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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Gstar111 · 仙宮香妃錄(新版) · 本章第 2 / 2 頁

莫瀾沒有停頓,繼續道:「蠻族主力見蠻王戰死,軍心崩潰,當場潰散,魏無垠親率精銳追殺了三十里,斬首過千,蠻族殘部往北逃竄,已不成建制。仙宮大獲全勝。」

莫星雲的面色沈了下來,莫瀾咽了口唾沫,聲音又壓低了幾分:「還有後半截。魏無垠在擊殺蠻王后,沒有班師回仙宮,而是率親衛精銳南下巡視各處軍鎮關隘,」

他抬起頭,直直地看著莫星雲的眼睛,沈聲道:「目標之一就是滄瀾渡,信使說的——前鋒斥候已在半日路程之內。」

這句話像一柄爆裂的炸藥一般,砸在了所有人的心口上,半日,不是三五天,不是從容佈置的充裕時間,是半日。

莫蒼風的臉色鐵青,白須微微顫動,半日路程,按仙宮精銳親衛的行軍速度,至多明日午時便可抵達。

而他們奪取渡口、控制船隻、裝載人員物資出海,即便一切順利也至少需要兩到三個時辰,何況眼下渡口因為這個消息已經徹底驚動了,所有守軍都亢奮起來,警戒程度必然倍增,原本從容不迫的計劃,驟然變得極度緊張。

一聲嗤笑從側後方傳來,莫星雲轉頭,看到拓跋宏靠在一棵老松樹的粗乾上,雙臂抱胸,月光照在他那張線條冷硬的臉上,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我說甚麼來著,那個所謂的「必勝之法」果然是假的。」

他頓了一下,繼續冷笑道:「拓跋楷徵戰草原三十年,從一個被人踩在腳底下的小部落酋長,殺到坐擁十萬鐵騎的蠻王,甚麼樣的陣仗沒見過,甚麼樣的陰謀沒躲過。這種人,你讓他去跟一個穩坐天下第一寶座十八年的怪物單挑。」

「除非有人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他這輩子最想聽的話,說了魏無垠的命門,這種事情,你我能想到,他肯定也能想到,除非這個人是他絕對信任的人。」

莫星雲沈聲道:「你知道是誰?」

「不知道。」拓跋宏搖頭,「老頭子身邊那些人,我離開草原的時候就已經看不透了。」

他偏過頭,沈默了幾息,說:「不過有一件事可以確定。操縱天策府董元鴻去送死的,和慫恿老頭子去跟魏無垠決戰的,是同一撥人。董元鴻死了,天策府群龍無首,仙宮可以名正言順吞併其兵力;老頭子死了,蠻族主力潰散,北方威脅一朝盡除。兩步棋走完,魏無垠騰出了手,精銳盡出,南下巡狩。」

「而我們,恰好撞在槍口上。」

莫星雲低頭看著掌心那枚沈寂的赤蜓珠,暗紅色的珠面在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像一滴凝固的血,魏馨懿還在府邸里,信號尚未發出。

她不知道外面發生了甚麼,而渡口內,因為這個消息,燈火反而更加通明瞭。

士兵們興高採烈地湧出營房,隱約可以聽到慶賀的喧嘩聲隨海風斷續傳來,僕從進進出出,似乎在準備迎接大駕南巡的事宜。

莫蒼風湊到莫星雲身邊,壓低聲音,語氣沈重地道:「少主,情況有變。魏無垠半日之內便到,我們若還要動手,就只剩今夜這一個窗口。一旦天亮,渡口必然全面戒嚴迎駕,屆時別說奪船,連靠近都不可能。」

他頓了頓道:「但現在的問題是,渡口守軍已經被這消息攪得全醒了過來,原先夜間松懈的那班值守只怕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想要像原計劃那樣趁夜色突襲,難度至少翻了一倍。何況帝尊前鋒斥候已在半日之內,萬一我們動手的動靜傳出去,斥候聞訊急進,我們連上船的時間都未必夠。」

