說到「做」字時聲音忽然斷了,長睫輕顫,粉頸上的那層緋紅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胡御笙露出淫猥的笑容,呼吸更粗了,他的另一隻手沒有閒著,五根修長的手指在她腳背上輕輕游走著,指尖從大拇趾的根部沿著趾縫緩緩划向小趾,每經過一根纖巧的腳趾,便用食指與中指輕輕夾住趾頭,柔柔地捻揉兩下再松開。

絲襪的面料極薄,薄到幾乎沒有任何阻隔感,他的指腹能透過那層薄紗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根腳趾的輪廓溫度、甚至趾尖蔻丹下面光滑細嫩的指甲蓋的硬度。

他笑著問道:「那人的面目…夫人可看清了?」

瓏玥輕輕搖了搖頭:「看不清面目…只知道是個男人,很…很粗暴。」

她說「粗暴」兩個字時,腰肢不自覺地扭了一下,豐滿挺翹的肥美臀肉在暗紅絲綢墊上微微挪動了一下,這個動作讓她的大腿又分開了幾分,裙擺深處的那片紫色蕾絲春光在他視線的余光中更加清晰了,那簇濃密烏黑的芳草在透明蕾絲下如同一片暗夜中的絲絨,飽滿鼓脹的陰阜將內褲撐得緊繃繃的,肉縫的輪廓越發分明。

胡御笙覺得自己的小腹如同被一把火點著了,那團躁熱之意翻江倒海。「粗暴…」他重復了這兩個字,道:

「看來此花調動出了夫人內心深處…極為隱秘的欲念啊,真沒看見那人的面目嗎?」

瓏玥「哼」了一聲,嬌嗔道:「島主好壞…妾身都已經不好意思了,你還追著問。」

胡御笙大笑起來,手揉按著她的腳,繼續道:「方才本座說過,此花能將人內心最深處的欲念具現為幻象。夫人所見之景,便是夫人心底最渴求之事。」

「以夫人的修為…能被花粉影響到這般程度,說明夫人平日里壓抑得極深,越是壓抑之人,反噬便越猛烈,夫人是不是許久不曾紓解過了?」

這話說得極為露骨,甚至有些無禮,瓏玥沒有生氣,笑得更甜了些,歪著頭道:「島主這話問的,妾身有夫君的,怎麼會許久不曾紓解呢?」

「哦?」胡御笙的語氣微妙,微笑道:「那以夫人與陸公子如此恩愛,按理不該對花粉有這般劇烈的反應才是,除非…」

他沒有說完,眼中已經浮起了一絲異樣的笑意。

瓏玥沒有接他的話,任由他揉捏著自己的腳,身體微微向後仰了仰,一隻手撐在身後的石台絲綢墊上,豐滿高聳的酥胸隨著這個後仰的姿勢更加向前挺出,兩座雪白飽滿的乳峰在領口處顫巍巍地鼓脹著,她的另一隻腳仍踩著高跟鞋,腳尖無意識地在石面上輕輕點了點,發出一聲細微的「噠」。

她半闔著鳳眸,話鋒一轉:「島主方才說…這歡喜蓮本是魔教用於雙修前的催引靈植…那島主自己…可曾用過此花?」

胡御笙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隨既笑道:

「夫人倒是大膽,這種話也敢問。」

「妾身不是大膽,」

瓏玥甜甜笑道,腳趾在他掌心中又勾了一下:

「是好奇。島主將此花收在塔中,又這般熟稔花性…」

胡御笙也笑了,他一面揉按著她的腳,

一面道:「此花本是魔教用於雙修前調動男女雙方氣血與情慾的催引靈植,能將人體內最深處的欲念以幻象的形式具現出來。本座…確實研習過幾次。」

他的拇指從腳背滑到了她的腳踝,指腹貼著那截圓柔精巧的踝骨緩緩打圈,絲襪在踝骨處極薄,薄到他幾乎能感覺到她皮膚下面那根纖細血管的脈搏跳動。

「不過…」他微微抬眼,目光意味深長地凝視著瓏玥:「花粉能激發出的幻象,與面前之人有很大關係。越是…心動之人在場,幻象便越清晰、越難以自拔。」

他故意頓了一頓,觀察著瓏玥的反應:

「不知夫人方才那般…面紅耳赤、氣喘不勻…是不是因為心中有了一個…讓夫人心動之人?」

瓏玥的鳳眸閃了閃,唇瓣微微一翹,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媚眼如絲地看了他一眼,聲音又甜又軟:「妾心動之人,當然是妾身的夫君了,島主當真明知故問…」

胡御笙語氣漫不經心地繼續道:「那是那是,是本座忘了…」

「說起來,此塔與魔教在百餘年前便有淵源。百餘年前,魔教有一支旁系流落海外,那支旁系精通採補雙修之術,尤擅以靈植之力輔助修行。百花島第七代島主與那支旁系的掌門曾有過一段極為密切的合作。」

瓏玥微微「哦」了一聲,一副感興趣的模樣,慵懶地道:「妾身只聽聞魔教精通詭道之術…不想與百花島還有這等淵源。那位魔教旁系掌門…也精通這歡喜蓮的用法麼?」

胡御笙道:「此塔中收藏的大半靈植,都是當年那位魔教旁系掌門帶來的種子或母株。」

他說話間,雙手的動作從腳踝向上移動了。

左手仍托著她的腳跟,右手的掌心貼上了她小腿最下端的位置,那截從腳踝向上延伸的修長小腿在淡紫色絲襪的緊緊包裹下泛著滑膩淫靡的光澤,肌膚的白膩透過薄紗隱約可見,小腿線條流暢挺拔,肉感豐盈。

他的掌心貼著絲襪的面料緩緩向上推移,從腳踝一路向小腿肚的方向滑去,掌下的觸感從纖細硬朗的踝骨漸漸變為柔軟豐盈的腿肉,絲襪面料在他掌心的推動下微微起了一層細密的褶皺,又隨著手掌的移動而撫平,滑膩的觸感如同在撫摸一塊溫熱帶著眼跳動的羊脂白玉。

瓏玥的眼睫顫了顫,唇角的笑意深了幾分。

「嗯…原來如此…」

她說道,微微有些喘息。

胡御笙的掌心滑到了她小腿肚最豐滿的那截弧線上,腿肉豐盈柔軟,被絲襪緊緊包裹著,他的五指微微收攏,將那截裹在絲襪中的豐滿小腿肚輕輕握住,掌心貼合著腿肉的弧線,拇指與四指分別按在小腿肚的兩側,緩緩揉按著,指腹陷入絲襪面料下那層柔嫩的腿肉之中,腿肉在他指間微微凹陷又彈回,肉感十足。

「嗯…」瓏玥又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嬌吟,她的嬌軀微微向後傾去,腰肢輕輕扭動了一下,那副豐滿妖嬈的胴體在石台上微微扭擺著,豐滿挺翹的肥美臀肉在暗紅絲綢墊上緩緩磨蹭了一下,吊帶絲襪的蕾絲花邊緊緊勒在大腿根最豐滿肥嫩的那截腿肉上,精美的雕花蕾絲內褲上,大片透明薄紗將內褲下飽滿高凸的陰阜如同一座圓潤的小丘,將窄小的內褲襠部從內部撐得鼓鼓脹脹的。

胡御笙跪在她腿間,目光幾乎無法離開她的下半身,瞳孔急劇收縮又放大,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握著她小腿的手指幾乎痙攣般地收緊。

但他畢竟是百花島主,他強迫自己將呼吸壓平,將慾火按捺在喉嚨深處,面上仍維持著那副風流倜儻的淺笑。

他假裝甚麼都沒有看到、甚麼都沒有聞到,只是將揉按她小腿肚的手法又加深了幾分力道。

瓏玥半闔著鳳眸,似嗔似笑,柔聲嘆道:「島主好手法…當真是…舒服得緊…妾身的腿都酥了。」

胡御笙揉按了片刻後,緩緩低下頭來,嘴唇落在了她的腳背上,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淡紫色絲襪貼上了她腳背正中那截白膩如玉的肌膚,絲襪面料在他唇瓣的觸碰下微微凹陷了一絲,他的鼻尖同時抵在了她腳面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美腳上的甜膩幽香,灌滿了他的鼻腔。