莫星雲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從掌心的赤蜓珠上移開,投向遠處燈火輝煌的渡口。

海風從東面灌進松林,吹得他額前的碎發微微揚起,露出一雙漆黑深沈的眸子。

他心中暗算起來,從現在到天亮,大約還有四個時辰。

四個時辰之內,他必須完成突入渡口、控制守軍、奪取船隻、裝載人員、出港入海這一整套動作。

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差池,都是死路。

莫星雲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他將赤蜓珠收回腰間暗袋,站起身來。

「計劃不變,今夜動手。」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林中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時間提前,不等信號了,我親自去接馨懿。」

莫蒼風一驚道:「少主!」

「蒼風叔聽我說。」莫星雲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朗聲道:「渡口守軍因為捷報的消息全部亢奮起來,但亢奮和警戒是兩回事,他們在慶祝,不是在備戰。魏無雁一直在宅邸沒出來,眼下他的注意力不在防務上,這反而是我們的機會,他們心思不在防守,而在如何討好即將到來的帝尊。」

他蹲下身,用一根枯枝在鬆軟的泥地上快速畫出渡口的簡略佈局。

「石寬,你帶人按原計劃切斷兩座烽火台的傳訊,時間提前到一個時辰之內。不需要殺人,只需要毀掉烽火台上的傳訊靈符陣,讓他們發不出求援信號。」

「冷鋒,你帶人從水路迂迴,封鎖港口水柵,同時標定港內最大的三艘海船位置,我們只取一艘,夠裝所有人就行,其餘的全部鑿沈。」

「蒼風叔率主力在龍脊坡待命,聽到渡口方向傳來三聲短笛,便全軍壓上,直取營房和碼頭,然後開始放火,把所有守軍的樓房全部點燃,聲勢越大越混亂越好。」

莫蒼風沈默片刻,點了點頭:「少主自己呢?」

「我帶莫瀾從府邸後牆潛入,接應馨懿,同時拿下魏無雁。」他頓了一下,看向莫瀾,「你熟悉那座府邸的佈局?」

莫瀾舔了舔嘴唇,俊秀陰鷙的面孔上浮現出一種難以捉摸的笑意:「這幾日屬下把那宅子的每一堵牆、每一道門、每一條排水溝都摸了個遍,閉著眼都能進去。」

「好。」莫星雲直起身,將蒼虛劍從背後取下,握在手中,劍鞘上的雷紋在月光下隱隱閃爍。

他轉頭看向拓跋宏,後者仍靠在那棵老松樹上,雙臂抱胸。

「拓跋宏,看好妙姝。」

拓跋宏眼冷冷地笑了一聲:「放心,我當然會看好她,這可是你手裡最後一張殺招。走到渡口大門前亮出來,比你那三聲短笛好使多了。」

魏妙姝站在原地,聽到「殺招」兩個字時,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像是想笑又笑不出來,最後只是苦澀地彎了彎唇角。

她沈默了一息,然後抬起頭看著莫星雲,微笑道:「星哥哥,小心點。」

莫星雲看了她一眼,微微頷首,轉身沒入了夜色之中。

月色被一層薄雲遮掩,天地間只余一片朦朧的灰白,莫星雲與莫瀾兩人避開主街,沿著建築群西側的一條排水暗渠低身前行,暗渠齊腰深,渠底淤泥沒過腳踝,腥臭的污水無聲地淌過小腿。

莫瀾在前引路,他的身形矮小靈活,在暗渠中穿行如魚得水,每到一處轉彎或交匯口便抬手做出簡短的手勢,莫星雲緊隨其後,蒼虛劍橫在胸前,劍身上的雷紋被他以靈力壓住,不發出一絲光亮。

渡口內的喧囂聲從頭頂的街面上隱隱傳來,士兵們仍在慶祝帝尊大捷的消息,酒罈碰撞的脆響、粗獷的笑罵聲、甚至還有人扯著嗓子唱起了軍歌,走調的歌聲在夜風中飄飄蕩蕩。

這反倒成了最好的掩護,嘈雜的人聲蓋住了暗渠中一切細微的動靜。

大約一刻鐘後,莫瀾停下腳步,抬手向上一指,頭頂是一道鏽蝕的鐵柵,柵格外是一片雜草叢生的荒地,荒地盡頭便是魏無雁府邸的後牆。

那牆高約兩丈,青石壘砌,牆頭嵌著碎瓷片,但莫瀾顯然早已摸透了門道,他從腰間摸出一截裹了厚布的鐵鈎,輕輕搭上鐵柵邊緣,無聲地將柵格撬開一個容人通過的缺口。

兩人翻出暗渠,貓腰穿過荒地,貼上了後牆。

莫瀾側耳聽了片刻,隨即沿牆根向東移動了約莫二十步,停在一處牆體微微凹陷的位置,那裡有幾塊青石因年久失修而鬆動外凸,形成了天然的攀附點。

兩人先後翻上牆頭,在碎瓷片的縫隙間找到落腳點,隨即輕巧地落入牆內,牆內是府邸的後園,一片假山與修竹掩映的小天地,月光透過竹葉灑下斑駁的碎影。

園中很安靜,僕從大約都被打發到前院去準備迎駕事宜了,只有蟲鳴與遠處隱約的人聲。

莫瀾矮身潛入竹林,莫星雲緊隨其後,兩人沿著一條碎石小徑向府邸內院靠近。

穿過一道月洞門,繞過一座荷花石屏,前方便是內院的主體建築,一座兩層的木構樓閣,飛檐翹角,四面掛著紗簾,二樓的窗櫺透出昏黃曖昧的燈光。

莫瀾忽然停住腳步,伸手按住了莫星雲的肩膀,他將嘴唇湊到莫星雲的耳邊,幾乎是用氣聲說了一個字:「聽。」

莫星雲屏住呼吸,凝神細聽,起初只有夜風穿過迴廊的嗚咽聲,以及遠處渡口傳來的隱約喧嘩。

但很快,一個極其曖昧的聲響從二樓的窗櫺後傳出。

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甜膩酥軟,帶著壓抑不住的嬌喘,像是貓兒在春夜裡的低吟,一聲接一聲,斷斷續續地從紗簾後面溢出來,隨之夾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與含混不清的低笑。

莫星雲的瞳孔驟然收縮,他認得那個聲音,那是魏馨懿的聲音。

莫瀾拽住他的手臂,將他拉到樓閣側面一棵粗壯的梧桐樹後,那棵樹的枝幹恰好延伸到二樓窗櫺旁,被夜風吹動的枝葉不時拂過半開的窗扇,從這個角度,透過紗簾的縫隙,二樓內室的情形一覽無余。

房內燈火昏黃,數盞鎏金蓮花燈被調到了最暗,濃郁的龍涎香從鼎爐中裊裊升起,卻壓不住另一股更濃烈的氣味,那是酒氣、汗氣、體液與情慾攪拌在一起的的腥羶味道,房間地上散落著撕裂的衣裙碎片、傾倒的杯盞、空了的酒罈,琥珀色的酒液與乳白色的粘稠污漬交疊在一起,洇在織錦地毯上,一直蔓延到床腳。

一隻大紅色的高跟鞋孤零零地倒在屏風下,另一隻不知去向,幾件被扯爛的藕荷色褻衣掛在床沿和椅背上,蕾絲邊緣已經被粗暴地撕成了碎條,紫檀大床上冰蠶絲褥皺成一團,綾羅錦被半垂在地上,枕面上褥面上到處是乾涸或半乾的水漬。

大床上,一個男人赤裸著整個身子,那具肥碩臃腫的軀體油光滿面地半跪在床上,肉臉漲得通紅,渾濁的小眼眯成一條縫,嘴角掛著涎水,粗重的喘息聲像拉風箱一樣一下接一下。

他粗短的雙手正死死掐著身前那個女人的腰。

魏馨懿面朝下趴伏在凌亂的絲褥上,烏黑的秀髮散亂地鋪了滿床,幾縷濕漉漉地貼在汗涔涔的粉頸和臉頰上。

那件本就輕薄至極的褻衣早已形同虛設,上半截堆在鎖骨處,下半截被卷到了腰以上,整個人近乎赤裸。

她的上身被壓得極低,高聳豐碩的豪乳擠壓在褥面上,乳肉從兩側溢出,被碾得變了形,雪白柔膩的肌膚上布滿了青紫的指痕和暗紅的吻痕,新舊交疊,密密匝匝,腰肢被男人粗短的手提起,渾圓挺翹的豐美肥臀因此高高撅起,在昏黃的燈光下,那兩瓣飽滿滾圓的臀肉白膩如玉脂,肉感十足地微微顫動著,上面同樣印滿了掌痕和抓痕,有些已經泛了青紫,有些還是新鮮的嫣紅。