「嗯唔…」

瓏玥整條美腿微微繃緊了一下,大腿肌肉在絲襪下輕輕顫了顫,五根纖巧的腳趾緊緊地攥在一起,嬌軀在石台上微微扭動了一下,鳳眸中的水光更加瀲灧了幾分。

「島主…」她的聲線又嗲又軟,尾音拖得長長的:「你可真是…登鼻子上臉。」

嘴上這麼說著,那幾只腳非但沒有縮回去,反而微微動了一下,腳尖在他嘴唇上輕輕蹭了蹭,五根裹著絲襪的玉趾從他的唇上緩緩划過。

胡御笙的唇從腳背緩緩移向她的腳踝,沿著那道優美的足弓弧線一路吻過去,嘴唇在絲襪面料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溫熱而濕潤的觸碰,呼吸灼熱地噴灑在她腳面的每一寸肌膚上。

吻到腳踝時,他的嘴唇在那枚圓潤精巧的踝骨上停留了好一會兒,唇瓣微微張開,舌尖伸出,隔著絲襪的面料舔了一下那枚凸起的踝骨,溫熱濕潤的舌尖透過那層薄紗碾過她踝骨表面細嫩的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濕痕。

「啊…」瓏玥的嘴唇間逸出了一聲極嬌呼,身體不自覺地顫了一下。

胡御笙的唇繼續向上,從腳踝到小腿外側,沿著那條修長勻稱的腿線緩緩上行。

他的唇瓣貼著絲襪面料,每到一處便停下來吻上一口,嘴唇有時是輕輕一碰便離開,有時是貼上去後微微張開、用唇瓣含住一小塊絲襪面料下的腿肉輕輕吸吮一下,一下下的吸吮帶來的酥麻觸感透過薄紗清晰地傳入瓏玥的腿肉深處。

「嗯…嗯唔…」瓏玥的嬌吟聲斷斷續續地從唇間洩出,歡喜蓮花粉的余韻仍殘留在她體內,肌膚此刻敏感得遠超尋常,每一次他嘴唇貼上來,她的身體都會產生一陣從腿上一直酥到小腹深處的麻癢顫慄。

「啊…島主…」

瓏玥的聲音帶上了幾分喘息的急促,然後她那只被他捧在掌中的腳輕輕一動,腳尖抬起,絲襪包裹的腳背在他肩頭輕巧地點了一下,然後腳尖又向前移了移,裹著絲襪的柔軟腳趾輕輕碰了碰他的下巴,將他的臉從她小腿上撥kāi開。

她坐直了身體,鳳眸彎彎地看著半蹲在她面前的胡御笙,面上是一副嗔怪中帶著三分促狹、三分嫵媚、三分矜持的複雜神情。

唇角微微翹著,性感豐滿的紅唇微微嘟起,俏臉上那層薄紅未退,襯得她整張臉艷如桃李、媚態天成。

她嬌嗔道:「島主再往不上…妾身可就真的要惱了哦。」

「今日妾身已讓島主佔了好大好大的便宜了…這些,可都是要記在賬上的。」

胡御笙的唇從她小腿上離開,抬起頭來,看著她那張在靈光映照下嫵媚動人到了極點的絕美俏臉,低聲笑道:「夫人果然是妙人…這世上能讓本座欲罷不能的女人不多。」

他舔了舔嘴唇,徬彿在回味方才唇上殘留的她絲襪腿肉的觸感與氣息,然後拾起了放在一旁石面上的那只黑色細高跟,一手托起她那只仍裹在淡紫色絲襪中的玉足,另一手握著高跟鞋,將鞋口對準了她纖巧的腳尖,鞋子緩緩套入,她的腳尖滑入鞋頭,腳背嵌入窄小的鞋面,腳後跟落入鞋跟的凹槽中,嚴絲合縫,發出一聲極輕的「嗒」。