兩條修長豐腴的大腿被迫大大分開,白皙細膩的腿肉因為這個姿勢而繃得緊緊的,大腿根部最隱秘最嬌嫩的那一片肌膚上全是乾涸的水漬和淫靡的痕跡,整片肌膚都被磨得泛紅髮亮。

而在那兩瓣被掰開的豐腴臀肉之間,肥厚鮮嫩的蜜唇被男人粗大的陽具撐得大開,嫩紅色的穴肉被翻擠出來,緊緊地箍裹著那根進出的東西,濕淋淋的,泛著水光,每一次撞擊都帶出一小股透明粘稠的淫液,順著大腿根淌下去,在絲褥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悶響沈重而有節律,魏無雁的肥碩小腹每一次撞上那兩瓣滾圓的臀肉,都擊起一陣令人眩目的肉浪,雪白的臀瓣被撞得劇烈晃蕩,像兩團飽滿彈性的白玉,顫得幾乎停不下來。

隨之而來的是黏膩的「咕滋、咕滋」水聲,在安靜的夜裡清晰得刺耳。

「嗯…啊…大人…慢、慢些…」

魏馨懿的臉半埋在絲枕里,側露出半張嬌顏,粉面緋紅,媚眼如絲,那雙半闔的鳳眸濕漉漉的,水光瀲灧。

豐滿紅潤的唇瓣微張,一聲聲甜膩酥媚的呻吟從齒間溢出,嗓音沙啞,每一個尾音都像是拖著蜜絲。

她的一隻玉手無力地攥著身下的絲褥,指節泛白,另一隻手向後伸去,纖長白皙的手指搭在魏無雁掐著她腰的那只粗手上,姿態看似是欲拒還迎的嬌嗔推拒,指尖卻並沒有真正用力。

魏無雁被她這聲嬌吟激得雙眼放光,肥臉上的淫笑愈發得意猖狂,哈喇子幾乎要滴下來,他一巴掌拍在那瓣顫動的雪白臀肉上,「啪」的一聲脆響,在豐腴的臀肉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嫩白的臀肉被震得激起一圈肉浪。

「嗯啊!」魏馨懿悶哼一聲,眉心微蹙,滾圓的臀肉本能地絞緊了一下。

「慢甚麼慢!」魏無雁粗聲大笑,嗓音粗俗而淫邪,「馨懿啊馨懿,想了你這些年,你可終於捨得來找老哥哥了…嘿嘿嘿…這銷魂的滋味,老子做夢都夢不到這麼美…」

他說著愈發來了勁,雙手掐緊了她纖細的腰,腰胯猛地加快了節奏,肥碩的身體劇烈聳動起來,每一下都狠狠地貫到底,撞得那對滾圓的豐臀翻起一陣陣洶湧的肉浪,整張大床都在吱呀作響,帷幔瘋狂搖晃。

交合處的水聲驟然變得急促而猛烈,「噗滋、噗滋、噗滋」,粘稠的淫液被搗成了白沫,飛濺在兩人的腿根和褥面上。

「唔啊——!大人、大人輕點…嗯啊…要壞了…太深了…大人這幾日…可把馨懿折騰壞了…再這樣下去,馨懿可真要站不起來了呢…」

魏馨懿甜膩的浪吟在房間里回蕩,嬌軀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晃動,高聳的豪乳在褥面上被來回碾磨,乳肉激起一陣陣柔膩的乳浪。

她的腰肢在他的鉗制下劇烈扭動著,滾圓的肥臀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頂撞前後搖蕩。

魏無雁粗重的鼻息噴在她汗濕的粉頸上,動作愈發癲狂凶猛,肥碩的胯部瘋了一般撞擊著那對雪白渾圓的肥臀,每一下都用盡全力,「啪啪啪」的肉響震得帷幔搖晃不止,床榻吱呀作響,像隨時都會散架。

「三天了…三天三夜…老子把你翻來覆去操了多少遍了…你還是這麼緊…嘿嘿…真是極品……」魏無雁喘著粗氣,涎水滴在她光潔的脊背上:「你知不知道老子等這一天等了多少年?當年你那個死鬼丈夫還在的時候,老子每次看你穿著那條紅裙子,大屁股在宴席上晃來晃去,就硬得發疼…做夢都想把你按在桌子上…」

他一邊說一邊將她的頭髮攏到一側,露出她汗濕緋紅的半邊側臉,粗糙的嘴唇貼上她的耳垂,舌頭伸出來舔弄了一下:「現在好了…嘿嘿…夢想成真了…比做夢還美一百倍…」

魏馨懿偏過頭,露出嬌媚笑意,水光瀲灧的鳳眸半睜半闔,嫵媚得驚心動魄,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濕潤紅腫的下唇,聲音又嗲又甜地回應:「嗯啊…大人好厲害…三天了還…還這麼猛…嗯…既然這麼喜歡馨懿…那就別停…嗯啊…馨懿也…也捨不得…」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她的蜜穴故意猛地絞緊了一下,濕滑緊窄的甬道壁肉像有生命般蠕動著吮吸裹纏。

魏無雁渾身一震,發出一聲悶吼:「操…你這騷穴…夾死老子了…」

這副畫面完完整整地落入了莫星雲的眼中,那對白膩豐腴的臀瓣被粗短肥厚的手掰開,深處交合的每一個細節都毫無遮掩,肉體糾纏的聲響清晰刺耳,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羶氣息。

他清楚地看到魏馨懿的豐美軀體此刻正以卑微放浪的姿態被另一個男人肆意操弄,那個男人肥碩醜陋,滿面油光,淫笑猥瑣。

莫星雲的瞳孔驟然收縮,指節攥在樹幹上發出細微的咯咯聲響,整個人像被澆了一桶冰水又灌了一壺烈酒,他已經默認將魏馨懿視為自己的女人,看到眼前這幅光景,渾身的血液同時冰冷與沸騰,手已經按上了蒼虛劍的劍柄,青筋暴起,腮幫子的肌肉繃得死緊。

就在這時,莫瀾的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莫瀾將嘴唇幾乎貼上了他的耳廓,冷冷道:「少主,堂主精通採陽補陰的功法,魔功已經運轉到了最後幾個周天,那個姓魏的廢物體內的精元已經被抽走了大半,至多再有一炷香的工夫,他就會徹底脫力昏厥,屆時堂主不費一兵一卒便可將他無聲無息地拿下。」

他頓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現在衝進去,動靜太大,他一喊叫,滿院的護衛都會湧上來,我們接不走堂主,計劃也全完了。」

莫星雲暗暗點頭,胸膛劇烈起伏著,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死死盯著窗內那個的畫面,黑暗中,那些聲音變得更加清晰,男人粗重得近乎野獸般的喘息,女人的婉轉嬌吟,大床吱呀作響的節奏,肉體碰撞的悶響,以及偶爾傳來的黏膩水聲,每一個音節都像一根燒紅的鐵針,扎進他的太陽穴。

她從一開始就知道,要取得魏無雁的信任,要讓這個覬覦了她多年的男人徹底放下戒心,光憑舊日的交情和幾句漂亮話是不夠的,她必須給他想要的東西。

而她給了,三天三夜。

一想到他們兩人這三天三夜連床都沒下過,莫星雲的牙關就咬得咯咯作響。

莫瀾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屬下莫要動怒,跟隨堂主多年,她的功法屬下比任何人都清楚。採陽補陰之術到了最後關頭,被採之人會進入一種極度亢奮而後急劇衰竭的狀態,神智混沌,四肢無力,與深度昏迷無異,而且不會留下任何外傷痕跡。」

他停頓了一拍,補了一句:「那個廢物這三天里自以為是在享受肉慾之樂,殊不知他每快活一分,就離死門近了一步。堂主借此機會又可增長功力,她沒有吃虧,吃虧的是他。」

莫星雲知道莫瀾所言非虛,他此時感覺體力的魔力竟然又沸騰起來,一股充沛的內力在丹田裡面運轉升騰,渾身如火焰般燥熱,那股「魔陽之力」又在蠢蠢欲動,並且越來越充盈一般,在他體內叫囂著。