然後他拾起那條黑色緞帶,從她腳踝外側開始,一圈一圈地重新纏繞上去,緞帶如蛇般在她腳背上交叉編織出精緻的紋路,每纏一圈便收緊一分,將那只玉足重新牢牢鎖入了高跟鞋的懷抱之中。

他纏緞帶的速度很慢,每纏一圈都要用指腹貼著絲襪面料將緞帶的位置撫平,手指在她腳面上來回摩挲,緞帶的尾端被他打了一個精巧的結,收束在腳踝內側那顆圓潤的踝骨旁。

然後他對另一隻腳做了同樣的事,將另一隻高跟鞋也脫下,仔細地揉按了一番那只同樣裹著淡紫絲襪的精緻玉足,再輕輕套回鞋中、纏好緞帶。

做完這一切後,他站起身來,微微一笑道:「好了,夫人可覺得好些了?」

瓏玥踩著重新穿好的十公分細高跟從石台上站起身來,雙足落地時「噠」地一聲輕響,修長豐腴的美腿在黑色薄紗裙下重新恢復了那副挺拔而充滿肉感的姿態。

她活動了一下腳踝,腳尖在石面上輕輕轉了轉,黑色薄紗裙的裙擺也隨之重新垂落下,將方才那片令人血脈賁張的春光重新遮掩在了暗影之中。

她抬起頭來,對著胡御笙嫣然一笑,「好多了,多謝島主…確實好手法。」

胡御笙的狹長眼睛微眯了眯,喉結滾動了一下,嘴唇上還殘留著她絲襪美腿上那股滑膩溫熱的觸感與那縷勾人心魄的騷甜體香。

她說道:「島主對這些靈植的瞭解如此通透,想必對採補雙修之術也有極深的研究吧?」

胡御笙故作謙遜地笑了笑:「略知一二,採補之術博大精深,本座不過窺其一隅。不過…若夫人有興趣,改日可以慢慢與夫人細談。」

瓏玥柔聲笑道:「島主說的,妾身可記下了。」

她說著便要邁步向前走去,卻在高跟鞋落地的那一瞬間腳踝微微一軟,不知是方才被揉按得太過舒服以致腿骨酥軟,還是歡喜蓮花粉的余韻仍殘留在她體內令她四肢無力,身子向側旁微微一晃,一聲輕柔的「呀」從她豐滿性感的紅唇間溢出,整個人便向著胡御笙的方向歪倒了過去。

胡御笙的反應極快,一隻手臂閃電般伸出,穩穩地攬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掌落在了她腰側最纖細的那截蜂腰上,五指微微收攏,掌心貼合著薄紗裙面料下那層不堪一握的纖腰曲線。

瓏玥的身體順勢靠入了他的懷中,豐滿柔軟的酥胸貼上了他的胸膛。

「嗯…」瓏玥嬌弱地低吟一聲,一隻手攀上他的肩頭,穩住了自己的身形。

「妾身腿軟…」她聲音嬌糯地低喃了一聲,面上是一副又羞又嗔的俏媚表情:

「都怪島主方才按得太舒服了,這會子兩條腿像是沒了骨頭似的。」

胡御笙攬著她的腰沒有鬆手,笑道:

「那便不鬆手了,夫人這雙鞋在這石面上實在太過勉強,本座扶著夫人走,免得再崴了腳。」

他說著,攬在她腰間的那只手臂微微收緊了些,將她整個人更加牢牢地箍在了自己身側。

他的掌心從她腰側緩緩向後滑移了幾寸,停在了她後腰與臀部交界的那道微微凹陷的腰窩處。

瓏玥半邊身子貼著他的胸膛,豐滿柔軟的胴體如同一條溫熱的蛇般纏附在他身側,胯骨與他的胯骨靠得極近,每走一步,飽滿挺翹的肥美臀肉便會在行走的慣性中輕輕撞上他的胯側,隔著薄紗裙與他的衣袍,那一下下的觸碰柔軟而沈實,臀肉的彈性與重量透過面料清晰地傳遞到他的身體上。

她十公分的細高跟在石面上發出一聲聲「噠、噠、噠」的清脆輕響,鳳眸含笑地看著他柔聲道:

「島主真是體貼,不過島主這手…再往下可就不是扶妾身了,倒像是…揩油了。」

胡御笙低笑了一聲:

「夫人多慮了,本座的手分明還在腰上。」

他說著,掌心確實沒有繼續下滑,五根手指卻微不可察地收緊了力道,指尖陷入了她後腰那層薄紗面料下柔嫩溫軟的肌膚之中。

玲瓏唇角含笑,也不再追究,只是順從地被他摟著向前走去,豐滿的臀部在行走中一左一右地微微搖晃著,兩瓣被薄紗裙緊緊包裹的渾圓肥臀如同兩座挺翹的蜜桃,每邁一步便交替地隆起又落下,蕩起一層細密的臀浪,胡御笙的掌心貼在她後腰處,每一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那兩團肥美肉臀在緊鄰他手掌下方不過兩寸處交替聳動的動感。

兩人就這樣相依相偎地緩步向前走去,瓏玥的整個人被他摟在懷中,胡御笙一面介紹著剩餘展櫃中的靈植,有一株能在無光環境下自行發光的「幽冥花」、一株據說能以自身靈力感應方圓百里內所有靈植生長狀態的「百草母」、以及數種瓏玥確實聞所未聞的遠古靈植標本,一面將懷中這具豐滿妖嬈的絕美胴體摟得越來越緊。

瓏玥任由他摟抱著,聽他講解,桃花眸中滿是欽佩與崇慕,時不時嬌聲一兩句,帶著成熟婦人特有的大方與得體,一顰一笑、一言一動間流露出的風情萬種與端莊嫵媚並存的氣質。

繞了一圈後,胡御笙在中央的八角形石台旁停下了腳步道:「今日便介紹到這裡,夫人覺得如何?」

瓏玥的目光掃過大廳,最後落在了石台另一側,那個方向的牆壁下方,有一道極不起眼的黑色拱門,拱門很矮,高度不過五尺,門洞內漆黑一片,一股更為陰冷潮濕的氣息從中湧出。

那道拱門的邊緣沒有任何符文裝飾,與大廳中其他精心佈置的展櫃格格不入,如同一個被刻意遺忘的入口。

瓏玥玉指指向那道黑色拱門,好奇道:「島主,那處又是…?」

胡御笙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面色微微一變,沈聲道:「那裡是禁處,塔下深處的墓室與封印所在。相傳絕不可入,連本座也不曾踏足過。」

瓏玥「哦」了一聲,微微點了點頭,隨即將目光移向了大廳中央那道通向上層的旋轉石階入口,那層厚重的暗紅色靈力光罩在昏暗的光線中流轉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那上面呢?」她聲音軟糯如同撒嬌:「島主方才說還有上面好幾層…」

胡御笙笑了笑:「夫人好奇心倒是重,樓上也是家族禁地,這些東西…」

他想了想,繼續道:「需要本座的血脈之力與獨門內功雙重印證方能通行。本座今日帶夫人來此,已是破例。上面的東西…」

他微微傾身,嘴唇湊近她的耳畔,吸了一口她迷人甜膩的體香,笑道:「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帶夫人看。」

瓏玥豐碩的豪乳再次擠上了他的胸膛,

她紅唇含笑,柔聲道:「那妾身便等著島主的下次「破例」了。」胡御笙大笑起來,隨後道:「時候不早了。」

他引她向通道方向走去:「在下送夫人回去歇息,夫人今夜之行,本座就當做不知道。」

他微微一頓,繼續道:「明日下午有一場茶會,島上所有賓客都會參加,屆時本座會單獨邀夫人品茶。百花島有一種以歡喜蓮蕊尖泡制的花茶,功效溫和許多,入口甘甜,夫人今日既對採補之術有興趣,明日品茶時可以慢慢談。」

瓏玥唇角微微翹起,輕輕應了一聲「那多謝島主了。」

兩人從黑塔的石門中走出,夜色已深,庭院中月光如水,濃密的夜心草花叢在月色下泛著暗紫色的微光,空氣中瀰漫著那股濃郁的甜膩花粉氣息,崖壁上的夜心草藤蔓在月光下如同一片暗綠色的海洋,無邊無際地鋪展開去,暗紫色的花苞螢光在黑暗中明滅閃爍。