「馨、馨懿…老子操你…你、你這個妖精…操死你…老子要乾死你…嗯…」

魏無雁語無倫次地喘著粗氣,肥臉上的紅暈已經變成了一種不正常的潮紅,額頭上青筋暴突,眼神越來越渙散,動作雖然劇烈卻明顯後繼乏力,像一頭被放了血卻仍在狂奔的野牛。

「嗯…大人真厲害…嗯啊…馨懿、馨懿受不住了…」

魏馨懿的聲音依舊甜膩婉轉,配合得天衣無縫。

滾圓豐滿的大屁股甚至主動微微後送了一些,穴肉有節奏地收縮吮裹著,每一次收縮都在將他體內的精元沿著那根連接兩人的通道向外汲取。

魏無雁的動作越來越慢了,喘息越來越粗重,身體不自覺地發軟,他的腰挺了幾下,力道一次比一次弱,肥碩的身軀開始搖搖晃晃。

「嗯…?怎、怎麼回事…老子怎麼…渾身沒勁…」他含混地嘟囔著,渾濁的眼睛眨了眨,意識已經開始渙散。

魏馨懿緩緩轉過身來,面朝他仰躺在褥上,烏發散亂地鋪滿絲枕,褻衣大敞,豐碩的雪白豪乳坦露在燈下,上面布滿了吻痕齒印,乳尖嫣紅挺立。

她抬起一雙玉臂,柔若無骨地摟上魏無雁肥厚的脖頸,鳳眸含水,紅唇微啓,吐氣如蘭地在他耳畔輕聲嬌笑:

「大人這三天太辛苦了…歇一歇吧…馨懿哪兒也不去…」

她的十指在他後頸處用力一扎,魏無雁渾身猛地一痙攣,喉嚨里擠出一聲含混的悶哼,隨即像被抽去了全部骨骼,整個人軟塌塌地砸在她身上,肥碩的軀體沈得像一塊死肉。

粗重的呼吸急促了幾下,便迅速變得綿長而微弱,不一會兒便失去了聲響。

魏馨懿靜靜地躺了片刻,確認魏無雁徹底失去了意識之後,艷麗的俏臉馬上恢復了冷峻,將那具肥碩沈重的身軀從自己身上推開。

她坐起身來,散亂的烏發披在裸露的肩頭,昏黃的燈光勾勒出她豐腴妖媚的身體輪廓。

她站起來,走到屏風後面,取出一套事先藏好的深色衣裳,開始更衣。

莫星雲從樹上無聲地落下,莫瀾緊隨其後,窗內的動靜停了一瞬,隨即傳來極輕的腳步聲,紗簾被從內側掀開一角,魏馨懿的臉出現在窗後。

她已經換好了衣裳,一身利落的黑色窄袖勁裝,長髮束成高髻,臉色依然殘餘著性事的紅暈,但面容冷峻沈靜,與方才床榻之上那個妖媚嬌軟的女人判若兩人。

她的目光先落在莫瀾臉上,微微一頷首,隨即移到莫星雲臉上。

兩人的視線在昏暗中相撞,莫星雲看著她,她也看著莫星雲,相顧默然。

她翻身出窗,對莫星雲拜服行禮,落地無聲,黑色的勁裝在夜風中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那副依然令人心悸的曲線。

「稟告主人,魏無雁至少六個時辰內醒不過來,府內的侍衛頭領被我用藥酒放倒了三個,剩下的都在前院準備迎駕事宜,後院目前是空的。」

她頓了一下,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和一卷帛書,遞給莫星雲:「這是魏無雁的私印和渡口通行手令,憑此可登上任何船隻出航。」

莫星雲接過幾樣事物,沒有猶豫,沈聲道:「走。」

他轉身向府邸後門方向掠去,拿出信號短笛發出三聲約定好的聲響,夜風從海上吹來,帶著咸腥的潮氣與遠處隱約的濤聲,松林在風中沙沙作響,龍脊坡上,莫蒼風聽到信號,蒼老的手從劍柄上抬起,做了一個手勢。

數十條黑影從林間湧出,如同決堤的暗流,無聲地向渡口傾瀉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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