瓏玥正欲循原路返回,胡御笙卻伸手虛引,指向庭院東側一片濃密的花牆:「夫人不必繞遠。此處有一條近路,可直通下方宮殿群的側殿,比走正道快上許多。」

他率先邁步,走到那片花牆前,伸手撥開一叢垂落的紫藤,露出藤蔓掩映下一道極窄的石縫。

若非他指引,瓏玥絕不會注意到這裡還藏著一條通路,那石縫不過堪堪容一人側身通過,縫隙兩側的岩壁上爬滿了細密的苔蘚,看上去與周圍的天然山石毫無二致。

「夫人請。」

瓏玥側身而入,胡御笙隨後跟上。

石縫之內豁然開朗,是一條打磨平整的石階甬道,寬約三尺,兩側壁上每隔數步便嵌著一顆拇指大的夜明珠,散髮出柔和的乳白色光芒,將甬道照得清晰明亮。

甬道向下傾斜,蜿蜒曲折。

瓏玥一面隨他前行,一面默默記下路路徑,先是一段直行向下的石階,約莫四十餘級;而後左轉,經過一道弧形拱門;再右轉,穿過一截極短的橫廊,左轉,不過三四個彎折,腳下的石階已經走完,變成了平坦的石板地面。

整段路行來不過一盞茶的功夫,比她來時繞過層層花徑庭院快了何止數倍。

甬道盡頭是一面光滑的石壁,與四周渾然一體,看不出任何機關的痕跡。

胡御笙走到石壁前,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拇指扣住無名指指尖,在石壁前畫了一道極快的弧線,由左下至右上,收勢時手腕向內一翻,指尖輕點壁面正中。

「咔。」一聲輕響。

那面石壁無聲無息地向內滑開,露出一道門洞,門洞外是一間陳設典雅的側殿偏廳,月光從雕花窗櫺間灑入,照見紅木案幾與青瓷花瓶。

瓏玥認出這裡,正是她所住宮殿群東側的一間偏殿,距離碧波宮下榻之處不過幾十步的廊道。

瓏玥從門洞中邁出,回首望了一眼那道石壁密門,不由微微感嘆:「當真精巧。從外面看去,竟與尋常牆壁毫無分別,若非島主引路,便是在此住上一年也不會發覺此處藏著一道暗門。」

胡御笙微微一笑,並不多言,只抬手重復了方才的手勢,石壁悄然合攏,嚴絲合縫,當真與周遭牆面再無半分區別。

瓏玥的眼睫輕輕顫了顫,方才那道手勢的每一個細節,指法、軌跡、收勢的腕翻角度,已經被她紋絲不差地印入了腦海。

她轉過身來,端端正正地朝胡御笙福了一福,姿態優雅而得體。

「今日多謝島主款待,」她直起身來,盈盈一笑:「妾身受益匪淺。明日茶會,妾身定當準時赴約。」

「夫人慢走。」胡御笙立在月光中,微微頷首,雙手負在身後。

瓏玥再福一福,便轉身沿著月色下的遊廊緩步離去,兩片滾圓挺翹的臀瓣如同碩大飽滿的水蜜桃般,黑色薄紗緊繃在那兩團肥厚的臀肉上,勒出一道深邃的臀溝輪廓,渾圓大屁股嫵媚地左右搖曳晃蕩,蕩出一陣陣肉感十足的臀浪,背影漸漸消失在花叢盡頭的月色中。

胡御笙負手立在側殿中,目送那道妖嬈絕美的胴體消失在廊道盡頭的轉角,狹長眼睛半眯著,深陷在高顴骨的陰影中。

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右手的掌心,方才摟在她腰間的那只手,掌心徬彿還殘留著薄紗下那截纖細腰肢的溫度與觸感。

他將掌心湊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指腹間還殘留著一絲極淡極淡的幽香。

嘴角勾起一抹陰鷙陰險的笑容。

仙宮香妃錄(新版) · 第52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